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畫餅 那就拒絕他們！
第549章 畫餅 那就拒絕他們！
「布魯斯，我相信你跟我一樣贊同WhatsApp的用戶，加入到谷歌之中能夠得到更加好的服務和保障。」
桑達爾面色溫和地對顧北說道，就像是在徵求顧北的意見一樣。
顧北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想要說服我的話，還是你們的美刀會更加有說服力！」
WhatsApp從一開始就在顧北的貨架上，雖然他不看好谷歌能夠拿出足夠的誠意來，但桑達爾要是報價合適，他也不是不可以將WhatsApp賣給谷歌。
而且，桑達爾是職業經理人，面對這樣子的人，顧北也不打理想和溫情牌，給自己的人設就是視財如命的投資人。
「在估值上，我們已經給出了足夠高的價格，這畢竟不是千禧年代的時候，只需要看用戶數量，起碼現在WhatsApp目前沒有看到有任何的營收的可能性，你們還承諾了用戶永遠免費和無GG。」
面對顧北的咄咄逼人，桑達爾表情依舊溫和，但反駁的力度一點都不小。
「如果谷歌還在擔心這個問題的話，我覺得你們可能無法給用戶提供足夠好的服務和保障了！」
顧北陰陽怪氣地反駁道，用剛剛桑達爾的話來反駁他自己。
桑達爾被顧北的話噎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阿妮卡，阿妮卡給了他一個眼色，仿佛在說我就說過的」，表示之前自己在這裡無功而返並不是自己的錯。
頓了頓後，桑達爾雖然有些詫異顧北對於谷歌的敵意，但還是養氣功夫夠足，溫和地對顧北詢問道：「那你覺得有什麼可以收入的辦法？」
「很簡單！」
顧北掏出手機，將微信調到了英文界面。
既然要讓谷歌提價，那麼自然要拿出足夠充足的說服力。
他給桑達爾展示了微信的朋友圈和微信支付功能：「WhatsApp保障永遠免費，是因為我們必須用最低的成本來穩定住用戶，而即時通訊是一個工具類應用，GG只會導致用戶的反感和流失。
但如果是類似於Facebook的社交功能，以及額外的支付功能，Facebook是有GG的、
PayPaI是收費的，我們自然也可以這麼做！」
顧北沒有搞這些功能，主要還是因為自身精力不夠，沒有時間來兼顧Whatspp跟Facebook、PayPal全面開戰。
但這並不妨礙顧北給桑達爾畫餅，先給桑達爾餵的飽飽的，否則他怎麼有動力去爭取更高的收購額度呢！
桑達爾臉上流露出一絲喜色：「布魯斯，你可真的是一個天才啊！」
「所以谷歌能夠出多少錢？」
顧北好奇地問道。
「很抱歉，布魯斯，這畢竟只是一個前景，如果你已經證明了這部分功能會有人使用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更高的收購價格，可惜————」
桑達爾雖然夸顧北夸的很好，可惜一分錢都不願意加。
顧北頓時感覺到索然無味。
他就是不喜歡跟這種職業經理人聊天，因為像桑達爾這樣子的職業經理人是不會跟創始人一樣意氣用事的，一切都以不犯錯為第一前提，想從他們手中摳出錢來，難如登天。
桑達爾繼續說道：「但如果你願意將WeChat加入到交易範疇之中，我們絕對可以給你滿意的價格，最高可以達到150億美元！」
「不用想了，WeChat是非賣品！」
顧北直接斷然拒絕道。
「布魯斯————」
桑達爾還想要繼續勸顧北。
「以你們谷歌在稜鏡門裡面做的事情，只要我同意被你們收購乃至投資，微信就不可能會成為華夏即時通訊的勝利者了。」
顧北越聊越覺得沒意思，桑達爾還擱著這裡跟自己裝呢？
從對方剛剛的表現來看，顧北背後的微信、微博等所有產業估計早在谷歌的調查範圍之內了，調查報告早就寫了不知道多少，可能比顧北還要了解各項數據。
顧北乾脆直截了當地給桑達爾說，表達出了他非常強硬的態度。
畢竟現階段谷歌雖然單方面宣布退出華夏內地，但現在國內用戶還是能夠訪問谷歌香都分站的，基本上想用谷歌的產品都沒有什麼問題，所以谷歌對於華夏內地還是抱有一定野心的。
但在幾個月之後稜鏡門一周年之際，持續好幾年的谷歌香都就正式被擠出牆外，谷歌從此以後就算是想回歸也別想了。
顧北自然不可能讓谷歌染指微信。
