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武決》三長老還是你懂我！
前一秒，林定軍在岸上，下一秒已經殺到自己面前。
「呼！」
速度過快，帶來宛如拳頭一樣勁風，狠狠砸在陸明海身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飛出，轟咚一聲，砸進灌木林里。
「嘶——」倒吸口涼氣，真他娘痛，頭髮嵌著雜草，陸明海從林子裡狼狽爬出。
沒有挨打的怨恨，眼裡爛若明星，只有變強的渴望。
「還有——」林定軍頓了頓，聲調突然升高，十方天空猶如天雷打鼓，震徹雲層，一道藍光閃過天地：
「這樣！」
林子裡，聽到聲音的蠻獸紛紛匍匐天威，沙地中的昆蟲停住叫喚，連空中的風，都黏住不敢動彈。
站定在梅花樁正中央的林定軍突然消失，再出現，一襲白袍閃爍到梅花樁邊緣，一眨眼不到，橫跨二十多米。
再次閃爍，出現殘影，再次閃爍，又出現殘影，而且是兩道，仿佛速度不斷疊加！
月光仿佛交流電，在梅花樁上，點亮一座座銀色人塑，整個梅花樁上，全是林定軍被月華擁抱的白色影子，璀璨奪目。
太……太牛逼了，陸明海瞠目結舌，二長老的強大，再一次刷新他認知。
書上不覺真仙強，咫尺天涯方悟真，現在他就是這樣一種感受，螞蟻看到飛機起飛，恍然覺察自身渺小。
頭皮發麻，全身上下有小蟲在爬，是激動，還是興奮，他已經沒精力分清。
因為眼前，一個個如燈懸停的影子聚攏在中央，二長老林定軍雙腳踏空而行，一雙黝黑眼珠爆閃白光，瀟灑白袍自然垂下，宛若謫仙。
「踏……踏空。」陸明海直接乾結巴，踏空是後六境中，最後一境，化氣境才能做到的。
「《雲腿》下卷，此為《排雲掌》，可化風雷之力，你且看好！」
只見林定軍右手由胸前起勢，盪往右上角，劃出一道完美圓弧，空氣中，如千手觀音，殘留著他整隻手運動軌跡。
地上的陸明海站定，右手一同跟著盪去。
左手順勢撫往腰間作伏虎狀，右手猛地一顫，空氣中傳來巨石高速相撞的浩大悶響。
林定軍怎麼打，陸明海就怎麼學。
沒有指點，不用多餘詞彙，一種明悟，如天上月亮，一同照在兩人心間。
陸明海跟著掌法，調動氣血，影子在泥地上清晰舞動；
林定軍閉眼，沉醉心神，影子掉進回憶里，愈發模糊。
「當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跪著給我當板凳。」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拖出去剝光衣服打……」
「啊！管家我知道錯了，我求你別撕我書。」
「……」
那是個人人唾棄的奴才，體弱多病，瘦骨嶙峋。
空中，蒼老影子飛下兩滴晶瑩，那是他屈辱的過往，亦是他來時的路。
陸明海瞭然，原來，二長老是把自己當成他的過去，才會如此照顧。
忽而，左手平按，右手手腕如仙鶴頂到頭。
抬頭看去，烏雲遮住月光，墨色一團渲染開來，看不見一絲光芒，天與地，風與雨，一時寂靜，萬籟無聲。
「轟-嗡-昂」
黑暗中爆閃出一團銀白色雲掌，有虎嘯，有雷鳴，有風怒，亦有龍吼。
沒有任何準備，銀色巨掌攜帶毀天滅地之勢，洶湧砸下。
「咚！」
大音希聲，當衝擊到達一定程度，就不會有太大聲音，只是一層肉眼可見的透明震盪波碾碎花草土壤，毀滅一切，朝著自己洶湧衝來。
我草，我不會就這樣被玩死吧，陸明海人傻了，巨大風壓下，如同泰山壓頂，根本動彈不了。就在他認命閉眼時。
一層雞蛋似的薄膜，突然出現在面前，衝擊波經過薄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春風拂面，溫柔朝著身後流去。
