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回程在即,大阪或者名古屋也要加入南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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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回程在即,大阪或者名古屋也要加入南盟?

  儘管南洋那邊,在鄭毅不在的時候已經發生了越來越多的事情,有些還頗為棘手,但鄭毅還是堅持在日本一直待到了1947年的年初。

  他本來甚至還想待到東京審判結束的,奈何這所謂的國際法庭做事太過於磨磨唧唧,從46年5月3日開始審,審了足有大半年居然都還是沒有審完。

  鄭毅也是無奈,只得從檳城派了許生理為代表替他參與,他自己,則確實是不不好再待下去的了。

  臨別之際,整理這幾個月在日本的所得,卻是連鄭毅都忍不住心生了幾分感慨。

  戰前的四大財團有三個都被他搬去了新加坡,而且光是他個人就占股了30%,當然,到了新加坡之後肯定得安排他們拆分就是了。

  整個日本,大型的工廠中,除了煉鐵鋼爐、化工高爐、造船龍門吊,這種確實是太難以搬遷的大型設備沒有辦法只能留在日本之外,其餘的中小型設備能搬的都已經給搬走了,整個日本的工業化進程一口氣倒退了至少三十年都不止。

  整個日本社會的中堅人口流失超過了兩百萬,而且鄭毅在日本的所有主流城市之中都有設立了移民處,歡迎日本民眾往南洋移民。

  當然,門檻會比較高,後續的移民怎麼著也得會點漢語,如果沒有高中以上學歷的話至少要有一技之長,能證明是這次大打包中的漏網之魚。

  亦或者是未婚,且三十歲以下,長得確實是漂亮的大美女。

  當然,有錢也行,能在檳城商品房區域買下至少一棟房子的,這種人南盟永遠都是歡迎的。

  八所大學,共三十萬師生,乃至部分的初中高中老師,如今都已經在新加坡了。

  正所謂再窮不能窮教育,南洋華人本來就是極重教育,再加上是鄭毅親自主抓,新加坡那邊也不敢怠慢,新的校舍肯定是不可能那麼快就建好的,卻是也將這三十萬人都安頓了下來。

  分在於原先英國殖民者的各個行政機構之內,直接在以前英國人的辦公室之內就開始上課了。

  日本的土地改革仍在繼續,而且如火如荼,但有了趙春樹和背後的南盟軍親自入局,速度卻是要比歷史上快得多的,當然,亂子也大得多,幾個月來就沒有一天是不開槍,不死人的。

  保守估計,最近幾個月被打死的日本人至少有超過了十萬人,雖然埋下了不少的隱患,但確實是在順利的推進的。

  鄭毅這邊接到的投訴和求情信足有好大的兩個箱子,但鄭毅看都沒看全都給扔了,即使是豐田利三郎親自找他說情也不好使。

  在他看來那些農村的日本大地主就沒有無辜的,幾乎全是侵華戰爭的參與者,甚至是鼓動者,家裡幾乎沒有沒當中高級軍官的。

  趙春樹那幫人做事或許確實會過分一些,就連逼良為娼這種事也不是沒有,他都不知道這貨是怎麼搭上的關係,與中東那邊的敘利亞自由軍居然都有了聯繫。

  要知道這個時期的敘利亞,可是全球唯一一個還有超大型,合法,人口販賣市場的區域。

  據他所知,這段時間趙春樹往那邊是賣了不少人的,男的女的都有。

  只是他選擇了裝不知道罷了,豐田利三郎和吉田找到他,他也只是說自己一定徹查。

  那我查不出來是因為我能力有限麼。

  這些人,哪怕是趙春樹殺他們全家,也沒什麼不好接受的。

  南盟一直以來對日做事講究的都是個恩怨分明,和戰爭沒關係,或是相對關係不大的普通日本百姓,鄭毅可以用「被昭和政府蒙蔽」來為他們開拓,甚至是除那些菊軍團等特殊軍團普通的,普通基層士兵的戰爭罪行,只是等待和接受東京審判的審判結果。

