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兩廣起事,檳城跟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5章 兩廣起事,檳城跟注?

  時間進入1936年5月底,國際國內,氣氛都已經變得十分緊張,日本,德國,和義大利通過戰爭手段來改寫世界格局的想法,連許多平時稍微關注一點新聞的鍵政老爺們都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在歐洲,一戰的創傷讓英法等國採取了一定程度的綏靖政策,其自身的虛弱讓他們也不敢對軸心國的越線行為強勢出擊,只得虛張聲勢地表達一個「我不管是因為我不想管」的態度。

  在美國,美國的上層精英是最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它甚至未必不希望世界格局有變。

  客觀來說,日本和德國在早期崛起的時候,都沒少借美國的力。

  畢竟,美國已經是貨真價實的世界第一工業大國了,無論國力,人口,工業實力,還是國民內部的組織性,都已經遠遠的高出英國一大截了,硬實力是碾壓英國的。

  然而英國作為兩百年的老牌霸主,日不落帝國,虎死不倒架,硬實力雖然遠遠不如美國,但軟實力卻又遠遠強於美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更是碾壓美國。

  英鎊,仍然是相對比美元流通更廣的世界貨幣。

  當然,兩個國家因為各種合作過於密切,甚至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這麼一種關係,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既競爭又合作,也都不太敢直接撕破臉開干,

  但互相之間,在民間,民意上,美國人最討厭的就是英國人,而英國人也是同樣,最討厭美國人。

  這場世界第一和世界第二的角逐已經都白熱化了。

  如果不是這場二戰,莫名其妙的把英國這個世界霸主給打沒了,很難說英美之間是否會發生軍事摩擦。

  這也是全世界歷史上唯一一次超脫了修昔底德陷阱的一次霸權更迭,老二在崛起成為老大的時候並沒有和舊老大幹一仗,而是舊老大莫名其妙的跟別人幹起來了。

  兩個老大聯手錘起了日德。

  而對於國內來說,現在則是風聲鶴唳,徹底的緊張了起來。

  幾個月里發生了兩件事,其一,是日本駐華北軍團,改名成了日本駐中國駐軍。

  其二,是華北軍團,不,現在該叫中國軍團了,大規模的進行了軍事演習,演習內容就是攻占京津。

  其狼子野心,分明已經是昭然若揭。

  全中國的輿論場,所有大大小小的知識分子都在呼籲立刻停止內戰,聯合抗日。

  再這麼內戰下去,真的要白白便宜日本人了。

  相對的,打出了北上抗日旗號的那支部隊,自然也收穫了國內各方勢力以及輿論場上的一致好感。

  雖然南京方面依然在一意孤行,但是各個軍閥之間卻都已經默契停手,各自做出了各自的動作。

  東北軍方面,早在4月時就已經不聽號令了,說什麼也不打了,幾十萬官兵聯名要求拒絕內戰,準備抗日。

  就連看起來八竿子也打不著的南方軍閥們,這會兒也都不再老實,各個都起了小心思,一股自下而上颳起的妖風,不但刮向了中國各地,甚至也刮向了南洋。

  檳城,市政廳。

  所有人齊齊地早早過來做好,還都煞有介事地整理了風紀扣,神情認真且嚴肅,等待他們的領袖鄭毅前來開會的日子。

  檳城的權力是根據財力分配的,自從鄭毅去沙特出了一趟差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是檳城毋庸置疑的最有錢的人,他本身的威望也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也正是因此,自兩年前陳嘉庚擔任檳城市長之後他就已經不來市政廳開會了。

  檳城的大小政務,鄭毅也早就不親自處理了。

  因此所有人都知道,今天鄭毅他竟然破天荒的親自召集大家開會,所圖的一定是極大的大事。

  下午兩點,鄭毅帶著黎莉莉大踏步的走進了會場,直接在為首的椅子坐下,也不囉嗦廢話,直接便開門見山地道:「各位,國內出事兒了」

  「孝威,兩廣即將要起兵造反的消息,你事先知道麼?」

  本來在後面裝樣子的李孝威突然被點名一愣,好一會兒才發蒙道:「啊?我……我不知道啊,兩廣要起兵?什麼情況?」

  鄭毅:「昨天,是陶先生找到了我,其要求有二,其一,是問問能不能將他們派到咱們檳城的那些軍官,軍隊,給調回去,其二,是問我們能不能給他們一點支持。」


  「李將軍和陳將軍已經決定,正式將其麾下部隊改名為抗日救國軍,並聯合起來組成了軍事委員會,決定北上抗日,此事,已經是箭在弦上,各位如何看待?」

  「我檳城歷來與粵、桂兩軍交好,又素來支持民族抗日,多年以來,咱們這些海外之民,卻確實始終都在敦促南京方面抗日,

  現在,南京方面依然看不到半點抗日之打算,反倒是他媽的廣東和廣西卻率先扛起了這杆抗日的大旗。」

  說著,鄭毅翹起了二郎腿,問道:「說說看,檳城是否要支持兩廣起事?如果支持的話,要支持到什麼地步?」

  這消息委實是太過於炸裂,茲事體大,一時間,大家竟是誰也不敢胡亂出聲了。

  說到底,在坐的這些人都是商人,冷不丁的遇到這種級別的大事,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慌亂,第二反應自然是要努力的將自己給摘出來。

