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黃金手鐲(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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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黃金手鐲(求訂閱)

  手術室外,邢書旗和沈忠信兩人都趕過來了,此時同樣萬分緊急地等待著。

  前面楊守榮已經跟他們兩人匯報了情況,裡面的韋涅季科特托已經死了,但趙滿倉進去了,謝爾蓋薩柳科夫等其他醫生也跟著進去了。

  剛才楊守榮跟基里亞科夫聽到了手術室裡面傳來的動靜,應該是正在搶救當中。

  儘管兩人不是很懂:明明已經死了的人,怎麼還能夠繼續搶救呢?

  現在大家都只能夠等待!

  然而就在邢書旗他們幾人在等待的時候,走廊另一邊又來了幾位友誼醫院的醫生。

  阿列費耶夫、田華宜、陳偉明、羅德鴻等醫生都來了,直接進入手術室,就站在趙滿倉他們身後看著。

  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消息,明明韋涅季科特托已經在手術室被宣布死亡了,結果趙滿倉到了之後,居然真的起死回生了。

  簡直匪夷所思。

  特別是現在,趙滿倉居然在進行開顱手術,好傢夥,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大腦這個部位是一般醫生能夠碰的麼?

  就算是身為外科醫生的田華宜、陳偉明他們,此時也是屏氣凝神,生怕驚擾到了趙滿倉。

  手術刀是非常鋒利的,如果趙滿倉手不穩的話,那真的是非常要命。

  並且這還是在韋涅季科特托的大腦進行的開顱手術,那要是真的一不小心便涼涼了。

  全球第一例開顱手術是在上個世紀,也就是一八四二年的時候,一位北美的鄉村醫生把乙醚作用全身麻醉吸入藥,並且順利地移除了一位患者頸部的腫瘤。

  從此之後,歐美這邊就誕生了神經外科,開顱手術也開始逐漸被人們熟知。

  但對於麻醉劑的使用依然不是很全面,就比如說名氣非常大也是的麻醉劑之一,也就是丙泊酚。

  而當年,世界流行音樂之王麥可傑克遜就是因為使用丙泊酚治療睡眠障礙而真正的長眠。

  與此同時,燒灼、結紮等傳統止血方法都不適合用於開顱手術,直到西方發明了高頻電刀和電凝,應用於開顱手術中止血,並且提出了一系列開顱手術的原則,這才大大降低了開顱手術的死亡率。

  在一九二三年之前,所謂的開顱手術,其實還是有巫醫的成分,被很多人質疑。

  直到一九二三年,卡爾溫菲爾德醫生完成了醫學史上第一例局部麻醉下,患者清醒狀態下的切除顱內腫瘤的開顱手術。

  田華宜、陳偉明他們這些人都跟著莫斯科醫生學習過西醫里的開顱手術,都知道開顱手術的目的其實就是治療腦部腫瘤、腦出血、大面積腦梗死、嚴重腦外傷、腦積水等嚴重疾病。

  但是眼前的趙滿倉,根本沒有多少手術設備,比如顱錐、手搖鑽、骨刷。

  就只是一把手術刀,直接就開瓢了。

  也不需要什麼高頻電刀和電凝這些先進設備,止血辦法就是銀針,簡單到了極致。

  就是如此簡單的手術刀跟銀針,硬生生地完成了開顱血腫切除術。

  牛掰!

  解決腦卒中這個併發症之後還需要完成心臟病的治療才行。

  但心臟病這東西就不是那麼容易治療好的疾病了。

  兩個小時之後,中午飯都已經過去了,趙滿倉終於完成了手術。

  原本是主刀的謝爾蓋薩柳科夫,跟著趙滿倉打輔助,完成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手術,此時也是激動壞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

  手術室內十分安靜,阿列費耶夫看著趙滿倉開始收拾自己的銀針,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這個時候,田華宜、羅德鴻、陳偉明、謝爾蓋薩柳科夫等人這才終於鼓掌,歡聲慶賀起來。

  國內什麼時候有這麼牛逼的外科醫生了?

