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382龍怒揮刀斬濁流,天威振紀肅塵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風搖著烏金大扇越眾而出,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划過鎖鏈,竟將其點成僵鐵。

  然而,更多鎖鏈從地底鑽出,纏住眾人腳踝。

  瑞雲的阿鼻道三刀泛著幽藍光芒,少年怒吼著縱身躍起,一招「阿鼻道·渡厄」使出!刀光中浮現出無數冤魂虛影,將三條鎖鏈生生咬斷。

  崔無常見狀,突然擲出判官筆,筆中射出的毒霧瞬間瀰漫全場。

  粘杆處統領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化作兩道金虹,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雕蟲小技!」

  金環不僅擊落毒霧,還精準點向崔常周身大穴。那老者反應極快,翻身躲入機關鳶,卻見岳山的霸王槍如游龍出海,槍尖挑破鳶翼。

  機關鳶失控墜落,崔無常狼狽落地,還未起身,衛年華的離別鉤已抵住他咽喉。「說!國泰的老巢在何處?」衛年華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鋼。

  崔常突然詭笑,口中噴出黑血,竟是服毒自盡。石飛揚望著屍體,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動到極致,他整個人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繼續趕路!無論有多少阻攔,朕定要將這群蛀蟲連根拔起!」子時,濟南府城門緊閉。

  石飛揚等人剛靠近,城牆上突然萬箭齊發。沈清如的滄浪劍法化作銀幕,瑞雲的阿鼻道三刀劈出氣浪,兩人配合著將箭矢紛紛擊落。

  就在此時,城門轟然洞開,五百鐵甲軍列陣而出,為首的將軍手持開山斧,竟是國泰的義子「鐵面閻羅」牛猛。「弘曆,深夜造訪,是來送命的嗎?」牛猛的笑聲震得城磚簌簌掉落,他揮斧劈來,斧風竟帶起黑色旋風。

  石飛揚雙掌一飄一引,「移花接玉」神功應念而生!開山斧突然轉向,劈向牛猛自己。

  那莽夫反應奇快,棄斧翻滾,卻見霍訦的萬剮功已至,掌爪撕開他半邊鎧甲。石飛揚雙掌推出「破乾坤!」,九道金色巨龍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轟出。

  城牆在氣浪中轟然崩塌,煙塵散盡時,牛猛七竅流血倒在瓦礫堆中,手中還緊攥著半塊刻有「國泰」字樣的腰牌。

  濟南知府衙門的燈籠在風中搖晃,石飛揚望著衙門匾額上「明鏡高懸」四個班駁大字,明玉功凝成的冰刃無聲削下「明」字上半部分。

  「從今日起,」他的聲音冷得像千丈冰淵「這裡便是審貪的閻羅殿!」沈清如遞上溫熱的茶水,輕聲道:「皇上,粘杆處探得,國泰藏在趵突泉的地下密室。」石飛揚握緊蟠龍玉佩,眼中殺意翻湧:「備馬!今夜,朕要讓這群碩鼠,血債血償!」

  夜色如墨,趵突泉的水面泛著詭異的幽光。

  石飛揚等人循著粘杆處探出的密道入口,踏入濕滑的石階。

  洞壁上的磷火明明滅滅,照得眾人身影在石壁上扭曲變形,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鐵鏽混合的氣息。行至半途,忽聽一陣刺耳的機括聲響起。

  盧方天的天罡指疾點而出,「咻咻」數聲,幾支淬毒的弩箭被強勁指風震落在地。

  「小心,愈往裡機關愈是兇險。」石飛揚低聲道,明玉功悄然運轉,掌心泛起幽幽藍光,將前路照得透亮。當眾人終於抵達密室入口時,厚重的石門轟然開啟,湧出的竟是數十名赤身露體、渾身布滿猙獰紋身的壯漢。

