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鹽引迷局
揚州府內，蕭景瀾轉頭問向蘇婉兒。
「婉兒，我新研製的『占城稻』稻種推廣得如何了？」
蘇婉兒快步走來，眼中滿是興奮：「七殿下，這稻種太神奇了！種下三天就出土，一周便能成熟。只要全面推廣，百姓就不用再挨餓了。」
蕭景瀾微微點頭：「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單純送糧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你儘快安排，將最新一批麥種發放到江南三郡的百姓手中。先解決此次危機。」
蘇婉兒重重地點頭：「我這就去辦。不過，四皇子的陰謀還未徹底摧毀，後續怕是還有麻煩。」
蕭景瀾目光一凜：「沒錯，這是心腹大患，必須儘快解決。」
夜幕降臨，更夫敲過五更，整個揚州城還在沉睡。
蕭景瀾、蘇婉兒和夜傾城三人，如夜梟般潛行在潮濕的街巷中。
蕭景瀾貼著磚牆緩緩前行，突然，一股熟悉的氣味鑽進他的鼻腔，是官倉陳米的霉味。
他心中一動，向身後兩人打了個手勢，三人迅速隱蔽起來。
轉過街角，只見三艘偽裝成糧船的貨船旁，一群人正忙著卸貨。
一箱箱軍弩被搬上鹽船，一個左臉有刀疤的男子清晰的聲音傳來：「鹽船底艙夾層，正好藏這些硬弩。四殿下說了，等運河水位漲了，就把這些鐵傢伙順著鹽道運進京城。」
一個私鹽販子往陶罐里撒了把鹽，壓低聲音問：「三十萬石軍糧換來的貨，夠裝備十萬私軍了。不過……漕幫的弟兄們都說，鹽引上的戶部印跟真的不一樣。」
刀疤男冷笑一聲：「四殿下連尚書印都能仿，還差你這張鹽引？下月十五鹽道換防，到時候……」
話音未落，巷口突然傳來瓷器碎裂聲。
「誰！」刀疤男大喝一聲，警覺地握緊手中的刀。
夜傾城如鬼魅般出現，短刀瞬間抵住刀疤男的後頸：「運河布防圖是假的吧？真正的目標是鹽道運兵？」
刀疤男瞳孔驟縮，夜傾城一把扯下他的衣襟，心口處四皇子府的玄鳥圖騰暴露無遺。
蘇婉兒舉著摔碎的鹽燈走來，燈油里混著幾粒未碳化的稻穀，正是官倉夾層里的陳糧。
「好個一石二鳥。」蘇婉兒指尖碾開稻穀，露出內里暗紅的芯，「用陳糧混鹽引，既吞了軍糧又賺了鹽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官船鳴笛。
刀疤男臉色一變，突然灑出一把石灰粉，趁眾人眼睛被迷之際，迅速鑽入後方暗巷。
「追！」蕭景瀾剛要追上去，卻又停下腳步，向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低聲說：「放長線釣大魚。」
蘇婉兒和夜傾城看向巷子口，默默點頭。
晨光刺破晨霧，江面上漂浮著三十艘運糧船的殘骸。
蕭景瀾站在船頭，夜傾城從沉船底艙撈出鹽塊，每塊鹽里都嵌著半枚軍弩零件。
「三皇兄要的『真帳』，應該就在鹽道某處。」蕭景瀾皺眉沉思。
蘇婉兒望著遠方若隱若現的鹽塔，憂心忡忡：「只是……我們要如何在三十萬擔私鹽里，找出那本要命的帳冊？」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銅鑼急響。
三輛滿載鹽袋的馬車橫衝直撞地衝進集市，車夫揮舞著長刀，鹽袋上印著周氏鹽行的火漆印記。
夜傾城眼疾手快，長鞭「呼」地甩出，精準地扯斷了為首車夫的韁繩。
馬匹受驚直立，鹽袋散落一地，露出裡面夾雜的黑色顆粒，竟是未經提煉的私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叫，巡鹽營的官兵終於趕到。但看到周氏鹽行的旗號時，他們竟猶豫著不敢上前。
「撤！」蕭景瀾低喝聲還未落下，數十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為首者面罩上繡著四皇子府的玄鳥圖騰。
夜傾城率先出手，長鞭如游龍般舞動，瞬間甩翻兩人。
蘇婉兒抽出軟劍，精準地擊中燈籠架，火光四濺，照亮了黑衣人腰間懸掛的銅牌——那是漕幫死士的標誌。
