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愛德華，有條蛇要跟你搶位置
第130章 愛德華，有條蛇要跟你搶位置
「別告訴我那條龍其實……是……」
愛德華驚悚地說。
「那倒沒有。」科恩安慰道。
「那就好……」愛德華緩了口氣，「它還舔過我——」
「那隻獨角獸是。」科恩說。
「啊？！」愛德華的聲音有些失控。
「它自己找上我的。」科恩攤手道，「而且它自稱是我媽媽，一口一個孩子地喊我，很難拒絕它，而且它還帶我去了霍格沃茨的獨角獸群落里看了看其他獨角獸，它們對我都很好——」
「可它是馬！等等，它喊你孩子？我從來沒聽到過它說話——不對，問題不在這兒……」愛德華震驚道，「獨角獸們都瞎了嗎？你是個人啊，就算……就算……」
「血脈問題，獨角獸更相信血緣，而且它一隻離群的獨角獸孤苦伶仃的，我有點看不下去。」科恩嘆氣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它——」
「也沒有那麼不同意……」愛德華連忙阻止道，「畢竟……血緣上……可以理解……」
愛德華調整好形態花了幾分鐘，因為這裡的倫理問題有些棘手——
自己是科恩的爸爸，羅絲是科恩的媽媽，如果那隻獨角獸同樣以「科恩的媽媽」的身份加入這個家的話，那自己不就成了……獨角獸的丈夫？
哈，獨角獸的丈夫……太荒誕了——這個世界瘋了。
「接受了？」科恩歪著腦袋問。
「差不多吧，其實感覺還行，我又不用跟一隻獨角獸睡一起。」愛德華呼吸平穩，「只是理論上的名頭而已，它願意以什麼身份跟著你就以什麼身份跟著你吧……或許以後它還能做到保護你之類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的接受能力是最強的。」科恩欣慰地說，「這下我可以跟你說個更大的驚喜了。」
「？！」
愛德華一陣頭皮發麻。
科恩在這個話題開始的時候說的是關於「爸爸」這方面的事情，而那隻獨角獸是母的。
也就是說……
「還有一條蛇。」科恩說，「三百多歲了，這學期它偷偷鑽進了我的被窩，還喊我『兒砸』。」
「公的。」科恩看著愛德華沒有反應，補充了一句。
……
科恩差點以為愛德華被自己石化了，還特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那個「死亡凝視」技能開關是不是關起來的。
「還活著嗎？」科恩在愛德華的眼前擺了擺手。
「蛇？」愛德華反射弧極長地問。
「蛇。」科恩點了點頭，「它找我單純是想找個能夠不用捕獵包吃包住混吃等死的地方。」
「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愛德華狐疑道。
「你們的確挺像的。」科恩直言道，「這樣你或許能更容易接受一點——」
「不可能！」愛德華堅決拒絕道，「我不會跟一條蛇分享老婆。」
「你居然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分享兒子嗎？」科恩滿頭黑線地問，「還有你為什麼會覺得一條蛇會跟你分享老婆！」
「這件事在DND擴展書里亦有記載。」愛德華認真地說。
「它不會變成人，而且它滿腦子母蛇。」科恩扶額道，「我可能要收養兩隻，還有它的一個朋友也想住我這兒。」
「開玩笑的，你想養什麼都可以，不論它們跟你是什麼關係——只要它們不會傷害你就行。」愛德華用戲劇性的語氣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因為幾隻動物而吃醋吧？還是說我會因為一條蛇而產生對身份的危機感？」
「不像演的。」
科恩評價道。
在愛德華提議要跟那條蛇見一面時，科恩拒絕了。
「現在不行。」科恩說，「今年我得給它做些防護措施，防止它們傷害到你們——你知道的，只要長牙齒的動物都有襲擊人的風險。」
「但它都有喊『兒砸』了的自我意識了，應該也不會跟野獸一樣吧？」愛德華問，「而且你是不是說……它三百多歲了？」
正常的蛇能活三百多歲嗎？
「魔法，很神奇吧？」科恩糊弄道。
真說它是蛇怪的話……
《爸爸會哭的》
「科恩——行李放好了嗎？下來吃點心！」羅絲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來了！」科恩答應道。
「等會，就這兩隻了對吧？」愛德華在臨走之前問。
「不好說，我也不確定。」科恩真誠地說，「我也不知道博克家族的人究竟抓了多少神奇動物做實驗……」
「梅林的**啊……」愛德華喃喃道。
跟愛德華一同下樓後，羅絲和瑪莎已經在茶几上準備好了堆成好幾堆小山的甜點，客廳的電視裡正在放著一部老電影，科恩看到了女超人——但這種超級英雄電影在巫師們眼中顯然有些滑稽。
