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計不成再來一計
陸明海往前伸出右腳：
「我生來與常人不同，10歲時候，右腳指頭是單數，敢請郭公子猜猜，等到我30歲的時候，這右腳的指頭，是單數，還是雙數？」
「哼！裝神弄鬼。」郭家權右手短槍如鬼影划過，刺啦一聲。
劃破陸明海布靴，露出裡面板板正正五個指頭，根本沒有奇怪。
「我猜你30歲時候，腳指頭是單數！」
眾人眼裡划過戲謔，陸明海小把戲使錯了，郭公子根本不上當，直接劃開鞋子，一目了然。
郭家權話音剛落，陸明海突然喝道：「郭公子，你輸了！」
話音未落，陸明海手裡多出一柄匕首。
右手拿著匕首，陸明海猛然蹲下，鋒利刀口直接把小指頭切斷，汩汩鮮血順著傷口射出，染在手上。
運氣封住口子，起身扶著林巧，陸明海笑道：「郭公子，我三十歲時，腳指頭應該是雙數，這把打賭，我贏了。」
隔著亭子三十米位置，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站在花海里，大的二十七八光景，小的十一二歲，脖子上，都掛著一太極玉佩。
看到陸明海把指頭割斷，小個子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嘆：
「師兄，這人好聰明啊。」
高個子皺起眉頭：「小師弟，這不是聰明，這是夠狠，以後你遇見這種人，千萬要躲遠遠的。」
「哦，但我看他好可憐，那個林浩然真該死，一點擔當都沒有。」
「咚」！高個子敲了一個腦瓜崩：「不記得師傅的話了？」
滿臉委屈捂著額頭，小個子癟嘴答道：「未知全貌，不評好壞，未知來往，不論真假。」
「知道就好，這次讓你一個人下山歷練，你要是還這麼幼稚，我就把你帶回去！」
「不要啊師兄，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少說話，多看，多聽。」
「哼！」
亭子裡眾人，看見陸明海如此果斷割斷腳指頭，既佩服他腦子聰明，又驚訝下手果決。
此子，有勇有謀，斷不可讓他再活下去！
郭家權眼裡閃過冷光，一手提起短槍，直接朝著陸明海心臟扎去！
豆大汗珠懸在眉峰，陸明海手心白色布包捏緊，這裡面是他請醫師配的藥粉，有毒，同時能擋住視線，但對付已經煉肉的郭家權，他沒把握。
就是現在！
布包甩出瞬間，破！化作漫天白霧。
白霧中，一圈鋒利空氣切割，直接穿過白霧，帶著鋒利倒勾的短槍，直刺陸明海心臟。
就在槍尖僅有三寸，說時遲，那時快。
「鐺~砰~咚~」
眼睛捕捉不到的殘影在陸明海面前閃過，武器在空中碰撞，發出耀眼火花。
郭家權橫飛出去，嘭的一身，砸進桌子裡。
定睛看去，穿著黑色官袍，精緻竹葉紋順著官袍邊緣，鑲成淡青一抹。
一個同郭家權七分相像的人，站在主位上，雙手背在身後，面容淡定，鷹隼一般的眼睛看向陸明海，他就是黑石縣主宰——縣令郭廣元。
林淵站在陸明海身旁，拿著長刀的手微微顫抖，憂心看過來：
「沒事吧？」
「死不了。」
苦笑一聲，陸明海把懷裡的林巧丟給獨臂大俠，趕緊伸手去拿被切下指頭。
「咻！」流光從遠處飛來，一柄亮著幽藍光芒的飛刀插在腳指上。
半截腳指肉眼可見地發綠、變黑。
又一道人影飛進亭子，站在郭廣元身邊，百無聊賴嘆道：「都贏了東西，就把指頭留下，小輩，你有點得寸進尺哦。」
陸明海抬頭，看看賀如龍，又看來人，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怎麼，還想報復老夫？記住，我叫賀雲濤，不服氣，隨時來賀家找我！」賀雲濤囂張甩下狠話，拍了拍賀如龍肩膀，直接指著陸明海的臉：
「兒子，記住了，只要有機會，想辦法弄死他，怎麼弄都行！」
「哼！是欺我林家無人嗎？」兩鬢斑白的老頭走進亭子，站在林淵身後。
陸明海看去，是當初守乙字倉庫，捏自己肩膀的四長老林忠。
「我還想給他說，想辦法弄死你呢！」身後站著郭廣元，賀雲濤根本就不帶怕的，連林忠也威脅上。
