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755.往後我只要
第756章 755.往後我只要
「怎麼了怎麼————」
李昂還帶著微笑想問問她的情況，但是貓爪子已經先抓了過來，劃痛鎖骨和胸大肌的表面，第一個指節的彎曲處死死的勾著襯衫的邊緣，向兩側拉開。
呲啦一對於一個強大的空騎士來說，貼身吸汗內襯的強度就和紙沒什麼區別。
把李昂處理乾淨，佐伊又開始處理自己。
頃刻間，他們就彼此相擁，但這感覺和以往都不一樣。
她向來體溫滾燙，就算身形纖細，如此貼近時，青春的柔軟同樣無餘的印在肌膚上，讓人思緒飛揚，感嘆遠古時期的人們或許正是因為第一次這樣擁抱而發現了接觸的美好。
但現在的佐伊顯得冷硬，她就像是感覺到寒冷一樣打顫個不停，肌肉的緊繃讓偏硬的觸感透出了軟彈的雪膚。
她的體質不可能感覺到冷，只可能是某種緊牽在心情之上的緊張，因為內心洶湧起伏，也牽動著全身一起，乃至於不平穩的酸甜呼吸一段一段的噴在臉上。
感覺到佐伊甚至不得其法，李昂輕拍纖腰，托住肋下，試圖先讓她平靜，但這隻收穫了如哭泣的哼唧聲。
「我很糟糕，對嗎？」精緻的小臉泫然欲泣。
「怎麼會？」
「不管什麼事情，都有誰做的比我更好，明明，明明我什麼都想幫李昂，但是她們會的我都不會。」
「你先起來，聽我好好說。」
「你看！」
兩條晶亮的水線順著佐伊的臉頰滑落：「你明明和她們什麼都做，一到我，就是還早，就是不想勉強我！說怕我不開心！」
少女雙手握拳捶打，卻刻意避開了用骨節，而是用手腕處的軟肉拍擊。
「我明明，只要你開心就什麼都好，我知道，現在誰都比我厲害了，就算，就算我已經沒用了，可是你想到她們也不會想到我，為什麼我連想讓你快樂的資格都沒有？」
佐伊失去力氣，腦袋垂下，低於頸窩和宛如小巧珠串的脊骨。
溫熱的水滴落在李昂胸口，迅速失去溫度。
誰都比她厲害？這個範圍肯定只有星花旅團，但完全說不上這種情況。她能召喚巴哈姆特，能夠運用龍神姿態使出高位格的力量，元素劍技在與人對決時不輸任何技藝強者。
不過，船上其他的少女有不少人也是卯足了勁在進步，況且人人都不能常人標準理論。不算上那幾位非常規的戰力，她也確實不能說是絕對的出挑了。
召喚巴哈姆特李昂叮囑過不能隨便使用，而常規戰力，在面對的敵人強度與日俱增時，確實無法再讓她維持驕傲。
另一方面，他和其他人糟糕荒唐，就算藏著掖著，但那些沒正形的傢伙或許不經意間就會露餡，可能她們自己的廉恥線都已經下沉了。
佐伊這小傢伙，看那麼多葷書，再配上野獸般的敏銳，不知具體，也知道事情的有無。
當戰場上不能奪去多數時候的視線，她也想多占據一點他的生活，在這種情況下，無關那種誰多占了便宜，誰不尊重誰的討論，只要一起，只要他能開心，她就什麼都不在乎。
當滿心掛念的時候，去討論那些問題才是鬼扯。
李昂意識到自己確實以在乎她為名忽視了她的感受，她從來不害怕面對風浪，更害怕旁人的熱鬧不屬於自己。
李昂吸了口氣：「我每次都說，因為是你，唯獨是你，我希望循序漸進，不會勉強你做什麼。」
「對！可是我明明也不討厭啊。」
「我忽視了你的感受，這種想法僅僅只是自我期盼，這是不對的，所以為了道歉，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佐伊唰的抬起臉，明媚的笑容就那麼簡單的回歸。
「那我要，下次戰鬥不管打誰，都帶上我，就算只讓我當裝飾看著也好！」
說完，她自己覺得不合理，又小聲道：「至少帶我戰鬥一次嘛，在打不太厲害的敵人的時候————或者讓我把巴哈姆特喊出來————」
「好。」李昂肯定的回覆。
「嗯！！」她手臂交叉收緊：「然後，往後我們————我們要經常，一直一起。」