  事實上據他所知,雖然是模糊地帶,但是廈門商會和瓊州商會那幫人至少在日本招募了三千名以上的日本海軍士兵。

  因為新加坡要發展航運生意,確實是實在太缺乏有相關經驗的水手了,鄭毅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對於切實推進了戰爭進程,在戰爭進程中充當了主導作用的所謂的,貴族團體,鄭毅是真的巴不得這些戰爭餘孽統統去下地獄的。

  有些事他身為一個在國際上都必須有所體面的大人物,是不能做的,也必須維繫自己講文明懂禮貌的人設。

  日本的煤礦,銀礦,以及冶金、化工等產業,以及住友銀行,和東京大阪等大城市的多塊核心地皮,大多都在住友集團的名下。


  在鄭毅的強烈建議和不懈努力之下,整個住友集團的所有管理層,和日本軍方戰犯一道都被送上了軍事法庭。

  這個據說有三百多年歷史,比清王朝都還要長的日本最老財團,終於在鄭毅的手裡煙消雲散,成為了真正的歷史。

  住友旗下的所有產業都被拆分和拍賣,不過這年頭日本本土誰也沒有多少錢,就是有,他們也不敢露出來,以至於這些產業在拍賣中大多數都落入了南盟之手。

  鄭毅自己是沒有參與的,他賺得已經夠多了,他本人對日本的不動產意向也不大,但南盟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檳城日僑們,卻是宛如一群貪婪的禿鷹,開始在住友的屍體上大快朵頤了起來。

  聽說連豐田利三郎都出錢在銀座那邊買下了一整條街,並將其委託給了趙春樹打理。

  當然,還有一些小玩意,鄭毅也是要在走之前儘可能的搜刮帶走的。

  「羲之頓首:喪亂之極,先墓再離荼毒,追惟酷甚,號慕摧絕,痛貫心肝,痛當奈何奈何!雖即修復,未獲奔馳,哀毒益深,奈何奈何!臨紙感哽,不知何言!羲之頓首頓首。」

  依然還是東京大學的辦公室里,鄭毅拿著這幅王羲之《喪亂貼》看得不禁連連點頭:

  「真不愧是書聖的作品啊,你看這個字,端得是龍飛鳳舞,鐵畫銀鉤,好東西,是我中華文明的無上瑰寶啊。」

  他其實也不太懂書法的,但是王羲之這三個字的分量,他還是很清楚的。

  這幅《喪亂帖》一直被認為是日本的國寶之一,雖然日本方面一直說,這東西是早在唐朝的時候,由他們日本的遣唐使通過正當的外交手段獲得的。

  可他媽誰信啊!

  王羲之的東西在唐代也是國寶啊,妥妥的皇家珍藏,哪個唐朝皇帝會這麼不靠譜,將其賞賜給倭奴呢?

  不管是怎麼來的吧,合法也好不合法的也好,反正現在是鄭毅的了,這倒也未嘗不算是物歸原主。

  「吉田先生,有心了,這份臨別贈禮,我很喜歡。」將東西收好,鄭毅心滿意足地對吉田點頭道。

  吉田的臉色當然是不太好的,甚至可以用很難看來形容,這幅喪亂帖雖然不太可能是什麼遣唐使弄來的,但早於日軍侵華卻是肯定的,也確是日本國寶。(大概率是光緒在戊戌變法階段送給日本的禮物)

  他身為日本老大,卻將日本國寶拱手送人,這怎麼看都是堪稱國恥的。

  可這東西是鄭毅親自跟他開口討要,他能有什麼辦法呢?不給麼?

  南盟在日本可是有十萬駐軍的。

  「鄭先生喜歡就好,其實,中日友誼,一直以來都是源遠流長,我們動靜的舊城至今還叫大唐城,還有著許多的大唐,大宋風格的中國建築。」

  「將時間的尺度放得更長一些,和平交流,才是中日之間的主流啊,這幅喪亂帖,就是中日千年以來,友誼的見證啊。」

  鄭毅點了點頭,對此倒是也不置可否。

  心裡卻是忍不住想:【這東西,我是要還回國內,還是自己留著呢?要是自己留著,到底算公家的,也弄個博物館對外展覽,還是當自己的私人珍藏,留著當傳家寶呢?】

  卻是一時之間也沒了主意。

  將這幅書聖的至寶放下,辦公室內卻是同樣擺滿了其他來自於中國的奇珍異寶。

  戰果時代的「金銀錯狩獵紋銅鏡」,商代的「雙羊尊」,唐梁令瓚的《五星二十八宿神形圖》,宋徽宗的《四季圖》,宋李公麟的《維摩天女像》,宋李迪的《紅白芙蓉圖》,佛教珍寶《十六羅漢圖》《開寶大藏經》,北宋的汝窯,南宋的官窯,等等等等,明清時代的普通官窯器皿書畫甚至都沒有資格在鄭毅的辦公室出現。

