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第1188 1189章 弗瑞，你不配
第636章 第1188 1189章 弗瑞，你不配
「我需要一個樣本，一個完整的、或者至少是足夠大的殘骸樣本，在實驗室里用最精密的儀器進行分子層面的掃描和能量譜分析。」
里德·理查茲抬起頭，表情認真的看向眾人，「只有那樣，我們才有可能從【惡魔引擎】身上找到某種共振頻率、能量相剋性或者結構上的固有缺陷————如果單單只是在戰場上的話，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
托尼·史塔克一臉無語的抿緊了嘴唇，沒有反駁。
因為里德·理查茲說的並沒有錯。
即便他穿著最新型號的【Mark44裝甲】，攜帶著各種大威力武器，在面對那些【惡魔引擎】時也有種束手束腳、顧此失彼的無力感。
他的攻擊往往只能造成暫時性的破壞，而那些【惡魔引擎】卻能以驚人的速度復原，或者乾脆變形，以更加棘手的方式繼續進攻。
「好吧。」托尼·史塔克揉了揉眉心，試圖將破碎的思緒重新整合。
在美隊死後，雖然他嘴上沒說什麼，但卻一直在試圖將原本由美隊肩負起來的那份領袖責任感扛在自己的肩上。
而身為一名合格的領袖，必須要能在危機出現時，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大家指出一個破局的方向，於是他沉聲說道：「大家聽我說，眼下我們必須————」
然而，他有關於下一步行動的安排還未說完，【星期五】的聲音便在機艙里響了起來，「老闆，尼克·弗瑞局長的來電，根據聲紋分析初步判斷，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機艙內的氣氛微微一滯。
眾人飛快地交換的眼神————其中有疲憊、有厭煩、有無奈，還有一絲該來的總會來」的認命感。
托尼·史塔克聞言撇了撇嘴，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標誌性的漫不經心表情，「接進來吧，讓我們聽聽局長大人又有什麼高見？」
隨著視頻通話的接通，一道藍光從機艙上方的3D全息投影設備中投射而出，在機艙中秧迅速凝聚成尼克·弗瑞的三維全息影像。
只見尼克·弗瑞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似乎還拿著一杯冰咖啡，給人一種休閒愜意的感覺。
但任何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那副平靜姿態完全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尼克·弗瑞獨眼中射出的目光銳利如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嘴角緊緊抿成一條向下彎曲的直線。
影像剛一穩定，連一句開場白都沒有，尼克·弗瑞劈頭蓋臉地質問就如同冰雹般砸了下來，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希爾說你們的飛機正在返航的途中？計劃執行的結果怎麼樣？為什麼距離行動開始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我這邊除了信號中斷和能量爆發的零星報告，沒有任何人向我做正式的任務進展匯報？！」
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和匯報」這兩個詞兒語氣，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對權威被忽視的不滿和隱忍著的怒火。
面對尼克·弗瑞這連珠炮般咄咄逼人的潔問，托尼·史塔克等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極度厭煩的神色。
疲憊、挫敗，再加上尼克·弗瑞這種永遠高高在上、只知問責、毫無關懷的冷血態度，幾乎快要引燃他們心中積壓的火藥桶。
但理智以及對尼克·弗瑞下作手段的忌憚卻令他們還是壓下了怒火。
托尼·史塔克深吸一口氣，還是用儘可能平直且不帶情緒的語調，如實的將之前發生在【瑪拉島】上的戰鬥以及在【第56號前哨站】里發現的【惡魔引擎】的生產線等相關情況，全都事無巨細的向尼克·弗瑞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奧創】已經開始改造我的【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
了？」
尼克·弗瑞臉色鐵青的說道：「並且他還建立了一條高效的生產線，能夠將從你那裡搶走的鋼鐵士兵和來自地獄維度的惡魔融合，批量製造那個叫【惡魔引擎】的鬼東西？」
「沒錯。」
托尼·史塔克瞥了眼尼克·弗瑞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點頭說道：「我們曾經嘗試破壞生產線和奪回那些【天空母艦】的控制權，但顯然計劃失敗了。」
「【奧創】手上的【惡魔引擎】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個體戰鬥力十分強悍，還具備我們暫時無法理解的詭異恢復能力————」
「不過好在【幻視】成功利用【數字牢籠】暫時切斷了【奧創】與外部網際網路直接連接的能力，不過據他評估，這種封鎖似乎無法持續太久。」
