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755.星魂的本質
第754章 753.虹石島的遺物
雷霆與雷雲交織的陰雲天空中，氣流呼嘯，但一切都在雷霄天龍的掌控中，這裡是它的神霄雷霆領域的中央。
雖然雷霆中積蓄強大力量，卻由其意志支配著，宛如淡淡清風一樣無害。
不過，其中那不安定的魔力顯示出領域之主的躁動心情，儘管無言，卻將其情緒處於臨界點的情況展現在旁人面前。
「哎呀，事情很順利不就行了嗎？哈哈！」
瑪洛卡撓著後腦勺大笑，又激起了領域中遙遠沉悶的轟雷聲。
對於凡俗世界來說，溯聖派如果真的改變了沃塔姆教，那麼，生活天翻地覆的程度要遠超家園遭受天災。
對於教眾來說，教派分歧可能確實比世界本身的存亡重要，如果信仰不存，那麼靈魂已經先於世界消散，世界本身也必將走向毀滅。
溯聖派既然決心改變一切，就不是衝著簡單的奪權就能解決一切去的，考慮的是還會有很長時間的梳理和權衡的過程。
但「慈愛女神」覺得梳理這些關係太麻煩了。
平常，她是一個粗中有細的戰士，既會在需要的時候用蠻力打碎一切，也會在行動中注意到事情的細節，以不同的角度推進事情解決。
李昂沒想到她會直接上，但對於教徒來說，或許這還真是一個正確的行動。
天司的力量無與倫比，遠超尋常傳奇，光是環繞她周身的魔力，還有羽翼之上展現的法則，就已經讓沃塔姆教徒生不出懷疑。
她的赤紅羽翼在萬靈的幫助下，既有天司長運用的奇妙手段的效果，與紐比斯各種和她有著因緣牽絆的存在隱約相連，又彰顯著愛與神聖的力量，教徒們不止是通過傳奇級魔力和法則，甚至在目睹她本人的時候，還會與過去的祈禱，尤其是某些顯靈時刻呼應，那可信度便直接拉到最滿。
自己信仰的神都現身了，那自然說什麼是什麼。
無論是溯聖派主張的「聖龍」的身份，還是溯聖派的理念，得到女神支持後，不遵循他們的人才是需要被審判的異端。
甚至還有一些深刻踐行因信稱義一道的教徒以為神罰時刻到了，惶恐中氣力盡失，狼狽無比，得到女神「寬恕」後又感激涕零。
就算有人心無信仰，也會因為情勢而不敢發表異議。但是在要虔誠才能呼喚神聖之力的紐比斯，能夠靠畸形的觀念修行聖職者也絕對鳳毛麟角了。
其實這些情景，巴力也看在眼裡，他也聽了瑪洛卡和阿露露關於重生、天司的解釋，認得清道理，只不過，這尊星魂內心的複雜思緒，他是不會向外人道了。
「格里高利，既然被女神選任，你作為新的執杖教皇，須儘快整頓教國，集結聖教軍，讓沃塔姆的利刃指向威脅世界和女神榮光的敵人。」巴力如此對溯聖派領袖說道。
星花旅團不打算介入教國的事情，或者說，有瑪洛卡在，許多事不是事，以後要怎麼處理是她考慮的問題。
此刻，雷霄天龍召喚了雷電雲流，橫穿天際，又與風之龍循環世界的狂風彼此配合，將永夏號像浪尖的紙船一樣疾速推出。
不需要自身的引擎爆燃，永夏號在它們的加速下，要考慮的是船身的強度是否能支撐，即便是經過卡莉奧強化的船體，甚至黛安娜也在船上，都會讓船身吱嘎作響。
來的時候，依靠的只是風之龍的力量，沒想到返程的速度能更快。這種疾速也是星花旅團可以趁聖都調整的間隙到處跑的原因。
原本瑪洛卡是想用羽翼的力量的，她和其他天司們被天司長變成天司以後，有一種特殊招式，可以用羽翼和世界的聯繫，讓彼端與自己有聯繫的事物牽引自己，實現高速的移動。
這種手段給李昂一種靈鑄術的既視感，但是安娜特表示在紐比斯沒有任何的存在飛行速度比她快，所以還是由她來出手。