  全都是日本各大博物館中的鎮館之寶,現在則全都歸了鄭毅。

  幾個大型的博物館內,陳列的中國文物總數超過了10萬件,鄭毅是一定都要帶走的。

  都說沒有一個中國人能笑著從英國博物館出來,可是大英博物館如果要和東京帝國博物館相比,算個屁啊!

  日本人不但搶的比英國人多,而且客觀來說,日本人也比英國人識貨啊。

  尤其是字畫類作品,日本人保存的要比英國人好太多了。

  這些都還是讓吉田給他送來的,也即是所謂的傳承有序的,在各大博物館中公然展出的東西,大多都是侵華戰爭之前,在清末和民國軍閥混戰期間通過各種手段,按日本人的說法是合法流入日本的東西。


  至於侵華戰爭之後,那日本掠奪的文物就已經沒數了,僅日本人自己統計就超過了360萬件。

  中國文物在海外保有量最多的國家一定是日本,甚至其他的所有外國加一塊也比不上日本的一個零頭的。

  說話間,趙春樹卻是到了,沒等進門,就大聲地嚷嚷:「鄭爺,這段時間俺們收上來的中國古董都給您裝船了,嘿嘿,共裝了四十幾萬箱,俺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好傢夥,裝了足足三艘貨輪呢啊。」

  「還他媽有人說這東西是傳家寶,我傳家他大爺,當場就讓我給宰了,男人賣給煤礦去挖煤,女人統統賣去敘利亞,嘿嘿,啊?哦~,鄭爺辦公室里有客人啊,那我待會兒再來。」

  鄭毅:「…………」

  吉田:「…………」

  吉田是外交系統出身,在侵華戰爭之前就曾做過瀋陽,上海,天津,濟南等多地的外交官員,是地道的中國通,那普通話說的比趙春樹本人都標準。

  根本不存在聽不懂中文的問題。

  甚至丫曾在天津使館做過領事,連趙春樹的天津話他都聽得門清毫不費力。

  可能這趙春樹這話,也就是故意說給吉田聽的吧。

  但反正鄭毅聽了之後是真挺尷尬的。

  「咳咳,額……那什麼,吉田啊,我就要走了,南盟那邊的事情太多,還等著我去處理呢。」

  吉田點頭:「歡迎鄭先生您隨時再回來,諸般恩情仇怨,現在已經難以評說,是日本發動了戰爭,現在這般,也是咎由自取,難得鄭先生您能做到恩怨分明,無論如何,救了我日本數百萬計的性命,在下,感激不盡。」

  「日本的經濟,如今與南洋已經深深地綁定在了一起,無論過往,今後,必然是日本得利,則南盟得利,南盟強盛,則日本跟著富裕。」

  「敢問鄭先生,如今的日本,可稱得上是南盟的盟友了麼?」

  【果然,老子就知道你丫親自來為老子送行準是沒憋好屁。】

  日本和南盟是不是盟友關係?

  你就看美國麼,美國和日本是不是盟友關係?

