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仿若隔世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好像蒼天在說話，嘩的一聲，水面震盪百米巨浪，一條渾身青黑的五爪墨龍從湖裡飛出。
陽光下，每一片鱗片都是那樣精緻，寶石一樣，片片晶瑩，卻又暗沉，把光線吸收進身體裡。
鋒利的龍爪足足有丈許長度，看一眼都覺得膽寒。
龍眼中仿佛有一顆黑洞，吞噬一切光芒同時，放出擊碎所有虛妄的黑色幽光。
「當年，四域聯手上天宮，殺我親友、斷我龍族根基，這個仇，你們還記得嗎？」墨龍龍威降下，狠狠把兩人砸跪進土裡。
林棟抱拳：「老祖，我帶領族人在這裡蟄伏兩百年，這次是我兒子覺醒祖脈。」
「哦,是哪條？」黑龍略微好奇，祖脈祖脈，是為祖龍血脈，某種程度上，比他還要強兩個層次。
「啟稟老祖，我覺醒的是神道煉心龍血脈。」林逸拱手，一層黑色鎧甲自動包裹住自己皮膚，鱗甲間隙中，象徵因果的五彩光芒隱隱閃耀。
「覺醒的東西是好東西，但是又用分魂術，麻煩！」龍眼掃向林巧：「她呢？」
「啟稟老祖，我姐尚為覺醒。」林逸無奈低頭，覺醒血脈的子弟，和沒有覺醒的，天壤之別，希望老祖可以看自己面上，也給姐姐一個機會。
龍爪拎起人，就像巨人抓起一隻螞蟻。
半晌。
「呵呵，她確實沒覺醒，但是，哈哈哈哈，天佑我林嘯天！」
巨大歡呼聲，雲層止不住顫抖，黑龍興奮在空中遊動，一滴如寶石般閃亮的紅色龍血，從天而降，把林巧包裹進去。
「其他老傢伙，就讓他們繼續沉睡，你們跟我來！」
林嘯天尾巴猛一甩，嘭嚓~空間像玻璃似的，被抽出一個洞。
林棟帶著兩人飛進洞裡，三位長老各帶一隊藏於樹林中的林氏族人，飛進洞中。
林嘯天最後看一眼湖面，商量道：「老夥計們，收半成禁錮，我再帶個寶貝走。」
湖面翻滾，似乎是有人在討論。
十息過後，水裡飛出一顆蛋和一個戒指。
「敗了，你就拿命來抵。」
「自然！」興奮捲起戒指和蛋，林嘯天迫不及待飛進洞中，破碎的虛空緩緩恢復。
「喏-弩-昂-夢-弄-陸-嘟-轟……」
湖裡突然響起低沉而神秘的龍語，緊接著，血色湖水不斷變澄澈，湖面也翻捲縮小，變得只有三十多丈，比一開始還小。
腦袋裡的重擔，仿佛一瞬間減輕，橫跨三個國家，青龍山山脈邊緣，蠻獸激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吼！
「昂！」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他們不用再沉睡，而是可以正常繁衍生息，做一個自由的「獸」！
這邊山上公熊大吼，那邊山上母熊對上，正所謂春天到了，又到該交配季節~
「呸！」
幽暗泥土中，陸明海吐出一嘴泥。
奶奶個腿，這《龜息術》雖然不錯，但自己練習時間還是太短。
一口嚼下能抗三天的辟穀丸，陸明海拿著鏟子繼續朝前挖去。
再挖挖，應該就能到城東那條溝里。
我挖~我挖~
陸明海不記得自己挖了多久，總之餓了就吃辟穀丸，累了就休息，有龜息術在，自己不用擔心沒氧氣。
嗯？有聲音了！
陸明海放滿挖土的速度，緩緩朝著聲音方向扣去。
一開始是用鏟子，後面用手，到最後，已經能聽見清晰叫喊聲時，他用指節一點點扣下泥土，生怕打草驚蛇。
「哎喲，可不是嗎，要不是黃將軍，咱們黑石怕是早就人死絕了。」