看著她臉頰上一點點浮起的紅暈，李昂故意揶揄道：「沒有一直在一起嗎？」
「是說————啦。」
她貼耳悄聲，直言不諱，只矜持了一瞬間便直球進攻「不過要和以前不一樣，要和對她們的一樣。」佐伊眯著朦朧的雙眼，鼓起臉頰。
「又輸了怎麼辦？」
「我、我知道上次輸的不好看，但、但是不敢挑戰的話，只能一直輸。」
「腳踩不到地啦————」
「那下去？」
「我、我沒說！」
「剛剛你一走，星魂們就說，如果湊齊足夠的星魂力量，就可以變得很厲害哦。」
「騙人，現、現在星魂變身，哼，都跟不上，那、那些怪物了！我的劍術也————」
「無法掌握暗元素，彆扭到現在嗎？」
「才、才不是啊！咿！」
「————所以啊，暗元素本來就是生者難以理解的東西，更別說你這心裡總是充滿陽光積極的傢伙。」
兩人相擁在一起，舒緩的終於聊到這些關少女彆扭的根源。當然，其實這也藏不住，只是需要她坦率的承認。
或許因為在彆扭的過程中累積了許多情緒，哪怕最後忘了為什麼，一時間也沒法誠懇面對，不過在神智飛散期間被點破，也只能認下來了。
「我知道啦，只要李昂不會因為我跟不上討厭我就好。」
「怎麼會呢？從來不會啊。」
李昂捏了捏她的小手：「但我以前確實是自顧自的覺得，正因為你是特別的，才不想，呃，讓你學某個半精靈。」
「哼，她有什麼了不起，她會的我都能會。」
是都能會，但是全都學是難以想像————算了，再說吧。李昂心想。
這隻貓是真的簡單純粹，就是簡單的從難以掌握最後一道劍法作為起點，各種事情都變得不順眼，都是讓心情變差的契機，但在徹底交心後立即冰雪融化一樣消散無形。
不過，對於這件事的執念依然在，所以她還是憋著要確切把握的念頭。
「你看，即便是六龍，暗之六龍的本體也是一種死靈的樣子，說明這就是尋常難以把控的力量」
「那狼耳朵就可以。」
「她是因為血脈來自於遊星巨獸，哦對了，你還不知道。」
李昂稍作解釋，在天外星空中，許多力量只表現為光與暗元素，這兩者在天外和紐比斯的光暗元素有著差別，沒有進入元素循環，特質有差別，這是其一。
其二是，是那特殊的血脈才能將不同的暗元素鎖縛加以操縱。
佐伊想了想說：「那，如果有像暗之龍的星魂，或者像遊星的星魂，與它們共鳴，我說不定就能得到暗之力了。」
「這還真有可能。」
「那媽媽是怎麼一回事？」
李昂知道她說的是莉露莉絲自己能牽引暗元素幫助「星穹」這柄寶具鑄成的事。
「她的毀滅波動來自於創世神巴哈姆特，本身就司掌創造和毀滅，光與暗也是祂力量的其中一環。」
「那去和大龍接觸也有用了？」
「不召喚它你怎麼接觸啊？」
不被召喚的時候，星魂原型·巴哈姆特是位干一個難以尋覓的空間中，絕非尋常的維度裂隙。
「感覺可以。」
這像「俺尋思」一樣的回答讓李昂無法抓住原理，但他能理解少女的許多力量都是從感覺出發，也沒說什麼，反正她如果真能感知到也是好事。
「如果我不只盯著暗元素，而是去看包含暗之力的力量的話————」
佐伊沉思著小聲自言自語，李昂也沒有去打擾她。
永夏號到達目的地花了不到一小時，兩人的事雖然在感官上驚天動地，實際上是充足利用了每一秒疾速航行的時間。
隊伍聚齊下船時，因為有些站不穩，佐伊悠悠的走在最後，腳步的虛浮用偽裝出的漫不經心掩蓋。
跨越了幾乎一整個伊格尼斯空域，工藝之都維圖姆顯現在眼前。
這裡的每一棟房屋都有著琉璃飾物的裝點，還在高空上時，就感覺整座島閃閃發亮，宛若由珠串構建，從港口走出，才注意到這些閃亮是豐富到連房屋之間都掛上的琉璃飾物。
「這座島盛產璃石，一種中階的施法和鍊金材料，燒融後的產物就是這些琉璃。」希芙為大家解釋道。
「這裡是星魂琉璃城寄主」的居所。」巴力道。
光聽名字，這座島的特產也與星魂息息相關。
「聽著是大地相關的星魂呢。」伊南娜說。
不過，雖然巴力知道琉璃星魂在這裡，卻不知道它星宮的具體位置。