陸明海轉頭看身後，飛沙走石，隔著薄膜，他清晰感受到那股噬人的毀滅氣息，別說人了，哪怕是一堵鐵牆在這裡，也會被卷爛。
墨色散去，天上雲層吹開，塵埃落定，視野逐漸清晰，陸明海得以看見，被巨掌轟個正著梅花樁。
低頭看去，眼前哪有梅花樁，只有二十多米深的巨坑，清晰巴掌印鑲進地面足足兩米！
「咕嚕-」陸明海眼皮直跳，太……太他媽殘暴了，二長老，我發誓以後絕不和你作對，私底下吐槽都不會有。
「打出來，舒服了？」虛空中傳來陰惻聲音，似湖水懸掛，水面掀起細微波浪，空氣抖動，一個神秘人從裡面緩緩走出來。
定睛看去，神秘人全身藏在墨色長袍，肩膀上扣著兩個青銅虎頭鎧，墨色帽子裡面，是一張畫著唱戲紋路的紅色面具。
「嗯，好多了。」林定軍嘆了口氣，緩緩飄下，來到陸明海面前。
「二……二長老，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陸明海立刻挺直背，實際內心慌得一批，自己知道大佬歷史，不會被滅口吧？
「拿去。」一根玉簡從神秘人黑洞似的袖子裡飛出，被林定軍接住。
林定軍又從手裡拿出另一個玉簡，飄到陸明海面前站定。
「拿手來。」
陸明海趕緊抬起雙手。
林定軍一手一個玉簡，猛然往下砸，直接刺進陸明海掌心，殷紅鮮血染上玉簡，兩道彩光順著手臂，衝進陸明海腦海。
兩手一陣錐痛，還沒等叫出聲，陸明海就暈過去。
……
「嘶~」好疼，陸明海睜開眼。
眼前不是林子裡，也不是房間，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兩團散發著螢光的玉簡，懸浮在空中。
這是？能控制一切的錯覺趴在心頭。
過去！
腦子裡念想一動，陸明海突然衝過玉簡，就像沒有重力的太空，被推一手，飛出極遠。
過來。
虛空中，有一隻聽命的大手，把玉簡拎到面前。
陸明海伸手，碰到玉簡。
「啪！」無盡黑暗中響起玉石斷裂的脆響。
五彩神光從玉簡中飛出，圍著陸明海，化作一幅幅練功的動作，有拳、有腿、有掌法、有遁法，幾十人齊動。
忽而，神光融做一道光流，遁進陸明海額頭。
如同電腦讀取光碟，一瞬間，他就把光流中的東西記在腦子裡，牢不可破。
「《神武訣》！」
他輕聲喃喃，這是一部殘缺的奇怪功法，書中講述了多種單獨，從氣血境，一直修煉到煉髒境的修煉法門。
這些功法糅合在一起，又能起到化學作用——脫胎換骨，徹底改變一個人資質。
比如說氣血境界，外面公認的三層境界，氣血成絲，氣血成線，以及氣血成團。
但《神武決》中則不同，將氣血境到煉髒境，統歸為煉體境。
一語直指本質，煉體，氣血之力，淬鍊身體，此理盡矣。
於是，除了前三個氣血境以外，《神武決》中還增加了氣血狼煙、氣血熔爐、氣血如龍三個境界，只以氣血強度論境界。
按照《神武決》中所說，要想改變資質，就要把基礎打牢，用足夠多的氣血，重構身體，使身體契合天道。
書里詳細說了煉皮境的三次修煉，鐵皮、銅皮、金皮。
如何修煉鐵皮境界？很簡單，當自身皮膜無垢，達到煉皮境巔峰以後，就散功。
借自內到外的壓力，用氣血把皮膜撐到極點，然後重修，再散，直到皮膚出現黑鐵一樣的紋路，硬捍千次刀斬而皮不破，那就算鐵皮。
看起來挺牛逼，但是噁心的點來了。
創建功法的人戛然而止，再後面的煉肉煉骨，屁都沒有，完全要自己摸索，而且這人家大業大，修煉要花的資源，硬是隻字不提。
這都算了，散功重修的時間，那他娘才是最恐怖的。
按照書中所說，下等資質的人每散功一次，氣血重構身體，資質就會提高一分，縮短重修時間。
聽起來有種複利的錯覺，但就拿店裡的護院頭子蘇芒來說，29歲，氣血大成，天賦一般人里，已經算不錯的。
再給他十年，能煉皮大成，散功重修，只需要9年就可以，往復循環十次，方達到鐵皮標準。
