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第1186 1187章 大敗而歸
第635章 第1186 1187章 大敗而歸
「她的能力開發程度很高，像這種規模的力場屏障，防禦強度遠超常規能量護盾，而且對非物理性的能量攻擊似乎也具有一定的額外抗性————」【奧創】淡淡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混蛋！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我只知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跑掉了！」
【黑心魔】似乎對於【奧創】這樣的說辭並不滿意，猩紅的眼瞳中跳動著怒火，「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計算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能監控一切嗎？
「現在怎麼連個躲在暗處的女人都發現不了————而且還是兩次？最後還讓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秀了這麼大一波操作？！」
然而，面對【黑心魔】充滿怒火的質問，【奧創】的聲音卻依舊沒有絲毫的起伏：「任何的計算模型都無法百分之百涵蓋所有的變數，尤其是涉及人類情感、意志力、
以及某些尚未被完全量化的超自然能力。」
「蘇珊·斯通的能力在特定情境下，確實足以對我們構成了一個意外變數，只不過————就算他們逃掉了也沒關係。」
【Mark44小高達裝甲】那小山一般的高大身形微微向下俯視，看向依舊滿臉怒容，怒氣沖沖的【黑心魔】，「因為現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的計劃了。
「7
「【復仇者聯盟】與【神盾局】是否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大力神】————這些統統都只是我們計劃進程中一個無關緊要的微小擾動罷了。
17
「這場對地球的「淨化」已經啟動，橋樑正在穩固，燃料源源不斷————一切都已經進入了不可逆的軌道之上。」
【黑心魔】聞言，臉上的怒氣這才稍減了幾分，但眼神依舊陰鷙。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看向【奧創】，語氣不善地說道：「你最好儘快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我提供的惡魔可不是免費的————我要看到人類靈魂的洪流按照約定源源不斷的匯入【地獄】，我要看到那個所謂的新世界」的藍圖變為現實。否則————」
他向前一步，雖然隔著厚重的裝甲，但那雙猩紅目光中的威脅卻絲毫不減，「我不介意親手捏碎你的機械腦袋，看看裡面除了冰冷的零件以外，到底有沒有裝著我們需要的誠意！」
面對來自【黑心魔】的赤果威脅，【奧創】操控的【Mark44小高達裝甲】依舊靜立不動，只是饒有深意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而你想要的報酬，則會在適當的時候支付！」
它的頭部微微轉動，仿佛在看向遠方，又像是在聽著某些常人無法感知的信號。
「至於現在————」
它的聲音略微壓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期待的意味，緩緩說道：「好戲即將開始了。」
*
*
*
昆式戰鬥機的引擎在雲層之上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像是某種巨大機械生物的疲憊喘息。
氣氛消沉的機艙內，慘白的LED照明燈將每個人的臉映照得毫無血色，仿佛他們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逃離，而那被夢魔支配著的恐懼依舊曆歷在目。
除了坐在角落裡，身形如同小山般壯碩的海格力斯外，其餘所有人都深陷在一種近乎實質的消沉氛圍里，臉上掛著一副化不開的愁容。
空氣黏稠得如同膠水，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失敗的苦澀味道。
雖然他們在行動前就預料到事態很可能會十分嚴峻，但卻根本想像不到竟然會壞到這種地步。
他們此前不是沒有經歷過挫折，此前的【紐約之戰】、【開菊獸之戰】、【泰坦巨獸之戰】————失敗對於他們來說早已像是家常便飯般常見。
但這一次失敗的味道卻格外不同。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不敵，更是認知層面上的顛覆，一種面對未知邪惡時，源於智慧與經驗的驕傲被敵人徹底碾碎的深深絕望。
【奧創】利用地獄惡魔與機械造物融合開發出來的【惡魔引擎】，簡直顛覆了他們以往的世界觀與認知。
並且，只有親身與那些【惡魔引擎】戰鬥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這些超凡造物是何等的強大與邪惡。
