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刺殺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眼就過去了三個月。
雖然有了自己的府邸，但一來紅晴認為人多熱鬧些，往日裡將軍府除了些灑掃的侍女，就沒有旁人難免冷清。
另一方面，陸放也住習慣了自己這位大姐的家，皇帝賞賜的東西他也隨手塞進將軍府的倉庫，自己也懶得清點。
於是他就帶著名義上的兩位師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住在將軍府邸里。
期間和璇璣配合，倒也治好了幾個尋常醫師搞不定的疑難雜症。
將軍府里住著個神醫的傳聞，也悄然在京師散布開來。
當然，陸放也清楚，在這種沒有手機和網絡的時代，想要將這種傳聞鬧得滿城皆知，多多少少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只是具體是誰，目的為了什麼，他還一概不知。
也懶得去知。
「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嘛！」
陸放拎著酒罈，踩著月光在街上搖搖晃晃，很是快活。
他這段時間幫著不少人治了病，都是些對於玄幻世界算是疑難雜症，非名醫不可的病患。
尤其是前段時間又為紅晴軍中的幾個下屬治好了被武林高手打出的傷勢。
痊癒之後非要在今天拉著他好好喝了一頓。
紅晴不好酒，便早早回了府中，反而是她那幾個下屬個個都是好酒之徒，拉著陸放硬生生喝到半夜，這才散了場。
陸放便順手抱了一壇館子裡的好酒，搖搖晃晃地往將軍府走去。
酒罈很沉，他又醉醺醺地，步履蹣跚，聞著酒味又往腦袋裡沖，一個不留神，噹啷一聲摔倒在地，酒罈也被摔了個四分五裂。
「真是可惜了！」
他嘟囔一聲，呼出一口酒氣。
卻好像清醒了兩分。
他掙扎地爬起來，儘可能地睜開醉眼，卻有些發懵：「走錯……路了？」
這裡是漆黑黑的巷子，恰逢打更人吆喝著時辰，卻聽著遙遠得緊。
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微風吹來，只覺得絲絲涼意透骨徹髓，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知怎麼的，突然一陣異香襲來，讓本就恍惚的腦袋更加恍神。
他甩了甩頭，正打算扶著牆往巷子外走兩步，突然！
毫無徵兆地，一道寒芒仿若自天邊襲來，劃破了晨昏兩界，帶著悽厲地尖嘯直愣愣地襲向他的胸口！
只是剎那間，陸放的酒就被嚇醒了。
他慌亂中只是稍稍挪開了身子，卻終究抵不過帶著烈風襲來的利刃！
噗嗤……
利刃入體，將他的肩膀扎了個對穿。
篤地一聲釘在了身後的地上。
是一枚短箭！
強大的衝擊力連帶著陸放轉了整整一圈，最後又撲倒在地。
儘管痛得要死，可他腦海里迴蕩著的是：
「絕不能給殺手第二次機會！」
幾乎是剛匍匐在地的這一刻，他便強忍著劇痛連續打了三個滾。
藉助著巷道的牆角避開了箭矢襲來的方向，然後迅速翻身站起，飛快地跑出巷道，同時嘴裡還在悽厲大喊：
「有刺客！殺人啦！！！」
呼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剎那間便響遍了半個京師。
他沒有武功，唯有引起城衛或者別的什麼才能幫得了他。
而這聲呼救，也同樣將自身的位置暴露在殺手的耳目中。
箭矢一支接一支地飛射而來，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能儘可能地往牆後飛撲而去。
噗噗噗……
所幸他動作不算慢，僅僅只是小腿上有幾處擦傷。
儘管除了第一下傷得有點狠，是貫穿傷。
後續的攻擊多少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但細密的箭雨依然有著強大的壓迫力。
隨著一片連綿的金鐵交鳴聲，一道身影飛速向他靠近。
手上長劍輕巧地架開襲來的短箭，那身道袍，讓陸放終於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璇璣！我希望你別是來殺我的！」
「師弟！沃德天！麻煩你搞清楚！我巴結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殺你？！」
她擋開箭矢，剛來到陸放身邊。
原本細密的箭雨便就這麼停下了。
「什麼情況？是誰要殺你？」
璇璣話音剛落，陸放還來不及開口回應，便見一隊士卒急匆匆地趕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將軍，呼喝陣陣：
「封鎖這裡！禁止一切進出！盤查所有居民！」
陸放這才長長舒了口氣，他第一次覺得這些士兵這麼順眼。