從10加到1,一共55年，再加上目前29的年齡，84歲的鐵皮境，不還是煉皮嘛，都他娘墳土蓋到眼皮了，還煉，煉個毛！
不過，陸明海眼裡爆出燦爛金光。
奶奶個腿，996修煉這麼久，他都快忘了——老子長生不老。
那還怕個毛，別說鐵銀金，老子給你煉個鑽石皮出來，硬抗核彈，頭髮都不會掉一根那種！
二長老，大恩大德，無以為報，等你死了，洒家給你立個長生牌！
重溫一遍《神武決》，確定沒有自己遺漏的地方，陸明海睜開眼，看向虛空中飄著的另一個玉簡。
《神武決》立意之遠，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
今天的動手，他看得分明，二長老的境界，踏空而行，最起碼也是化氣境！
據陸明海了解，如果說縣城最高戰力是煉骨境，那郡城最高戰力就是煉髒境，唯有皇城，才有可能有化氣境高手。
二長老是化氣境，那今天那個神秘人又是誰？
還有，林家長老中，老五林淵，獨臂大俠，煉骨境。
老四守著倉庫，好像也是煉骨境。
怎麼到了二長老這裡，就突然殺到化氣境？
再有，如果二長老都這麼吊，那大長老，那個他來林府三年，也從來沒見過的人，又有多厲害，該不會，化氣之上吧？
帶著一個個問題，玉簡飄到陸明海眼前。
「啪！」玉石破碎的聲音響起。
玉簡中飛出紫、黑、白，三道光流懸停在虛空中，按照玄幻小說尿性，最好的肯定是紫色。
他朝紫色一看，光流隨即鑽進他腦袋裡。
半晌，陸明海睜開眼，好東西！
紫色的光流是《九幽搜魂術》，一本可以對靈魂弱於自己的人使用，看到別人生前的記憶，再配合自己的易容術，嘖嘖嘖，齊活！
自己沒記錯的話，這是易容術上被撕掉的部分。
二長老說過，易容術，三長老才清楚，而玉簡是面具人給的。
那就意味著，今天那個面具人，是三長老！
陸明海看向黑色，光束飛進腦海。
當看到具體內容，陸明海不由得瞳孔擴散，失神的嘴角咧開，露出大白牙，狂喜衝上臉頰。
我草，三長老，他們都罵我膽小，就你最懂我！
「呼！」
速度過快，帶來宛如拳頭一樣勁風，狠狠砸在陸明海身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飛出，轟咚一聲，砸進灌木林里。
「嘶——」倒吸口涼氣，真他娘痛，頭髮嵌著雜草，陸明海從林子裡狼狽爬出。
沒有挨打的怨恨，眼裡爛若明星，只有變強的渴望。
「還有——」林定軍頓了頓，聲調突然升高，十方天空猶如天雷打鼓，震徹雲層，一道藍光閃過天地：
「這樣！」
林子裡，聽到聲音的蠻獸紛紛匍匐天威，沙地中的昆蟲停住叫喚，連空中的風，都黏住不敢動彈。
站定在梅花樁正中央的林定軍突然消失，再出現，一襲白袍閃爍到梅花樁邊緣，一眨眼不到，橫跨二十多米。
再次閃爍，出現殘影，再次閃爍，又出現殘影，而且是兩道，仿佛速度不斷疊加！
月光仿佛交流電，在梅花樁上，點亮一座座銀色人塑，整個梅花樁上，全是林定軍被月華擁抱的白色影子，璀璨奪目。
太……太牛逼了，陸明海瞠目結舌，二長老的強大，再一次刷新他認知。
書上不覺真仙強，咫尺天涯方悟真，現在他就是這樣一種感受，螞蟻看到飛機起飛，恍然覺察自身渺小。
頭皮發麻，全身上下有小蟲在爬，是激動，還是興奮，他已經沒精力分清。
因為眼前，一個個如燈懸停的影子聚攏在中央，二長老林定軍雙腳踏空而行，一雙黝黑眼珠爆閃白光，瀟灑白袍自然垂下，宛若謫仙。
「踏……踏空。」陸明海直接乾結巴，踏空是後六境中，最後一境，化氣境才能做到的。
「《雲腿》下卷，此為《排雲掌》，可化風雷之力，你且看好！」
只見林定軍右手由胸前起勢，盪往右上角，劃出一道完美圓弧，空氣中，如千手觀音，殘留著他整隻手運動軌跡。
地上的陸明海站定，右手一同跟著盪去。
左手順勢撫往腰間作伏虎狀，右手猛地一顫，空氣中傳來巨石高速相撞的浩大悶響。
