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有關王麗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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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3章 有關王麗娜

  月光如水,流淌在霧隱村老舊的木質地板上。檐角懸掛的銅製風鈴隨著夜風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深秋的寒意透過縫隙滲入房間,讓整個空間都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涼意。

  唐隱站在窗前,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斑駁的窗台。他身著一件深色大衣,衣角在晚風中輕輕擺動。月光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為那雙深邃的眼眸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在一個群體裡,存在兩個瘋子的概率比只有一個低多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輕易就剖開了這個夜晚虛假的平靜。

  唯一的壁燈發出昏黃的光,在牆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光影交錯間,唐隱轉過身,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仿佛在進行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我認為,我們應該思考一下,到底是如何讓整個群體的普通人都可以在被隨機選中後立刻變成殺人兇手的。」

  書桌上攤開著一本泛黃的古籍,唐隱的指尖輕輕划過那些模糊的文字,繼續說道:「不然的話,每天晚上都殘忍地殺人,狼陣營也不是沒有發生內訌的可能性吧?」

  站在房間另一端的秦銘微微顫抖了一下。他身形清瘦,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羊毛衫,整個人半靠在老舊的紅木書架上。聽到唐隱的話,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你這麼一說……」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不定,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按老師的說法,只要傳授思想就好了。」

  「嗯?」唐隱挑了挑眉,那雙漆黑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秦銘的目光落在地板上一塊被月光映亮的區域,仿佛那裡有什麼能給他勇氣的東西:「關鍵在於,我們要相信自己行為的正確性。」

  聽到這句話,唐隱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像夜空中突然閃現的星辰:「……就是說,狼相信自己行為的正確性嗎?我知道了,這條思路很有意思,這也是發動全民戰爭的常用手段。」

  秦銘緩緩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憂慮的神色。壁燈的光線映在他的臉上,讓那份憂慮顯得更加真實:「嗯,我學過這方面的知識……不過,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一點極端?」

  「什麼意思?」唐隱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好奇。

  秦銘慢慢走到窗邊,月光勾勒出他瘦削的輪廓。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長,像是要觸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這個村落的大部分女人都很傳統,把決定權交給男人,比如小梅就是這種人。」

  窗外的霧氣越發濃重,仿佛要將整個村子吞噬。秦銘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有沒有這種可能性,狼是一男一女,男人負責主導和殺人,女人對男人言聽計從。」

  夜風吹動窗簾,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某種生物在暗處竊竊私語。秦銘的聲音也隨之變得輕柔:「或者正好昨天晚上殺人時沒有猶豫,其實平常經常發生內訌。」

  唐隱的手指在窗台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嗯,你說得沒錯。不過,自古至今黃泉忌之宴一直都沒有被廢棄,這件事肯定隱藏著什麼秘密。」

  他轉身面對秦銘,目光穿過濃重的夜色,投向遠處被霧氣籠罩的村落:「到底是如何讓普通人變成殺人兇手的,關於這一點,你的意見也很有趣。」

  秦銘的表情突然變得僵硬,像是被凍住了一般:「……那個,可以換個形容嗎,都這種時候了。」

  唐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真誠:「……抱歉抱歉,我太不謹慎了,對了,還有一個問題。」

  「好吧。」秦銘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唐隱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嚴肅:「我剛才的推測是建立在沒有發生超自然現象的前提上的,你認為這裡發生了超自然現象嗎?」

  秦銘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不安:「……雖然不想承認,但我認為確實發生了。」

  「為什麼?你看見了神明或者怪物嗎?」唐隱的追問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指問題的核心。

  「沒有……」秦銘搖搖頭,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複雜,像是在回憶什麼可怕的事情,「那個,一言難盡。」

  他走到房間中央,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壁燈的光芒為他投下一個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在牆上扭曲變形,顯得格外詭異:「四個外地人同時來到這種偏僻地方,然後就起霧了,就像被某個意志操縱了一樣。」


  唐隱保持著沉默,專注地看著秦銘。他的目光像是要看穿對方的內心。

  窗外的霧氣仿佛活過來一般,緩緩流動著。秦銘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不管怎麼想,這種程度的濃霧都不可能是人為的吧?」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像是要穿透這片迷霧看到什麼:「明明是物忌的房間,卻能若無其事地進去殺人,這件事想想也很奇怪。」

  突然,壁燈劇烈地閃爍了一下,在牆上投下詭異的光影。秦銘繼續說道:「如果我們之中真的有人殺人了,不可能會無動於衷,並且,肯定會留下證據。」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堅定,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既然沒辦法用常理解釋,那就只能用超自然現象解釋了。」

  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遠處傳來的貓頭鷹叫聲劃破了這份寧靜。濃霧在窗外遊蕩,像是某種神秘生物的吐息。壁燈的光芒時明時暗,為整個場景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唐隱和秦銘的影子被拉長,在地板上交織成扭曲的形狀,仿佛預示著即將揭開的驚人真相。

