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面對傲慢就要更加地傲慢
第548章 面對傲慢就要更加地傲慢
「布魯斯，Crystal，你們是真的不把美刀當一回事，谷歌已經等你們等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WhatsApp的CEO傑森·諾德爾見到顧北和劉藝菲之後，語氣略顯幽怨地吐槽道。
「那是我們的蜜月旅行，不是工作的時間。」顧北淡淡地說道，「而且————我對於谷歌的收購邀約，也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布魯斯，那可是100億美元！」
傑森聞言，流露出了略顯詫異的神色。
顧北笑著看向他：「谷歌承諾給你多少錢？」
「呃————」
傑森聞言，捏住了身上那件精緻的領帶，搖晃了幾下之後以便於更加投資，語氣有些尷尬地說道，「今天的天氣有點熱啊！」
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顧北笑看著傑森，也沒有繼續追問。
此時，身旁的劉藝菲才從剛剛傑森脫口而出的價格回過神來，她戳了戳顧北的腰間，輕聲問道：「剛剛他說的是十億（Billion）不是百萬（Milli
on）吧？」
「一千萬美元，你看不起誰呢？」
顧北捏住了劉藝菲作怪的小手，笑著說道，「去年我們發出去的工資都不止這個數字，WhatsApp現在全球接近五億用戶，谷歌怎麼可能敢報出這麼低的價格的？」
「但是————」
劉藝菲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最後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理解，這個至今為止沒有一分錢入帳的項目，居然能夠價值這麼多錢，索性也不再糾結。
隨後，她輕聲問道：「那你說傑森拿對方的錢，又是什麼依據？」
「谷歌收購之後肯定要穩住原有的團隊，除了給我們一筆現金加股權的收購金之外，也要給原團隊一筆豐厚的期權讓他們留在谷歌，至少要等到谷歌可以接手為止。」
顧北淡淡地說道，「而傑森是團隊中職位最高的，這筆維穩的期權肯定也是他拿最大的份額，谷歌肯定會為了順利收購承諾給他更高的期權。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傑森真的拿了谷歌的錢呢！」
「沒有這個必要，別看谷歌這個收購價格給的很高，但真論誠意還不見得有多少呢！」
顧北說起谷歌的時候，語氣略顯輕蔑，「這一波即時通訊熱潮是從當年的KIK創紀錄的新增用戶數量開始的，只不過KIK只創新了傳播效率，自身的軟體疊代能力和資金都不達標，很快就掉隊了。
我們的WhatsApp出現的最早，吃到了最大的紅利，然後蘋果在2011年推出了IMessage，Facebook在2012年推出了Message。
現在北美市場就是我們三家共分天下，我們用戶數最多，Facebook的粘性最強，蘋果用戶最高端。
2013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谷歌跟隨蘋果的腳步，將自家所有的即時通訊應用整合成了Hangouts一個應用，他們想用通過收購WhatsApp來對抗蘋果對於通訊錄的壟斷。
但他們只要一個能夠給Hangouts提供養料的應用，決心真的有多少非常難說！」
顧北對於谷歌可太了解不過了，當初他拒絕了Facebook的Offer進入谷歌，原本想著是追尋谷歌不作惡」的理想主義宗旨，結果剛進入沒多久就碰見了谷歌單方面宣布推出華夏內地的公開信，對谷歌失望之後於是就辭職回國了。
這位他呆了沒幾個月也算是老東家的谷歌，為了社交試探性地出了相當多的產品，最後基本上全都是不了了之。
即時通訊市場，最起碼是北美的即時通訊市場，最後反而是蘋果的IMessage獨領風騷，Facebook的哼哈二將都干不過這麼一個系統級應用。
只能說谷歌這家企業的基因裡面，可能就沒有做社交的DNA了。
他們三人從機場直接回到了WhatsApp的辦公樓，然後見到了本次負責收購的人，阿妮卡·梅塔，一名來自於新德里中產的阿三裔女性。