  他們雙目赤紅,口中發出非人的嘶吼,正是國泰豢養的「血奴」,服下了西域奇毒,力大無窮且不懼疼痛。霍訦率先掠出,施展「萬剮功」!掌爪間青灰色幽光暴漲。

  他撞上一名血奴,瞬間將其劈成兩半,可那血奴竟在地上扭曲蠕動,試圖重新拼湊身體。

  衛年華的離別鉤劃出寒芒,鉤住另一名血奴咽喉:「這般邪物,我倒要看看如何收拾!」

  石飛揚雙掌使出「移花接玉」神功!血奴們瘋狂的攻擊突然轉向,彼此撕扯起來。緊接著,石飛揚推出「斬紅塵」!百勝刀法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閃過,數名血奴被震成齏粉。

  密室深處傳來猖狂的大笑,國泰身著金絲蟒袍,腰間懸掛著象徵巡撫身份的玉牌,身旁簇擁著一眾護衛。布政使於易簡搖著描金摺扇,眼中滿是陰鷙:「弘曆,就憑你們幾人,也想動我等?老子可是先帝器重的老臣子。」

  話音未落,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已化作兩道金虹飛出。金環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直取兩人面門。國泰身旁的護衛揮刀阻攔,卻被金環擊碎兵器,緊接著貫穿頭顱。

  於易簡摺扇急舞,施展「流雲扇法」,試圖格擋,石鶴鳴冷笑一聲:「手中無環,心中有環!」金環竟在空中改變軌跡,繞到他身後,狠狠擊碎其背脊。


  瑞雲的阿鼻道三刀泛著幽藍光芒,少年如獵豹般沖向國泰,一招「阿鼻道·斷虛妄」使出!

  刀光中浮現出冤魂虛影,直取對方魂魄。國泰抽出腰間長劍,劍身上刻滿符文,竟是一柄邪兵。

  他揮劍劈出,黑色劍氣與阿鼻道三刀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沈清如的滄浪劍法化作漫天銀練,一招「滄浪九迭浪」使出!她足尖點在血奴屍骸上,劍光如驚濤拍岸,逼退試圖圍攻瑞雲的護衛。

  陳風搖著烏金大扇,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精準點向護衛們的膻中穴,那些魁梧漢子頓時僵在當場。岳山的霸王槍如游龍出海,槍尖挑飛一名悍將的盾牌,槍桿橫掃,數人胸骨盡碎。

  他怒吼著沖向國泰:「貪官污吏,人人得而誅之!」國泰眼中閃過懼意,卻仍強撐著揮劍迎戰。

  石飛揚見狀,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動,他整個人近乎透明,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雙掌拍出「焚天地」!終極殺招落下,九道火焰刀芒沖天而起,將國泰的護體劍氣徹底擊潰。

  國泰發出悽厲慘叫,被刀氣撕成碎片,鮮血濺在密室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上,將那些民脂民膏染得更加刺目。於易簡見勢不妙,轉身欲逃。

  盧方天的天罡指隔空點出,一道指風擊中他後心。於易簡踉蹌倒地,還未起身,石飛揚已踏血而來,「於老賊,你虧空庫帑,殘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哼!先帝也救不了你。」

  石飛揚掌心寒氣暴漲,扣住於易簡穴道,真氣產生的可怕寒意直透其心底,瞬間將他凝結成冰雕。晨光刺破夜幕,石飛揚站在堆積如山的贓銀前,神色冷峻。

  他命人將這些財物登記造冊,準備用於賑濟山東百姓。

  望著東方漸白的天空,石飛揚握緊蟠龍玉佩,心中暗自決定:無論前路還有多少貪官污吏、江湖惡徒,他都將以鐵血手腕,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而那些妄圖阻擋他的人,終將在百勝刀法與明玉功的威力下,化為歷史塵埃。

  此時,密室深處突然傳來機關轟鳴,地面裂開三道溝壑,滾燙的毒煙裹挾著硫磺氣息噴涌而出。

  於易簡被凍成的冰雕在高熱中驟然龜裂,化作萬千冰晶散落,暗處竟又轉出十二名灰衣人,每人手中纏著三丈長的鎖鏈,鏈頭淬著碧綠毒芒——正是國泰豢養的「索命十二煞」,鎖鏈末端可瞬間彈出三棱倒刺,專破內家高手的護體真氣。