  老舊的木質房屋在夜風中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像是在訴說著這個村落不為人知的秘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所有的疑問和恐懼都凝結在這個被迷霧籠罩的夜晚。

  月光如紗,輕輕籠罩著霧隱村老舊的木質房屋。遠處傳來幾聲零星的蟲鳴,在這個詭異的深夜顯得格外清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夾雜著木頭特有的霉味,讓人感到說不出的壓抑。

  唐隱站在窗前,微微垂下眼帘。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羊毛大衣,衣領處沾著幾滴未乾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他的面容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似乎藏著無數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是嗎,我知道了,問了這麼多奇怪的問題,抱歉。」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歉意,卻又似乎暗藏著某種深意。

  窗外的霧氣越來越濃,仿佛要將整個村落吞噬。唐隱的目光穿透迷霧,望向遠方那片朦朧的樹林。停頓片刻,他又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探究的光芒:「對了,你認為誰是狼?」

  這個問題一出口,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凝固。老舊的木地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仿佛在為這個危險的問題而戰慄。

  秦銘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與威嚴:「唐隱,抱歉,這件事和宴會有關,你沒有問這個問題的資格。」

  「失禮了。」唐隱的聲音透著歉意,但那雙眼睛依然平靜如水,就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泊,讓人看不透他真實的想法。

  秦銘走到書桌旁,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上的木紋。

  桌上擺著一盞青銅檯燈,昏黃的光線在他清瘦的臉上投下搖曳的陰影。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翻開的筆記本上,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什麼:「我們必須通過宴會形成一致意見,選擇一個人獻祭。」

  屋外的風聲漸起,吹動著窗簾輕輕飄動。秦銘的目光落在遠處被霧氣籠罩的村落,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緊張:「提出誰有嫌疑這件事,本身就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指節泛白,「一旦發現自己發言不當,說不定就會被其他人抓住把柄,成為被處決的決定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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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中,秦銘的影子被拉得老長。他轉過身,直視著唐隱的眼睛,那眼神銳利如刀:「你這個問題會讓我認為有人在惡意地利用你,到此為止吧。」

  「……你說得沒錯,我發自內心地道歉。」唐隱的聲音裡帶著誠懇,他微微低下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沒什麼,不過,」秦銘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像是壓抑著什麼強烈的情緒,「我雖然不會盲目認為你是不祥之人,但我也不會完全信任你。」他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聲響,「如果你和秦義的死亡有關,我會……」

  「你會怎麼做?」唐隱平靜地注視著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探尋的意味。

  月光透過窗棱,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一張神秘的符咒。秦銘向唐隱投去了嚴肅的目光,他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收縮,聲音堅定而冰冷:「我會以哥哥的身份為他復仇。」

  這句話在房間裡迴蕩,帶著無法掩飾的殺意。唐隱的嘴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化作一聲輕嘆:「……是嗎,我理解你的心情,為了避免被懷疑,今天也把我關進籠子吧。」


  籠子——這個詞讓房間裡的空氣更加凝重。那是村子裡專門用來關押可疑人員的設施,鐵欄杆上還殘留著斑斑鏽跡,不知道曾經關押過多少人。

  「還是不要那麼做比較好。」秦銘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掃過窗外漸漸暗沉的天色。

  「為什麼?」唐隱皺眉問道。

  「今天的宴會沒有那麼快結束,如果持續到黃昏,到時候就來不及了。」秦銘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只要留在宿舍的房間裡就好了,我們會在外面用木棍頂住門的。」

  「……我知道了,這樣也不錯。」唐隱輕聲應道,他的目光在房間內掃視,仿佛在評估這個臨時牢籠的可靠性。他在心裡暗暗思忖,這個少年確實聰慧過人。如果說趙剛是現場管理方面的人才,那秦銘就是統籌管理方面的天才了。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村落里,這樣的頭腦無疑是最珍貴的資源。

  「我也有一個問題。」秦銘突然開口,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的語氣有些猶豫,似乎在斟酌著用詞。

  「啊,請便。」唐隱微微側身,月光從他身後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

  「你喜歡麗娜姐嗎?」這個問題來得突然,讓空氣中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秦銘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嗯……」唐隱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私人話題。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義上或許應該否認,但怎麼說呢,我確實對她有好感。」

  「……是嗎」秦銘的聲音有些低落,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般。

  「她的性格很開朗,如果去告白,說不定真的有機會交往,當然不僅限我一個人。」唐隱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誠實的坦然,卻又似乎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

  「……」秦銘沉默了片刻,突然像是想通了什麼,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哎呀,你在顧慮什麼?小亮肯定又胡說了些有的沒有吧?」

  燈光下,秦銘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仿佛卸下了一直以來的重擔:「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以前確實很憧憬麗娜姐,那種對唯一的鄰家姐姐的憧憬,僅此而已。」

  夜風輕輕吹動窗簾,帶來遠處若有若無的蟲鳴聲。秦銘的聲音變得輕柔而懷念,像是在回憶著什麼美好的往事:「在這個壓抑的、食古不化的地方,麗娜姐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她和小亮一樣,是很厲害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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