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458朱雀臨峰恩怨起琉璃俠侶戰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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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8章 458.朱雀臨峰恩怨起·琉璃俠侶戰群魔

  莊夢蓮躺在錦被裡,聽著外面石飛揚均勻的呼吸聲,心中盈滿了感激與愛慕。

  她悄悄掀開一絲門帘,看到月光下石飛揚的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霧,正是明玉功運轉的徵兆。朱雀安靜地蹲在一旁,偶爾發出一聲低鳴,在守護著他們的夢境。

  夜深人靜,莊夢蓮卻毫無睡意。她滿腦子都是石飛揚的身影,想起他為她拭去血污的溫柔,想起他執手同行的堅定,想起他守護在帳篷外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這個狂傲不羈的俠士,哪怕他心中或許還裝著別人,但她也心甘情願地做他身邊的一抹影子。她輕輕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出帳篷。

  石飛揚立刻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絲驚訝,愕然道:「夢蓮?怎麼還不睡?」莊夢蓮臉頰緋紅,低聲道:「我……我看你在這裡守著,怕你辛苦。」

  她從懷中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石飛揚額角的汗珠,含情含痴地道:「飛揚,你為了保護我,已經很累了,以後……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石飛揚一怔,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慕與關切,心中泛起一陣暖流。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著如此堅韌而深情的心。他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傻丫頭,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莊夢蓮卻搖搖頭,認真地道:「不,飛揚,你是我的英雄,是我心中的光。只要能待在你身邊,讓我做什麼都願意。哪怕……哪怕只是為你洗衣做飯,我也心甘情願。」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充滿了堅定。

  石飛揚看著她真摯的眼神,心中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她溫暖的身軀,低聲道:「傻姑娘,有你在身邊,便是我最大的慰藉。」

  莊夢蓮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對石飛揚的情意,就像嵩山的松柏一樣,堅定不移。哪怕前路荊棘密布,她也願意追隨他,做他身邊最忠實的守護者。

  朱雀似乎感受到了兩人之間的溫情,輕輕發出一聲低鳴。石飛揚和莊夢蓮相視而笑,回到帳篷里。

  這一次,石飛揚沒有再睡在外面,而是和莊夢蓮新婚快樂,陶醉無限。

  朱雀安靜地守護在一旁,偶爾有惡賊靠近,它便長鳴一聲,騰空而起,嚇得惡賊落荒而逃。

  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莊夢蓮熟睡的臉龐,她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想必是在做一個美好的夢。莊夢蓮對石飛揚的濃濃情意,也如一汪清泉,滋潤著他在江湖中歷經滄桑的心。

  ……

  晨曦微露。石飛揚摟著莊夢蓮自朱雀背上升起,琉璃肌膚在朝陽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映得懷中人兒的臉頰如桃花般嬌艷。

  莊夢蓮抬手撫過他胸前的衣襟,指尖觸碰到明玉功運轉時隱隱泛起的冰霧,輕聲道:「夫君,今日武林大會必定兇險,不如讓我留在朱雀背上,也好為你掠陣。」

  石飛揚低頭,望見她眸中閃爍的擔憂與堅定,忽然朗笑道:「傻丫頭,你夫君何時怕過兇險?」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親昵地道:「既是你同來,便要讓這嵩山群醜見識我石飛揚的夫人是何等風采!」

  話音未落,朱雀長鳴一聲,雙翼振起漫天霞光,如同一團燃燒的赤焰自天際緩緩降落。

  山門前早已聚集了各大門派的高手,數百道目光齊刷刷投向這天降異象,議論聲此起彼伏。

  「那是何物?莫非是上古神獸朱雀?」

  「看那乘鳥之人,定是琉璃俠石飛揚!」

  忽然,一聲怒喝衝破喧囂:「石飛揚!你殺我兒子,今天必讓你血債血償,納命來罷了!」只見「極上殿」殿主寒天陽手持玄冰杖,帶著數十名黑衣高手排眾而出。

  他面色鐵青,望著石飛揚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腰間懸掛的玄冰令在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莊夢蓮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盤古劍,劍尖微微顫抖,卻仍昂首擋在石飛揚身前,顫聲道:「夫君小心!」石飛揚輕輕將她攬至身後,琉璃眼眸中寒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又森然地道:「寒天陽,你這為非作歹、殘害百姓的江南惡賊,你兒子黃海砂的墳頭草可曾齊腰?哼!今日,老子便讓你去地下陪他!」