  盧方天急忙施展「天罡指」!十指連彈,數道指風如利劍射向灰衣人咽喉。為首的煞神怪笑一聲,鎖鏈如靈蛇捲來,竟將指風絞碎。

  衛年華的離別鉤突然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半月寒芒,「錚」地勾住鎖鏈,借力飛身逼近:「看你這鐵索硬,還是我的離別鉤利!」

  粘杆處統領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化作金虹穿梭,卻見灰衣人同時揮鏈,鎖鏈在空中編織成密不透風的毒網。「好個困龍陣!」他冷笑一聲,金環突然消失在袖中,下一刻十二煞神頭頂驟然響起龍吟,無形氣勁竟將他們的鎖鏈震得寸寸崩斷。

  沈清如的滄浪劍法與瑞雲的阿鼻道三刀形成刀劍合璧,銀藍交織的劍光劈開毒煙。一人施展「滄浪劍法之驚濤!」一人施展「阿鼻刀法之噬魂!」

  兩人心意相通,劍氣刀芒所過之處,灰衣人紛紛慘叫著倒飛出去,胸口被絞出碗大的血洞。

  國泰的殘黨突然從石壁暗格中推出三架床弩,弩箭足有手臂粗細,箭頭泛著詭異的紫光。

  「不好!是西域『追魂透骨釘』!」陳風急忙大聲提醒眾人,他的烏金大扇急旋,扇面北斗七星圖爆發出青光!然而,床弩力道驚人,竟將扇風洞穿,箭矢直取石飛揚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石飛揚周身泛起透明玉色,明玉功飛速運轉,使出「移花接玉」神功!

  他雙掌輕揮,三支巨箭突然轉向,反向射向床弩操控者。

  箭簇入體的悶響中,石飛揚已踏著冰棱沖至密室中央,百勝刀法化作漫天金芒,一招「盪魔雲」使出!九道刀氣如狂龍出海,將堆積如山的財寶劈成齏粉。國泰剩餘的精銳護衛結成「八卦陣」,長刀相擊迸發出火星,試圖阻攔。

  岳山的霸王槍突然發出龍吟,槍纓上乾涸的血漬在刀光中愈發猙獰:「破陣!」

  他猛地擲出長槍,霸王槍如流星貫日,瞬間洞穿陣眼,將三名護衛釘在石壁之上。

  暗處突然傳來尖銳哨聲,三百死士從天花板垂降,手中清一色的雁翎刀。


  石飛揚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動下,他整個人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雙掌推出「斬輪迴!」

  終極殺招落下,九道金色刀芒直衝雲霄,所過之處血肉橫飛,死士們連慘叫聲都未發出,便被刀氣絞成血霧。

  於易簡的替身傀儡突然炸裂,真正的本體卻從密道中竄出,手中握著點燃的導火索——密室四角堆滿了火藥!「弘曆,你不放過老子,老子就和你同歸於盡。哼!」他狀若瘋狂地大笑,導火索的火星「滋滋」作響,迅速蔓延。

  石飛揚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明玉功凝成的寒氣瞬間凍結導火索。「你以為這點伎倆就能逃過制裁?」他掌心吸力暴漲,將於易簡吸至身前,「萬兩白銀,千條人命,今日便用血來償還!」

