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清軍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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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清軍敗退

  多爾袞和多鐸兩個滿清大軍中的最高統帥達成一致後,清軍的撤退很快展開,多爾袞甚至直接調派了一萬八旗馬甲北上,不僅僅是回援山東,北直隸,更是為了增援襄陽。

  荊州久攻不下,湖廣的局勢早已經無可挽回,武昌固然重要,但襄陽對於滿清在中原的統治來說,同樣不可或缺。

  多爾袞很清楚,只要他控制住了襄陽和武昌這一南一北兩座軍事重鎮,明帝就必須在湖广部署大批兵馬防範他再次南征,那明廷在其它地方,便沒有足夠的兵力,發動新的攻勢。

  明軍確實不同以往了,但明帝麾下真正能和八旗馬甲野戰的,也不過數萬人馬,多爾袞雖然已經改變了對朱慈烺的輕視,但並沒有矯枉過正,高估明軍的戰力。

  只不過,清軍的撤退行動,尤其是清軍突然在漢陽方向加大了兵馬投入,使得朱慈烺立馬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他此前派出鄱陽湖水師攻擊武昌和漢陽,破壞兩岸清軍的聯繫,特別是長江北岸對武昌的增援,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多爾袞集中主力在荊州之後,明軍的行動十分受限,各種情報的探查,也日益困難,朱慈烺想要掌握清軍的動向,就必須確保自己能妨礙到清軍的關鍵部署。

  而武昌對於清軍來說,至關重要,當前這種情況下,清軍一旦北撤,必然會派出大批兵馬留守武昌,並增援糧草彈藥。

  朱慈烺對於戰場的洞察力,是他所有決策的關鍵,現在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多爾袞面對鄱陽湖水師的阻擊,不得不派出大隊兵馬增援漢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終於趕跑了江中的明軍水師,重新搭起江面的浮橋。

  清軍南征湖廣以來,損失頗大,繳獲甚少,武昌城內原本的物資,也早就消耗了大半,特別是譚泰當初領兵南下的時候,還向阿爾津索要過大軍補給。

  佟養和,阿爾津兩人看到援軍趕來,一時間又驚又喜,但也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臉上不由得顯露出擔心來。

  「將軍,攝政王打算什麼時候撤軍?」阿爾津滿臉憂心地問道。

  「很快了,最遲不會超過一個月。」屯齊皺眉道,早就沒了當初的得意。

  佟養和聞言,臉上同樣不好看,面色沉重問道:

  「攝政王派了多少兵馬來增援,明帝上次可是幾乎全殲了准塔的大軍,武昌城僅憑奴才手下的這點人馬,絕對守不住的啊!」

  「怕什麼?明帝如今還不是龜縮在岳州城中苟且偷生,他若是敢出城野戰,岳州城早就被咱們拿下了。」屯齊怒斥道。

  「明帝奸猾得很,可不是以往崇禎皇帝那般,隨隨便便就能打敗的,他沒有把握,絕對不可能輕易出城野戰。」

  阿爾津說著,想起了這段時間來大軍主力在荊門州,荊州,長沙等地損兵折將的經歷,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氣道:

  「攝政王撤軍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否則殿後的大軍,極有可能被明帝派兵偷襲。」

  阿爾津的話稍稍緩和了尷尬的氣氛,屯齊頓了頓,也隨即道:

  「這倒不必擔心,到時候豫親王會親自領兵斷後,湖廣不是江淮,咱們的大軍也還元氣未傷,明軍不敢貿然追擊。」

  屯齊領著大軍增援武昌的同時,明軍派出的哨騎也已經回到了岳州城,朱慈烺在臨時行宮中收到了清軍準備撤軍的消息,由此了解到北面戰場更為詳細的軍情。

  正如他所料,多爾袞在大撤之前,派出了大批兵馬增援武昌,其中不僅有八旗軍,還有上萬綠營軍。

  不過,即便如此,只要滿清大軍一撤,朱慈烺便依舊占有巨大的兵力優勢,他收復武昌的計劃,也將能夠照常推進。

  短短數月,南征的清軍便在湖廣來回折返了數次,雖然損失不大,但士氣都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堵胤錫早早將荊州,岳州,長沙等城周邊的百姓全部遷移,並控制了進軍湘西,湘南,鄂西等地的門戶,使得清軍完全無法在周邊獲得補給,這些都是明軍能這麼快逼退清軍的關鍵。

  多爾袞的計劃也很明顯,朱慈烺一早就猜到了。

  清軍占據武昌,襄陽,甚至直接在漢陽府城構築新城堡,便是為了今後可以隨時對岳州府城發起進攻,破壞大明在周邊地區的屯墾。

  若是無法收復武昌,大明在湖廣,江西便會一直處於被動防守的戰略劣勢,在岳州,九江,荊州三府,便需要駐紮大量兵馬。


  不過,清軍所面臨的局勢也好不到哪裡去,襄陽還不至於四面臨敵,但武昌城便是孤懸南方了,屯齊,阿爾津,佟養和三人想要在朱慈烺的強大攻勢下守住這座戰略意義重大的城池,可沒那麼簡單。