  寒天陽怒哼一聲,玄冰杖猛地頓地,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甲,怒罵道:「好狂妄的臭小子!今日,老子便讓你嘗嘗極上殿的玄冰陰氣!」說罷,掌心黑氣翻湧,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冰龍直撲石飛揚面門,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凍結,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雕蟲小技!」石飛揚冷哼一聲,不閃不避,運起明玉功。剎那間,他的肌膚變得透明如冰,周身騰起一層淡淡的白霧,正是明玉功運轉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境界。

  冰龍撞在他身上,竟如泥牛入海般瞬間消融,化作點點水珠滑落。「什麼?!這……這不可能!」寒天陽連聲驚叫道,瞳孔驟縮,手中玄冰杖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身後的「雷光堡」堡主雷驚天見狀,暴喝一聲:「石飛揚休要猖狂,看我五雷閃電手!」話音未落,雙手齊揚,掌心爆出兩道碗口粗的電光,如兩條銀蛇般竄向石飛揚雙目。

  石飛揚琉璃眼眸中寒光爆射,「驚目劫」神功應念而生。

  兩道冰藍色的目光與電光在空中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半空中噼啪作響。

  雷驚天只覺雙眼一陣劇痛,仿佛被萬根冰針同時刺入,慘叫著捂住眼睛連連後退,指縫間滲出的卻不是血,而是絲絲縷縷的冰晶。

  石飛揚乘勢追擊,百勝刀法之「觀滄海「」轟然出手。掌風如怒海狂濤,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湧向雷驚天,掌風過處,地面竟被犁出一道深達三尺的溝壑。

  雷驚天尚未從失明的劇痛中恢復,便被掌風擊中胸口,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山門上的石獅上,頓時腦漿迸裂,死狀悽慘。

  「好個琉璃俠,果然名不虛傳!」「影月塔」塔主月無痕的聲音如鬼魅般在人群中響起,話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旗杆上飄然而下,手中短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幽藍的光。

  她身法詭異至極,明明在左,瞬間卻已至右,正是影月塔的秘傳輕功「月影迷蹤」。

  莊夢蓮見狀,驚呼一聲:「夫君小心暗算!」說罷,拔出腰間盤古劍,舞出一片劍花護在石飛揚身側。她的「夢蝶劍法」如詩似夢,劍尖點點,竟與月無痕的短刃撞出串串火花。

  「哼,盤古劍門的小丫頭也敢插手?」月無痕冷哼一聲,短刃突然變招,化作一道殘月斬向莊夢蓮手腕。石飛揚眼神一凜,左手成爪,施展「神龍爪」神功,一招「龍吟九天」使出,竟在間不容髮之際抓住月無痕的手腕,右手同時拍出,百勝刀法之「斬紅塵」帶著凌厲的刀氣直逼她面門。

  月無痕只覺手腕一麻,內力竟不受控制地逆流而上,大驚之下想要後退,卻被石飛揚掌心吐出的天蠶功銀絲纏住。那銀絲看似柔軟,卻堅韌無比,瞬間收緊,勒得她骨骼「咔嚓」作響。

  月無痕慘叫一聲,七竅同時流血,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化作一具乾屍倒在地上。

  「石飛揚!還我師兄命來!」隨著一聲怒吼,嵩山劍派的大弟子手持長劍撲了上來。他眼中布滿血絲,顯然與月無痕交情匪淺。

  石飛揚側身避開,正欲出手,卻見莊夢蓮搶先一步擋在他身前,盤古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正是「夢蝶劍法」中的精妙招式「莊周夢蝶!」