  他指尖點出,可怕的寒意直透對方心脈,於易簡的慘叫戛然而止,整個人化作冰雕,在眾人眼前轟然碎裂。國泰見大勢已去,竟抓起身旁的孩童做人質:「放我一條生路!否則……」

  他話未說完,石飛揚雙掌劈出「觀滄海」的刀氣已至,在不傷及孩童的情況下,精準斬斷他握刀的手腕。衛年華的離別鉤順勢飛出,鉤住國泰咽喉,輕輕一扯,血柱沖天而起。

  密室中只剩下濃重的血腥氣與搖曳的燭火。石飛揚望著滿地狼藉,又轉頭望向眾人,眼中的殺意漸漸化作堅定:「傳令下去,徹查山東各級衙門,一個蛀蟲都不許放過!」

  沈清如遞上溫熱的茶水,望著石飛揚愈發冷峻的面容,輕聲道:「皇上,粘杆處來報,甘肅勒爾謹餘黨仍在負隅頑抗。」

  石飛揚握緊蟠龍玉佩,飲盡茶水,將茶盞重重擲在地上:「備馬!無論他們躲到天涯海角,朕定要將貪腐連根拔起!」

  晨光穿透密室的裂縫,照在石飛揚身上。他整理好衣袍,踏出這血腥的孽窟,身後,是堆積如山的罪證,和即將被送往百姓手中的賑濟錢糧。

  ……

  朔風裹挾著砂礫如刀刃般刮過玉門關,石飛揚的玄色披風在狂沙中獵獵作響。

  粘杆處最新密報顯示,甘肅捐監冒賑案的漏網之魚已與盤踞河西的「煞風寨」勾結,在通往蘭州的必經之路——烏鞘嶺設下重重埋伏。

  「此地山勢險峻,兩側峭壁如刀削,若中伏……」沈清如望著地圖上蜿蜒的山道,軟劍銀鈴不自覺輕顫。瑞雲握緊阿鼻道三刀,十七歲的少年皇子眼底卻毫無懼色:「皇阿瑪,兒臣願率三百御林軍開道!」正午時分,隊伍行至鷹嘴崖。

  上書房大臣衛年華的離別鉤突然出鞘三寸,鉤尖指向上方峭壁:「有血腥味!」話音未落,漫天黑狗血兜頭潑下,數十具裹著符紙的殭屍從崖頂躍下。

  上書房大臣霍訦冷哼一聲,掌爪間青灰色幽光暴漲:「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萬剮功施展開來,空氣發出刺耳的撕裂聲,殭屍瞬間被撕成碎片,可腐肉落地又聚合成新的形體。

  石飛揚雙掌推出「移花接玉」!,明玉功運轉至極致,周身泛起透明玉色,腥臭的掌風突然轉向,殭屍群自相殘殺。

  緊接著,石飛揚雙掌推出「劈山嶽」!百勝刀法裹挾冰魄寒獄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將殭屍轟成齏粉,卻見崖後轉出十二名灰袍人,手中銅鈴搖晃間,竟從地底喚出更多屍骸。

  「是陰山派的『控屍鈴』!」陳風搖著烏金大扇越眾而出,扇面北斗七星圖流轉青光,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點向灰袍人周身大穴。

  卻見對方突然扯開衣襟,胸口布滿詭異紋身,竟是以活人煉製的「屍傀」。盧方天的天罡指緊隨其後,指風如劍,擊碎三具屍傀的天靈蓋。

  忽聞號角聲起,煞風寨寨主「毒龍」沙無忌率千餘嘍囉從兩側殺出。

  此人手持鋸齒狼牙棒,棒頭鑲嵌著劇毒倒刺,身後跟著八名壯漢,抬著一口漆黑的棺材——正是傳聞中能釋放西域「噬心蠱」的「萬蠱棺」。

  「弘曆,跑到西北來送死?活膩了?哼!那就嘗嘗我這西域奇蠱的滋味!」沙無忌獰笑一聲,棺蓋轟然開啟,萬千蠱蟲如黑雲般湧來。

  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化作金虹,在空中劃出太極圖案,金環所過之處,蠱蟲紛紛爆裂。「想以邪蠱犯上?先過我這關!」他雙環急旋,無形氣勁竟將剩餘蠱蟲震回棺內。

