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掌柜的！
「嗯~爽！」
陸明海安安逸逸伸了個懶腰。
也不知道昨晚，老頭給吃的糖豆是啥東西，就像時刻有太陽照著，全身暖洋洋的，丹田氣血更是翻倍暴漲到十二寸。
這還不算，最大的收穫是《鐵線拳》，自己現在已經把拳譜和搬運氣血路線，完美刻進肌肉里。
不動腦子，隨手起勢，都是完美契合身體，如果再讓他喝獸骨膏，他的吸收效率是——翻倍。
這個世界對功法的熟練度有三層境界，連貫打出，為小成；完美打出，為大成；有自己理解出新意，發揮出十二成威力，為登峰造極。
二長老的指點，自己算是一晚上時間，就從小成未滿，衝到大成。
自問不是武學奇才，這個教學速度，就他娘離譜。
仔細回憶昨晚的滴滴點點，全程幾乎都是配合林定軍修改姿勢，但只要按對方說的去打，不但省力，而且用起勁來更流暢，很舒服。
把心底懷疑摁住，陸明海不動聲色開門離開。
「掌柜的！您總算醒了。」
一開門就看見蘇芒大塊頭，陸明海嚇了一跳。
「幹嘛，叫喪啊！」
蘇芒滿頭大汗，語無倫次道：「大少爺說綁繩子，誰綁的誰綁。」
止住蘇芒話頭，陸明海伸出食指：「大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誰綁的他，就由誰去解開？」
「對對對！」黝黑鬍子撥動空氣，蘇芒略帶滄桑的臉頰就差哭出來：
「掌柜的，我才回家兩天，您怎麼就把大公子綁了，樊午已經嚇暈過去，到現在都還沒醒。」
這林逸還耍起小性子，又認死理了。
不過，這小子沒有暴露實力解開繩子，倒是有點出乎他意料，難道，還沒恢復？
藥鋪大門緊鎖，十個人站在林逸被綁的房間門口，還有一個昏死在地上。
「掌柜的！」
「掌柜的！」
眾人連忙拱手，臉上皺紋比樹皮還多，都能夾死蚊子，憂心忡忡看著他，欲言又止。
「幹什麼？不做生意了不是，去開門！」
眾人兩腿生根，根本不敢走，屋子裡大公子不解開，他們怎麼敢跑啊。
陸明海站在門邊，看著屋子裡不服氣瞪大眼睛的林逸，又朝眾人喊道：
「等等，門先不開了。
蘇芒，你支十兩銀子，給你們所有人換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貴的，回來的時候，從府里拿二十副氣血散，記大少爺帳上，如果不批就去找五長老，快去！」
蘇芒欲言又止，眼見陸明海走進屋裡，一咬牙，轉身就走。
買衣服的事再說，他要先去找五長老匯報，大公子被綁的事，他可不想被拖累。
「昨天是你故意灌我酒的！」昂起頭林逸一副發現真相的傲嬌樣。
「對啊，五長老不是讓我教你嗎？」聲調突然低沉，陸明海不再嬉皮笑臉：
「這就是第一課，不要瞎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酒，人心隔肚皮，萬一有毒，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明海突然認真，林逸還有點不習慣。
不服氣也從眼裡消失，認真體會陸明海的話。
因為相信陸明海，所以他沒防備，但無論怎麼說，昨天，自己確實是被喝趴下了。
「大少爺，陌生人對你不感興趣，有時候傷人最深，往往是最值得信任的。
往後你無論吃飯還是喝酒，都得有這麼一個心理準備，那就是：
你面前的人，如果真願意下毒殺你，你也心甘情願等死，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試毒。」
沉默半晌，林逸抬起頭，認真回答：「好，我聽進去了，你以後叫我名字吧，大少爺這個稱呼，我不喜歡。」
陸明海點頭，這小子，到現在才算是認可自己能教他東西，傲得很嘛。
給人解開繩子，端起桌上的碗。
「林逸，那這就是第二課。」
五指張開，瓷碗從空中落下，啪的一聲，碎成幾瓣。
