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誰是內鬼
第462章 誰是內鬼
「蘇總，為什麼你吃的和我們吃的不一樣啊？」
小嵐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蘇澄的保溫盒裡是西藍花炒蝦仁。
但她和宋姐的則是常規的中式炒菜，然後她倆人一人配一碗米粥。
不過數量上倒是比蘇澄的多，宋雅一共炒了四個菜。
蘇澄解釋：「這是你宋姐特意給我做的。」
小嵐十分疑惑地看向宋雅。
？？？
什麼鬼什麼鬼。
「這就是傳說中的領導特供嗎？」
蘇澄：？？？
「什麼意思咯？」
「咋就給我特供了。」
「小嵐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宋姐是我的生活助理啊。」
蘇澄倒不是說他這個領導不能和手底下的助理吃同一鍋飯。
飲食是宋雅的工作內容之一啊。
而且。
這和剛剛的拿不拿保溫盒都不是一碼事兒了。
蘇澄委婉提醒：「還有啊還有啊，你明確一下你的身份好不啦，今天晚上小嵐你只是來蹭飯的，怎麼還提上意見了哦。」
小嵐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對，但她沒當回事兒：「哦，那我能嘗嘗宋姐給你做的蝦仁嗎？」
蘇澄：？
宋雅：？
哦。
合著這個小丫頭就是嘴饞啊！
不過這個倒沒什麼問題。
不就倆蝦仁嗎，蘇澄又不護食。
「可以。」
「那我吃啦！」
小嵐伸出筷子從蘇澄的保溫盒裡夾了一塊送進嘴裡。
「哇！」
「好好吃啊！」
蘇澄給小嵐埋坑：「是蝦仁好吃還是你宋姐做的好吃？」
「蝦仁好吃！」
宋雅：？
蘇澄憋笑。
「哦不對不對，是宋姐做的好吃，蘇總你也太壞了，誘導我說那種得罪人的話！」
小嵐吃了一個還不滿足：「蘇總，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
「你吃唄。」
小嵐又用筷子夾了一塊送進嘴裡，然後爆發出了美味的聲音。
，wowwow！！」
「宋姐你做的太好吃惹！」
蘇澄一下子沒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小嵐既嘴饞，又用第二次吃蝦仁來奉承宋雅。
這算盤珠子也太響了。
「好，喜歡吃的話下次你再過來，我再給你做，肯定管夠。」
潛台詞就是：吃了這倆蝦仁就別吃蘇總的了。
宋雅怕小嵐聽不懂，又繼續暗示：「像蘇總的這個體重，他現在每天需要至少55g蛋白質，做腦力勞動還得再加一些大概65~75g。
「6
這個量做不到精準，肯定有一些冗餘，但小嵐你要是繼續吃的話，那蘇總可就不夠一天的量了。
小嵐自然也聽懂了，不再繼續要求吃蘇澄保溫盒裡的蝦仁。
不過小嵐還是繼續開玩笑：「宋姐，等蘇總不在的時候我們密謀一下，看看怎麼侵吞他的伙食經費。」
宋雅被小嵐逗得哈哈大笑。
其實蘇澄保溫盒裡的量沒多少，大概150g的蝦仁和200g西藍花，換算成個頭的話大概十一二隻蝦仁。
蘇澄這會才發現，他其實完全沒必要端下來吃，這一盤他一口一個，五六分鐘就都吃完了。
而宋雅和小嵐的米粥才喝了沒幾口。
蘇澄吃的陣法完全不像那種所謂的健康餐減脂餐什麼的，吃夠了但是肚子還餓，宋雅準備的這份飯飽腹感非常強。
不過蘇澄依舊拿著筷子把宋雅做的四個菜挨個嘗了一下。
嗯？
不得不說。
宋雅的廚藝真的有點水平啊。
不是有點，是很高水平！
就這小嵐還不滿足啊。
宋雅等著蘇澄的評價：「怎麼樣？」
小嵐轉頭開始給蘇澄挖坑：「蘇總，是不是宋姐做的不合你胃口呀？」
蘇澄瞥了小嵐一眼。
「去去去。」
「還給我挖坑了。」
「做的很好吃，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
小嵐和宋雅都沒當回事兒，但蘇澄明顯在說這句話之前做了短暫的考量。
這是可以說的嗎！
蘇澄感覺他小時候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種飯就太好了！
他給予了宋雅很高的評價。
不敢想像。
什麼樣的男人會和宋雅這樣的女人離婚啊！
多少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小嵐：？？？
這麼高的評價嗎！
宋雅謙虛：「這個問題嘛————其實和我做飯好不好吃沒關係了，其他方面的原因要占很多。」