  明軍的大將們很快便再一次集中在了朱慈烺面前,商討追擊清軍的各項部署。

  如今,多爾袞麾下依舊有著十萬大軍,明軍各部在追擊的時候,還必須防範清軍趁機突襲。

  畢竟,這一次的勝利,更多是戰略上的,而不是戰場上的,明軍雖然是勝利之師,但朱慈烺很清楚這個時候他不該冒險派主力出城追擊。

  多爾袞和多鐸都是精於計算的人,他就算偷襲成功了,也不過是小勝,而一旦失利,極有可能局勢徹底扭轉,甚至崩壞。

  換言之,隨著多爾袞領著大軍撤退,朱慈烺的戰略目的已經完成,他完全沒必要冒這個險。

  隨著一道道命令從岳州城的臨時行宮中傳出,湖廣戰場在幾十萬大軍來來往往爭鬥了數月之後,大戰即將落下了帷幕。

  而這一次,多爾袞和多鐸都已經撤出了經驗,撤出了水平,他們的部署使得朱慈烺根本無機可趁,最終只是截殺了少數的清軍落單馬甲。

  林昌鋒在朱慈烺的命令下,領著天騎軍一路追擊,監視著清軍主力的動向,以確保後者真的已經撤出湖廣。

  不僅如此,他還在襄陽南面和此前派往鄖陽的天騎軍千總部成功取得了聯絡,並通過在西峽-鄧州一線襲擾的兵馬,確定了清軍主力大部分撤出了南陽。

  多爾袞在襄陽同樣留下了駐守的兵馬,甚至為了策應襄陽,他還在南陽也留下了一支八旗軍,同時將高第所部綠營軍協防。

  不僅如此,他還將隨軍徵調的數萬民夫,安置在了襄陽和南陽兩城,並同樣給武昌補充了數千精壯民夫,一方面是彌補戰亂損失的人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大軍接下來鞏固城防的行動提供徭役。

  多爾袞在大軍撤退的時候,眼見明軍時刻保持警惕,便放棄了途中趁機埋伏的計劃。

  他知道,這種時候,若是追兵沒有輕敵的表現,想要展開出人預料的埋伏和突襲,根本不可能,甚至只會適得其反。

  而隨著清軍主力北撤,屯齊統帥的武昌府城增援大軍進入城內,明軍完全在湖廣占據了優勢。

  朱慈烺並不急著立刻帶著大軍圍城,他在等山東,北直隸等地的軍情傳來,同時也是在著手恢復湖廣的農業生產。

  這個時候,已經是三月中下旬,湖廣的百姓在戰爭結束之後,便紛紛開始搶種,湘江平原上一片熱火朝天,遭受了戰亂影響,躲躲藏藏了一整個冬天的百姓們,又重新恢復了生機。

  湖廣的戰事雖然沒有蔓延全省,明清兩軍決戰的時間也很短——多爾袞和多鐸大部分時間都在行軍的路上,長沙也是剛剛圍起來沒多久,便又撤軍了。

  但這場兩軍加起來足足有三十幾萬軍隊參戰兵馬的大戰,行軍本身帶來的破壞,明軍在開展軍事行動的過程中,所需的徭役徵發,都使得湖廣南部,甚至是荊州府的農業生產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不過,朱慈烺和堵胤錫早有準備,清軍主力撤退的同時,堵胤錫便已經開始了部署,整個湖廣的明廷官僚,也瞬間忙得團團轉。

  在這個亂世之中,無論是軍隊將士,普通百姓,還是達官貴人,地主鄉紳,都需要糧食,而春耕的收穫情況,更是影響著朱慈烺接下來的地方治理和軍隊發展計劃。

  所謂的強軍,便是錢糧堆積出來的,否則朱慈烺就不會只大力投入殿前軍,京營和左鎮,忠貞營,地方標營的補給標準和訓練要求,各不相同了。

  他沒那麼多銀子和糧食啊!

