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經營日本,讓占領軍自給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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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1章 經營日本,讓占領軍自給自足

  連技工帶老師,甚至還包括了一部分醫護人員,短短三個月,鄭毅總共在日本運走了三百萬左右的日本人。

  全是一水兒的精英。

  當然還有一部分年輕貌美的小姑娘。

  再加上南洋那邊原本就有近一百萬的日僑,日僑瞬間就成為了南盟中的第二大核心族群,比之華人也沒少太多了。

  突然多出了這麼多人,這麼多廠,尤其是新加坡在忙碌的同時還大量的開辦了中文學校和英文學校,乃至於還開到了日本本土來。

  為了運這些日僑,鄭毅把能弄來的船隻都弄來了,包括美軍的軍艦。

  去南洋的時候出船是滿滿登登的擠滿了日本人,不,是日僑,所有上船的人都全都是自願退出了日本國籍的,和檳城日僑一樣,只要能說簡單一些的中文就可以加入南洋的國籍,甚至還可以分到福利住房。

  回來的時候自然也不可能空船,各類物資,主要是糧食,裝滿了大半的船運,而剩下的小部分,卻是還裝著南盟的員工,軍人。

  日本目前的社會狀況不穩,美國人又不願意增兵,那就南盟來增唄。

  根據鄭毅和吉田的談判,南盟將在五年之內在日本增加十萬駐軍,與美軍一起,隨時準備鎮壓有可能出現的國民暴動和社會革命。

  不過日本政府不會承擔這部分駐軍費用,需要他們自己掏錢養軍。

  暫時來看,鄭毅倒是也不用掏錢,南洋的華人聽說有機會去日本駐軍,全都是反向給錢。

  這活兒,沒點門路,或是在戰爭期間切實立過過硬的軍功,根本就不可能搶得上這個活兒。

  但是以後肯定就不行了啊,在日本做盟軍作威作福確實是爽,但是爽又不能當飯吃。

  十萬人駐軍,這個錢南盟雖說也不是出不起,但若是經年累月,又沒有什麼實際收益,那就比較傷了,董事會那邊也會有意見。

  這不就相當於是拿錢打水漂麼。

  對於南盟來說,駐軍的本質只能是仗劍行商,這份駐軍的費用,必須要從日本本土上賺回來,而且是要賺回來得多的多才行的。

  ………………

  海軍大飯店。

  鄭毅和麥大帥正在美女的服侍下大快朵頤,甚至還都喝得有些微醺。

  「他媽的我們國內的那些個白痴,民主黨的那些混蛋!」

  喝得好好的,麥大帥卻是突然氣沖沖地摔了杯子,口中罵罵咧咧的,極其的不符其身份。

  分明是已經醉得有些厲害了。

  當然,也說明他確實是沒把鄭毅當外人,否則也不會展現出如此一副姿態。

  鄭毅見狀,擺了擺手,示意服侍他們二人的美女都出去,而後才親手點了一根雪茄遞給他。

  這才問道:「怎麼了?大帥是因何事心中不快?」

  「哎~,確是不快的,如今仗是打完了,只是民主黨那些混蛋,如今卻是翻臉得厲害,反而埋怨起我們幹活兒的太多吃空餉了。」

  鄭毅聞言大概倒是也懂他意思了,笑著道:「我們中國人有句古話,叫做『太平本是將軍定,不見將軍享太平』,怎麼,在你們美國,也有鳥盡弓藏之事麼?」

  麥大帥:「鳥盡弓藏?你們中國人倒是會比喻,確實,正是鳥盡弓藏啊。」

  其實所謂的鳥盡弓藏,是任何一個成熟國家,在結束戰爭之後都必然會做的一件事,區別只在於要做到什麼程度罷了。

  「怎麼,老杜他是做了什麼比較過分,影響到你的舉措了麼?你知道,我們那些南盟的合作夥伴中,有不少都是對老杜有一些影響力的,而且我本人和他的私交也還可以,說不定……能幫上你一點忙呢?」

  在美國,老杜和老麥的矛盾都是公開化了的,從私仇,到公怨,兩個人的恩怨確實是有些過於大了的。

  私仇來說,老杜曾作為一戰老兵,曾因為政府給的撫恤金和安置費沒給到位,參加過一次老兵們集體討薪的活動。

  而當時的陸軍大將正是麥大帥,為了討好政府,公然提出:這些鬧事兒的都是別的國家的奸細,要麼就是陰謀顛覆國家的流氓無賴,別有用心分子,是鬧事者,反正肯定不是我們陸軍的兵。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民眾了,必須要出重拳!