  瑞雲的阿鼻道三刀泛著幽藍光芒,少年皇子如離弦之箭沖入敵陣,一招「阿鼻道·渡厄」使出!刀光中浮現冤魂虛影,所到之處嘍囉紛紛倒下。

  沈清如的滄浪劍法化作漫天銀練緊隨其後,一招「滄浪迭浪」使出!劍光與刀氣相映,將試圖合圍的敵人絞成碎片。


  沙無忌見勢不妙,狼牙棒猛擊地面,觸發山道兩側的巨石機關。

  岳山怒吼一聲,霸王槍舞成槍花,一招「霸王卸甲」使出!槍桿橫掃,將滾落的巨石擊成碎石。

  石飛揚飛身躍上最高的危石,明玉功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雙掌劈出「焚天地」!九道火焰刀芒沖天而起,與沙無忌全力揮出的毒龍棒相撞。

  劇烈的爆炸中,煞風寨眾人非死即傷。

  沙無忌口吐鮮血,試圖逃走,衛年華的離別鉤突然從斜刺里殺出,鉤住他腳踝:「往哪逃!」用力一扯,將其倒提起來。

  「說!甘肅貪腐餘孽藏於何處?」石飛揚掌心寒氣暴漲,扣住沙無忌命門。那寨主抵受不住徹骨寒意,牙齒打顫道:「在……在蘭州城郊的……枯井密室……」話未說完,竟咬破毒囊自盡。

  石飛揚望著西方漸沉的落日,握緊蟠龍玉佩。蘭州城的燈火已在視野中若隱若現,而暗處的敵人,正藏在那些看似平靜的屋檐下,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更兇險的陰謀與廝殺。

  他轉身望向眾人,目光如炬:「繼續前進!不將貪腐餘孽連根拔除,誓不罷休!」

  蘭州城郊的夜風裹著沙塵,將「濟世堂」藥鋪的幌子吹得噼啪作響。石飛揚等人喬裝成馬幫客商,望著藥鋪後院那口布滿青苔的枯井——粘杆處探得,井壁暗門後便是甘肅貪腐餘孽的藏身之地。

  瑞雲握緊阿鼻道三刀,刀鞘上的符咒在月光下隱隱發亮:「皇阿瑪,井底有陣法波動。」

  沈清如的軟劍銀鈴突然輕顫,她旋身揮劍,「叮」地格開三支透骨釘:「有伏兵!」

  話音未落,藥鋪屋頂瓦片轟然炸裂,三十六名黑衣死士手持淬毒彎刀躍下,刀刃刻著詭異的梵文,正是西域密宗失傳的「血刀陣」。

  衛年華的離別鉤劃出殘月寒芒,鉤住一名死士咽喉:「來得好!」他足尖點地,借力沖入敵陣,離別鉤化作寒芒萬道。

  霍訦的萬剮功緊隨其後,掌爪間青灰色幽光暴漲,將試圖合圍的死士撕成碎片。

  然而,血刀陣詭異莫測,死士們傷口流出的黑血竟在地上匯聚成猙獰的鬼臉。

  石飛揚雙掌推出「移花接玉」!血刀陣的攻擊突然轉向,死士們自相殘殺。

  緊接著,石飛揚雙掌劈出「斬紅塵」!百勝刀法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閃過,陣眼處的紅衣長老被震成齏粉。

  就在此時,枯井中傳來刺耳的銅鈴聲,十二具金甲屍破土而出,眼中跳動著幽綠鬼火。

  「是西域『尸羅金俑』!」陳風搖著烏金大扇急退,「這些金俑刀槍不入,需破其背後符咒!」

  盧方天的天罡指率先點向金俑面門,指風卻被堅硬的金甲彈回。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化作兩道金虹,精準擊中金俑後背符文,「轟」地炸開兩具。