扒開斷成兩截的木板，郭家權從地上緩緩爬起，懺愧道：「爹。」
「啪！」郭廣元一記響亮耳光抽在兒子臉上：「誰讓你打著我旗號招搖撞騙的！」
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像抹不掉的烙印提醒他。
今天不但輸了，而且是輸給一個沒修為、沒背景、沒實力的三無家奴。
拳頭捏緊，郭家權身子90°鞠躬：「對不起爹，我錯了。」
「回去關十天禁閉！」吼完兒子，郭廣元轉過頭來，看著林淵：「這件事到此為止，賀家主，把他們贏的東西，如數給他們！」
賀如龍拿著文書，走到陸明海面前，親自交到他手裡。
陸明海沾血的手捏緊文書，指著賀玲身邊的狗：「還有那條狗，我要殺了吃火鍋！」
賀玲剛要破口大罵，郭廣元、賀雲濤、林淵、林忠，四雙眼睛如紅外瞄準，定在她腦門。
涌到嘴邊的髒話懸住，賀玲咬著牙，把狗牽到陸明海面前。
林淵疲憊同陸明海對視一眼，仿佛在說，今天這口氣，只能這樣。
「五長老，花到手，那咱們就走吧。」不吵不鬧，陸明海點頭，安靜得像一具木頭。
「嗯嗯。」林淵抱住女兒，看向兩鬢斑白的林忠：「麻煩了，四長老。」
「小子，幹得不錯。」拍拍陸明海肩膀，林忠恨鐵不成鋼，瞥過旁邊林浩然。
不幫自己人，幫外人，林坦怎麼會生下這麼個不孝子！
眼裡憤怒一閃即逝，另一隻手提著瑟瑟發抖的狗，兩人幾個縱躍，從亭子消失。
跟著一起來的丫鬟家丁，沒有搭理林浩然，也跟著離開。
一場鬧劇，虎猴蛇尾結束。
「都散了吧」。賀雲濤擺擺手，賀如龍和郭家權帶頭坐上馬車，眾人離開，涼亭里只剩下賀雲濤和郭廣元兩人。
待到再看不見小輩們影子，賀雲濤朝暗處喊了句：「都出來吧。」
兩道勁風閃過，劉恩銘、同吳江河從柱子後面走出來，至於張家，很顯然他們不想帶著一起玩。
「我要三成，其他的你們分。」郭廣元一開口，眾人臉色就不太好看。
「郭大人，這——」
郭廣元直接打斷他：「我會派龍統領過去。」
聽到龍統領三個字，四人不說話，龍統領，守城黑虎軍的副將，也是郭家權師傅。
真正意義上的天才，34歲、煉骨巔峰，修的又是軍中殺伐手段，同階無敵，煉髒不過是板上釘釘的事。
煉髒境，真正普通人和天才的分水嶺，也是所謂的仙凡之別。
煉髒五境，一境加10年壽命，五境完成，那就是憑空多得50年壽命，有幾人能不動心？
「我同意。」劉恩銘點頭，這個時候誰提出不願意，那不僅僅是得罪郭廣元，而且還得罪一位未來的煉髒境大佬。
「我同意。」
眾人一致通過方案。
郭廣元這才稍微緩和臉色：「走吧，晚上這齣戲，一定很好看！」
陸明海死犟著不回林府，四人只好到藥鋪歇腳。
掌柜房間裡，林淵把陸明海的傷口包紮好，嘆了口氣：「今天是我林家對不起你，腳的事，可能得等大長老回來。」
陸明海搖頭：「怕個鳥，以後出去，老子就是陸九指，道上兄弟見我，不得喊聲九爺，那多威風！」
林淵白了他一眼，苦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林府在各大家族裡排第一嗎？」
「因為大長老？」陸明海也好奇這個問題，總感覺林家威風很大，但是要論實力，又感覺不出來。
論子弟，其他幾家，哪家不是年輕一代八九個，再看看林府，這一代就三人，一個殘廢林逸，一個不愛修煉的林巧，還有個傻逼林浩然。
論背景，大家都在黑石討生活，也沒人和郡城大族有什麼親密交情。
「沒錯，就是因為大長老。
林府之所以強，是因為我們有明暗兩條線，一些林氏子弟生下來以後，我們會悄悄培養。
如果有天賦，就修煉；如果沒有天賦，就經商；都沒有，那就扮演普通人，娶親生子。
於是，你會看到表面的家族只有一脈，但實際上，大部分藥鋪、店裡，都有林氏族人。
有的，甚至他們連自己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明線的領頭人是家主，暗線的領頭人是大長老，而我們林府真正做主的，是暗線。
這次的事，三個長老帶林逸走，都不在，林坦坐鎮府中，我和四長老，就算是想幫你，一個老一個殘，不被其他家殺光，就算不錯了。