「聽說今天黃將軍登城，又殺出二里地，看這樣子，最多一個月，獸潮就解決了。」
「嗨，解決啥呢，我可聽說了，以後咱們黑石，就不叫黑石縣，而是叫黑石郡。
那血獸蠻獸是厲害，但那一身肉，全是錢啊……」
哪來的黃將軍，又是哪來的蠻獸？
要不是從人嘴裡聽到黑石兩個字，陸明海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挖偏到別的地兒。
輕輕敲開泥塊，僅露出一隻眼睛的小洞，陸明海看清這是哪——帶著污泥的廢水甬道里。
儘管一股餿臭味從小洞裡飄來，但璀璨陽光，透過鐵蓋射還是進甬道里，光柱細小，但總歸是光，不再是無盡黑暗。
難以言喻激動湧上心頭，陸明捏緊的拳頭鬆開，緩緩退後，靠在牆上，這一路，不容易啊。
晚上，等路邊沒人，陸明海不斷擴大挖穿的地洞，把藏身上的金元寶放下，只帶幾兩銀子，把泥土回填。
身體一左一右踮腳，從流著廢水的甬道往前走，一直走到出口之一，側耳貼著蓋子。
確定周圍沒人，輕輕推開蓋子，從甬道里跳出。
久違月光打在陸明海臉上，看看周圍，房屋破敗，瓦片發白，低矮土牆邊，堆著不清理糞便，經風一吹，屎尿味飄得到處都是。
他知道這是哪，城東南老城區，也稱貧民區，乞丐、小偷、輸光錢的賭棍、染上病的暗娼……
黑石最下層的骯髒，全部都在這裡，嘖嘖，自己不也是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
絕配！
頂著易容後30多歲的老臉，陸明海花了三天時間，總算打聽清楚自己「死後」，發生了什麼事。
林家滅了張家，老族長林坦被大長老當眾嘎掉，五長老現在不但成了新家主，還是煉髒大佬。
獸潮同蒼雲鐵騎共同襲擊黑石，林家被乾死一位煉髒長老，其他幾家煉骨境高手也死好幾個。
就在快要城破時，威武將軍黃守恆帶著軍隊入駐黑石，力挽狂瀾，守住獸潮，同時圍剿蒼雲鐵騎。
最後沒想到，蒼雲鐵騎背後是血魔教餘孽，於是朝廷下令，黃將軍主外，守住獸潮的同時練兵；
下設夜明司，主內，圍剿血魔教餘孽，同時維持城裡重建，把黑石城擴大十倍，輻射周邊，改名黑石郡。
換句話說，陸明海挖個地道，變天了。
而現在，距離他「死」，已經過去了二十七天。
如果他是在地底下待270年，可能整個王朝都會變遷。
陸明海靠在墊有茅草的牆邊，看著窗外月亮，沒想到長生教給自己的第一課，是離別。
「咔——」
破舊木門被猛推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乞丐信封衝進屋裡，看見陸明海瞬間止住嘴巴，這老東西逃荒來的，還他媽不拜山頭，哼。
「這邊，老二。」對面三個乞丐招手，乞丐小跑過去。
幾人圍成一團，小聲蛐蛐：「我剛剛打聽了，明天開始，夜明司、黃家軍、還有那些大家族都要招人，聽說再過半月會有十萬人遷到咱黑石……」
寂靜夜裡，陸明海聽得一清二楚。
連軍隊都要招人，看來，這次的獸潮，沒那麼簡單，明兒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
第二天，陸明海遠遠吊在幾個乞丐背後，四人眼高手低，每家都去問，偏偏招人的還不惱，笑臉相對。
街上到處是招人的宣傳，就跟搶人似的。
直到陸明海在人群里，看到縣衙門口的告示，才明白原因。
為了加快黑石郡成立，上面給了個政策優惠，解釋下來就是：