  而朱慈烺推遲收復武昌的軍事行動,沒有立即大規模徵發徭役,便是考慮到了一點。

  若是春耕受到了嚴重影響,他第二年將很難再進行大規模的軍事行動,反而要想辦法解決治下百姓的吃飯問題。

  好在,堵胤錫的治理能力沒有辜負朱慈烺的信任,湖廣南部,原大明統治區域內的各州縣官吏,迅速聯合地方鄉紳,完成了各地方的春耕協助和百姓安置,

  而原本清廷占據的承天,德安,黃州,漢陽,甚至還要蒲圻,宜城等各州縣,堵胤錫也迅速派出了官吏接管。

  李過自然也派出人馬支援,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便已經聯合那些主動配合的地方鄉紳,在這幾個府的縣一級,建立起了有效的統治,並開始著手地方田畝的清丈和流民的收攬。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原本清廷占據的田地,都是要收歸朝廷的,而朱慈烺也要在這上萬頃沒收來的田地之上,建立起幾十個大型屯堡,這些是他鞏固地方統治,提高稅收效率,以及接下來一年擴軍的基礎,

  朱慈烺想要進一步擴充殿前軍,就必須徹底改革大明的稅收體制,對地方勢力下手。但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做好準備,以確保各地的軍隊支持自己。

  如果他不能在地方上建立起足夠的軍事威懾力量,僅僅依靠本來就和地方鄉紳關係密切的文官體系,大明不可能在地方完成土地清丈和全面徵稅。

  要知道,明末各地的土地情況十分複雜,利益牽扯重大,一旦開始徹查清丈,動亂便不可避免。

  而那些正準備建設屯堡的土地,便是朱慈烺最大的籌碼。

  當然,在大力恢復農業生產的同時,陸師雖然還沒有大規模行動,但洞庭湖和鄱陽湖兩大水師,都沒閒著。

  譚泰領著漢陽城外策應的大軍從長江北岸撤離之後,鄱陽湖水師迅速防護,再次截斷了漢陽和武昌的聯繫,並開始轟擊漢陽靠江一側的城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朱慈烺也隨即開始調動兵馬,北上武昌。

  湖廣的政務有堵胤錫在,他並不需要過分費心,如何拔掉武昌這顆釘在大明心腹之上的致命釘子,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而且,朱慈烺的時間也不多了,他必須盡一切辦法,以最快速度收復武昌,以確保後續的整軍練兵,處理內政,肅清朝堂,得以按原本計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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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軍數萬水陸大軍的包圍下,與武昌城隔江相望的漢陽城,局勢可謂迫在眉睫,整個城池都已經岌岌可危,隨時可能被明軍攻破。

  攻城的明軍水軍在用戰場上的火炮轟擊了十幾日後,漢陽城的城牆已經嚴重損傷,守城的清軍和民夫,死傷了數百人。

  不過,城內督戰的是八旗軍,他們都很清楚,一旦城破,他們都將被明軍全部殺死,沒有人可以逃脫,因此一直拼命堅守。

  但朱慈烺無論如何,都是必須攻下漢陽的,這將能徹底斷絕武昌城內的清軍迅速獲得北面增援的希望。

  對於擁有水師的明軍來說,漢陽城側面的寬大河流將會為守城提供巨大的屏障。在水師的配合下,長江曠闊的江面更是得城內的守軍可以在緊急情況下,獲得必要的補給,甚至是及時撤軍。

  換言之,明軍一旦拿下漢陽,那多爾袞今後若是想要支援武昌,根本無處渡江,清軍的進攻行動都會被大大削弱,甚至只能望江興嘆。

  清軍占據湖廣的時間不長,在漢陽並沒有建起堅固的城防,朱慈烺在四月下旬,率領主力大軍抵達漢陽之後,很快便攻破了這座城池。

  不過,長江對面的武昌城,整個長江中游的樞紐,曾經大明的財稅軍事重鎮,就不是那麼好打的了。

  在大軍攻破漢陽城的第三日凌晨,殿前中軍的前鋒便在五軍都督府的部署下,從水師控制的渡口上岸,進抵達武昌城下。

  長江南岸在水師戰船的持續炮擊下,清軍修築的堠台早已經損傷殆盡,根本無法起到阻擊和預警的作用。

  而此時已經是武昌城守軍統帥的滿清貝子屯齊,眼見局勢如此,也不得不將原本部署在城外御警阻擊明軍從河岸登陸的兵馬,撤回武昌城中。

  他站在武昌城南面,保安門的城樓之上,看著護城河外的明軍士兵正在平野上列陣,而從明軍列陣的平地到武昌城的護城河之間,還有數十明軍騎兵在游曳,十分囂張,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屯齊觀察了一陣,很快確定了這支軍隊就是明軍的前鋒,如今包括另外三面城牆外游曳的哨騎在內,也不過兩三千兵馬。而明軍的主力,正在登陸,已經開始有部分騎兵開始進入城外的平野,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明帝此前便屢屢利用這樣的機會,伏擊襲擾清軍,屯齊自然也不會放過。

  如今,作為守城的一方,而且還是武昌這種模仿明軍,重新修繕的堅城,屯齊此前因為戰敗,對明軍,以及明帝朱慈烺產生的畏懼,正漸漸消失。

  他和殿前軍各部有過多次交戰經驗,相比起阿爾津和佟養和,更加了解殿前軍的真實戰力,而且為人謹慎,不會輕易冒險,這也是多爾袞和多鐸最終決定委派來他守城的原因。

  不過,屯齊雖然謹慎,但並非膽小,他看到明軍立足未穩,當即下令阿爾津調數百精銳馬甲出擊,準備趁城外明軍立足未穩之際,殺殺對方的銳氣。


  畢竟,等到明帝領著主力大軍在城外部署起來,這樣的機會可就不會再有了!