小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等下宋姐，你已經結過婚了嗎？」
「對呀！」
不是。
真結過婚啊！
而且都已經離婚了？
小嵐感覺結婚離婚這種事情距離她好像非常遙遠，是很陌生的東西。
「幹嘛咯，你看宋姐的長相就應該立即判定她已婚啊！」
「那倒也是哦！」
小嵐想起了上次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被一個英國老太太認作是蘇澄老婆。
誤。
你還真別說。
這會小嵐認真看了一下，宋姐和蘇澄還真挺有夫妻相。
宋雅：？？？
蘇澄立即糾正：「你可別瞎說啊，到時候你葉姐該生氣了。」
宋雅好奇：「葉姐真的是蘇總的女朋友嗎？」
蘇澄承認：「對。」
「她不來英倫嗎？」
「嗯哼，不在。」
沒等蘇澄介紹葉黎，小嵐就一股腦地把葉黎的一些背景和事跡都告訴了宋雅。
蘇澄笑了。
宋雅也笑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宋雅當然知道葉黎啊。
她就是葉黎介紹過來的，當時給蘇澄當秘書也是葉黎安排的。
宋雅知道蘇澄和葉黎很親密，但並不知道蘇澄和葉黎是男女朋友關係而已。
不像小嵐以為的那樣她一無所知。
「？你們笑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
兩人怕小嵐尷尬，也沒進行解釋。
宋雅看時間不早便提醒：「蘇總，你如果吃完的話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用洗菜擇菜，不用開火熱灶，不用收拾洗碗。
蘇澄只需要吃就行了。
宋雅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他節省這些雜七雜八的時間。
「不著急，今天不忙，待會我還得出門買個東西。」
「買什麼呀？我待會出去幫你帶回來唄。」
「不用，我還得等著你，給你開門之類，有點被動。」
「我給你放門口然後給你發個消息唄？」
「我自己去買就行了。」
宋雅聽出來了，蘇澄可能有別的含義，也就沒再堅持：「哦哦，好吧。」
不過這會兒輪到小嵐詢問了：「你去哪兒買啊蘇總。」
蘇澄說了街道。
小嵐一聽：「誤？那不就是我住的地方附近嗎，我明天給你帶公司唄？」
「今天晚上就要用。」
小嵐提議：「那你要不等我幾分鐘，我倆一起過去？正好順道。」
「行啊。」
其實這是蘇澄臨時想好了的。
他一直想測試一下小嵐，但沒找到合適的契機。
龍媽這個事情跳出來了，蘇澄覺得有必要檢測一下小嵐身上有沒有髒東西了。
他需要營造一個和小嵐單獨相處的空間。
如果在飯桌上說的話，不能精準的控制變量。
宋雅身上有沒有髒東西蘇澄也不是很確定。
防備其他人就得這樣。
因為你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是人什麼時候是鬼。
到時候宋雅有可能也要測試一下。
不過現在先測驗小嵐。
宋雅把兩人送到樓下，看著兩人上了計程車。
車上。
蘇澄內心還在組織語言，小嵐卻先問了：「蘇總，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
「啊？我忙什麼你不都知道嗎？」
蘇澄的日程表都是小嵐給排的，這個問題還有問嗎。
他的日程表確實是小嵐排的不假，但是吧蘇澄每天都在表里放進了大塊大塊的【請勿打擾】時間。
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偶爾讓她送杯咖啡什麼的。
所以小嵐還真不知道蘇澄在幹什麼。
除了集團那些公開透明的事情，好像蘇澄還在忙其他事？
她主要想問的就是這個。
蘇澄在ESG的工作其實不重。
繼而小嵐這個行政秘書身上的也沒什麼工作和任務。
蘇澄也沒給她安排，所以她這兩天到點就下班。
小嵐這麼一問，蘇澄的戒備心當然就上來了。
蘇澄正好借著這個話題把他想好的測試拋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測試。
就是把自己和Mark合作的事情透露給小嵐了。
小嵐顯得不知所措：「啊？Mark是誰？」
「你不知道Mark是誰嗎？」
「不知道啊。」
「就國際離岸板塊的一個主管。」
「咱們ESG和他們有什麼業務上的往來嗎，或者說集團是有什麼具體的指示嗎？」
