第63章 布料和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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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章 布料和首飾

  因為珠心算的本事在二爺面前過了明路,雲鶯就不藏著掖著了,接下來她速度很快,一個上午過去,足足算了有八九本帳冊。

  她全身心沉浸在算帳的樂趣中,並未覺得煩悶和辛苦。

  可二爺叫了停,讓她休息休息準備用午膳,她一停下來,就感覺到肩頸和脊背一陣難耐的酸痛,身體也好似被掏空了。

  她難耐的悶哼了一聲,聲音出口才意識到不妥,趕緊抬頭看向二爺。

  果然,二爺正好整以暇的支著下頜看著她。他唇角上挑,眉目清亮,稜角分明的五官線條似是柔和了幾分。

  二爺打趣的問她:「怎麼樣?累壞了吧?」

  雲鶯有些不自在,她輕咳了咳,抿抿唇,「也還好吧。就……感覺脊背是不太舒坦,不過想來歇一歇就好了。」

  「不然讓伺候你的那個小丫鬟過來,給你捏肩捶背緩一緩?」

  雲鶯趕緊擺手。

  可別了,穗兒怕二爺怕的什麼似的。

  曾經有一次穗兒還和她說,看見二爺就想給他跪下。

  她在二爺跟前說話不結巴,那已經是她努力適應了很長時間的結果。

  但她看見二爺還是會怕,這種怕一部分源於二爺的身份壓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二爺這種天潢貴胄,生來就有種疏離感,看著就讓人生畏。

  真讓穗兒過來了,穗兒怕是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雲鶯就說:「不用穗兒過來,我歇一歇就好。二爺,你是說用膳麼?已經到了午膳時間麼?」

  二爺一邊說了句「到午膳時間了,已經讓下人去端午膳了。」一邊起身看著雲鶯,「去花廳吧,歇一歇就用膳。」

  雲鶯就起身跟著二爺往花廳去了。

  倒是也巧,今天灶房給二爺準備的也是暖鍋。

  不過比之他們昨天吃的鴿蛋啊、豆腐啊之類的配菜,二爺這邊的配菜明顯更豐富些。

  鹿肉、小黃羊肉這些就不說了,一些名貴的海鮮這裡都有:海膽、三文魚、花蛤,鮑魚,以及那些巴掌長的蝦,總之看著這一桌就很貴很貴的樣子。

  另外,桌上的青葉菜也有許多。

  要知道,雲歸縣雖然在南方,但這邊也有冬天,到了冬天,蔬菜是長不住的。也就百姓在自家屋裡種一些,在冷的時候拿出來賣。

  雲鶯他們昨天就吃用了兩種青葉菜,反觀二爺這裡……得了,說多了都是淚,也怪不得人人都想當主子。

  雲鶯對著暖鍋長吁短嘆,二爺想不好奇都難。二爺自然開口問了原因,雲鶯可不敢實話實說,她就委婉的找了另一個藉口,說:「我昨天剛和秋寧一道用了暖鍋。」

  二爺微挑眉,「那今天是不想吃了?」

  「那不是。」雲鶯忙道,「只是覺得巧了。」

  二爺微頷首,似是閒聊一般問道,「用的什麼鍋底,味道可好?」又說,「早知道今天讓他們換別的了。」

  雲鶯忙道:「那倒不用,我還挺喜歡吃暖鍋的。關鍵天冷,吃這個身上熱乎。再說了,我昨天沒什麼胃口,暖鍋都沒怎麼吃,都是秋寧在吃,我就喝了一碗高湯,吃了一碗雞湯麵。」

  她又絮絮叨叨說了昨天用的什麼高湯。

  他們用的高湯是用雞鴨和豬骨熬製的,非常濃白鮮美。但和二爺這邊的一比較,還是那句話,沒對比就沒傷害。

  雲鶯輕嘆了一聲,「我們吃的暖鍋,沒二爺這邊的滋味兒好。」

  二爺現在已經不止是笑了,他眉眼都舒展開來,打趣的問雲鶯,「那怎麼辦?以後你想吃暖鍋了,都過來尋我一道吃?」

  二爺微點頭,似乎覺得自己這個辦法棒極了,「行吧,看在這次要多勞累你的份兒上,你下個月,以及下下個月這一天,都可以來尋我吃暖鍋。」

  雲鶯可不敢來尋二爺吃暖鍋,她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可根本沒等她拒絕,二爺已經拍板定音,「行了,就這麼定了。趕緊用膳吧,鹿肉煮的時間長了要老了。」

