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刀法入門及天目神通！
「二哥？」
見裡屋遲遲沒有動靜，黎雪兒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她準備掀起門帘進去看看時，卻見黎牧提著瓶瓶罐罐走了出來。
「熟透了？」
「嗯。」
「那撒上蔥花。」
黎牧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肉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不大的木屋。
撒入蔥花提香，加小半勺粗鹽攪拌均勻，分別盛入兩碗米飯里，便成了美味可口的湯飯。
實際上，這味道算不上特別鮮美，但對於一天只能吃兩頓的窮苦人家而言，有肉吃已是極大的幸福，哪裡還有資格挑肥揀瘦。
兄妹倆蹲在簡陋的屋裡，狼吞虎咽地吃完，恨不能把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要是年年都能和哥哥們一起吃肉就好了。」
黎雪兒戀戀不捨地放下碗，心滿意足地憧憬道。
黎牧打開房門，外邊的冷風呼呼灌進，驅散了屋裡渾濁的空氣。
「明早咱們去探望大哥。」
黎牧回頭說道，「你也一起。」
「真的嗎？」
黎雪兒聽聞，臉上先是閃過欣喜，可轉瞬又猶豫起來，支支吾吾道：
「可、可是大哥不是不讓我隨便出門嗎？」
「有我帶著，不會有問題的。」
黎牧笑著拍了拍腰間的短刀，這便是他們的倚仗。
先前兄弟倆人都當差，有兩份收入，手頭有點余錢，家裡不時能嘗上一回葷腥。
因為營養得到改善，加上正值發育期，黎雪兒很快就從瘦小的丫頭長高了不少，有了幾分姑娘家的模樣。
大哥曾不止一次地擔憂小妹長大後出門會招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況且你也在長大，一直待在家裡可不行，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才不會對很多常識性的事物一知半解，糊裡糊塗地過一輩子。」
黎牧輕輕摸了摸小妹的頭，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雖說這樣的家境培養不出大家閨秀，但好生收拾一番，小妹還是能長成一個白白淨淨的姑娘。
從她的發育狀況便能看出，只要營養跟得上，再過兩年，說不定就有自己現在這般高了。
一直把她藏在家裡根本不現實。
況且……黎牧原本就不想讓小妹渾渾噩噩地在不同屋檐下度過一生。
她的人生，應當由她自己來抉擇。
夜幕降臨，瓦礫區大半的茅屋都陷入了寂靜。
這裡的人家通常都捨不得點燈，只能早早躺上床睡覺，等到次日雞鳴時起身，才能有更好的體力去幹活。
黎牧家是極少數夜裡還亮著燈的房屋，由於緊挨著里城區，倒也不算顯眼。
黎牧從懷裡掏出今日摸屍得來的書冊，翻開破爛了一半的封面，借著昏黃的燈火，可以看到一幅幅人體舞刀的圖畫和註解。
頁數不多，內容簡潔明了，沒有半句廢話，通篇讀下來，內容已被他記了個大概。
這是一本名為《十八攔刀》的刀法，共有十八式，融合了抹、截、纏、攔、削等基礎動作要領，靈活多變，實戰效果極強。
「二哥，這是傳聞中的武學嗎？」小妹黎雪兒好奇地趴在黎牧肩頭上問道。
「只是最粗淺的把式，並非有內養功效的真武學。」黎牧搖了搖頭，真正能使人內養勁氣、登堂入室的真武學都被各方勢力牢牢掌控著。尋常人想要學習，無非就四種途徑：
入朝當武差、拜山頭做惡匪、剃度出家皈依佛門寺院、以及成為門閥世家的家僕。
當然，江湖上一直有真武學在流傳，想要獲取並非特別困難，但大多都是殘篇，難以修煉至登堂入室的境界。
而每當有完整的真武法出現，必定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不知會有多少人為之喪命。
「看不如練！」
黎牧將所有招式要領記下，起身抽出服刀，在屋裡演練起來。
他神情嚴肅，認真比劃著名動作，然而打出來的招式既滑稽又可笑。
這不禁讓黎牧有些沮喪，看來自己並沒有出眾的習武天賦。
可隨著一套打完，情況卻出現了轉機。
只見一行行筆墨文字浮現而出：
【十八攔刀】
品質：凡
情況：未入門。
來歷：相傳數百年前，此刀法為漢室所創，單傳數世，後由郭氏研製成譜，分作三十六活字，每字前後左右各出十字，以三十六字互相為攻，其三十五字隨攻變換。
流入江湖後，又經幾位大宗師之手改編，將刀法衍生出數個版本，逐漸沾染上了殺氣，由此可見，十八攔刀的演變一直在朝著實戰的方向靠攏，而非徒有其表。