  沙地上突然滲出黑色黏液,凝聚成巨蟒形狀。瑞雲的阿鼻道三刀泛著幽藍光芒,少年縱身躍起,霸氣地使出「阿鼻道之斷虛妄」!刀光中浮現出冤魂虛影,將巨蟒斬成數段。

  然而,黏液落地又重新聚合,化作三頭六臂的魔怪。石飛揚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催動到極致,整個人近乎透明。他雙掌劈出「破乾坤」!終極殺招落下,九道金色巨龍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轟出,魔怪在轟鳴聲中消散。

  他踏碎最後一具金俑的頭顱,目光掃向枯井:「下去!」井壁暗門後是九曲迴廊,燭火搖曳間,數十名灰袍人正在熔煉官銀。

  為首的老者竟是甘肅布政使王廷贊的師爺周鴻儒,他手中握著半塊血玉珏,獰笑道:「弘曆,這『血玉迷陣』,你破得了嗎?」

  話音未落,牆壁上的燭火突然變成幽綠色,眾人腳下浮現出血色符文。

  沈清如的滄浪劍法化作漫天銀練,卻見劍氣被符文吸收。衛年華的離別鉤鉤住周鴻儒手腕,卻發現對方的皮膚如牛皮般堅韌。

  石飛揚運轉明玉功,掌心泛起漩渦吸力:「雕蟲小技!也敢出來唬人?嘿嘿!」血玉珏突然脫手飛向他,陣眼一破,血色符文轟然消散。

  周鴻儒見勢不妙,吞下一枚紅色藥丸,整個人瞬間暴漲三倍,皮膚布滿鱗片——竟是以「屍蟞丹」煉製的怪物。他揮爪劈來,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岳山的霸王槍如游龍出海,一招「霸王舉鼎」使出!槍尖刺入怪物胸口,卻被反彈回來。

  石飛揚飛身而上,周身散發著冰寒之氣,雙掌劈出「觀滄海」!百勝刀法化作驚濤駭浪,將怪物徹底擊潰。周鴻儒慘叫著倒下,露出身後密室入口。


  密室中,堆積如山的官銀旁,還綁著數十名舉告貪腐的百姓。當晨光刺破夜幕,石飛揚站在繳獲的官銀前,神色冷峻。

  他親手解開百姓身上的繩索,望著他們滿含熱淚的雙眼,聲音低沉而堅定:「父老鄉親們,朕是弘曆,朕定不負你們。」轉頭對衛年華道:「徹查甘肅官場,一個都不要放過。」

  沈清如遞上沾血的密報,輕聲道:「皇上,和珅餘孽在京城又有異動。」石飛揚握緊蟠龍玉佩,望著東方漸白的天空,眼中殺意翻湧:「回師京城!這次,朕要將這顆毒瘤連根拔除!」

  馬蹄聲起,塵土飛揚,他們向著新的挑戰疾馳而去,身後,是破曉的曙光和亟待重整的山河。

  暮春的中原大地籠著層薄紗般的雨霧,石飛揚的鑾駕行至崤函古道時,天邊烏雲翻湧如潑墨。粘杆處特製的玄鐵車軸碾過碎石,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驚起林間棲息的寒鴉,黑壓壓的羽翼遮蔽了最後一絲天光。「皇上,血腥味!」衛年華的離別鉤突然出鞘三寸,鉤身龍紋吞吐青光。

  這位追隨石飛揚數十載的老臣瞳孔驟縮,只見道旁槐樹滲出暗紅汁液,在樹皮上蜿蜒成詭異的符咒——正是血玉教「血引陣」的標記。

  話音未落,暴雨傾盆而下。萬千血影自雨幕中凝聚,十二名紅衣護法長老腳踏血浪凌空而立,袍角繡著的玉珏圖騰在雷光中泛著妖異的紅。新任教主身披猩紅大氅,手中半塊血玉珏流轉著詭異光暈,竟與周鴻儒臨死前緊握的殘珏嚴絲合縫。