  雲鶯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默默開始用膳。

  也不知道是今天身體更康健了一些,亦或是忙碌了一上午,她餓的狠了,再不就是今天的暖鍋確實比昨日更美味些。


  雲鶯就感覺這頓飯非常合胃口,不知不覺間,她竟然用了許多。

  等放下筷子時,雲鶯肚子被填飽了,身上也熱乎乎的,感覺渾身舒坦,她只想找個地方趕緊躺下睡一睡。

  但是,不可以,二爺還等著用那些帳冊。

  得儘快盤清帳目,將背後的蠹蟲找出來,讓他將他吃下去的都吐出來,不然想想都難受。

  雲鶯和二爺打了聲招呼,要去書房繼續盤帳。二爺就說:「休息下再去吧,那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有將近十年的帳要盤,年前能弄完就行。」

  雲鶯蹙眉,「那不行的,得儘早弄完。先不說年前府里要灑掃、清理,準備年宴。就說到年根底下,這十里八鄉的耆老和鄉紳指定也會來拜訪二爺,他們許是還會給二爺送年禮,屆時不說二爺您忙得腳打後腦勺,就是我,怕是也閒不下來。還是儘快將這些都理清了吧,解決完這樁事,咱們心裡都鬆快。」

  她還俏皮說:「等我把帳本理清,二爺將那背後弄鬼的人找出來,指不定年前縣衙還有好大一筆進項。」

  二爺就這般直勾勾的看著雲鶯,那目光過於深邃,似乎也過於暗沉,看的雲鶯很不自在,她說話聲音漸小,就連面頰,都忍不住側過去,不敢再直視二爺了。

  好在二爺似乎也覺得年前能弄來一大筆銀子,會是個好兆頭。他便應了雲鶯,打發她繼續去盤帳了。

  二爺沒跟著一道去,這讓雲鶯鬆了一口氣。

  她散步似的慢慢走向了書房,等進到書房後,雲鶯又為難起來。

  問題來了,她現在是繼續坐在二爺的位置上,還是坐回她自己的位置?

  雲鶯沒有糾結太久。

  她可不是一個會委屈自己的人,既然覺得二爺這邊光線更好,二爺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那她當然要坐在窗戶跟下啊。

  她這雙眼睛可是很寶貴的,古代又沒有近視眼睛,她可真不敢在晦暗的光線下一直盯著書本看。

  雲鶯又忙碌起來,忙到太陽西斜,屋內昏暗的不得不點上蠟燭,雲鶯才停了手。

  二爺這一下午都沒露面,據說是去下邊視察百姓的過冬情況了。

  不過顯然二爺這次走的並不遠,因為就在雲鶯走出書房門,正準備回自己的院子時,二爺就從外邊過來了。

  他見雲鶯要走,就招呼雲鶯說:「一起留下來用個晚膳。」

  不等雲鶯拒絕,二爺又說:「我這邊有些東西要給你,等你用完膳了,直接拿走。」

  雲鶯還以為是二爺去下邊巡視時,碰見的好玩的東西,就沒多想。再加上她陪二爺用膳陪了許多次了,也不多這一次,雲鶯便沒推辭,坦然的應了下來。

  不過二爺剛從外邊回來,還要回房間沐浴更衣,雲鶯便先去花廳等著了。

  倒是也沒讓她等多久,二爺很快就披散著一頭濕漉漉的長髮,穿著一身家常穿的雪青色滾藍邊圓領袍回來。

  他剛沐浴過,膚色都變得冷白。只簡單擦拭過的黑髮上還有水珠滾落,順著面頰滴到衣衫上。而他後背的衣衫更是濕了一片,看著就難受的厲害。

  雲鶯指尖微動,忍不住蹙眉說:「二爺,您好歹把頭髮擦乾啊。現在天冷的厲害,您就這般濕著頭髮出來,指不定夜裡就會頭疼。」

  二爺徑直讓隨雲去將擦頭髮的毛巾拿過來,扔給她,「你過來給我絞發,我不耐煩讓隨雲他們伺候。」

  那您之前都是讓誰絞的發?總不能都是等頭髮自然干吧?