「團長，到你聆聽萬靈聲音的時候啦。」多蘿西拍拍李昂的肩膀。
「到我聆聽萬靈聲音的時候啦。」李昂嘴上棒讀著生硬回答，其實心裡在想，每次都靠系統調查隱藏地點是不是太依賴了？
不過，既然來了，隱藏地點看一看也沒什麼，工藝之都不大，隱藏地點也只有一個。
「那麼，一邊探索，一邊當遊覽吧，作為大戰後的放鬆。」
少女們笑著各自前行，雖然人人都想找李昂，不過剛剛答應了佐伊，他還是緊牽著少女的手，陪她走在街頭，連莉露莉絲都一臉不高興的被女兒支走了。
這兒將璃石產物製成各類商品，工藝卓絕，是外地買不到的，從擺件到華美的實用工具，確實很有看頭，平日裡準備一套也有改變心情的好處。
至干服裝也與外界有別，著重干一串串琉璃飾物的裝點。
「那邊的美麗小姐，看看我們的服飾唄，一定能緊緊抓住男朋友的心的。」
一個街邊的商販對著佐伊張羅，李昂才剛看清她手中的那衣服一點都不正經，佐伊已經進店取了一套直接進了試衣間。
「李昂，來呀。」她從簾後伸出手招引。
才剛靠近，李昂就被迫不及待的佐伊拽了進去。
這近似沙漠舞娘的服飾，卻用琉璃珠鏈取代了金或銀的細鏈，原本那種小塊布料，更是被半透明的琉璃掛串取代，在這一套服飾上，布料只是承載既繁複到花眼又極簡到讓膚色晃眼的琉璃構造的基底。
「怎麼樣？」
佐伊淺淺笑著，女兒家的妍態與琉璃簡飾交相輝映，如果是星花旅團的別人穿，因為那些妮子或多或少的妖嬈、魅惑，或者是豐腴到堪稱肥膩的地步，反而與眼前人獨一道的清澈且勾人完全不同。
看到李昂的表情，她知道她這一次不熟悉的出擊成功了。
但是她沒想到，他迅速壓近，把她逼進了角落。
臉紅欲滴的抱著購物袋出了店門，她有別干以前，暈乎乎晃悠悠，任由李昂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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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怎麼————」
李昂還帶著微笑想問問她的情況，但是貓爪子已經先抓了過來，劃痛鎖骨和胸大肌的表面，第一個指節的彎曲處死死的勾著襯衫的邊緣，向兩側拉開。
呲啦一對於一個強大的空騎士來說，貼身吸汗內襯的強度就和紙沒什麼區別。
把李昂處理乾淨，佐伊又開始處理自己。
頃刻間，他們就彼此相擁，但這感覺和以往都不一樣。
她向來體溫滾燙，就算身形纖細，如此貼近時，青春的柔軟同樣無餘的印在肌膚上，讓人思緒飛揚，感嘆遠古時期的人們或許正是因為第一次這樣擁抱而發現了接觸的美好。
但現在的佐伊顯得冷硬，她就像是感覺到寒冷一樣打顫個不停，肌肉的緊繃讓偏硬的觸感透出了軟彈的雪膚。
她的體質不可能感覺到冷，只可能是某種緊牽在心情之上的緊張，因為內心洶湧起伏，也牽動著全身一起，乃至於不平穩的酸甜呼吸一段一段的噴在臉上。
感覺到佐伊甚至不得其法，李昂輕拍纖腰，托住肋下，試圖先讓她平靜，但這隻收穫了如哭泣的哼唧聲。
「我很糟糕，對嗎？」精緻的小臉泫然欲泣。
「怎麼會？」
「不管什麼事情，都有誰做的比我更好，明明，明明我什麼都想幫李昂，但是她們會的我都不會。」
「你先起來，聽我好好說。」
「你看！」
兩條晶亮的水線順著佐伊的臉頰滑落：「你明明和她們什麼都做，一到我，就是還早，就是不想勉強我！說怕我不開心！」
少女雙手握拳捶打，卻刻意避開了用骨節，而是用手腕處的軟肉拍擊。
「我明明，只要你開心就什麼都好，我知道，現在誰都比我厲害了，就算，就算我已經沒用了，可是你想到她們也不會想到我，為什麼我連想讓你快樂的資格都沒有？」
佐伊失去力氣，腦袋垂下，低於頸窩和宛如小巧珠串的脊骨。
溫熱的水滴落在李昂胸口，迅速失去溫度。