「另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昨天的那場【天空母艦】劫持事件就是艾迪·布洛克這個叛徒搞的鬼！」
「媽惹法克！！！」全息影像中的尼克·弗瑞，在聽到計劃失敗時，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手中的咖啡杯被他狠狠砸向地面，摔得粉碎。
他身體前傾，獨眼噴火，一根手指隔空間指著托尼·史塔克等人破口大罵道：「該死，你們又失敗了？又一次————你們他媽的難道全都是廢物嗎？」
「竟然眼睜睜看著我的【天空母艦】、我的【泰坦·獵人機甲】被【奧創】那個混蛋改造成不知什麼玩意的鬼東西————你們就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裡看著？連試著把它們炸掉都做不到嗎？！」
這番毫不講理的指責，徹底點燃了托尼·史塔克心中積壓的所有怒火，這次作戰失敗的挫敗感和對尼克·弗瑞行事風格長期的不滿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兒仿佛嘣」的一聲斷了。
「弗瑞！」
托尼·史塔克的聲音陡然拔高，蓋過了尼克·弗瑞的咆哮，他同樣站起身，向前一步，幾乎與尼克·弗瑞的投影臉貼臉，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毫不留情的反駁道：「你他媽給我聽好了，不是我們不想搶回來，也不是我們不想炸掉————是我們現在根本沒能力做到！」
「你能明白想」和能」這兩個詞之間天差地別的區別嗎？！」
他語速極快，字句如子彈般連續射出，怒極反笑道：「好吧，看來你那顆被G僚主義糊住的腦子根本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概念————那我就再他媽說的明白一點好了，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是【奧創】的對手，那些【惡魔引擎】太強大了！」
「我們現在上去硬搶的結果就是全軍覆沒，然後連最後一點反抗力量都賠進去————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指揮官大人！」
「我才不管呢。」尼克·弗瑞根本不聽解釋，氣急敗壞的吼道：「我只知道，我花費上千億美元以及無數心血才打造出來大殺器，馬上就要變成【奧創】的大玩具了！！」
眼見尼克·弗瑞如此不講理，托尼·史塔克心頭積壓的怒火也徹底涌了上來，當即諷刺道：「那你就自己去將它們搶回來啊？」
「你說什麼？」尼克·弗瑞似乎沒想到托尼·史塔克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嘴角的肌肉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獨眼死死瞪著對方，一臉難以置信的愣在當場。
機艙內一片死寂。
眾人眼裡皆是不安的目光，他們都知道尼克·弗瑞的脾氣，更清楚托尼·史塔克這番撕破臉的咆哮會帶來什麼後果。
而托尼·史塔克則完全不管不顧了，壓抑了太久的話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繼續說道：「還有，我想問問造成眼下這一切爛攤子的人是誰？」
「是你，尼克·弗瑞————當初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的把艾迪·布洛克那個混蛋招攬進【神盾局】，還強行塞進【復仇者聯盟】中進行觀察」的話，那些【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就不會被這個內鬼輕易的劫持，【神盾局大樓】也不會被炸，裡面的那些信任你、為你工作的特工就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他伸出手指，指著尼克·弗瑞投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你這個剛愎自用，永遠喜歡把責任推給別人的混蛋給我聽清楚了————今天這個局面全都是你那永遠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判斷錯誤的可笑自尊心造成的，真正無能、真正該為這一切負責的人，是你！」
「我再也不想聽到你一出事就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卸給別人，然後擺出這副興師問罪的嘴臉了————你！不！配！！！」
整個機艙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昆式戰鬥機】引擎的嗡鳴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空氣沉重得仿佛要凝結成水。
除了海格力斯依舊用那種略帶好奇和審視的目光，觀察著這場人類內部的衝突外，其他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臉擔憂的看向托尼·史塔克。
因為他們太清楚尼克·弗瑞的為人了。
這個手中掌控著巨大權力、心思深沉如海的男人，其心胸絕對談不上寬廣。
托尼·史塔克今天這番赤果果的羞辱，等同於在尼克·弗瑞最看重的權威和臉面上狠狠踩了幾腳，還吐了口唾沫。
從來都只有他罵別人的份，所以這個心胸狹窄的黑鬼絕對會想辦法報復，只是時間和方式的問題而已。