  雲鶯想問這個問題,但沒問,總歸她也不是沒幹過這事兒。之前二爺後背受傷那次,可不就是她幫忙絞的發?

  對了,二爺後背的傷。

  雲鶯心虛的一邊給二爺絞頭髮,一邊問二爺,「您後背那處傷口,應該沒留疤吧?」

  二爺似乎時想側首看她,無奈他的頭發現在就在雲鶯手中抓著。他臉一扭,雲鶯就跟著轉身子。

  「您做什麼啊二爺,我這邊正忙著呢,您別來回亂動啊。」

  二爺不亂動了,二爺只嗤笑,「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現在才想起來問。」

  這話說的,她問一句是情分,不問才是本分。

  她關心多了,不成了別有用心了,再讓他誤會了怎麼辦?

  這話雲鶯不敢說,雲鶯只打哈哈道:「奴婢之前太忙了,也是沒想起來這事兒。」


  「太忙?忙著吃喝玩樂看戲麼?」

  雲鶯:「……」

  二爺懶得和雲鶯多計較,只漫不經心說,「那傷口在背後,留沒留疤我能看見?你要實在好奇,你扯開衣襟直接瞅一眼?」

  雲鶯:「……」

  不知道二爺是說真的還是假的,反正她被唬住了,一時間只能對著二爺的發頂乾瞪眼,卻再不敢和二爺搭話了。

  雲鶯專注的給二爺絞發,二爺發質好且多。抓在手裡好大一把,烏油油的泛著光澤。此時這頭髮上泛著清淡的皂角香,配著二爺身上若有似無得檀香味兒,雲鶯心都靜了下來

  雲鶯絞了好大一會兒,摸著二爺的頭髮差不多幹了,便鬆了手。

  她又拿起旁邊的玉冠,勉強給二爺把頭髮束起來。

  只不過不知道是她動作不夠熟練,亦或是剛沐浴過的頭髮太過順滑,雲鶯梳了好大一會兒也沒紮起來,反倒感覺二爺似躁動似難耐的動了幾下,似乎是想要掙開她的手。

  雲鶯忙問,「我弄疼您了麼二爺?」

  二爺的嗓子微啞,良久後才回了一句「沒有。」

  這話雲鶯可不信,她便加快動作,又忙碌一番。可她著實沒經驗,又實在擔心二爺等得不耐煩再給她使臉子,心煩意亂之下,甚至把二爺的頭髮揪下來幾根。

  二爺不妨有此災難,疼得倒吸氣。「雲鶯,您在報復我是不是?」

  雲鶯心說我可不敢,但話又說回來,二爺您也知道您剛才擠兌我做的不人道麼?

  這話雲鶯沒說,她只尷尬的道歉,「我真不會啊二爺,要不然您親自來。」

  「呵,你不會,難道我會?」

  雲鶯:「……」那倒也是。

  最後,雲鶯跟去西天取經似的,磨蹭了好大一會兒,終於將頭髮給二爺束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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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二爺旁邊準備用膳時,不僅自己鬆了一口氣,似乎感覺到二爺也鬆了好大一口氣。

  雲鶯見狀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尤其是想到她偷藏起來不敢讓二爺看到的罪證,雲鶯更覺對不住二爺。

  她就給二爺建議說,「我覺得,還是該在您院子裡放一個丫鬟,不說做別的,只簡單的鋪床迭被、整理衣物、幫您梳頭,這些事兒既雜又占用時間,總不好一直讓隨雨他們幾個做吧?」