神秘的刺客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
自打璇璣到達陸放身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手。
「陸縣伯，你怎麼樣？！」
領頭的中年將軍跳下戰馬，儘管陸放不知道他是誰，但顯然他是認識陸放的。
「貫穿傷……談不上沒事，但至少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陸放說著，璇璣的內力便到了。
傷口癒合得飛快。
「末將已封鎖了附近的街道，居住在方圓三里內所有居民盡數接受盤查，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這個將軍的反應力的確不俗，讓人感覺十分可靠。
看著他身後陣列整齊的士卒，顯然是個人才。
「你叫什麼名字？官居何職？」
「末將任陽，從三品縣侯，暫任京師金吾衛將軍，負責京城巡警，道路、水草之宜。」
任陽行了個軍禮，儘管姿態放的很低，但說出的話依然讓陸放有些苦笑。
從三品，可比他這位正四品的縣伯還高半級。
能這麼低聲下氣，多半也是出於不願得罪醫生的態度。
畢竟這三個月來，陸放在京師可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任陽打了聲招呼便繼續讓士卒們儘可能抓到刺客，自顧自地忙去了。
璇璣有些好笑：「實在想不通，究竟有誰吃飽了撐的要殺一個醫生？」
陸放撿起短箭，細細打量著，嘴上卻冷笑道：
「你與其思考這件事，不如好好想想，為什麼皇太妃會莫名其妙得了讓數百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璇璣怔了怔：「我……」
作為古代人，也許真的不明白這件事。
皇太妃的病是肺癌，要不是有璇璣等一眾天樞閣的弟子不要錢一樣地輸送內力，只怕根本無從醫治。
肺癌的病因有很多種，比如環境污染、家庭油煙、吸菸或者電離輻射等等。
這個世界還沒有什麼污染環境的重工業，皇太妃的寢宮他也去過，喜歡用些薰香，這些東西基本不可能引發癌症。
家庭油煙——那得做飯，皇太妃用得著自己做飯？
至於吸菸，更不可能了。
大夏還沒有什麼像樣的菸草。
那唯一的解釋，就非常離譜了。
電離輻射……
福爾摩斯說過：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那麼剩下的不管多麼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玄幻世界的武功，能讓傷口頃刻痊癒，那造出點類似電離輻射的東西誘發癌症……
想必也是可行的。
至此，陸放十分確定，皇太妃的病，絕對是人為的！
雖然有了自己的府邸，但一來紅晴認為人多熱鬧些，往日裡將軍府除了些灑掃的侍女，就沒有旁人難免冷清。
另一方面，陸放也住習慣了自己這位大姐的家，皇帝賞賜的東西他也隨手塞進將軍府的倉庫，自己也懶得清點。
於是他就帶著名義上的兩位師姐，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住在將軍府邸里。
期間和璇璣配合，倒也治好了幾個尋常醫師搞不定的疑難雜症。
將軍府里住著個神醫的傳聞，也悄然在京師散布開來。
當然，陸放也清楚，在這種沒有手機和網絡的時代，想要將這種傳聞鬧得滿城皆知，多多少少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只是具體是誰，目的為了什麼，他還一概不知。
也懶得去知。
「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嘛！」
陸放拎著酒罈，踩著月光在街上搖搖晃晃，很是快活。
他這段時間幫著不少人治了病，都是些對於玄幻世界算是疑難雜症，非名醫不可的病患。
尤其是前段時間又為紅晴軍中的幾個下屬治好了被武林高手打出的傷勢。
痊癒之後非要在今天拉著他好好喝了一頓。
紅晴不好酒，便早早回了府中，反而是她那幾個下屬個個都是好酒之徒，拉著陸放硬生生喝到半夜，這才散了場。
陸放便順手抱了一壇館子裡的好酒，搖搖晃晃地往將軍府走去。
酒罈很沉，他又醉醺醺地，步履蹣跚，聞著酒味又往腦袋裡沖，一個不留神，噹啷一聲摔倒在地，酒罈也被摔了個四分五裂。
「真是可惜了！」
他嘟囔一聲，呼出一口酒氣。
卻好像清醒了兩分。
他掙扎地爬起來，儘可能地睜開醉眼，卻有些發懵：「走錯……路了？」
這裡是漆黑黑的巷子，恰逢打更人吆喝著時辰，卻聽著遙遠得緊。
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微風吹來，只覺得絲絲涼意透骨徹髓，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知怎麼的，突然一陣異香襲來，讓本就恍惚的腦袋更加恍神。