接上巴力以後，星花旅團離開沃塔姆教國，沒過多少時間就穿越了空域，到達了先前討論的虹石島，途中，即便是空域風牆都是直接貫穿，因為風牆本身就是安娜特的本體在負責維持。
如果沒有風牆，元素的秩序會更加混亂，世界也會更加不穩定。
「那裡就是虹石島嗎？」
當永夏號脫離循環世界之風和雷電雲流後，高速的眩暈感和缺氧的感覺讓她們帶著如夢初醒一般的感受俯視下方宛若彩虹的島嶼。
從島嶼的邊緣到中間的山峰，即便現在處於高空，只能看到虹色的漸變，但每個人都能聯想到，那必然是鋪滿島嶼地面的石塊也是分區有著不同的斑斕色彩，這才讓整座島嶼就像是整片彩虹。
但大家都發不出對美景的讚嘆，因為在從藍色漸變向紫色的山峰處，一具巨獸的骨骸依靠著山體永遠長眠，從白骨來看，正是有著羽翼的天馬。
而且，巨獸骨骸不是只剩白骨，它的骨頭表面蒙著一層和島嶼的顏色相同，有著彩虹般漸變的粘稠物質，這些物質就像是它血肉變作的血液一樣，順著島嶼的地勢到處流淌，將城鎮和房屋全部污染。
李昂拿著愛菈菲婭找人給他的最詳盡空島志：「根據記錄，這裡在公會創建的時候還是特殊材料彩虹礦的開採地，一度作為資源生產地非常繁榮，但是公會歷121年，這頭巨獸突然出現在島民面前，炸裂出彩虹星光後死亡，伴隨小型魔災，礦場和環境全部被污染，因此廢棄。」
黛安娜唱著哀傷的樂聲，一旁的多蘿西轉譯道：「小黛安娜說，虹之天馬的力量就是用星魂之光把物質轉化為彩虹色任由它支配，這裡會有礦產，其實是它製造給這裡生活的人們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稍顯動容，一路走來，之所以能夠與霜天巨狼、熔山神牛、雷霄天龍和創樹星魂締結友誼，不僅是因為佐伊的特殊力量，還有它們本身都是善良的存在，與當地居民和諧共存。
虹之天馬原本也是這樣的星魂，但它卻不是星魂之光枯竭，而是以非常規的方式隕落了。
變回人身的巴力走到甲板上的眾人旁邊，道：「赫爾墨斯與我有些類似，可以通過製造一整個虹石化的島嶼來保存力量，所以他才有多餘力量去追尋德烏斯人的源頭。」
「老師，您知道這尊星魂為何隕落嗎？」
「不知道，但可能有線索。」
老者外表星魂的話讓赫提雅和伊登的眼睛一亮。
「因吾之力量，在聽見赫爾墨斯哀鳴之刻，便以雷電雲流趕到了此地，當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巴力嘆道：「舊友隕落，自要調查一番，是強大的力量從內部摧毀了作為星魂的構造中樞的星核，所以才會在凡人的記錄里呈現為自行炸裂而亡。」
星核，之前對付殲滅星魂時星花旅團曾經見過。
永夏號降低高度，一行人跟著巴力從船上飛下，直接落到了巨獸骨骸之上。
到了近處就可以發現，即便從那些殘留的彩虹物質也可以看出放射方向，其中心確實是核心位置。
佐伊突然牽住李昂的手，栗發少女周圍浮現出淡淡的彩虹星光，開始朝著她身體融合0
「這裡還有殘留的星魂力量？」李昂訝異。
「我們的力量沒那麼容易散去，除非有意的釋放，像我先前那樣。」赫提雅說。
「嗚，赫提雅女士————」歐緹菈正像牽孩子一樣拉著熔山神牛的手，聞言握得更緊了0
「放心，我不會再做出哪種選擇了。」赫提雅溫柔堅定的笑起來。
伊登皺眉打量四周：「沒有星晶。」
「是，」巴力點頭，「星晶沒能形成，因為殺死赫爾墨斯的力量破壞了它擁有的所有星魂機制。」
「這一定是了解星魂構造的人所為，」安妲蘇用機工士的思維方式反推：「是擁有德烏斯人力量的人做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你們跟我來看就知道。」