誰編入戶籍中的人多，誰就能在新城占更多地，不然，新擴大的地，就屬於那十萬流民。
這麼有良心的政策，陸明海不相信會是官老爺提出來的，每塊地，可都是種錢長錢的寶貝。
城裡大家，個個元氣大傷，也不會做這種好人，那就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且可能這麼做——威武將軍黃守恆！
重生林家，沒得選，但這次，陸明海完全自由。
再回去做家奴？
否掉。
弄個燈下黑，到縣衙去干長工？
這個可以待定。
夜明司充當小廝？
類似東廠的機構，肯定殺人不眨眼，否掉。
黃家軍去當兵，或者是後勤？
想想黃守恆，陸明海停住否定衝動，老將軍愛民如子，當兵沒準待遇最高。
而且，別的地兒都是拿人搶地，但軍隊一旦開拔，地皮帶不走，地上的人，自然而然留下，從長遠來看，這個反而有盼頭。
跟著排隊排半天，終於到自己。
「官家，我之前練過幾年拳，想問下，咱們縣衙招人，除了種地，還有什麼活？」
黑衣管事聽到陸明海練過拳，馬上綻出笑臉：「小兄弟可入境了？」
「慚愧。」陸明海長有麻子的四十歲老臉一紅：「只會個莊稼式，三年了也不過氣血成絲。」
聽到只是氣血成絲，管事眼睛瞬間降溫，嘆口氣：「可惜了。
如果你是二境氣血成線，現在牢里還差幾個差事，一個月十兩銀子呢。」
牢里！陸明海眼裡划過興奮，這好啊！又安全，又不用風吹日曬，完全符合自己苟的要求。
手裡多出半兩碎銀，陸明海上前一步，握住管事的手：「官爺，實話給您說，我是確實想為朝廷效力，但……誒！」
捏著半兩銀子，管事眉毛微微揚起，奶奶的，不容易啊，這麼多人，終於有個帶腦子的，不怪人家泥腿子也得幾招修煉門路。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你現在幾歲了？」
老話說得好，煙搭橋酒鋪路，茅台撐腰女人護。
又遞了半兩碎銀，聽說陸明海現在三十七歲，管事直接給他指了兩條明路。
陽光下，每一片鱗片都是那樣精緻，寶石一樣，片片晶瑩，卻又暗沉，把光線吸收進身體裡。
鋒利的龍爪足足有丈許長度，看一眼都覺得膽寒。
龍眼中仿佛有一顆黑洞，吞噬一切光芒同時，放出擊碎所有虛妄的黑色幽光。
「當年，四域聯手上天宮，殺我親友、斷我龍族根基，這個仇，你們還記得嗎？」墨龍龍威降下，狠狠把兩人砸跪進土裡。
林棟抱拳：「老祖，我帶領族人在這裡蟄伏兩百年，這次是我兒子覺醒祖脈。」
「哦,是哪條？」黑龍略微好奇，祖脈祖脈，是為祖龍血脈，某種程度上，比他還要強兩個層次。
「啟稟老祖，我覺醒的是神道煉心龍血脈。」林逸拱手，一層黑色鎧甲自動包裹住自己皮膚，鱗甲間隙中，象徵因果的五彩光芒隱隱閃耀。
「覺醒的東西是好東西，但是又用分魂術，麻煩！」龍眼掃向林巧：「她呢？」
「啟稟老祖，我姐尚為覺醒。」林逸無奈低頭，覺醒血脈的子弟，和沒有覺醒的，天壤之別，希望老祖可以看自己面上，也給姐姐一個機會。
龍爪拎起人，就像巨人抓起一隻螞蟻。
半晌。
「呵呵，她確實沒覺醒，但是，哈哈哈哈，天佑我林嘯天！」
巨大歡呼聲，雲層止不住顫抖，黑龍興奮在空中遊動，一滴如寶石般閃亮的紅色龍血，從天而降，把林巧包裹進去。
「其他老傢伙，就讓他們繼續沉睡，你們跟我來！」
林嘯天尾巴猛一甩，嘭嚓~空間像玻璃似的，被抽出一個洞。
林棟帶著兩人飛進洞裡，三位長老各帶一隊藏於樹林中的林氏族人，飛進洞中。