  人家西醫那邊都是靠著高頻電刀等高科技設備才能夠完成開顱手術,關鍵是還未必能夠保持成功率。

  然而趙滿倉呢?

  那是真的牛逼啊!

  「你們不都看到了麼?還需要我告訴你們嗎?」

  趙滿倉聳聳肩,並沒有直接回答對方,而是以反問的方式結束了對話。


  他跟友誼醫院的醫生並不熟,也因為基里亞科夫跟友誼醫院醫生謝爾蓋薩柳科夫的關係,讓他對莫斯科人產生了一種偏見。

  儘管從主流層面來看,中蘇之間的友誼長存。

  但在現實當中,傲慢和偏見是必然的存在的現象。

  人家莫斯科人背後是全世界唯二的超級大國之一,所以人家傲慢是很正常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更何況,基里亞科夫他們可是從萬里之遙的故鄉來到京城這個異國他鄉幫助中國人,那麼他們傲慢一些,就更加能夠理解了。

  甭說這些了,就說赫魯尤金這些人,他們不也是趁火打劫嗎?

  旅順港借了那麼長時間,直到五五年才歸還,而且還了之後,又特麼繼續打主意。

  簡直就是操蛋!

  還有就是赫魯尤金他們這些人說是援助我們,實際上給到我們的一些機械設備、技術等,其實都是淘汰的落後玩意兒。

  而他們還是以高價賣給我們,比如說應用於原子彈研究的回旋加速器等設備,早就已經被淘汰了。

  越過阿列費耶夫他們這些人,趙滿倉跟邢書旗他們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然後表示要回廠裡面吃午飯。

  這個時候,陳偉明就開口了,表示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就等趙滿倉他們開席了。

  人家的態度都亮出來了,而且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滿倉如果還板著一張臉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於是這個時候邢書旗開口發話了,沖陳偉明他們笑著說叨擾了,那就品嘗一下你們友誼醫院的美食。

  氣氛到了這裡,還算融洽和諧。

  一群人到了食堂這邊,還真別說,人家陳偉明一招手,食堂那邊就陸陸續續地上菜了。

  就這菜呀,還真是色香味俱全。

  好傢夥,京城手藝特好的廚子是不是都跑這裡來了呀?

  友誼醫院的人還真的很會吃,準備的飯菜很豐富,並且還準備了酒,光是茅台酒便有八瓶之多。

  看得出來,這友誼醫院的待遇,真不賴。

  返回鋼鐵廠的吉普車上,楊守榮開車,趙滿倉坐副駕駛上,后座則是邢書旗和沈忠信。

  瞧三位領導的意思,那就是對趙滿倉進行三堂會審啊。

  原因也挺簡單的,從剛才在友誼醫院食堂的飯桌上,謝爾蓋薩柳科夫、阿列費耶夫、田華宜、羅德鴻等人對趙滿倉那讚不絕口的溢美之詞和毫不掩飾的欣賞,以及多次提出要讓趙滿倉來友誼醫院上班。

  甚至是不惜找上面領導要人的架勢,邢書旗他們就十分好奇,到底趙滿倉在手術室里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啊,居然讓他們都那麼激動。

  趙滿倉沒有隱瞞,也沒什麼好瞞著的。

  坦白之後,邢書旗他們三人還是不太懂,那就是趙滿倉這個所謂的開顱手術、回陽九針到底厲害在哪裡呢?

  反正就是一句話,不明覺厲。

  「不過,小趙啊,我挺好奇的是,人家友誼醫院都開出那麼好的條件了,你真不考慮一下啊?」

  面對一把手的玩笑式提問,趙滿倉沒有猶豫地搖頭道:

  「協和醫院的規矩有很多,友誼醫院的破規矩就更多了,我在鋼鐵廠自由慣了,還真不習慣醫院的那些規矩.」

  「再說了,如果說待遇的話,我覺得我現在就很好了呀,當然,如果領導您覺得我工資低,想要再加一點的話,那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哈哈!