  二爺此時還沒從那種頭皮過電,渾身發麻的感覺中回神,那種悸動未消,他眸中的色澤便顯得暗沉又危險。

  他不敢讓雲鶯看出他的異樣來,只仰靠在太師椅上,做假寐狀。

  但聽到雲鶯的建議,二爺卻不由的睜眼看了她一眼。

  「你說的有道理。」二爺說,「只是一時半刻,也很難找到能讓我放心使喚的丫鬟。既然你這麼體貼,不如你先過來伺候幾日?」

  雲鶯心臟猛跳,手腳微顫。

  片刻後,她訕訕的笑著說:「二爺您說的什麼話,我現在是管事,每天府里這一攤子事兒都擺弄不明白,哪裡還有時間過來伺候二爺您。」

  二爺斜她一眼,像是在說,那你還說什麼廢話。

  雲鶯理虧,撇開臉再不敢招惹二爺了。

  很快晚膳端上來,兩人沉默的用了晚膳,又喝了消食茶。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今天倒是很難得,月亮竟然露了面,且明亮的很,好似一輪圓盤掛在天空中。

  宅子裡漸漸安靜下來,下人們的喧鬧聲逐漸遠去,只有些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嘯而過的冷風穿庭而過。

  雲鶯琢磨著該回去睡了,便問二爺,「您要給我什麼?現在可以給我了麼?眼瞅著到了安寢的時間,我得回後院去了。」

  二爺看了她一眼。

  她眉眼溫婉,面頰瑩白,嘴唇嫣紅。看起來依舊明媚俏麗,在燭光的照耀下,別有一番姝麗。只是到底是勞累了一天,她眉宇間掩不住的掛上幾許疲憊,與他說話時,甚至忍不住捂著唇打了個哈欠。

  二爺見狀,又有些心軟,他便讓隨雲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

  而雲鶯看到搬到眼前的這許多布匹,以及一匣子首飾,她那點瞌睡蟲全都被嚇得跑沒影了。

  雲鶯看看二爺,再看看眼前的東西,她有些不確信,但二爺一副篤定的模樣,那雲鶯還有什麼不明白,這就是二爺要給的東西啊。


  雲鶯忙拒絕,「二爺,這些東西我不能要。」

  「怎麼?不和你眼光?」

  「二爺您說的什麼話?」雲鶯哭笑不得,「這些都是國公夫人送來的,那自然都是難得的好東西。先不說我只是個丫鬟,用這些東西逾矩了;只說這些也太貴重,我便是拿走了,都得擔心有人晚上撬門來我屋裡偷東西。」