  而這個時代,無論攻城還是守城,大軍的士氣都異常重要。屯齊若是想要在武昌這座孤城和明軍消耗七八個月,就必須在和明軍的交戰中,取得幾場勝利,才能激起全軍的鬥志。

  否則,在當前的局勢下,守城大軍極有可能從內部瓦解,特別是城中只有不到一萬八旗軍,剩下的近三萬兵馬,都是綠營軍,他們的軍心更加難以控制。

  很快,屯齊面前的瓮城中心,數百名八旗甲兵便高坐馬背之上,準備出擊,統領他們出戰的,是多爾袞派來的輔國公扎喀納。

  阿爾津很快收回了看向瓮城的目光,扭頭朝著屯齊道:

  「這股明軍實在太囂張了,不過千餘人,就敢在平野之上列陣,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裡。將軍,趁其列陣未穩,咱們殺他個片甲不留。」

  屯齊聽了,隨即收回目光,點了點頭道:

  「事情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明軍很有可能不只是在渡口上岸,傳我命令,分別再調一隊馬甲在望山門和中和門的瓮城中埋伏,但先不要出擊,等我的命令。

  若是明軍真的要埋伏,或者這些兵馬的戰力超出預料,咱們就等明軍追擊過來,進入圈套之後,再狠狠一擊。」

  「哲!」阿爾津聽罷,沒有任何反駁,立馬下去親自部署。

  屯齊的這個計劃已經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明軍若是想要誘敵,那可就中計了。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明軍不可能在城外藏有那麼多兵馬。

  很快,隨著屯齊身邊的旗手將手中的旗杆揮舞搖動起來,保安門瓮城內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三百八旗馬甲,當即策馬出擊。

  「吱呀吱呀」的摩擦聲中,瓮城城樓外的吊橋緩緩放下,數十名八旗馬甲率先沖了出來,和城外的殿前軍哨騎展開了激烈的追逐戰。

  在這幾十名馬甲的掩護之下,城內的另外兩百多名八旗馬甲,也迅速出城,馬蹄聲轟隆隆作響,兩支騎兵迅速殺到了一起。

  不過,殿前中軍的哨騎同樣反應迅速,他們並沒有和這支人數占優的八旗馬甲硬碰硬,而是且戰且退,丟下幾具屍體之後,就安全撤回了步軍大陣的側翼。

  屯齊非常重視武昌城外的第一戰,這個機會太珍貴了,今後不可能再有,所以他直接讓阿爾津派出了軍中最為精銳的巴牙喇領兵。

  這些巴牙喇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他們領著其他馬甲衝到距離明軍步陣三百多步的時候,便察覺到了事情不對,紛紛暫停了追擊。

  明軍的這個步陣看起來十分牢固,外圍的盾牌,以及其後黑洞洞的槍口和那些在騎兵抵近的時候,依舊紋絲不動的頭盔,都使得他們心中驚訝,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扎喀納並不願意就這麼撤回去,在他的指揮下,這支八旗馬甲很快調轉馬頭,在明軍步陣前,往來橫衝,並不斷朝著步陣的方向,拋射箭矢,企圖擾亂明軍的部署。

  這是八旗馬甲在對付步陣的時候,最常用的一種作戰方式,一方面可以觀察對手,試探對方的強弱,另一方面,則是能藉機尋找敵人的破綻,進而突破取勝。

  對於那些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清軍巴牙喇來說,只需要這麼一試,他們便能摸清楚面前這支軍隊的基本情況。

  而經過幾輪拋射,明軍的步陣中,除了幾聲慘叫和一陣陣叮叮噹噹,箭矢敲擊盔甲盾牌的聲音之外,並沒有任何異動。

  很顯然,清軍的襲擾沒有得逞,殿前中軍將士們的表現,更是使得他們直接放棄了強攻的念頭。

  要知道,這些在嚴苛訓練中成長起來,每一個戰術動作都經過了上百次的訓練的精銳士兵,絕對不是馬甲能輕易突破的。

  但他們放棄了強攻的念頭,準備撤退,明軍可沒有。

  這個時候,天騎軍在林昌鋒的指揮下,悄悄集結的上千騎兵,已經趁著大軍布陣,各處混亂的契機,摸了上來。他親自領著騎兵從戰兵軍陣的兩翼衝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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