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賭上腦袋
走到亭子裡，賀如龍開口：
「陸執事，這位是郭家權郭公子，這是我姐，賀鈴，這是……」
簡單介紹後，眾人落座。
介紹賀玲時，林巧拉緊陸明海，身子止不住顫抖。
陸明海攬住林巧，握緊她的手，在距離賀鈴最遠的地方坐下，佳人的顫抖，才好一些。
「大家好不容易共聚一桌，今天借這個好機會，我想問問陸執事，可否願意，把香皂的配方分享下，大家一起發財？」
沒有問林巧，賀如龍開門見山，劍指陸明海。
陸明海示意林巧別擔心，不卑不亢笑著：
「巧了，我們林家有一堆好礦找不到人加工，聽說，賀家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三階匠士，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用上一用？」
賀鈴搶過話頭：「我們賀家當然捨得，但是他們都是些糙漢子，每天晚上都要享用女人，聽說林家就三小姐一個獨苗，怕是服侍不過來。」
話音一落，眾人皆驚，這賀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說，還沒等眾人調轉視線。
「咻！」一根筷子從主位飛出，直插賀玲掌心。
「鐺！」鋼鐵碰撞的脆響如巨石砸進水面炸開，一點火花爆閃在桌上蹦現。
賀玲腰間長鞭已然解封，怒目看著出手的郭家權，吼道：「你幹什麼！」
「讓你清醒清醒。」對於賀玲的暴怒，郭家權眼皮都不帶眨的，只是抬頭，柔和望著，躲在陸明海肩膀後的林巧。
陸明海靠前一分，剛好把對方視線擋住，不緊不慢道：「我們林家的女人，是拿來疼的，不像某些人，看著端端莊莊。
原來背地裡，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呲！」亭子內，眾人忍著笑，亭子外，倒是有丫鬟沒憋住。
「咚！」賀玲一跺腳，衝出亭子，柔軟長鞭化作七米長槍，呲的一聲，直接把笑出聲的丫鬟喉嚨捅穿。
長鞭收回，倒勾如刀片划過稚嫩皮膚。
「嚓啦——」人頭滾落，鮮血如汞柱噴出，濺射一地。
提著還滴血的鞭子，賀玲嘴角勾起殘忍獰笑看向陸明海：「有種，你再說一遍！」
亭子眾人噤若寒蟬，驚訝看著賀玲，之前相處的時候，只是覺得霸道一些，現在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人，賀家大姐嗜殺，只怕不是傳言。
賀如龍一個頭兩個大，玩脫了。
平時大姐根本沒這麼大脾氣，可今天，一個求而不得的郭公子在，一個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情敵林巧在，再加上陸明海說話難聽，能不氣嗎！
眼圈通紅，林巧聲音帶著哭腔，腦袋抵靠在陸明海後背：「明海，我……我們走吧。」
真打起來，那就不是小問題。
賀如龍趕緊跳出來拉住賀玲：「大姐，您消消氣，給我個面子，別跟下人一般見識。」
說著，賀如龍看向郭家權，一副求幫忙模樣。
想起父親叮囑，郭家權語氣軟下三分，輕聲哄道：「賀玲，回去，別耽誤大事。」
聽見郭家權的話，就像見了貓的耗子，氣勢洶洶的賀玲冷哼一聲，乖乖坐下。
眾人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要不是賀玲喜歡郭公子，今天怕是不好收場。
賀如龍長舒口氣，轉身，冷眼掃著陸明海：「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再亂說話，三小姐沒事，你就不一定了！」
眾人正好奇，牙尖嘴利的陸明海該如何接招。
語不驚人死不休，躲在陸明海背後的林巧，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炸毛，突然站起來，指著賀如龍大吼：「你才是下人，你們全家都是下人！」
豁！
眾人眼裡，八卦之火狂冒。
沒看出來啊，三小姐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人，為姘頭潑辣起來，還有點凶的嘞。
