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貿易網
第275章 貿易網
波曼舉著酒杯，邁著輕快的步伐湊了過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憨厚笑容，像一隻在草原上閒逛的野狗，歡快的搖著尾巴。
他來到亨利身邊，微微躬身，將酒杯舉到胸前，說道：「亨利，你看大家多開心，上次這麼多草原貴族聚在一起，還是擊敗半獸人後的慶功宴。」
波曼喝的醉的，很沒正形，跟酒館裡喝的一灘爛泥，倒在街巷裡呼呼大睡的酒鬼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的貴族服飾。
亨利目光在波曼的酒杯上掃過，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波曼見亨利沒有呼應他，有些尷尬。
亨利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蕩漾出一圈圈漣漪，在映照著波曼那略顯尷尬的臉龐。
「哦？我看不是吧？波曼，你們前一陣在西木萊恩堡吃喝玩樂，過得很好嘛。」亨利的聲音不緊不慢，仿佛在調侃一個頑皮的孩子。
波曼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
這玩意怎麼說呢，確實不犯毛病，你別管我過程中幹嘛了，反正任務完成了那就是0K了。
但是被人拿出來調侃，那很嬉皮笑臉了。
他打了個哈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哈哈，亨利，你可別這麼說，我們那只是小打小鬧，哪比得上你在這裡的排場。
今晚這大廳里的美食美酒，噴噴，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亨利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波曼的性格，這傢伙一向是那種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人，而且為人豪爽，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輕輕抿了一口酒，酒液在舌尖上滑過，留下一絲甘甜與醇厚。
「行了，別裝了，波曼。」亨利笑著說道。
「你們在西木萊恩堡的日子，我可都聽說了。吃喝玩樂，天天都醉的，還說我這裡排場大？」
波曼的臉色微微泛紅，他擺了擺手，試圖轉移話題：「嗨，亨利，別提那些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開心嘛。
來，跟新來的貴族認識認識嘛，大家以後都跟著你做事的，他們可都是很不錯的人。」
亨利微微點頭，將酒杯輕輕碰了碰波曼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向不遠處的一群貴族。
波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大家向我看齊，強大的、勇武的、戰無不勝的、榮耀的亨利伯爵來了！大家乾杯———」
「乾杯！」
「為了亨利！」
亨利的笑容自信大方，舉著酒杯走向那群貴族，波曼的聲音還在耳邊嘰里咕嚕的，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眼前的這群人身上。
大廳里燈光柔和，映照在這些貴族的臉上，亨利的到來，讓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這裡沒有酒桌文化，但是沒有傻逼會在自己老大要說話的時候，哇啦哇啦的聊天。
亨利停下腳步，微微點頭致意，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說道：「各位，大家今天能在這裡相聚，
實在是難得的緣分。我們不談過往，只談未來！
當我們聚在這裡的這一刻，曾經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我們以後只談未來！」
亨利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一陣亢奮的附和聲。
一位身材高大，留著濃密鬍鬚的子爵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亨利伯爵，您說得太好！我們今天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大家都未來！我聽說您前不久在北地邊境的軍事行動中大獲全勝，真是令人欽佩。
不過，軍事只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貿易才是我們真正的財富源泉。」
亨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認真的看了這名子爵幾秒後，便轉移了視線。
太尷尬了，一下子冒出這麼多貴族，他根本記不住誰是誰，只能從帝國袍區分爵位亨利十分自然的轉身將酒杯輕輕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盤上，雙手抱胸，說道：「這位子爵說得沒錯，軍事是我們的利劍，可貿易也是我們的盾牌。若想保護好自己，光鍛造好劍不行，也要有一面好的盾牌才是。」
子爵笑了笑，接著說道：「亨利伯爵，很開心我能和您有同樣的想法，我其實是想和您談談大宗交易。
我們家族的領地西側有大片的森林，木材儲量豐富，而且我們還有不少優質的石材和礦產。
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簽訂長期的供貨合同。」