林定軍怎麼打，陸明海就怎麼學。
沒有指點，不用多餘詞彙，一種明悟，如天上月亮，一同照在兩人心間。
陸明海跟著掌法，調動氣血，影子在泥地上清晰舞動；
林定軍閉眼，沉醉心神，影子掉進回憶里，愈發模糊。
「當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跪著給我當板凳。」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拖出去剝光衣服打……」
「啊！管家我知道錯了，我求你別撕我書。」
「……」
那是個人人唾棄的奴才，體弱多病，瘦骨嶙峋。
空中，蒼老影子飛下兩滴晶瑩，那是他屈辱的過往，亦是他來時的路。
陸明海瞭然，原來，二長老是把自己當成他的過去，才會如此照顧。
忽而，左手平按，右手手腕如仙鶴頂到頭。
抬頭看去，烏雲遮住月光，墨色一團渲染開來，看不見一絲光芒，天與地，風與雨，一時寂靜，萬籟無聲。
「轟-嗡-昂」
黑暗中爆閃出一團銀白色雲掌，有虎嘯，有雷鳴，有風怒，亦有龍吼。
沒有任何準備，銀色巨掌攜帶毀天滅地之勢，洶湧砸下。
「咚！」
大音希聲，當衝擊到達一定程度，就不會有太大聲音，只是一層肉眼可見的透明震盪波碾碎花草土壤，毀滅一切，朝著自己洶湧衝來。
我草，我不會就這樣被玩死吧，陸明海人傻了，巨大風壓下，如同泰山壓頂，根本動彈不了。就在他認命閉眼時。
一層雞蛋似的薄膜，突然出現在面前，衝擊波經過薄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如春風拂面，溫柔朝著身後流去。
陸明海轉頭看身後，飛沙走石，隔著薄膜，他清晰感受到那股噬人的毀滅氣息，別說人了，哪怕是一堵鐵牆在這裡，也會被卷爛。
墨色散去，天上雲層吹開，塵埃落定，視野逐漸清晰，陸明海得以看見，被巨掌轟個正著梅花樁。
低頭看去，眼前哪有梅花樁，只有二十多米深的巨坑，清晰巴掌印鑲進地面足足兩米！
「咕嚕-」陸明海眼皮直跳，太……太他媽殘暴了，二長老，我發誓以後絕不和你作對，私底下吐槽都不會有。
「打出來，舒服了？」虛空中傳來陰惻聲音，似湖水懸掛，水面掀起細微波浪，空氣抖動，一個神秘人從裡面緩緩走出來。
定睛看去，神秘人全身藏在墨色長袍，肩膀上扣著兩個青銅虎頭鎧，墨色帽子裡面，是一張畫著唱戲紋路的紅色面具。
「嗯，好多了。」林定軍嘆了口氣，緩緩飄下，來到陸明海面前。
「二……二長老，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陸明海立刻挺直背，實際內心慌得一批，自己知道大佬歷史，不會被滅口吧？
「拿去。」一根玉簡從神秘人黑洞似的袖子裡飛出，被林定軍接住。
林定軍又從手裡拿出另一個玉簡，飄到陸明海面前站定。
「拿手來。」
陸明海趕緊抬起雙手。
林定軍一手一個玉簡，猛然往下砸，直接刺進陸明海掌心，殷紅鮮血染上玉簡，兩道彩光順著手臂，衝進陸明海腦海。
兩手一陣錐痛，還沒等叫出聲，陸明海就暈過去。
……
「嘶~」好疼，陸明海睜開眼。
眼前不是林子裡，也不是房間，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暗，兩團散發著螢光的玉簡，懸浮在空中。
這是？能控制一切的錯覺趴在心頭。
過去！
腦子裡念想一動，陸明海突然衝過玉簡，就像沒有重力的太空，被推一手，飛出極遠。
過來。
虛空中，有一隻聽命的大手，把玉簡拎到面前。
陸明海伸手，碰到玉簡。
「啪！」無盡黑暗中響起玉石斷裂的脆響。
五彩神光從玉簡中飛出，圍著陸明海，化作一幅幅練功的動作，有拳、有腿、有掌法、有遁法，幾十人齊動。