林嘯天最後看一眼湖面，商量道：「老夥計們，收半成禁錮，我再帶個寶貝走。」
湖面翻滾，似乎是有人在討論。
十息過後，水裡飛出一顆蛋和一個戒指。
「敗了，你就拿命來抵。」
「自然！」興奮捲起戒指和蛋，林嘯天迫不及待飛進洞中，破碎的虛空緩緩恢復。
「喏-弩-昂-夢-弄-陸-嘟-轟……」
湖裡突然響起低沉而神秘的龍語，緊接著，血色湖水不斷變澄澈，湖面也翻捲縮小，變得只有三十多丈，比一開始還小。
腦袋裡的重擔，仿佛一瞬間減輕，橫跨三個國家，青龍山山脈邊緣，蠻獸激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吼！
「昂！」
這意味著，從此以後，他們不用再沉睡，而是可以正常繁衍生息，做一個自由的「獸」！
這邊山上公熊大吼，那邊山上母熊對上，正所謂春天到了，又到該交配季節~
「呸！」
幽暗泥土中，陸明海吐出一嘴泥。
奶奶個腿，這《龜息術》雖然不錯，但自己練習時間還是太短。
一口嚼下能抗三天的辟穀丸，陸明海拿著鏟子繼續朝前挖去。
再挖挖，應該就能到城東那條溝里。
我挖~我挖~
陸明海不記得自己挖了多久，總之餓了就吃辟穀丸，累了就休息，有龜息術在，自己不用擔心沒氧氣。
嗯？有聲音了！
陸明海放滿挖土的速度，緩緩朝著聲音方向扣去。
一開始是用鏟子，後面用手，到最後，已經能聽見清晰叫喊聲時，他用指節一點點扣下泥土，生怕打草驚蛇。
「哎喲，可不是嗎，要不是黃將軍，咱們黑石怕是早就人死絕了。」
「聽說今天黃將軍登城，又殺出二里地，看這樣子，最多一個月，獸潮就解決了。」
「嗨，解決啥呢，我可聽說了，以後咱們黑石，就不叫黑石縣，而是叫黑石郡。
那血獸蠻獸是厲害，但那一身肉，全是錢啊……」
哪來的黃將軍，又是哪來的蠻獸？
要不是從人嘴裡聽到黑石兩個字，陸明海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挖偏到別的地兒。
輕輕敲開泥塊，僅露出一隻眼睛的小洞，陸明海看清這是哪——帶著污泥的廢水甬道里。
儘管一股餿臭味從小洞裡飄來，但璀璨陽光，透過鐵蓋射還是進甬道里，光柱細小，但總歸是光，不再是無盡黑暗。
難以言喻激動湧上心頭，陸明捏緊的拳頭鬆開，緩緩退後，靠在牆上，這一路，不容易啊。
晚上，等路邊沒人，陸明海不斷擴大挖穿的地洞，把藏身上的金元寶放下，只帶幾兩銀子，把泥土回填。
身體一左一右踮腳，從流著廢水的甬道往前走，一直走到出口之一，側耳貼著蓋子。
確定周圍沒人，輕輕推開蓋子，從甬道里跳出。
久違月光打在陸明海臉上，看看周圍，房屋破敗，瓦片發白，低矮土牆邊，堆著不清理糞便，經風一吹，屎尿味飄得到處都是。
他知道這是哪，城東南老城區，也稱貧民區，乞丐、小偷、輸光錢的賭棍、染上病的暗娼……
黑石最下層的骯髒，全部都在這裡，嘖嘖，自己不也是個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喪家之犬？
絕配！
頂著易容後30多歲的老臉，陸明海花了三天時間，總算打聽清楚自己「死後」，發生了什麼事。
林家滅了張家，老族長林坦被大長老當眾嘎掉，五長老現在不但成了新家主，還是煉髒大佬。
獸潮同蒼雲鐵騎共同襲擊黑石，林家被乾死一位煉髒長老，其他幾家煉骨境高手也死好幾個。
就在快要城破時，威武將軍黃守恆帶著軍隊入駐黑石，力挽狂瀾，守住獸潮，同時圍剿蒼雲鐵騎。