就在這令人室息的僵持時刻，為了防止兩人的爭吵進一步升級，【幻視】緩緩開口說道：「諸位，我想現在並不是吵架的好時機，因為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雖然眼下【奧創】已經被我利用【數字牢籠】切斷了網際網路功能，但以他的學習速度和運算能力，估計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就可以將其破解。」
「並且，正如班納博士之前所言，【奧創】目前掌握的已經不是單一生產線的問題————他擁有了一支隨時可以投入戰鬥的【惡魔引擎軍團】，並且這個軍團的規模正在以我們之前提到的、極高的效率持續膨脹。」
「我們現在爭論或拖延的每一分鐘，都意味著又有幾十上百架【惡魔引擎】在基地內的生產線上被製造出來，以及我們應對的窗口期被無情的縮短。」
「所以我們最好能儘快想出一個新的應對策略。」
布魯斯·班納立刻接過話茬，抬手推了推眼鏡，憂心忡忡的說道：「【幻視】說的沒錯，尤其是現在【奧創】的手裡已經掌握了一支上萬人數的【惡魔引擎軍團】，而且還在成指數級增殖————」
「如果我們不能在一周內找到有效的遏制或摧毀方法，等【奧創】成功破解了【數字牢籠】，或者僅僅依靠他現有基地的產能，完成某一臨界數量的積累————屆時我們再想阻止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毀滅性的，成功率也會無限趨近於零。」
他看了一眼尼克·弗瑞的全息投影，鼓起勇氣說出了最後一句，「單純的指責解決不了【惡魔引擎軍團】，也關不掉生產線。」
接連的理性分析，像冰水澆在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上。
尼克·弗瑞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獨眼中的怒火被強行壓制下去，轉化為一種更加陰鷙、更加冰冷的寒意。
他狠狠地盯了托尼·史塔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但他也知道【幻視】和布魯斯·班納說的是事實。
現在內讓除了能讓【奧創】看笑話並更加快速地毀滅世界外，對於控制事態的發展沒有半點好處。
眼下他手頭能夠派上場衝鋒陷陣的頂尖戰力，確實還得倚仗這群不聽話的麻煩製造者」。
「好，那誰他媽能告訴我，【奧創】到底是從哪裡搞出來那麼多惡魔的？」
尼克·弗瑞的聲音依舊生硬，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純粹的暴怒，更多是一種壓抑著焦躁的質問，「他一個機器人，怎麼會和【地獄維度】扯上關係？還玩起了生物機械融合？」
這個問題讓機艙內的眾人再度沉默了一下。
這也是他們最大的困惑之一。
【奧創】的科技路線原本是純粹的人工智慧和機械大軍，現如今突然轉向這種邪異風格的生物機械融合，其中的跨度不能說是太大，只能說有點風馬牛不相及，並且就連動機也令人感到費解。
「我需要一個樣本，一個完整的、或者至少是足夠大的殘骸樣本，在實驗室里用最精密的儀器進行分子層面的掃描和能量譜分析。」
里德·理查茲抬起頭，表情認真的看向眾人，「只有那樣，我們才有可能從【惡魔引擎】身上找到某種共振頻率、能量相剋性或者結構上的固有缺陷————如果單單只是在戰場上的話，我們實在是太被動了。」
托尼·史塔克一臉無語的抿緊了嘴唇，沒有反駁。
因為里德·理查茲說的並沒有錯。
即便他穿著最新型號的【Mark44裝甲】，攜帶著各種大威力武器，在面對那些【惡魔引擎】時也有種束手束腳、顧此失彼的無力感。
他的攻擊往往只能造成暫時性的破壞，而那些【惡魔引擎】卻能以驚人的速度復原，或者乾脆變形，以更加棘手的方式繼續進攻。
「好吧。」托尼·史塔克揉了揉眉心，試圖將破碎的思緒重新整合。
在美隊死後，雖然他嘴上沒說什麼，但卻一直在試圖將原本由美隊肩負起來的那份領袖責任感扛在自己的肩上。
而身為一名合格的領袖，必須要能在危機出現時，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大家指出一個破局的方向，於是他沉聲說道：「大家聽我說，眼下我們必須————」
然而，他有關於下一步行動的安排還未說完，【星期五】的聲音便在機艙里響了起來，「老闆，尼克·弗瑞局長的來電，根據聲紋分析初步判斷，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機艙內的氣氛微微一滯。
眾人飛快地交換的眼神————其中有疲憊、有厭煩、有無奈，還有一絲該來的總會來」的認命感。
托尼·史塔克聞言撇了撇嘴，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標誌性的漫不經心表情，「接進來吧，讓我們聽聽局長大人又有什麼高見？」
隨著視頻通話的接通，一道藍光從機艙上方的3D全息投影設備中投射而出，在機艙中秧迅速凝聚成尼克·弗瑞的三維全息影像。
只見尼克·弗瑞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似乎還拿著一杯冰咖啡，給人一種休閒愜意的感覺。
但任何熟悉他的人都看得出，那副平靜姿態完全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尼克·弗瑞獨眼中射出的目光銳利如刀，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嘴角緊緊抿成一條向下彎曲的直線。