  聽到趙滿倉的話,邢書旗他們三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可以說,趙滿倉這幾句話,算是給邢書旗、沈忠信和楊守榮三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姑且這麼說吧,趙滿倉是鋼鐵廠培養出來的人才,所以一把手他們自然不希望他跑去其他單位了。

  「加,肯定給你加,不過今年肯定是不行了,明年吧,明年再給你加工資。」

  邢書旗大笑著跟趙滿倉保證道,後者差點沒翻白眼。

  好傢夥,這個餅可真不是一般的大,明年才能夠吃得著呢。

  吉普車回到鋼鐵廠,趙滿倉在飼養室門口的平地下車,汽車還沒離開呢,系統就提示到經驗值到帳了。

  吳華民、徐富貴、林楷、王大龍他們這些人全都給趙滿倉貢獻了不少經驗值。


  「我說滿倉,你現在可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每天都跟領導們待一起.」

  這會兒的吳華民,滿臉驚嘆地看著趙滿倉,笑著恭維說道。

  隨著時間的流逝,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情,讓吳華民越發清楚,趙滿倉的醫術越來越厲害了。

  儘管不知道趙滿倉是早之前就已經有這樣的醫術能力,還是最近才提升上來的,但對於吳華民來說,定然不能夠再用以前的那種目光來看待趙滿倉。

  也因此,他自己都沒察覺到,他跟趙滿倉說話的語氣,甚是溫和。

  而且說話間,表情都有些討好了。

  「主任,您這話就見外了,我再怎麼厲害,也是飼養室的一份子啊.」

  趙滿倉謙虛地跟對方閒扯淡,隨便敷衍地聊了幾句沒營養的話,他就去工作了。

  所謂的工作,其實就是關注一下那些母黃牛。

  奶牛改良項目還是他在負責呢,儘管並不需要他來行動,但卻是他掌握了話語權。

  此前就已經有三頭母黃牛生下了小牛犢,最近這段時間都在給它們增加工作量,每天的產奶量確實比之前提高了不少。

  但還是相對有限。

  產奶量最為穩定且豐厚的奶牛品種,目前來說就是荷斯坦牛。

  只不過鋼鐵廠想要改良好,仍然需要時間。

  另外七頭母黃牛,上個月就已經跟那頭荷斯坦公牛完成了配種,但是否已經懷上,目前也還無法確定。

  至於剩下的十七頭母黃牛,還在養護當中,先等一段時間,大概九月份的話,應該是可以再次進行配種了。

  觀察了一會兒,趙滿倉又看了鄭大毛他們的工作,確定沒什麼大問題之後,這才回衛生所。

  下午的衛生所,閒得很。

  關長春和黃水芳兩人更早回來了,此時正在一起閒聊八卦當中。

  見趙滿倉回來了,馮秀玉和劉小溪她們就圍了上來,好奇地詢問前者關於開顱手術的事兒。

  那可是在人家腦殼上進行手術,腦殼這東西,一不小心那可就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啊。

  平日裡還真沒看出來,趙滿倉有這樣的能力。

  太不可思議了!

  邊兒上的章宗熙跟楊青山兩人,看似不太相信,但實際上也在豎起耳朵偷聽。

  方才章宗熙還跟關長春和黃水芳兩人爭辯來著,說什麼趙滿倉怎麼可能是在別人的腦袋上開洞做手術呢?

  絕對不可能!

  之前在同仁醫院當醫生的時候,章宗熙可是跟他們醫院的醫生有過交流,說是目前國內還真沒有能夠進行腦外科手術的醫生。

  除此之外,章宗熙還跟協和醫院、北大人民醫院、普仁醫院、天壇醫院、隆福醫院等其他醫院的醫生交流過,腦外科醫生在國內是非常罕見,能夠獨立完成手術的醫生,那就更少了。

  而趙滿倉只不過是一名十級主治醫師,他憑什麼?