蕭景瀾在混戰中瞥見街角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刀疤男！
他立刻追了上去，在巷口發現一輛傾覆的馬車，車廂里堆滿了蓋著戶部大印的鹽引，應該是正準備銷毀證據。
就在他準備查看時，一支淬毒弩箭破空而來，擦著他的肩頭射進牆壁。
「四殿下說了，誰要是敢擋鹽道的路，就把他釘死在這運河邊。」
刀疤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數十名弓箭手從屋頂現身，箭頭泛著幽幽藍光。
蕭景瀾握緊腰間佩劍，餘光瞥見蘇婉兒和夜傾城正從後方包抄過來。
突然，遠處傳來三聲沉悶的炮響，整個鹽市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循聲望向運河，三艘龍紋旗官船破浪緩行。
船頭，監察御史林寒川蟒袍威嚴，身旁漕幫二當家被縛，瑟縮顫抖。
刀疤男面色慘白如紙，他知道他可能被淪為棄子，身旁漕幫弓箭手也慌亂丟箭。
趁亂，刀疤男轉身欲逃，夜傾城眼疾手快，短刀裹挾勁風擲出，精準切斷其喉，刀疤男未哼一聲便倒地氣絕。
蕭景瀾快步向前，躍上甲板。
林寒川見狀，神情一凜，立刻整冠撣袍，疾走兩步，單膝跪地，恭敬道：「微臣林寒川拜見七皇子殿下，殿下萬安！幸得及時趕到，未誤殿下大事。」
蕭景瀾抬手虛扶，溫聲道：「林御史請起，今日多虧你援手，不然我等麻煩不小。」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林御史處理過幾個和四皇子的案子，受案人皆得到了嚴懲，應該不屬於四皇子一派。
但此刻他也不敢輕信，一番寒暄後，命他調查清楚漕幫有多少參與此事之人，都要該嚴懲，整頓秩序。
隨後三人回到府中，
蘇婉兒鋪開地圖，用硃砂筆在鹽道和銀庫之間畫了個圈：「周氏鹽行、私鹽、暗紋銀，所有線索都指向四皇子要在鹽道上發動一場大陰謀。」
夜傾城將從沉船里撈出的鹽塊和弩箭零件擺在桌上：「這些鹽里的弩箭零件，很可能是分批運進來的，他們要在鹽市崩盤時，把武器藏在賑災鹽里運進京畿。」
蕭景瀾沉思片刻，從懷中掏出鹽引殘頁：「三皇兄說的『真帳』，或許不在鹽道上，而是在周氏鹽行的銀庫里。」
「婉兒，我新研製的『占城稻』稻種推廣得如何了？」
蘇婉兒快步走來，眼中滿是興奮：「七殿下，這稻種太神奇了！種下三天就出土，一周便能成熟。只要全面推廣，百姓就不用再挨餓了。」
蕭景瀾微微點頭：「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單純送糧解決不了根本問題。你儘快安排，將最新一批麥種發放到江南三郡的百姓手中。先解決此次危機。」
蘇婉兒重重地點頭：「我這就去辦。不過，四皇子的陰謀還未徹底摧毀，後續怕是還有麻煩。」
蕭景瀾目光一凜：「沒錯，這是心腹大患，必須儘快解決。」
夜幕降臨，更夫敲過五更，整個揚州城還在沉睡。
蕭景瀾、蘇婉兒和夜傾城三人，如夜梟般潛行在潮濕的街巷中。
蕭景瀾貼著磚牆緩緩前行，突然，一股熟悉的氣味鑽進他的鼻腔，是官倉陳米的霉味。
他心中一動，向身後兩人打了個手勢，三人迅速隱蔽起來。
轉過街角，只見三艘偽裝成糧船的貨船旁，一群人正忙著卸貨。
一箱箱軍弩被搬上鹽船，一個左臉有刀疤的男子清晰的聲音傳來：「鹽船底艙夾層，正好藏這些硬弩。四殿下說了，等運河水位漲了，就把這些鐵傢伙順著鹽道運進京城。」
一個私鹽販子往陶罐里撒了把鹽，壓低聲音問：「三十萬石軍糧換來的貨，夠裝備十萬私軍了。不過……漕幫的弟兄們都說，鹽引上的戶部印跟真的不一樣。」
刀疤男冷笑一聲：「四殿下連尚書印都能仿，還差你這張鹽引？下月十五鹽道換防，到時候……」
話音未落，巷口突然傳來瓷器碎裂聲。
「誰！」刀疤男大喝一聲，警覺地握緊手中的刀。
夜傾城如鬼魅般出現，短刀瞬間抵住刀疤男的後頸：「運河布防圖是假的吧？真正的目標是鹽道運兵？」
刀疤男瞳孔驟縮，夜傾城一把扯下他的衣襟，心口處四皇子府的玄鳥圖騰暴露無遺。
蘇婉兒舉著摔碎的鹽燈走來，燈油里混著幾粒未碳化的稻穀，正是官倉夾層里的陳糧。