影像剛一穩定，連一句開場白都沒有，尼克·弗瑞劈頭蓋臉地質問就如同冰雹般砸了下來，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希爾說你們的飛機正在返航的途中？計劃執行的結果怎麼樣？為什麼距離行動開始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我這邊除了信號中斷和能量爆發的零星報告，沒有任何人向我做正式的任務進展匯報？！」
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和匯報」這兩個詞兒語氣，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對權威被忽視的不滿和隱忍著的怒火。
面對尼克·弗瑞這連珠炮般咄咄逼人的潔問，托尼·史塔克等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極度厭煩的神色。
疲憊、挫敗，再加上尼克·弗瑞這種永遠高高在上、只知問責、毫無關懷的冷血態度，幾乎快要引燃他們心中積壓的火藥桶。
但理智以及對尼克·弗瑞下作手段的忌憚卻令他們還是壓下了怒火。
托尼·史塔克深吸一口氣，還是用儘可能平直且不帶情緒的語調，如實的將之前發生在【瑪拉島】上的戰鬥以及在【第56號前哨站】里發現的【惡魔引擎】的生產線等相關情況，全都事無巨細的向尼克·弗瑞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奧創】已經開始改造我的【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
了？」
尼克·弗瑞臉色鐵青的說道：「並且他還建立了一條高效的生產線，能夠將從你那裡搶走的鋼鐵士兵和來自地獄維度的惡魔融合，批量製造那個叫【惡魔引擎】的鬼東西？」
「沒錯。」
托尼·史塔克瞥了眼尼克·弗瑞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點頭說道：「我們曾經嘗試破壞生產線和奪回那些【天空母艦】的控制權，但顯然計劃失敗了。」
「【奧創】手上的【惡魔引擎】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個體戰鬥力十分強悍，還具備我們暫時無法理解的詭異恢復能力————」
「不過好在【幻視】成功利用【數字牢籠】暫時切斷了【奧創】與外部網際網路直接連接的能力，不過據他評估，這種封鎖似乎無法持續太久。」
「另外，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了，昨天的那場【天空母艦】劫持事件就是艾迪·布洛克這個叛徒搞的鬼！」
「媽惹法克！！！」全息影像中的尼克·弗瑞，在聽到計劃失敗時，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手中的咖啡杯被他狠狠砸向地面，摔得粉碎。
他身體前傾，獨眼噴火，一根手指隔空間指著托尼·史塔克等人破口大罵道：「該死，你們又失敗了？又一次————你們他媽的難道全都是廢物嗎？」
「竟然眼睜睜看著我的【天空母艦】、我的【泰坦·獵人機甲】被【奧創】那個混蛋改造成不知什麼玩意的鬼東西————你們就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裡看著？連試著把它們炸掉都做不到嗎？！」
這番毫不講理的指責，徹底點燃了托尼·史塔克心中積壓的所有怒火，這次作戰失敗的挫敗感和對尼克·弗瑞行事風格長期的不滿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兒仿佛嘣」的一聲斷了。
「弗瑞！」
托尼·史塔克的聲音陡然拔高，蓋過了尼克·弗瑞的咆哮，他同樣站起身，向前一步，幾乎與尼克·弗瑞的投影臉貼臉，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毫不留情的反駁道：「你他媽給我聽好了，不是我們不想搶回來，也不是我們不想炸掉————是我們現在根本沒能力做到！」
「你能明白想」和能」這兩個詞之間天差地別的區別嗎？！」
他語速極快，字句如子彈般連續射出，怒極反笑道：「好吧，看來你那顆被G僚主義糊住的腦子根本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概念————那我就再他媽說的明白一點好了，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是【奧創】的對手，那些【惡魔引擎】太強大了！」
「我們現在上去硬搶的結果就是全軍覆沒，然後連最後一點反抗力量都賠進去————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指揮官大人！」
「我才不管呢。」尼克·弗瑞根本不聽解釋，氣急敗壞的吼道：「我只知道，我花費上千億美元以及無數心血才打造出來大殺器，馬上就要變成【奧創】的大玩具了！！」
眼見尼克·弗瑞如此不講理，托尼·史塔克心頭積壓的怒火也徹底涌了上來，當即諷刺道：「那你就自己去將它們搶回來啊？」
「你說什麼？」尼克·弗瑞似乎沒想到托尼·史塔克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嘴角的肌肉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獨眼死死瞪著對方，一臉難以置信的愣在當場。