  可是一想到摘出來,他們檳城確實是和兩廣交情匪淺,又感覺實在是不好摘,

  況且他們原本就已經和南京方面有些翻臉的意思了,這時候就算是摘,也不一定能摘得乾淨。

  況且檳城到底是不歸南京方面管的,其實也確實是沒啥必要怕他們。

  一時間所有人都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一個又一個的,一根接著一根的大半都點上了煙來先抽了起來。

  錢綺雯心知,這般大事,總得先定下來一個基調,大家才好討論,此時,鄭毅本人對此事的態度大家都不知道,恐怕也沒發進行討論,便主動問道:

  「這般大事,我們大家都不過是一群小商人罷了,阿毅既然召集大伙兒開會,不知心中可有大致的什麼想法?」

  鄭毅卻是苦笑著搖頭,道:「我若是當真想得明白,就不找你們開會了。」

  然而他也知道此事必須有個基調才能討論,索性道:

  「此事,當從兩個方面進行討論,其一,便是家國大義,正所謂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吾等雖然都已是海外之民,但到底身上流著的也是炎黃子孫的血,也到底都還有著中國的國籍。」

  「毋庸置疑,中國若是當真出了不忍言之事,吾等海外華人,也就都成了無根的浮萍,從此以後,再也抬不起頭,是要被人瞧不起的。」

  眾人聞言,卻是紛紛都點頭表示認同,鄭毅的這幾句話說得都是大實話,也都是大家的心裡話。

  這個時期的海外華人因為一個個的都有中國國籍的緣故,對故國的情感都很複雜。

  尤其是身在殖民地,常年被歐美人和土著欺壓,有時候又確實是充當了英國人掠奪此地自然資源的狗腿子,因此在被人瞧不起的時候。

  幾乎所有的華人都會不自覺得用一種阿Q精神自我安慰:我中國人也,來你們這兒單純就是賺錢的。

  久而久之,這樣的心理暗示多了,可能有時候表現得比國內百姓更在乎所謂的大義,表現得更愛國,也在意所謂的宏大敘事。

  再者,便是自辛亥革命之後所有的海外華人都不自覺得開始有了自己的魂兒,

  其實南洋華人這邊修學校,修祠堂,堅持過每一個中國節日,甚至是堅持穿中國服裝,以中國文化為榮,這些事都是從辛亥革命之後開始的。

  背後擁有一個現代化的民主國家,是他們這些海外華人,尤其是南洋華人優越感的最主要來源。

  如果國家沒了,大家豈不是,就和那些南洋土著一樣了麼?

  那豈不是要很沒有面子,也很丟臉了麼?

  當然,也是當地土著討厭華人,甚至排斥華人的主要根源之一。

  尤其,這裡還是檳城。

  檳城華人為辛亥革命是出過大力的,事成之前這裡實際上一直都是革命黨的實際總部所在。

  所以在很多的南洋華人眼裡,這個國家的創建,是有著他們的一份功勞在的。

  對內戰大家都不怎麼關心,但是日本人要是把中國給占了,大家心理上都會不高興,很難不將此事當一回事。

  「再者說了,我也挑明了說,日本人不僅僅是唐山老家的威脅,我認為,他們對整個南洋,也是威脅,

  咱們這些海外華人,現在兜里也有錢了,所以大義方面,我的原則,我不管什麼主義不主義的,國內內戰跟咱們沒關係,但是誰抗日,我們肯定是要堅決支持的。」


  「這是原則問題,但是……」

  陳嘉庚一旁補刀道:「支持抗日,這是應該的,我看這也不是一件需要討論的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咱們南洋華人,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這沒什麼可說的。」

  「若是打出這個旗號的是西北軍,東北軍,河北軍,那沒什麼說的,明天我就親自去他們那邊一趟,缺什麼,咱們檳城都不妨給什麼。」

  「可是這兩廣抗日……怎麼抗?日本人在最北邊,他們人在最南邊,一路從兩廣,打到東北去麼?這抗得是哪門子的日?」

  鄭毅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他們要是真抗日,我們檳城當然會全力支持,沒什麼可說的,

