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奶奶滴，奶奶來了？
第129章 奶奶滴，奶奶來了？
聖誕節前的這天，
按理來說，聖誕節是家人團聚的時間，人們臉上應該掛著幸福的笑容才對。
「可你為什麼哭喪個臉？」
科恩在車站被愛德華接到了，但在聖誕節前這個時間點，愛德華卻看起來有些憂慮。
「媽媽家暴你了？」
「你媽媽不會家暴我的。」愛德華糾正道，隨後嘆了口氣，「是因為……唉——等回家你就知道了……」
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當科恩回到女貞路五號時，他進門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老婦人坐在自家沙發上。
科恩快速留意到了門口多出的一個老舊旅行箱——上面的金屬標牌用絲線勾勒著一個「瑪莎·諾頓」的名字，看起來像是……
奶奶？！
「啊，是小科恩回來了嗎？」
老婦人穿著厚厚的棕色針織毛衣，臉上的皺紋堆到了一起。
【靈魂強度：37】
「去見見你奶奶，科恩。」愛德華將外套搭在了門口的掛鉤上，彎腰湊到科恩耳邊說，「千萬別提我沒工作的事情……」
「？？？」
科恩瞪大了眼睛看向愛德華，
「可——什麼——」
「小科恩！來讓奶奶看看你！」
瑪莎老遠就張開了雙臂，邁著不像是七八十歲年紀該有的矯健步伐一把衝過來抱住了科恩，
懵了。
科恩迷茫地被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瑪莎奶奶的圍巾幾乎快把科恩悶了個嚴實，再悶一會就要變成攝魂怪了——
「哦，我的天哪，看看你！多可愛的小天使啊……」瑪莎熱心地為科恩整理著他那原本就沒打算好好打理的衣服，「我真不敢相信，艾德（愛德華的暱稱），你們居然一直不讓我和查爾森來看看他——查爾森是有些思維僵化，但你也犯不著那麼多年不跟我們聯繫吧——至少你應該給我寫些信，當年我可沒有反對你們結婚……」
「我寫信了！」愛德華捂著臉說，「每個月三次！」
「你知道你爸爸有些精神狀況的。」瑪莎對著自己兒子教育道，「我們住的那一片根本沒有麻瓜敢來，郵差總是會被一些恐怖的幻覺嚇的尖叫著逃跑，魔法部每周都要來警告一兩遍，我想要不是你爸爸有聖芒戈開的證明，估計他早就被抓走了——你應該選擇用貓頭鷹，他喜歡看報紙——不過現在也不用繼續考慮這些，查爾森現在終於不用擔心頭痛和地窖里的黑色怪物了……」
「你們肯定收到了，他臨死之前還說我寫的那些信里全是廢話。」愛德華臉色不好地說，「如果他當時沒說科恩——的話，我多少還會在他生前給他點好臉色。」
「愛德華！」羅絲低吼道，「看在上帝的份上，聖誕節！」
「？」
科恩坐在沙發上左看看右看看，試圖從這三人的臉上看出來當前的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什麼事情了？
科恩對目前的狀況一頭霧水，因為愛德華和羅絲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愛德華那邊的爺爺奶奶的情況。
瑪莎奶奶的話里信息密度還挺大，希望待會愛德華會挑個隱蔽的地方單獨跟自己解釋一下。
「我只是堅持我那天的說法。」愛德華罕見地沒有聽羅絲的話，「一個詞都沒有錯，」
「那我呢？艾德？我呢？」瑪莎平靜地問，「你那天罵的那句話里也包括我嗎？因為當時你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冰冷的屍體是我收拾的，一個七十六歲的——」
「當然不包括！」愛德華立馬說，「我那時候是被他氣到了——媽，對不起，但今天是聖誕節，而且科恩剛回來……」
「愛德華，我記得你不是要帶科恩去看看你給他買的新棋盤嗎？」羅絲解圍道，「科恩正好也需要去放一下行李。」
科恩只帶了裝著火龍和夢魘的箱子回來，並不算「很多行李」，而愛德華也不會買「新棋盤」，因為巫師界根本不賣龍與地下城的棋盤。
不過大家似乎都需要一個緩和的契機，所以瑪莎奶奶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奶奶待會見？」
科恩禮貌地在離開之前跟瑪莎奶奶道了個別，都喊自己小天使了，還是得做些符合「小天使」的行為的事情，以免聖誕節因此蒙上一層陰雲。