顧北進入會議室之後，就在觀察著阿妮卡，這是一個外表非常幹練的女人，看起來臉色很嚴肅並不好接觸的樣子。
雖然阿妮卡也是谷歌副總裁，但WhatsApp這麼大的收購案，沒能夠見到谷歌兩位創始人也就算了，居然連谷歌最高級別的高管都沒有一位，也是讓顧北有點詫異的。
「你好，梅塔女士，剛剛從度假生活中回來，想必你應該不介意為我重新介紹谷歌的誠意吧？」
顧北看見眼前外表幹練的阿妮卡，跟對方握了握手之後，就帶著劉藝菲隨意地坐了下來。
阿妮卡看到顧北的態度之後，非常強硬地回應道：「你們這種行為讓我感覺到你們非常不專業，我覺得我們可能要重新思考一下WhatsApp的價值了。」
相當傲慢啊！
顧北感受到了阿妮卡的態度，一點也不慣著：「那你們就回去重新考慮我們的價值吧，我等待你們的最新報價！」
開玩笑，現在WhatsApp每天新增用戶數量上百萬，哪怕是按照一個用戶十美元的價值，每天WhatsApp的估值也在增加上千萬美元，顧北怎麼可能會害怕繼續拖下去呢？
說實話，要不是害怕WhatsApp繼續壯大下去，遲早要被各國給盯上的話，顧北自己的資產養一個WhatsApp完全沒有問題。
畢竟現階段的即時通訊應用最重要的就是清爽不臃腫，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功能，伺服器和人員工資每年需要的費用其實並不高。
紙飛機的創始人都養得起，顧北就更加不用說了。
說完，顧北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你是在拒絕我們？」
阿妮卡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之所以對待顧北如此的傲慢，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等待顧北等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一開始是顧北正處於蜜月旅行，這還算是可以理解，結果中途顧北和劉藝菲又去參加了一趟威斯尼國際電影節，可就讓阿妮卡感覺到了侮辱，威尼斯有史以來70屆加在一起，恐怕都沒有谷歌給WhatsApp的報價高，結果顧北和劉藝菲居然為了威尼斯又讓她足足等了半個月的時間。
另外更加重要的一個原因，則是她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不斷地接觸WhatsApp的名義創始人兼CEO傑森和員工們，傑森這傢伙就是一個純粹的草包，至於WhatsApp的員工們也都是灣區最平庸的一批程式設計師，阿妮卡感覺無法理解，在她看來，WhatsApp就是運氣好，一個父親因為龐氏騙局入獄的富二代，從兩個和科技完全不搭邊的華裔投資人手中拿到了資金，招募了一群平庸的程式設計師，卻做出了全世界用戶數量最多的WhatsApp，在北美WhatsApp還有Facebook、IMessage等競爭對手，美洲、歐洲等地區則是處於幾近壟斷的市場份額。
真的，除了出現早和運氣好之外她不覺得有任何其他可能性了，谷歌這一百億美元就是買的時間，顧北等人就應該痛痛快快地簽下合同。
但沒有想到，當她表現是傲慢的時候，顧北表現的居然比她還要傲慢！
「請吧！」
顧北以為阿妮卡不懂這個手勢，乾脆再次用聲音重複了一遍。
阿妮卡的表現太符合他對於谷歌傲慢的印象了，所以也沒有跟對方任何廢話的意思，起碼在鐵拳出現之前他沒有任何需要急的。
如果讓顧北知道阿妮卡的想法的話，就會覺得可笑，因為傑森就是顧北特意找的草包，本身就是擺在台前接受媒體採訪的吉祥物。
至於這群員工們則是因為WhatsApp不分期權，哪怕工資比灣區平均水平高，也只能招到這種水平的人了。
阿妮卡被顧北逼到這種程度，憤憤然地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這就結束了？」
劉藝菲有些詫異地問道。
她對於這種場合本身就不太感興趣，只是自己作為WhatsApp的投資人和董事長，也不得不在旁邊裝裝樣子。