「布魯斯，我們其實也是受害者。」
桑達爾即便是被顧北當面羞辱，卻依舊是語氣溫和地回應道，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
顧北搖了搖頭：「我們今天只聊WhatsApp！
「既然聊到了這裡，我們也有幾個要求需要你遵守。」
桑達爾一直穩定地保持著狀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在收購完成之後，我們需要保證核心團隊至少有80%必須留在谷歌一年以上，其中整個管理層團隊一個人都不能夠少。」
「包括我？」
顧北皺了皺眉，詢問道。
「當然！」
桑達爾點了點頭，「我們還希望你能夠推進社交功能和支付功能的研發呢！」
顧北搖了搖頭，正要說話。
桑達爾就繼續補充道：「當然，我們也能夠理解你的特殊性，所以崗位上只會安排顧問這類自由的崗位給你，你只需要保證每周定期參加足夠時間的會議即可。
「居家辦公？」
「沒錯！」
桑達爾聞言，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顧北會想出這麼貼切的一個單詞來，「同時，我們需要保證你的WeChat退出歐洲、美洲等優勢市場，不能夠跟WhatsApp造成市場競爭。」
「今天是二十一世紀，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今天是十八世紀呢？」
顧北淡淡地諷刺道。
他算是明白了，別看桑達爾看起來一副溫和的樣子，但他內核依舊是跟阿妮卡一樣是傲慢的，或者說整個谷歌的收購團隊對於WhatsApp這個應用都是傲慢的，他們無法理解自己做社交就沒有一次激起過火花的原因。
所以，他們即便給出了WhatsApp整整一百億美元的報價，卻要顧北他們絕對的服從，讓谷歌內部的應用將WhatsApp的用戶給徹底吸收乾淨，完成這場收購的最終目的。
「當然我也能夠理解這對於你來說並不容易，可只要現階段的WeChat用戶不大規模爆發，你沒有企圖將用戶遷徙到WeChat上就符合條件了。」
桑達爾依舊是一臉溫和地安慰顧北，表示合同約定嚴苛，但谷歌本身是有人情味的。
可是————
你看我信不信你？
第一天的談判並不是很愉快地結束了。
回到家後，劉藝菲忍不住問道：「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谷歌的誠意不足，他們這是有恃無恐，認為只有他們能夠給出這麼高的價格來收購我們了。」
顧北冷聲說道，今天的談判中自己基本上全程被桑達爾給壓制著，「說實話，原本我只是覺得谷歌給的價格不夠多，想要看看他們能不能出更高的價格。
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的話，我怕後續合同裡面埋個坑，我們都要被他們給埋在裡面了！」
「那就拒絕他們！」
劉藝菲很是果斷地說道，「就算沒有他們過來收購，之前幾年WhatsApp發展都一直很平穩，我們也不是養不起WhatsApp！」
「你不覺得拒絕谷歌會損失很多錢嗎？」顧北笑著額問道。
「既然谷歌願意出這個價格，說明WhatsApp值這麼多錢，就算我們拒絕了他們，也不代表WhatsApp明天就活不成了，為什麼不繼續努力一下呢？」
劉藝菲非常坦然地說道，她看的是未來得到的而不是失去的東西。
「跟我的想法一樣，那麼下次我們就不去談判室了。
顧北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掌握了WhatsApp幾乎所有的股份，兩個人的聊天之間，就可以決定這筆百億收購案的結果。
顧北繼續回去忙盜夢空間去了，而劉藝菲則也是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這個決定自然不為外界所知，恰恰相反，華爾街日報第二天給出來的新聞是：「谷歌正在謀求收購WhatsApp，目前談判進展順利，據悉本次收購金額將會高達一百億美元！」