  人才都給他們挖斷層了,而且以後還會繼續挖,即使他對日本政壇沒什麼興趣,也不可能否認得了他對日本政治的影響力。

  甚至不誇張的說,未來日本三十年內絕大部分的社會精英,都會是從南盟回去的「愛國人才」。

  那些日本本土成長起來的「精英」,至少九成都會跟南盟有聯繫,甚至是其中一半左右都是會去南洋留學,亦或者是子女潤新加坡的。

  這還不算盟友那啥算盟友啊。

  只不過這種問題,眼下他是不太好承認的就是了。

  畢竟現在連那東京審判都沒有結束,日本還處於戰爭罪行的清算期。

  這個時候,鄭毅身為一名中國人,要是敢說出,日本是南盟的親密盟友這種話,這個影響就實在有些太大啊了。

  他敢肯定,他要是敢跟吉田說這個話,明天吉田就敢跟日本記者聯合炒作,讓鄭毅知道知道什麼叫新聞學的魅力時刻。

  莫說對日本和國際上會有什麼影響,光是在南盟內部,就有些交代不過去,民憤會很大的。

  雖然事實就是這麼個情況,但政治場合,事實這東西哪能瞎說啊。

  老實說,他還是挺尊敬吉田的。

  到底是個外交系統的文官,也確實和他都是老朋友了,戰後這段時間,接手的也著實稱得上是個超級爛的爛攤子,雖然日本的戰後政府確實是有著很多很多的問題,但是吉田確實一直在竭盡所能的希望日本儘可能的擺脫戰爭影響。

  中國人麼,對這種人,即使立場上相對,也會有些由衷的敬佩,更何況在鄭毅看來,日本戰後最重要的一任老大,正式啟用下村治,開啟「國民收入倍增計劃」,將日本送入發達國家行列的池田也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歷史上,吉田將日本的經濟發展完全賴在了美軍的身上,吃美國的貸款和援助吃得是不亦樂乎,也確實是成功的將日本從戰後泥潭中給拉了出來。

  而這個時空,因為鄭毅的緣故,美國基本就沒給日本什麼貸款和援助。

  鄭毅一口氣弄走幾百萬人,而且客觀來說他用來收購日本企業,和為了搬遷日本各學校所付出的成本中有大量是花在日本當地的。


  南盟的企業來招工,並不是所有職位都有資格拖家帶口的帶家人走的,那給點安家費自然也是應有之義。

  以前大家買豬仔還得給兩個錢呢。

  這筆錢雖然不多,但對於當前的日本社會來說確實稱得上是至關重要,少餓死了不少人。

  然後很明顯的,吉田就把日本未來的發展,給依賴在南盟身上了。

  這幾個月來鄭毅每次看到吉田,都有一種看到樹懶,要往自己大腿上抱的錯覺。

  只得道:「日本的經濟確實,與南盟可以算是深度綁定的關係,這倒是沒錯,吉田,你認為日本現在,還有什麼優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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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田毫不猶豫地便道:「自然是相對較高的人口素質,受教育程度,以及與中華文明相近的文化結構,當然,還有目前正在南盟工作的,超過三百萬人,而且以後還會越來越多的日僑。」

  顯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而且這些話很明顯是針對鄭毅的針對性正確答案。

  「你認為,日本將來要如何發展經濟,改善民生呢?」

  吉田:「其一,當然是僑匯收入,目前,在南盟工作和生活的日僑是三百萬,我相信,未來的幾年之內,這個數字還會進一步的增長,五百萬,六百萬,乃至更多也不是不可能,想來,鄭先生是不會拒絕的吧?」

  鄭毅點頭:「確實,無論如何,日本人要想融入南盟,確實是要遠比當地的土著要容易得多,日本人學習中文的速度,也確實是出奇的快。」

  吉田:「日本,不過就是中文的一種方言麼,中日友誼,源遠流長,南盟,好日本,都是中華文明中分離出來的一股支流麼,自然是更加容易的相互匯聚。」

  鄭毅:「…………」

  好傢夥,臉都不要了。

  鄭毅:「你可以將心放到肚子裡,我既然答應過你不會給日僑匯款設置限制,就一定不會,我可以跟你保證,南盟的日僑往日本國內匯款不會有任何的阻攔的。」

  事實上想攔也攔不住,這玩意他們南洋華人是最有發言權的,英國人以前也攔過南洋華人往國內匯錢,根本沒有用,甚至在抗戰初期因為一些特殊情況的原因,南洋華人乾脆將賺的錢換了銀元用肉身往回捎。

  鄭毅也不覺得自己要攔得話就能攔得住,平白惡了他和南盟日僑的關係。

  即便是現在,南盟這邊每個月往國內匯的各類錢款都在一億南幣以上。

  吉田心下鬆了口氣,卻道:「當然,當然,鄭先生的信譽,人品,全日本上下哪個不知,哪個不曉呢?在下又怎麼會信不過鄭先生呢。」

  「除了僑匯之外,日本將來要想發展,能倚仗的,也就只有這些受過一定教育的,高素質廉價勞動力了,鄭先生,日本現在的勞動力價格真的很便宜,想來,您對此也已經有所了解。」