原本以為這又是一個至少要一個下午的無聊會議，結果才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結束了！」
傑森無奈地聳了聳肩，抱怨道，「我覺得我也需要一個假期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為了你們的收購案，我都一個月沒有去夜店了，天天陪著她聊天。」
「那她還對你這個態度？」
顧北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剛開始她對我還挺熱情的，後面就冷淡了，一直要求見你們。」傑森也是有些無奈地回道。
顧北心裡清楚，估計傑森已經被阿妮卡看穿了，知道這是一個只會搞錢和接受採訪的大忽悠。
他搖了搖頭：「以後碰見這種情況，你還是少跟對方聊天，要聊也是他們陪你去夜店聊，那才是你的主場！」
「這或許是一個好主意。」
傑森聳了聳肩回答道。
在傑森離開之後，劉藝菲狐疑地打量了顧北一番：「為什麼你說起夜店的時候這麼熟練啊？」
「啊？」
顧北聞言，微微一愣。
隨後他坦然地說道：「都是傑森跟我說的。」
「我相信你！
，7
劉藝菲點了點頭，她覺得以顧北的性格，還真的不喜歡傑森喜歡的夜店場合。
頓了頓後，她又問道：「難道就真的這麼快結束了？」
「怎麼可能！」
顧北搖了搖頭，「谷歌肯定要糾纏我們一段時間，就看谷歌多久會失去興趣，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關注度。」
顧北一直在刻意控制WhatsApp在北美的市場份額，深怕引起太大的監管壓力，可惜其他應用太不給力了，WhatsApp都沒有什麼發力已經全部半死不活了。
現在這個時候被谷歌盯上，可算不上是什麼好消息。
想了想之後，顧北再次去找了傑森，讓他務必在接下去一段時間內，不斷地重複WhatsApp永久免費和不加GG的宗旨，並且再次強調WhatsApp堅持點對點協議的私密性，蹭一蹭剛剛過去不久的稜鏡門事件。
而顧北和劉藝菲則是又開始忙各自的事情了，劉藝菲去準備飢餓遊戲3+4的背靠背拍攝，以及卡羅爾和後翼棄兵的製片工作，顧北則是一直繼續籌備盜夢空間，這一版的盜夢空間依舊是小李子加上瑪麗昂·歌迪亞的組合，這是兩位奧斯卡影帝影后在藝術家之後再一次合作，也都是玫瑰影業熟悉的合作夥伴。
「布魯斯，聽說你又一次投資成功了，谷歌要收購你投資的公司？」
萊昂納多見到顧北之後，就笑著調侃他說道。
「你哪裡知道的？」
顧北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問道。
「華爾街日報啊！」萊昂納多隨口說道，「上面報導了谷歌正在對WhatsApp發起收購，還是一筆超大數額的報價，恭喜你又一次投資成功了，還不知道我投資的那幾家科技企業，什麼時候能夠像你一樣成功呢！」
還好！
顧北通過萊昂納多的語氣，聽出來也只是收購的消息泄密了，起碼公開消息還沒有暴露他才是掌控者。
不過，顧北對於萊昂納多的投資眼光，還是不敢恭維：「你那兩家公司就算了吧！
那家Mobli幾乎完全抄Instagram的，沒有任何競爭力，還有另外一家電動車公司，根本不可能競爭得過特斯拉，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開除你的投資顧問！」
「反正也就是幾十萬美元。」
萊昂納多被顧北吐槽了也沒有在意，畢竟他也沒有真正地投入大筆資金，只是投了很小一部分錢，再讓對方借用一下自己名人的名頭罷了。
隨後，他為了避免被顧北吐槽自己的投資能力，於是主動岔開話題：「我們還是來聊一聊主角的家庭元素，我對於主角他們之前背景故事非常感興趣，你在小說裡面也沒有詳細地寫。」
「イ亍！」
顧北也沒有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就在他在為盜夢空間拍攝做最後準備的時候，正如他所料的，谷歌依舊沒有放棄對WhatsApp的收購，再一次要求見顧北和劉藝菲。
這一次，顧北和劉藝菲進入會議室的時候，總見到的總算不是阿妮卡一個人，最中間的位置坐著一個科技圈的大佬桑達爾·皮查伊，現在他只是安卓的總裁，但在未來可是接管了整個谷歌，一直執掌著那個龐然大物十幾年的科技圈大佬。