  直接派了軍隊暴力鎮壓。

  據說杜總還因此而落下一點小殘疾。

  戰爭結束後倆人見面時麥大帥也不肯向老杜敬禮,老杜則是公開說過「麥大帥怎麼就不是烈士呢」這樣的話,屬實是互相之間連裝都懶得裝的。

  公怨上就更是如此了,且不說倆人的黨派不同,老杜主張的是經營歐洲,老麥則認為歐洲已經被打爛了,扶持歐洲非但沒有意義,還會給美國培養競爭對手,英國以亞太為核心才對。

  麥大帥其實是軍工複合體的代言人,主張戰爭仍未結束,美國英國趁著現在核壟斷的寶貴時期,徹底奠定美國作為世界霸主的地位。

  麥帥是傾向於大資本的,共和黨也都是傾向於為大資本服務的,而以目前美國的產業結構和二戰剛剛結束,軍工資本尾大不掉的背景下。

  全世界各地打仗的地方越多,對美國的跨國資本就越是有利。

  繼續持續戰爭,由高烈度逐漸降低到高烈度,慢慢的去停止戰爭,讓軍工企業慢慢的去產能,慢慢的去將軍工轉民用,這才會更符合跨國大企業的利益。

  老杜則主張以經濟發展為中心,同時要限制大型跨國企業的權力。

  好像在整個美國歷史上,再也找不出他們這種政府一把手和軍隊一把手之間如此不和的一對了。

  因為鄭毅在老杜當議員的時候就已經大筆的投資過他,因此關係還算要好,與麥帥更是在二戰中結下的戰友情誼,因此他還真是這世上為數不多的,兩邊都能說得上話的人。

  只不過,鄭毅對這倆人之間的矛盾,乃至政治主張一向都是敬而遠之。

  一來他畢竟是個外國人,貿然摻和到美國國內這麼高規格的政治漩渦之中,哪怕僅僅只是居中調和,也難免有些不妥。

  二來他其實自己也沒想要要支持誰。

  按說以他的個人利益應該是支持麥帥才是,一來美國將重心放在亞太對他更有好處,二來美國國內的那些跨國資本們,在小羅的手下夾著尾巴做人都做了好幾年了,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一套了。

  現在小羅一死,這些大資本們如今在美國國內全都紛紛跳了出來,卻是全都在使盡渾身解數,務必要確保美國再也不會出現第二個小羅,乃至他叔叔老羅那樣的老總的了。

  老杜在經濟政策上明顯是有些蕭規曹隨的那個味兒的,因此這些大資本和他的關係並不好,大資本們之間也幾乎是有共識的,那就是下一任時要儘可能的換個共和黨上來。

  然而鄭毅除了是南盟之主之外,他同時確實也是一個中國人,甚至還是個穿越者。

  他很清楚的知道,讓麥大帥得勢,尤其是他所看重的亞太戰略,其實是不利於祖國的。

  麥帥這人於中國本國來說怎麼看都應該是個反派人物才對。

  也因此整得鄭毅也挺尷尬的,乾脆也並不參與這些事情。

  麥大帥醉眼朦朧,捂著腦袋,鄭毅也不知道他是真醉了還是借著酒醉在要人情,道:「今年,國會那邊一直在裁撤戰爭機構,將原本165個戰時機構,裁得已經僅剩下十幾個了,政府裁員人數超百萬,哎~」