最後沒想到，蒼雲鐵騎背後是血魔教餘孽，於是朝廷下令，黃將軍主外，守住獸潮的同時練兵；
下設夜明司，主內，圍剿血魔教餘孽，同時維持城裡重建，把黑石城擴大十倍，輻射周邊，改名黑石郡。
換句話說，陸明海挖個地道，變天了。
而現在，距離他「死」，已經過去了二十七天。
如果他是在地底下待270年，可能整個王朝都會變遷。
陸明海靠在墊有茅草的牆邊，看著窗外月亮，沒想到長生教給自己的第一課，是離別。
「咔——」
破舊木門被猛推開，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乞丐信封衝進屋裡，看見陸明海瞬間止住嘴巴，這老東西逃荒來的，還他媽不拜山頭，哼。
「這邊，老二。」對面三個乞丐招手，乞丐小跑過去。
幾人圍成一團，小聲蛐蛐：「我剛剛打聽了，明天開始，夜明司、黃家軍、還有那些大家族都要招人，聽說再過半月會有十萬人遷到咱黑石……」
寂靜夜裡，陸明海聽得一清二楚。
連軍隊都要招人，看來，這次的獸潮，沒那麼簡單，明兒去看看，到底怎麼個事。
第二天，陸明海遠遠吊在幾個乞丐背後，四人眼高手低，每家都去問，偏偏招人的還不惱，笑臉相對。
街上到處是招人的宣傳，就跟搶人似的。
直到陸明海在人群里，看到縣衙門口的告示，才明白原因。
為了加快黑石郡成立，上面給了個政策優惠，解釋下來就是：
誰編入戶籍中的人多，誰就能在新城占更多地，不然，新擴大的地，就屬於那十萬流民。
這麼有良心的政策，陸明海不相信會是官老爺提出來的，每塊地，可都是種錢長錢的寶貝。
城裡大家，個個元氣大傷，也不會做這種好人，那就只有一個人有這個能力，且可能這麼做——威武將軍黃守恆！
重生林家，沒得選，但這次，陸明海完全自由。
再回去做家奴？
否掉。
弄個燈下黑，到縣衙去干長工？
這個可以待定。
夜明司充當小廝？
類似東廠的機構，肯定殺人不眨眼，否掉。
黃家軍去當兵，或者是後勤？
想想黃守恆，陸明海停住否定衝動，老將軍愛民如子，當兵沒準待遇最高。
而且，別的地兒都是拿人搶地，但軍隊一旦開拔，地皮帶不走，地上的人，自然而然留下，從長遠來看，這個反而有盼頭。
跟著排隊排半天，終於到自己。
「官家，我之前練過幾年拳，想問下，咱們縣衙招人，除了種地，還有什麼活？」
黑衣管事聽到陸明海練過拳，馬上綻出笑臉：「小兄弟可入境了？」
「慚愧。」陸明海長有麻子的四十歲老臉一紅：「只會個莊稼式，三年了也不過氣血成絲。」
聽到只是氣血成絲，管事眼睛瞬間降溫，嘆口氣：「可惜了。
如果你是二境氣血成線，現在牢里還差幾個差事，一個月十兩銀子呢。」
牢里！陸明海眼裡划過興奮，這好啊！又安全，又不用風吹日曬，完全符合自己苟的要求。
手裡多出半兩碎銀，陸明海上前一步，握住管事的手：「官爺，實話給您說，我是確實想為朝廷效力，但……誒！」
捏著半兩銀子，管事眉毛微微揚起，奶奶的，不容易啊，這麼多人，終於有個帶腦子的，不怪人家泥腿子也得幾招修煉門路。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你現在幾歲了？」
老話說得好，煙搭橋酒鋪路，茅台撐腰女人護。
又遞了半兩碎銀，聽說陸明海現在三十七歲，管事直接給他指了兩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