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學？想學叫聲好聽的
剛回到紅晴府，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小狐狸嗖地一聲便跳進了他的懷裡。
懷抱著小狐狸，陸放這才沒好氣地對門外說道：
「我說璇璣姐姐，你跟了我一路了，究竟是要做啥？」
「嘿……嘿嘿，那個……那啥……外面不方便，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璇璣打著哈哈。
陸放嘆了口氣。
他自己本身都是客居在紅晴家裡的人，怎麼好意思用人家的地盤招待自己的客人？
更何況璇璣這傢伙……
跟上來的目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說，你能不能進內門，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好吧？這事兒能拿主意的是秦晚晴啊！」
他擼了擼小狐狸，狐狸發出了嗚嗚的輕哼。
璇璣滿頭大汗：「喂喂！你直呼師尊的名諱不好吧？」
「誰給你講她是我師尊的？」陸放沒好氣道，「就她那全靠著修為治病的蹩腳醫術，可別貽笑大方了！若是我跟她學了武藝，喊一聲師尊倒也罷了，可現在——哼！」
雖然有求於陸放，但被當面罵師父還是非常令人不爽的，璇璣忍不住說道：
「師尊可是大夏第一神醫！」
「那巧了，我來之後，這名頭就不屬於她了。」陸放呲牙一笑。
璇璣瞪眼：「至少你得尊重！」
「我是挺尊重她的，見她是道姑，都沒讓她給我作老婆——」
「你！你！」璇璣氣得渾身發抖。
陸放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打發走了璇璣之後，陸放總算得了空閒。
他正盤算著那小皇帝承諾的賞賜什麼時候到位的時候，聖旨便到了。
「聖德武威皇帝詔曰：承天恩澤，惠民惠德。爾天闕閣陸放，妙手回春，杏林春滿，德才兼備。仁心仁術扶國之庭柱，挽太妃於危急之間。此蘭因也，朕實嘉之。今特獎爾為正四品縣伯，領臨戎郡，食邑按郡國俸之。欽此！」
聽著太監宣讀完聖旨，陸放傻了吧唧地就這麼順手接了過來。
此刻紅晴在外，蒹葭小道姑也忙著外出逛街，倒是他一人帶著小狐狸在應付官僚。
直把太監嚇得臉色都白了：
「放肆！陸縣伯，還不跪下接旨？」
「跪？」陸放眨眨眼，拿著聖旨在手裡掂量了兩下。
見他輕挑的模樣，太監和幾個護衛的臉色俱是難看了起來。
陸放這才反應過來，他倒是沒跪，反而從袖口裡取出好幾錠銀子，分放在太監和侍衛的手裡：
「這位公公，諸位大哥，這個，小弟實在是初來乍到，不懂這邊的規矩。這回接旨你們幾位就當沒看見，如何？」
公公和侍衛們都不動聲色地收了銀子，隨手掂量一下便曉得，這一錠最起碼五兩。
不算小數目了。
大夏國里，五兩的銀子可是足夠一個四口之家一年的生活了。
太監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什麼其他人，這才尖聲尖氣地叮囑道：
「陸縣伯，這回便罷了，也沒什麼旁的人。若是下回，您可要記住啦！」
「是是是，公公說得是。」
陸放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以為然，大不了以後少和皇帝打交道便是了。
至於跪？
那是必不可能的。
待官面的人走了之後，陸放又打開聖旨看了看。
這個世界的文字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大家普遍用的是小篆。
對於陸放來說，識字不識字，識得半邊字。
半蒙半猜地也勉強看得懂。
加上方才的宣讀，陸放倒也明白。
本來小皇帝說要讓他當個縣子，如今是縣伯。
雖然不太懂這個世界的爵位，但大抵應該是升了官。
到底還是按照縣伯來封賞他了。
而且最後這句話還特意點明了，食邑按郡國的標準來，應該是實際俸祿要大於官爵的。
至於這臨戎郡——
嗯，也不知道在哪裡，等紅晴回來再好好問問？
索性也沒事做，他乾脆研究起了肥皂和香水的可行性。
至於皇帝封賞的東西，一概被他丟進了紅晴的倉庫里。
