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草原的老話有點多
第276章 草原的老話有點多
當這名子爵和克勞德簽訂好合同後，剛走出去，那位精明的男爵也擠了進來，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昨天和亨利伯爵談的軍械和糧食交換木材、石材的事，我們今天也可以簽合同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詳細清單，您可以看看。」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紙，遞給克勞德。
克勞德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男爵居然喝了一晚上的酒，還能回到房間後保持清醒擬定計劃。
克勞德接過清單，仔細查看，一邊看一邊點頭：「男爵大人，您的準備很充分。不過，我們還需要再核對一下資源的數量和運輸路線，確保雙方都能從中獲益。」
男爵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隨後，一群騎士也擠了進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想買亨利伯爵的馬匹和武器，合同什麼時候簽？」
「我已經準備好資源交換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克勞德被圍在中間，忙得不可開交，只能一邊安撫眾人，一邊逐一記錄他們的需求和交換條件。
那位年長的騎士也來了，他帶著一絲緊張說道：「克勞德大人，我向亨利伯爵借的三百第納爾，合同也請儘快簽一下吧。
我保證，只要我度過難關，一定會按時還上。」
克勞德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不過，您最好也準備一下還款計劃，以免到時候出現麻煩。」
最後，那位年輕的騎士也走進房間，羞澀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昨天和亨利伯爵談的購買農奴的事，您看——」
克勞德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您先去準備一下資金，我們再詳細談一下農奴的數量和價格。」
整個房間裡，貴族們進進出出，嘈雜聲不斷。
克勞德忙得連口水都沒時間喝，但他知道，這些貴族們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為能跟亨利伯爵搭上線，哪怕少賺一點也絕不吃虧。
要是亨利伯爵不跟他們做生意，那以後被周圍人排擠，可就真要遭老罪了。
大家都投靠了亨利伯爵，都跟亨利伯爵做生意了，就你沒有，那豈不是說明你是外人？
就在克勞德被一群貴族圍得水泄不通的時候，波曼和法斯找到了正在喝茶醒酒、吃早餐的亨利。
亨利面前擺著一份精緻的早餐，他正一邊小口喝著熱茶，一邊啃著一塊金黃酥脆的烤麵包，看起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其實亨利根本沒醉，他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喝醉，他就是把胃喝爆炸了，也不可能產生醉意。這倒是個缺點，剝奪了他喝醉的機會。
波曼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湊到亨利身邊，臉上帶著一絲酒後的疲憊，笑道：「嘿，亨利，這早餐看起來不錯啊，還有沒有我的份？」
亨利抬起頭，看到波曼和法斯，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隨便吃，我吃不完。」
法斯也走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說道：「亨利，你這早餐看著真香，我昨晚喝多了，現在肚子有點餓。還是波曼聰明，吃了那麼多。」
「嘿！」
亨利笑了笑，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繼續喝著茶，說道：「你們倆昨晚喝得夠嗨啊，差點沒認出來，差點去摸人家舞女，沒出息。」
波曼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嗨，難得這麼開心，不喝點怎麼行？」
亨利放下茶杯，正色道：「對了，我找你們有事。你們回封地去，集結軍隊後，立刻出發回來。」
波曼和法斯面面相，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法斯皺眉道：「亨利，你是不是喝多了？我們的軍隊就在奧多赫啊，難道你忘了？」
波曼也附和道：「是啊，亨利，雖然我們在攻占奧多赫的戰役中作用不大，但也不能就這麼把我們忘了啊。」
亨利一聽，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哎呀，我這腦子，還真給忘了！你們的軍隊就在奧多赫。」