巴力領著眾人從星魂骨骸的破口進入，內部，怪異的魔力帶著油泥一樣的色澤撲來，他用星魂之光掀起風流吹開了它們。
如果是普通人靠近，會被這些魔力直接燒融，這也是原先的居民和礦工沒有探索過這裡的原因。
而以這裡魔力的純度，別說普通人，就算是超凡境界的人也扛不住，公會歷121年，空騎士平均實力不如當今，估計發現難以探索，又沒有異變和價值，這裡就徹底被拋棄了。
走到巨獸身體曾經的中心地帶，巴力指向一個角落。
兩具奇形怪狀的類人遺骸躺在很近的位置。
「那是！」
星花旅團里有不少人驚訝出聲，邁步靠近。
「他們長得好奇怪。」佐伊率先出聲，她純粹是好奇才最先靠過去的。
之所以說是類人遺骸，是這兩具遺骨看上去和常規的人類種族差別太大。
從體格而言，因沒有牛角，所以應該是來自人類、獸耳族或精靈。
獸耳族可以通過耳朵位置在頭骨上的反映辨認，但之所以難以辨認，是這兩具骨頭要麼滿是孔洞，要麼充滿了機械改造的痕跡。
「這些機械很特別，非常精妙，且恰好符合人體運動，嵌入此人的身體，極大的提高了他的戰鬥力，甚至現在還有一半保留著功能，應該不是當今的文明產物。」安妲蘇上前，是因為注意到其中的機械。
希芙、黛奧和卡莉奧也上前觀察這些機械，不過不需要少女們分析，卡莉奧看了幾眼就說：「觀星者的機械。」
「觀星者？為什麼會在這？」李昂有些奇怪。
公會歷121年，觀星者早就滅亡了。
「使用觀星者的機械未必是觀星者啊。」卡莉奧抱著手臂說。
「這我當然知道，但機械也是傳承的表現，除非————」
李昂說到一半，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要擺譜了。
「你想說，有一個和你一樣天才的人搜羅技術製造了這套輔助機械？」
「不錯，看來你並非愚鈍不可教化。」
提到天才，卡莉奧比較滿意，所以沒多扯，接著說了下去：「將自己機械化是觀星者常見的手段，這裡機械化程度不高，應該只是獲取了一部分知識來改造「，「這！」
莉露莉絲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卡莉奧，金髮的絕美容顏有些惱怒，顯然她不喜歡自己展現博學的時候被破壞，但是對方又是她惹不起的，只能憋了回去。
能夠一拳轟碎巨龍的黑髮少女此刻卻有些呼吸急促，她雙手托起一塊像銘牌的東西，它來自於觀星者機械改造之人的遺骸附近，應該本來在服裝上某處，因為布帛消融，就單獨掉到了一邊。
眾人湊過去，看到這金屬質地的徽記是一個半闔的眼睛的圖案，由紡錘形的外框包圍，弧線運用的恰到好處，有一種圓潤但又不圓融，包羅許多事物又不與太多事情接觸的神秘感。
「這是！教團的標記！」
莉露莉絲的聲音帶著顫抖，多是激動和欣喜。
離開教團這個家那麼久，她第一次得到了教團的信息。
「就是媽媽你出來的那個地方吧？」佐伊仔細的看著教團的半闔之眼徽記。
「是的！」
莉莉將徽記翻面，看到後面還寫著名字。
伊娜莉絲。
「伊娜莉絲————」
眾人輕聲頌念這個名字，如此相似，幾乎就是同出自「教團」的證明」伊娜莉絲姐妹，我會帶你回家的。」
莉莉蹲下身去，緩緩拂過前輩的骨骸。
「這個教團收羅了觀星者的知識，倒也不意外。」
卡莉奧說完，視線投向了另一具骨骸。