  「重建日本的過程中,不知鄭先生您是否願意扶持我們日本,做一些廉價勞動力的配套工作呢?日本的冶金,煉鐵,紡織,化工,終究是有著一定的底子的啊。」

  「另外據我所知,南盟現在的勞動力價格並不便宜,擁有一定勞動力素質的人口,終究還是少數,不知鄭先生能不能允許,由我們日本公司這邊組成工程隊,去檳城和新加坡進行一個臨時性的外勞呢?」

  鄭毅想了想,卻是點頭道:「無論我允許與否,這件事都是必然會發生的,日僑是南盟的重要組成部分,以豐田兄弟倆為首,在南盟擁有一定經濟實力和企業的日本人並不在少數。」

  「南盟的用工成本較高也是事實,以這些人為首,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通過使用日本的勞動力來降低生產成本,按理來說,我身為南盟的主席不應該反對,這是商業行為。」

  「只是……如今的南盟,擴張的速度終究是有點快了,不能,只考慮幾個城市,甚至是只考慮檳城和新加坡這兩個城市的利益吧。」

  「馬來半島上,加爾曼丹島,乃至緬甸,印度,暹羅,蘇門答臘島,爪哇島,嚴格來說都應該算是咱們南盟的附屬勢力,這個廉價勞動力麼……」

  「根據我們南盟首席經濟學家下村治的經濟理念,南盟經濟現在最大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擴大內需,創建屬於東南亞的區域性工業品牌,以達到經濟可持續發展的目的,我對此,也是深以為然啊。」

  神特麼南盟首席經濟學家下村治,吉田對此也是無力吐槽。


  卻是也只得臭不要臉地道:「我們日本,也可以加入南盟啊!東京加入南盟怎麼樣?如果鄭先生覺得東京不合適,那麼大阪如何呢?」

  鄭毅:「誒????還可以這樣麼?」

  吉田:「為什麼不可以呢?鄭先生,南盟在日本有駐軍,我們的彼此還是深度綁定,日元與南幣強掛鉤,如果鄭先生認為可以的話,我們隨時願意和南盟簽訂外貿協議,對南盟成員實施零關稅政策,可以執行南盟的稅法,乃至於,讓日本發展起來的企業去檳城上市。」

  「即使我不去管,日本的富豪,恐怕也有至少一多半,是願意將錢財存進檳城的銀行里去的,而且以後,我相信願意這樣做的日本富豪只會更多。」

  「這和日本已經整個加入了南盟,又有什麼區別呢?」

  「日本現在,關稅和南盟一樣,產業高度依賴南盟的指導,大量的成員直接移民了南盟,稅法也和南盟一樣,未來必將也是南盟產品的市場傾銷地。」

  「原料,勞動力,金融,人才,市場,乃至駐軍,日本現在分明已經是全方位的與南盟進行綁定了,難道在南盟的眼裡,我們日本還是外人麼?」

  「馬來人,印度人,爪哇人,難道跟南盟的連結,真的比日本更近麼?難道我們日本人,不才應該是南盟的自己人麼?」

  鄭毅:「…………」

  這個吉田,好像說得還真有道理。

  其實幫扶日本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因為它是日本,鄭毅如果幫助日本致富的話,南盟內部的很多華人都會受不了,甚至就連鄭毅本人,也都有點接受不了。

  單純從利益角度來說,日本人確實是和南盟很親熱的。

  但假如鄭毅回去宣傳,日本人是咱們的好兄弟,日本人好,就是咱們南盟好,有合適的工作機會,外包的機會,

  我們要儘量交給剛剛跟我們進行了戰爭,並且在戰爭中表現的極為畜牲日本人,

  不要給那些在戰爭中跟我們並肩作戰的暹羅人,馬來人,印度人,爪哇人。

  南盟的社會內部非炸了不可!