「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還是很喜歡看電視的。」瑪莎懷念道，「反倒是巫師們的娛樂有些單調——1965年的那個聖誕節，我和查爾森看了一部《Doctor Who》的聖誕特輯，他一直在從那些電影裡的麻瓜警察身上挑刺，『他們簡直就是一群蠢蛋』。」
瑪莎模仿著那個科恩未曾見過的爺爺的聲音，逗得羅絲哈哈大笑。
愛德華和瑪莎之間發生過的爭吵就這麼平淡地過去了，家人或許就是這個樣子的。
科恩坐在了瑪莎和愛德華之間，從茶几上抓起了一隻小甜圓麵包，羅絲在做的時候為科恩撒上了糖霜，這讓麵包那本來就很勁道的表皮更好吃了——如果甜麵包只有皮就好了。
聖誕夜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讓科恩感覺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沒有蛇怪，沒有伏地魔，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只有家人和陪伴。
伯爵這兩天暫時沒去追蒙頓格斯，因為他要幫科恩四處送禮物、收禮物。
科恩不僅給赫伯特寄去了一份羊毛襪，也給鄧布利多寄去了一份——算是上次偷偷在他的糖果堆里撒芥末的補償吧。
科恩也收到了不少禮物，哈利給科恩送了一本《馴龍的一千種妙招》，看起來似乎還在為有一次諾伯張嘴差點給他們吞下去了的事情心有餘悸。
羅恩送了一張火炮隊的珍藏海報，至於「珍藏」主要體現在它的陳舊上，羅恩真的珍藏了它很久。
赫敏則是送了一些護牙用具。
「希望我永遠用不上它們。」科恩嘆氣道。
「做貓頭鷹吧。」伯爵誘惑道，「做沒有牙齒的貓頭鷹，這樣你就不用因為吃糖會蛀牙而難受了。」
「貓頭鷹根本吃不了糖。」科恩反駁道，「那會失去很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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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絲送了一個小物件，看起來像個沙漏——至於為什麼一個沙漏裡面裝的是一個個活蹦亂跳的星星而不是沙子……可能是魔法世界的特色吧。
愛德華則精心為科恩做了一份沙盒擴展包，外觀是個密不透風的黑盒子。
【塞進之前的那個沙盒裡，有驚喜】
他還特地留了張紙條在上面。
看起來閒暇時間有的玩了。
赫伯特也送來了一份禮物——這次他的禮物有些出乎科恩的意料。
那是一張發黃的照片，上面是一家五口的合照，赫伯特和他的妻子貝爾維娜站在最後面，身前是一個高高的男孩，還有一個靦腆的小女孩。
貝爾維娜的懷裡抱著嬰兒——這應該就是最早的「科恩」。
照片的背面能夠看到很明顯的水漬，赫伯特經常翻出來看，但他現在把這張照片送給科恩了。
估計是覺得光是科恩活著就已經勝過了一切回憶了吧……
他還是走不出來，不過科恩也不想打破他的幻想。
科恩有著前身的記憶，願意繼續維持那些親緣關係，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瑪莎奶奶的水晶球、海格的笛子、韋斯萊夫人的毛衣、鄧布利多的鍊金術書籍……
科恩在午夜清點著自己的禮物。
一共十件。
但這裡有十一件。
「這玩意是誰送的？」
科恩指著一個黑色的包裹朝伯爵問。
它是個方正的、人腦袋大小的盒子。
「這是啥？」伯爵也同樣疑惑，「我怎麼不記得送過這玩意？」
「？」
科恩不解——禮物都是伯爵送進來的，自己一直在房間裡，沒道理有人能偷偷把這個黑色的禮物塞進來。
只可能是伯爵在一次夾帶兩個禮物的時候被人偷偷塞在了兩個禮物中間。
「等會——」伯爵看到科恩要打開它時突然叫停道。
它飛到了窗戶外面的欄杆上，然後貼心地幫科恩關上了窗戶。
「你還真是貼心啊。」科恩沒好氣地說。
開個禮物而已，如果有人要暗害自己的話……總不能這裡打包了個守護神吧？
「撕拉——」
科恩撕開了外面那層簡陋的包裝硬紙，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紙。
【1993年1月31日，凱恩戈姆山脈，天狼星下的洞穴里藏著你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
「我想要知道啥？」
科恩困惑道。
「你問我？」伯爵將腦袋逆時針轉了90度。
「我不到啊？」
科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迫切」想要知道什麼。
「你幹嘛？」伯爵突然問——因為科恩把紙條捏吧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
「如果真有人想讓我去的話，他會不停地給我塞這種小紙條。」科恩眯起了眼睛，瞥了一眼那看起來「空蕩蕩」的紙盒內部，「不然我感覺就是個惡作劇，1月31號我要上課呢。」