陸明海拿起第二個碗，這次他把手放得很低。
五指張開，瓷碗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落在地上，安然無恙。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三年前的你，技壓群雄，黑石城年輕一代無敵手，但是現在，你還沒恢復，弱雞一隻。
昨天咱倆在胭脂樓露面，肯定有人知道你出來，無論是出於報仇，還是試探，接下來肯定有故人上門討教。
你要做的，就是在不損害林家面子前提下，裝孫子認慫，不和他們動手，並且打發他們離開。」
林逸欲言又止，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
陸明海看得真切，心底暗爽。
哼！老子當然知道你現在恢復實力，但老子就不准你動手，把你忽悠瘸，等我能安全跑路，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那……你有辦法嗎？」林逸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認同陸明海的認慫政策。
「簡單，等他們上門，你馬上認輸，並且道歉，說自己以前年少輕狂，不知天外有天，重點說自己沒修為。」
「那如果他們還是要動手呢？」
「搖人啊！二長老那麼威，可不得壓死他們！」
「咻！」
「咚！」一顆石子不知從哪裡飛出，打在陸明海腦門上。
「嘶——」捂著發紅的腦袋，陸明海氣得咬緊牙，老匹夫，你等著，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老子熬死你，送你刨墳鞭屍套餐！
「噗！」林逸沒忍住笑出聲，恭敬朝空氣中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反正就一個目標，堅決不動手，讓所有人都接受你是廢物的事，然後咱們再悄悄努力，驚艷所有人！」
儘管答應，但林逸總覺得不對勁，怎麼有種千年老烏龜的錯覺。
「我書呢？」林逸伸出手：「這算是兩條，我最多再給你兩本。」
「書？」陸明海一臉壞笑：「哪來的書，按江湖規矩，昨天你被灌醉，小命就沒了，那些全部是我的戰利品，現在情況是，你窮光蛋一個，毛都沒有。」
「你！」林逸拳頭捏緊，眼睛瞪大，一副要動手模樣。
陸明海嚇得趕緊道：「但是呢，念在你是初犯，書我就先保管，等你在我這學完，我全部還給你。」
「我又不是真傻，書抄一遍，給不給我，還有區別嗎？」
林逸沒好氣瞪陸明海一眼。
尷尬，忘了這小子是主角，不是弱智。
「算了，輸了我認，今天你要教什麼？」林逸突然灑脫，大馬金刀坐下，沒了剛剛的呆萌神情。
主角嘛，性格多變很正常，陸明海都懶得動腦子去猜又有什麼么蛾子。
「教你做生意！」
下午未時，林氏藥鋪才緩緩開門。
只見兩塊高大的牌子，一左一右，抬到門口，兩個穿著銀亮短鎧的護院，威風凜凜站在牌子旁。
左邊牌子只寫了一個字——「武！」
右邊牌子，上方是購藥抽獎四個大字，下方是規則。
買一份獸骨膏，抽獎一次；
買一份十全大補湯，抽獎兩次；
買一份壯血散，抽獎三次；
買一份氣血散，抽獎五次。
最後一排，寫著六個燙金大字——每人限購一次。
往屋裡看，在木質檯面上，用錦盒裝著，整齊擺放有十份氣血散，這是抽獎的獎勵。
旁邊放著一黑色鐵皮盒，上面僅有一個圓形洞口，供伸手進去。
一方銀亮板子寫著獎勵。
001號，三份氣血散；
002號，兩份氣血散；
003號，一份氣血散。
前廳，一身亮麗雪白的儒袍，腰間繫著銀絲莽帶，腳下穿著珍珠一般雲靴，人靠衣裝馬靠鞍，四個小廝挺直背脊，眼睛瞪大，站在那，就是四個富家公子。
「這都半個時辰了，除了有幾個人來問，一個買的都沒有，真有用？」林逸一臉狐疑。