「這是神之眼的。」梅露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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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與雷雲交織的陰雲天空中，氣流呼嘯，但一切都在雷霄天龍的掌控中，這裡是它的神霄雷霆領域的中央。
雖然雷霆中積蓄強大力量，卻由其意志支配著，宛如淡淡清風一樣無害。
不過，其中那不安定的魔力顯示出領域之主的躁動心情，儘管無言，卻將其情緒處於臨界點的情況展現在旁人面前。
「哎呀，事情很順利不就行了嗎？哈哈！」
瑪洛卡撓著後腦勺大笑，又激起了領域中遙遠沉悶的轟雷聲。
對於凡俗世界來說，溯聖派如果真的改變了沃塔姆教，那麼，生活天翻地覆的程度要遠超家園遭受天災。
對於教眾來說，教派分歧可能確實比世界本身的存亡重要，如果信仰不存，那麼靈魂已經先於世界消散，世界本身也必將走向毀滅。
溯聖派既然決心改變一切，就不是衝著簡單的奪權就能解決一切去的，考慮的是還會有很長時間的梳理和權衡的過程。
但「慈愛女神」覺得梳理這些關係太麻煩了。
平常，她是一個粗中有細的戰士，既會在需要的時候用蠻力打碎一切，也會在行動中注意到事情的細節，以不同的角度推進事情解決。
李昂沒想到她會直接上，但對於教徒來說，或許這還真是一個正確的行動。
天司的力量無與倫比，遠超尋常傳奇，光是環繞她周身的魔力，還有羽翼之上展現的法則，就已經讓沃塔姆教徒生不出懷疑。
她的赤紅羽翼在萬靈的幫助下，既有天司長運用的奇妙手段的效果，與紐比斯各種和她有著因緣牽絆的存在隱約相連，又彰顯著愛與神聖的力量，教徒們不止是通過傳奇級魔力和法則，甚至在目睹她本人的時候，還會與過去的祈禱，尤其是某些顯靈時刻呼應，那可信度便直接拉到最滿。
自己信仰的神都現身了，那自然說什麼是什麼。
無論是溯聖派主張的「聖龍」的身份，還是溯聖派的理念，得到女神支持後，不遵循他們的人才是需要被審判的異端。
甚至還有一些深刻踐行因信稱義一道的教徒以為神罰時刻到了，惶恐中氣力盡失，狼狽無比，得到女神「寬恕」後又感激涕零。
就算有人心無信仰，也會因為情勢而不敢發表異議。但是在要虔誠才能呼喚神聖之力的紐比斯，能夠靠畸形的觀念修行聖職者也絕對鳳毛麟角了。
其實這些情景，巴力也看在眼裡，他也聽了瑪洛卡和阿露露關於重生、天司的解釋，認得清道理，只不過，這尊星魂內心的複雜思緒，他是不會向外人道了。
「格里高利，既然被女神選任，你作為新的執杖教皇，須儘快整頓教國，集結聖教軍，讓沃塔姆的利刃指向威脅世界和女神榮光的敵人。」巴力如此對溯聖派領袖說道。
星花旅團不打算介入教國的事情，或者說，有瑪洛卡在，許多事不是事，以後要怎麼處理是她考慮的問題。
此刻，雷霄天龍召喚了雷電雲流，橫穿天際，又與風之龍循環世界的狂風彼此配合，將永夏號像浪尖的紙船一樣疾速推出。
不需要自身的引擎爆燃，永夏號在它們的加速下，要考慮的是船身的強度是否能支撐，即便是經過卡莉奧強化的船體，甚至黛安娜也在船上，都會讓船身吱嘎作響。
來的時候，依靠的只是風之龍的力量，沒想到返程的速度能更快。這種疾速也是星花旅團可以趁聖都調整的間隙到處跑的原因。
原本瑪洛卡是想用羽翼的力量的，她和其他天司們被天司長變成天司以後，有一種特殊招式，可以用羽翼和世界的聯繫，讓彼端與自己有聯繫的事物牽引自己，實現高速的移動。
這種手段給李昂一種靈鑄術的既視感，但是安娜特表示在紐比斯沒有任何的存在飛行速度比她快，所以還是由她來出手。
