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白狼騎士團的認輸·兩件特殊的傳奇級裝備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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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7章 白狼騎士團的認輸·兩件特殊的傳奇級裝備到手

  埃里克大團長沉重的喘息聲在逐漸安靜下來的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如同破舊的風箱0

  他拄著「霜嚎」戰斧,穩住有些搖晃的身軀,那身原本威武的白狼飾紋板甲此刻已是千瘡百孔,布滿了焦黑的灼痕、深刻的矛印以及那道貫穿肩胛、依舊隱隱透出金光的可怕傷口。

  滾燙的鮮血從他多處的傷口不斷滲出,浸染了銀白的甲冑和內襯的鏈甲,順著腿甲流下,在他腳下匯聚成一灘粘稠的暗紅。

  他整個人如同剛從血池中撈起,然而,那雙透過染血髮絲望出來的眼睛,雖然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劇痛,卻依舊燃燒著不滅的火焰,那是屬於傳奇戰士的驕傲與堅韌。

  他抬起頭,自光複雜地望向對面氣息依舊悠長、甲冑光潔仿佛只是進行了一場晨間訓練的希露德。劇烈的痛楚讓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但他還是扯動嘴角,發出了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這聲音不再充滿暴怒,反而帶著一種歷經鏖戰、承認對手實力的凝重:「你————很強大,女人。」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伴隨著血沫,「我埃里克·赫斯林,縱橫北境數十年,斬殺的混沌冠軍、撕碎的巨魔獸王不計其數————還從來沒有人,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希露德,看到了北地無盡的雪原與那些倒在他斧下的恐怖存在,語氣中帶著一種回顧往昔崢嶸的慨然:「很多自以為強大的惡魔,它們的邪能護甲在我的霜嚎」面前如同薄紙;不少體型駭人的怪獸,自以為堅不可摧的顱骨,也被我一斧頭砍碎————在我的戰鬥生涯里,沒有什麼能夠正面擋住我全力以赴的一擊!直到今天————」

  他的話語在這裡停頓,目光重新聚焦在希露德身上,那眼神中有不甘,有挫敗,但更多的是一種對絕對實力的承認。他巔峰的力量,那足以劈開龍顱的【碎顱者之怒】,確實未能撼動對方那看似纖弱,實則穩如神山的身影。

  反觀希露德,她靜靜地立在原地,【誓約之矛】斜指地面,矛尖滴落著屬於埃里克的鮮血。她的呼吸平穩,臉色如常,周身那淡金色的烈陽神力光環依舊穩定地流轉著。在與一位高階傳奇騎士、凶名赫赫的「碎顱者」進行了一場如此激烈的對決後,她竟然真的憑藉精妙的戰術、強大的裝備以及關鍵時刻恢復狀態的【魔力泉水】,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巔峰狀態」維持到了最後,自身幾乎毫髮無傷,唯有精神上的消耗略顯明顯。

  這番對比,無比鮮明,也無比殘酷地呈現在所有觀戰者的眼前。

  埃里克大團長,這位北境的傳奇,已然浴血重傷,巔峰已過,強弩之末。而黑森領的「戰爭聖女」,依舊屹立在力量的頂峰,仿佛還能再戰三百回合。

  整個「巨人之階」一片死寂,只有風聲嗚咽,捲起淡淡的血腥氣。白狼騎士們看著他們那如同戰神般的大團長如此悽慘的模樣,許多人都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卻感到一陣無力的冰涼。

  埃里克大團長死死盯著希露德,那眼神中的挫敗與承認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深的、近乎偏執的兇悍所取代。他猛地挺直了染血的身軀,儘管這個動作讓他傷口崩裂,血流如注,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但是————一切到此為止了!」他低吼著,聲音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接下來,生死有命!你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話音未落,他體內殘存的所有鬥氣,連同白狼之血最後的狂暴,被他毫無保留地點燃!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危險、更加原始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手中的「霜嚎」戰斧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決死意志,斧身上的符文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閃爍起來,狼魂的嘶嚎變得尖銳刺耳。

  就在這一瞬間,埃里克心中猛地一跳,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與宇宙本源連接的悸動感傳來他手臂上貼身收藏的那枚【古聖神器碎片】,在沉寂了許久之後,終於再次變得灼熱、活躍!那冥冥中的「第351次」攻擊加持,就在此刻降臨!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足以切開法則、湮滅物質的鋒銳之力,正縈繞在他的「霜嚎」之上!這一次,他有絕對的信心,無論對方有什麼護甲、什麼神術,在這一擊下,都將如同無物!