旁邊這小子，生得是不錯，但也沒多帥啊，難道是活好？
賀玲眼底滑過興奮，嘴角勾起，瞥向面色黑沉如水的郭家權。
小婊子，幹得漂亮，殺你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個痛快。
郭家權盯著陸明海，一道深沉殺意浮動，一個家奴出生的雜碎東西，有什麼資格，搶走自己的林巧。
他今天，必殺陸明海！
被吼的賀如龍，直接愣住，滿臉漲紅，當這麼多人的面，為了一個腌臢玩意罵自己，這三小姐是不要臉了吧！
亭中人，各懷鬼胎。
這可是個給賀家台階下的好機會，張月如桃花眼一眨，瞅準時機開口：
「林巧，我馬上嫁到林家，也算你半個嫂子，俗話說嫂子比母，你今天說這樣的話，就不對，快給賀公子道歉！」
「我大哥修煉剛出問題，你就偷偷摸摸說要嫁我二哥，你對，你全家都對！」林巧可謂是火力全開，誰接嘴噴誰。
坐在林巧身邊，陸明海觸動最大，佳人大聲怒吼時，藏在裙擺下的腿，分明在顫抖，可她還是站自己前面。
人心都是肉長的，無盡封印的冰層中，咔！的裂聲響起，一絲精細縫隙突然從冰層外，一息千里，蔓延到最深處，原來，是一顆心臟。
最後一絲僥倖，在林巧怒吼中消滅，郭家權拳頭捏緊，林巧心裡，完全是那個叫陸明海的家丁，他徹底放下眷戀。
郭家權毫不掩飾自己殺意，賀如龍心頭一顫，瞳孔瞪大，內心一陣狂喜，林婊子罵得好，越罵，郭公子離你越遠！
趁機，賀如龍右手迅速捏了個手勢，兩道黑影從亭子外殺進，直襲陸明海。
嘴裡吼著：「賀家不可辱！」
站在陸明海身後的家丁迅速衝上去。
「大姐！」賀如龍大喊，眼裡滿是殺意。
賀玲早就等不住了，提著長鞭一震，還未凝結的血液崩濺，欺身而上，沖向陸明海。
郭家權沒有插手，只是冷冷看著。
陸明海一把把林巧拉到身後，手裡多了團白色布包。
賀玲比自己強，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鐺！」
沒等陸明海動手，一道火花在空中顫慄，發出鋼鐵碰撞脆響。
賀玲退回位置，朝著出手方向吼道：「誰！」
長劍倒飛，一身儒雅白袍接過，林浩然持劍，站到亭中，逼格十足看著賀玲：「林浩然！」
「嘭！」
黑色茶几斷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主位上的郭家權突然出手，如猛虎殺上前，雙手附著黑光，撕破空氣，隱隱看見一隻黑虎在空中騰躍。
兩人在席面中心捉殺，忽然，黑光擴大，如布帛撕裂，刺啦一聲，林浩然左肩被扯破，露出紅腫胳膊肘，身子順著地面滑行半丈才堪堪停住。
「煉肉境，很了不起嗎？」郭家權回到主位上，冷冷瞥著林浩然。
兩邊家丁也停住，各自回到原位。
「我掌巡武衛，發現這幾天，青靈草的價格波動很大，背地裡，原來是林家在操控物價。
食君之祿，解君之憂，你們林家此舉，意欲何為？」圖窮匕見，郭家權說出自己真實目的。
林浩然不說話，瞥向陸明海，把問題拋給他，眾人一同看過來。
幾十雙眼睛注視下，陸明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淺品上一口，牽著林巧小手，慢條斯理站起：
「我以為郭公子是來主持公道的，沒想到，和他們是一丘之貉。
又是威脅，又是扣帽子，怪不得巧兒看不上你，跟個娘們似的。」
剛剛同林浩然動手都沒用兵器，此刻，郭家權手裡卻多出一柄短槍。
槍長一米，全黑槍身，兩邊開刃，指甲蓋粗細的刃口上，嵌著如鯊魚牙齒一般的倒刺，看一眼，就讓人膽寒。
「你要香皂配方，他們也要香皂配方，還想不付兩成的違約金，這簡單，我們賭一場就好。」
「嚓！」短槍自然垂落，如刀切豆腐似的，滑進地面三寸，立在石面上。
「你賭什麼？」郭家權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陸明海。
「我賭香皂配方、林家兩成的違約金、還有被收購的青靈草。」
「笑話，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替主家做決定。」朝郭家權拱手，賀如龍看向林浩然：「二公子，不知道，這個家奴說的話，你這個主人，答不答應？」