亨利的目光微微閃爍，他早就知道這些貴族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打仗打贏了的確能夠一口吃個胖子，直接吃一個頂隔。可人不能一輩子只吃一頓飯，要想細水長流，還是要讓經濟流動起來，
這些人已經投靠了他，那自然不能用「潛在敵人」的視角去搶了，最好還是用交易、購買的方式。
亨利沉吟片刻，回答道：「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不過，我需要知道，這些木材、石材和礦產的產量如何？運輸方面又該如何解決？我們兩個人的封地可不近。」
子爵見亨利感興趣，立刻精神抖數起來，他說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們的產量絕對有保障。而且，我可以不斷修來往的道路，方便運輸。至於價格，我們可以商量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數字。」
「修來往的道路？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啊—中間還會路過別人的領地。」
其他貴族立馬亂鬨鬨的表示大家一心同體，幫忙修修路怎麼了？自己領地的路修好了，也方便他們的運輸和出行啊。
亨利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好，這件事我們可以詳細談談。對了，軍械和糧食，這些你能提供嗎？」
子爵微微一笑，說道：「亨利伯爵，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我的家族在貿易方面一直很有實力，軍械和糧食都不是問題。只要您有需求，我們就能滿足。」
亨利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有時候要給別人一點面子，點到為止，要是他說想要一千套帝國軍團步兵的盔甲，那你不炸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材矮小、面容精明的男爵走了過來，他說道：「亨利伯爵，我也有事找您。
我們家族的領地內也有不少木材和石材，我想用這些和您交換一些軍械和糧食。您看如何？」
？？？哥們，我這還想從別人那裡買軍械呢，結果你想讓我賣軍械？
亨利思考了一下，回應道：「你的提議我也很感興趣。不過，我需要知道，你能提供多少木材和石材？」
男爵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我保證，我的領地內有足夠的資源。而且，我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將這些資源運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亨利思考了一下，自己前線打仗，大後方的基建也是不能停的，自己的確可以吃下。軍械的話·.目前自己的擴軍速度和磨損更換的速度，庫存還是夠用的。
「好，這件事我們也可以詳細談談。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我的需求很大，希望你能有足夠的誠意。」
男爵喜笑顏開，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笑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這些貴族們都是精明的商人，只要抓住機會，就像賺上上一筆，達成交易。
就在這時，一群騎士烏決決的圍了上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一位年輕的騎士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們聽說您手上有不少好馬，我們想向您求購一些還有一些武器和普通盔甲。」
亨利看著突然圍過來一群人，眼冒精光的看著他，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們想要多少馬匹？」
騎士立刻激動的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們希望能買到數百匹馬。您的馬匹在戰場上表現優異，我們相信，有了這些馬匹，我們一定能更好地為您效力，我們和我們的侍從都只有一匹或者兩匹馬」
有一個騎士不好意思的說道：「大人，我的兩個侍從現在還在用旅行馬亨利嘴角一抽抽，如果自已沒有外掛，可能也會是這種情況，於是說道：「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不過，我需要知道，你們能提供什麼作為交換？」
騎士們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我們可以提供一切您需要的東西。
我們的封地的所有資源，您看上了什麼，都可以用這些資源來交換您的馬匹和武器。」
亨利微微一笑，說道：「好，這件事我們也可以詳細談談。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們，我的馬匹不是普通的馬匹，它們都是經過精心培育的良種馬。」
騎士們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就在這時，一位年長的騎士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愁容。他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的家族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希望能向您借一些錢。」