顧北看了看桑達爾的膚色，再看看阿妮卡的膚色，好好好，真不愧是屬於阿三的傳統藝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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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Crystal，你們是真的不把美刀當一回事，谷歌已經等你們等了快一個月的時間了！」
WhatsApp的CEO傑森·諾德爾見到顧北和劉藝菲之後，語氣略顯幽怨地吐槽道。
「那是我們的蜜月旅行，不是工作的時間。」顧北淡淡地說道，「而且————我對於谷歌的收購邀約，也並不是特別感興趣。」
「布魯斯，那可是100億美元！」
傑森聞言，流露出了略顯詫異的神色。
顧北笑著看向他：「谷歌承諾給你多少錢？」
「呃————」
傑森聞言，捏住了身上那件精緻的領帶，搖晃了幾下之後以便於更加投資，語氣有些尷尬地說道，「今天的天氣有點熱啊！」
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顧北笑看著傑森，也沒有繼續追問。
此時，身旁的劉藝菲才從剛剛傑森脫口而出的價格回過神來，她戳了戳顧北的腰間，輕聲問道：「剛剛他說的是十億（Billion）不是百萬（Milli
on）吧？」
「一千萬美元，你看不起誰呢？」
顧北捏住了劉藝菲作怪的小手，笑著說道，「去年我們發出去的工資都不止這個數字，WhatsApp現在全球接近五億用戶，谷歌怎麼可能敢報出這麼低的價格的？」
「但是————」
劉藝菲糾結了一會兒之後，最後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理解，這個至今為止沒有一分錢入帳的項目，居然能夠價值這麼多錢，索性也不再糾結。
隨後，她輕聲問道：「那你說傑森拿對方的錢，又是什麼依據？」
「谷歌收購之後肯定要穩住原有的團隊，除了給我們一筆現金加股權的收購金之外，也要給原團隊一筆豐厚的期權讓他們留在谷歌，至少要等到谷歌可以接手為止。」
顧北淡淡地說道，「而傑森是團隊中職位最高的，這筆維穩的期權肯定也是他拿最大的份額，谷歌肯定會為了順利收購承諾給他更高的期權。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傑森真的拿了谷歌的錢呢！」
「沒有這個必要，別看谷歌這個收購價格給的很高，但真論誠意還不見得有多少呢！」
顧北說起谷歌的時候，語氣略顯輕蔑，「這一波即時通訊熱潮是從當年的KIK創紀錄的新增用戶數量開始的，只不過KIK只創新了傳播效率，自身的軟體疊代能力和資金都不達標，很快就掉隊了。
我們的WhatsApp出現的最早，吃到了最大的紅利，然後蘋果在2011年推出了IMessage，Facebook在2012年推出了Message。
現在北美市場就是我們三家共分天下，我們用戶數最多，Facebook的粘性最強，蘋果用戶最高端。
2013年也就是今年上半年，谷歌跟隨蘋果的腳步，將自家所有的即時通訊應用整合成了Hangouts一個應用，他們想用通過收購WhatsApp來對抗蘋果對於通訊錄的壟斷。
但他們只要一個能夠給Hangouts提供養料的應用，決心真的有多少非常難說！」
顧北對於谷歌可太了解不過了，當初他拒絕了Facebook的Offer進入谷歌，原本想著是追尋谷歌不作惡」的理想主義宗旨，結果剛進入沒多久就碰見了谷歌單方面宣布推出華夏內地的公開信，對谷歌失望之後於是就辭職回國了。
這位他呆了沒幾個月也算是老東家的谷歌，為了社交試探性地出了相當多的產品，最後基本上全都是不了了之。
即時通訊市場，最起碼是北美的即時通訊市場，最後反而是蘋果的IMessage獨領風騷，Facebook的哼哈二將都干不過這麼一個系統級應用。
只能說谷歌這家企業的基因裡面，可能就沒有做社交的DNA了。
他們三人從機場直接回到了WhatsApp的辦公樓，然後見到了本次負責收購的人，阿妮卡·梅塔，一名來自於新德里中產的阿三裔女性。
顧北進入會議室之後，就在觀察著阿妮卡，這是一個外表非常幹練的女人，看起來臉色很嚴肅並不好接觸的樣子。