  關長春跟黃水芳兩人一再反駁,並且還給章宗熙科普了一番,為什麼短暫性腦缺血發展會引起腦卒中等併發症,同時腦卒中這樣的併發症又為什麼需要進行開顱血腫切除術等等。

  被科普之後,章宗熙明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關長春兩人了。

  畢竟關長春他們說得如此有理有據,並且友誼醫院那邊的陳偉明、田華宜、羅德鴻等醫生都親眼目睹了手術過程。

  如果章宗熙不相信,完全可以自己去求證。

  因此,當趙滿倉回來的時候,章宗熙已經回到他自己的辦公室自閉去了。

  自閉歸自閉,章宗熙還是豎起耳朵偷聽趙滿倉他們的聊天。

  這個下午就是在閒聊喝水當中度過的,喝茶的話,就有點奢侈了,目前趙滿倉他們還喝不起。

  因為茶這東西,同樣需要票,而趙滿倉並沒有票。

  下班時間到,趙滿倉又準時下班了,並沒有耽擱時間,火速離開了鋼鐵廠。

  明天是星期天,終於可以休假一天了。

  「同志,麻煩您幫我稱一斤的三角酥,還有半斤的杏仁酥」

  西單,桂香村糕點食品店門口,排了一會兒隊伍的趙滿倉,終於是輪到他了。


  只不過,在他給了錢和票,成功買到三角酥、杏仁酥和棗泥麻餅之後,轉身準備騎車離開時,碰巧看到後面隊伍有人在偷東西。

  嘿,這些三隻手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京城是和平解放的,不少人都是躺著成為了京城戶口,三教九流的人都保留下來了不少。

  比如說建國之後沒多久就被槍斃的於德順這個糞霸,其實就是三教九流的代表。

  雖說絕大部分京城本土人都是好人,但總有一些好吃懶做的人,對火紅年代的大建設工程視而不見,他們只想著現在還跟過去一樣,繼續過著跟以前一樣的生活就可以了。

  整個京城可是有不少滿清遺留下來的遺老遺少,這些人可都還在京城待著呢。

  最近這段時間,城裡的四合院私房,特別是那些空置著沒人住的房子,早就被街道辦等單位給統一收了,以租代售,租給了那些新搬入京城的人。

  要知道這些私房對於房主來說,他們寧願空置,也不願意出售或者出租。

  賣了不值錢,而且就算有錢也不是萬事大吉,因為現在可是物資管控,買啥都是需要票,可不是錢多就可以了。

  出租的話,價格又便宜,關鍵事兒還挺多的。

  所以不租不賣,就這麼空置著。

  反正遺老遺少還有錢,就算坐吃空山也還能夠維持這種體面生活較長一段時間。

  就算他們要干點營生,那也是玩地下賭場、印子錢等生意,比如西石槽胡同的萬福典當行,這就是一家專門放印子錢的鋪子。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敵特等,以及佛爺這個行當的人。

  京城六百六十萬人口,專門靠偷東西為生的三隻手並不算少。

  行內稱佛爺,行外稱三隻手,總之他們這一群人就是見不得光的人。

  本來趙滿倉遇到這種事兒,其實是不想惹是生非,最多就是喊一兩句便算了。

  因為見義勇為就代表著要招惹三隻手他們這群人,鬼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啊?

  只不過被偷盜的那個人張春霞大媽,她是什剎海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趙滿倉自然很樂意伸出援手了。

  「張大媽,您也來買糕點呢」

  借著打招呼的由頭,趙滿倉笑呵呵地上前,然後突然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那個佛爺鍾敬年的手。

  此刻鐘敬年的手上,還有一個花花綠綠的錢袋子,一瞅就知道這種女性化的錢袋子絕不是他的。

  「你還挺囂張的啊,當街偷東西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敢打張大媽的主意,真是嫌命長了」

  趙滿倉的力氣很大,單手拿住對方的手腕,讓對方根本沒辦法掙脫開。

  聽到趙滿倉的聲音,張春霞又看到了自己的錢袋子居然在另外一人的手上,此刻的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是被小偷給盯上了啊。

  幹什麼事情不好,學人家偷東西?

