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親手完成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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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親手完成最後一擊

  天地良心,趙子稱在聽到高麗國主病亡、高麗內部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爆發了一場內鬥時,他的內心絕對是驚喜的。

  他前世雖然是個歷史老師,但他對歷史的熟稔舒適區,也就僅限於國內歷史部分了。

  至於兩宋之交時、棒子國那點破事,他確實了解得不太詳細。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所謂高麗睿宗、高麗仁宗的生卒年份。

  高麗睿宗王俁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促成趙子稱更快完成他的撿漏大業,也算是天佑大宋。

  不過,趙子稱雖然對高麗歷史不熟,但他對金國的歷史還是比較了解的。畢竟金國的地盤和民族後來也被華夏統一了,也是國內史要研究的部分。

  所以這次來高麗的船上,趙子稱早就想好了,該如何利用如今東北亞地區另一位大人物的生死軌跡,來鞏固此番的滅國成果。

  「雖然沒料到王俁會這時候死,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完顏阿骨打是真的要在明年死了。也難怪歷史上高麗人在這個節骨眼發生了內亂、卻沒被金國占便宜。

  說不定就是因為高麗人剛剛內亂後、翻篇第二年阿骨打也死了,金國人連立刻跟大宋翻臉都做不到,還得等繼位的完顏吳乞買把權力握穩了、才能對宋用兵,自然也就更沒空管高麗了。

  而等金國人能騰出手來關注高麗時,高麗的局勢也已經穩住了,沒有可趁之機了。而那時候金國的戰略重心已經挪到了大宋身上,此事也就永久擱置下去了。如此算來,我這次抓住的,還真是非常難得的天賜良機。」

  想到這些,趙子稱對於這次一鼓作氣徹底滅掉高麗國,也愈發有信心了。

  另外,說句題外話,他雖然對高麗歷史談不上非常了解,但作為一個歷史老師,他還是看過不少古代棒子的奇聞軼事的。

  而如今這位輔政的高麗外戚李資謙,著實是變態得可以,以至於趙子稱前世一個外國人,都知道其一些變態事跡。

  這個李資謙,早就把大女兒嫁給了剛剛亡故的高麗睿宗王俁,而且如今繼位的高麗仁宗王楷,就是王俁和李資謙的大女兒親生的。

  換言之,李資謙應該是王俁的岳父、王楷的外公。

  但是歷史上,李資謙把持朝政之後,為了進一步鞏固地位,又把自己的小女兒嫁給年少的王楷當王后——也就是說,他為了聯姻,把自己的小女兒嫁給了自己的外孫。國主王楷娶了自己的小姨,也就是自己親生母親的親妹妹。

  當然,如今這一世,李資謙應該是沒機會完成這一系列變態的、毫無人倫可言的騷操作的,因為他沒有時間了。王俁剛死還沒兩個月,王楷也不可能在父王剛死就討論娶妻,他也才十四歲。

  這一切都還沒正式提上日程,最多只是私下裡談談、做些前期準備工作。但李資謙的貪戀權柄和變態,已經能從之前的一系列操作中,看出端倪了。

  尤其他還在先王剛死、屍骨未寒的狀態下,就殺了先王的幾個親弟弟,只為保先王的兒子、他自己的外孫上位,他好大權獨攬。

  一言以蔽之,敵軍都打到國都了,高麗人還這樣殘酷內鬥,可謂是把所有DEBUFF迭滿了,這次再不亡國,老天爺都不答應。

  ……

  趙子稱抵達高麗王都這天,是宣和四年的九月二十。

  宋軍已經從三個方向包圍了都城,只剩下城裡本身駐守的高麗軍還在死撐。

  而王都北邊的邊境守軍,以及高麗西京(後世的平某城)的駐軍,都沒有來救援,而是選擇了繼續駐紮在高麗和金國的邊界,按兵不動觀望。顯然是因為李資謙殺了前國主的幾個親弟弟,搞得邊軍離心離德,也懶得南下勤王送死了。