接上巴力以後，星花旅團離開沃塔姆教國，沒過多少時間就穿越了空域，到達了先前討論的虹石島，途中，即便是空域風牆都是直接貫穿，因為風牆本身就是安娜特的本體在負責維持。
如果沒有風牆，元素的秩序會更加混亂，世界也會更加不穩定。
「那裡就是虹石島嗎？」
當永夏號脫離循環世界之風和雷電雲流後，高速的眩暈感和缺氧的感覺讓她們帶著如夢初醒一般的感受俯視下方宛若彩虹的島嶼。
從島嶼的邊緣到中間的山峰，即便現在處於高空，只能看到虹色的漸變，但每個人都能聯想到，那必然是鋪滿島嶼地面的石塊也是分區有著不同的斑斕色彩，這才讓整座島嶼就像是整片彩虹。
但大家都發不出對美景的讚嘆，因為在從藍色漸變向紫色的山峰處，一具巨獸的骨骸依靠著山體永遠長眠，從白骨來看，正是有著羽翼的天馬。
而且，巨獸骨骸不是只剩白骨，它的骨頭表面蒙著一層和島嶼的顏色相同，有著彩虹般漸變的粘稠物質，這些物質就像是它血肉變作的血液一樣，順著島嶼的地勢到處流淌，將城鎮和房屋全部污染。
李昂拿著愛菈菲婭找人給他的最詳盡空島志：「根據記錄，這裡在公會創建的時候還是特殊材料彩虹礦的開採地，一度作為資源生產地非常繁榮，但是公會歷121年，這頭巨獸突然出現在島民面前，炸裂出彩虹星光後死亡，伴隨小型魔災，礦場和環境全部被污染，因此廢棄。」
黛安娜唱著哀傷的樂聲，一旁的多蘿西轉譯道：「小黛安娜說，虹之天馬的力量就是用星魂之光把物質轉化為彩虹色任由它支配，這裡會有礦產，其實是它製造給這裡生活的人們的。」
此話一出，眾人都稍顯動容，一路走來，之所以能夠與霜天巨狼、熔山神牛、雷霄天龍和創樹星魂締結友誼，不僅是因為佐伊的特殊力量，還有它們本身都是善良的存在，與當地居民和諧共存。
虹之天馬原本也是這樣的星魂，但它卻不是星魂之光枯竭，而是以非常規的方式隕落了。
變回人身的巴力走到甲板上的眾人旁邊，道：「赫爾墨斯與我有些類似，可以通過製造一整個虹石化的島嶼來保存力量，所以他才有多餘力量去追尋德烏斯人的源頭。」
「老師，您知道這尊星魂為何隕落嗎？」
「不知道，但可能有線索。」
老者外表星魂的話讓赫提雅和伊登的眼睛一亮。
「因吾之力量，在聽見赫爾墨斯哀鳴之刻，便以雷電雲流趕到了此地，當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巴力嘆道：「舊友隕落，自要調查一番，是強大的力量從內部摧毀了作為星魂的構造中樞的星核，所以才會在凡人的記錄里呈現為自行炸裂而亡。」
星核，之前對付殲滅星魂時星花旅團曾經見過。
永夏號降低高度，一行人跟著巴力從船上飛下，直接落到了巨獸骨骸之上。
到了近處就可以發現，即便從那些殘留的彩虹物質也可以看出放射方向，其中心確實是核心位置。
佐伊突然牽住李昂的手，栗發少女周圍浮現出淡淡的彩虹星光，開始朝著她身體融合0
「這裡還有殘留的星魂力量？」李昂訝異。
「我們的力量沒那麼容易散去，除非有意的釋放，像我先前那樣。」赫提雅說。
「嗚，赫提雅女士————」歐緹菈正像牽孩子一樣拉著熔山神牛的手，聞言握得更緊了0
「放心，我不會再做出哪種選擇了。」赫提雅溫柔堅定的笑起來。
伊登皺眉打量四周：「沒有星晶。」
「是，」巴力點頭，「星晶沒能形成，因為殺死赫爾墨斯的力量破壞了它擁有的所有星魂機制。」
「這一定是了解星魂構造的人所為，」安妲蘇用機工士的思維方式反推：「是擁有德烏斯人力量的人做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你們跟我來看就知道。」