這個價格一出來，立刻吸引來了巨大的關注度，要知道這可是網際網路領域目前為止最大的一筆收購案了，比前兩年微軟收購Skype的85億美元還要多上15億美元，這個市值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納斯達克上市的網際網路公司。
「天吶，看了新聞之後才發現，WhatsApp的投資人居然是布魯斯和CrystaI夫婦，這件事情怎麼感覺這麼不可思議，他們究竟是怎麼跟網際網路聯繫上的？」
「實際上這並不奇怪，大家都說布魯斯是好萊塢最有錢的人，就是因為他在華夏有一家類似Twitter的網際網路公司，他投資了WhatsApp一點都不奇怪！」
「我現在非常好奇，要是谷歌收購了WhatsApp，布魯斯和Crystal夫婦能夠拿到多少錢，他們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名次明顯沒有參考價值了。
「6
「雖然可以理解這間公司價格這麼高，但為什麼我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它的融資經歷，這並不像是傳統網際網路公司的路線，它就像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作為風投行業的人，我可以為你解答一下，實際上布魯斯在風投業內一直有獅子大開口的習慣，之前的微博就是如此，他不是不接受融資，而是他報出來的價格往往比我們內部要高上兩三倍！」
「這很好地為我解答了問題，我現在不需要為免費使用WhatsApp而感覺到不好意思，因為我買過布魯斯幾乎所有電影的電影票，它已經為我繳納WhatsApp的使用費用！」
北美網際網路上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這時候很多WhatsApp的用戶，才發現自己使用的這么小一個軟體價值居然這麼高！
由於最近WhatsApp一直在強調自己會永久免費，反而讓網友們感覺不好意思，紛紛曬出了自己購買顧北電影的電影票票根，調侃這是繳納了應用使用費。
這股熱潮頗有一種講師說，慈禧已經給自己繳納過飯錢一樣地獄。
好處就是WhatsApp在北美當日新增用戶突破百萬，原本有點被FacebookMessage和IMessage超越的趨勢，現在再一次坐到了領頭羊的位置。
顧北則是一直在留意著自己的電腦，原本以為外面的新聞鬧得這麼大，扎克伯格至少會打個電話過來，或者邀請自己看看能不能從谷歌手裡面截胡，雙方爭搶價格才能夠高上去。
但等了好幾天，也沒有接到扎克伯格的電話，也不知道他是不擔心谷歌收購了WhatsApp，還是自信自己的FacebookMessage能夠超越WhatsApp。
不過，既然扎克伯格不著急，顧北也不著急，還是那句話，WhatsApp每一天的用戶數量都在不斷地增長之中，他穩坐釣魚台，一點都不需要著急，WhatsApp的價值每一天都在提升之中。
而且讓顧北更加安心的原因，是WhatsApp的北美市場在他可以忽略之下，占比其實並不高。
WhatsApp在歐洲已經幾乎形成壟斷了，那裡是Facebook本體都還沒有觸及到的地方，更別說連一個獨立APP都沒有的FacebookMessage了，根本不夠WhatsApp打的。
起碼在未來五年之內，顧北都不需要擔心WhatsApp的價值會因為用戶增速不夠而降低，只會越來越高。
在谷歌和WhatsApp即將開始第二次談判的那一天，華爾街日報不知道是接到了線人的爆料，又或者是谷歌自己透露出去的消息，直接爆出了一個大新聞：「谷歌內部經過協商，決定提高收購價格以滿足WhatsApp投資人的胃口，這一次收購將會由即將執掌谷歌大部分業務的桑達爾·皮查伊的主導。」
然而，當桑達爾信心滿滿地來到會議室的時候，結果卻看到了傑森穿著得體的西裝，用著熱情的笑臉迎接著他：「歡迎歡迎，皮查伊先生，我對於你的名聲早就已經聽到過布魯斯說過很多次了！」
「布魯斯呢？」
桑達爾第一次流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布魯斯？」
傑森露出了一絲笑意，非常隨意地說道，「他當然是去拍電影去了啊！藝術家嘛，對於他來說金錢都是其次的，電影才是他真正熱愛的東西，本次談判由我負責。」