大長老——」
「五長老，打住！」陸明海趕緊舉手投降：「這種機密，您就別和我說，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怎麼，你還想跑？」林淵手裡拿出一個香囊，甩陸明海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從裡面飄出。
「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可都看在眼裡。
等把這陣子忙完，我親自帶你去見大長老，等你和巧兒把婚結了，成半個林家人，到時候，想怎麼報仇都可以！」
「等等。」陸明海喊住要走的林淵：「五長老，在林府，大長老是不是最強的？」
「那肯定！」
「那您知道大長老是什麼境界嗎？」
林淵皺眉，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沉吟片刻，林淵答道：「應該是煉髒二境，或者是三境，你放心，大長老在黑石，絕對是最強的，走了！」
陸明海苦笑點頭，他相信在黑石，大長老是最強的，但絕對不止煉髒境。
因為，二長老都已經化氣，更恐怖的大長老，有沒有可能，是化氣之上的恐怖存在？這可是整個大周王朝都沒有的。
連林淵這個資深林家人，都不知道長老的真正實力，偏偏二長老在自己面前展露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陸明海輕輕捏著手邊錦囊，他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再看床上，林巧還在熟睡，皺起的眉頭，似乎在做噩夢。
陸明海走到床邊，伸手把皺紋撐開，握住林巧的手。
夜，城東方向，一間深宅大院裡。
地上躺著五個人影，死的很安詳，全都是一劍封喉。
身穿墨鎧，帶著黑白面具，一個健碩人影站在牆上，指著地上殘餘的香皂製作現場：
「把所有東西全部搬走，別漏任何東西。」
「是！」
隨著桶里倒出粘稠膠質，火把從空中落下。
一團大火燃起，就像超大功率探照燈，把整片天空雲層都燒焦。
看到得手信號，郭廣元嘴角勾起微笑，帶著三大家主，一起走進林府。
「我生來與常人不同，10歲時候，右腳指頭是單數，敢請郭公子猜猜，等到我30歲的時候，這右腳的指頭，是單數，還是雙數？」
「哼！裝神弄鬼。」郭家權右手短槍如鬼影划過，刺啦一聲。
劃破陸明海布靴，露出裡面板板正正五個指頭，根本沒有奇怪。
「我猜你30歲時候，腳指頭是單數！」
眾人眼裡划過戲謔，陸明海小把戲使錯了，郭公子根本不上當，直接劃開鞋子，一目了然。
郭家權話音剛落，陸明海突然喝道：「郭公子，你輸了！」
話音未落，陸明海手裡多出一柄匕首。
右手拿著匕首，陸明海猛然蹲下，鋒利刀口直接把小指頭切斷，汩汩鮮血順著傷口射出，染在手上。
運氣封住口子，起身扶著林巧，陸明海笑道：「郭公子，我三十歲時，腳指頭應該是雙數，這把打賭，我贏了。」
隔著亭子三十米位置，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站在花海里，大的二十七八光景，小的十一二歲，脖子上，都掛著一太極玉佩。
看到陸明海把指頭割斷，小個子忍不住瞪大眼睛，驚嘆：
「師兄，這人好聰明啊。」
高個子皺起眉頭：「小師弟，這不是聰明，這是夠狠，以後你遇見這種人，千萬要躲遠遠的。」
「哦，但我看他好可憐，那個林浩然真該死，一點擔當都沒有。」
「咚」！高個子敲了一個腦瓜崩：「不記得師傅的話了？」
滿臉委屈捂著額頭，小個子癟嘴答道：「未知全貌，不評好壞，未知來往，不論真假。」
「知道就好，這次讓你一個人下山歷練，你要是還這麼幼稚，我就把你帶回去！」
「不要啊師兄，我錯了，我下次一定少說話，多看，多聽。」
「哼！」
亭子裡眾人，看見陸明海如此果斷割斷腳指頭，既佩服他腦子聰明，又驚訝下手果決。