他甩了甩頭，正打算扶著牆往巷子外走兩步，突然！
毫無徵兆地，一道寒芒仿若自天邊襲來，劃破了晨昏兩界，帶著悽厲地尖嘯直愣愣地襲向他的胸口！
只是剎那間，陸放的酒就被嚇醒了。
他慌亂中只是稍稍挪開了身子，卻終究抵不過帶著烈風襲來的利刃！
噗嗤……
利刃入體，將他的肩膀扎了個對穿。
篤地一聲釘在了身後的地上。
是一枚短箭！
強大的衝擊力連帶著陸放轉了整整一圈，最後又撲倒在地。
儘管痛得要死，可他腦海里迴蕩著的是：
「絕不能給殺手第二次機會！」
幾乎是剛匍匐在地的這一刻，他便強忍著劇痛連續打了三個滾。
藉助著巷道的牆角避開了箭矢襲來的方向，然後迅速翻身站起，飛快地跑出巷道，同時嘴裡還在悽厲大喊：
「有刺客！殺人啦！！！」
呼救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剎那間便響遍了半個京師。
他沒有武功，唯有引起城衛或者別的什麼才能幫得了他。
而這聲呼救，也同樣將自身的位置暴露在殺手的耳目中。
箭矢一支接一支地飛射而來，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只能儘可能地往牆後飛撲而去。
噗噗噗……
所幸他動作不算慢，僅僅只是小腿上有幾處擦傷。
儘管除了第一下傷得有點狠，是貫穿傷。
後續的攻擊多少有些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但細密的箭雨依然有著強大的壓迫力。
隨著一片連綿的金鐵交鳴聲，一道身影飛速向他靠近。
手上長劍輕巧地架開襲來的短箭，那身道袍，讓陸放終於鬆了口氣：
「謝天謝地！璇璣！我希望你別是來殺我的！」
「師弟！沃德天！麻煩你搞清楚！我巴結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殺你？！」
她擋開箭矢，剛來到陸放身邊。
原本細密的箭雨便就這麼停下了。
「什麼情況？是誰要殺你？」
璇璣話音剛落，陸放還來不及開口回應，便見一隊士卒急匆匆地趕來。
為首的是個中年將軍，呼喝陣陣：
「封鎖這裡！禁止一切進出！盤查所有居民！」
陸放這才長長舒了口氣，他第一次覺得這些士兵這麼順眼。
神秘的刺客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
自打璇璣到達陸放身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手。
「陸縣伯，你怎麼樣？！」
領頭的中年將軍跳下戰馬，儘管陸放不知道他是誰，但顯然他是認識陸放的。
「貫穿傷……談不上沒事，但至少不算是什麼大問題……」
陸放說著，璇璣的內力便到了。
傷口癒合得飛快。
「末將已封鎖了附近的街道，居住在方圓三里內所有居民盡數接受盤查，我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這個將軍的反應力的確不俗，讓人感覺十分可靠。
看著他身後陣列整齊的士卒，顯然是個人才。
「你叫什麼名字？官居何職？」
「末將任陽，從三品縣侯，暫任京師金吾衛將軍，負責京城巡警，道路、水草之宜。」
任陽行了個軍禮，儘管姿態放的很低，但說出的話依然讓陸放有些苦笑。
從三品，可比他這位正四品的縣伯還高半級。
能這麼低聲下氣，多半也是出於不願得罪醫生的態度。
畢竟這三個月來，陸放在京師可算得上是人盡皆知。
任陽打了聲招呼便繼續讓士卒們儘可能抓到刺客，自顧自地忙去了。
璇璣有些好笑：「實在想不通，究竟有誰吃飽了撐的要殺一個醫生？」
陸放撿起短箭，細細打量著，嘴上卻冷笑道：
「你與其思考這件事，不如好好想想，為什麼皇太妃會莫名其妙得了讓數百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
璇璣怔了怔：「我……」
作為古代人，也許真的不明白這件事。
皇太妃的病是肺癌，要不是有璇璣等一眾天樞閣的弟子不要錢一樣地輸送內力，只怕根本無從醫治。
肺癌的病因有很多種，比如環境污染、家庭油煙、吸菸或者電離輻射等等。
這個世界還沒有什麼污染環境的重工業，皇太妃的寢宮他也去過，喜歡用些薰香，這些東西基本不可能引發癌症。
家庭油煙——那得做飯，皇太妃用得著自己做飯？
至於吸菸，更不可能了。
大夏還沒有什麼像樣的菸草。
那唯一的解釋，就非常離譜了。
電離輻射……
福爾摩斯說過：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那麼剩下的不管多麼難以置信，那都是事實。
玄幻世界的武功，能讓傷口頃刻痊癒，那造出點類似電離輻射的東西誘發癌症……
想必也是可行的。
至此，陸放十分確定，皇太妃的病，絕對是人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