  鄭毅:「老杜他這麼狠麼?不想他一個副總上位,居然還挺有力度。」

  「哼!」

  麥大帥心下極是不爽地怒哼了一聲。

  雖說名義上美軍是不可以有政治傾向的,但是實際上,至少這個時期的美軍大多都是親共和黨的,亦或者說,這個時代的美軍是只有親共和黨,和無黨中間派的。

  退役後只要是從政的幾乎也都是共和黨,最知名的,麥帥和艾帥可都是共和黨。

  這個時期的公務員卻是比後世八十年後要好裁多了,一百萬的公務員老杜也能說裁就裁,自不必說,他所裁的這些都是軍事系統,也都是親共和黨的,而且優先全是麥帥的人。

  別的公務員被裁撤了還能安排別的部門去任職,至不濟也能給安排個好去處,畢竟這個時期的美國還是凱恩斯主義大政府,公務員之外吃財政飯的人數量其實並不比公務員少。

  不過麥帥的人被裁下來之後那卻肯定是只能自求多福了。

  鄭毅想了想,道:「也許,我能幫得上忙?這些被裁撤下來的人中,應該有許多都還是咱們在亞太戰場的戰友吧。」

  「南盟現在百廢待興,很缺有實際行政經驗的人才,而且你知道,我們那邊是有很多美國的跨國企業的,我倒是可以跟他們說說,我們可以共同創建一個相關的用人機制。」


  麥帥聞言苦笑著道:「有些人,在戰場上是英雄,但是當戰爭結束,尤其要是有受過什麼傷,甚至殘疾的話,回到社會上,適應能力是很低的。」

  「沒有了國家的支撐,這些人能做什麼呢?你們南盟是企業,用人是要講收益的,說白了,你們南盟能要的那些人,他們在美國本土也能找得到工作。」

  「那些在本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的人,你們南盟難道能要廢物麼?哎~」

  說著,麥帥卻是又苦笑著搖了搖頭。

  鄭毅卻是道:「那大帥有沒有想過,讓他們來日本呢?」

  「日本?」

  麥大帥搖頭道:「日本這邊的盟軍駐軍,也可能要裁撤呢,你應該知道吧,國會那邊現在在逼我管束軍紀,還說要禁絕日本女人賣春,法克,這都是什麼事兒啊,分明就是在針對我。」

  鄭毅:「那種命令權當一個笑話就是了,就日本現在的社會狀況,不賣春,他們吃什么喝什麼?無非是地上轉地下了而已,不過越是如此,豈不就越是有灰色的生存空間麼?」

  「如果是咱們以前的戰友,在美國,在南盟,都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的話,我看不妨讓他們來日本做事,也不一定要花財政的錢麼,我最近在日本打算再增加一些投資,還是蠻需要人手的。」

  麥帥皺眉,不解地道:「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南盟在日本占領軍多弄了不少人進來,聽說你要常駐?你哪有錢養這麼多兵?」

  鄭毅:「所以我說我投資日本啊,這還多虧了你之前幫忙借給我的貸款呢,不然我也很難還有這麼充裕的資金。」

  麥帥:「日本,還有投資的必要麼?國際的封鎖,制裁,再加上你的釜底抽薪,這個國家還會有未來,還會有賺錢的門道麼?」

  鄭毅卻是極其肯定地點頭:「有的,正所謂窮則思變,日本畢竟是個全民都完成了基礎教育的國家,工業體系雖被摧毀,但是底子到底還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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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國際封鎖,那吉田其實說得極對,古往今來,只要是外部作戰戰敗的國家,幾乎都必然爆發社會革命,尤其是像日本這種,貧富差距如此懸殊的國家,你如果不加以干涉的話,貴族,資本家,一定都會被掛路燈,咱們干涉的話,這火就很有可能衝著咱們來了。」