此子，有勇有謀，斷不可讓他再活下去！
郭家權眼裡閃過冷光，一手提起短槍，直接朝著陸明海心臟扎去！
豆大汗珠懸在眉峰，陸明海手心白色布包捏緊，這裡面是他請醫師配的藥粉，有毒，同時能擋住視線，但對付已經煉肉的郭家權，他沒把握。
就是現在！
布包甩出瞬間，破！化作漫天白霧。
白霧中，一圈鋒利空氣切割，直接穿過白霧，帶著鋒利倒勾的短槍，直刺陸明海心臟。
就在槍尖僅有三寸，說時遲，那時快。
「鐺~砰~咚~」
眼睛捕捉不到的殘影在陸明海面前閃過，武器在空中碰撞，發出耀眼火花。
郭家權橫飛出去，嘭的一身，砸進桌子裡。
定睛看去，穿著黑色官袍，精緻竹葉紋順著官袍邊緣，鑲成淡青一抹。
一個同郭家權七分相像的人，站在主位上，雙手背在身後，面容淡定，鷹隼一般的眼睛看向陸明海，他就是黑石縣主宰——縣令郭廣元。
林淵站在陸明海身旁，拿著長刀的手微微顫抖，憂心看過來：
「沒事吧？」
「死不了。」
苦笑一聲，陸明海把懷裡的林巧丟給獨臂大俠，趕緊伸手去拿被切下指頭。
「咻！」流光從遠處飛來，一柄亮著幽藍光芒的飛刀插在腳指上。
半截腳指肉眼可見地發綠、變黑。
又一道人影飛進亭子，站在郭廣元身邊，百無聊賴嘆道：「都贏了東西，就把指頭留下，小輩，你有點得寸進尺哦。」
陸明海抬頭，看看賀如龍，又看來人，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怎麼，還想報復老夫？記住，我叫賀雲濤，不服氣，隨時來賀家找我！」賀雲濤囂張甩下狠話，拍了拍賀如龍肩膀，直接指著陸明海的臉：
「兒子，記住了，只要有機會，想辦法弄死他，怎麼弄都行！」
「哼！是欺我林家無人嗎？」兩鬢斑白的老頭走進亭子，站在林淵身後。
陸明海看去，是當初守乙字倉庫，捏自己肩膀的四長老林忠。
「我還想給他說，想辦法弄死你呢！」身後站著郭廣元，賀雲濤根本就不帶怕的，連林忠也威脅上。
扒開斷成兩截的木板，郭家權從地上緩緩爬起，懺愧道：「爹。」
「啪！」郭廣元一記響亮耳光抽在兒子臉上：「誰讓你打著我旗號招搖撞騙的！」
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像抹不掉的烙印提醒他。
今天不但輸了，而且是輸給一個沒修為、沒背景、沒實力的三無家奴。
拳頭捏緊，郭家權身子90°鞠躬：「對不起爹，我錯了。」
「回去關十天禁閉！」吼完兒子，郭廣元轉過頭來，看著林淵：「這件事到此為止，賀家主，把他們贏的東西，如數給他們！」
賀如龍拿著文書，走到陸明海面前，親自交到他手裡。
陸明海沾血的手捏緊文書，指著賀玲身邊的狗：「還有那條狗，我要殺了吃火鍋！」
賀玲剛要破口大罵，郭廣元、賀雲濤、林淵、林忠，四雙眼睛如紅外瞄準，定在她腦門。
涌到嘴邊的髒話懸住，賀玲咬著牙，把狗牽到陸明海面前。
林淵疲憊同陸明海對視一眼，仿佛在說，今天這口氣，只能這樣。
「五長老，花到手，那咱們就走吧。」不吵不鬧，陸明海點頭，安靜得像一具木頭。
「嗯嗯。」林淵抱住女兒，看向兩鬢斑白的林忠：「麻煩了，四長老。」
「小子，幹得不錯。」拍拍陸明海肩膀，林忠恨鐵不成鋼，瞥過旁邊林浩然。
不幫自己人，幫外人，林坦怎麼會生下這麼個不孝子！
眼裡憤怒一閃即逝，另一隻手提著瑟瑟發抖的狗，兩人幾個縱躍，從亭子消失。
跟著一起來的丫鬟家丁，沒有搭理林浩然，也跟著離開。
一場鬧劇，虎猴蛇尾結束。
「都散了吧」。賀雲濤擺擺手，賀如龍和郭家權帶頭坐上馬車，眾人離開，涼亭里只剩下賀雲濤和郭廣元兩人。
待到再看不見小輩們影子，賀雲濤朝暗處喊了句：「都出來吧。」
兩道勁風閃過，劉恩銘、同吳江河從柱子後面走出來，至於張家，很顯然他們不想帶著一起玩。
「我要三成，其他的你們分。」郭廣元一開口，眾人臉色就不太好看。
「郭大人，這——」
郭廣元直接打斷他：「我會派龍統領過去。」
聽到龍統領三個字，四人不說話，龍統領，守城黑虎軍的副將，也是郭家權師傅。
真正意義上的天才，34歲、煉骨巔峰，修的又是軍中殺伐手段，同階無敵，煉髒不過是板上釘釘的事。