亨利異的看向他，沒想到還有人跟他借錢。不過看眼前這個人的服飾就能看出來，的確有些拮据，便問道：「你需要多少錢？」
騎士說道：「亨利伯爵，我希望能借到足夠維持家族一年開支的錢，僅需要三百第納爾，我只差三百第納爾。只要我度過這個難關，我一定能還上。」
亨利一聽才三百第納爾，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不過，我需要知道，你能提供什麼作為抵押？」
騎士說道：「亨利伯爵，我可以用我的封地和領地內的資源、人口作為抵押。」
亨利擺了擺手，三百第納爾對一名騎士來講很多，但是對於亨利來講只是「零錢」，誰都有急用錢的時候嘛。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騎士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亨利伯爵大人，我聽說您手上有不少農奴，我想向您求購一些您知道到，現在草原上的奴隸販子簡直就是在搶錢。」
「你想要多少農奴？」
「亨利伯爵大人，我希望能買到足夠開墾我的兩個莊園的農奴，大概需要一百個左右，我的領地內土地還算肥沃，只需要足夠的勞動力，就能產出大量的糧食。」
亨利抬頭看了一圈，發現圍過來的其實太多了，連忙說道：「勇敢的騎士們，看來你們都有生意要跟我談，但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實在是記不住，你們可以在離開前找到我的政務大臣克勞德，
去跟他談論貿易的事情。
現在，讓我們同飲此杯！」
角落裡細嚼慢咽的克勞德嘆了口氣，怎麼突然又多了這麼多工作？
一夜狂歡，宴會大廳一片狼藉。華麗的水晶吊燈下，酒杯、餐具散落一地，殘羹冷炙狼藉滿桌桌布被酒水浸濕，一片狼藉。貴族們的奢華服飾也沾染了污漬，在客房裡有的歪倒在沙發上，
有的靠在牆邊，鼾聲震天。
大廳的角落裡，還有幾個醉的騎士還在互相扶著，試圖站穩。波曼躺在一張長椅上，嘴裡還在嘟著：「為了亨利——」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那些有生意要談的貴族們紛紛揉著悍松的睡眼醒來，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服飾，顧不上梳洗，便急匆匆地朝克勞德所在趕去。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找到克勞德簽合同，絕不能讓亨利伯爵反悔。
貴族們你推我，生怕自己落在後面。
那位身材高大的子爵一路小跑，嘴裡還嘟著：「快點，快點，別讓別人搶了先。」
他率先衝進房間，看到克勞德正坐在桌前，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
子爵立刻堆起笑容，說道：「克勞德，你好！昨天我和亨利伯爵談的木材和石材供貨合同，我們今天就來簽吧！我保證，我的家族一定會按時供貨，絕不耽誤亨利伯爵的計劃。」
克勞德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無奈地笑了笑：「子爵大人，您先別急，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今天看來有的忙了。您先坐下，我們慢慢來。」
他拿起筆，開始記錄合同條款，詳細地詢問著供貨的數量、運輸方式和價格等細節。
波曼舉著酒杯，邁著輕快的步伐湊了過來，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憨厚笑容，像一隻在草原上閒逛的野狗，歡快的搖著尾巴。
他來到亨利身邊，微微躬身，將酒杯舉到胸前，說道：「亨利，你看大家多開心，上次這麼多草原貴族聚在一起，還是擊敗半獸人後的慶功宴。」
波曼喝的醉的，很沒正形，跟酒館裡喝的一灘爛泥，倒在街巷裡呼呼大睡的酒鬼唯一的區別就是身上的貴族服飾。
亨利目光在波曼的酒杯上掃過，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波曼見亨利沒有呼應他，有些尷尬。
亨利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杯中蕩漾出一圈圈漣漪，在映照著波曼那略顯尷尬的臉龐。
「哦？我看不是吧？波曼，你們前一陣在西木萊恩堡吃喝玩樂，過得很好嘛。」亨利的聲音不緊不慢，仿佛在調侃一個頑皮的孩子。
波曼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憨厚的模樣。
這玩意怎麼說呢，確實不犯毛病，你別管我過程中幹嘛了，反正任務完成了那就是0K了。
但是被人拿出來調侃，那很嬉皮笑臉了。
他打了個哈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哈哈，亨利，你可別這麼說，我們那只是小打小鬧，哪比得上你在這裡的排場。
今晚這大廳里的美食美酒，噴噴，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亨利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波曼的性格，這傢伙一向是那種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人，而且為人豪爽，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輕輕抿了一口酒，酒液在舌尖上滑過，留下一絲甘甜與醇厚。
「行了，別裝了，波曼。」亨利笑著說道。
「你們在西木萊恩堡的日子，我可都聽說了。吃喝玩樂，天天都醉的，還說我這裡排場大？」