  那大弟子劍法剛猛,招招不離莊夢蓮要害,顯然存了同歸於盡的心思。莊夢蓮畢竟功力尚淺,漸漸落入下風,忽然一聲驚呼,左肩被長劍劃破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夢蓮!」石飛揚目眥欲裂,琉璃眼眸中殺意暴漲。他身形如電,瞬間來到莊夢蓮身邊,左手攬住她的腰,右手百勝刀法之「破乾坤」轟然出手。

  掌風如刀,帶著開天闢地之勢斬向那大弟子,只聽「噗嗤」一聲,那大弟子竟被生生劈成兩半,內臟流了一地。莊夢蓮靠在石飛揚懷裡,臉色蒼白,卻仍強笑道:「夫君,我沒事……」話未說完,便暈了過去。

  石飛揚心中一緊,連忙點了她幾處止血穴位,將她輕輕放在一旁的石台上,轉身面對蜂擁而上的各門派高手,琉璃肌膚上的冰霧越聚越濃,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

  「還有誰?」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石飛揚,你殺戮過重,今日我等替天行道!」說話的是泰山派掌門張絡,他手持一柄青銅古劍,身後跟著數十名弟子,個個面色凝重。

  「替天行道?」石飛揚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悲涼,又森冷地道:「你們這些偽君子,勾結天狼衛,迫害忠良,也配說替天行道?」

  就在此時,一直冷眼旁觀的少林高僧悟然大師忽然開口,聲音洪亮如鍾:「阿彌陀佛,石檀越息怒。老衲也覺此事蹊蹺,還望各位施主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悟然大師不必多言!」嵩山劍派掌門朱知新上前一步,怒吼道:「石飛揚殺害我派弟子,血債血償!」說罷,手中長劍直指石飛揚咽喉。


  石飛揚眼神一冷,正欲出手,忽聽莊夢蓮在石台上輕輕呻吟了一聲。

  他心中一急,招式不由得慢了半分,朱知新的長劍趁機刺中他的肩胛。

  然而,劍尖剛觸及他的肌膚,便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竟被彈開,只在他琉璃肌膚上留下一道白印。

  「這……這是什麼功夫?」朱知新震驚地看著手中的長劍,劍刃上竟泛起了無數缺口。石飛揚不再理會眾人,轉身來到莊夢蓮身邊,只見她眉頭緊蹙,臉色蒼白如紙,左肩上的傷口處竟泛起淡淡的黑氣。

  石飛揚驚叫道:「不好,是玄冰陰氣!」連忙運起明玉功,掌心貼在她傷口處,絲絲寒氣湧入,試圖逼出陰毒。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恆山派掌門江采萍忽然上前一步,手中拂塵輕輕一揮,一道白光射向莊夢蓮的傷口。那白光柔和溫潤,竟與石飛揚的寒氣相得益彰,迅速逼出了傷口中的黑氣。

  石飛揚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愕然道:「明霞師太,今日,你不與石某為敵嗎?」

  江采萍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莊夢蓮的盤古劍上,若有所思地道:「石檀越,這位姑娘的劍招乃是盤古劍門的『夢蝶劍法』,不知她與何千山、李暮雪是何關係?」

  石飛揚一怔,低頭看向莊夢蓮,只見她睫毛輕顫,似乎即將醒來。

  他心中一動,連忙問道:「夢蓮,你可認識何千山、李暮雪?」莊夢蓮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石飛揚關切的眼神,輕聲道:「何千山是我師叔,李暮雪是我師姐……他們……他們真的是叛徒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悟然大師雙手合十,感嘆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看來盤古劍門的冤案該昭雪了。」

  就在此時,一直隱藏在人群中的玄鴉樓主忽然現身,手中拿著一枚羊脂玉印,獰笑道:「昭雪?晚了!石飛揚,莊夢蓮,你們都要死!」說罷,玉印中竟飛出無數黑色的蠱蟲,瞬間籠罩武林大會。