紙盒裡有個精巧的小玩意，科恩能看到它的魔力波動——帶著情緒的魔力，有人在竊聽。
(本章完)
「別告訴我那條龍其實……是……」
愛德華驚悚地說。
「那倒沒有。」科恩安慰道。
「那就好……」愛德華緩了口氣，「它還舔過我——」
「那隻獨角獸是。」科恩說。
「啊？！」愛德華的聲音有些失控。
「它自己找上我的。」科恩攤手道，「而且它自稱是我媽媽，一口一個孩子地喊我，很難拒絕它，而且它還帶我去了霍格沃茨的獨角獸群落里看了看其他獨角獸，它們對我都很好——」
「可它是馬！等等，它喊你孩子？我從來沒聽到過它說話——不對，問題不在這兒……」愛德華震驚道，「獨角獸們都瞎了嗎？你是個人啊，就算……就算……」
「血脈問題，獨角獸更相信血緣，而且它一隻離群的獨角獸孤苦伶仃的，我有點看不下去。」科恩嘆氣道，「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它——」
「也沒有那麼不同意……」愛德華連忙阻止道，「畢竟……血緣上……可以理解……」
愛德華調整好形態花了幾分鐘，因為這裡的倫理問題有些棘手——
自己是科恩的爸爸，羅絲是科恩的媽媽，如果那隻獨角獸同樣以「科恩的媽媽」的身份加入這個家的話，那自己不就成了……獨角獸的丈夫？
哈，獨角獸的丈夫……太荒誕了——這個世界瘋了。
「接受了？」科恩歪著腦袋問。
「差不多吧，其實感覺還行，我又不用跟一隻獨角獸睡一起。」愛德華呼吸平穩，「只是理論上的名頭而已，它願意以什麼身份跟著你就以什麼身份跟著你吧……或許以後它還能做到保護你之類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的接受能力是最強的。」科恩欣慰地說，「這下我可以跟你說個更大的驚喜了。」
「？！」
愛德華一陣頭皮發麻。
科恩在這個話題開始的時候說的是關於「爸爸」這方面的事情，而那隻獨角獸是母的。
也就是說……
「還有一條蛇。」科恩說，「三百多歲了，這學期它偷偷鑽進了我的被窩，還喊我『兒砸』。」
「公的。」科恩看著愛德華沒有反應，補充了一句。
……
科恩差點以為愛德華被自己石化了，還特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那個「死亡凝視」技能開關是不是關起來的。
「還活著嗎？」科恩在愛德華的眼前擺了擺手。
「蛇？」愛德華反射弧極長地問。
「蛇。」科恩點了點頭，「它找我單純是想找個能夠不用捕獵包吃包住混吃等死的地方。」
「怎麼感覺你在諷刺我？」愛德華狐疑道。
「你們的確挺像的。」科恩直言道，「這樣你或許能更容易接受一點——」
「不可能！」愛德華堅決拒絕道，「我不會跟一條蛇分享老婆。」
「你居然第一件事想的不是分享兒子嗎？」科恩滿頭黑線地問，「還有你為什麼會覺得一條蛇會跟你分享老婆！」
「這件事在DND擴展書里亦有記載。」愛德華認真地說。
「它不會變成人，而且它滿腦子母蛇。」科恩扶額道，「我可能要收養兩隻，還有它的一個朋友也想住我這兒。」
「開玩笑的，你想養什麼都可以，不論它們跟你是什麼關係——只要它們不會傷害你就行。」愛德華用戲劇性的語氣說，「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因為幾隻動物而吃醋吧？還是說我會因為一條蛇而產生對身份的危機感？」
「不像演的。」
科恩評價道。
在愛德華提議要跟那條蛇見一面時，科恩拒絕了。
「現在不行。」科恩說，「今年我得給它做些防護措施，防止它們傷害到你們——你知道的，只要長牙齒的動物都有襲擊人的風險。」
「但它都有喊『兒砸』了的自我意識了，應該也不會跟野獸一樣吧？」愛德華問，「而且你是不是說……它三百多歲了？」
正常的蛇能活三百多歲嗎？
「魔法，很神奇吧？」科恩糊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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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會哭的》
「科恩——行李放好了嗎？下來吃點心！」羅絲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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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的**啊……」愛德華喃喃道。
跟愛德華一同下樓後，羅絲和瑪莎已經在茶几上準備好了堆成好幾堆小山的甜點，客廳的電視裡正在放著一部老電影，科恩看到了女超人——但這種超級英雄電影在巫師們眼中顯然有些滑稽。
