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第1024 1025章 壞消息接連不斷
第554章 第1024 1025章 壞消息接連不斷
「夠了，史塔克，你的幽默感似乎用錯了時候。」
美隊及時開口，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及時阻止了托尼·史塔克可能繼續下去的，更加過火的『安慰』話語，預防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接著他看向布魯斯·班納，目光真誠而堅定，聲音放緩，用他那特有的那種歷經戰火洗禮方才淬鍊出來的冷靜，以及某種能讓人很快平靜下來的神奇共情能力，輕聲安慰道：
「班納博士，娜塔莎剛剛說的沒錯，你不要把不屬於你的責任強加給自己，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這裡沒有人會因此而責備你的……」
「我們這一次失敗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犯了一些失誤……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我們此前有些太過輕敵了，我們低估了【奧創】對人性的拿捏，所以這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責任……」
「我們是地球上最強大的英雄組合之一，卻被一個剛剛誕生的人工智慧，像棋子一般戲弄，輕而易舉地就被弄得四分五裂，疲於奔命，甚至現在要躲藏在隱秘的農場裡才能獲得片刻的喘息之機。」
美隊深吸一口氣，目光環視一圈在場的每一個人，拳頭微微握緊：「毫無疑問，這是我們的恥辱！」
「但，我們現在沉溺於自責和恐慌之中，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討論誰該離開……而是必須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總結教訓，找到打破眼前這個僵局的踏實可行的方法，我們必須重新團結起來面對【奧創】才行！」
「這一點我倒是完全同意。」托尼·史塔克難得地沒有反駁，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雙手交迭墊在下巴上，臉上剛剛戲謔的表情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冷靜：
「毫無疑問，【奧創】很了解我們，所以它不僅僅想在物理層面上攻擊我們，更試圖從精神層面來瓦解我們的反抗意志……它清楚我們每一個人的缺點和黑料，以及那些不願被提起的過去。」
「但我想說的是，沒有人是完美無缺的聖人，而我們最大的弱點……恰恰就是我們自己！！」
這番話，像一把冰冷而精準的手術刀，為眾人剖開了血淋淋的現實。
客廳內陷入了更加長久，更加沉重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思考，【奧創】下一步會瞄準自己哪一個隱藏最深的弱點？
而他們這支傷痕累累又各懷心事的隊伍，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這場無法預測的戰爭呢？
美隊有些意外地瞥了托尼·史塔克一眼，顯然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冷靜了下來。
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慘敗，【奧創】的力量和狡猾程度都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但是……」
「請大家不要慌，雖然我對於【奧創】這種人工智慧的了解遠不如你們，但根據我這些年在戰場上積累下來的經驗……每當有人想在戰爭開始前，就試圖憑藉著陰謀詭計、離間分化這些手段來贏得最終的勝利時，他們最後往往才是失敗的那一方！歷來如此！」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帶著一種歷經戰火洗禮後的篤定和力量，像一劑強心針般，暫時穩定住了眾人動搖的信心和幾乎快要崩潰了的士氣。
眾人抬起頭，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美隊的身上。
但美隊心裡卻很清楚，眼下光有鼓舞士氣的話語還遠遠不夠。
因為再漂亮的口號，也不能真正幫助他們取得勝利，更不能幫助他們抓住【奧創】。
沉默片刻後，美隊美隊面色無比凝重的再度開口道：
「我認為，眼下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的最重要一件事兒，就是【奧創】在【圖森市】的時候，離開前所說的那句……他已經找到遠比【鈦合金】更加高級的替代品來打造『新身體』，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比【鈦合金】更加高級的替代品？」美隊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瞬間點醒了托尼·史塔克，他的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仿佛捕捉到了黑暗中一絲微弱的光亮。
「等一下，放眼全世界，在已知的材料科學領域中，想要找到比高密度【鈦合金】更加適合打造機械身軀的材料，簡直屈指可數……」