波曼和法斯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法斯調侃道：「亨利，你這腦袋，昨晚是不是被酒灌多了？」
亨利尷尬地笑了笑，正如波曼所說，還真就跟他說的一樣，波曼和法斯的軍隊沒發揮出什麼特別的作用，純打雜的。
而且還自備了糧食物資，導致這段時間亨利都忘了城外還駐紮了這兩個人的軍隊了。
亨利隨便找藉口解釋道：「沒辦法，昨晚喝得有點多，腦子有點糊塗。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在奧多赫的表現也不錯，至少把地方穩住了，沒出亂子。」
波曼擺了擺手，憨厚地說道：「嗨，我們的軍隊也就是打打下手，真正厲害的還是你的軍隊。
軍官管理的好，士兵也聽話，說什麼就做什麼，胡出亂子，真是讓人羨慕。」
法斯點了點頭，別人拿來當精銳的軍隊，亨利居然全是！真是恭喜你了。
亨利放下茶杯，問道：「不說這些了，這批貴族中，除了那個伯爵，還有特別需要注意的人嗎？」
波曼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亨利，這批貴族裡沒什麼特別的，很多人之前都參與過你上一次組織的聯軍會戰。
沒參與過的，基本上也都是落魄男爵和那些騎士貴族。這次爭先恐後地參與進來，也不過是想跟著蹭吃蹭喝，賺上一筆，改善改善生活。」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來草原的時間沒有我們久，可能不知道。草原上有句話說得好，騎的馬再烈也不如娶一個好妻子，力氣再大也不如多要幾個孩子，箭術再高也不如跟一個好老大。
這些貴族，其實心裡都清楚，選對選擇，往往比努力帶來的好處更大。亨利，你就是那個好老大，他們自然都巴不得能跟著你混。」
亨利點點頭，知道波曼會錯了意，以為自己是擔心這裡面有人反水之類的。
這些貴族之所以如此積極，無非是看中了他目前突然膨脹的勢力和資源，希望能在他的庇護下分一杯羹。
不過，這也正說明了他的影響力在不斷擴大，越來越多的人願意投靠他，哪怕只是想沾點光。
唉，他也不想打打殺殺的，其實他很愛好和平的，要是皇帝能自己主動讓位就好了。
而且.騎烈馬跟娶個好妻子有什麼關係？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些人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人心難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動歪心思。」
波曼這小子天天閒出屁了，自己得給他找點事干，反正他也是沒事拉著貴族們亂竄，這個交際花的活交給他算了。
「放心吧，亨利。」波曼拍了拍胸脯，「我會幫你盯著這些傢伙的，要是有人敢耍小心思，我絕不手軟。」
波曼拍著胸脯剛說完，法斯就接過話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說道：「亨利，說到這些貴族，其實有一個人你可能需要多留意一下，就是那個卡洛斯男爵。」
亨利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法斯頓了頓，說道：「這個人昨日的表現舉止優雅，非常得體，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幾乎讓人忽略了他。當然，也有可能是波曼太顯眼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你說我幹什麼？！」
法斯靠到椅背上，繼續說道：「卡洛斯這個人，正值壯年，有野心，也有能力。他的家族在草原上經營多年，兵強馬壯，財富水平也在上等，尋常子爵也得跟卡洛斯客客氣氣地說話。
別看他只是個男爵，但他在草原上也算是個人物。」
亨利點點頭，大家都知道，帝國的爵位其實就跟一個人的房產證差不多，爵位越高，就代表你的土地越大。
至於你土地上人口多少、資源多少、經濟好壞，跟你的爵位可沒什麼關係。
卡洛斯雖然只是個男爵，但他能把家族經營到這個地步，就說明他絕非池中之物。
這種人，平日裡小心謹慎，低調克己，可一旦發現了機會，就會一飛沖天。
亨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吟道：「所以，你是說他值得我重用？」
法斯點了點頭，認真說道：「沒錯，卡洛斯的家族在草原上根基深厚，他本人也極具野心。
如果能讓他堅定的站在你這邊，那對你接下來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手下有一支精銳的騎兵，這在草原上也算是可是稀缺資源。
草原很小，容不下太多貴族，可草原也很大，需要很多人去管理。想要成為草原的可汗，你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幫助你，掌控土地。」
波曼也附和道：「亨利，法斯說得沒錯。草原上的獵人，最看重實力，也最懂得趨利避害。」
亨利認同法斯和波曼的意思，卡洛斯男爵這種人，要麼成為手下，要麼儘早弄死，而他顯然更傾向於前者。
「我知道了。」亨利站起身，「我會留意卡洛斯男爵的。既然他有野心，那我就給他一個舞台，讓他好好施展一番。」