  「小心!」石飛揚大吼一聲,將莊夢蓮緊緊護在懷裡,明玉功運轉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獄」境界,琉璃肌膚瞬間變得透明如琉璃甲,將所有蠱蟲擋在外面。

  然而,玄鴉樓主趁機撲來,手中短刃直取莊夢蓮後心。

  「休想!」江采萍拂塵一揮,捲住玄鴉樓主的手腕,同時長劍出鞘,刺向他的咽喉。玄鴉樓主沒想到江采萍會突然出手,一時之間竟被制住。就在此時,莊夢蓮忽然驚呼:「快看,玉印上的圖案!」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羊脂玉印上刻著一個殘缺的狼頭,與傳國玉璽缺失的一角完美契合。悟然大師臉色大變,頗有感悟地道:「難道……天狼衛的陰謀與傳國玉璽有關?」

  玄鴉樓主見陰謀敗露,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黑血,身形迅速乾癟下去,臨死前獰笑道:「石飛揚,你以為贏了嗎?真正的黑手……哈哈哈……」話未說完,便氣絕身亡。

  石飛揚看著玄鴉樓主的屍體,又看看懷中的莊夢蓮,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迷茫。莊夢蓮依偎在石飛揚懷裡,輕聲道:「夫君,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陪在你身邊。」

  石飛揚低頭,望見她眼中堅定的光芒,心中一暖,柔聲道:「傻丫頭,有你在,夫復何求?」此時,朝陽已經升起,照亮了嵩山的每一個角落。

  石飛揚抱著莊夢蓮,江采萍手持長劍,悟然大師雙手合十,眾人站在遍地屍骸的千獐坪上,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均是感慨江湖路遠,風波未平。

  少室峰上,殘陽如同一枚浸透血色的古玉,斜斜嵌在西邊天際。

  赤霞漫天,將萬仞絕壁染作一片淒艷的丹砂,連松濤間穿梭的山風也仿佛帶著暖意。

  石飛揚負手立於懸崖邊緣,玄色勁裝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懷中攬著莊夢蓮纖細的腰肢。他琉璃般的肌膚在暮色中流轉著溫潤的光,宛如崑崙之巔萬年不化的暖玉,映得身旁莊夢蓮的臉頰也泛起紅暈。

  忽聽得身後腳步聲輕響,石飛揚不用回頭也知是何人。

  那腳步聲清越如擊玉罄,帶著出家人特有的沉靜,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他心中微動,昔日與江采萍在洛陽竹林撫琴論劍的情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喉頭不由得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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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施主,恭賀施主喜得嬌妻!」江采萍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平和中帶著一絲疏離。

  石飛揚轉過身,只見她身著灰色僧袍,光頭在夕陽下閃著柔和的微光,手中拂塵輕輕晃動,流蘇在風中劃出優雅的弧線。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宛如古潭,但眼角那不易察覺的微顫,卻泄露了心底的波瀾。


  石飛揚見狀,朗聲大笑,笑聲震得山間松濤陣陣,驚起數隻歸巢的山雀,感激地道:「明霞師太謬讚了!若非一個月前師太相勸,石某恐怕至今仍是那遊戲人間的狂生,何來今日家室之樂?」

  他鬆開莊夢蓮,上前一步,對著江采萍深深一揖,袍袖帶起的勁風將地上幾片落葉卷上半空,感恩地道:「恆山派若有需要,石某定當率領丐幫上下,星夜馳援,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江采萍聞言,眼中驀地閃過一絲淚光,卻被她迅速隱去。