雖然阿妮卡也是谷歌副總裁，但WhatsApp這麼大的收購案，沒能夠見到谷歌兩位創始人也就算了，居然連谷歌最高級別的高管都沒有一位，也是讓顧北有點詫異的。
「你好，梅塔女士，剛剛從度假生活中回來，想必你應該不介意為我重新介紹谷歌的誠意吧？」
顧北看見眼前外表幹練的阿妮卡，跟對方握了握手之後，就帶著劉藝菲隨意地坐了下來。
阿妮卡看到顧北的態度之後，非常強硬地回應道：「你們這種行為讓我感覺到你們非常不專業，我覺得我們可能要重新思考一下WhatsApp的價值了。」
相當傲慢啊！
顧北感受到了阿妮卡的態度，一點也不慣著：「那你們就回去重新考慮我們的價值吧，我等待你們的最新報價！」
開玩笑，現在WhatsApp每天新增用戶數量上百萬，哪怕是按照一個用戶十美元的價值，每天WhatsApp的估值也在增加上千萬美元，顧北怎麼可能會害怕繼續拖下去呢？
說實話，要不是害怕WhatsApp繼續壯大下去，遲早要被各國給盯上的話，顧北自己的資產養一個WhatsApp完全沒有問題。
畢竟現階段的即時通訊應用最重要的就是清爽不臃腫，基本上沒有太多的功能，伺服器和人員工資每年需要的費用其實並不高。
紙飛機的創始人都養得起，顧北就更加不用說了。
說完，顧北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你是在拒絕我們？」
阿妮卡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之所以對待顧北如此的傲慢，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等待顧北等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一開始是顧北正處於蜜月旅行，這還算是可以理解，結果中途顧北和劉藝菲又去參加了一趟威斯尼國際電影節，可就讓阿妮卡感覺到了侮辱，威尼斯有史以來70屆加在一起，恐怕都沒有谷歌給WhatsApp的報價高，結果顧北和劉藝菲居然為了威尼斯又讓她足足等了半個月的時間。
另外更加重要的一個原因，則是她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不斷地接觸WhatsApp的名義創始人兼CEO傑森和員工們，傑森這傢伙就是一個純粹的草包，至於WhatsApp的員工們也都是灣區最平庸的一批程式設計師，阿妮卡感覺無法理解，在她看來，WhatsApp就是運氣好，一個父親因為龐氏騙局入獄的富二代，從兩個和科技完全不搭邊的華裔投資人手中拿到了資金，招募了一群平庸的程式設計師，卻做出了全世界用戶數量最多的WhatsApp，在北美WhatsApp還有Facebook、IMessage等競爭對手，美洲、歐洲等地區則是處於幾近壟斷的市場份額。
真的，除了出現早和運氣好之外她不覺得有任何其他可能性了，谷歌這一百億美元就是買的時間，顧北等人就應該痛痛快快地簽下合同。
但沒有想到，當她表現是傲慢的時候，顧北表現的居然比她還要傲慢！
「請吧！」
顧北以為阿妮卡不懂這個手勢，乾脆再次用聲音重複了一遍。
阿妮卡的表現太符合他對於谷歌傲慢的印象了，所以也沒有跟對方任何廢話的意思，起碼在鐵拳出現之前他沒有任何需要急的。
如果讓顧北知道阿妮卡的想法的話，就會覺得可笑，因為傑森就是顧北特意找的草包，本身就是擺在台前接受媒體採訪的吉祥物。
至於這群員工們則是因為WhatsApp不分期權，哪怕工資比灣區平均水平高，也只能招到這種水平的人了。
阿妮卡被顧北逼到這種程度，憤憤然地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這就結束了？」
劉藝菲有些詫異地問道。
她對於這種場合本身就不太感興趣，只是自己作為WhatsApp的投資人和董事長，也不得不在旁邊裝裝樣子。
原本以為這又是一個至少要一個下午的無聊會議，結果才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結束了！」