托尼·史塔克靠在冰冷的合金艙壁上，身上的戰甲早已卸下，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打濕的灰色T恤。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擺弄全息投影收集信息，只是雙目無神的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想著與那些鋼鐵與惡魔融合而成的怪物————那些被【奧創】稱之為【惡魔引擎】的東西戰鬥時的感覺。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厭惡感，是對於這些褻瀆生命的邪惡造物生理層面的排斥。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試圖利用【星期五】分析戰鬥數據，試圖找出這些惡魔造物的弱點，但每一次推演都被那些怪物違背物理法則的再生能力和詭變攻擊方式所打斷。
直到最後他們一行人灰溜溜的逃離【瑪拉島】，一種近乎於自我懷疑的無力感開始不停的啃噬著他那驕傲的自尊心。
他真的無法打敗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奧創】嗎？
這個問題不停的困擾著他的心智。
布魯斯·班納坐在他的對面，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額頭上還貼著止血膠布。
他雙手緊握在一起，指節發白，仿佛在竭力抑制體內另一個存在的咆哮。
逃離基地前變身【浩克】與那些追擊的【惡魔引擎】的那番戰鬥，留下的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創傷，更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污染。
他能感覺到【浩克】的意識中似乎殘留了一絲狂怒以外的東西————像困惑，像不解，像恐懼！
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連像【浩克】這種擁有純粹破壞之力的單細胞生物，在面對那些經過生產線量產出來的邪惡生物時，也會受到這樣的影響？
【鷹眼】眼神空洞的倚在機艙的另一旁，手上機械地擦拭著他那把心愛的複合弓，但焦點卻並不在手中的武器上。
他的臉上滿是戰鬥後濃濃疲憊，嘴唇緊抿，作為團隊中最依賴戰術、環境和精準打擊的普通人」，之前在【瑪拉島】上的那場戰鬥，讓他真正意識到了死亡距離自己有多麼的近。
與他戰鬥的那架【惡魔引擎】近帶來的那種恐怖壓迫感，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拔了牙的獵豹般，空有利爪卻無處施展。
討厭這種感覺！
里德·理查茲和【石頭人】本·格瑞姆兩人坐在稍遠的位置。
里德·理查茲眉頭緊鎖，大腦中仍然在瘋狂思考著。
但從他那時不時就會浮現於臉龐上的挫敗表情不難看出，他的思考過程並不怎麼順利，甚至在面對【惡魔引擎】這種此前從未出現過的超自然生物」時，他的心裡罕見的出現了焦慮的情緒。
「哎————」【石頭人】顯然留意到了好友臉上的神情變化，不禁沉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說道：「夥計們，我感覺我們像是在用拳頭去砸一堵不斷長高的鐵牆。」
坐在他對面的【霹靂火】這次難得保持了安靜，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握著他手的姐姐【隱形女】搖頭制止。
【隱形女】的臉上同樣充滿了憂慮與強裝出來的鎮定。
之前戰鬥的一幕幕再一次堅定了她儘快還完尼克·弗瑞的債」，然後帶著弟弟離開這個危險的組織的想法。
眾人之中，只有【幻視】表現得最為平靜。
他坐在機艙的角落，額頭寶石狀的【微型·方舟反應爐】釋放著穩定的光芒，默默觀察著機艙中眾人的反應。
仿佛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
最終還是托尼·史塔克率先打破了機艙中的沉寂，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布魯斯·班納，聲音乾澀的說道：「也就是說，是艾迪·布洛克那個該死的混蛋替【奧創】偷走了那些【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神裡面卻寫滿了你他媽怕不是在逗我」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倒不是說他不相信布魯斯·班納，而是在他的眼裡，艾迪·布洛克就是一個被共生體拋棄、又被尼克·弗瑞搜刮乾淨、只剩下滿腔扭曲怨恨的廢物。
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有點麻煩的小角色，一個需要監管的潛在威脅，但絕無可能成為在關鍵時刻撬動天平，將【天空母艦】和【獵人機甲】拱手讓給【奧創】的那個槓桿。
他更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突然又搞出來一隻強大的【共生體】的？以及如何與【奧創】搭上線的？
布魯斯·班納迎上托尼·史塔克的目光，臉上擠出一抹極其苦澀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沒有半點幽默，只有心有餘悸的沉重。
他推了推眼鏡，腦海中仿佛再次回憶起了在【56號前哨站】里看到的那些東西，喉結不自然地滾動，「托尼，不管你相不相信，至少我跟本看到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需要鼓起勇氣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據我觀察，【奧創】打造的生產線的效率幾乎是災難性的。」