賀如龍報復似的，在家奴兩個字上拖長尾音。
「浩然，他是五長老的人。」關鍵時刻，張月如出聲，大踏步走到林浩然面前，抱住他的手。
沒等張月如說悄悄話，林浩然就搖頭：「郭公子說笑，他一個小人，有什麼資格替主人拿主意，這個賭注，我不同意。」
林巧氣得小臉漲紅：「二哥，你！」
「我什麼！」林浩然冷哼：「小妹，主僕有別，記住你的身份，你不要臉，林家要！」
別說亭子裡看熱鬧的人，就是旁邊警戒的護院都替陸明海覺得不值。
陸明海拿命維護林家尊嚴，林家自己人，反而背後捅刀子，真他娘軟蛋！
「香皂的配方，是我給林家說的，賭不賭，他說了不算。」陸明海話還沒說完，郭家權打斷他：
「一個配方當賭注，不夠！
既然沒有青靈草和錢，就拿你腦袋配個彩頭，至於我們這邊的賭注，就這滿山的玫瑰花，剛好適合把你埋了，你看如何？」
「不行！」林巧眼圈一紅，小小影子擋在陸明海身前。
「相信我，我逢賭必贏。」輕輕在佳人耳邊安慰。
賀如龍冷冷看著陸明海，在他看來，被所有人拋棄，再拿自己腦袋賭，就真的蠢，陸明海走到這一步，到頭了。
面子再硬，能有活著重要？
實在看不下這麼多人欺負陸明海一個，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劉永開口：
「陸明海，你把配方說出來，好好跟郭公子認錯，沒準——」
「啪！」
一記響亮耳光，直接把剛開口的劉永打蒙。
郭家權甩了甩髮紅的手掌：「再說話，你就可以永遠閉嘴了。」
連私交最好的劉家都扇，眾人這才深刻認識到，郭家權必殺陸明海之決心。
陸明海指著賀玲旁邊的狗：「你的賭約，我可以答應，但你們要加上那條狗做賭注。」
聽到狗，林巧睫毛顫動，瞳孔驟縮。
剛想說話，陸明海一記手刀，直接把人打暈過去，開玩笑，這種時候，該男人上，女人乖乖等著。
「如果郭公子同意，我沒問題。」賀玲踢開栓狗的繩子，笑著點頭，仰頭看向郭家權，眼裡全是對方影子。
賀如龍從懷裡拿出蓋章文書，放在桌子上：「這是所有玫瑰花文書。」
郭家權提起短槍，笑著走到陸明海面前，槍尖寒光掃過陸明海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兩米不到。
「你都快死了，我讓你一下，你來選怎麼賭。」
「陸執事，這位是郭家權郭公子，這是我姐，賀鈴，這是……」
簡單介紹後，眾人落座。
介紹賀玲時，林巧拉緊陸明海，身子止不住顫抖。
陸明海攬住林巧，握緊她的手，在距離賀鈴最遠的地方坐下，佳人的顫抖，才好一些。
「大家好不容易共聚一桌，今天借這個好機會，我想問問陸執事，可否願意，把香皂的配方分享下，大家一起發財？」
沒有問林巧，賀如龍開門見山，劍指陸明海。
陸明海示意林巧別擔心，不卑不亢笑著：
「巧了，我們林家有一堆好礦找不到人加工，聽說，賀家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三階匠士，不知道，能不能借我用上一用？」
賀鈴搶過話頭：「我們賀家當然捨得，但是他們都是些糙漢子，每天晚上都要享用女人，聽說林家就三小姐一個獨苗，怕是服侍不過來。」
話音一落，眾人皆驚，這賀鈴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樣說，還沒等眾人調轉視線。
「咻！」一根筷子從主位飛出，直插賀玲掌心。
「鐺！」鋼鐵碰撞的脆響如巨石砸進水面炸開，一點火花爆閃在桌上蹦現。
賀玲腰間長鞭已然解封，怒目看著出手的郭家權，吼道：「你幹什麼！」
「讓你清醒清醒。」對於賀玲的暴怒，郭家權眼皮都不帶眨的，只是抬頭，柔和望著，躲在陸明海肩膀後的林巧。
陸明海靠前一分，剛好把對方視線擋住，不緊不慢道：「我們林家的女人，是拿來疼的，不像某些人，看著端端莊莊。
原來背地裡，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
「呲！」亭子內，眾人忍著笑，亭子外，倒是有丫鬟沒憋住。
「咚！」賀玲一跺腳，衝出亭子，柔軟長鞭化作七米長槍，呲的一聲，直接把笑出聲的丫鬟喉嚨捅穿。