  「據我所知,日本現在廣大的農村地區,乃至一些小城市,乃至於就在這東京的郊區,如今已是赤浪滾滾,野坂先生現在在日本政壇的影響力,似乎比之吉田也沒小到哪去。」

  「你再封它幾年,怕是這整個日本都要被蘇俄所接手了,吉田那個老小子,從來都是面上謙恭,實際上卻一肚子的鬼心眼,你沒看出來他正在有意的對這股赤浪在放縱著麼?」

  「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可你們美國人呢?」

  麥大帥:「嗯……」

  卻是也只得無奈地嘆息道:「確實是……可能會嘗試著放開幾個口子吧,日本現在國內的社會矛盾,確實是太尖銳了。」

  說著,麥大帥自己都忍不住捏了捏太陽穴,顯然,對於給日本鬆綁的行為讓他極是不甘。

  卻是又忍不住怒罵了一句:「都怪那些該死的民主黨,都怪那個該死的杜總!」

  畢竟,如果不是他搞鐵幕,與蘇俄對立,蘇俄也不會四處出擊,日本問題也不會變的像現在這樣棘手。

  要他說,趁著蘇俄手裡還沒有核武器,直接把它給幹了得了,保證以後世界太平什麼事兒都沒有。

  當然,日本的根都已經被鄭毅給刨了,所謂的歷史機遇大概率也會被鄭毅給搶走,這個國家的下限在將來也許不會太低,但是上限卻是至少三四十年之內,已經被他給釘死了。

  鄭毅:「我說真的呢,我是打算通過駐軍和投資,以增強對日本社會的控制的,甚至不只是滿足於維繫駐軍成本,我還是想賺一點的,日本人其實還是蠻好用的。」

  「我們南盟沒你們美國那麼財大氣粗,戰爭結束了,南盟也沒有財力,沒有必要去養真正的全職士兵,這些現在派駐在日本的占領軍用不了多久,還是要做事的,無外乎是他們有槍配罷了。」

  「但你知道,我們南盟接收了太多的日僑,日僑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會是南盟很重要的組成部分,即使他們會去學習中文努力融入,也總是需要一個時間過程的。」

  「為了南盟內部的穩定,我要在日本做的許多事,是不方便由華人自己出面,出手的,我希望將來不管在南盟的內部還是外部,兩族人民都可以和諧,和睦,友好的相處,至少不要爆發太大的矛盾。」


  麥帥:「就是說,你們需要我們美國人來做壞人,而華人來做好人是吧。」

  麥帥對此甚至都並不覺得如何奇怪,畢竟鄭毅麼,這貨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永遠都是做好人,壞事從來都是偷著做,心狠,手黑,但是面慈。

  跟個政治家似的。

  「你都打算投資什麼?日本這地方,什麼生意能養活這麼多人還有得剩呢?」

  鄭毅卻是笑了,靠在椅背上道:「有些事確實是要沾上一些灰產的,目前在城市中,日本最大的兩個驅動因素就是黑市和賣春,尤其是賣春,老百姓不賣春,哪來的錢去黑市消費呢?」

  「日本社會現在完全就是崩潰的,您就算真的在國內的壓力之下叫停了日本的特別行動隊,和那些合法的交易場所,那那些不合法的,和那些軟色情的呢?陪人睡覺不合法,那陪人吃飯,陪人喝酒,陪人聊聊天,是盟軍司令部來管,還是日本政府來管?誰又能管得了呢?」

  「終究還是需要皮條客的麼,我帶了一些南盟中的華人,買下了兩條街,幾片地,打算在東京、大阪等城市打造風俗街,建幾個酒店,舞廳,商場什麼的,當然,也做進出口公司。」

  「我們華人可以負責提供場地和服務,但是具體的牽線搭橋,我們華人那邊叫拉皮條,這種事,有些時候其實是不太適合我們來做的,反正客人也都是你們美國人。」

  「當然了,還有黑市,日本現在的社會幹什麼都離不開黑市,我聽說前一段時間,東京大學有一個教授,就因為響應政府號召不去黑市購物買東西,一家六口竟是給活活餓死了?」

  「倉儲,物流,乃至黑市買賣,還是要儘可能的正規一些,收一些管理費的。」

  麥大帥點頭,卻道:「這我倒是大概看得懂的,只是這種事,老實說終究還是強龍難壓地頭蛇的,況且這又能賺幾個錢呢?」

  卻見鄭毅笑著道:「這些就只是一個由頭,一個開始麼,大帥您之前就跟我說過,日本的土地改革,遇到了一些問題,國內有些人,尤其是民主黨,認為您這麼做是赤色?」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麥帥就更是忍不住的氣不打一處來,頓時便忍不住又復破口大罵了起來。

  「民主黨那些混蛋,根本就是在針對我,不分土地,日本的民間才會暴亂呢,而且是大亂,特亂,到時候赤色浪潮席捲整個日本,這責任還不是我的麼?日本可不是毫無半點現代社會經驗的農業國,這麼大的一個工業國若是赤了,哎~」