「它僅僅只需要三十秒————托尼，聽明白了嗎？三十秒的時間，就能利用一架基礎的鋼鐵士兵框架，與一隻地獄惡魔順利融合成一架活著的【惡魔引擎】。」
「更可怕的是，他還正在改造那三艘【天空母艦】與那六架【泰坦·獵人機甲】————
「」
布魯斯·班納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臉上逐漸浮現的驚懼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意味著什麼？
巨型【惡魔引擎·天空母艦】？
巨型【惡魔引擎·泰坦獵人機甲】？
機艙內的溫度仿佛瞬間又降低了幾度。
就連海格力斯都微微抬起了眼皮，金色的瞳孔中罕見的閃過一絲凝重。
所有人都聽懂了剛剛那句未竟之言的恐怖含義。
一股寒意，並非來自高空低溫，而是源自骨髓深處的驚悚感，悄然爬上每個人的脊背。
他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像著【天空母艦】那龐大的艦軀下被扭曲的地獄惡魔填滿的恐怖景像————
想像著【泰坦·獵人機甲】化作巨型【惡魔引擎】後，調轉炮口對準人類城市的場景————
毫無疑問，那畫面足以令戰場上最堅定的戰士感到絕望！
「艾迪·布洛克那個該死的混蛋，」臉色蒼白的【鷹眼】忍不住低聲咒罵道，聲音里充滿了對被背叛和局勢失控的憤怒，「他難道不知道【奧創】的最終目標是毀滅全人類嗎？他這麼做到底在圖什麼？」
「克林特，現在抱怨那個瘋子為什麼發瘋已經沒用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一個能夠快速解決【惡魔引擎】的方法————」
托尼·史塔克接過話頭，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一種在面對危機時，摒棄了所有玩世不恭和自負後的純粹嚴肅。
他轉頭看向里德·理查茲，眼神中帶著些許期望：「里德，你的研究有什麼進展嗎？
你在戰鬥中有沒有捕捉到什麼特別之處？任何可能的結構弱點、能量頻率、或者它們害怕什麼？」
雖然他心裡明知道這種期望很渺茫，但他還是必須要問。
然而，里德·理查茲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表情沮喪地搖了搖頭，「托尼，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面對那種強度的攻勢，我很難一邊戰鬥，一邊破解它們身上的秘密————」
「那些【惡魔引擎】它們的構成顯然違背了目前人類已知的【材料學】、【生物學】、以及【機械科學】，其外部的合金裝甲似乎融入了某種地獄維度的高熵物質，對於常規的能量攻擊有極高的抗性和詭異的能量吸收特性。
而其內部填充的惡魔生物部分則充滿了混亂的未知能量，在遭到物理破壞後的再生速度極快，而且似乎沒有統一的神經中樞或能源核心————」
「她的能力開發程度很高，像這種規模的力場屏障，防禦強度遠超常規能量護盾，而且對非物理性的能量攻擊似乎也具有一定的額外抗性————」【奧創】淡淡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混蛋！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我只知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跑掉了！」
【黑心魔】似乎對於【奧創】這樣的說辭並不滿意，猩紅的眼瞳中跳動著怒火，「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計算萬無一失嗎？你不是能監控一切嗎？
「現在怎麼連個躲在暗處的女人都發現不了————而且還是兩次？最後還讓她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秀了這麼大一波操作？！」
然而，面對【黑心魔】充滿怒火的質問，【奧創】的聲音卻依舊沒有絲毫的起伏：「任何的計算模型都無法百分之百涵蓋所有的變數，尤其是涉及人類情感、意志力、
以及某些尚未被完全量化的超自然能力。」
「蘇珊·斯通的能力在特定情境下，確實足以對我們構成了一個意外變數，只不過————就算他們逃掉了也沒關係。」
【Mark44小高達裝甲】那小山一般的高大身形微微向下俯視，看向依舊滿臉怒容，怒氣沖沖的【黑心魔】，「因為現如今，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的計劃了。
「7
「【復仇者聯盟】與【神盾局】是否察覺到了我們的計劃，以及那個突然出現的【大力神】————這些統統都只是我們計劃進程中一個無關緊要的微小擾動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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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對地球的「淨化」已經啟動，橋樑正在穩固，燃料源源不斷————一切都已經進入了不可逆的軌道之上。」
【黑心魔】聞言，臉上的怒氣這才稍減了幾分，但眼神依舊陰鷙。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看向【奧創】，語氣不善地說道：「你最好儘快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我提供的惡魔可不是免費的————我要看到人類靈魂的洪流按照約定源源不斷的匯入【地獄】，我要看到那個所謂的新世界」的藍圖變為現實。否則————」