  她知曉石飛揚性情狂傲不羈卻又俠骨柔腸,善哭善笑皆由本心,此刻的感激定是肺腑之言。

  「施主有心了。」她微微頷首道,轉身望向連綿起伏的群山,僧袍在山風中鼓盪如帆,又傲然地道:「恆山派興衰,貧尼自會一力承擔。施主前程似錦,善自珍重。」

  說罷,竟不再回頭,拂塵輕輕一甩,身形如柳絮般飄下山去,只留下一道灰色的殘影在暮色中搖曳。石飛揚望著她消失在雲霧中的方向,良久不語。

  莊夢蓮輕輕握住他的手,觸手一片冰涼,不由得低聲道:「夫君,你……」

  「沒事。」石飛揚回過神,對她溫柔地笑道,琉璃眼眸中那片刻的悵惘已被明亮取代,又感慨地道:「過去的恩怨情仇,都如這落山的殘陽,終究要歸於沉寂。如今有你在身邊,便是老天爺待我石飛揚不薄了。」他指尖輕輕摩挲著莊夢蓮的手背,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沉穩的佛號聲自松林間傳來,悟然大師手持烏木禪杖,緩步走出。

  他身後跟著嵩山派掌門朱知新、泰山派掌門張絡等一眾武林高手,眾人臉上皆帶著敬佩之色。

  悟然大師走到石飛揚面前,合十行禮,白眉下的雙眼含笑,慈祥地道:「石檀越與莊姑娘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衲在此恭喜了!」

  朱知新亦上前一步,對著石飛揚深深一揖,腰間佩劍的穗子在風中輕輕晃動,頗為愧疚地道:「石大俠,先前我嵩山派誤信讒言,多有冒犯,還望海涵。今日得見大俠俠肝義膽,朱某佩服得五體投地!」

  石飛揚哈哈一笑,伸手虛扶二人,一股柔和的內力將他們輕輕托起,寬宏大量地道:「大師,各位掌門言重了!行走江湖,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如今誤會冰釋,共護武林正道,才是當務之急。」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掃過每張面孔,又莊嚴地道:「石某在此承諾,丐幫願與天下英雄攜手並肩,剷除奸邪,盪盡魔氛,還這江湖一個朗朗乾坤!」

  「好!」張絡大聲叫好,手中龍頭拐杖重重頓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又讚嘆道:「石大俠果然有俠之大者的風範!泰山派上下,願聽憑差遣!」

  群情激昂,各大門派掌門紛紛上前表態,願與丐幫共進退。

  莊夢蓮站在石飛揚身邊,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自豪。

  她望著夫君挺拔的身影,那琉璃般的肌膚在夕陽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僅是武功蓋世的大俠,更是撐起這片江湖道義的脊樑。

  就在此時,一陣略顯拖沓的腳步聲從人群後方傳來,伴隨著鐵杖點地的「篤篤」聲。

  「幫主!」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鐵拐李拄著鐵杖,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數十名丐幫弟子,個個精神抖擻,顯然是連夜趕路而來。

  「李長老,」石飛揚迎了上去,目光落在他風塵僕僕的臉上,又關切地道:「丐幫弟兄們都還好吧?沿途可還順利?」鐵拐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感動地道:「托幫主的福,弟兄們都安好。只是聽說幫主在嵩山遇上麻煩,大伙兒都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飛來。」

  他說著,目光在莊夢蓮身上轉了一圈,又回到石飛揚臉上,恭維地笑道:「幫主,恭喜您啊!這位想必就是幫主夫人了?真是貌若天仙,與幫主真乃天作之合啊!」

  莊夢蓮聞言,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如同染上了天邊的晚霞,輕聲道:「李長老客氣了。」

  石飛揚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鐵拐李的肩膀,又一本正經地道:「好了,李長老,寒暄的話以後再說。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與你商議。接下來,我們該前往何處?」

  鐵拐李收起笑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壓低聲音道:「幫主,如今新君登基,根基未穩,朝廷內外暗流涌動。據各處分舵來報,各地叛亂時有發生,貪官污吏橫行霸道,百姓苦不堪言啊!」

  石飛揚聞言,眉頭緊鎖,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憂慮。他走到懸崖邊,望著山下星星點點的燈火,那是人間的萬家炊煙,此刻卻仿佛都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下。