「我問你，黑石城裡有多少人？」
「三十萬。」
「有多少武者？」
「最少三千。」
「又有多少煉血煉皮的？」
「兩千多。」
「那不就得了，蘇芒他們已經出去宣傳，讓子彈飛一會兒。」陸明海在後院乘涼，手裡放著厚厚一本易容術。
「咱們要想賺錢，就不能誰的錢都賺。
對面萬羅藥鋪生意好，但是主要針對一般老百姓，咱們比不過，乾脆砍掉這一塊，打出武者專屬藥鋪的稱號，這叫鎖定目標客戶。」
說完，也不管林逸聽不聽得懂，陸明海繼續看書。
這本易容術具體來說，分為三層，或者說五層。
第一層是簡單的貼個鬍子，塗點藥水變臉色，墊東西在鞋底，有技術含量，但不高；
第二層就是從聲帶，身形，完全的容貌等下手，或是改變臉部肌肉，或是做薄薄面具，一般武者分辨不出來；
第三層，是從全身的肌肉，氣血，身高，性格等，巧奪天工，直接替換掉一人生活。
至於剩下兩層，只是最後一頁提了一嘴，說得很淺，但立意卻讓陸明海忍不住皺眉，因為那兩層，已經不是簡單的易容術。
第四層是易容出一個人的功法，武道修為，真正做到，假作真時真亦假。
而第五層，則是對道易容，將自己「打扮」成天道，替天行道！
毫不客氣說，這本看起來泛黃的易容術，簡直是直通大道的指路明燈。
饒是陸明海見識短淺，他也清楚，這絕不是一個連煉髒境都沒有，一個小縣城家族可以擁有的。
不過，嘿嘿，越牛逼越好，現在是老子的！
屋檐斜照的陰涼里，陸明海一邊吃茴香豆，一邊認真看書，微風調皮，吹起地面樹葉一會兒左，一會兒右，沙沙作響。
旁邊林逸也靜下心，兩腳與肩平齊，緩緩打起了拳，沒有強勁怒號，也沒有氣血升騰，柔柔的，似太極拳意，閒看雲捲雲舒，去留無意，樹下和諧安康。
一切時光靜謐豐盈，如清泉，潺潺流淌，說不出的詩情畫意。
「掌柜的-掌柜的！！！」刺耳尖叫聲從屋外殺進後院，把美好打碎。
樊午看見眼前，嘴裡狂涌的話一下子說不出來。
一個乘在搖椅上看書，一個在旁邊打拳，好一對郎情妾意。
自己不會，又打攪掌柜和大少爺的二人世界吧？
「有屁快放，怎麼了？」
樊午嗓門帶著顫抖：「外面，外面——」
陸明海安安逸逸伸了個懶腰。
也不知道昨晚，老頭給吃的糖豆是啥東西，就像時刻有太陽照著，全身暖洋洋的，丹田氣血更是翻倍暴漲到十二寸。
這還不算，最大的收穫是《鐵線拳》，自己現在已經把拳譜和搬運氣血路線，完美刻進肌肉里。
不動腦子，隨手起勢，都是完美契合身體，如果再讓他喝獸骨膏，他的吸收效率是——翻倍。
這個世界對功法的熟練度有三層境界，連貫打出，為小成；完美打出，為大成；有自己理解出新意，發揮出十二成威力，為登峰造極。
二長老的指點，自己算是一晚上時間，就從小成未滿，衝到大成。
自問不是武學奇才，這個教學速度，就他娘離譜。
仔細回憶昨晚的滴滴點點，全程幾乎都是配合林定軍修改姿勢，但只要按對方說的去打，不但省力，而且用起勁來更流暢，很舒服。
把心底懷疑摁住，陸明海不動聲色開門離開。
「掌柜的！您總算醒了。」
一開門就看見蘇芒大塊頭，陸明海嚇了一跳。
「幹嘛，叫喪啊！」
蘇芒滿頭大汗，語無倫次道：「大少爺說綁繩子，誰綁的誰綁。」
止住蘇芒話頭，陸明海伸出食指：「大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誰綁的他，就由誰去解開？」
「對對對！」黝黑鬍子撥動空氣，蘇芒略帶滄桑的臉頰就差哭出來：
「掌柜的，我才回家兩天，您怎麼就把大公子綁了，樊午已經嚇暈過去，到現在都還沒醒。」
這林逸還耍起小性子，又認死理了。
不過，這小子沒有暴露實力解開繩子，倒是有點出乎他意料，難道，還沒恢復？
藥鋪大門緊鎖，十個人站在林逸被綁的房間門口，還有一個昏死在地上。
「掌柜的！」
「掌柜的！」
眾人連忙拱手，臉上皺紋比樹皮還多，都能夾死蚊子，憂心忡忡看著他，欲言又止。