本來陸放已經做好了等到晚上才能見到紅晴的準備，沒成想紅晴還沒回來，卻又見到了璇璣這小娘皮。
不僅是她，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本身受秦晚晴吩咐要好生護衛陸放的蒹葭！
「來都來了，不若進來坐坐？你說這是紅晴將軍的府邸？不要緊不要緊，咱們天闕閣對紅晴將軍有救命之恩。沒讓她付錢已經是看在往日的交情啦！些許茶水紅晴將軍不會介意的！」
天老爺！
這蒹葭硬是沒管陸放的眼神，就這麼水靈靈地把璇璣生拉硬扯地拽進了將軍府里。
「小師弟小師弟！聽說你已經和璇璣師妹認識啦？」
蒹葭笑眯眯的，看得出來，璇璣是個會鑽營的。
想必以前在天闕閣里她就和蒹葭的關係不錯。
嗯，應該也是因為蒹葭本身就是內門弟子吧。
陸放抱著小狐狸嘆了口氣。
蒹葭又說道：「璇璣師妹說，很仰慕你這身神乎其技的醫術，所以如果你得空，能否教教她？」
「不教。」陸放回答地很是乾脆。
不是因為他不肯將手術技術發揚光大，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畢竟前世的醫學界也並不主張敝帚自珍。
實際上他是覺得太麻煩。
這個世界的正道人士絕對不會對人體骨骼或者五臟六腑有多麼深刻的研究。
而知道這些知識的，多半又是一些專門修煉人傀的邪修，而邪修——
肯定不太樂意學這種救病治人的技術的……
如果教了璇璣，估計得從頭開始，那樣會很麻煩。
「哪怕讓她旁觀幫你打打下手也好？」蒹葭誤會了，認為陸放是覺得獨門秘法，應當好好保護，她放低姿態懇求，
「看在我幫你趕車的份上，拜託了！」
陸放眨眨眼，看著初次下山不諳世事的這位好姐姐，失笑：「蒹葭姐姐，我建議你以後不要這麼單純可以嗎？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什麼賣不賣的？你不要胡說！」蒹葭嗔道，卻突然反應過來正求人，於是又賠笑道：「哎呀，師弟！好師弟！」
陸放明知道其實可以用這個由頭來跟這位便宜師姐換些好東西，但他又突然覺得，如果錙銖必較實在沒有意思。
更何況，只是旁觀的話，其實學不到什麼東西的。
於是他嘻嘻一笑，挑眉：「叫聲好聽的？」
蒹葭漲紅了臉，終於還是學著話本子裡情侶間的暱稱，夾著嗓子哼哼道：
「好~弟~弟~」
懷抱著小狐狸，陸放這才沒好氣地對門外說道：
「我說璇璣姐姐，你跟了我一路了，究竟是要做啥？」
「嘿……嘿嘿，那個……那啥……外面不方便，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璇璣打著哈哈。
陸放嘆了口氣。
他自己本身都是客居在紅晴家裡的人，怎麼好意思用人家的地盤招待自己的客人？
更何況璇璣這傢伙……
跟上來的目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說，你能不能進內門，根本不是我能決定的好吧？這事兒能拿主意的是秦晚晴啊！」
他擼了擼小狐狸，狐狸發出了嗚嗚的輕哼。
璇璣滿頭大汗：「喂喂！你直呼師尊的名諱不好吧？」
「誰給你講她是我師尊的？」陸放沒好氣道，「就她那全靠著修為治病的蹩腳醫術，可別貽笑大方了！若是我跟她學了武藝，喊一聲師尊倒也罷了，可現在——哼！」
雖然有求於陸放，但被當面罵師父還是非常令人不爽的，璇璣忍不住說道：
「師尊可是大夏第一神醫！」
「那巧了，我來之後，這名頭就不屬於她了。」陸放呲牙一笑。
璇璣瞪眼：「至少你得尊重！」
「我是挺尊重她的，見她是道姑，都沒讓她給我作老婆——」
「你！你！」璇璣氣得渾身發抖。
陸放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打發走了璇璣之後，陸放總算得了空閒。
他正盤算著那小皇帝承諾的賞賜什麼時候到位的時候，聖旨便到了。
「聖德武威皇帝詔曰：承天恩澤，惠民惠德。爾天闕閣陸放，妙手回春，杏林春滿，德才兼備。仁心仁術扶國之庭柱，挽太妃於危急之間。此蘭因也，朕實嘉之。今特獎爾為正四品縣伯，領臨戎郡，食邑按郡國俸之。欽此！」
聽著太監宣讀完聖旨，陸放傻了吧唧地就這麼順手接了過來。
此刻紅晴在外，蒹葭小道姑也忙著外出逛街，倒是他一人帶著小狐狸在應付官僚。
直把太監嚇得臉色都白了：