  「我正為此事擔憂。」他聲音中帶著一絲沉痛,憂慮地道:「新君年幼體弱,權臣當道,只怕這天下又將陷入混亂。丐幫身為江湖第一大幫,若不能為百姓分憂,何異於行屍走肉?」

  「幫主所言極是!」鐵拐李跟了上來,鐵杖重重頓在地上,莊重地道:「弟兄們都憋著一股勁,就等著您的命令呢!只要幫主一聲令下,大伙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石飛揚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各大門派掌門,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朗聲道:「各位,石某有個不情之請。」

  悟然大師合十道:「石大俠但說無妨!」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石飛揚正色道:「石某想以丐幫名義,廣發英雄帖,聯絡天下武林義士,」聲音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敲在眾人的心上,又威嚴地道:「我們不僅要剷除江湖中的敗類,更要前往長安,阻止朝廷的權臣亂政,保護無辜百姓免受戰火之苦!」

  朱知新沉吟片刻,手按在腰間劍柄上,指節微微發白,莊重承諾道:「石大俠憂國憂民,朱某佩服!嵩山派願意響應,隨時聽候調遣!」

  「泰山派也願意!」張絡緊隨其後,聲音洪亮。

  頓時,各大門派紛紛響應,群情激憤,願意與丐幫一起,共赴國難。

  石飛揚看著眼前這些江湖豪傑,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激動,卻又很快被深深的憂慮取代:這一步踏出去,便是與整個朝廷的權臣為敵,前路必定荊棘密布。

  「多謝各位!」他深深一揖道,袍袖拂過地面,帶起一陣疾風,又提醒道:「但此事非同小可,必然會觸動朝廷權臣的利益,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莊夢蓮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傳來的溫暖讓石飛揚心中一暖。

  「夫君,」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又勇毅道:「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盤古劍門雖已式微,但我這一身劍法,也能為你分憂。」

  石飛揚握緊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心中湧起一股力量,仿佛能驅散所有陰霾,精神陡振地道:「有各位英雄相助,有夢蓮在身邊,石某縱是粉身碎骨,也要護得這天下太平,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夕陽沉入西山,夜幕如同一幅巨大的黑絲絨,緩緩覆蓋了嵩山。

  石飛揚站在嵩山絕頂,望著天邊最後一抹晚霞,心中思緒萬千。

  莊夢蓮依偎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潤氣息,輕聲問道:「夫君,在想什麼?」

  石飛揚嘆了口氣,琉璃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映著天邊最後一點霞光,若有所思地道:「我在想,這天下何時才能真正太平。」他頓了頓,低頭看著莊夢蓮清澈的眼眸,關切地道:「夢蓮,跟著我,可能會很危險。前路漫漫,步步驚心,你……」

  莊夢蓮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滿滿的信任,堅強地道:「夫君,我不怕危險。能和你一起,為天下百姓做事,我覺得很幸福。比起在盤古劍門獨守空閣,這才是我想要的江湖。」

  石飛揚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一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憐愛地道:「傻丫頭……」

  就在此時,鐵拐李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眾丐幫弟子,個個精神飽滿,顯然已經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他恭敬地道:「幫主,弟兄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石飛揚點了點頭,轉過身,對在場的眾人道:「各位,事不宜遲,我們這就下山吧。江湖路遠,他日相逢,便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好!」眾人齊聲應和,聲音在山谷中迴蕩,驚起無數夜鳥。

  石飛揚牽著莊夢蓮的手,慢悠悠地走在最後面。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挺拔,琉璃肌膚在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間的神祇。

  下山的路上,月色如水,灑在蜿蜒的山徑上,為眾人披上了一層銀紗。

  石飛揚與各大門派掌門邊走邊談,商議著聯絡天下義士的計劃。莊夢蓮靜靜地跟在他身邊,聽著他們談論著天下大事,心中對自己的夫君更加敬佩。

  「石大俠,」悟然大師忽然開口,手中禪杖在石地上劃出一道火星,疑慮地道:「老衲聽說,傳國玉璽在你手中?」石飛揚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後,一枚溫潤的玉璽靜靜躺在裡面,在月光下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坦誠地道:「正是。此乃國之重器,得之不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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