小嵐沒聽說有業務往來啊？
她排的日程表上從來沒出現過國際離岸這四個字。
「沒有啊。」
小嵐不明白了：「那為什麼要合作啊？」
「我倆是偷偷合作的。」
蘇澄把他和Mark都是少數派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
「哦哦，所以蘇總你最近都在忙這個事情嗎？」
「對啊，我得給他出謀劃策。」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嵐若有所思，然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去哪兒買東西啊蘇總？」
「不著急，先把你送回去，我待會買完再讓這個司機給送回來。」
「哦哦，也行，正好也再省的等車了。」
小嵐下車之後，蘇澄讓司機繞到街區的另外一頭隨便找了個便利店停了下來。
他進去隨手買了兩包煙，然後便回到車上讓司機給他送回去。
坐上車，蘇澄在腦子裡盤算起了之後的走向和可能性。
這件事情蘇澄就只告訴了小嵐。
如果接下來自己或者Mark那邊收到了打壓，那肯定就是小嵐泄露的了。
要說這是個測試吧其實也不算太嚴謹。
因為Mark那邊，還有梁秋瑤那邊的其實都存在泄露可能性。
不過這事兒本身也沒辦法像做心理學家做社會實驗一樣做到100%控制變量。
即便是社會實驗也不可能100%控制。
就比如說那個著名但違反人倫道德的執行實驗。
萬一被測試的人昨天剛剛被社會打擊過，被老闆開除了，家裡人被撞死了什麼的，身上本身就攜帶著強烈的負面情緒，那肯定把高強度的電壓按鈕按個遍了。
蘇澄只能說在儘可能的範圍內來確保這個「測試」的變量。
Mark那邊就不說了，他腦子不比自己笨，而且沒有泄露的動機。
他比自己還要小心，他肯定會篩選自己信任的人告知。
其他保險等板塊，Mark已經明確告訴過自己，不會告知他們詳細的內容，他們都以為只是在跟Mark合作，由Mark操盤，不牽扯蘇澄。
梁秋瑤那邊的話————也有泄露的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
因為她已經通過實際行為證明了她和蘇澄的那層「自己人」關係。
雖說也不是太值錢吧，還是有泄露的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
回到公寓以後。
蘇澄原本已經上了樓，但轉念一想。
要不也順帶著測試一下宋雅？
蘇澄的動機不算充分，宋雅從栗橙資本的時候就跟著了，現在又到了英倫。
從足跡和表現上來看，好像沒有什麼測試的必要性，因為宋雅可能沒什麼作案動機？
不過宋雅有沒有動機不重要。
她本人可能沒動機，可背後的人有動機啊。
就比如說龍媽？
以防萬一嘛。
宋雅不是身邊的內鬼當然最好了。
萬一這間公寓在宋雅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裝了竊聽裝置呢？
那蘇澄以後就可得注意在這裡的說話了。
就像那句【你做飯比我爹做的好吃】這種話就不能再說了。
蘇澄帶著這個想法又坐電梯下來敲開了宋雅的門。
「？蘇總，你回來啦？買到了嗎？」
「沒我要的那一款，就隨便買了包煙。」
「哦哦，小嵐回去了？」
「嗯嗯，回去了。」
宋雅詢問蘇澄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蘇澄想了一下說是，宋雅便讓他進來了。
「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態度。」
「嗯？」
宋雅顯得比蘇澄還要警覺：「什麼事情呀蘇總。」
蘇澄把Mark的事情也透露了出來。
不過跟小嵐說的不一樣的是，他沒有透露自己已經在跟Mark合作了，而是說自己正在考慮。
「我這會拿不定主意，主要覺得你挺穩重的吧，所以我想著重參考一下你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和意見。」
「這個嘛————」
「我也不太懂蘇總。」
宋雅來到英倫以後並沒有參與公司事務，處理的全都是蘇澄個人生活上的私事。
「蘇總，我不太了解相關的背景呀，所以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答覆。」
「我可以給你簡單講一下。」