「幹什麼？不做生意了不是，去開門！」
眾人兩腿生根，根本不敢走，屋子裡大公子不解開，他們怎麼敢跑啊。
陸明海站在門邊，看著屋子裡不服氣瞪大眼睛的林逸，又朝眾人喊道：
「等等，門先不開了。
蘇芒，你支十兩銀子，給你們所有人換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貴的，回來的時候，從府里拿二十副氣血散，記大少爺帳上，如果不批就去找五長老，快去！」
蘇芒欲言又止，眼見陸明海走進屋裡，一咬牙，轉身就走。
買衣服的事再說，他要先去找五長老匯報，大公子被綁的事，他可不想被拖累。
「昨天是你故意灌我酒的！」昂起頭林逸一副發現真相的傲嬌樣。
「對啊，五長老不是讓我教你嗎？」聲調突然低沉，陸明海不再嬉皮笑臉：
「這就是第一課，不要瞎喝陌生人遞過來的酒，人心隔肚皮，萬一有毒，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陸明海突然認真，林逸還有點不習慣。
不服氣也從眼裡消失，認真體會陸明海的話。
因為相信陸明海，所以他沒防備，但無論怎麼說，昨天，自己確實是被喝趴下了。
「大少爺，陌生人對你不感興趣，有時候傷人最深，往往是最值得信任的。
往後你無論吃飯還是喝酒，都得有這麼一個心理準備，那就是：
你面前的人，如果真願意下毒殺你，你也心甘情願等死，這樣的話，你就不用試毒。」
沉默半晌，林逸抬起頭，認真回答：「好，我聽進去了，你以後叫我名字吧，大少爺這個稱呼，我不喜歡。」
陸明海點頭，這小子，到現在才算是認可自己能教他東西，傲得很嘛。
給人解開繩子，端起桌上的碗。
「林逸，那這就是第二課。」
五指張開，瓷碗從空中落下，啪的一聲，碎成幾瓣。
陸明海拿起第二個碗，這次他把手放得很低。
五指張開，瓷碗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落在地上，安然無恙。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三年前的你，技壓群雄，黑石城年輕一代無敵手，但是現在，你還沒恢復，弱雞一隻。
昨天咱倆在胭脂樓露面，肯定有人知道你出來，無論是出於報仇，還是試探，接下來肯定有故人上門討教。
你要做的，就是在不損害林家面子前提下，裝孫子認慫，不和他們動手，並且打發他們離開。」
林逸欲言又止，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話。
陸明海看得真切，心底暗爽。
哼！老子當然知道你現在恢復實力，但老子就不准你動手，把你忽悠瘸，等我能安全跑路，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那……你有辦法嗎？」林逸沉默良久，最終還是認同陸明海的認慫政策。
「簡單，等他們上門，你馬上認輸，並且道歉，說自己以前年少輕狂，不知天外有天，重點說自己沒修為。」
「那如果他們還是要動手呢？」
「搖人啊！二長老那麼威，可不得壓死他們！」
「咻！」
「咚！」一顆石子不知從哪裡飛出，打在陸明海腦門上。
「嘶——」捂著發紅的腦袋，陸明海氣得咬緊牙，老匹夫，你等著，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老子熬死你，送你刨墳鞭屍套餐！
「噗！」林逸沒忍住笑出聲，恭敬朝空氣中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反正就一個目標，堅決不動手，讓所有人都接受你是廢物的事，然後咱們再悄悄努力，驚艷所有人！」
儘管答應，但林逸總覺得不對勁，怎麼有種千年老烏龜的錯覺。
「我書呢？」林逸伸出手：「這算是兩條，我最多再給你兩本。」