  利益歸利益情感歸情感,國際政治雖然確實是以利益為基本原則的,但總不能完全不考慮情感吧。

  只得道:「你說得,只能說是也許有道理,但是暫時來說,確實是不太合適。」

  「單純的務工的話,目前南盟不是沒有外包,只是主要用的都是印度人和馬來人,未來有產業轉移的話,

  即使是勞動密集型的產業,也需要優先往暹羅,馬來亞,緬甸等地去進行產業轉移,這些地區,畢竟都是有城市加入了南盟的啊。」

  吉田:「我們也可以加入南盟啊!我們整個日本,都可以加入南盟啊!」

  好傢夥,鬧了半天是在這兒等著呢。

  鄭毅聞言卻是忍不住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丫想得倒是挺美,直接從戰敗國變成戰勝國了麼?

  「南盟,終究只是一個非國家行為體,目前的南盟成員,都還是以城市為單位的,也可以稱之為是城邦聯合體。」

  吉田馬上道:「東京,東京,東京可以加入南盟。」

  鄭毅一時也是哭笑不得:「東京要加入南盟,我也得敢要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東京的人口在二戰時就已經超過700萬了,這還只是東京城的城區人口數量,如果算上大東京都市圈的話,一千萬人口肯定是擋不住的。

  戰爭期間雖然損失了一些,但是從各地,尤其是從中國和朝鮮回歸的日本僑民,大部分也都是停在東京的,相比於戰爭時期一定是只會更多不會更少的。

  具體到底有多少人口缺乏準確的人口統計,但若是算上整個大東京都市圈的話,很有可能是超過兩千萬的。

  南盟的核心都市圈一共才多少人口啊!

  這特麼是誰在吞併誰?

  再說這麼搞的話麥大帥恐怕都無法接受。

  很簡單的道理,東京要是都成了南盟的了,那美國對日本到底是制裁還是不制裁?駐軍是接著駐還是撤走?

  這是在亞洲地區創造了個什麼玩意啊?那不真成了大東亞共榮了麼?

  吉田:「那如果是大阪,或者名古屋,橫濱,神戶,札幌等地呢?就沒有適合加入南盟的城市麼?如果有的話,我們日本方面,願意為此讓渡相應的全部主權啊!」


  鄭毅:「…………」

  一時間,他還真的是有點動心。

  老實說按他的想法來說,是不太想再在短時間內繼續吸納新的城市加盟的。

  現有的這些城市他都顧不過來呢,除了新加坡之外,其他的城市都有點沒來得及去正兒八經的好好開發。

  發展得太快,其實也不是好事兒,南盟現有的力量是有限的,難免會存在顧此失彼的情況。

  但要是大阪,名古屋這種已經有了一定基礎設施,甚至是高素質人口的城市,鄭毅還真的有點動心。

  況且這城市實際上就是一個窗口。

  利用亞羅士打,南盟可以很輕易的將影響力輻射整個馬來亞,利用斯里巴加灣和山口洋,可以輻射整個加里曼丹島。

  趁著現在英國人還沒有完全退出,東南亞各地沒有獨立建國的歷史空窗期,南盟通過對特定城市的控制,基本就可以完成度對整個地區的控制。

  客觀來說,後世的印尼對加爾曼丹島的控制力,真不一定就比鄭毅現在對加爾曼丹的掌控能力要強。

  也就只有印度是除外的,加爾各答雖說是承諾要加入南盟,但南盟給印度面子,在那邊是不駐軍,不帶武器,甚至是遵守當地法律的,不可能通過這一個城市影響整個印度。

  如果能在日本開個窗……

  這可是日本啊……

  即便是被他挖得人才都幾乎斷層,這個國家的底子在這擺著呢,即便是無法像歷史上一樣一度成為世界第二,但躋身於世界前十,問題真不大。

  這可是戰前列強。

  民族性和文化方面更是沒問題,這就是儒家文化,事實上真正打破所謂的人種優越論的就是日本,也確實是日本人向世界證明:不是只有白人才能做發達國家的。

  不動心是假的。

  然而……

  「茲事體大,此事,我卻是無法現在就答應,待我回去,過些時日再說吧。」

  說著,鄭毅快速地將桌面上的那些書畫一捧,跑去找到李劍橋:「這些國寶,你命人好好收著,送到我的私人飛機上去,從此以後,這些就都是咱們南盟的大寶貝了。」

  真讓大阪或者名古屋加入南盟的話,會有人覺得不爽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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