桑達爾有些無法控制情緒，臉色不由自主地黑了下來。
肉在眼前，居然跑了！
「布魯斯，我相信你跟我一樣贊同WhatsApp的用戶，加入到谷歌之中能夠得到更加好的服務和保障。」
桑達爾面色溫和地對顧北說道，就像是在徵求顧北的意見一樣。
顧北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想要說服我的話，還是你們的美刀會更加有說服力！」
WhatsApp從一開始就在顧北的貨架上，雖然他不看好谷歌能夠拿出足夠的誠意來，但桑達爾要是報價合適，他也不是不可以將WhatsApp賣給谷歌。
而且，桑達爾是職業經理人，面對這樣子的人，顧北也不打理想和溫情牌，給自己的人設就是視財如命的投資人。
「在估值上，我們已經給出了足夠高的價格，這畢竟不是千禧年代的時候，只需要看用戶數量，起碼現在WhatsApp目前沒有看到有任何的營收的可能性，你們還承諾了用戶永遠免費和無GG。」
面對顧北的咄咄逼人，桑達爾表情依舊溫和，但反駁的力度一點都不小。
「如果谷歌還在擔心這個問題的話，我覺得你們可能無法給用戶提供足夠好的服務和保障了！」
顧北陰陽怪氣地反駁道，用剛剛桑達爾的話來反駁他自己。
桑達爾被顧北的話噎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阿妮卡，阿妮卡給了他一個眼色，仿佛在說我就說過的」，表示之前自己在這裡無功而返並不是自己的錯。
頓了頓後，桑達爾雖然有些詫異顧北對於谷歌的敵意，但還是養氣功夫夠足，溫和地對顧北詢問道：「那你覺得有什麼可以收入的辦法？」
「很簡單！」
顧北掏出手機，將微信調到了英文界面。
既然要讓谷歌提價，那麼自然要拿出足夠充足的說服力。
他給桑達爾展示了微信的朋友圈和微信支付功能：「WhatsApp保障永遠免費，是因為我們必須用最低的成本來穩定住用戶，而即時通訊是一個工具類應用，GG只會導致用戶的反感和流失。
但如果是類似於Facebook的社交功能，以及額外的支付功能，Facebook是有GG的、
PayPaI是收費的，我們自然也可以這麼做！」
顧北沒有搞這些功能，主要還是因為自身精力不夠，沒有時間來兼顧Whatspp跟Facebook、PayPal全面開戰。
但這並不妨礙顧北給桑達爾畫餅，先給桑達爾餵的飽飽的，否則他怎麼有動力去爭取更高的收購額度呢！
桑達爾臉上流露出一絲喜色：「布魯斯，你可真的是一個天才啊！」
「所以谷歌能夠出多少錢？」
顧北好奇地問道。
「很抱歉，布魯斯，這畢竟只是一個前景，如果你已經證明了這部分功能會有人使用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更高的收購價格，可惜————」
桑達爾雖然夸顧北夸的很好，可惜一分錢都不願意加。
顧北頓時感覺到索然無味。
他就是不喜歡跟這種職業經理人聊天，因為像桑達爾這樣子的職業經理人是不會跟創始人一樣意氣用事的，一切都以不犯錯為第一前提，想從他們手中摳出錢來，難如登天。
桑達爾繼續說道：「但如果你願意將WeChat加入到交易範疇之中，我們絕對可以給你滿意的價格，最高可以達到150億美元！」
「不用想了，WeChat是非賣品！」
顧北直接斷然拒絕道。
「布魯斯————」
桑達爾還想要繼續勸顧北。
「以你們谷歌在稜鏡門裡面做的事情，只要我同意被你們收購乃至投資，微信就不可能會成為華夏即時通訊的勝利者了。」
顧北越聊越覺得沒意思，桑達爾還擱著這裡跟自己裝呢？
從對方剛剛的表現來看，顧北背後的微信、微博等所有產業估計早在谷歌的調查範圍之內了，調查報告早就寫了不知道多少，可能比顧北還要了解各項數據。
顧北乾脆直截了當地給桑達爾說，表達出了他非常強硬的態度。
畢竟現階段谷歌雖然單方面宣布退出華夏內地，但現在國內用戶還是能夠訪問谷歌香都分站的，基本上想用谷歌的產品都沒有什麼問題，所以谷歌對於華夏內地還是抱有一定野心的。
但在幾個月之後稜鏡門一周年之際，持續好幾年的谷歌香都就正式被擠出牆外，谷歌從此以後就算是想回歸也別想了。
顧北自然不可能讓谷歌染指微信。
「布魯斯，我們其實也是受害者。」