長鞭收回，倒勾如刀片划過稚嫩皮膚。
「嚓啦——」人頭滾落，鮮血如汞柱噴出，濺射一地。
提著還滴血的鞭子，賀玲嘴角勾起殘忍獰笑看向陸明海：「有種，你再說一遍！」
亭子眾人噤若寒蟬，驚訝看著賀玲，之前相處的時候，只是覺得霸道一些，現在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人，賀家大姐嗜殺，只怕不是傳言。
賀如龍一個頭兩個大，玩脫了。
平時大姐根本沒這麼大脾氣，可今天，一個求而不得的郭公子在，一個恨不得除之後快的情敵林巧在，再加上陸明海說話難聽，能不氣嗎！
眼圈通紅，林巧聲音帶著哭腔，腦袋抵靠在陸明海後背：「明海，我……我們走吧。」
真打起來，那就不是小問題。
賀如龍趕緊跳出來拉住賀玲：「大姐，您消消氣，給我個面子，別跟下人一般見識。」
說著，賀如龍看向郭家權，一副求幫忙模樣。
想起父親叮囑，郭家權語氣軟下三分，輕聲哄道：「賀玲，回去，別耽誤大事。」
聽見郭家權的話，就像見了貓的耗子，氣勢洶洶的賀玲冷哼一聲，乖乖坐下。
眾人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要不是賀玲喜歡郭公子，今天怕是不好收場。
賀如龍長舒口氣，轉身，冷眼掃著陸明海：「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樣子，再亂說話，三小姐沒事，你就不一定了！」
眾人正好奇，牙尖嘴利的陸明海該如何接招。
語不驚人死不休，躲在陸明海背後的林巧，就像被踩住尾巴的貓炸毛，突然站起來，指著賀如龍大吼：「你才是下人，你們全家都是下人！」
豁！
眾人眼裡，八卦之火狂冒。
沒看出來啊，三小姐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人，為姘頭潑辣起來，還有點凶的嘞。
旁邊這小子，生得是不錯，但也沒多帥啊，難道是活好？
賀玲眼底滑過興奮，嘴角勾起，瞥向面色黑沉如水的郭家權。
小婊子，幹得漂亮，殺你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個痛快。
郭家權盯著陸明海，一道深沉殺意浮動，一個家奴出生的雜碎東西，有什麼資格，搶走自己的林巧。
他今天，必殺陸明海！
被吼的賀如龍，直接愣住，滿臉漲紅，當這麼多人的面，為了一個腌臢玩意罵自己，這三小姐是不要臉了吧！
亭中人，各懷鬼胎。
這可是個給賀家台階下的好機會，張月如桃花眼一眨，瞅準時機開口：
「林巧，我馬上嫁到林家，也算你半個嫂子，俗話說嫂子比母，你今天說這樣的話，就不對，快給賀公子道歉！」
「我大哥修煉剛出問題，你就偷偷摸摸說要嫁我二哥，你對，你全家都對！」林巧可謂是火力全開，誰接嘴噴誰。
坐在林巧身邊，陸明海觸動最大，佳人大聲怒吼時，藏在裙擺下的腿，分明在顫抖，可她還是站自己前面。
人心都是肉長的，無盡封印的冰層中，咔！的裂聲響起，一絲精細縫隙突然從冰層外，一息千里，蔓延到最深處，原來，是一顆心臟。
最後一絲僥倖，在林巧怒吼中消滅，郭家權拳頭捏緊，林巧心裡，完全是那個叫陸明海的家丁，他徹底放下眷戀。
郭家權毫不掩飾自己殺意，賀如龍心頭一顫，瞳孔瞪大，內心一陣狂喜，林婊子罵得好，越罵，郭公子離你越遠！
趁機，賀如龍右手迅速捏了個手勢，兩道黑影從亭子外殺進，直襲陸明海。
嘴裡吼著：「賀家不可辱！」
站在陸明海身後的家丁迅速衝上去。
「大姐！」賀如龍大喊，眼裡滿是殺意。
賀玲早就等不住了，提著長鞭一震，還未凝結的血液崩濺，欺身而上，沖向陸明海。
郭家權沒有插手，只是冷冷看著。
陸明海一把把林巧拉到身後，手裡多了團白色布包。
賀玲比自己強，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鐺！」
沒等陸明海動手，一道火花在空中顫慄，發出鋼鐵碰撞脆響。
賀玲退回位置，朝著出手方向吼道：「誰！」
長劍倒飛，一身儒雅白袍接過，林浩然持劍，站到亭中，逼格十足看著賀玲：「林浩然！」
「嘭！」