瑪莎奶奶疼愛地摸了摸科恩的頭，跟對愛德華的態度截然不同。
隔輩親原來是世界公理嗎？
「愛德華平日裡還是很收斂的，不過在查爾森的事情上……」
羅絲在跟瑪莎解釋愛德華突然發火的事情，這對科恩而言有些……太生活了。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科恩其實都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因為孤兒院裡根本沒有「奶奶」會跟「爸爸」吵架，那個孤兒院的院長是個嚴肅的小老頭，管理者的嚴肅意味著孤兒院的生活充斥著枯燥與規矩。
「她總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惹惱我……」
進到二樓的科恩房間後，愛德華頭疼地說：
「以前你奶奶不是這樣的……」
「因為跟爺爺呆久了？」科恩隨口說，「剛剛我聽到瑪莎奶奶說爺爺有精神問題——這是個秘密嗎？還是說你打算待會跟我說一說以前發生了什麼？」
「也說不上是個秘密……」愛德華重重地坐在了科恩的床上，「你的爺爺叫查爾森·諾頓，是——等會，我們有提到過奶奶的名字嗎？」
「我在她門口的箱子上看到她的名字了。」科恩說，「想在霍格沃茨活下去的話必須掌握一些生存技能，所以爺爺跟你鬧了什麼矛盾？不允許你和媽媽結婚？」
「單是這個倒沒讓我多生氣。」愛德華說，「十年前，我和你媽媽——額，想要領養你的時候，你的爺爺很憤怒地衝到了我們家裡，很極端地想要阻止這件事……」
「可能是因為他對領養這事有些跟別人不一樣的看法吧。」愛德華沒等科恩接話就連忙補充道，「當時他罵了一些很不合適的話，我又年輕氣盛，哪能受這氣，立馬就衝上去跟他幹了一架——」
「結果呢結果呢？」科恩好奇道，「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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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過他。」愛德華坦白道，「他用魔杖了——我發誓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誰家巫師打架用拳頭啊！」科恩捂著臉說，「但結果還是你們領養了我，爺爺沒繼續阻攔你們？」
「因為羅絲擋在了你前面，你媽媽還是厲害的——幾個咒語就攔住了他，那時候他罵罵咧咧地走了，從此之後我們就再沒聯繫過。」愛德華說。
「他瘋了的事情是什麼時候？」科恩繼續問，「我還聽到了『頭痛』和『地窖里的黑色怪物』……」
「估計也就是那時候吧，你奶奶說他也是十年前開始變得有些神經質了。」愛德華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天天晚上都會頭痛，還一直宣稱自己的地窖里有隻黑色的巨大怪物。」
「萬一真有巨大怪物呢？」科恩皺眉道。
「別犯傻了，我在那長大的，那裡根本沒有地窖。」愛德華揚起了眉毛，「而且他們找過不少專門研究神奇生物的人檢查過，沒有地窖，也沒有躲在裡面的黑色巨大怪物——你要是對這東西好奇的話，暑假可以帶你回奶奶家看一看，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有怪物的話，十年裡瑪莎總會看見的，她又沒有瘋。」
科恩不覺得這個躲在地窖里的黑色巨大怪物是查爾森爺爺的幻想——尤其是他發瘋的時間恰好在那場實驗結束的同一年。
實驗室里逃出了兩隻生物，一隻是蛇怪西索科，而另一隻……
「而且你知道最不可理喻的是什麼嗎？」愛德華回憶道，「每次我給瑪莎寫信之後他都要寫一堆罵我的話作為回信，就好像他根本不覺得我是他唯一一個兒子一樣——他甚至臨死之前都沒對我說什麼好話。」
「可能這也是愛你的一種方式吧。」科恩猜測道，「愛是嚴厲的（Love is tough），每次都給你寫一大堆罵人的話，他肯定愛死你了。」
「哈，那我下次也給你寫？」愛德華悶悶不樂地說。
「也可以，我經常因為嘴上的戰鬥力不夠強而不敢跟同學交流，你可以當我的髒話詞庫。」科恩點了點頭。
「羅絲會殺了我的。」愛德華拒絕道，「你就失去爸爸了。」
「說到這個……其實也不會……」科恩眨巴了幾下眼睛。
「我以為——等會……你說的『不會』是……」