桑達爾即便是被顧北當面羞辱，卻依舊是語氣溫和地回應道，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般。
顧北搖了搖頭：「我們今天只聊WhatsApp！
「既然聊到了這裡，我們也有幾個要求需要你遵守。」
桑達爾一直穩定地保持著狀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在收購完成之後，我們需要保證核心團隊至少有80%必須留在谷歌一年以上，其中整個管理層團隊一個人都不能夠少。」
「包括我？」
顧北皺了皺眉，詢問道。
「當然！」
桑達爾點了點頭，「我們還希望你能夠推進社交功能和支付功能的研發呢！」
顧北搖了搖頭，正要說話。
桑達爾就繼續補充道：「當然，我們也能夠理解你的特殊性，所以崗位上只會安排顧問這類自由的崗位給你，你只需要保證每周定期參加足夠時間的會議即可。
「居家辦公？」
「沒錯！」
桑達爾聞言，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顧北會想出這麼貼切的一個單詞來，「同時，我們需要保證你的WeChat退出歐洲、美洲等優勢市場，不能夠跟WhatsApp造成市場競爭。」
「今天是二十一世紀，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今天是十八世紀呢？」
顧北淡淡地諷刺道。
他算是明白了，別看桑達爾看起來一副溫和的樣子，但他內核依舊是跟阿妮卡一樣是傲慢的，或者說整個谷歌的收購團隊對於WhatsApp這個應用都是傲慢的，他們無法理解自己做社交就沒有一次激起過火花的原因。
所以，他們即便給出了WhatsApp整整一百億美元的報價，卻要顧北他們絕對的服從，讓谷歌內部的應用將WhatsApp的用戶給徹底吸收乾淨，完成這場收購的最終目的。
「當然我也能夠理解這對於你來說並不容易，可只要現階段的WeChat用戶不大規模爆發，你沒有企圖將用戶遷徙到WeChat上就符合條件了。」
桑達爾依舊是一臉溫和地安慰顧北，表示合同約定嚴苛，但谷歌本身是有人情味的。
可是————
你看我信不信你？
第一天的談判並不是很愉快地結束了。
回到家後，劉藝菲忍不住問道：「我怎麼感覺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谷歌的誠意不足，他們這是有恃無恐，認為只有他們能夠給出這麼高的價格來收購我們了。」
顧北冷聲說道，今天的談判中自己基本上全程被桑達爾給壓制著，「說實話，原本我只是覺得谷歌給的價格不夠多，想要看看他們能不能出更高的價格。
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的話，我怕後續合同裡面埋個坑，我們都要被他們給埋在裡面了！」
「那就拒絕他們！」
劉藝菲很是果斷地說道，「就算沒有他們過來收購，之前幾年WhatsApp發展都一直很平穩，我們也不是養不起WhatsApp！」
「你不覺得拒絕谷歌會損失很多錢嗎？」顧北笑著額問道。
「既然谷歌願意出這個價格，說明WhatsApp值這麼多錢，就算我們拒絕了他們，也不代表WhatsApp明天就活不成了，為什麼不繼續努力一下呢？」
劉藝菲非常坦然地說道，她看的是未來得到的而不是失去的東西。
「跟我的想法一樣，那麼下次我們就不去談判室了。
顧北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掌握了WhatsApp幾乎所有的股份，兩個人的聊天之間，就可以決定這筆百億收購案的結果。
顧北繼續回去忙盜夢空間去了，而劉藝菲則也是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這個決定自然不為外界所知，恰恰相反，華爾街日報第二天給出來的新聞是：「谷歌正在謀求收購WhatsApp，目前談判進展順利，據悉本次收購金額將會高達一百億美元！」
這個價格一出來，立刻吸引來了巨大的關注度，要知道這可是網際網路領域目前為止最大的一筆收購案了，比前兩年微軟收購Skype的85億美元還要多上15億美元，這個市值已經超越了大部分的納斯達克上市的網際網路公司。