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形，捏著下巴，開始在屋子裡來回的踱步，大腦飛速過濾著各種可能性。
「【艾德曼合金】？不對，存量太少，加工技術幾乎失傳，並且更適合做武器……」
「【烏魯金屬】？索爾說那是【阿斯加德】才有的稀罕玩意兒，【奧創】在地球上絕對搞不到……」
「【碳鈉鋼】？嗯，存量倒是夠，但用來打造機械身軀強度顯然差的太多了……」
「【次級艾德曼合金】？應該也不對……」
他喃喃自語，語速快得其他人幾乎聽不清。
然而，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掠過美隊背後那面始終不曾離身的『星條旗圓盾』時，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同時瞳孔中閃過一抹『該死，我早該想到的』惱火。
「史塔克？！」
美隊幾乎在托尼·史塔克的目光停在盾牌上的同一瞬間，便也意識到了那個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眼瞳劇烈收縮，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一般，就連呼吸都為之一滯，想也不想便直接脫口而出道：
「我記得你父親曾經說過，當年流通在黑市上的所有【振金】，全都被他給高價買斷了，最後用來打造了這面堅不可摧的盾牌……」
「那麼也就是說，【奧創】接下來很可能是想利用【振金】來打造它的新身軀？」
這個結論讓美隊自己都感到一陣寒意：「該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麻煩可就有點太大了！！」
「等一下，隊長，托尼？！」【鷹眼】一臉懵逼地看向對面瞬間變得激動的兩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聽起來好像是我們錯過了什麼關鍵的『副本』信息……【振金】？這又是什麼新出現的鬼東西嗎？」
不僅僅是他，就連布魯斯·班納和【黑寡婦】也同樣投來了疑惑和探尋的目光。
顯然，他們對於這種極度稀有，且又被嚴格封鎖信息的特殊金屬，都是第一次聽說。
托尼·史塔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美隊，然後指著對方背後那面標誌性的【振金圓盾】，努力用相對平靜的語氣為一頭霧水的眾人解釋道：
「【振金】是一種只出產於【非洲】某個名叫【瓦坎達】的國家的一種極其稀有的隕石金屬。」
「同時它也是目前人類已知的，自然界中存在著的最堅固的金屬，很可能沒有之一！」
「隊長的這面盾牌，就是當年我父親採用這種稀有的材料親手打造出來的……而它的特別之處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在過去的戰鬥中有所見聞，」
「它幾乎能完美地吸收所有擊打在上面的動能，並且幾乎無法被摧毀，我們之前所有的攻擊，甚至索爾的【雷神之錘】，都無法在它上面留下永久性的痕跡……而這，就是【振金】！！」
「什麼？世界上最堅固的金屬？」布魯斯·班納有些困惑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暫時從先前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作為一名世界最頂尖的物理學家，他對這個信息感到無比的驚訝。
「如果你們口中的這個【振金】，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神奇，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物理特性，那它恐怕早就應該在全球材料學和物理學界引起轟動了才對啊？」
「為什麼在此之前，我從未在任何權威期刊或者學術報告裡看到過它的詳細研究資料？」
「呃，這個問題嘛……說來可就話長了。」托尼·史塔克揉了揉眉心，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潔地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擁有『振金礦藏』的【瓦坎達】，他們的政策……嗯，極其封閉和保守。」
「他們極度排斥與外界交流，更不願意跟世界分享他們獨有的這種特殊戰略資源。」
「所以，在過去的這些年來，極少有【振金】能夠成功流出【瓦坎達】，流入到國際市場的【振金】更是屈指可數……只有黑市上偶爾才會出現一點，但每一克都價值連城，並且是有價無市。」
「除了圈內人，外界對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了解，我父親當年也是耗費了巨大代價和人情，才弄到了打造盾牌的那一塊，之後黑市上就幾乎再沒有【振金】流通的記錄了。」
「好吧，我們暫時先不去管那個叫瓦什麼達的國家，還有這個聽起來十分玄乎的【振金】，這些都不是我們這次討論的重點……」
【鷹眼】打斷了托尼·史塔克的背景介紹，言簡意賅地抓住了重點，「那麼也就是說，按照你們的推測，【奧創】那個瘋子機器人的下一步計劃，很可能是去搞這種見鬼的金屬，然後用它給自己打造一具和隊長盾牌一樣堅固的、打不爛的新身體？我這樣理解對嗎？」
托尼·史塔克聳了聳肩，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自嘲的笑容：「恭喜你，巴頓特工，你的閱讀理解能力滿分，回答完全正確！！」