  這可把張春霞給氣得夠嗆,那錢袋子裡面的錢不是很多,只有八塊多左右,可這也不是對方偷竊的理由啊。

  圍觀群眾看到這一幕,都紛紛斥責鍾敬年,怒罵聲不絕於耳。

  然而此時的鐘敬年,怨毒地看著趙滿倉,另一隻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小刀,對著後者的肚子就刺了進去。

  「早就防著你丫這一招了。」

  趙滿倉可不怕這些,以他此時的武力值,拿下鍾敬年這樣的小偷,完全不在話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隊伍的後面又出現了好幾個年輕人,以及不遠處還有好些個年輕人也都沖了過來。

  很明顯,他們就是團伙作案,現在就是要製造混亂,方便渾水摸魚,還能夠救回鍾敬年。

  並且此時正好是下班高峰期,也臨近傍晚,天色也開始昏暗下來。

  因此,對他們這群佛爺來說,簡直就是再完美不過的作案時間了。

  張春霞明顯是被嚇唬到了,圍觀群眾也是亂作一團,畢竟誰不怕那些手持小刀的壞人啊。

  特別是他們這些人舉著小刀,朝自己衝過來的時候,更加害怕。

  不過他們這些佛爺的目標並不是圍觀群眾,而是趙滿倉這個『罪魁禍首』。

  「小子,敢壞我們的好事兒,今兒就讓你見見血!」


  被趙滿倉擒拿住的鐘敬年,他臉上的表情,此時卻不見頹敗,反而獰笑著說道。

  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將趙滿倉給生吞活剝了。

  咔嚓!

  趙滿倉當然不受對方的威脅,人多又怎樣?到了這個時候,自然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只要這些佛爺不是拿著槍,趙滿倉就無所畏懼。

  將鍾敬年的兩條胳膊關節卸掉,然後又一腳踩斷對方的兩條腿,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之後,趙滿倉這才轉身開始對付其他小卡拉米。

  然而,讓趙滿倉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這群佛爺當中,居然還有一人的武力值跟那個章宗熙不相上下。

  真是奇了怪了。

  有這樣的武力值,幹嘛還當佛爺啊?

  去應聘保衛科或者公安,都比當小偷強得多,真是搞不懂這人的腦迴路。

  打鬥一番,這位武力值強大的佛爺齊東衍就被趙滿倉給拿下了。

  看到這一幕,鍾敬年等一眾佛爺,全都瞠目結舌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趙滿倉那麼能打,一對多的情況下,還加上齊東衍這位高手,結果還是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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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如斯啊!

  不就是跑來西單這邊干一票而已,怎麼就遇到了這麼扎手的人物呢?

  京城臥虎藏龍,還真不是隨便說的。

  就在這個時候,附近巡邏的袖章隊也已經趕了過來,幫忙把鍾敬年他們這些人給抓了起來。

  張春霞作為街道辦大媽,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同時跟袖章隊簡明扼要地說清楚事情的經過。

  不過,還是需要趙滿倉、張春霞他們一起到派出所那邊做一個筆錄登記一下。

  當然,人證物證俱在,鍾敬年他們根本逃不了。

  就是趙滿倉想要準時回家,恐怕是做不到了。

  派出所門口,趙滿倉剛做完筆錄,走出來的時候,還看到對面的馬路邊上,有人正目光怨恨地盯著自己看。

  由於沒有跟對方接觸過,趙滿倉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不過,這人絕對跟鍾敬年、齊東衍這些人是一夥的。

  被這種人盯上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所以趙滿倉想都沒多想,直接就走了過去,找對方問清楚。

  結果沒想到,看到他直直地朝自己走來,陸遠存扭頭就跑了。

  「就這點膽量還敢來盯著勞資?」

  趙滿倉不屑地嗤笑了一句,騎著自行車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還特意兜了圈子,繞了路,確定身後沒人跟上來,他這才回護國寺十八號院。