  「死吧!」埃里克發出了撕裂般的戰嚎,整個人化作一道燃燒著生命與靈魂的血色流星,無視了所有防禦姿態,將全部的力量、意志以及對那古聖碎片之力的絕對信任,凝聚於下一記最簡單、最直接、也最致命的—突刺!戰斧的斧尖,直指希露德的心臟!這一擊的速度和威勢,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面對這凝聚了傳奇騎士畢生修為與古聖之力的絕命一擊,希露德的臉上依舊看不到絲毫慌亂。她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撐起【烈陽之盾】,只是平靜地注視著狂沖而來的埃里克,清冷的聲音如同冰泉流淌,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大團長閣下,我們烈陽女神的騎士,從來不寄希望於一次搏命的攻擊來決定勝負。」

  「我們習慣於————用絕對的優勢,碾壓對手。」

  就在那蘊含著瞬殺之力的斧尖即將及體的前一個剎那,希露德左手上佩戴的那枚傳奇級戒指【虛妄之諾】,無聲無息地被激活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芒,沒有能量澎湃的波動。只有一層極其淡薄、幾乎看不見的、仿佛由命運絲線編織而成的微光,如同最輕柔的紗幔,瞬間籠罩了希露德的全身。

  下一刻—

  「噗嗤!」

  埃里克大團長凝聚了所有力量與希望、並被古聖碎片加持的絕命一擊,精準無比地————刺穿了希露德的胸膛!

  戰斧「霜嚎」的斧尖毫無阻礙地沒入,從後背透出!看上去,這完全是一次致命的、

  無可挽回的重創!

  然而,埃里克臉上的狂喜和決絕瞬間凝固,變成了極致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沒有鮮血噴濺!

  沒有骨骼碎裂的聲音!

  甚至————沒有武器入肉的實質觸感!

  他感覺自己仿佛刺中了一片虛無,一片被強行定義、扭曲了現實的「概念」!希露德依舊穩穩地站在那裡,胸口被戰斧「貫穿」的部位,沒有任何傷口,只有那層淡薄的微光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虛妄之諾】效果發動:在兩分鐘內,佩戴者免疫即死效果,並且在此期間,任何作用於其身的治療效果將獲得超乎尋常的翻倍效果!

  希露德甚至借著對方這全力一擊、中門大開的瞬間,手中的【誓約之矛】再次如同毒蛇般刺出,精準地命中埃里克另一側完好的肩膀,又是一個血洞炸開!

  「呃啊!」埃里克痛呼一聲,跟蹌後退,眼中的瘋狂被巨大的茫然和震駭所取代。

  這怎麼可能?!他明明感覺到了古聖碎片的力量被激發了!那足以切開傳奇龍鱗、瞬殺強敵的鋒銳,為什麼————為什麼毫無效果?!

  而更讓他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是,希露德在承受了這「致命一擊」後,非但沒有倒下,反而氣息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甚至變得更強!她毫不猶豫地再次掏出一瓶【天神下凡】藥劑仰頭灌下一在【虛妄之諾】的恐怖加成下,藥效被放大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她之前消耗的體力和精神力瞬間補滿,甚至在短時間內獲得了遠古泰坦般的雷霆偉力加持,肉體力量、堅韌程度以及對雷霆的掌控力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她的狀態竟然比開戰前最巔峰的實力還要高!激戰這麼久,她還能繼續提升?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埃里克發出崩潰般的怒吼,他不顧一切地再次揮舞戰斧撲上。

  接下來的戰鬥,變成了一場更加殘酷,也更加令人絕望的碾壓。

  希露德徹底放棄了防禦,完全採取以傷換傷、甚至是以「假死」換重傷的打法!她憑藉著【虛妄之諾】的兩分鐘無敵時間,以及翻倍治療的恐怖效果,硬頂著埃里克所有的攻擊,將【誓約之矛】的凌厲攻勢發揮到極致!

  埃里克每一次拼盡全力的攻擊,都如同石沉大海,只能在對方身上激起那層該死的微光漣漪。而希露德每一次冷靜精準的反擊,都在他身上增添一道實實在在的、血流如注的傷口。

  兩分鐘的時間,在平時轉瞬即逝,在此刻卻漫長如一個世紀。

  當【虛妄之諾】的效果終於結束時,希露德身上那層微光如同泡沫般消散。她依舊穩穩地站立著,氣息悠長,眼神銳利,除了精神上因高度集中而略顯疲憊外,身上連一道新的劃痕都沒有!