黎牧下意識地看了眼坐在床上認真看自己練武的小妹，從她清澈的眼神和反應中判斷出，外人應該是看不到自己所見的奇異現象。
「怪哉。」
黎牧嘟囔了一句，受籙儀式結束後，他確定自己只得到了一道血繪的拘靈囚妖符。
可當時自己眼前也出現了這種字樣。
「難道除了血符籙外，蒼天還賜予了我能洞悉一切的天目神通？」
筆墨字跡很快消失，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黎牧不信邪，又演練了幾遍招式。
那詭異的筆墨文字再次出現。
並且內容還發生了一些變化。
「十八攔刀的初學者們在練習幾次之後，不難領悟到招式的核心要義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殺。
每招每式都要飽含殺意，方能調動渾身氣血為實戰所用……」
似乎是接著上回的內容，多了幾行筆錄和批註。
黎牧仿佛被當頭棒喝，有了些許頓悟。
「削為陰狠的藏鋒刀，使人措手不及。截腕式為殺心漸起的前奏……」
黎牧趕緊順著這種感覺，再打一遍。
最後一刀落下的瞬間，那些筆墨文字果然又有了變化。
情況：入門。
注釋欄雖然增添了幾行字，但都言簡意賅地表示只能練到這裡了，想要更進一步，刀刃必須沾血！
也就是要經歷生死實戰！
黎牧緩緩收勢，消化著腦海中新增的感悟，他發現，短短几套招式下來，身體居然有了細微的變化，這隻有他自己能夠感覺到。
黎牧的身體仿佛已經打了千百遍《十八攔刀》，正在適應這些招式！
「不得了，隨著接觸的深入，我能夠逐漸剖析並了解某一具體事物，從而獲取到經驗的實質成果？」
須知人以武學淬體，達到一定程度後就可內養勁氣。可無論是何種方法，這個過程都是需要時間的。
黎牧在城衛司當差，自然也是聽說過期中的門道兒。他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服刀，頓時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掌控了整個世界。
「二哥，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
床上傳來黎雪兒緊張擔憂的聲音，在她的視角里，黎牧隨著不斷練武，雙目肉眼可見地充血，變得通紅嚇人。
「啊？有嗎？」
經小妹提醒，黎牧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雙眼傳來的劇痛，眼球仿佛要脹破，欲有血淚滴落。
「原來還有副作用……」
黎牧大致摸清了自己身上的奇異變化，不敢再繼續練下去，索性吹滅了燈上床休息，為第二天去牢獄探望大哥而養精蓄銳。
見裡屋遲遲沒有動靜，黎雪兒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她準備掀起門帘進去看看時，卻見黎牧提著瓶瓶罐罐走了出來。
「熟透了？」
「嗯。」
「那撒上蔥花。」
黎牧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肉湯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不大的木屋。
撒入蔥花提香，加小半勺粗鹽攪拌均勻，分別盛入兩碗米飯里，便成了美味可口的湯飯。
實際上，這味道算不上特別鮮美，但對於一天只能吃兩頓的窮苦人家而言，有肉吃已是極大的幸福，哪裡還有資格挑肥揀瘦。
兄妹倆蹲在簡陋的屋裡，狼吞虎咽地吃完，恨不能把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要是年年都能和哥哥們一起吃肉就好了。」
黎雪兒戀戀不捨地放下碗，心滿意足地憧憬道。
黎牧打開房門，外邊的冷風呼呼灌進，驅散了屋裡渾濁的空氣。
「明早咱們去探望大哥。」
黎牧回頭說道，「你也一起。」
「真的嗎？」
黎雪兒聽聞，臉上先是閃過欣喜，可轉瞬又猶豫起來，支支吾吾道：
「可、可是大哥不是不讓我隨便出門嗎？」
「有我帶著，不會有問題的。」
黎牧笑著拍了拍腰間的短刀，這便是他們的倚仗。
先前兄弟倆人都當差，有兩份收入，手頭有點余錢，家裡不時能嘗上一回葷腥。
因為營養得到改善，加上正值發育期，黎雪兒很快就從瘦小的丫頭長高了不少，有了幾分姑娘家的模樣。
大哥曾不止一次地擔憂小妹長大後出門會招來不懷好意的目光。
「況且你也在長大，一直待在家裡可不行，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才不會對很多常識性的事物一知半解，糊裡糊塗地過一輩子。」
黎牧輕輕摸了摸小妹的頭，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雖說這樣的家境培養不出大家閨秀，但好生收拾一番，小妹還是能長成一個白白淨淨的姑娘。