  雖然那部分軍隊,總人數也不多了,算上臨時強征的壯丁、鄉勇,最多也就一兩萬,而且質量極差。

  這天午後,趙子稱的船在城東的碼頭靠岸,呼延灼、岳飛和宋江都已經提前得到消息,用過午飯後就來等候迎接了。

  趙子稱一上岸,就滿面春風地先嘉獎了眾人,尤其是如今官職最低的岳飛。

  「諸位都是國之功臣,岳賢弟尤其難得吶。聽說仁州一戰,一鼓先登,斬將奪城,後來又連戰連捷,如此神勇,本朝開國以來,都屬罕見吶。」

  趙子稱說著,從身上解下一件他平時親自披的大紅蘇繡戰袍,披在岳飛肩膀上,以示嘉獎鼓勵。

  「拙荊乃姑蘇人士,此袍便是拙荊所繡,我去年在清河堰破方臘時,就披著這件戰袍,如今賜給賢弟,以為勉勵。」


  岳飛聞言,肩膀也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連忙抱拳推辭:「如此厚賜,末將豈敢擔當!還請府君收回成命!」

  趙子稱隔著錦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有難處,此番攻略高麗,機會如此難得,原本也是開疆拓土的大功。但我們多少有些先斬後奏、越權用兵了。若非遠隔海外,朝中那些泥古不化的執宰,怕是都不能秉公升賞。

  而且你們或許還不知道,童太尉在河北兵敗何等之慘。這時候我們若是高調錶功,恐怕更會為人所忌恨。所以,我也只能在權限之內,儘量給你們增擴兵權、實授土地,讓能者盡其力,多帶兵多治理地方。

  該有的賞賜、增俸,我也自會籌措,唯獨階官和爵位,卻不是我說了算的,只能請大家先等等了。」

  趙子稱一來,首先就得把此番大功的賞賜升遷待遇說清楚,免得將來大家心中有不甘。

  錢,要多少有多少,立了這麼大的功,只要是配得上的賞賜,都可以爽快給。

  兵權,行政實權,也都可以按功勞給,甚至可以超配多給一點,作為對其他方面好處不足的補償。

  但是階官、爵位,那就得皇帝和宰相們說了算了。高麗這邊的戰果,暫時還不宜鬧大。

  趙子稱要考慮的,不僅是他個人是否會功高震主遭猜忌的問題,甚至還得考慮如何少拉一點金國那邊的仇恨的問題。

  不過這些問題的具體操作,就沒必要跟下面這些武將商量了,到時候趙子稱自行謀劃就是。

  眼下先把大家安撫好,然後把最後的臨門一腳攻城任務完成再說。

  ……

  趙子稱只是歇了一夜,並且大宴諸將。次日起來,他就親自巡視了高麗王都也就是開城的攻城部署。

  呼延灼和岳飛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做了不少準備工作了。趙子稱可以看到,開城的南北兩側護城河都已經被填埋出了好幾個缺口,可以直接通過重型攻城器械。

  至於城東和城西,因為都有較為寬闊的自然河流,當然也沒法攻城了。

  作為王都,開城的防禦設施還是挺嚴密的,城牆也是整個朝鮮半島上最高厚的。所以沒什麼可以投機取巧之處,只能是硬碰硬強攻。

  宋軍不但準備了大號的雲梯,還準備了投石機——就是那種傳統的靠人力拽砲索的投石機,而非後來的「回回炮」那種配重式投石機。

  以趙子稱的見識,要造出配重式投石機當然難度不大,但他眼下覺得沒必要點這個科技樹。

  有這精力和人力,還是琢磨琢磨如何搞火藥和突火槍、大威力手雷吧。

  因為趙子稱將來的主要敵人是金國,而金國強就強在野戰,歷史上宋軍和金軍打仗,攻堅戰從來都不是重點,野戰才是。趙子稱需要的是那些金國人看到之後短時間內也沒法模仿抄過去的野戰兵器。