黑色茶几斷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主位上的郭家權突然出手，如猛虎殺上前，雙手附著黑光，撕破空氣，隱隱看見一隻黑虎在空中騰躍。
兩人在席面中心捉殺，忽然，黑光擴大，如布帛撕裂，刺啦一聲，林浩然左肩被扯破，露出紅腫胳膊肘，身子順著地面滑行半丈才堪堪停住。
「煉肉境，很了不起嗎？」郭家權回到主位上，冷冷瞥著林浩然。
兩邊家丁也停住，各自回到原位。
「我掌巡武衛，發現這幾天，青靈草的價格波動很大，背地裡，原來是林家在操控物價。
食君之祿，解君之憂，你們林家此舉，意欲何為？」圖窮匕見，郭家權說出自己真實目的。
林浩然不說話，瞥向陸明海，把問題拋給他，眾人一同看過來。
幾十雙眼睛注視下，陸明海端起桌上的茶杯，淺淺品上一口，牽著林巧小手，慢條斯理站起：
「我以為郭公子是來主持公道的，沒想到，和他們是一丘之貉。
又是威脅，又是扣帽子，怪不得巧兒看不上你，跟個娘們似的。」
剛剛同林浩然動手都沒用兵器，此刻，郭家權手裡卻多出一柄短槍。
槍長一米，全黑槍身，兩邊開刃，指甲蓋粗細的刃口上，嵌著如鯊魚牙齒一般的倒刺，看一眼，就讓人膽寒。
「你要香皂配方，他們也要香皂配方，還想不付兩成的違約金，這簡單，我們賭一場就好。」
「嚓！」短槍自然垂落，如刀切豆腐似的，滑進地面三寸，立在石面上。
「你賭什麼？」郭家權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陸明海。
「我賭香皂配方、林家兩成的違約金、還有被收購的青靈草。」
「笑話，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替主家做決定。」朝郭家權拱手，賀如龍看向林浩然：「二公子，不知道，這個家奴說的話，你這個主人，答不答應？」
賀如龍報復似的，在家奴兩個字上拖長尾音。
「浩然，他是五長老的人。」關鍵時刻，張月如出聲，大踏步走到林浩然面前，抱住他的手。
沒等張月如說悄悄話，林浩然就搖頭：「郭公子說笑，他一個小人，有什麼資格替主人拿主意，這個賭注，我不同意。」
林巧氣得小臉漲紅：「二哥，你！」
「我什麼！」林浩然冷哼：「小妹，主僕有別，記住你的身份，你不要臉，林家要！」
別說亭子裡看熱鬧的人，就是旁邊警戒的護院都替陸明海覺得不值。
陸明海拿命維護林家尊嚴，林家自己人，反而背後捅刀子，真他娘軟蛋！
「香皂的配方，是我給林家說的，賭不賭，他說了不算。」陸明海話還沒說完，郭家權打斷他：
「一個配方當賭注，不夠！
既然沒有青靈草和錢，就拿你腦袋配個彩頭，至於我們這邊的賭注，就這滿山的玫瑰花，剛好適合把你埋了，你看如何？」
「不行！」林巧眼圈一紅，小小影子擋在陸明海身前。
「相信我，我逢賭必贏。」輕輕在佳人耳邊安慰。
賀如龍冷冷看著陸明海，在他看來，被所有人拋棄，再拿自己腦袋賭，就真的蠢，陸明海走到這一步，到頭了。
面子再硬，能有活著重要？
實在看不下這麼多人欺負陸明海一個，旁邊一直不說話的劉永開口：
「陸明海，你把配方說出來，好好跟郭公子認錯，沒準——」
「啪！」
一記響亮耳光，直接把剛開口的劉永打蒙。
郭家權甩了甩髮紅的手掌：「再說話，你就可以永遠閉嘴了。」
連私交最好的劉家都扇，眾人這才深刻認識到，郭家權必殺陸明海之決心。
陸明海指著賀玲旁邊的狗：「你的賭約，我可以答應，但你們要加上那條狗做賭注。」
聽到狗，林巧睫毛顫動，瞳孔驟縮。
剛想說話，陸明海一記手刀，直接把人打暈過去，開玩笑，這種時候，該男人上，女人乖乖等著。
「如果郭公子同意，我沒問題。」賀玲踢開栓狗的繩子，笑著點頭，仰頭看向郭家權，眼裡全是對方影子。
賀如龍從懷裡拿出蓋章文書，放在桌子上：「這是所有玫瑰花文書。」
郭家權提起短槍，笑著走到陸明海面前，槍尖寒光掃過陸明海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僅有兩米不到。
「你都快死了，我讓你一下，你來選怎麼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