誰都比她厲害？這個範圍肯定只有星花旅團，但完全說不上這種情況。她能召喚巴哈姆特，能夠運用龍神姿態使出高位格的力量，元素劍技在與人對決時不輸任何技藝強者。
不過，船上其他的少女有不少人也是卯足了勁在進步，況且人人都不能常人標準理論。不算上那幾位非常規的戰力，她也確實不能說是絕對的出挑了。
召喚巴哈姆特李昂叮囑過不能隨便使用，而常規戰力，在面對的敵人強度與日俱增時，確實無法再讓她維持驕傲。
另一方面，他和其他人糟糕荒唐，就算藏著掖著，但那些沒正形的傢伙或許不經意間就會露餡，可能她們自己的廉恥線都已經下沉了。
佐伊這小傢伙，看那麼多葷書，再配上野獸般的敏銳，不知具體，也知道事情的有無。
當戰場上不能奪去多數時候的視線，她也想多占據一點他的生活，在這種情況下，無關那種誰多占了便宜，誰不尊重誰的討論，只要一起，只要他能開心，她就什麼都不在乎。
當滿心掛念的時候，去討論那些問題才是鬼扯。
李昂意識到自己確實以在乎她為名忽視了她的感受，她從來不害怕面對風浪，更害怕旁人的熱鬧不屬於自己。
李昂吸了口氣：「我每次都說，因為是你，唯獨是你，我希望循序漸進，不會勉強你做什麼。」
「對！可是我明明也不討厭啊。」
「我忽視了你的感受，這種想法僅僅只是自我期盼，這是不對的，所以為了道歉，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佐伊唰的抬起臉，明媚的笑容就那麼簡單的回歸。
「那我要，下次戰鬥不管打誰，都帶上我，就算只讓我當裝飾看著也好！」
說完，她自己覺得不合理，又小聲道：「至少帶我戰鬥一次嘛，在打不太厲害的敵人的時候————或者讓我把巴哈姆特喊出來————」
「好。」李昂肯定的回覆。
「嗯！！」她手臂交叉收緊：「然後，往後我們————我們要經常，一直一起。」
看著她臉頰上一點點浮起的紅暈，李昂故意揶揄道：「沒有一直在一起嗎？」
「是說————啦。」
她貼耳悄聲，直言不諱，只矜持了一瞬間便直球進攻「不過要和以前不一樣，要和對她們的一樣。」佐伊眯著朦朧的雙眼，鼓起臉頰。
「又輸了怎麼辦？」
「我、我知道上次輸的不好看，但、但是不敢挑戰的話，只能一直輸。」
「腳踩不到地啦————」
「那下去？」
「我、我沒說！」
「剛剛你一走，星魂們就說，如果湊齊足夠的星魂力量，就可以變得很厲害哦。」
「騙人，現、現在星魂變身，哼，都跟不上，那、那些怪物了！我的劍術也————」
「無法掌握暗元素，彆扭到現在嗎？」
「才、才不是啊！咿！」
「————所以啊，暗元素本來就是生者難以理解的東西，更別說你這心裡總是充滿陽光積極的傢伙。」
兩人相擁在一起，舒緩的終於聊到這些關少女彆扭的根源。當然，其實這也藏不住，只是需要她坦率的承認。
或許因為在彆扭的過程中累積了許多情緒，哪怕最後忘了為什麼，一時間也沒法誠懇面對，不過在神智飛散期間被點破，也只能認下來了。
「我知道啦，只要李昂不會因為我跟不上討厭我就好。」
「怎麼會呢？從來不會啊。」
李昂捏了捏她的小手：「但我以前確實是自顧自的覺得，正因為你是特別的，才不想，呃，讓你學某個半精靈。」
「哼，她有什麼了不起，她會的我都能會。」
是都能會，但是全都學是難以想像————算了，再說吧。李昂心想。
這隻貓是真的簡單純粹，就是簡單的從難以掌握最後一道劍法作為起點，各種事情都變得不順眼，都是讓心情變差的契機，但在徹底交心後立即冰雪融化一樣消散無形。
不過，對於這件事的執念依然在，所以她還是憋著要確切把握的念頭。
「你看，即便是六龍，暗之六龍的本體也是一種死靈的樣子，說明這就是尋常難以把控的力量」
「那狼耳朵就可以。」
「她是因為血脈來自於遊星巨獸，哦對了，你還不知道。」
李昂稍作解釋，在天外星空中，許多力量只表現為光與暗元素，這兩者在天外和紐比斯的光暗元素有著差別，沒有進入元素循環，特質有差別，這是其一。