他向前一步，雖然隔著厚重的裝甲，但那雙猩紅目光中的威脅卻絲毫不減，「我不介意親手捏碎你的機械腦袋，看看裡面除了冰冷的零件以外，到底有沒有裝著我們需要的誠意！」
面對來自【黑心魔】的赤果威脅，【奧創】操控的【Mark44小高達裝甲】依舊靜立不動，只是饒有深意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兌現我們之間的承諾————而你想要的報酬，則會在適當的時候支付！」
它的頭部微微轉動，仿佛在看向遠方，又像是在聽著某些常人無法感知的信號。
「至於現在————」
它的聲音略微壓低，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期待的意味，緩緩說道：「好戲即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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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式戰鬥機的引擎在雲層之上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像是某種巨大機械生物的疲憊喘息。
氣氛消沉的機艙內，慘白的LED照明燈將每個人的臉映照得毫無血色，仿佛他們剛剛從一場噩夢中逃離，而那被夢魔支配著的恐懼依舊曆歷在目。
除了坐在角落裡，身形如同小山般壯碩的海格力斯外，其餘所有人都深陷在一種近乎實質的消沉氛圍里，臉上掛著一副化不開的愁容。
空氣黏稠得如同膠水，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起失敗的苦澀味道。
雖然他們在行動前就預料到事態很可能會十分嚴峻，但卻根本想像不到竟然會壞到這種地步。
他們此前不是沒有經歷過挫折，此前的【紐約之戰】、【開菊獸之戰】、【泰坦巨獸之戰】————失敗對於他們來說早已像是家常便飯般常見。
但這一次失敗的味道卻格外不同。
那不僅僅是力量上的不敵，更是認知層面上的顛覆，一種面對未知邪惡時，源於智慧與經驗的驕傲被敵人徹底碾碎的深深絕望。
【奧創】利用地獄惡魔與機械造物融合開發出來的【惡魔引擎】，簡直顛覆了他們以往的世界觀與認知。
並且，只有親身與那些【惡魔引擎】戰鬥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這些超凡造物是何等的強大與邪惡。
托尼·史塔克靠在冰冷的合金艙壁上，身上的戰甲早已卸下，只穿著一件被汗水打濕的灰色T恤。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擺弄全息投影收集信息，只是雙目無神的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回想著與那些鋼鐵與惡魔融合而成的怪物————那些被【奧創】稱之為【惡魔引擎】的東西戰鬥時的感覺。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厭惡感，是對於這些褻瀆生命的邪惡造物生理層面的排斥。
在之前的戰鬥中，他試圖利用【星期五】分析戰鬥數據，試圖找出這些惡魔造物的弱點，但每一次推演都被那些怪物違背物理法則的再生能力和詭變攻擊方式所打斷。
直到最後他們一行人灰溜溜的逃離【瑪拉島】，一種近乎於自我懷疑的無力感開始不停的啃噬著他那驕傲的自尊心。
他真的無法打敗自己親手創造出來的【奧創】嗎？
這個問題不停的困擾著他的心智。
布魯斯·班納坐在他的對面，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額頭上還貼著止血膠布。
他雙手緊握在一起，指節發白，仿佛在竭力抑制體內另一個存在的咆哮。
逃離基地前變身【浩克】與那些追擊的【惡魔引擎】的那番戰鬥，留下的不僅僅是物理層面的創傷，更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污染。
他能感覺到【浩克】的意識中似乎殘留了一絲狂怒以外的東西————像困惑，像不解，像恐懼！
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連像【浩克】這種擁有純粹破壞之力的單細胞生物，在面對那些經過生產線量產出來的邪惡生物時，也會受到這樣的影響？
【鷹眼】眼神空洞的倚在機艙的另一旁，手上機械地擦拭著他那把心愛的複合弓，但焦點卻並不在手中的武器上。
他的臉上滿是戰鬥後濃濃疲憊，嘴唇緊抿，作為團隊中最依賴戰術、環境和精準打擊的普通人」，之前在【瑪拉島】上的那場戰鬥，讓他真正意識到了死亡距離自己有多麼的近。
與他戰鬥的那架【惡魔引擎】近帶來的那種恐怖壓迫感，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拔了牙的獵豹般，空有利爪卻無處施展。
討厭這種感覺！
里德·理查茲和【石頭人】本·格瑞姆兩人坐在稍遠的位置。
里德·理查茲眉頭緊鎖，大腦中仍然在瘋狂思考著。
但從他那時不時就會浮現於臉龐上的挫敗表情不難看出，他的思考過程並不怎麼順利，甚至在面對【惡魔引擎】這種此前從未出現過的超自然生物」時，他的心裡罕見的出現了焦慮的情緒。