忽而，神光融做一道光流，遁進陸明海額頭。
如同電腦讀取光碟，一瞬間，他就把光流中的東西記在腦子裡，牢不可破。
「《神武訣》！」
他輕聲喃喃，這是一部殘缺的奇怪功法，書中講述了多種單獨，從氣血境，一直修煉到煉髒境的修煉法門。
這些功法糅合在一起，又能起到化學作用——脫胎換骨，徹底改變一個人資質。
比如說氣血境界，外面公認的三層境界，氣血成絲，氣血成線，以及氣血成團。
但《神武決》中則不同，將氣血境到煉髒境，統歸為煉體境。
一語直指本質，煉體，氣血之力，淬鍊身體，此理盡矣。
於是，除了前三個氣血境以外，《神武決》中還增加了氣血狼煙、氣血熔爐、氣血如龍三個境界，只以氣血強度論境界。
按照《神武決》中所說，要想改變資質，就要把基礎打牢，用足夠多的氣血，重構身體，使身體契合天道。
書里詳細說了煉皮境的三次修煉，鐵皮、銅皮、金皮。
如何修煉鐵皮境界？很簡單，當自身皮膜無垢，達到煉皮境巔峰以後，就散功。
借自內到外的壓力，用氣血把皮膜撐到極點，然後重修，再散，直到皮膚出現黑鐵一樣的紋路，硬捍千次刀斬而皮不破，那就算鐵皮。
看起來挺牛逼，但是噁心的點來了。
創建功法的人戛然而止，再後面的煉肉煉骨，屁都沒有，完全要自己摸索，而且這人家大業大，修煉要花的資源，硬是隻字不提。
這都算了，散功重修的時間，那他娘才是最恐怖的。
按照書中所說，下等資質的人每散功一次，氣血重構身體，資質就會提高一分，縮短重修時間。
聽起來有種複利的錯覺，但就拿店裡的護院頭子蘇芒來說，29歲，氣血大成，天賦一般人里，已經算不錯的。
再給他十年，能煉皮大成，散功重修，只需要9年就可以，往復循環十次，方達到鐵皮標準。
從10加到1,一共55年，再加上目前29的年齡，84歲的鐵皮境，不還是煉皮嘛，都他娘墳土蓋到眼皮了，還煉，煉個毛！
不過，陸明海眼裡爆出燦爛金光。
奶奶個腿，996修煉這麼久，他都快忘了——老子長生不老。
那還怕個毛，別說鐵銀金，老子給你煉個鑽石皮出來，硬抗核彈，頭髮都不會掉一根那種！
二長老，大恩大德，無以為報，等你死了，洒家給你立個長生牌！
重溫一遍《神武決》，確定沒有自己遺漏的地方，陸明海睜開眼，看向虛空中飄著的另一個玉簡。
《神武決》立意之遠，說是巧奪天工也不為過。
今天的動手，他看得分明，二長老的境界，踏空而行，最起碼也是化氣境！
據陸明海了解，如果說縣城最高戰力是煉骨境，那郡城最高戰力就是煉髒境，唯有皇城，才有可能有化氣境高手。
二長老是化氣境，那今天那個神秘人又是誰？
還有，林家長老中，老五林淵，獨臂大俠，煉骨境。
老四守著倉庫，好像也是煉骨境。
怎麼到了二長老這裡，就突然殺到化氣境？
再有，如果二長老都這麼吊，那大長老，那個他來林府三年，也從來沒見過的人，又有多厲害，該不會，化氣之上吧？
帶著一個個問題，玉簡飄到陸明海眼前。
「啪！」玉石破碎的聲音響起。
玉簡中飛出紫、黑、白，三道光流懸停在虛空中，按照玄幻小說尿性，最好的肯定是紫色。
他朝紫色一看，光流隨即鑽進他腦袋裡。
半晌，陸明海睜開眼，好東西！
紫色的光流是《九幽搜魂術》，一本可以對靈魂弱於自己的人使用，看到別人生前的記憶，再配合自己的易容術，嘖嘖嘖，齊活！
自己沒記錯的話，這是易容術上被撕掉的部分。
二長老說過，易容術，三長老才清楚，而玉簡是面具人給的。
那就意味著，今天那個面具人，是三長老！
陸明海看向黑色，光束飛進腦海。
當看到具體內容，陸明海不由得瞳孔擴散，失神的嘴角咧開，露出大白牙，狂喜衝上臉頰。
我草，三長老，他們都罵我膽小，就你最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