其二是，是那特殊的血脈才能將不同的暗元素鎖縛加以操縱。
佐伊想了想說：「那，如果有像暗之龍的星魂，或者像遊星的星魂，與它們共鳴，我說不定就能得到暗之力了。」
「這還真有可能。」
「那媽媽是怎麼一回事？」
李昂知道她說的是莉露莉絲自己能牽引暗元素幫助「星穹」這柄寶具鑄成的事。
「她的毀滅波動來自於創世神巴哈姆特，本身就司掌創造和毀滅，光與暗也是祂力量的其中一環。」
「那去和大龍接觸也有用了？」
「不召喚它你怎麼接觸啊？」
不被召喚的時候，星魂原型·巴哈姆特是位干一個難以尋覓的空間中，絕非尋常的維度裂隙。
「感覺可以。」
這像「俺尋思」一樣的回答讓李昂無法抓住原理，但他能理解少女的許多力量都是從感覺出發，也沒說什麼，反正她如果真能感知到也是好事。
「如果我不只盯著暗元素，而是去看包含暗之力的力量的話————」
佐伊沉思著小聲自言自語，李昂也沒有去打擾她。
永夏號到達目的地花了不到一小時，兩人的事雖然在感官上驚天動地，實際上是充足利用了每一秒疾速航行的時間。
隊伍聚齊下船時，因為有些站不穩，佐伊悠悠的走在最後，腳步的虛浮用偽裝出的漫不經心掩蓋。
跨越了幾乎一整個伊格尼斯空域，工藝之都維圖姆顯現在眼前。
這裡的每一棟房屋都有著琉璃飾物的裝點，還在高空上時，就感覺整座島閃閃發亮，宛若由珠串構建，從港口走出，才注意到這些閃亮是豐富到連房屋之間都掛上的琉璃飾物。
「這座島盛產璃石，一種中階的施法和鍊金材料，燒融後的產物就是這些琉璃。」希芙為大家解釋道。
「這裡是星魂琉璃城寄主」的居所。」巴力道。
光聽名字，這座島的特產也與星魂息息相關。
「聽著是大地相關的星魂呢。」伊南娜說。
不過，雖然巴力知道琉璃星魂在這裡，卻不知道它星宮的具體位置。
「團長，到你聆聽萬靈聲音的時候啦。」多蘿西拍拍李昂的肩膀。
「到我聆聽萬靈聲音的時候啦。」李昂嘴上棒讀著生硬回答，其實心裡在想，每次都靠系統調查隱藏地點是不是太依賴了？
不過，既然來了，隱藏地點看一看也沒什麼，工藝之都不大，隱藏地點也只有一個。
「那麼，一邊探索，一邊當遊覽吧，作為大戰後的放鬆。」
少女們笑著各自前行，雖然人人都想找李昂，不過剛剛答應了佐伊，他還是緊牽著少女的手，陪她走在街頭，連莉露莉絲都一臉不高興的被女兒支走了。
這兒將璃石產物製成各類商品，工藝卓絕，是外地買不到的，從擺件到華美的實用工具，確實很有看頭，平日裡準備一套也有改變心情的好處。
至干服裝也與外界有別，著重干一串串琉璃飾物的裝點。
「那邊的美麗小姐，看看我們的服飾唄，一定能緊緊抓住男朋友的心的。」
一個街邊的商販對著佐伊張羅，李昂才剛看清她手中的那衣服一點都不正經，佐伊已經進店取了一套直接進了試衣間。
「李昂，來呀。」她從簾後伸出手招引。
才剛靠近，李昂就被迫不及待的佐伊拽了進去。
這近似沙漠舞娘的服飾，卻用琉璃珠鏈取代了金或銀的細鏈，原本那種小塊布料，更是被半透明的琉璃掛串取代，在這一套服飾上，布料只是承載既繁複到花眼又極簡到讓膚色晃眼的琉璃構造的基底。
「怎麼樣？」
佐伊淺淺笑著，女兒家的妍態與琉璃簡飾交相輝映，如果是星花旅團的別人穿，因為那些妮子或多或少的妖嬈、魅惑，或者是豐腴到堪稱肥膩的地步，反而與眼前人獨一道的清澈且勾人完全不同。
看到李昂的表情，她知道她這一次不熟悉的出擊成功了。
但是她沒想到，他迅速壓近，把她逼進了角落。
臉紅欲滴的抱著購物袋出了店門，她有別干以前，暈乎乎晃悠悠，任由李昂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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