波曼和法斯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他們知道，亨利已經做出了決定，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放心吧，亨利。卡洛斯男爵那點心思，逃不過我的眼睛。」
法斯也補充道：「我會幫你留意他的動向，要是他敢有什麼不軌之心，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距離奧多赫千里之遙的地方，蒂亞爾，一支隊伍離開了城門。
塞拉斯和庫特帶著騎兵隊離開了蒂亞爾，懷中揣著一封拉琺的親筆信。
信紙被小心地摺疊好，外面還裹著一層羊皮，上面用火漆封印，格外鄭重。
這是拉提琺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他們此次北行的重要使命。
裡面一共有兩封信件，上面寫著拉對於合作的看法，另一封上面寫的是拉個人要跟亨利說的話。
塞拉斯心裡好奇的緊，但是根本不敢看。
塞拉斯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蒂亞爾城，這段時間，他在蒂亞爾玩得非常開心。
他買了不少熊皮製品，那些厚實的熊皮大衣和毛毯，摸起來軟乎乎的，讓人愛不釋手。
一想到自己今年冬天，能夠在草原上穿的暖乎乎的，風吹不透，雪刮不進，就笑的直牙。論保暖的手段，北地還是太權威了。
而且有本地人帶路當導購，那些販子也沒有加價宰他，購物體驗好到爆棚。
北地的酒水也讓他大呼過癮，那種烈性的麥酒，一口下去，仿佛能點燃全身的血液。
一口下去，臉色紅潤，兩口下去，渾身發汗，三口下去，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
烤肉更是美味，炭火上烤得滋滋作響的肉塊，撒上一把鹽，咬一口，滿嘴都是肉汁，香氣四溢。
塞拉斯忍不住咂了咂嘴，回味著那些美味。他甚至覺得，北地的水果似乎比草原上的更甜，肉也比牧場裡的動物吃起來更有嚼勁。
這種對比讓他不禁感嘆，北地雖然寒冷，但食物卻出奇地美味。
「你又在想那些烤肉了？」庫特騎馬湊過來。
塞拉斯回過神，嘿嘿一笑：「可不是嘛！北地的烤肉，真是讓人回味無窮，我真想把整個烤肉攤都搬回草原。」
庫特低頭看了一會馬的鬃毛，憋了半天，說道：「我也覺得北地的食物很不錯，除了太冷，沒有什麼發展以外，真是個好地方。」
塞拉斯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的雪原。
北地的冬天雖然漫長而寒冷，但這裡熱情好客，食物豐富，生活簡單而充實。
他不禁有些羨慕這種生活方式，雖然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要回到草原，但這段經歷一定會成為他難忘的回憶。
你就想吧，能讓不知道說什麼話的人，都主動提及的美食，那該是有多麼的美味？
「走吧，我們還得趕路。」塞拉斯揮了揮手，催促著隊伍繼續前行。
騎兵們跟著他，一路向北而去。
當這名子爵和克勞德簽訂好合同後，剛走出去，那位精明的男爵也擠了進來，他迫不及待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昨天和亨利伯爵談的軍械和糧食交換木材、石材的事，我們今天也可以簽合同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詳細清單，您可以看看。」他從懷中掏出一份寫得密密麻麻的羊皮紙，遞給克勞德。
克勞德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男爵居然喝了一晚上的酒，還能回到房間後保持清醒擬定計劃。
克勞德接過清單，仔細查看，一邊看一邊點頭：「男爵大人，您的準備很充分。不過，我們還需要再核對一下資源的數量和運輸路線，確保雙方都能從中獲益。」
男爵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隨後，一群騎士也擠了進來，七嘴八舌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想買亨利伯爵的馬匹和武器，合同什麼時候簽？」
「我已經準備好資源交換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
克勞德被圍在中間，忙得不可開交，只能一邊安撫眾人，一邊逐一記錄他們的需求和交換條件。
那位年長的騎士也來了，他帶著一絲緊張說道：「克勞德大人，我向亨利伯爵借的三百第納爾，合同也請儘快簽一下吧。
我保證，只要我度過難關，一定會按時還上。」
克勞德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會安排好的。不過，您最好也準備一下還款計劃，以免到時候出現麻煩。」
最後，那位年輕的騎士也走進房間，羞澀地說道：「克勞德大人，我昨天和亨利伯爵談的購買農奴的事，您看——」
克勞德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您先去準備一下資金，我們再詳細談一下農奴的數量和價格。」
整個房間裡，貴族們進進出出，嘈雜聲不斷。