蘇澄把他這段時間認識到的那套派系、各方勢力和所持的態度都給她講了一下。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得認真想一下，不過也只是參考性的建議。」
「明天給你一個答覆可以麼？」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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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為什麼你吃的和我們吃的不一樣啊？」
小嵐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
蘇澄的保溫盒裡是西藍花炒蝦仁。
但她和宋姐的則是常規的中式炒菜，然後她倆人一人配一碗米粥。
不過數量上倒是比蘇澄的多，宋雅一共炒了四個菜。
蘇澄解釋：「這是你宋姐特意給我做的。」
小嵐十分疑惑地看向宋雅。
？？？
什麼鬼什麼鬼。
「這就是傳說中的領導特供嗎？」
蘇澄：？？？
「什麼意思咯？」
「咋就給我特供了。」
「小嵐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宋姐是我的生活助理啊。」
蘇澄倒不是說他這個領導不能和手底下的助理吃同一鍋飯。
飲食是宋雅的工作內容之一啊。
而且。
這和剛剛的拿不拿保溫盒都不是一碼事兒了。
蘇澄委婉提醒：「還有啊還有啊，你明確一下你的身份好不啦，今天晚上小嵐你只是來蹭飯的，怎麼還提上意見了哦。」
小嵐好像也意識到了不對，但她沒當回事兒：「哦，那我能嘗嘗宋姐給你做的蝦仁嗎？」
蘇澄：？
宋雅：？
哦。
合著這個小丫頭就是嘴饞啊！
不過這個倒沒什麼問題。
不就倆蝦仁嗎，蘇澄又不護食。
「可以。」
「那我吃啦！」
小嵐伸出筷子從蘇澄的保溫盒裡夾了一塊送進嘴裡。
「哇！」
「好好吃啊！」
蘇澄給小嵐埋坑：「是蝦仁好吃還是你宋姐做的好吃？」
「蝦仁好吃！」
宋雅：？
蘇澄憋笑。
「哦不對不對，是宋姐做的好吃，蘇總你也太壞了，誘導我說那種得罪人的話！」
小嵐吃了一個還不滿足：「蘇總，我可不可以再吃一個。」
「你吃唄。」
小嵐又用筷子夾了一塊送進嘴裡，然後爆發出了美味的聲音。
，wowwow！！」
「宋姐你做的太好吃惹！」
蘇澄一下子沒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小嵐既嘴饞，又用第二次吃蝦仁來奉承宋雅。
這算盤珠子也太響了。
「好，喜歡吃的話下次你再過來，我再給你做，肯定管夠。」
潛台詞就是：吃了這倆蝦仁就別吃蘇總的了。
宋雅怕小嵐聽不懂，又繼續暗示：「像蘇總的這個體重，他現在每天需要至少55g蛋白質，做腦力勞動還得再加一些大概65~75g。
「6
這個量做不到精準，肯定有一些冗餘，但小嵐你要是繼續吃的話，那蘇總可就不夠一天的量了。
小嵐自然也聽懂了，不再繼續要求吃蘇澄保溫盒裡的蝦仁。
不過小嵐還是繼續開玩笑：「宋姐，等蘇總不在的時候我們密謀一下，看看怎麼侵吞他的伙食經費。」
宋雅被小嵐逗得哈哈大笑。
其實蘇澄保溫盒裡的量沒多少，大概150g的蝦仁和200g西藍花，換算成個頭的話大概十一二隻蝦仁。
蘇澄這會才發現，他其實完全沒必要端下來吃，這一盤他一口一個，五六分鐘就都吃完了。
而宋雅和小嵐的米粥才喝了沒幾口。
蘇澄吃的陣法完全不像那種所謂的健康餐減脂餐什麼的，吃夠了但是肚子還餓，宋雅準備的這份飯飽腹感非常強。
不過蘇澄依舊拿著筷子把宋雅做的四個菜挨個嘗了一下。
嗯？
不得不說。
宋雅的廚藝真的有點水平啊。
不是有點，是很高水平！
就這小嵐還不滿足啊。
宋雅等著蘇澄的評價：「怎麼樣？」
小嵐轉頭開始給蘇澄挖坑：「蘇總，是不是宋姐做的不合你胃口呀？」
蘇澄瞥了小嵐一眼。
「去去去。」
「還給我挖坑了。」
「做的很好吃，比我爸做的好吃多了。」
小嵐和宋雅都沒當回事兒，但蘇澄明顯在說這句話之前做了短暫的考量。
這是可以說的嗎！
蘇澄感覺他小時候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種飯就太好了！
他給予了宋雅很高的評價。
不敢想像。
什麼樣的男人會和宋雅這樣的女人離婚啊！
多少有點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小嵐：？？？