  可若是打著抗日之旗號,趁機行內戰之實,到頭來日本人一個沒打,中國人卻先殺了一大堆,咱們摻和進去,沒有任何好處。」

  說著,他自己都沉吟了起來。

  說到底,現下從大義層面,是很難確定這陳李二人到底要幹什麼的。

  真要抗日,還是要假借抗日之名擴張地盤,打內戰。

  原本歷史上,兩廣的軍隊確實是開進了湖南的,但問題是他們被平定的太快了,即使是作為後世人的鄭毅也不知道,他們是打算借道湖南北上抗日,還是以抗日之名,進了湖南之後就不打算走了。

  鄭毅拼命在腦海中回憶他上輩子有關於兩廣事變的具體細節,可奈何這段歷史教科書上一筆帶過,說得實在是太少,他所了解的信息也實在是太少。

  只知道這場起事逼得國軍將主力盡數調撥南下,從而使我軍成功會師,因此這事兒在近代史的介紹里好像一直都是被當做我軍會師背景而存在的。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對這場事變本身的研究卻不多。

  鄭毅想了半天,也只知道粵系是因為下屬被策反從而功虧一簣,這是南京方面的老三板斧了,內戰就會這一招,

  桂系相對團結,沒被策反,結局來看,好像李、白二人又跟著南京方面正常過日子了,好像也沒人因此下野。

  不過純靠猜的話,鄭毅估計,沒了粵系支持,僅憑桂系,應該是獨木難支的。

  桂系最大的特點就是能打,但是沒錢,財政不獨立是李、白二人最大的硬傷,但只要軍餉到位,至少戰鬥力方面並不比中央軍差,台兒莊血戰也是抗戰正面戰場上的第一次大捷。

  至少鄭毅本人一直都認為,李、白二人要是手裡有錢,怕不是會比所謂的中央局還更能打一些的。

  偏偏他們檳城,他鄭毅本人,別的可能啥都沒有啥也不是,但是錢,他還真有。

  憑鄭毅和檳城現在的財力,把桂系的軍費包了都猶有餘力。

  換言之這個事兒如果他真的切實支持,哪怕別的什麼都不給,單單只是給錢,也仍有極大的可能會因此而改變歷史。

  如果他們真的是要北上抗日也就罷了,萬一又要打內戰,誰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連鎖反應呢?

  李孝威卻是突然開口道:「我不這麼看,姐夫,我對陳將軍不熟,但是李將軍和白將軍,我跟過他們,他們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至少李將軍和白將軍一定都是真心抗日的。」

  「廣西和廣東,是,離著遠,和日本人八竿子也打不著,然而咱們兩廣自古出豪傑,自晚晴以來,一直都是中國革命之搖籃,抗日救國,乃是一件合乎民心,合乎民意之事,姐夫你別忘了,南洋華人之中,廣東人是占了幾乎一半的。」

  鄭毅點頭,示意他繼續。

  「雖然地理位置上來說,兩廣軍隊與日本人根本毫無接觸,但若是國府真有抗日之心,能夠放開路徑,讓兩廣的軍隊北上,為其提供輜重給養,這又有何不可?」

  「我建議,支援兩位將軍,若當真抗日是假,內戰是真,賴在其他人的地盤不走,吾等馬上斷絕其援助,抽身不再干預便是,甚至還可以登報痛罵他們。」

  「但若他們是真心抗日,咱們也應該支持他們,以表我南洋華人支持抗戰之決心。」

  「最關鍵的是,不管怎麼樣,二人此舉,都無異於是在逼迫南京,也說明了如今國內,抗日二字也確實已經是新的大義,南京方面若是認定他們是反叛而不是抗日。」

  「大可以下令各省讓出關鍵道路,看他們走還是不走,若是實在不想讓兩廣軍隊北上,則大可以乾脆自己去北上打日本人,如若不然,那就說明他還是只想內戰,不想抗日。」


  「不管怎麼說,陳將軍和李將軍遠在兩廣,都通曉抗日大義,至少敢打出這個抗日的旗號出來,

  反之,南京方面,作為一國之中央政府,他們在幹什麼?依然是沒完沒了的剿匪,剿匪,剿匪,內戰打起來沒完沒了,面對賊寇侵略卻是毫無作為,簡直是無恥之尤!