「好個一石二鳥。」蘇婉兒指尖碾開稻穀，露出內里暗紅的芯，「用陳糧混鹽引，既吞了軍糧又賺了鹽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官船鳴笛。
刀疤男臉色一變，突然灑出一把石灰粉，趁眾人眼睛被迷之際，迅速鑽入後方暗巷。
「追！」蕭景瀾剛要追上去，卻又停下腳步，向其他兩人使了個眼色，低聲說：「放長線釣大魚。」
蘇婉兒和夜傾城看向巷子口，默默點頭。
晨光刺破晨霧，江面上漂浮著三十艘運糧船的殘骸。
蕭景瀾站在船頭，夜傾城從沉船底艙撈出鹽塊，每塊鹽里都嵌著半枚軍弩零件。
「三皇兄要的『真帳』，應該就在鹽道某處。」蕭景瀾皺眉沉思。
蘇婉兒望著遠方若隱若現的鹽塔，憂心忡忡：「只是……我們要如何在三十萬擔私鹽里，找出那本要命的帳冊？」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銅鑼急響。
三輛滿載鹽袋的馬車橫衝直撞地衝進集市，車夫揮舞著長刀，鹽袋上印著周氏鹽行的火漆印記。
夜傾城眼疾手快，長鞭「呼」地甩出，精準地扯斷了為首車夫的韁繩。
馬匹受驚直立，鹽袋散落一地，露出裡面夾雜的黑色顆粒，竟是未經提煉的私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叫，巡鹽營的官兵終於趕到。但看到周氏鹽行的旗號時，他們竟猶豫著不敢上前。
「撤！」蕭景瀾低喝聲還未落下，數十名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為首者面罩上繡著四皇子府的玄鳥圖騰。
夜傾城率先出手，長鞭如游龍般舞動，瞬間甩翻兩人。
蘇婉兒抽出軟劍，精準地擊中燈籠架，火光四濺，照亮了黑衣人腰間懸掛的銅牌——那是漕幫死士的標誌。
蕭景瀾在混戰中瞥見街角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刀疤男！
他立刻追了上去，在巷口發現一輛傾覆的馬車，車廂里堆滿了蓋著戶部大印的鹽引，應該是正準備銷毀證據。
就在他準備查看時，一支淬毒弩箭破空而來，擦著他的肩頭射進牆壁。
「四殿下說了，誰要是敢擋鹽道的路，就把他釘死在這運河邊。」
刀疤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數十名弓箭手從屋頂現身，箭頭泛著幽幽藍光。
蕭景瀾握緊腰間佩劍，餘光瞥見蘇婉兒和夜傾城正從後方包抄過來。
突然，遠處傳來三聲沉悶的炮響，整個鹽市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循聲望向運河，三艘龍紋旗官船破浪緩行。
船頭，監察御史林寒川蟒袍威嚴，身旁漕幫二當家被縛，瑟縮顫抖。
刀疤男面色慘白如紙，他知道他可能被淪為棄子，身旁漕幫弓箭手也慌亂丟箭。
趁亂，刀疤男轉身欲逃，夜傾城眼疾手快，短刀裹挾勁風擲出，精準切斷其喉，刀疤男未哼一聲便倒地氣絕。
蕭景瀾快步向前，躍上甲板。
林寒川見狀，神情一凜，立刻整冠撣袍，疾走兩步，單膝跪地，恭敬道：「微臣林寒川拜見七皇子殿下，殿下萬安！幸得及時趕到，未誤殿下大事。」
蕭景瀾抬手虛扶，溫聲道：「林御史請起，今日多虧你援手，不然我等麻煩不小。」
在他的記憶中，這個林御史處理過幾個和四皇子的案子，受案人皆得到了嚴懲，應該不屬於四皇子一派。
但此刻他也不敢輕信，一番寒暄後，命他調查清楚漕幫有多少參與此事之人，都要該嚴懲，整頓秩序。
隨後三人回到府中，
蘇婉兒鋪開地圖，用硃砂筆在鹽道和銀庫之間畫了個圈：「周氏鹽行、私鹽、暗紋銀，所有線索都指向四皇子要在鹽道上發動一場大陰謀。」
夜傾城將從沉船里撈出的鹽塊和弩箭零件擺在桌上：「這些鹽里的弩箭零件，很可能是分批運進來的，他們要在鹽市崩盤時，把武器藏在賑災鹽里運進京畿。」
蕭景瀾沉思片刻，從懷中掏出鹽引殘頁：「三皇兄說的『真帳』，或許不在鹽道上，而是在周氏鹽行的銀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