機艙內一片死寂。
眾人眼裡皆是不安的目光，他們都知道尼克·弗瑞的脾氣，更清楚托尼·史塔克這番撕破臉的咆哮會帶來什麼後果。
而托尼·史塔克則完全不管不顧了，壓抑了太久的話如同開閘洪水般傾瀉而出，繼續說道：「還有，我想問問造成眼下這一切爛攤子的人是誰？」
「是你，尼克·弗瑞————當初要不是你自作聰明的把艾迪·布洛克那個混蛋招攬進【神盾局】，還強行塞進【復仇者聯盟】中進行觀察」的話，那些【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就不會被這個內鬼輕易的劫持，【神盾局大樓】也不會被炸，裡面的那些信任你、為你工作的特工就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他伸出手指，指著尼克·弗瑞投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所以，你這個剛愎自用，永遠喜歡把責任推給別人的混蛋給我聽清楚了————今天這個局面全都是你那永遠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判斷錯誤的可笑自尊心造成的，真正無能、真正該為這一切負責的人，是你！」
「我再也不想聽到你一出事就將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卸給別人，然後擺出這副興師問罪的嘴臉了————你！不！配！！！」
整個機艙中頓時變得鴉雀無聲，一片死寂。
【昆式戰鬥機】引擎的嗡鳴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空氣沉重得仿佛要凝結成水。
除了海格力斯依舊用那種略帶好奇和審視的目光，觀察著這場人類內部的衝突外，其他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臉擔憂的看向托尼·史塔克。
因為他們太清楚尼克·弗瑞的為人了。
這個手中掌控著巨大權力、心思深沉如海的男人，其心胸絕對談不上寬廣。
托尼·史塔克今天這番赤果果的羞辱，等同於在尼克·弗瑞最看重的權威和臉面上狠狠踩了幾腳，還吐了口唾沫。
從來都只有他罵別人的份，所以這個心胸狹窄的黑鬼絕對會想辦法報復，只是時間和方式的問題而已。
就在這令人室息的僵持時刻，為了防止兩人的爭吵進一步升級，【幻視】緩緩開口說道：「諸位，我想現在並不是吵架的好時機，因為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雖然眼下【奧創】已經被我利用【數字牢籠】切斷了網際網路功能，但以他的學習速度和運算能力，估計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就可以將其破解。」
「並且，正如班納博士之前所言，【奧創】目前掌握的已經不是單一生產線的問題————他擁有了一支隨時可以投入戰鬥的【惡魔引擎軍團】，並且這個軍團的規模正在以我們之前提到的、極高的效率持續膨脹。」
「我們現在爭論或拖延的每一分鐘，都意味著又有幾十上百架【惡魔引擎】在基地內的生產線上被製造出來，以及我們應對的窗口期被無情的縮短。」
「所以我們最好能儘快想出一個新的應對策略。」
布魯斯·班納立刻接過話茬，抬手推了推眼鏡，憂心忡忡的說道：「【幻視】說的沒錯，尤其是現在【奧創】的手裡已經掌握了一支上萬人數的【惡魔引擎軍團】，而且還在成指數級增殖————」
「如果我們不能在一周內找到有效的遏制或摧毀方法，等【奧創】成功破解了【數字牢籠】，或者僅僅依靠他現有基地的產能，完成某一臨界數量的積累————屆時我們再想阻止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將是毀滅性的，成功率也會無限趨近於零。」
他看了一眼尼克·弗瑞的全息投影，鼓起勇氣說出了最後一句，「單純的指責解決不了【惡魔引擎軍團】，也關不掉生產線。」
接連的理性分析，像冰水澆在即將爆炸的火藥桶上。
尼克·弗瑞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獨眼中的怒火被強行壓制下去，轉化為一種更加陰鷙、更加冰冷的寒意。
他狠狠地盯了托尼·史塔克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這事兒我跟你沒完」。
但他也知道【幻視】和布魯斯·班納說的是事實。
現在內讓除了能讓【奧創】看笑話並更加快速地毀滅世界外，對於控制事態的發展沒有半點好處。
眼下他手頭能夠派上場衝鋒陷陣的頂尖戰力，確實還得倚仗這群不聽話的麻煩製造者」。
「好，那誰他媽能告訴我，【奧創】到底是從哪裡搞出來那麼多惡魔的？」
尼克·弗瑞的聲音依舊生硬，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純粹的暴怒，更多是一種壓抑著焦躁的質問，「他一個機器人，怎麼會和【地獄維度】扯上關係？還玩起了生物機械融合？」
這個問題讓機艙內的眾人再度沉默了一下。
這也是他們最大的困惑之一。
【奧創】的科技路線原本是純粹的人工智慧和機械大軍，現如今突然轉向這種邪異風格的生物機械融合，其中的跨度不能說是太大，只能說有點風馬牛不相及，並且就連動機也令人感到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