  「說到底,還是他們民主黨執政太久,國會內上上下下都是他們的人,處處鐵板一塊,杜總又有意為難於我罷了。」

  鄭毅:「那大帥是打算如何處置此事呢?」

  「眼下也沒什麼別的辦法了,讓那些農村的百姓贖買吧,增加一個最高的限價,規定每人最多能買多少,只能是以此方法來應付國內了。」

  鄭毅卻是笑道:「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主意,您既然是要售賣土地,而那些佃戶佃農卻沒錢,我們為何不貸款給他們呢?」

  「前些天,我個人跟安田銀行合作,成立了一個專門為日本人民服務的日本農業銀行。」

  「那些在鄉間占據了大量良田的貴族,可以說是無一不是戰犯的,他們名下的土地,其實是有的是辦法來低價贖買的,這件事,可以交給我們南盟的人來做,我可以跟您保證,不會有人不賣的。」

  「這些沒收來的土地賣給佃農,佃農們沒有錢,難道還不能貸款麼?各地土地的價格,完全可以由佃農們的貸款金額來決定,如此,我們也好從土地上收回一些南盟的成本。」

  麥大帥:「可是佃農一無所有,他們拿什麼來抵押呢?」

  鄭毅:「土地本身就是最好的抵押啊,他們沒有錢,可以還分期,做按揭啊,一塊本來和他們無關的土地,只需要背上三十年左右的貸款,只收他們象徵性的一點首付,就可以是他們的了。」

  「當然,必要的首付款還是很有必要的,怎麼湊首付款,這個可以用未來幾年的工作收入抵押麼,可以讓他們的妻女簽署工作協議,進城來服侍你們美軍麼,這年頭全日本的女人都在幹這個,他們又何必糾結呢?這不就和咱們前邊說的對上了麼。」

  「雖然每個月都要還貸款,這份貸款呢,也確實可能是比以前的地租還要高,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們有了自己的土地啊,只要貸款能夠還完,他們就還是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地了啊。」

  麥帥:「那如果,他們在三十年貸款的還貸期間,有哪一個月貸款還不上了呢?」


  鄭毅:「直接把土地拍賣,沒收啊,當然,也可以借高利貸。」

  麥帥:「那可是農村啊,又要如何保障執行呢?」

  鄭毅:「所以,我們南盟的人是帶槍的啊。」

  麥帥:「啊~~~」

  卻是有點懂了。

  這也就是這個時代按揭這種事在美國還不算流行,麥帥他自己一時沒有想到,否則不用鄭毅點撥,他自己可能也會這麼做的。

  鄭毅:「日本政府現在已經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基層治理可言了,城市如此,農村自然更甚,所以在廣大農村地區,分地,將那些貴族審判之後,組織各地的農協便是至關重要。」

  「大帥,您知道,我們南盟的情況比較特殊,南盟勢力較大的地方,並沒有一個較為發達的農業,就算是有,也都是掌控在馬來人,泰族人,爪哇人等土著手裡的,農業,依舊是我們南盟的短板啊。」

  「所以大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此次土地改革,我們南盟同樣打算出錢,購買全日本三分之一,到一半左右的土地用來耕種,並由我們來帶頭組建農協。」

  「正所謂民以食為天,農為工之本,日本地狹人稠,每年都需要進口糧食,但是每年到底要進口多少糧食,終究是可以卡的,而且既然將土地下發,人人都購買土地,日本的農業社會就會永遠困在小農經濟裡面。」

  「人人都有土地,其實就意味著大家的土地產出有限,而且全國必然會出現大量的農業群體,只要裹挾了他們,利用農協的力量,就坡下驢,我可以很輕易的控制日本農產品的價格。」

  「只要能控制農業產品的價格,老實說,我就不在乎城市裡所謂的工業產品控制在誰的手裡了,當然,具體執行的時候,有些事,還是需要你們美國人來辦。」

  麥大帥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卻道:「具體,要怎麼執行呢?」

  鄭毅:「我給您介紹一個人?」

  「誰?」

  鄭毅笑著將馬奎叫來,道:「去,把趙春樹給我找來,我和麥帥要見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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