  只是到家的時候,十八號院又變得十分熱鬧了。

  還是謝盼弟在哭,就在中院哭,哭得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啊。

  在她旁邊,金文東想要勸說他母親回後院,不要再這樣了,但是謝盼弟並沒有聽,依然固執地在院子裡哭。

  附近幾個大雜院的鄰居來了不少,大家都是來看戲的。

  因為這會兒是吃飯時間,不少鄰居是端著碗筷邊吃邊看戲,看他們津津有味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飯菜特別香呢。

  趙滿倉無視了謝盼弟,反正不是在他家門口哭鬧就行,他懶得理會。

  「滿倉你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呀」

  推門進屋,林婉跟林慧君兩人已經坐在桌前等著了,飯桌上已經擺放好了今晚的晚飯。

  小饞貓眼尖,瞅見了她叔叔手裡的糕點,頓時尖叫地飛撲過來。

  林婉也看到了,便嬌嗔給了趙滿倉一個白眼:你怎麼又買這些零嘴啊?都不會省錢.

  「今天去了一趟友誼醫院,做了一個手術,這糧票還是領導給的,就快過期了,不用白不用.」

  把糕點遞給小饞貓,坐下來的趙滿倉笑呵呵地說道。

  在小饞貓的驚呼聲中,在林婉的呵斥下,晚飯正式開始。

  想要吃糕點,只能先吃飯,小饞貓沒辦法,拗不過她母親,只能快速吃飯。


  因為小饞貓的緣故,家裡格外熱鬧。

  聽完趙滿倉為什麼這麼回家的事兒,林婉還很擔憂他有沒有受傷,儘管沒有責怪他見義勇為,但卻提醒他以後做事不要那麼魯莽,有事情可以找公安、袖章隊。

  「也就是張春霞大媽她是街道辦的人,否則的話,我才懶得直接動手,最多就是提醒一句.」

  趙滿倉失笑道。

  他並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安全至上是肯定的,在這個前提下,如果能夠幫到一些對自己未來很有可能有用的人,趙滿倉當然十分樂意伸出援手。

  儘管他的功利心不是很強,但張春霞是什剎海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幫對方,其實也差不多等於幫自己。

  他們兩口子閒聊的時候,小饞貓已經吃飽飯了,然後就要去吃那些糕點,卻被林婉給制止了。

  「你看看你,這個碗都還有飯粒兒,趕緊吃完,否則的話,我就把那些糕點給收起來。」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娘親的小饞貓,只能乖乖聽話。

  門口外邊,動靜已經小了很多。

  估計是謝盼弟發現自己的哭戲沒有感動得了趙滿倉,所以才趁早歇著去了。

  今天早晨他們金家就被通知了,金文堅要被執行死刑,金元植被判刑三年,謝盼弟、金文東他們都很傷心。

  可那又如何呢?

  能怪得了趙滿倉嗎?

  趙滿倉才不管金家人的生死,他們要是敢再惹是生非,他絕對會讓他們一家人都終生難忘。

  夜空下,月亮悄然掛在枝頭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月亮也逐漸西斜,而趙滿倉則是摸黑起床,溜了出去。

  今天是跟那些二道販子約好的時間,畢竟這些二道販子調查鄒天韻跟趙滿堂的信息,肯定需要時間。

  西直門鴿子市,趙滿倉走進來之後,意外發現今天的人比往常還多了一小半。

  往常就是百多人出頭,但今天的人數怕是最少也有一百六七十人了。

  這樣的人數規模,對於鴿子市來說,顯然是過太多了。

  多不多的,趙滿倉也只是驚訝了一會兒,然後就準備跟二道販子接觸了。

  但是今天的二道販子們,明顯很興奮,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一群人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期待的事情。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趙滿倉謹慎地找到了之前那位二道販子,想要跟對方完成剩下的交易。

  「同志,等下你要留下來嗎?今天可是有很多好東西出來了」

  二道販子王大志小聲地跟趙滿倉說道:

  「前天就已經有人傳出消息了,據說是從郊區那邊來的一群摸金校尉,他們帶來了不少古董,這些古董還都是早些年就已經挖出來,但還沒來得及出手的扎手貨.」

  後者眨眨眼,原來是盜墓賊想要將手裡的髒東西給賣掉啊。

  古董雖然是好東西,但對於趙滿倉來說,沒什麼吸引力。

  他要這些東西來幹嘛呢?