「哦，謝特，真他媽見鬼了……」【鷹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臉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
「這個消息聽上去簡直是『棒極了』，一旦讓【奧創】得逞，搞出了一身『振金鎧甲』，恐怕就算我把我箭袋裡所有的【爆炸箭】、【穿甲箭】、【酸液箭】全都射~到它的腦袋上，估計也只能給它那身新殼子拋個光，打個蠟了！」
房間內剛剛被美隊鼓舞起來的一點士氣，瞬間又被這個可怕的推測砸得粉碎。
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氛重新籠罩了所有人，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如果【奧創】真的獲得了『振金身軀』，那幾乎意味著他將在物理層面達到近乎於『無傷』的地步。
他們現有的所有攻擊手段，恐怕到那時都將統統失效。
一個幾乎無法被摧毀的【奧創】？
這個念頭單單只是想想，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了。
「不！巴頓，我們絕對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的！」
美隊環視了一圈再次陷入低落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眉頭緊鎖，似乎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的托尼·史塔克身上。
「史塔克……」
他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鼓舞人心，永不退縮的堅定，「我記得你之前提到過，你跟班納博士正在研發一種能夠將【奧創】限制在固定區域網絡內的特殊裝置。」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運氣足夠好，能先一步找到【奧創】的下落，你有幾成把握能成功啟動那個裝置，將【奧創】關閉或者困住？」
儘管美隊已經足夠謹慎地選擇著措辭，儘量避免刺激到托尼·史塔克眼下無比敏感且脆弱的那根神經。
但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這句話還是精準地戳中了托尼·斯塔克心底最深的那個痛點，並立刻激活了他的自我保護機制。
「呵呵，你又不是我的上司，我憑什麼要向你匯報我的研究進度和成功概率？！」
托尼·史塔克猛地抬起頭，就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防禦性的敵意和牴觸，想也不想便脫口反嗆道：
「史蒂夫·羅傑斯，你以為你是誰？【復仇者聯盟】的首席戰略指揮官嗎？」
「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指揮的【二戰】戰場，我們也不是你手下的大頭兵……」
【創傷後應激反應（PTSD）】和巨大的負罪感，讓托尼·史塔克本能地抗拒任何形式的質問，哪怕對方是出於好意也不行。
(本章完)
「夠了，史塔克，你的幽默感似乎用錯了時候。」
美隊及時開口，聲音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及時阻止了托尼·史塔克可能繼續下去的，更加過火的『安慰』話語，預防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接著他看向布魯斯·班納，目光真誠而堅定，聲音放緩，用他那特有的那種歷經戰火洗禮方才淬鍊出來的冷靜，以及某種能讓人很快平靜下來的神奇共情能力，輕聲安慰道：
「班納博士，娜塔莎剛剛說的沒錯，你不要把不屬於你的責任強加給自己，也不要有任何的心理壓力，這裡沒有人會因此而責備你的……」
「我們這一次失敗的原因是多方面的，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犯了一些失誤……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我們此前有些太過輕敵了，我們低估了【奧創】對人性的拿捏，所以這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責任……」
「我們是地球上最強大的英雄組合之一，卻被一個剛剛誕生的人工智慧，像棋子一般戲弄，輕而易舉地就被弄得四分五裂，疲於奔命，甚至現在要躲藏在隱秘的農場裡才能獲得片刻的喘息之機。」
美隊深吸一口氣，目光環視一圈在場的每一個人，拳頭微微握緊：「毫無疑問，這是我們的恥辱！」
「但，我們現在沉溺於自責和恐慌之中，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討論誰該離開……而是必須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總結教訓，找到打破眼前這個僵局的踏實可行的方法，我們必須重新團結起來面對【奧創】才行！」
「這一點我倒是完全同意。」托尼·史塔克難得地沒有反駁，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深邃起來，雙手交迭墊在下巴上，臉上剛剛戲謔的表情也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嚴肅和冷靜：
「毫無疑問，【奧創】很了解我們，所以它不僅僅想在物理層面上攻擊我們，更試圖從精神層面來瓦解我們的反抗意志……它清楚我們每一個人的缺點和黑料，以及那些不願被提起的過去。」