巴力領著眾人從星魂骨骸的破口進入，內部，怪異的魔力帶著油泥一樣的色澤撲來，他用星魂之光掀起風流吹開了它們。
如果是普通人靠近，會被這些魔力直接燒融，這也是原先的居民和礦工沒有探索過這裡的原因。
而以這裡魔力的純度，別說普通人，就算是超凡境界的人也扛不住，公會歷121年，空騎士平均實力不如當今，估計發現難以探索，又沒有異變和價值，這裡就徹底被拋棄了。
走到巨獸身體曾經的中心地帶，巴力指向一個角落。
兩具奇形怪狀的類人遺骸躺在很近的位置。
「那是！」
星花旅團里有不少人驚訝出聲，邁步靠近。
「他們長得好奇怪。」佐伊率先出聲，她純粹是好奇才最先靠過去的。
之所以說是類人遺骸，是這兩具遺骨看上去和常規的人類種族差別太大。
從體格而言，因沒有牛角，所以應該是來自人類、獸耳族或精靈。
獸耳族可以通過耳朵位置在頭骨上的反映辨認，但之所以難以辨認，是這兩具骨頭要麼滿是孔洞，要麼充滿了機械改造的痕跡。
「這些機械很特別，非常精妙，且恰好符合人體運動，嵌入此人的身體，極大的提高了他的戰鬥力，甚至現在還有一半保留著功能，應該不是當今的文明產物。」安妲蘇上前，是因為注意到其中的機械。
希芙、黛奧和卡莉奧也上前觀察這些機械，不過不需要少女們分析，卡莉奧看了幾眼就說：「觀星者的機械。」
「觀星者？為什麼會在這？」李昂有些奇怪。
公會歷121年，觀星者早就滅亡了。
「使用觀星者的機械未必是觀星者啊。」卡莉奧抱著手臂說。
「這我當然知道，但機械也是傳承的表現，除非————」
李昂說到一半，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要擺譜了。
「你想說，有一個和你一樣天才的人搜羅技術製造了這套輔助機械？」
「不錯，看來你並非愚鈍不可教化。」
提到天才，卡莉奧比較滿意，所以沒多扯，接著說了下去：「將自己機械化是觀星者常見的手段，這裡機械化程度不高，應該只是獲取了一部分知識來改造「，「這！」
莉露莉絲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卡莉奧，金髮的絕美容顏有些惱怒，顯然她不喜歡自己展現博學的時候被破壞，但是對方又是她惹不起的，只能憋了回去。
能夠一拳轟碎巨龍的黑髮少女此刻卻有些呼吸急促，她雙手托起一塊像銘牌的東西，它來自於觀星者機械改造之人的遺骸附近，應該本來在服裝上某處，因為布帛消融，就單獨掉到了一邊。
眾人湊過去，看到這金屬質地的徽記是一個半闔的眼睛的圖案，由紡錘形的外框包圍，弧線運用的恰到好處，有一種圓潤但又不圓融，包羅許多事物又不與太多事情接觸的神秘感。
「這是！教團的標記！」
莉露莉絲的聲音帶著顫抖，多是激動和欣喜。
離開教團這個家那麼久，她第一次得到了教團的信息。
「就是媽媽你出來的那個地方吧？」佐伊仔細的看著教團的半闔之眼徽記。
「是的！」
莉莉將徽記翻面，看到後面還寫著名字。
伊娜莉絲。
「伊娜莉絲————」
眾人輕聲頌念這個名字，如此相似，幾乎就是同出自「教團」的證明」伊娜莉絲姐妹，我會帶你回家的。」
莉莉蹲下身去，緩緩拂過前輩的骨骸。
「這個教團收羅了觀星者的知識，倒也不意外。」
卡莉奧說完，視線投向了另一具骨骸。
「這是神之眼的。」梅露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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