  提前太多年發明了配重式投石機,一來沒什麼用武之地,二來夜長夢多泄密了,反而加強了金國就不好了。等將來大宋和金軍相持住、甚至要反攻的時候,才是拿出這些武器發揮的好時機。

  趙子稱巡視了一圈,確認己方軍容嚴整,頗有威勢,便打算在強攻之前,給高麗人最後一個機會。

  於是就喊了幾十個大嗓門的罵陣手組成盾陣,跟著他一起靠近到城牆百步之內,傳話勸降。

  能不能勸得動且兩說,至少罵陣一番打擊一下敵人士氣也好,畢竟高麗人都發生內亂了,不趁機瓦解一波太對不起這個良機。

  趙子稱身上套著迄今為止最精良的一套冷鍛青唐瘊子甲,裡面還穿著徐寧暫時借給他的家傳雁翎筋圈甲,以免高麗人暗箭偷襲。

  (註:《水滸傳》里寫的是雁翎金圈甲,但經考證應該是施耐庵不懂技術導致的錯別字,實際從工藝和材料學來說,應該是雁翎筋圈甲。也就是用大雁的羽管作為主料編織而成的輕甲,同時用製造弩弦的上等牛筋作為收邊,防止編織好的雁翎羽管散開。就類似於漁網結構的「綱舉目張」,筋圈封邊為「綱」,雁翎交織如網眼也就是「目」)

  他對著城頭中氣十足而又語調沉穩地喊話:「城頭的高麗守將聽著,我大宋素為禮儀之邦,百餘年來,與高麗相安無事!你們雖自唐末以來,便割據自立,但若非被賊寇所害、又被金國所侵,我大宋也不至於為了拯救黎民而至此!

  你們前任國主,數次阻撓宋金合力伐遼,自己卻首鼠兩端、暗中取事,如今也算是咎由自取!我大宋不能任由金國吞併高麗、張大其勢,才迫不得已至此!我大宋也不求傾覆高麗社稷!你們繼續打著高麗旗號,對我大宋而言也是有利的!


  否則金人見我大宋驟得千里土地,也必懷忿在心,此取亂之道!所以只要守將文武有歸順者,我大宋依然可以原職留用、甚至升遷!但如若還有人執迷不悟,再遷延不降,剛才那些許諾,可就過期不候了!」

  趙子稱喊的話比較赤裸裸,還摻雜了不少利害分析,普通士兵肯定是聽不懂的。

  但他之所以這麼喊,也是因為本來就知道高麗小兵們聽不懂漢語——如今高麗國普通百姓用的口語發音,與漢語的差距,比遼金語更大。但高麗國相比於遼金有一點好,那就是高麗國並無自己的文字。

  所以高麗國高層如今只能直接使用漢字,要到後來高麗王朝覆滅、改朝換代成李氏朝鮮,半島上的居民才開始搞自己的書面文字。

  趙子稱用漢語喊話,註定只有文武官員可以聽懂,普通小兵是完全聽不懂的。既然如此,就該講得利害通透一點,能離間一個算一個。

  而小兵們雖然聽不懂,但也不妨礙他們人心惶惶,說不定就誤以為宋朝官員和本國文武高層談妥了條件,那下面的小兵還拼死拼活作甚?拼了說不定都沒人念你的好。

  趙子稱讓人罵陣吶喊了一番後,也沒觀察到城頭明顯的騷動,他也懶得再多廢話,就親自下令全軍總攻。

  數以千計的神臂弩手來到陣前,對著城牆輪番放箭。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讓高麗兵慌神的小變故——在宋軍陣前,有幾根噴射著火藥氣體的勁矢,在幾台改裝過的、幾乎仰射的床子弩的推動下,飛射而出,瞬間竄上高空,還帶出濃濃的黑煙軌跡。

  毫無疑問,這幾根火箭是趙子稱讓萊州的火藥工坊最新研製的信號箭。目的就是通知開城北門的宋軍,也同一時刻發起進攻。這個時代沒有手錶,也無法精確對時,除非戰前預定了進攻時辰,否則要想臨時通知,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能指望新發明的火藥箭。

  大宋原本就有火藥,稍稍改良配方難度並不大。

  而且趙子稱還非常精細地對火藥信號箭的設計指標進行了分類,夜裡用的信號箭主要靠嘯叫聲和焰色反應。而白晝用的就主要靠拖黑煙。

  最⊥新⊥小⊥說⊥在⊥⊥⊥首⊥發!