  反觀埃里克大團長,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拄著戰斧才能勉強站立,身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矛傷,鮮血幾乎流盡,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瘋狂與————一絲崩潰。

  他死死地盯著希露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瞪紅的雙眼裡布滿了血絲。

  「為————為麼————你————你究竟有多少補給————多少————這種————逆天的————道具!!」

  他簡直無法理解!這場戰鬥,從始至終,他感覺自己在對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行走的、擁有無限補給的戰略寶庫!對方用各種他聞所未聞的珍貴藥劑、傳奇裝備、詭異神術,硬生生地將他拖垮、碾壓!


  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武力對決!這是財富、是後勤、是戰術儲備上的絕對勝利!是黑森領那深不見底的「種田」成果,對他個人勇武最無情、最徹底的碾壓!

  希露德平靜地看著他,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黑森領的底蘊,遠超你的想像,大團長閣下。個人的勇武固然可敬,但在真正的戰爭面前,它需要紮根于堅實的土地和無窮的後勤資源之上。」

  她舉起【誓約之矛】,矛尖再次指向搖搖欲墜的埃里克,做出了最後的宣告:「現在,是你為白狼騎士團的存續,做出明智抉擇的時候了。」

  整個「巨人之階」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埃里克大團長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聲在風中飄蕩。

  白狼騎士團的成員們,無論是普通的騎士還是精銳的狼衛,都如同被凍結了一般,僵立在原地。他們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絲深可見骨的屈辱。

  他們看到了什麼?

  他們那如同北境群山般不可撼動、戰無不勝的大團長,「碎顱者」埃里克,此刻渾身浴血,甲冑破碎,只能依靠戰斧勉強支撐著不倒下。而對面的黑森領女騎士,卻依舊氣息平穩,甲冑光潔,仿佛剛剛結束的並非一場生死搏殺。

  更讓他們心沉谷底的是,大導師烏爾里希早已被焰陽騎士團的大團長阿德爾伯特輕易擊潰,根本無力對抗。

  誠然,白狼騎士團還沒有敗!他們還有最後的底牌尤里克賜予的「神將姿態」!

  一旦開啟,傳奇騎士都將與狼神之力暫時融合,獲得狂暴的力量、驚人的恢復力以及無畏的戰鬥意志。即便神將姿態結束,那被激發的白狼血脈也能讓他們在短時間內恢復大量體力和傷勢,足以扭轉許多看似絕望的戰局。

  面對混沌大軍、綠皮狂潮或者亡靈天災,他們無數次依靠這種堅韌不拔的特性反敗為勝。

  但是這一切,在此刻,還有意義嗎?

  這可不是對抗那些秩序之敵!這是————令人痛心的內戰!雙方從一開始就默契地沒有動用最終的神將姿態,僅以凡人之軀決出高下,就是不希望將衝突徹底推向不死不休的深淵,保留著最後一絲轉圜的餘地。

  說實話,這種同族相殘、信仰對立的戰鬥,沒有人願意打。即便是以勇武和暴躁著稱的白狼騎士們,內心深處也渴望著將刀鋒指向真正的敵人一北方的混沌。即便是他們的大團長埃里克,根據蘇離獲得的情報,其內心也對選帝侯們這種權力遊戲感到深深的厭惡與不齒。

  蘇離親自前來,正是要「物理說服」這位固執但本質不壞的大團長,迫使他改變態度,進而影響整個尤里克教會的立場。

  而希露德的「物理說服」效果,顯然好得出奇。

  埃里克能夠無比清晰地感知到,再打下去,毫無意義。就算他強行命令開啟神將姿態又如何?對方那個可怕的女人,身上各種聞所未聞的珍貴藥劑、效果逆天的傳奇裝備,遠比他更多、更充沛!進入神將狀態後,比拼的不僅僅是爆發,更是持續作戰能力,對方有【天神下凡】這種恐怖藥劑加持,狀態只會比他更好,維持得更久!

  最關鍵的是,對方陣營中,那位代表帝國、一直冷眼旁觀的博希蒙德公爵,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傳奇騎士,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這本身就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號—黑森領並非要趕盡殺絕,他們留有餘地。

  想通了這一切,埃里克大團長心中那口強行提著的、不甘的氣,終於徹底泄了。一股巨大的疲憊和————某種解脫感,涌了上來。

  他深深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嘆息中帶著無奈,帶著釋然,也帶著一絲如釋重負。他不再強行站立,反而撐著心愛的戰斧「霜嚎」,直接半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這個動作牽動了全身的傷口,讓他眉頭緊鎖,卻也讓他的姿態顯得不再那麼充滿對抗性。

  他抬起頭,看向希露德,又仿佛透過她看向山坡上的蘇離,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地說道:「你贏了。」