「但我想說的是，沒有人是完美無缺的聖人，而我們最大的弱點……恰恰就是我們自己！！」
這番話，像一把冰冷而精準的手術刀，為眾人剖開了血淋淋的現實。
客廳內陷入了更加長久，更加沉重的沉默。
每個人都在思考，【奧創】下一步會瞄準自己哪一個隱藏最深的弱點？
而他們這支傷痕累累又各懷心事的隊伍，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這場無法預測的戰爭呢？
美隊有些意外地瞥了托尼·史塔克一眼，顯然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冷靜了下來。
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慘敗，【奧創】的力量和狡猾程度都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但是……」
「請大家不要慌，雖然我對於【奧創】這種人工智慧的了解遠不如你們，但根據我這些年在戰場上積累下來的經驗……每當有人想在戰爭開始前，就試圖憑藉著陰謀詭計、離間分化這些手段來贏得最終的勝利時，他們最後往往才是失敗的那一方！歷來如此！」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帶著一種歷經戰火洗禮後的篤定和力量，像一劑強心針般，暫時穩定住了眾人動搖的信心和幾乎快要崩潰了的士氣。
眾人抬起頭，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美隊的身上。
但美隊心裡卻很清楚，眼下光有鼓舞士氣的話語還遠遠不夠。
因為再漂亮的口號，也不能真正幫助他們取得勝利，更不能幫助他們抓住【奧創】。
沉默片刻後，美隊美隊面色無比凝重的再度開口道：
「我認為，眼下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搞清楚的最重要一件事兒，就是【奧創】在【圖森市】的時候，離開前所說的那句……他已經找到遠比【鈦合金】更加高級的替代品來打造『新身體』，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麼？！」
「比【鈦合金】更加高級的替代品？」美隊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瞬間點醒了托尼·史塔克，他的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銳利的光芒，仿佛捕捉到了黑暗中一絲微弱的光亮。
「等一下，放眼全世界，在已知的材料科學領域中，想要找到比高密度【鈦合金】更加適合打造機械身軀的材料，簡直屈指可數……」
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形，捏著下巴，開始在屋子裡來回的踱步，大腦飛速過濾著各種可能性。
「【艾德曼合金】？不對，存量太少，加工技術幾乎失傳，並且更適合做武器……」
「【烏魯金屬】？索爾說那是【阿斯加德】才有的稀罕玩意兒，【奧創】在地球上絕對搞不到……」
「【碳鈉鋼】？嗯，存量倒是夠，但用來打造機械身軀強度顯然差的太多了……」
「【次級艾德曼合金】？應該也不對……」
他喃喃自語，語速快得其他人幾乎聽不清。
然而，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掠過美隊背後那面始終不曾離身的『星條旗圓盾』時，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同時瞳孔中閃過一抹『該死，我早該想到的』惱火。
「史塔克？！」
美隊幾乎在托尼·史塔克的目光停在盾牌上的同一瞬間，便也意識到了那個可怕的可能性。
他的眼瞳劇烈收縮，心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一般，就連呼吸都為之一滯，想也不想便直接脫口而出道：
「我記得你父親曾經說過，當年流通在黑市上的所有【振金】，全都被他給高價買斷了，最後用來打造了這面堅不可摧的盾牌……」
「那麼也就是說，【奧創】接下來很可能是想利用【振金】來打造它的新身軀？」
這個結論讓美隊自己都感到一陣寒意：「該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麻煩可就有點太大了！！」
「等一下，隊長，托尼？！」【鷹眼】一臉懵逼地看向對面瞬間變得激動的兩人，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聽起來好像是我們錯過了什麼關鍵的『副本』信息……【振金】？這又是什麼新出現的鬼東西嗎？」
不僅僅是他，就連布魯斯·班納和【黑寡婦】也同樣投來了疑惑和探尋的目光。
顯然，他們對於這種極度稀有，且又被嚴格封鎖信息的特殊金屬，都是第一次聽說。
托尼·史塔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了一眼臉色有些難看的美隊，然後指著對方背後那面標誌性的【振金圓盾】，努力用相對平靜的語氣為一頭霧水的眾人解釋道：
「【振金】是一種只出產於【非洲】某個名叫【瓦坎達】的國家的一種極其稀有的隕石金屬。」
「同時它也是目前人類已知的，自然界中存在著的最堅固的金屬，很可能沒有之一！」
「隊長的這面盾牌，就是當年我父親採用這種稀有的材料親手打造出來的……而它的特別之處相信不用我說，大家都在過去的戰鬥中有所見聞，」
「它幾乎能完美地吸收所有擊打在上面的動能，並且幾乎無法被摧毀，我們之前所有的攻擊，甚至索爾的【雷神之錘】，都無法在它上面留下永久性的痕跡……而這，就是【振金】！！」