  雲鶯話說的俏皮,但大體意思是表達出來了。

  東西她是不能要的,真的,與她來說太貴重了。

  若她真是二爺的妾室或通房,藉由二爺的偏愛,用也就用了,可她不是啊,這些東西拿了她虧心。

  雲鶯是這麼想的,但二爺顯然是另外一種想法。

  「這些東西明顯是給女眷用的,你不用,難道讓我去給後院那兩個?」二爺眉頭狠狠的蹙起,「他們做什麼了?為二爺分什麼憂解什麼難了?」

  雲鶯在二爺的逼視下,心虛的說了句「沒有。」

  但還有一句話她沒說,那就是,她們兩人不是不想給二爺分憂解難,是二爺您不給機會。

  但云鶯惜命,這話雲鶯不敢說。

  二爺又道:「既然什麼都沒做,反倒白領了府里的月例與孝敬,若還不知足,還敢問二爺要布料首飾,這樣的人趁早攆出府去。」

  雲鶯:「……」二爺的理雖然是歪理,但聽著似乎有幾分意思。

  打住打住,可不能給二爺給帶歪了。

  二爺又說:「這不過幾匹料子罷了,我賞了你,便是你的。你總歸是縣衙的管事,之後你也免不了幫著做些迎來送往的事兒,穿的太素淨不是墮了二爺我的威風?」

  「還有這些首飾,是賞你這次幫我查帳的。有所為,便有所獎。不單是你,就是隨雲他們幾個,但凡有功,我都會重賞。」

  雲鶯面上還有些拒絕,二爺卻又問她,「還是說,你覺得你此番幫我做的事兒,擔不起這重賞?」

  ……

  雲鶯片刻後離開了前院,但是身後卻不止跟了禾穗,還有一個幫忙來送東西的隨雲。

  雲鶯腳步輕飄飄的,穗兒腳步也輕飄飄的,主僕倆進了院子,送走隨雲,隨即坐在桌邊看著這些東西發呆。

  布料最終雲鶯只要了五匹。

  這五匹顏色鮮艷,明顯是給年輕女子做衣裳穿的。其中四匹可以做外衫,另有一匹純淨的雪粉色,觸感非常柔軟細膩,拿來做裡衣穿,想想都知道會有多舒服。

  雖然只是簡單的五匹布,但這些布料能過了國公夫人的手,想也知道是好東西。更別提除了料子,她還多了一匣子首飾。

  那匣子中,裝了一套上好的赤金首飾,還有一套成色上等的粉紅色碧璽首飾。

  赤金首飾中,包括了一件赤金滿池嬌分心,一件赤金掐絲柳葉發箍,兩隻赤金柳葉耳環,一隻赤金盤螭瓔珞圈,一隻赤金掐絲石榴鐲,再就是一件赤金點翠朝陽掛珠釵。

  碧璽首飾比赤金首飾少了幾樣,物件也小許多,其中有一件碧璽雕花簪,一件碧璽壓裙環,再就是碧璽戒指,碧璽手釧,外加一對碧璽銀杏葉耳環。

  東西少,看著也小,但也同樣貴重。

  尤其是粉紅色那盈盈的色澤,看起來嬌美又絢爛,只是想一想,都能想到若是用上這套首飾,雲鶯的姿容又會増色多少。

  穗兒都看直眼了。

  她一個窮苦人家出身的小丫鬟,以前最大的夢想是吃飽飯,如今最大的夢想,是在嫁人之前,給自己攢兩件銀飾當嫁妝。

  她的認知中,最好的東西是金子,但金子距離她太遙遠了,怕是她這輩子都見不到一次。

  可就在今夜,就在此時,她不僅見到了金子,還見到了成套的用金子打制的精美首飾。

  穗兒的眼睛,都被那赤金首飾上泛出的光澤給刺瞎了。

  她捂住眼,一迭聲的喊「姑娘」,還說「姑娘您趕緊將這些東西收起來,不然我怕我會直接上手搶,一會兒都揣我屋裡去了。」

  雲鶯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將那匣子往穗兒跟前推了推,「你不用搶,想看直接拿起來看就是,我還能怕你弄壞了不成?」

  穗兒趕緊起身,直接跑出去好遠,「我要是知道,這匣子裡裝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怕是都拿不動。不行,姑娘我手有點抖,我得緩一緩。」


  穗兒的表情太誇張了,她一通搞笑,倒是讓雲鶯心中那種不真實和忐忑感消退不少。

  看著眼前這些東西,雲鶯心中嘆口氣,其實她是推辭了好幾次的,但最終也沒推掉。

  穗兒又坐回位置上,一臉犯愁說:「姑娘,這些東西真的可以穿戴出去麼?我不是怕人偷啊,我是怕那邊那兩位……」

  穗兒指了指西邊住著的秋寧和木槿,一臉欲言又止。

  雲鶯也發愁,但能怎麼辦呢?

  之前她藉口之後過年,少不得有耆老和鄉紳來拜年,他們家中若是有年邁的父母,二爺少不得要賜下些什麼。

  如此一通絮叨,才讓二爺把其餘布料收了起來,她只抱著這五匹布回來。

  東西都拿回來了,那就沒有放著落灰的道理。不然不止是二爺不痛快,她也很不痛快的。

  而至於秋寧和木槿會有意見……她們不一直有意見的麼?解決不了那就無視好了。

  今天一更,但依舊6000+,忙完明天,後天我加個更。這幾天好忙好忙啊,家裡要辦酒,要大掃除,還有許多東西要買要收拾。當初真是棋差一著,就應該說不辦酒了,結果鬧到現在忙得家裡人團團轉。一想到明天還要見那麼多親戚,我心累的只想躺下歇一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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