「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還是很喜歡看電視的。」瑪莎懷念道，「反倒是巫師們的娛樂有些單調——1965年的那個聖誕節，我和查爾森看了一部《Doctor Who》的聖誕特輯，他一直在從那些電影裡的麻瓜警察身上挑刺，『他們簡直就是一群蠢蛋』。」
瑪莎模仿著那個科恩未曾見過的爺爺的聲音，逗得羅絲哈哈大笑。
愛德華和瑪莎之間發生過的爭吵就這麼平淡地過去了，家人或許就是這個樣子的。
科恩坐在了瑪莎和愛德華之間，從茶几上抓起了一隻小甜圓麵包，羅絲在做的時候為科恩撒上了糖霜，這讓麵包那本來就很勁道的表皮更好吃了——如果甜麵包只有皮就好了。
聖誕夜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讓科恩感覺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沒有蛇怪，沒有伏地魔，沒有那些勾心鬥角，只有家人和陪伴。
伯爵這兩天暫時沒去追蒙頓格斯，因為他要幫科恩四處送禮物、收禮物。
科恩不僅給赫伯特寄去了一份羊毛襪，也給鄧布利多寄去了一份——算是上次偷偷在他的糖果堆里撒芥末的補償吧。
科恩也收到了不少禮物，哈利給科恩送了一本《馴龍的一千種妙招》，看起來似乎還在為有一次諾伯張嘴差點給他們吞下去了的事情心有餘悸。
羅恩送了一張火炮隊的珍藏海報，至於「珍藏」主要體現在它的陳舊上，羅恩真的珍藏了它很久。
赫敏則是送了一些護牙用具。
「希望我永遠用不上它們。」科恩嘆氣道。
「做貓頭鷹吧。」伯爵誘惑道，「做沒有牙齒的貓頭鷹，這樣你就不用因為吃糖會蛀牙而難受了。」
「貓頭鷹根本吃不了糖。」科恩反駁道，「那會失去很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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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絲送了一個小物件，看起來像個沙漏——至於為什麼一個沙漏裡面裝的是一個個活蹦亂跳的星星而不是沙子……可能是魔法世界的特色吧。
愛德華則精心為科恩做了一份沙盒擴展包，外觀是個密不透風的黑盒子。
【塞進之前的那個沙盒裡，有驚喜】
他還特地留了張紙條在上面。
看起來閒暇時間有的玩了。
赫伯特也送來了一份禮物——這次他的禮物有些出乎科恩的意料。
那是一張發黃的照片，上面是一家五口的合照，赫伯特和他的妻子貝爾維娜站在最後面，身前是一個高高的男孩，還有一個靦腆的小女孩。
貝爾維娜的懷裡抱著嬰兒——這應該就是最早的「科恩」。
照片的背面能夠看到很明顯的水漬，赫伯特經常翻出來看，但他現在把這張照片送給科恩了。
估計是覺得光是科恩活著就已經勝過了一切回憶了吧……
他還是走不出來，不過科恩也不想打破他的幻想。
科恩有著前身的記憶，願意繼續維持那些親緣關係，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瑪莎奶奶的水晶球、海格的笛子、韋斯萊夫人的毛衣、鄧布利多的鍊金術書籍……
科恩在午夜清點著自己的禮物。
一共十件。
但這裡有十一件。
「這玩意是誰送的？」
科恩指著一個黑色的包裹朝伯爵問。
它是個方正的、人腦袋大小的盒子。
「這是啥？」伯爵也同樣疑惑，「我怎麼不記得送過這玩意？」
「？」
科恩不解——禮物都是伯爵送進來的，自己一直在房間裡，沒道理有人能偷偷把這個黑色的禮物塞進來。
只可能是伯爵在一次夾帶兩個禮物的時候被人偷偷塞在了兩個禮物中間。
「等會——」伯爵看到科恩要打開它時突然叫停道。
它飛到了窗戶外面的欄杆上，然後貼心地幫科恩關上了窗戶。
「你還真是貼心啊。」科恩沒好氣地說。
開個禮物而已，如果有人要暗害自己的話……總不能這裡打包了個守護神吧？
「撕拉——」
科恩撕開了外面那層簡陋的包裝硬紙，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張紙。
【1993年1月31日，凱恩戈姆山脈，天狼星下的洞穴里藏著你迫切想要知道的東西】
「我想要知道啥？」
科恩困惑道。
「你問我？」伯爵將腦袋逆時針轉了90度。
「我不到啊？」
科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迫切」想要知道什麼。
「你幹嘛？」伯爵突然問——因為科恩把紙條捏吧成了一團丟進了垃圾桶里。
「如果真有人想讓我去的話，他會不停地給我塞這種小紙條。」科恩眯起了眼睛，瞥了一眼那看起來「空蕩蕩」的紙盒內部，「不然我感覺就是個惡作劇，1月31號我要上課呢。」
紙盒裡有個精巧的小玩意，科恩能看到它的魔力波動——帶著情緒的魔力，有人在竊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