  「弘曆,你這狗賊,老子告訴你,此路行不通!」教主的聲音如毒蛇吐信,血玉珏凌空一旋,地面突然裂開血河,無數慘白手臂破土而出。

  沈清如的軟劍銀鈴率先出鞘,銀練般的劍光絞碎三隻腐手。她一招「滄浪九迭浪」使出!足尖點在馬車上,劍氣所過之處,血水蒸騰起陣陣毒霧。

  岳山的霸王槍突然發出龍吟,槍纓上乾涸的血漬在雨水中愈發猙獰。「破陣!」他怒吼著沖入血河,槍尖挑飛三名護法,槍桿橫掃處,血影紛紛爆裂成腥臭的血珠。

  然而,血河突然翻湧,化作三頭六臂的血魔,巨掌拍來竟帶起陣陣腥風。石鶴鳴的子母龍鳳環化作兩道金虹,在空中劃出太極圖案。

  「雕蟲小技,也敢在吾皇面前獻醜,哼!」金環所過之處,血魔手臂寸寸斷裂,可斷肢落地又迅速重生。他的雙環急旋,無形氣勁竟將整片血河震得倒卷而回,卻見教主袖中飛出無數血針,針尾繫著細小的玉珏吊墜。

  「小心!是血玉釘!」見多識廣的上書房大臣陳風搖著烏金大扇越眾而出,扇面北斗七星圖流轉青光。他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點向血針,卻見那些暗器在空中突然分裂,化作萬千血色飛蝗。

  盧方天的天罡指緊隨其後,指風如劍,擊碎大半血針,余勢未減,竟將一名護法的咽喉洞穿。

  御林軍統領瑞雲的阿鼻道三刀泛著幽藍光芒,十七歲的少年皇子如離弦之箭沖入敵陣,一招「阿鼻道·渡厄」使出!刀光中浮現出無數冤魂虛影,所到之處血影紛紛慘叫著消散。

  然而,教主突然揮動血玉珏,所有血影竟融合成巨型血蟒,張開血盆大口向少年咬來。

  「畜生!」石飛揚怒喝一聲,飛身躍起,明玉功催動,整個人近乎透明,宛如被寒霧籠罩的白冰。他使出「移花接玉」神功!雙掌輕揮,血蟒的攻擊突然轉向,狠狠咬在自己身上。

  緊接著,他雙掌劈出「斬紅塵」!百勝刀法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閃過,血蟒轟然炸裂,血水濺在山道上,竟腐蝕出丈許深的溝壑。

  霍訦的萬剮功突然爆發,周身騰起青灰色幽光。

  他撞上一名修煉「血影魔功」的長老,掌爪齊施,空氣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那長老瞬間被撕成碎片,可碎肉落地又重組成人形,獰笑著撲來:「萬剮功?看是你的正宗,還是我的邪功厲害!」

  衛年華的離別鉤劃出殘月寒芒,鉤住另一名長老咽喉:「試試我的離別鉤吧!看你這狗賊會不會和生命離別!」他足尖點地,借力沖入敵陣,離別鉤化作寒芒萬道。

  然而,血玉教眾悍不畏死,竟紛紛咬破舌尖,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血色屏障,將眾人困在其中。石飛揚眼中寒芒大盛,明玉功高速運轉,掌心泛起漩渦吸力,雙掌劈出「破乾坤」!終極殺招落下,九道金色巨龍裹挾著冰魄寒獄之力轟出,血色屏障轟然破碎。

  教主見狀,突然將兩塊血玉珏拼接,天空頓時降下血雨,所到之處草木盡成枯骨。

  「雕蟲小技,何足掛齒!朕吃的鹽比你吃米飯還要多,你算什麼狗屁?」石飛揚雙掌推出「劈山嶽」,明玉功凝成的寒氣直衝雲霄。


  血雨在空中瞬間凍結,化作萬千冰晶墜落。教主臉色驟變,欲要遁走,卻見石鶴鳴的龍鳳環不知何時已懸在他頭頂。

  這位年輕的粘杆處統領雙手虛握,金環竟在空中凝出實質龍影,將其生生絞碎。

  雨不知何時停了。石飛揚望著滿地狼藉,彎腰拾起半塊帶血的玉珏。玉佩在掌心發燙,他忽然想起霍青桐留下的信箋,上面墨跡未乾:「濁浪滔天處,自有明月照。」他握緊玉珏,對著東方漸白的天空輕聲道:「青桐,這場反腐之戰,朕定要戰個痛快。」