「天吶，看了新聞之後才發現，WhatsApp的投資人居然是布魯斯和CrystaI夫婦，這件事情怎麼感覺這麼不可思議，他們究竟是怎麼跟網際網路聯繫上的？」
「實際上這並不奇怪，大家都說布魯斯是好萊塢最有錢的人，就是因為他在華夏有一家類似Twitter的網際網路公司，他投資了WhatsApp一點都不奇怪！」
「我現在非常好奇，要是谷歌收購了WhatsApp，布魯斯和Crystal夫婦能夠拿到多少錢，他們在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名次明顯沒有參考價值了。
「6
「雖然可以理解這間公司價格這麼高，但為什麼我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它的融資經歷，這並不像是傳統網際網路公司的路線，它就像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作為風投行業的人，我可以為你解答一下，實際上布魯斯在風投業內一直有獅子大開口的習慣，之前的微博就是如此，他不是不接受融資，而是他報出來的價格往往比我們內部要高上兩三倍！」
「這很好地為我解答了問題，我現在不需要為免費使用WhatsApp而感覺到不好意思，因為我買過布魯斯幾乎所有電影的電影票，它已經為我繳納WhatsApp的使用費用！」
北美網際網路上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這時候很多WhatsApp的用戶，才發現自己使用的這么小一個軟體價值居然這麼高！
由於最近WhatsApp一直在強調自己會永久免費，反而讓網友們感覺不好意思，紛紛曬出了自己購買顧北電影的電影票票根，調侃這是繳納了應用使用費。
這股熱潮頗有一種講師說，慈禧已經給自己繳納過飯錢一樣地獄。
好處就是WhatsApp在北美當日新增用戶突破百萬，原本有點被FacebookMessage和IMessage超越的趨勢，現在再一次坐到了領頭羊的位置。
顧北則是一直在留意著自己的電腦，原本以為外面的新聞鬧得這麼大，扎克伯格至少會打個電話過來，或者邀請自己看看能不能從谷歌手裡面截胡，雙方爭搶價格才能夠高上去。
但等了好幾天，也沒有接到扎克伯格的電話，也不知道他是不擔心谷歌收購了WhatsApp，還是自信自己的FacebookMessage能夠超越WhatsApp。
不過，既然扎克伯格不著急，顧北也不著急，還是那句話，WhatsApp每一天的用戶數量都在不斷地增長之中，他穩坐釣魚台，一點都不需要著急，WhatsApp的價值每一天都在提升之中。
而且讓顧北更加安心的原因，是WhatsApp的北美市場在他可以忽略之下，占比其實並不高。
WhatsApp在歐洲已經幾乎形成壟斷了，那裡是Facebook本體都還沒有觸及到的地方，更別說連一個獨立APP都沒有的FacebookMessage了，根本不夠WhatsApp打的。
起碼在未來五年之內，顧北都不需要擔心WhatsApp的價值會因為用戶增速不夠而降低，只會越來越高。
在谷歌和WhatsApp即將開始第二次談判的那一天，華爾街日報不知道是接到了線人的爆料，又或者是谷歌自己透露出去的消息，直接爆出了一個大新聞：「谷歌內部經過協商，決定提高收購價格以滿足WhatsApp投資人的胃口，這一次收購將會由即將執掌谷歌大部分業務的桑達爾·皮查伊的主導。」
然而，當桑達爾信心滿滿地來到會議室的時候，結果卻看到了傑森穿著得體的西裝，用著熱情的笑臉迎接著他：「歡迎歡迎，皮查伊先生，我對於你的名聲早就已經聽到過布魯斯說過很多次了！」
「布魯斯呢？」
桑達爾第一次流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布魯斯？」
傑森露出了一絲笑意，非常隨意地說道，「他當然是去拍電影去了啊！藝術家嘛，對於他來說金錢都是其次的，電影才是他真正熱愛的東西，本次談判由我負責。」
桑達爾有些無法控制情緒，臉色不由自主地黑了下來。
肉在眼前，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