克勞德忙得連口水都沒時間喝，但他知道，這些貴族們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為能跟亨利伯爵搭上線，哪怕少賺一點也絕不吃虧。
要是亨利伯爵不跟他們做生意，那以後被周圍人排擠，可就真要遭老罪了。
大家都投靠了亨利伯爵，都跟亨利伯爵做生意了，就你沒有，那豈不是說明你是外人？
就在克勞德被一群貴族圍得水泄不通的時候，波曼和法斯找到了正在喝茶醒酒、吃早餐的亨利。
亨利面前擺著一份精緻的早餐，他正一邊小口喝著熱茶，一邊啃著一塊金黃酥脆的烤麵包，看起來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其實亨利根本沒醉，他的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喝醉，他就是把胃喝爆炸了，也不可能產生醉意。這倒是個缺點，剝奪了他喝醉的機會。
波曼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湊到亨利身邊，臉上帶著一絲酒後的疲憊，笑道：「嘿，亨利，這早餐看起來不錯啊，還有沒有我的份？」
亨利抬起頭，看到波曼和法斯，微微一笑，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隨便吃，我吃不完。」
法斯也走了過來，揉了揉眼睛，說道：「亨利，你這早餐看著真香，我昨晚喝多了，現在肚子有點餓。還是波曼聰明，吃了那麼多。」
「嘿！」
亨利笑了笑，示意他們坐下，自己則繼續喝著茶，說道：「你們倆昨晚喝得夠嗨啊，差點沒認出來，差點去摸人家舞女，沒出息。」
波曼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嗨，難得這麼開心，不喝點怎麼行？」
亨利放下茶杯，正色道：「對了，我找你們有事。你們回封地去，集結軍隊後，立刻出發回來。」
波曼和法斯面面相，臉上露出一絲困惑。
法斯皺眉道：「亨利，你是不是喝多了？我們的軍隊就在奧多赫啊，難道你忘了？」
波曼也附和道：「是啊，亨利，雖然我們在攻占奧多赫的戰役中作用不大，但也不能就這麼把我們忘了啊。」
亨利一聽，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哎呀，我這腦子，還真給忘了！你們的軍隊就在奧多赫。」
波曼和法斯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法斯調侃道：「亨利，你這腦袋，昨晚是不是被酒灌多了？」
亨利尷尬地笑了笑，正如波曼所說，還真就跟他說的一樣，波曼和法斯的軍隊沒發揮出什麼特別的作用，純打雜的。
而且還自備了糧食物資，導致這段時間亨利都忘了城外還駐紮了這兩個人的軍隊了。
亨利隨便找藉口解釋道：「沒辦法，昨晚喝得有點多，腦子有點糊塗。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在奧多赫的表現也不錯，至少把地方穩住了，沒出亂子。」
波曼擺了擺手，憨厚地說道：「嗨，我們的軍隊也就是打打下手，真正厲害的還是你的軍隊。
軍官管理的好，士兵也聽話，說什麼就做什麼，胡出亂子，真是讓人羨慕。」
法斯點了點頭，別人拿來當精銳的軍隊，亨利居然全是！真是恭喜你了。
亨利放下茶杯，問道：「不說這些了，這批貴族中，除了那個伯爵，還有特別需要注意的人嗎？」
波曼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亨利，這批貴族裡沒什麼特別的，很多人之前都參與過你上一次組織的聯軍會戰。
沒參與過的，基本上也都是落魄男爵和那些騎士貴族。這次爭先恐後地參與進來，也不過是想跟著蹭吃蹭喝，賺上一筆，改善改善生活。」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來草原的時間沒有我們久，可能不知道。草原上有句話說得好，騎的馬再烈也不如娶一個好妻子，力氣再大也不如多要幾個孩子，箭術再高也不如跟一個好老大。
這些貴族，其實心裡都清楚，選對選擇，往往比努力帶來的好處更大。亨利，你就是那個好老大，他們自然都巴不得能跟著你混。」
亨利點點頭，知道波曼會錯了意，以為自己是擔心這裡面有人反水之類的。
這些貴族之所以如此積極，無非是看中了他目前突然膨脹的勢力和資源，希望能在他的庇護下分一杯羹。
不過，這也正說明了他的影響力在不斷擴大，越來越多的人願意投靠他，哪怕只是想沾點光。
唉，他也不想打打殺殺的，其實他很愛好和平的，要是皇帝能自己主動讓位就好了。
而且.騎烈馬跟娶個好妻子有什麼關係？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這些人雖然沒什麼特別的，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畢竟，人心難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動歪心思。」
波曼這小子天天閒出屁了，自己得給他找點事干，反正他也是沒事拉著貴族們亂竄，這個交際花的活交給他算了。
「放心吧，亨利。」波曼拍了拍胸脯，「我會幫你盯著這些傢伙的，要是有人敢耍小心思，我絕不手軟。」