  遠處傳來馬蹄聲,粘杆處密探飛馳而來。

  石飛揚將玉珏收入懷中,玄色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翻身上馬,眼中寒芒未減:「回京城!無論還有多少魑魅魍魎,朕的百勝刀法,定要將他們斬盡殺絕!」

  ……

  暮春的揚子江籠在薄霧裡,石飛揚立在畫舫船頭,望著江水泛起的粼粼波光。

  沈清如捧著一盞溫茶走近,軟劍銀鈴隨著步伐輕響,驚破了片刻寧靜。「皇上,夜露重,當心著涼。」她的聲音輕柔,將茶盞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掌心。

  石飛揚接過茶盞,目光卻落在她鬢角散落的髮絲上。

  月華如練,但見沈清如身姿婀娜,步伐輕盈,宛如春日裡最嬌嫩的柳枝,隨風輕擺,又不失端莊雅致。她眉如遠山含煙,眼若秋水盈盈,鼻樑高挺而秀氣,唇色自然粉嫩,不點而朱。肌膚賽雪,細膩光滑,仿佛輕輕一捏便能滴出水來。

  她的面容,既有江南女子的溫婉柔美,又不失北國佳人的大氣端莊,令人一見難忘。

  身著一襲華麗的清宮服飾,沈清如更顯風姿綽約。她的衣裳以淡雅的天青色為主調,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花瓣細膩入微,仿佛能嗅到淡淡的蘭香。

  衣袖寬大飄逸,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如同仙子下凡,超凡脫俗。

  腰間束以一條鑲嵌著珍珠與寶石的玉帶,更添幾分尊貴與華美。髮髻高挽,點綴著幾朵精巧的珠花,與身上的衣裳相得益彰,更顯得她清麗脫俗,宛若畫中仙子。

  石飛揚的明玉功悄然運轉,一縷清風拂過,將那縷青絲溫柔地別到她耳後。「清如,這些年辛苦你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

  沈清如的臉頰泛起紅暈,低頭輕聲道:「能護皇上周全,是清如的福氣。」話音未落,江面突然傳來震天戰鼓。

  石飛揚神色一凜,明玉功瞬間流轉,周身泛起透明玉色。沈清如迅速抽出軟劍,銀鈴發出清越鳴響:「皇上,有敵來襲!」

  只見數十艘樓船破水而出,船頭巨大的撞角泛著森冷寒光,正是江南水寨的「破浪舟」。

  衛年華的離別鉤率先出鞘,鉤身龍紋吞吐青光,大聲喝道:「來人,快來人!保護皇上!」老臣身形如電,掠向最近的樓船。

  海軍大臣岳山的霸王槍發出龍吟,槍纓上乾涸的血漬在火光中愈發猙獰,他振臂高呼:「海軍將士,隨我破敵!」陳風搖著烏金大扇,施展「天罡點穴法」,扇骨如靈蛇出洞,點向敵船弩手。

  石飛揚雙掌飄引「移花接玉」神功!射來的箭矢突然轉向,反向射穿敵兵咽喉。

  緊接著,石飛揚劈出「斬紅塵」!百勝刀法裹挾冰魄寒獄之力劈落,九道金色刀芒與破浪舟相撞,爆發出的氣浪震得江水翻湧。

  沈清如緊跟在他身旁,滄浪劍法化作漫天銀練,護著他周身周全。

  混戰中,沈清如瞥見一支淬毒弩箭直取石飛揚後心。她想也不想,飛身撲去,軟劍銀鈴在胸前織成光盾。弩箭擦著她肩膀飛過,在龍袍上劃出一道淺痕,而她的肩頭已滲出鮮血。(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