愛德華愣住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其實也不會』？
「這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但鄧布利多讓我最好提前跟你說一下，畢竟以後我要把那玩意帶到家裡來……」科恩正在迭甲，「可能它的存在會讓你有種膈應的感覺，畢竟你的身份要跟另一個物种放平……」
「『它（it）』？！」
愛德華眼中的疑惑更甚。
「記得那個實驗嗎？」科恩說，「那個把我造出來的實驗？」
「別——」愛德華感覺好像猜到結果了，有些抗拒地呻吟道。
「有些神奇動物想要加入這個家。」科恩說。
(本章完)
聖誕節前的這天，
按理來說，聖誕節是家人團聚的時間，人們臉上應該掛著幸福的笑容才對。
「可你為什麼哭喪個臉？」
科恩在車站被愛德華接到了，但在聖誕節前這個時間點，愛德華卻看起來有些憂慮。
「媽媽家暴你了？」
「你媽媽不會家暴我的。」愛德華糾正道，隨後嘆了口氣，「是因為……唉——等回家你就知道了……」
這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當科恩回到女貞路五號時，他進門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老婦人坐在自家沙發上。
科恩快速留意到了門口多出的一個老舊旅行箱——上面的金屬標牌用絲線勾勒著一個「瑪莎·諾頓」的名字，看起來像是……
奶奶？！
「啊，是小科恩回來了嗎？」
老婦人穿著厚厚的棕色針織毛衣，臉上的皺紋堆到了一起。
【靈魂強度：37】
「去見見你奶奶，科恩。」愛德華將外套搭在了門口的掛鉤上，彎腰湊到科恩耳邊說，「千萬別提我沒工作的事情……」
「？？？」
科恩瞪大了眼睛看向愛德華，
「可——什麼——」
「小科恩！來讓奶奶看看你！」
瑪莎老遠就張開了雙臂，邁著不像是七八十歲年紀該有的矯健步伐一把衝過來抱住了科恩，
懵了。
科恩迷茫地被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瑪莎奶奶的圍巾幾乎快把科恩悶了個嚴實，再悶一會就要變成攝魂怪了——
「哦，我的天哪，看看你！多可愛的小天使啊……」瑪莎熱心地為科恩整理著他那原本就沒打算好好打理的衣服，「我真不敢相信，艾德（愛德華的暱稱），你們居然一直不讓我和查爾森來看看他——查爾森是有些思維僵化，但你也犯不著那麼多年不跟我們聯繫吧——至少你應該給我寫些信，當年我可沒有反對你們結婚……」
「我寫信了！」愛德華捂著臉說，「每個月三次！」
「你知道你爸爸有些精神狀況的。」瑪莎對著自己兒子教育道，「我們住的那一片根本沒有麻瓜敢來，郵差總是會被一些恐怖的幻覺嚇的尖叫著逃跑，魔法部每周都要來警告一兩遍，我想要不是你爸爸有聖芒戈開的證明，估計他早就被抓走了——你應該選擇用貓頭鷹，他喜歡看報紙——不過現在也不用繼續考慮這些，查爾森現在終於不用擔心頭痛和地窖里的黑色怪物了……」
「你們肯定收到了，他臨死之前還說我寫的那些信里全是廢話。」愛德華臉色不好地說，「如果他當時沒說科恩——的話，我多少還會在他生前給他點好臉色。」
「愛德華！」羅絲低吼道，「看在上帝的份上，聖誕節！」
「？」
科恩坐在沙發上左看看右看看，試圖從這三人的臉上看出來當前的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什麼事情了？
科恩對目前的狀況一頭霧水，因為愛德華和羅絲從來沒跟自己提起過愛德華那邊的爺爺奶奶的情況。
瑪莎奶奶的話里信息密度還挺大，希望待會愛德華會挑個隱蔽的地方單獨跟自己解釋一下。
「我只是堅持我那天的說法。」愛德華罕見地沒有聽羅絲的話，「一個詞都沒有錯，」
「那我呢？艾德？我呢？」瑪莎平靜地問，「你那天罵的那句話里也包括我嗎？因為當時你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他冰冷的屍體是我收拾的，一個七十六歲的——」
「當然不包括！」愛德華立馬說，「我那時候是被他氣到了——媽，對不起，但今天是聖誕節，而且科恩剛回來……」
「愛德華，我記得你不是要帶科恩去看看你給他買的新棋盤嗎？」羅絲解圍道，「科恩正好也需要去放一下行李。」