從她的發育狀況便能看出，只要營養跟得上，再過兩年，說不定就有自己現在這般高了。
一直把她藏在家裡根本不現實。
況且……黎牧原本就不想讓小妹渾渾噩噩地在不同屋檐下度過一生。
她的人生，應當由她自己來抉擇。
夜幕降臨，瓦礫區大半的茅屋都陷入了寂靜。
這裡的人家通常都捨不得點燈，只能早早躺上床睡覺，等到次日雞鳴時起身，才能有更好的體力去幹活。
黎牧家是極少數夜裡還亮著燈的房屋，由於緊挨著里城區，倒也不算顯眼。
黎牧從懷裡掏出今日摸屍得來的書冊，翻開破爛了一半的封面，借著昏黃的燈火，可以看到一幅幅人體舞刀的圖畫和註解。
頁數不多，內容簡潔明了，沒有半句廢話，通篇讀下來，內容已被他記了個大概。
這是一本名為《十八攔刀》的刀法，共有十八式，融合了抹、截、纏、攔、削等基礎動作要領，靈活多變，實戰效果極強。
「二哥，這是傳聞中的武學嗎？」小妹黎雪兒好奇地趴在黎牧肩頭上問道。
「只是最粗淺的把式，並非有內養功效的真武學。」黎牧搖了搖頭，真正能使人內養勁氣、登堂入室的真武學都被各方勢力牢牢掌控著。尋常人想要學習，無非就四種途徑：
入朝當武差、拜山頭做惡匪、剃度出家皈依佛門寺院、以及成為門閥世家的家僕。
當然，江湖上一直有真武學在流傳，想要獲取並非特別困難，但大多都是殘篇，難以修煉至登堂入室的境界。
而每當有完整的真武法出現，必定會引發一場腥風血雨，不知會有多少人為之喪命。
「看不如練！」
黎牧將所有招式要領記下，起身抽出服刀，在屋裡演練起來。
他神情嚴肅，認真比劃著名動作，然而打出來的招式既滑稽又可笑。
這不禁讓黎牧有些沮喪，看來自己並沒有出眾的習武天賦。
可隨著一套打完，情況卻出現了轉機。
只見一行行筆墨文字浮現而出：
【十八攔刀】
品質：凡
情況：未入門。
來歷：相傳數百年前，此刀法為漢室所創，單傳數世，後由郭氏研製成譜，分作三十六活字，每字前後左右各出十字，以三十六字互相為攻，其三十五字隨攻變換。
流入江湖後，又經幾位大宗師之手改編，將刀法衍生出數個版本，逐漸沾染上了殺氣，由此可見，十八攔刀的演變一直在朝著實戰的方向靠攏，而非徒有其表。
黎牧下意識地看了眼坐在床上認真看自己練武的小妹，從她清澈的眼神和反應中判斷出，外人應該是看不到自己所見的奇異現象。
「怪哉。」
黎牧嘟囔了一句，受籙儀式結束後，他確定自己只得到了一道血繪的拘靈囚妖符。
可當時自己眼前也出現了這種字樣。
「難道除了血符籙外，蒼天還賜予了我能洞悉一切的天目神通？」
筆墨字跡很快消失，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黎牧不信邪，又演練了幾遍招式。
那詭異的筆墨文字再次出現。
並且內容還發生了一些變化。
「十八攔刀的初學者們在練習幾次之後，不難領悟到招式的核心要義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殺。
每招每式都要飽含殺意，方能調動渾身氣血為實戰所用……」
似乎是接著上回的內容，多了幾行筆錄和批註。
黎牧仿佛被當頭棒喝，有了些許頓悟。
「削為陰狠的藏鋒刀，使人措手不及。截腕式為殺心漸起的前奏……」
黎牧趕緊順著這種感覺，再打一遍。
最後一刀落下的瞬間，那些筆墨文字果然又有了變化。
情況：入門。
注釋欄雖然增添了幾行字，但都言簡意賅地表示只能練到這裡了，想要更進一步，刀刃必須沾血！
也就是要經歷生死實戰！
黎牧緩緩收勢，消化著腦海中新增的感悟，他發現，短短几套招式下來，身體居然有了細微的變化，這隻有他自己能夠感覺到。
黎牧的身體仿佛已經打了千百遍《十八攔刀》，正在適應這些招式！
「不得了，隨著接觸的深入，我能夠逐漸剖析並了解某一具體事物，從而獲取到經驗的實質成果？」
須知人以武學淬體，達到一定程度後就可內養勁氣。可無論是何種方法，這個過程都是需要時間的。
黎牧在城衛司當差，自然也是聽說過期中的門道兒。他呆呆地看著手裡的服刀，頓時有種錯覺，仿佛自己掌控了整個世界。
「二哥，你的眼睛怎麼這麼紅？」
床上傳來黎雪兒緊張擔憂的聲音，在她的視角里，黎牧隨著不斷練武，雙目肉眼可見地充血，變得通紅嚇人。
「啊？有嗎？」
經小妹提醒，黎牧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雙眼傳來的劇痛，眼球仿佛要脹破，欲有血淚滴落。
「原來還有副作用……」
黎牧大致摸清了自己身上的奇異變化，不敢再繼續練下去，索性吹滅了燈上床休息，為第二天去牢獄探望大哥而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