波曼的臉色微微泛紅，他擺了擺手，試圖轉移話題：「嗨，亨利，別提那些了。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開心嘛。
來，跟新來的貴族認識認識嘛，大家以後都跟著你做事的，他們可都是很不錯的人。」
亨利微微點頭，將酒杯輕輕碰了碰波曼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走向不遠處的一群貴族。
波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大家向我看齊，強大的、勇武的、戰無不勝的、榮耀的亨利伯爵來了！大家乾杯———」
「乾杯！」
「為了亨利！」
亨利的笑容自信大方，舉著酒杯走向那群貴族，波曼的聲音還在耳邊嘰里咕嚕的，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眼前的這群人身上。
大廳里燈光柔和，映照在這些貴族的臉上，亨利的到來，讓原本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這裡沒有酒桌文化，但是沒有傻逼會在自己老大要說話的時候，哇啦哇啦的聊天。
亨利停下腳步，微微點頭致意，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說道：「各位，大家今天能在這裡相聚，
實在是難得的緣分。我們不談過往，只談未來！
當我們聚在這裡的這一刻，曾經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我們以後只談未來！」
亨利的話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一陣亢奮的附和聲。
一位身材高大，留著濃密鬍鬚的子爵率先開口，他的聲音洪亮而有力：「亨利伯爵，您說得太好！我們今天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大家都未來！我聽說您前不久在北地邊境的軍事行動中大獲全勝，真是令人欽佩。
不過，軍事只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貿易才是我們真正的財富源泉。」
亨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認真的看了這名子爵幾秒後，便轉移了視線。
太尷尬了，一下子冒出這麼多貴族，他根本記不住誰是誰，只能從帝國袍區分爵位亨利十分自然的轉身將酒杯輕輕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盤上，雙手抱胸，說道：「這位子爵說得沒錯，軍事是我們的利劍，可貿易也是我們的盾牌。若想保護好自己，光鍛造好劍不行，也要有一面好的盾牌才是。」
子爵笑了笑，接著說道：「亨利伯爵，很開心我能和您有同樣的想法，我其實是想和您談談大宗交易。
我們家族的領地西側有大片的森林，木材儲量豐富，而且我們還有不少優質的石材和礦產。
如果您有興趣，我們可以簽訂長期的供貨合同。」
亨利的目光微微閃爍，他早就知道這些貴族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打仗打贏了的確能夠一口吃個胖子，直接吃一個頂隔。可人不能一輩子只吃一頓飯，要想細水長流，還是要讓經濟流動起來，
這些人已經投靠了他，那自然不能用「潛在敵人」的視角去搶了，最好還是用交易、購買的方式。
亨利沉吟片刻，回答道：「你的提議很有吸引力，不過，我需要知道，這些木材、石材和礦產的產量如何？運輸方面又該如何解決？我們兩個人的封地可不近。」
子爵見亨利感興趣，立刻精神抖數起來，他說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們的產量絕對有保障。而且，我可以不斷修來往的道路，方便運輸。至於價格，我們可以商量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數字。」
「修來往的道路？這可不是一個小工程啊—中間還會路過別人的領地。」
其他貴族立馬亂鬨鬨的表示大家一心同體，幫忙修修路怎麼了？自己領地的路修好了，也方便他們的運輸和出行啊。
亨利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好，這件事我們可以詳細談談。對了，軍械和糧食，這些你能提供嗎？」
子爵微微一笑，說道：「亨利伯爵，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我的家族在貿易方面一直很有實力，軍械和糧食都不是問題。只要您有需求，我們就能滿足。」
亨利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有時候要給別人一點面子，點到為止，要是他說想要一千套帝國軍團步兵的盔甲，那你不炸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材矮小、面容精明的男爵走了過來，他說道：「亨利伯爵，我也有事找您。
我們家族的領地內也有不少木材和石材，我想用這些和您交換一些軍械和糧食。您看如何？」
？？？哥們，我這還想從別人那裡買軍械呢，結果你想讓我賣軍械？
亨利思考了一下，回應道：「你的提議我也很感興趣。不過，我需要知道，你能提供多少木材和石材？」
男爵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我保證，我的領地內有足夠的資源。而且，我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將這些資源運送到您指定的地方。」
亨利思考了一下，自己前線打仗，大後方的基建也是不能停的，自己的確可以吃下。軍械的話·.目前自己的擴軍速度和磨損更換的速度，庫存還是夠用的。