煉髒境，真正普通人和天才的分水嶺，也是所謂的仙凡之別。
煉髒五境，一境加10年壽命，五境完成，那就是憑空多得50年壽命，有幾人能不動心？
「我同意。」劉恩銘點頭，這個時候誰提出不願意，那不僅僅是得罪郭廣元，而且還得罪一位未來的煉髒境大佬。
「我同意。」
眾人一致通過方案。
郭廣元這才稍微緩和臉色：「走吧，晚上這齣戲，一定很好看！」
陸明海死犟著不回林府，四人只好到藥鋪歇腳。
掌柜房間裡，林淵把陸明海的傷口包紮好，嘆了口氣：「今天是我林家對不起你，腳的事，可能得等大長老回來。」
陸明海搖頭：「怕個鳥，以後出去，老子就是陸九指，道上兄弟見我，不得喊聲九爺，那多威風！」
林淵白了他一眼，苦笑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林府在各大家族裡排第一嗎？」
「因為大長老？」陸明海也好奇這個問題，總感覺林家威風很大，但是要論實力，又感覺不出來。
論子弟，其他幾家，哪家不是年輕一代八九個，再看看林府，這一代就三人，一個殘廢林逸，一個不愛修煉的林巧，還有個傻逼林浩然。
論背景，大家都在黑石討生活，也沒人和郡城大族有什麼親密交情。
「沒錯，就是因為大長老。
林府之所以強，是因為我們有明暗兩條線，一些林氏子弟生下來以後，我們會悄悄培養。
如果有天賦，就修煉；如果沒有天賦，就經商；都沒有，那就扮演普通人，娶親生子。
於是，你會看到表面的家族只有一脈，但實際上，大部分藥鋪、店裡，都有林氏族人。
有的，甚至他們連自己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明線的領頭人是家主，暗線的領頭人是大長老，而我們林府真正做主的，是暗線。
這次的事，三個長老帶林逸走，都不在，林坦坐鎮府中，我和四長老，就算是想幫你，一個老一個殘，不被其他家殺光，就算不錯了。
大長老——」
「五長老，打住！」陸明海趕緊舉手投降：「這種機密，您就別和我說，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怎麼，你還想跑？」林淵手裡拿出一個香囊，甩陸明海身上，淡淡的龍涎香從裡面飄出。
「今天發生的一切，我可都看在眼裡。
等把這陣子忙完，我親自帶你去見大長老，等你和巧兒把婚結了，成半個林家人，到時候，想怎麼報仇都可以！」
「等等。」陸明海喊住要走的林淵：「五長老，在林府，大長老是不是最強的？」
「那肯定！」
「那您知道大長老是什麼境界嗎？」
林淵皺眉，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沉吟片刻，林淵答道：「應該是煉髒二境，或者是三境，你放心，大長老在黑石，絕對是最強的，走了！」
陸明海苦笑點頭，他相信在黑石，大長老是最強的，但絕對不止煉髒境。
因為，二長老都已經化氣，更恐怖的大長老，有沒有可能，是化氣之上的恐怖存在？這可是整個大周王朝都沒有的。
連林淵這個資深林家人，都不知道長老的真正實力，偏偏二長老在自己面前展露過。
事出反常必有妖，陸明海輕輕捏著手邊錦囊，他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再看床上，林巧還在熟睡，皺起的眉頭，似乎在做噩夢。
陸明海走到床邊，伸手把皺紋撐開，握住林巧的手。
夜，城東方向，一間深宅大院裡。
地上躺著五個人影，死的很安詳，全都是一劍封喉。
身穿墨鎧，帶著黑白面具，一個健碩人影站在牆上，指著地上殘餘的香皂製作現場：
「把所有東西全部搬走，別漏任何東西。」
「是！」
隨著桶里倒出粘稠膠質，火把從空中落下。
一團大火燃起，就像超大功率探照燈，把整片天空雲層都燒焦。
看到得手信號，郭廣元嘴角勾起微笑，帶著三大家主，一起走進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