這麼高的評價嗎！
宋雅謙虛：「這個問題嘛————其實和我做飯好不好吃沒關係了，其他方面的原因要占很多。」
小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等下宋姐，你已經結過婚了嗎？」
「對呀！」
不是。
真結過婚啊！
而且都已經離婚了？
小嵐感覺結婚離婚這種事情距離她好像非常遙遠，是很陌生的東西。
「幹嘛咯，你看宋姐的長相就應該立即判定她已婚啊！」
「那倒也是哦！」
小嵐想起了上次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被一個英國老太太認作是蘇澄老婆。
誤。
你還真別說。
這會小嵐認真看了一下，宋姐和蘇澄還真挺有夫妻相。
宋雅：？？？
蘇澄立即糾正：「你可別瞎說啊，到時候你葉姐該生氣了。」
宋雅好奇：「葉姐真的是蘇總的女朋友嗎？」
蘇澄承認：「對。」
「她不來英倫嗎？」
「嗯哼，不在。」
沒等蘇澄介紹葉黎，小嵐就一股腦地把葉黎的一些背景和事跡都告訴了宋雅。
蘇澄笑了。
宋雅也笑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
宋雅當然知道葉黎啊。
她就是葉黎介紹過來的，當時給蘇澄當秘書也是葉黎安排的。
宋雅知道蘇澄和葉黎很親密，但並不知道蘇澄和葉黎是男女朋友關係而已。
不像小嵐以為的那樣她一無所知。
「？你們笑什麼啊？」
「沒什麼沒什麼。」
兩人怕小嵐尷尬，也沒進行解釋。
宋雅看時間不早便提醒：「蘇總，你如果吃完的話可以回去休息了。」
不用洗菜擇菜，不用開火熱灶，不用收拾洗碗。
蘇澄只需要吃就行了。
宋雅的存在本身就是為他節省這些雜七雜八的時間。
「不著急，今天不忙，待會我還得出門買個東西。」
「買什麼呀？我待會出去幫你帶回來唄。」
「不用，我還得等著你，給你開門之類，有點被動。」
「我給你放門口然後給你發個消息唄？」
「我自己去買就行了。」
宋雅聽出來了，蘇澄可能有別的含義，也就沒再堅持：「哦哦，好吧。」
不過這會兒輪到小嵐詢問了：「你去哪兒買啊蘇總。」
蘇澄說了街道。
小嵐一聽：「誤？那不就是我住的地方附近嗎，我明天給你帶公司唄？」
「今天晚上就要用。」
小嵐提議：「那你要不等我幾分鐘，我倆一起過去？正好順道。」
「行啊。」
其實這是蘇澄臨時想好了的。
他一直想測試一下小嵐，但沒找到合適的契機。
龍媽這個事情跳出來了，蘇澄覺得有必要檢測一下小嵐身上有沒有髒東西了。
他需要營造一個和小嵐單獨相處的空間。
如果在飯桌上說的話，不能精準的控制變量。
宋雅身上有沒有髒東西蘇澄也不是很確定。
防備其他人就得這樣。
因為你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是人什麼時候是鬼。
到時候宋雅有可能也要測試一下。
不過現在先測驗小嵐。
宋雅把兩人送到樓下，看著兩人上了計程車。
車上。
蘇澄內心還在組織語言，小嵐卻先問了：「蘇總，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啊？」
「啊？我忙什麼你不都知道嗎？」
蘇澄的日程表都是小嵐給排的，這個問題還有問嗎。
他的日程表確實是小嵐排的不假，但是吧蘇澄每天都在表里放進了大塊大塊的【請勿打擾】時間。
就一個人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偶爾讓她送杯咖啡什麼的。
所以小嵐還真不知道蘇澄在幹什麼。
除了集團那些公開透明的事情，好像蘇澄還在忙其他事？
她主要想問的就是這個。
蘇澄在ESG的工作其實不重。
繼而小嵐這個行政秘書身上的也沒什麼工作和任務。
蘇澄也沒給她安排，所以她這兩天到點就下班。
小嵐這麼一問，蘇澄的戒備心當然就上來了。
蘇澄正好借著這個話題把他想好的測試拋了出來。
其實也不算測試。
就是把自己和Mark合作的事情透露給小嵐了。
小嵐顯得不知所措：「啊？Mark是誰？」
「你不知道Mark是誰嗎？」
「不知道啊。」
「就國際離岸板塊的一個主管。」
「咱們ESG和他們有什麼業務上的往來嗎，或者說集團是有什麼具體的指示嗎？」
小嵐沒聽說有業務往來啊？
她排的日程表上從來沒出現過國際離岸這四個字。
「沒有啊。」
小嵐不明白了：「那為什麼要合作啊？」
「我倆是偷偷合作的。」