「書？」陸明海一臉壞笑：「哪來的書，按江湖規矩，昨天你被灌醉，小命就沒了，那些全部是我的戰利品，現在情況是，你窮光蛋一個，毛都沒有。」
「你！」林逸拳頭捏緊，眼睛瞪大，一副要動手模樣。
陸明海嚇得趕緊道：「但是呢，念在你是初犯，書我就先保管，等你在我這學完，我全部還給你。」
「我又不是真傻，書抄一遍，給不給我，還有區別嗎？」
林逸沒好氣瞪陸明海一眼。
尷尬，忘了這小子是主角，不是弱智。
「算了，輸了我認，今天你要教什麼？」林逸突然灑脫，大馬金刀坐下，沒了剛剛的呆萌神情。
主角嘛，性格多變很正常，陸明海都懶得動腦子去猜又有什麼么蛾子。
「教你做生意！」
下午未時，林氏藥鋪才緩緩開門。
只見兩塊高大的牌子，一左一右，抬到門口，兩個穿著銀亮短鎧的護院，威風凜凜站在牌子旁。
左邊牌子只寫了一個字——「武！」
右邊牌子，上方是購藥抽獎四個大字，下方是規則。
買一份獸骨膏，抽獎一次；
買一份十全大補湯，抽獎兩次；
買一份壯血散，抽獎三次；
買一份氣血散，抽獎五次。
最後一排，寫著六個燙金大字——每人限購一次。
往屋裡看，在木質檯面上，用錦盒裝著，整齊擺放有十份氣血散，這是抽獎的獎勵。
旁邊放著一黑色鐵皮盒，上面僅有一個圓形洞口，供伸手進去。
一方銀亮板子寫著獎勵。
001號，三份氣血散；
002號，兩份氣血散；
003號，一份氣血散。
前廳，一身亮麗雪白的儒袍，腰間繫著銀絲莽帶，腳下穿著珍珠一般雲靴，人靠衣裝馬靠鞍，四個小廝挺直背脊，眼睛瞪大，站在那，就是四個富家公子。
「這都半個時辰了，除了有幾個人來問，一個買的都沒有，真有用？」林逸一臉狐疑。
「我問你，黑石城裡有多少人？」
「三十萬。」
「有多少武者？」
「最少三千。」
「又有多少煉血煉皮的？」
「兩千多。」
「那不就得了，蘇芒他們已經出去宣傳，讓子彈飛一會兒。」陸明海在後院乘涼，手裡放著厚厚一本易容術。
「咱們要想賺錢，就不能誰的錢都賺。
對面萬羅藥鋪生意好，但是主要針對一般老百姓，咱們比不過，乾脆砍掉這一塊，打出武者專屬藥鋪的稱號，這叫鎖定目標客戶。」
說完，也不管林逸聽不聽得懂，陸明海繼續看書。
這本易容術具體來說，分為三層，或者說五層。
第一層是簡單的貼個鬍子，塗點藥水變臉色，墊東西在鞋底，有技術含量，但不高；
第二層就是從聲帶，身形，完全的容貌等下手，或是改變臉部肌肉，或是做薄薄面具，一般武者分辨不出來；
第三層，是從全身的肌肉，氣血，身高，性格等，巧奪天工，直接替換掉一人生活。
至於剩下兩層，只是最後一頁提了一嘴，說得很淺，但立意卻讓陸明海忍不住皺眉，因為那兩層，已經不是簡單的易容術。
第四層是易容出一個人的功法，武道修為，真正做到，假作真時真亦假。
而第五層，則是對道易容，將自己「打扮」成天道，替天行道！
毫不客氣說，這本看起來泛黃的易容術，簡直是直通大道的指路明燈。
饒是陸明海見識短淺，他也清楚，這絕不是一個連煉髒境都沒有，一個小縣城家族可以擁有的。
不過，嘿嘿，越牛逼越好，現在是老子的！
屋檐斜照的陰涼里，陸明海一邊吃茴香豆，一邊認真看書，微風調皮，吹起地面樹葉一會兒左，一會兒右，沙沙作響。
旁邊林逸也靜下心，兩腳與肩平齊，緩緩打起了拳，沒有強勁怒號，也沒有氣血升騰，柔柔的，似太極拳意，閒看雲捲雲舒，去留無意，樹下和諧安康。
一切時光靜謐豐盈，如清泉，潺潺流淌，說不出的詩情畫意。
「掌柜的-掌柜的！！！」刺耳尖叫聲從屋外殺進後院，把美好打碎。
樊午看見眼前，嘴裡狂涌的話一下子說不出來。
一個乘在搖椅上看書，一個在旁邊打拳，好一對郎情妾意。
自己不會，又打攪掌柜和大少爺的二人世界吧？
「有屁快放，怎麼了？」
樊午嗓門帶著顫抖：「外面，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