傑森無奈地聳了聳肩，抱怨道，「我覺得我也需要一個假期了，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為了你們的收購案，我都一個月沒有去夜店了，天天陪著她聊天。」
「那她還對你這個態度？」
顧北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剛開始她對我還挺熱情的，後面就冷淡了，一直要求見你們。」傑森也是有些無奈地回道。
顧北心裡清楚，估計傑森已經被阿妮卡看穿了，知道這是一個只會搞錢和接受採訪的大忽悠。
他搖了搖頭：「以後碰見這種情況，你還是少跟對方聊天，要聊也是他們陪你去夜店聊，那才是你的主場！」
「這或許是一個好主意。」
傑森聳了聳肩回答道。
在傑森離開之後，劉藝菲狐疑地打量了顧北一番：「為什麼你說起夜店的時候這麼熟練啊？」
「啊？」
顧北聞言，微微一愣。
隨後他坦然地說道：「都是傑森跟我說的。」
「我相信你！
，7
劉藝菲點了點頭，她覺得以顧北的性格，還真的不喜歡傑森喜歡的夜店場合。
頓了頓後，她又問道：「難道就真的這麼快結束了？」
「怎麼可能！」
顧北搖了搖頭，「谷歌肯定要糾纏我們一段時間，就看谷歌多久會失去興趣，希望不要引起太大的關注度。」
顧北一直在刻意控制WhatsApp在北美的市場份額，深怕引起太大的監管壓力，可惜其他應用太不給力了，WhatsApp都沒有什麼發力已經全部半死不活了。
現在這個時候被谷歌盯上，可算不上是什麼好消息。
想了想之後，顧北再次去找了傑森，讓他務必在接下去一段時間內，不斷地重複WhatsApp永久免費和不加GG的宗旨，並且再次強調WhatsApp堅持點對點協議的私密性，蹭一蹭剛剛過去不久的稜鏡門事件。
而顧北和劉藝菲則是又開始忙各自的事情了，劉藝菲去準備飢餓遊戲3+4的背靠背拍攝，以及卡羅爾和後翼棄兵的製片工作，顧北則是一直繼續籌備盜夢空間，這一版的盜夢空間依舊是小李子加上瑪麗昂·歌迪亞的組合，這是兩位奧斯卡影帝影后在藝術家之後再一次合作，也都是玫瑰影業熟悉的合作夥伴。
「布魯斯，聽說你又一次投資成功了，谷歌要收購你投資的公司？」
萊昂納多見到顧北之後，就笑著調侃他說道。
「你哪裡知道的？」
顧北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問道。
「華爾街日報啊！」萊昂納多隨口說道，「上面報導了谷歌正在對WhatsApp發起收購，還是一筆超大數額的報價，恭喜你又一次投資成功了，還不知道我投資的那幾家科技企業，什麼時候能夠像你一樣成功呢！」
還好！
顧北通過萊昂納多的語氣，聽出來也只是收購的消息泄密了，起碼公開消息還沒有暴露他才是掌控者。
不過，顧北對於萊昂納多的投資眼光，還是不敢恭維：「你那兩家公司就算了吧！
那家Mobli幾乎完全抄Instagram的，沒有任何競爭力，還有另外一家電動車公司，根本不可能競爭得過特斯拉，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開除你的投資顧問！」
「反正也就是幾十萬美元。」
萊昂納多被顧北吐槽了也沒有在意，畢竟他也沒有真正地投入大筆資金，只是投了很小一部分錢，再讓對方借用一下自己名人的名頭罷了。
隨後，他為了避免被顧北吐槽自己的投資能力，於是主動岔開話題：「我們還是來聊一聊主角的家庭元素，我對於主角他們之前背景故事非常感興趣，你在小說裡面也沒有詳細地寫。」
「イ亍！」
顧北也沒有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就在他在為盜夢空間拍攝做最後準備的時候，正如他所料的，谷歌依舊沒有放棄對WhatsApp的收購，再一次要求見顧北和劉藝菲。
這一次，顧北和劉藝菲進入會議室的時候，總見到的總算不是阿妮卡一個人，最中間的位置坐著一個科技圈的大佬桑達爾·皮查伊，現在他只是安卓的總裁，但在未來可是接管了整個谷歌，一直執掌著那個龐然大物十幾年的科技圈大佬。
顧北看了看桑達爾的膚色，再看看阿妮卡的膚色，好好好，真不愧是屬於阿三的傳統藝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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