「放肆！陸縣伯，還不跪下接旨？」
「跪？」陸放眨眨眼，拿著聖旨在手裡掂量了兩下。
見他輕挑的模樣，太監和幾個護衛的臉色俱是難看了起來。
陸放這才反應過來，他倒是沒跪，反而從袖口裡取出好幾錠銀子，分放在太監和侍衛的手裡：
「這位公公，諸位大哥，這個，小弟實在是初來乍到，不懂這邊的規矩。這回接旨你們幾位就當沒看見，如何？」
公公和侍衛們都不動聲色地收了銀子，隨手掂量一下便曉得，這一錠最起碼五兩。
不算小數目了。
大夏國里，五兩的銀子可是足夠一個四口之家一年的生活了。
太監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什麼其他人，這才尖聲尖氣地叮囑道：
「陸縣伯，這回便罷了，也沒什麼旁的人。若是下回，您可要記住啦！」
「是是是，公公說得是。」
陸放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以為然，大不了以後少和皇帝打交道便是了。
至於跪？
那是必不可能的。
待官面的人走了之後，陸放又打開聖旨看了看。
這個世界的文字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大家普遍用的是小篆。
對於陸放來說，識字不識字，識得半邊字。
半蒙半猜地也勉強看得懂。
加上方才的宣讀，陸放倒也明白。
本來小皇帝說要讓他當個縣子，如今是縣伯。
雖然不太懂這個世界的爵位，但大抵應該是升了官。
到底還是按照縣伯來封賞他了。
而且最後這句話還特意點明了，食邑按郡國的標準來，應該是實際俸祿要大於官爵的。
至於這臨戎郡——
嗯，也不知道在哪裡，等紅晴回來再好好問問？
索性也沒事做，他乾脆研究起了肥皂和香水的可行性。
至於皇帝封賞的東西，一概被他丟進了紅晴的倉庫里。
本來陸放已經做好了等到晚上才能見到紅晴的準備，沒成想紅晴還沒回來，卻又見到了璇璣這小娘皮。
不僅是她，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本身受秦晚晴吩咐要好生護衛陸放的蒹葭！
「來都來了，不若進來坐坐？你說這是紅晴將軍的府邸？不要緊不要緊，咱們天闕閣對紅晴將軍有救命之恩。沒讓她付錢已經是看在往日的交情啦！些許茶水紅晴將軍不會介意的！」
天老爺！
這蒹葭硬是沒管陸放的眼神，就這麼水靈靈地把璇璣生拉硬扯地拽進了將軍府里。
「小師弟小師弟！聽說你已經和璇璣師妹認識啦？」
蒹葭笑眯眯的，看得出來，璇璣是個會鑽營的。
想必以前在天闕閣里她就和蒹葭的關係不錯。
嗯，應該也是因為蒹葭本身就是內門弟子吧。
陸放抱著小狐狸嘆了口氣。
蒹葭又說道：「璇璣師妹說，很仰慕你這身神乎其技的醫術，所以如果你得空，能否教教她？」
「不教。」陸放回答地很是乾脆。
不是因為他不肯將手術技術發揚光大，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畢竟前世的醫學界也並不主張敝帚自珍。
實際上他是覺得太麻煩。
這個世界的正道人士絕對不會對人體骨骼或者五臟六腑有多麼深刻的研究。
而知道這些知識的，多半又是一些專門修煉人傀的邪修，而邪修——
肯定不太樂意學這種救病治人的技術的……
如果教了璇璣，估計得從頭開始，那樣會很麻煩。
「哪怕讓她旁觀幫你打打下手也好？」蒹葭誤會了，認為陸放是覺得獨門秘法，應當好好保護，她放低姿態懇求，
「看在我幫你趕車的份上，拜託了！」
陸放眨眨眼，看著初次下山不諳世事的這位好姐姐，失笑：「蒹葭姐姐，我建議你以後不要這麼單純可以嗎？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什麼賣不賣的？你不要胡說！」蒹葭嗔道，卻突然反應過來正求人，於是又賠笑道：「哎呀，師弟！好師弟！」
陸放明知道其實可以用這個由頭來跟這位便宜師姐換些好東西，但他又突然覺得，如果錙銖必較實在沒有意思。
更何況，只是旁觀的話，其實學不到什麼東西的。
於是他嘻嘻一笑，挑眉：「叫聲好聽的？」
蒹葭漲紅了臉，終於還是學著話本子裡情侶間的暱稱，夾著嗓子哼哼道：
「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