  「按照尤里克勇士的規矩,敗者服從勝者。那兩件傳奇級裝備————是你們的了。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屬於白狼騎士的驕傲和某種底線,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坦誠。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希露德,語氣變得嚴肅:「看在你我方才堂堂正正戰鬥的份上,我也不想用陰謀詭計害你們。驕傲的白狼騎士,從來不屑於那種伎倆。」

  他深吸一口氣,忍痛說道:「我必須告訴你們,那兩件傳奇級裝備,都是我們白狼騎士團早年從北方混沌荒原的歷次遠征中繳獲的。不是不能用,威力也確實巨大,但是————


  它們都已經被混沌能量深度腐蝕,蘊含著不祥的黑暗力量!」

  「不然,你以為格拉夫選帝侯為什麼會如此大方」,一次性將兩件傳奇裝備都支援給馬萊堡的約阿希姆?」埃里克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雖然素來以慷慨和對南方強硬著稱,但也沒慷慨到這種程度!這兩件裝備,一直都是封印在白狼聖殿的聖火之下,被視為需要淨化的禁物!」

  他坦誠說道:「格拉夫把它們拿出來,一是希望藉助裝備的力量,讓約阿希姆能更好地牽制、甚至重創你們黑森領;這第二嘛————」他冷哼一聲,「恐怕也是沒安好心,指望著這些被腐蝕的裝備在關鍵時刻反噬其主,讓約阿希姆這個不穩定的棋子直接爆掉」,他好趁機換上一個更聽話、更能為他爭取南方富庶物資的城主!這一切,都是為了增加他爭奪那皇帝之位的籌碼!」

  山坡上,蘇離將下方的一切盡收眼底。聽著埃里克大團長那帶著憤懣與坦誠的警告,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誰說白狼騎士團的大團長只是個不通世事的莽夫?蘇離心中暗忖。他只是厭惡並主動遠離那些令人作嘔的權力傾軋和陰謀詭計,寧願將精力專注於對抗真正的威脅。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看不透其中的關竅。恰恰相反,正因為置身事外,他反而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算計背後的醜陋。

  埃里克的這番提醒,雖然對擁有【每日情報】先知先覺的蘇離而言,並非什麼新鮮信息,但這份在戰敗後依然恪守原則、不願見對方因不知情而受損的坦誠,卻贏得了蘇離的尊重。

  他示意希露德稍安勿躁,自己則駕馭著獅鷲「死亡之爪」,緩緩降落到戰場中央,落在希露德身側。

  他先是向希露德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隨即目光轉向坐在地上的埃里克,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地說道:「感謝你的坦誠相告,埃里克大團長。這份善意,黑森領會銘記於心。」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從容:「不過,關於那兩件被混沌腐蝕的裝備,你無需過多擔憂。我們既然敢攔截,自然有應對和淨化它們的方法。」

  埃里克聞言,布滿血污的臉上眉頭微蹙,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蘇離,等待他的下文。

  蘇離繼續說道,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不過,大團長閣下,按照規矩,敗了就是敗了。除了那兩件原本的目標之外,我們還需要從你這裡,取走一件————

  屬於你的「戰利品」。」

  「什麼?!」埃里克瞳孔驟然收縮,剛剛平復些許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他猛地試圖站起,卻因傷勢牽動而痛得悶哼一聲,只能以更兇悍的目光怒視蘇離,低吼道:「蘇離伯爵!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按照敗者的規矩交出了裝備,並給予了你們善意的警告!你還想怎樣?!」

  他的手下意識地緊緊握住了「霜嚎」的戰斧長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帶著決絕的意味:「如果你想取走我的霜嚎」————那就是要我埃里克的命!更是要打斷我們白狼騎士團的傳承!這把戰斧,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武器,它代表著尤里克的認可,是歷代大團長意志與力量的傳承象徵!你若執意要奪走它,那就別怪我不顧一切,哪怕燃盡最後的生命和靈魂,也要與你們血戰到底!」

  一股慘烈而決絕的氣勢再次從他殘破的身軀上升騰而起,仿佛隨時準備進行最後的、

  玉石俱焚的反撲。

  面對埃里克這激烈的反應,蘇離卻只是從容地笑了笑,仿佛早已料到。他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一絲安撫:「大團長閣下,稍安勿躁。我還指望你拿著這把威猛的霜嚎」,在未來北伐混沌的戰場上多砍幾個混沌冠軍的腦袋呢,怎麼會奪走你視若生命的傳承戰斧?」

  他目光精準地落在埃里克右臂臂甲下方,那處即使經過激烈戰鬥也依舊被特意保護的位置,清晰地說道:「我要的,是你臂甲內貼身收藏的那件————武器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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