蘇澄把他和Mark都是少數派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
「哦哦，所以蘇總你最近都在忙這個事情嗎？」
「對啊，我得給他出謀劃策。」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小嵐若有所思，然後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你去哪兒買東西啊蘇總？」
「不著急，先把你送回去，我待會買完再讓這個司機給送回來。」
「哦哦，也行，正好也再省的等車了。」
小嵐下車之後，蘇澄讓司機繞到街區的另外一頭隨便找了個便利店停了下來。
他進去隨手買了兩包煙，然後便回到車上讓司機給他送回去。
坐上車，蘇澄在腦子裡盤算起了之後的走向和可能性。
這件事情蘇澄就只告訴了小嵐。
如果接下來自己或者Mark那邊收到了打壓，那肯定就是小嵐泄露的了。
要說這是個測試吧其實也不算太嚴謹。
因為Mark那邊，還有梁秋瑤那邊的其實都存在泄露可能性。
不過這事兒本身也沒辦法像做心理學家做社會實驗一樣做到100%控制變量。
即便是社會實驗也不可能100%控制。
就比如說那個著名但違反人倫道德的執行實驗。
萬一被測試的人昨天剛剛被社會打擊過，被老闆開除了，家裡人被撞死了什麼的，身上本身就攜帶著強烈的負面情緒，那肯定把高強度的電壓按鈕按個遍了。
蘇澄只能說在儘可能的範圍內來確保這個「測試」的變量。
Mark那邊就不說了，他腦子不比自己笨，而且沒有泄露的動機。
他比自己還要小心，他肯定會篩選自己信任的人告知。
其他保險等板塊，Mark已經明確告訴過自己，不會告知他們詳細的內容，他們都以為只是在跟Mark合作，由Mark操盤，不牽扯蘇澄。
梁秋瑤那邊的話————也有泄露的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
因為她已經通過實際行為證明了她和蘇澄的那層「自己人」關係。
雖說也不是太值錢吧，還是有泄露的可能性，但可能性不大。
回到公寓以後。
蘇澄原本已經上了樓，但轉念一想。
要不也順帶著測試一下宋雅？
蘇澄的動機不算充分，宋雅從栗橙資本的時候就跟著了，現在又到了英倫。
從足跡和表現上來看，好像沒有什麼測試的必要性，因為宋雅可能沒什麼作案動機？
不過宋雅有沒有動機不重要。
她本人可能沒動機，可背後的人有動機啊。
就比如說龍媽？
以防萬一嘛。
宋雅不是身邊的內鬼當然最好了。
萬一這間公寓在宋雅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裝了竊聽裝置呢？
那蘇澄以後就可得注意在這裡的說話了。
就像那句【你做飯比我爹做的好吃】這種話就不能再說了。
蘇澄帶著這個想法又坐電梯下來敲開了宋雅的門。
「？蘇總，你回來啦？買到了嗎？」
「沒我要的那一款，就隨便買了包煙。」
「哦哦，小嵐回去了？」
「嗯嗯，回去了。」
宋雅詢問蘇澄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蘇澄想了一下說是，宋雅便讓他進來了。
「有個事情，我想問問你的態度。」
「嗯？」
宋雅顯得比蘇澄還要警覺：「什麼事情呀蘇總。」
蘇澄把Mark的事情也透露了出來。
不過跟小嵐說的不一樣的是，他沒有透露自己已經在跟Mark合作了，而是說自己正在考慮。
「我這會拿不定主意，主要覺得你挺穩重的吧，所以我想著重參考一下你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和意見。」
「這個嘛————」
「我也不太懂蘇總。」
宋雅來到英倫以後並沒有參與公司事務，處理的全都是蘇澄個人生活上的私事。
「蘇總，我不太了解相關的背景呀，所以沒辦法給你一個準確答覆。」
「我可以給你簡單講一下。」
蘇澄把他這段時間認識到的那套派系、各方勢力和所持的態度都給她講了一下。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得認真想一下，不過也只是參考性的建議。」
「明天給你一個答覆可以麼？」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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