  正如烽火台也都是夜裡放火白天放煙,這樣才好確保能見度。

  城北的宋軍,看到信號後,也非常迅速地展開了同步進攻,南北一起動手,著實讓開城的高麗守軍有些猝不及防。

  洶湧的宋軍鐵甲兵推著雲梯靠向城頭,還有投石機提前潑灑碎石雨,把城頭的高麗弓弩手陣型先砸散。

  一個個高麗弓箭手被砸得輕則頭破血流,重則腦漿迸射,慘嗥著墜落。

  因為是同時、全面攻打,宋軍投入的兵力非常充足,既有呼延灼、岳飛帶的官軍嫡系部隊,也有宋江、吳加亮的梁山降軍。

  為了在對高麗的最後一戰中多立功出彩,雙方也自然而然形成了競爭,宋江催督麾下弟兄全力猛攻,不要留手,只求在秀國公面前露臉。

  李逵揮舞著兩把板斧奮勇登城,因為不耐煩穿鐵甲,他的動作非常輕快,大大出乎高麗人的意料,竟被他瞅准一個機會,奮勇躍上城頭,高麗人連連來迎擊,被他車輪也似地輪轉飛砍、連排剁下去十幾個。

  高麗人駭然,只好胡亂拋射箭雨阻擋,這時候赤膊上陣的劣勢就立刻暴露了,李逵板斧飛舞之際,還是連中了好幾箭,其中一箭便如那裸衣斗馬超的許褚一般,直愣愣扎穿了大腿肌肉,倒地再難移動。

  不過靠著李逵連殺十餘人外加吸引火力、倒地後依然原地抵抗阻擋遲滯敵軍,後面的梁山兵也越涌越多,武松、花榮先後上城,城頭的高麗兵終於被殺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而且,戰場上很快出現了連鎖反應,另外幾段城牆上,也有高麗將領意識到大勢已去,主動吶喊投降,還約束士卒後撤、放下了武器。宋軍終於蜂擁攻上牆頭。

  趙子稱在城下看得真切,下令加力擂鼓,投入全部預備隊。蜂擁的宋兵終於把高麗人的防守徹底衝垮,城樓上的守將也趕緊高喊投降跪地求饒,斬關落索打開城門。

  隨著吊橋轟然倒下、城門大開,呼延灼和岳飛也帶著騎兵隊湧入城中,以最後的激烈巷戰收尾。

  而趙子稱見大局已定,城門徹底被控制絕不可能有瓮城埋伏,便也親自策馬殺入城中。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不過這種滅國之戰,到了最後一刻,還是要親自參與的。來都來了,就當是打卡了,反正沒有危險。

  高麗國相李資謙知道自己肯定跑不了,帶著衛隊試圖據王宮而守。


  宋軍也不慣著他們,根本懶得浪費人命強攻。趙子稱在親臨前線、看清情況後,直接下令在王宮南門外放了一把大火,延燒毀壞了大半段南牆和門樓。

  這种放火的命令,也只有趙子稱本人能夠下達,因為下面的將領或許還會擔心「主公是否希望完好繳獲高麗王宮」。

  只有趙子稱覺得這破爛沒什麼文物價值,開城這地方,後世因為是南北交火前線,被破壞得很徹底,幾乎沒留下古蹟。高麗王宮的舊址,也是後世20世紀50年代,被美軍轟炸機炸平的。