波曼拍著胸脯剛說完，法斯就接過話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說道：「亨利，說到這些貴族，其實有一個人你可能需要多留意一下，就是那個卡洛斯男爵。」
亨利微微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法斯頓了頓，說道：「這個人昨日的表現舉止優雅，非常得體，把自己隱藏的很好，幾乎讓人忽略了他。當然，也有可能是波曼太顯眼了，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你說我幹什麼？！」
法斯靠到椅背上，繼續說道：「卡洛斯這個人，正值壯年，有野心，也有能力。他的家族在草原上經營多年，兵強馬壯，財富水平也在上等，尋常子爵也得跟卡洛斯客客氣氣地說話。
別看他只是個男爵，但他在草原上也算是個人物。」
亨利點點頭，大家都知道，帝國的爵位其實就跟一個人的房產證差不多，爵位越高，就代表你的土地越大。
至於你土地上人口多少、資源多少、經濟好壞，跟你的爵位可沒什麼關係。
卡洛斯雖然只是個男爵，但他能把家族經營到這個地步，就說明他絕非池中之物。
這種人，平日裡小心謹慎，低調克己，可一旦發現了機會，就會一飛沖天。
亨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沉吟道：「所以，你是說他值得我重用？」
法斯點了點頭，認真說道：「沒錯，卡洛斯的家族在草原上根基深厚，他本人也極具野心。
如果能讓他堅定的站在你這邊，那對你接下來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幫助。而且，他手下有一支精銳的騎兵，這在草原上也算是可是稀缺資源。
草原很小，容不下太多貴族，可草原也很大，需要很多人去管理。想要成為草原的可汗，你需要更多有能力的人幫助你，掌控土地。」
波曼也附和道：「亨利，法斯說得沒錯。草原上的獵人，最看重實力，也最懂得趨利避害。」
亨利認同法斯和波曼的意思，卡洛斯男爵這種人，要麼成為手下，要麼儘早弄死，而他顯然更傾向於前者。
「我知道了。」亨利站起身，「我會留意卡洛斯男爵的。既然他有野心，那我就給他一個舞台，讓他好好施展一番。」
波曼和法斯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他們知道，亨利已經做出了決定，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他。
「放心吧，亨利。卡洛斯男爵那點心思，逃不過我的眼睛。」
法斯也補充道：「我會幫你留意他的動向，要是他敢有什麼不軌之心，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距離奧多赫千里之遙的地方，蒂亞爾，一支隊伍離開了城門。
塞拉斯和庫特帶著騎兵隊離開了蒂亞爾，懷中揣著一封拉琺的親筆信。
信紙被小心地摺疊好，外面還裹著一層羊皮，上面用火漆封印，格外鄭重。
這是拉提琺交給他們的任務，也是他們此次北行的重要使命。
裡面一共有兩封信件，上面寫著拉對於合作的看法，另一封上面寫的是拉個人要跟亨利說的話。
塞拉斯心裡好奇的緊，但是根本不敢看。
塞拉斯騎在馬上，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蒂亞爾城，這段時間，他在蒂亞爾玩得非常開心。
他買了不少熊皮製品，那些厚實的熊皮大衣和毛毯，摸起來軟乎乎的，讓人愛不釋手。
一想到自己今年冬天，能夠在草原上穿的暖乎乎的，風吹不透，雪刮不進，就笑的直牙。論保暖的手段，北地還是太權威了。
而且有本地人帶路當導購，那些販子也沒有加價宰他，購物體驗好到爆棚。
北地的酒水也讓他大呼過癮，那種烈性的麥酒，一口下去，仿佛能點燃全身的血液。
一口下去，臉色紅潤，兩口下去，渾身發汗，三口下去，感覺整個人都在燃燒！
烤肉更是美味，炭火上烤得滋滋作響的肉塊，撒上一把鹽，咬一口，滿嘴都是肉汁，香氣四溢。
塞拉斯忍不住咂了咂嘴，回味著那些美味。他甚至覺得，北地的水果似乎比草原上的更甜，肉也比牧場裡的動物吃起來更有嚼勁。
這種對比讓他不禁感嘆，北地雖然寒冷，但食物卻出奇地美味。
「你又在想那些烤肉了？」庫特騎馬湊過來。
塞拉斯回過神，嘿嘿一笑：「可不是嘛！北地的烤肉，真是讓人回味無窮，我真想把整個烤肉攤都搬回草原。」
庫特低頭看了一會馬的鬃毛，憋了半天，說道：「我也覺得北地的食物很不錯，除了太冷，沒有什麼發展以外，真是個好地方。」
塞拉斯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方的雪原。
北地的冬天雖然漫長而寒冷，但這裡熱情好客，食物豐富，生活簡單而充實。
他不禁有些羨慕這種生活方式，雖然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要回到草原，但這段經歷一定會成為他難忘的回憶。
你就想吧，能讓不知道說什麼話的人，都主動提及的美食，那該是有多麼的美味？
「走吧，我們還得趕路。」塞拉斯揮了揮手，催促著隊伍繼續前行。
騎兵們跟著他，一路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