「好，這件事我們也可以詳細談談。不過，我需要提醒你，我的需求很大，希望你能有足夠的誠意。」
男爵喜笑顏開，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子了，笑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這些貴族們都是精明的商人，只要抓住機會，就像賺上上一筆，達成交易。
就在這時，一群騎士烏決決的圍了上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一位年輕的騎士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們聽說您手上有不少好馬，我們想向您求購一些還有一些武器和普通盔甲。」
亨利看著突然圍過來一群人，眼冒精光的看著他，有些不自在的問道：「你們想要多少馬匹？」
騎士立刻激動的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們希望能買到數百匹馬。您的馬匹在戰場上表現優異，我們相信，有了這些馬匹，我們一定能更好地為您效力，我們和我們的侍從都只有一匹或者兩匹馬」
有一個騎士不好意思的說道：「大人，我的兩個侍從現在還在用旅行馬亨利嘴角一抽抽，如果自已沒有外掛，可能也會是這種情況，於是說道：「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不過，我需要知道，你們能提供什麼作為交換？」
騎士們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我們可以提供一切您需要的東西。
我們的封地的所有資源，您看上了什麼，都可以用這些資源來交換您的馬匹和武器。」
亨利微微一笑，說道：「好，這件事我們也可以詳細談談。不過，我需要提醒你們，我的馬匹不是普通的馬匹，它們都是經過精心培育的良種馬。」
騎士們立刻說道：「亨利伯爵，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就在這時，一位年長的騎士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愁容。他說道：「亨利伯爵大人，我的家族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難，我希望能向您借一些錢。」
亨利異的看向他，沒想到還有人跟他借錢。不過看眼前這個人的服飾就能看出來，的確有些拮据，便問道：「你需要多少錢？」
騎士說道：「亨利伯爵，我希望能借到足夠維持家族一年開支的錢，僅需要三百第納爾，我只差三百第納爾。只要我度過這個難關，我一定能還上。」
亨利一聽才三百第納爾，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下來：「好，這件事我們可以商量。不過，我需要知道，你能提供什麼作為抵押？」
騎士說道：「亨利伯爵，我可以用我的封地和領地內的資源、人口作為抵押。」
亨利擺了擺手，三百第納爾對一名騎士來講很多，但是對於亨利來講只是「零錢」，誰都有急用錢的時候嘛。
就在這時，一位年輕的騎士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羞澀：「亨利伯爵大人，我聽說您手上有不少農奴，我想向您求購一些您知道到，現在草原上的奴隸販子簡直就是在搶錢。」
「你想要多少農奴？」
「亨利伯爵大人，我希望能買到足夠開墾我的兩個莊園的農奴，大概需要一百個左右，我的領地內土地還算肥沃，只需要足夠的勞動力，就能產出大量的糧食。」
亨利抬頭看了一圈，發現圍過來的其實太多了，連忙說道：「勇敢的騎士們，看來你們都有生意要跟我談，但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實在是記不住，你們可以在離開前找到我的政務大臣克勞德，
去跟他談論貿易的事情。
現在，讓我們同飲此杯！」
角落裡細嚼慢咽的克勞德嘆了口氣，怎麼突然又多了這麼多工作？
一夜狂歡，宴會大廳一片狼藉。華麗的水晶吊燈下，酒杯、餐具散落一地，殘羹冷炙狼藉滿桌桌布被酒水浸濕，一片狼藉。貴族們的奢華服飾也沾染了污漬，在客房裡有的歪倒在沙發上，
有的靠在牆邊，鼾聲震天。
大廳的角落裡，還有幾個醉的騎士還在互相扶著，試圖站穩。波曼躺在一張長椅上，嘴裡還在嘟著：「為了亨利——」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那些有生意要談的貴族們紛紛揉著悍松的睡眼醒來，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服飾，顧不上梳洗，便急匆匆地朝克勞德所在趕去。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找到克勞德簽合同，絕不能讓亨利伯爵反悔。
貴族們你推我，生怕自己落在後面。
那位身材高大的子爵一路小跑，嘴裡還嘟著：「快點，快點，別讓別人搶了先。」
他率先衝進房間，看到克勞德正坐在桌前，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
子爵立刻堆起笑容，說道：「克勞德，你好！昨天我和亨利伯爵談的木材和石材供貨合同，我們今天就來簽吧！我保證，我的家族一定會按時供貨，絕不耽誤亨利伯爵的計劃。」
克勞德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無奈地笑了笑：「子爵大人，您先別急，後面還有很多人等著呢，今天看來有的忙了。您先坐下，我們慢慢來。」
他拿起筆，開始記錄合同條款，詳細地詢問著供貨的數量、運輸方式和價格等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