  等門牆塌得差不多了、火勢稍熄,趙子稱才讓岳飛為先鋒,帶著騎兵冒煙突火、躍過餘燼殺進去。

  高麗王宮本就位於城南,又背靠松岳山,因此地勢頗高,需要仰攻。岳飛一路沿著山勢台勢殺上去,陡峭處也無法行馬,只好步戰。

  趙子稱也不辭辛苦,同樣下馬登山,跟將士們同甘共苦。

  一路殺到松岳山高處的望月台,也算是高麗王宮內地勢最高的主殿了,李資謙帶著幾百心腹、族人,在那裡做最後的抵抗。

  高麗小國主、十四歲的王楷則被李資謙藏了起來,並沒有露臉。

  「府君,要活的麼?」岳飛也注意到了李資謙的服色,知道此人就是高麗國真正管事兒的,忍不住細心多問了一句。

  趙子稱擺了擺手:「先放箭!能不能活各安天命。」

  岳飛便親自踏張八石強弩,帶領身邊士卒一起圍射。望月台上很快就不剩幾個還站著的高麗人了。

  李資謙也中了好幾箭,其中一箭正是岳飛親自射的,勁道極為強勁,直接把李資謙射飛釘在了背後柱子上。

  趙子稱帶著岳飛親自衝殺,趙子稱也手刃了三五個高麗兵熱熱身,最後來到奄奄一息的李資謙面前。

  「王楷在哪兒?說出來,我饒他不死。」趙子稱用與岳飛同款的鑌鐵雙鉤槍的刃脊拍了拍李資謙臉頰。

  李資謙卻無力地啐了一口,只可惜實在是太無力,血沫被重力拖曳著重新下墜,糊在了李資謙自己臉上。

  趙子稱懶得跟他計較,槍刃一轉一拉,把李資謙抹了脖子,隨後冷冷吐出一個字:「搜!」

  不過半炷香的工夫之後,岳飛帶人在望月台的一口水井裡,找到了躲在一口大水桶里的高麗國主王楷。

  王宮裡用於山頂汲水的井桶非常大,靠麻繩連接轉軸軲轆升降。桶緩緩放下去的時候,只要別進水,富餘的排水量足以承載一個少年人的體重。

  看到王楷那瑟瑟發抖的矮瘦身材時,趙子稱都忍不住想笑,高麗人這得是多沒得吃,身為王族都這般瘦矮,但凡再重幾十斤,那口水桶就裝不下他了。

  趙子稱冷冷地看著王楷,隨後出言安慰:「放心,我大宋是禮儀之邦,言而有信,不會殺你的。誰讓你高麗連流寇都對付不了,如此窩囊。

  我若不出手,高麗土地遲早落入金人之手,將來說不定就會用來對付我大宋,我大宋也只好先下手為強了——速速寫幾封書信,命令西京和其餘各地歸順、接受我大宋駐防,便饒你不死。」

  趙子稱內心也是真的打算履約的,至少三年內,他沒考慮過搬掉王楷。三年以後,可以酌情廢其王號,但是否留下性命,就看他後續表現了。

  這並不是趙子稱宋襄之仁,而是基於非常現實的考慮的。

  如果將來宋金翻臉時,金國人知道高麗這邊也是宋國的土地,那金國的仇恨值很有可能被提前吸引過來。

  所以先演幾年,先撈實利,慢慢同化轉化,一點點實控起來。等時機成熟再換招牌,才是綜合利益最大化的優選項。

  王楷不敢反抗,乖乖下達了王命,趙子稱派人傳檄,在一兩個月之內,就控制了高麗各地。

  趙子稱也非常守信,讓那些主動投降的高麗文官,依然能保留原本的治權,但是駐軍和防務則完全由宋軍接管。

  而那些沒有投降被殺了的高麗文官,空缺出來的那些位置,就由趙子稱自行安排了,還能分出幾個來給宋江那些弟兄,也算是皆大歡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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