  收藏?

  這是好事兒,可問題是他眼力見差了點,如果是讓他拿更多的經驗值來提升古董鑒寶能力,顯然是不划算的。

  只因為這個時候的古董買賣,掙不到錢。

  而且說什麼撿漏,那純粹就是內行人忽悠外行人的鬼話,真要是有人信了這些騙人的鬼話,那絕對會被騙的很慘。

  反正對於趙滿倉來說,短時間內根本不需要考慮古董收藏的事兒,畢竟經驗值並不是很夠用,經驗值還是需要用在刀刃上才行。

  目前還是針對鄒天韻跟趙滿堂兩人的報仇一事兒,更重要一些。

  「那個,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趙滿倉搖搖頭,正要拒絕對方。

  卻在這個時候,從鴿子市的另一個入口,走進來了好幾個人。

  這些人都背著不少東西,看樣子背著的就是王大志他們這些二道販子們期待的好東西了。

  除了王大志等二道販子們之外,還有不少普通人也都眼前一亮,顯然他們這些人都是為了這些古董而來的。

  難怪今天的鴿子市比往常多了不少人呢。


  古董這東西還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同志,麻煩您先等一等,我很快就回來了。」

  王大志當即就撇下趙滿倉,屁顛屁顛地跑去湊熱鬧了。

  也不是湊熱鬧,而是他更想拿下一些古董,撿大漏賺大錢。

  至於趙滿倉嘛,訂金都給了,這單生意肯定是逃不了,所以王大志自然不急了。

  「喂,同志你」

  趙滿倉見狀,差點沒被對方給氣死了,真是混蛋!

  不講信用啊!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樣了,趙滿倉一時半會也拿對方沒辦法,只好留下來等一等對方了。

  而此時,那幾位摸金校尉們已經被王大志等人給團團包圍了。

  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的趙滿倉,就隨便閒逛,買點其他東西。

  鴿子市賣的東西,其實就是吃穿用的居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是真的很少。

  不過今天倒是遇見了抱著收音機來賣的人,按照對方的說法,那就是家裡揭不開鍋了,想要換點錢和糧票。

  鬼知道是不是偷來的呀,反正大家都只是問一問,願意買的人卻沒有。

  收音機這東西畢竟跟米麵糧油這些不同,若是沒有正當渠道,還真不好說。

  反倒是糧食這些,家裡比平時多個十斤八斤麵粉,也不會有人察覺到。

  「同志,您要龍眼不?我這些龍眼都是從南方剛運過來的,特別鮮甜,汁水很多、個頭也大.」

  從南方來的龍眼?

  趙滿倉聞言,直接就蹲下來了,買買買!

  這是吃的水果,那肯定要買啊。

  作為水果控,上輩子趙滿倉最喜歡吃的就是各類水果了,這也是他特別喜歡待在南方的原因之一,畢竟南方的水果種類是真的非常豐富。

  從一月份開始的櫻桃、沃柑等,再到四五月份琵琶、菠蘿、桑葚、丑橘等等,六七月份的楊梅、荔枝、龍眼、西瓜、榴槤、水蜜桃、藍莓等等,然後就是九月份的香梨貢梨、捻子果、蜜柚、西梅、馬蹄等,以及冬季的砂糖橘、甘蔗、車厘子等等。

  總之一年四季下來,水果豐富到令人眼花繚亂。

  甚至還有很多不出名但確實很好吃的水果,至於說一年四季都有香蕉、蘋果蕉等等,這些都是南方家中常備的水果。

  買了兩斤的龍眼,趙滿倉又繼續逛。

  不過後面就沒有其他水果了,都是一些山貨和糧食。

  有人提著五斤的糯米出來換粗糧,看得趙滿倉眼熱不已,只是他並沒有粗糧,根本換不了。

  糯米是好東西,不管是用來釀製糯米酒還是製作粽子、糯米雞、糯米炒飯等美食,都是非常好的原材料。

  可惜了!