  我認為,我們檳城就應該支持兩位將軍,不是因為我檳城與兩廣有私,而是為了告訴天下人,誰抗日,我們就支持誰!誰想要得到我們檳城的支持,只需把抗日的旗號給打出來,我們就支持!」

  一席話,說得倒是慷慨激昂,擲地有聲,在坐的這些人見狀,倒是一個個的都情不自禁的紛紛點頭。

  鄭毅也點了點頭,道:「權且將大義兩字暫且放下,咱們聊一聊,此事對我檳城來說,即使不考慮檳城,到底是利是弊,如何權衡?」

  好一會兒,卻是特意為此事回來的何世禮開口道:「無論如何,講武堂的教官不能讓他們回去,就算回,也一定要分批次的有序回去,

  軍校剛剛成立兩年,也剛剛走上正軌,我那軍中的系統也全靠這些滇系和桂系教官教授,訓練。」

  「對我們來說,這些有過實際作戰經驗,見過血,殺過人的基層軍官和教官是寶貝,

  但其實對李、白兩位將軍來說,也就那麼回事,況且據我所知,其實來咱們檳城任教的,大多都是陶先生的舊部。」

  「陶先生是白將軍的人,和李將軍並不是那麼合的,這些人,我看李將軍也不是真心想要他們回去,而是以此為藉口,要跟我們談談條件罷了。」

  「就當是花錢買人了,我的意思是……幫。」

  錢綺雯則是道:「咱們檳城的商品,包括汽油,潤滑油,泰有機械的電機,以及加工過的橡膠,其實都有往國內出口,而且規模還不小,陳將軍從我們手裡買的東西,反倒是比國家海關還多上許多。」

  鄭毅:「為什麼?廣東一省買得比全國都多?」

  許生理接話道:「主要是廣東有一定的工業,而且咱們之間多為走私,沒有關稅,反倒是所謂的中央區,沒什麼工業不說,關稅還奇高。」

  胡文虎:「我們每年通過滇緬公路(舊路)走私給滇軍的物資,也超過了正常的海關運輸,

  說到底,咱們檳城所產的消費品並不算多,而且大多都是高端貨,都是衝著歐美市場的。至於工業品……」

  說著,胡文虎搖頭苦笑。

  陳嘉庚道:「各省軍閥,基本都有自己的軍工廠,也都有各自的軍工需求,雖說是胡搞亂搞,但以粵軍威力,粵軍是好歹能造飛機的,每年光是鋼鐵和燃油,從咱們這走私都不計其數。」

  「反而是南京方面,雖說什麼都在搞,但搞了這麼多年,搞來搞去卻絲毫不見成果,

  除了火炮,幾乎什麼其他的生產能力都沒有,武器裝備大多靠買,靠國際援助。」

  「私利來說,南京方面跟我們的貿易,反而不如各省軍閥走私得多。」

  蟻光炎:「我倒也聽過一個傳聞,說國府的財政收入,其實大多靠的都是海關的關稅,工商稅負,反而不怎麼收得上來,

  所以,上面是有意打壓民族工業,一心與外資買辦合作,以壯大關稅,就是不知,這說法是真還是假了。」

  李孝式:「所以說,咱們檳城和國內的這點聯繫,軍事人才方面大量倚仗桂系的李、白兩位將軍,銷售,又大多都靠陳將軍和我們進行走私,

  如今兩廣共同舉事,我們不幫他們,難道反幫南京麼?南京那邊,都他們是什麼玩意,我看,他們根本一丁點抗戰的心思都沒有。」

  前頭,鄭毅一直看著他們各自討論,一直都沒有插話,見大家都這麼說,這才將此事權且定下性地道:「所以說,於公於私,你們都同意出手相幫?」

  李季謙:「幫,肯定是要幫,可是此事,一旦咱們插手,那咱們這些人,在南京眼裡性質可就變了,這是要得罪死的,我以為,還是要掌握好一個尺度。」

  陳嘉庚:「不錯,萬一他們不是真抗日,我們豈不也都成了反賊了麼?

  我的建議是,有限的幫,能確保他們不會被輕易剿滅,也就夠了,等什麼時候他們真的跟日軍交上火,咱們什麼時候再大舉援助,卻也不遲呀。」

  鄭毅點頭:「我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那我們現在來討論一下,怎麼個幫法。」

  「這也是我打算跟你們說的第二件事了,不管怎麼說,在他們真正跟日本人交火之前,我們的幫助只能是貿易式的,而不能是無償援助式的,無償援助也不可持續。」

  眾人聞言,卻是都面面相覷。

  「貿易的話……他們有什麼呀。」

  「是啊,這怎麼做貿易啊。」

  兩廣手裡又沒錢,真要是花錢買東西,也用不著找他們了。

  實話實說,就兩廣的那點東西,他們檳城能看得上的,也就是一點土特產而已了,那能值幾個錢啊?

  鄭毅:「檳城,和整個南洋,眼下都有點缺人,我的意思是,既然決定要幫,我們不妨跟他們要點人,當然,要是有糧就更好了。」

  「我要說的第二件事,便是檳城的人才引進計劃,以及新城的食品工業計劃,簡單說,

  其一,我要人,讓李將軍和陳先生給我想辦法,其二,便是我要在檳城建立一個龐大的食品加工工業,你們誰有興趣入股參與?」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