「哎————」【石頭人】顯然留意到了好友臉上的神情變化，不禁沉重地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說道：「夥計們，我感覺我們像是在用拳頭去砸一堵不斷長高的鐵牆。」
坐在他對面的【霹靂火】這次難得保持了安靜，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握著他手的姐姐【隱形女】搖頭制止。
【隱形女】的臉上同樣充滿了憂慮與強裝出來的鎮定。
之前戰鬥的一幕幕再一次堅定了她儘快還完尼克·弗瑞的債」，然後帶著弟弟離開這個危險的組織的想法。
眾人之中，只有【幻視】表現得最為平靜。
他坐在機艙的角落，額頭寶石狀的【微型·方舟反應爐】釋放著穩定的光芒，默默觀察著機艙中眾人的反應。
仿佛是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一般。
最終還是托尼·史塔克率先打破了機艙中的沉寂，他突然抬起頭看向對面的布魯斯·班納，聲音乾澀的說道：「也就是說，是艾迪·布洛克那個該死的混蛋替【奧創】偷走了那些【天空母艦】與【泰坦·獵人機甲】？」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的眼神裡面卻寫滿了你他媽怕不是在逗我」的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倒不是說他不相信布魯斯·班納，而是在他的眼裡，艾迪·布洛克就是一個被共生體拋棄、又被尼克·弗瑞搜刮乾淨、只剩下滿腔扭曲怨恨的廢物。
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有點麻煩的小角色，一個需要監管的潛在威脅，但絕無可能成為在關鍵時刻撬動天平，將【天空母艦】和【獵人機甲】拱手讓給【奧創】的那個槓桿。
他更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突然又搞出來一隻強大的【共生體】的？以及如何與【奧創】搭上線的？
布魯斯·班納迎上托尼·史塔克的目光，臉上擠出一抹極其苦澀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沒有半點幽默，只有心有餘悸的沉重。
他推了推眼鏡，腦海中仿佛再次回憶起了在【56號前哨站】里看到的那些東西，喉結不自然地滾動，「托尼，不管你相不相信，至少我跟本看到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需要鼓起勇氣才能說出接下來的話：「據我觀察，【奧創】打造的生產線的效率幾乎是災難性的。」
「它僅僅只需要三十秒————托尼，聽明白了嗎？三十秒的時間，就能利用一架基礎的鋼鐵士兵框架，與一隻地獄惡魔順利融合成一架活著的【惡魔引擎】。」
「更可怕的是，他還正在改造那三艘【天空母艦】與那六架【泰坦·獵人機甲】————
「」
布魯斯·班納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臉上逐漸浮現的驚懼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意味著什麼？
巨型【惡魔引擎·天空母艦】？
巨型【惡魔引擎·泰坦獵人機甲】？
機艙內的溫度仿佛瞬間又降低了幾度。
就連海格力斯都微微抬起了眼皮，金色的瞳孔中罕見的閃過一絲凝重。
所有人都聽懂了剛剛那句未竟之言的恐怖含義。
一股寒意，並非來自高空低溫，而是源自骨髓深處的驚悚感，悄然爬上每個人的脊背。
他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像著【天空母艦】那龐大的艦軀下被扭曲的地獄惡魔填滿的恐怖景像————
想像著【泰坦·獵人機甲】化作巨型【惡魔引擎】後，調轉炮口對準人類城市的場景————
毫無疑問，那畫面足以令戰場上最堅定的戰士感到絕望！
「艾迪·布洛克那個該死的混蛋，」臉色蒼白的【鷹眼】忍不住低聲咒罵道，聲音里充滿了對被背叛和局勢失控的憤怒，「他難道不知道【奧創】的最終目標是毀滅全人類嗎？他這麼做到底在圖什麼？」
「克林特，現在抱怨那個瘋子為什麼發瘋已經沒用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一個能夠快速解決【惡魔引擎】的方法————」
托尼·史塔克接過話頭，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一種在面對危機時，摒棄了所有玩世不恭和自負後的純粹嚴肅。
他轉頭看向里德·理查茲，眼神中帶著些許期望：「里德，你的研究有什麼進展嗎？
你在戰鬥中有沒有捕捉到什麼特別之處？任何可能的結構弱點、能量頻率、或者它們害怕什麼？」
雖然他心裡明知道這種期望很渺茫，但他還是必須要問。
然而，里德·理查茲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表情沮喪地搖了搖頭，「托尼，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面對那種強度的攻勢，我很難一邊戰鬥，一邊破解它們身上的秘密————」
「那些【惡魔引擎】它們的構成顯然違背了目前人類已知的【材料學】、【生物學】、以及【機械科學】，其外部的合金裝甲似乎融入了某種地獄維度的高熵物質，對於常規的能量攻擊有極高的抗性和詭異的能量吸收特性。
而其內部填充的惡魔生物部分則充滿了混亂的未知能量，在遭到物理破壞後的再生速度極快，而且似乎沒有統一的神經中樞或能源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