「什麼？世界上最堅固的金屬？」布魯斯·班納有些困惑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暫時從先前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作為一名世界最頂尖的物理學家，他對這個信息感到無比的驚訝。
「如果你們口中的這個【振金】，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神奇，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物理特性，那它恐怕早就應該在全球材料學和物理學界引起轟動了才對啊？」
「為什麼在此之前，我從未在任何權威期刊或者學術報告裡看到過它的詳細研究資料？」
「呃，這個問題嘛……說來可就話長了。」托尼·史塔克揉了揉眉心，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潔地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擁有『振金礦藏』的【瓦坎達】，他們的政策……嗯，極其封閉和保守。」
「他們極度排斥與外界交流，更不願意跟世界分享他們獨有的這種特殊戰略資源。」
「所以，在過去的這些年來，極少有【振金】能夠成功流出【瓦坎達】，流入到國際市場的【振金】更是屈指可數……只有黑市上偶爾才會出現一點，但每一克都價值連城，並且是有價無市。」
「除了圈內人，外界對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了解，我父親當年也是耗費了巨大代價和人情，才弄到了打造盾牌的那一塊，之後黑市上就幾乎再沒有【振金】流通的記錄了。」
「好吧，我們暫時先不去管那個叫瓦什麼達的國家，還有這個聽起來十分玄乎的【振金】，這些都不是我們這次討論的重點……」
【鷹眼】打斷了托尼·史塔克的背景介紹，言簡意賅地抓住了重點，「那麼也就是說，按照你們的推測，【奧創】那個瘋子機器人的下一步計劃，很可能是去搞這種見鬼的金屬，然後用它給自己打造一具和隊長盾牌一樣堅固的、打不爛的新身體？我這樣理解對嗎？」
托尼·史塔克聳了聳肩，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充滿了自嘲的笑容：「恭喜你，巴頓特工，你的閱讀理解能力滿分，回答完全正確！！」
「哦，謝特，真他媽見鬼了……」【鷹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臉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
「這個消息聽上去簡直是『棒極了』，一旦讓【奧創】得逞，搞出了一身『振金鎧甲』，恐怕就算我把我箭袋裡所有的【爆炸箭】、【穿甲箭】、【酸液箭】全都射~到它的腦袋上，估計也只能給它那身新殼子拋個光，打個蠟了！」
房間內剛剛被美隊鼓舞起來的一點士氣，瞬間又被這個可怕的推測砸得粉碎。
壓抑得令人窒息的氣氛重新籠罩了所有人，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每個人的喉嚨。
如果【奧創】真的獲得了『振金身軀』，那幾乎意味著他將在物理層面達到近乎於『無傷』的地步。
他們現有的所有攻擊手段，恐怕到那時都將統統失效。
一個幾乎無法被摧毀的【奧創】？
這個念頭單單只是想想，就已經足夠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了。
「不！巴頓，我們絕對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的！」
美隊環視了一圈再次陷入低落的眾人，目光最終落在了眉頭緊鎖，似乎又開始陷入自我懷疑的托尼·史塔克身上。
「史塔克……」
他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鼓舞人心，永不退縮的堅定，「我記得你之前提到過，你跟班納博士正在研發一種能夠將【奧創】限制在固定區域網絡內的特殊裝置。」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運氣足夠好，能先一步找到【奧創】的下落，你有幾成把握能成功啟動那個裝置，將【奧創】關閉或者困住？」
儘管美隊已經足夠謹慎地選擇著措辭，儘量避免刺激到托尼·史塔克眼下無比敏感且脆弱的那根神經。
但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這句話還是精準地戳中了托尼·斯塔克心底最深的那個痛點，並立刻激活了他的自我保護機制。
「呵呵，你又不是我的上司，我憑什麼要向你匯報我的研究進度和成功概率？！」
托尼·史塔克猛地抬起頭，就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眼神中瞬間充滿了防禦性的敵意和牴觸，想也不想便脫口反嗆道：
「史蒂夫·羅傑斯，你以為你是誰？【復仇者聯盟】的首席戰略指揮官嗎？」
「你最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指揮的【二戰】戰場，我們也不是你手下的大頭兵……」
【創傷後應激反應（PTSD）】和巨大的負罪感，讓托尼·史塔克本能地抗拒任何形式的質問，哪怕對方是出於好意也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