  等他逛了一圈之後,王大志他們那邊居然還沒結束,看樣子還需要再等一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鴿子市的三個入口突然出現了袖章隊,這下可把大家都給嚇了一大跳。

  當即很多人就四散逃掉了。

  趙滿倉扭頭就跑,結果他跑出去好一會兒,卻發現沒人來追他,很大概率那些袖章隊是來找摸金校尉,而不是來收拾鴿子市的。

  摸金校尉這種盜墓賊,並不是好人,被袖章隊給盯上,或者是被熱心的群眾給舉報了,再正常不過。

  「同志,救救我!」

  轉角的小巷子裡,趙滿倉正跑著呢,結果聽到身後有人大聲呼喊,聽這語氣,大概率是受傷了。

  救人?

  還是逃跑要緊,招惹這些麻煩,對趙滿倉來說,並沒有半點好處。

  「我給你五塊錢,我的腳崴到了,現在動不了十塊錢.二十塊錢,快點.」

  李繼平的語氣中透露著焦急,因為身後已經傳來了腳步聲,很大概率是那些袖章隊。

  如果被袖章隊給抓到了,那麼李繼平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因為他可是摸金校尉,身上還有好幾塊沒有來得及展示的古董金銀玉器,所以他不能夠被袖章隊給抓住。

  趙滿倉已經跑出去二十多米遠了,最後還是看在二十塊錢的份上,調轉頭來幫助對方。


  只是舉手之勞就可以賺二十塊錢,這買賣還是很不錯的。

  「快快快,背我離開這裡。」

  看到趙滿倉回來了,李繼平頓時大喜,連忙催促。

  可趙滿倉卻是直接伸手,「給錢!」

  沒見到錢的話,趙滿倉肯定不會幹活啊。

  只不過,他這死要錢的樣子,可把李繼平給氣的不輕。

  但李繼平現在又沒有任何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如果不抓緊時間離開的話,真的就危險了。

  「我現在先給你十塊錢,等下你帶我到安全地方之後,我再給你剩下的十塊錢,快點背我,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對方越著急,趙滿倉越淡定,搖頭道:

  「不行,必須先給錢。」

  李繼平生氣地瞪眼,又看了一下身後漆黑的小巷子,似乎還有很多人在亂跑。

  「這是我剛才買的一塊金手鐲,價值肯定不止十塊錢,就當十塊錢,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給你十塊錢,你再把手鐲還我,沒有問題吧?」

  氣呼呼的李繼平,只得捏鼻子認了。

  拿出來的一個金手鐲,很快就被趙滿倉給拿在了手裡。

  只是簡單掂量了一下,趙滿倉就很快確定了是黃金手鐲。

  所以他也不含糊,把錢和手鐲放進口袋,瞬間就把它們存到系統空間裡面了。

  口袋這東西,對他來說,絕大部分的時間裡,都只是擺設罷了。

  「同志你還挺沉的啊.」

  背起對方的時候,趙滿倉頓時驚訝了一下,好傢夥,這人怕不是有一百六十斤啊。

  身高大概率是一米七七左右,並不算很高。

  但是這樣的身高,卻有一百六十斤,絕對是小胖微胖的類型了。

  在這個年代來說,有這樣的身高體重比例的人,絕對不多,因為這代表著這個人平時絕對吃得很好。

  「少廢話,快跑,被人抓到了你跟我都要蹲大牢.」

  李繼平還十分生氣,怎麼可能會跟趙滿倉閒扯淡?

  蹲個屁的大牢啊!

  趙滿倉撇撇嘴,現在都是新時代了,滿清早已經滅亡快半個世紀了,還特麼大牢呢!

  現在的說法都是勞改、踩縫紉機,誰特麼會說蹲大牢?

  不過,那些遺老遺少等一類人,應該還是秉承過去的那種說辭。

  該不會自己救的這人,就是滿清遺留的那一小撮人吧?

  PS:月底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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