科恩只帶了裝著火龍和夢魘的箱子回來，並不算「很多行李」，而愛德華也不會買「新棋盤」，因為巫師界根本不賣龍與地下城的棋盤。
不過大家似乎都需要一個緩和的契機，所以瑪莎奶奶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那奶奶待會見？」
科恩禮貌地在離開之前跟瑪莎奶奶道了個別，都喊自己小天使了，還是得做些符合「小天使」的行為的事情，以免聖誕節因此蒙上一層陰雲。
瑪莎奶奶疼愛地摸了摸科恩的頭，跟對愛德華的態度截然不同。
隔輩親原來是世界公理嗎？
「愛德華平日裡還是很收斂的，不過在查爾森的事情上……」
羅絲在跟瑪莎解釋愛德華突然發火的事情，這對科恩而言有些……太生活了。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科恩其實都沒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因為孤兒院裡根本沒有「奶奶」會跟「爸爸」吵架，那個孤兒院的院長是個嚴肅的小老頭，管理者的嚴肅意味著孤兒院的生活充斥著枯燥與規矩。
「她總是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惹惱我……」
進到二樓的科恩房間後，愛德華頭疼地說：
「以前你奶奶不是這樣的……」
「因為跟爺爺呆久了？」科恩隨口說，「剛剛我聽到瑪莎奶奶說爺爺有精神問題——這是個秘密嗎？還是說你打算待會跟我說一說以前發生了什麼？」
「也說不上是個秘密……」愛德華重重地坐在了科恩的床上，「你的爺爺叫查爾森·諾頓，是——等會，我們有提到過奶奶的名字嗎？」
「我在她門口的箱子上看到她的名字了。」科恩說，「想在霍格沃茨活下去的話必須掌握一些生存技能，所以爺爺跟你鬧了什麼矛盾？不允許你和媽媽結婚？」
「單是這個倒沒讓我多生氣。」愛德華說，「十年前，我和你媽媽——額，想要領養你的時候，你的爺爺很憤怒地衝到了我們家裡，很極端地想要阻止這件事……」
「可能是因為他對領養這事有些跟別人不一樣的看法吧。」愛德華沒等科恩接話就連忙補充道，「當時他罵了一些很不合適的話，我又年輕氣盛，哪能受這氣，立馬就衝上去跟他幹了一架——」
「結果呢結果呢？」科恩好奇道，「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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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打過他。」愛德華坦白道，「他用魔杖了——我發誓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
「誰家巫師打架用拳頭啊！」科恩捂著臉說，「但結果還是你們領養了我，爺爺沒繼續阻攔你們？」
「因為羅絲擋在了你前面，你媽媽還是厲害的——幾個咒語就攔住了他，那時候他罵罵咧咧地走了，從此之後我們就再沒聯繫過。」愛德華說。
「他瘋了的事情是什麼時候？」科恩繼續問，「我還聽到了『頭痛』和『地窖里的黑色怪物』……」
「估計也就是那時候吧，你奶奶說他也是十年前開始變得有些神經質了。」愛德華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天天晚上都會頭痛，還一直宣稱自己的地窖里有隻黑色的巨大怪物。」
「萬一真有巨大怪物呢？」科恩皺眉道。
「別犯傻了，我在那長大的，那裡根本沒有地窖。」愛德華揚起了眉毛，「而且他們找過不少專門研究神奇生物的人檢查過，沒有地窖，也沒有躲在裡面的黑色巨大怪物——你要是對這東西好奇的話，暑假可以帶你回奶奶家看一看，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有怪物的話，十年裡瑪莎總會看見的，她又沒有瘋。」
科恩不覺得這個躲在地窖里的黑色巨大怪物是查爾森爺爺的幻想——尤其是他發瘋的時間恰好在那場實驗結束的同一年。
實驗室里逃出了兩隻生物，一隻是蛇怪西索科，而另一隻……
「而且你知道最不可理喻的是什麼嗎？」愛德華回憶道，「每次我給瑪莎寫信之後他都要寫一堆罵我的話作為回信，就好像他根本不覺得我是他唯一一個兒子一樣——他甚至臨死之前都沒對我說什麼好話。」
「可能這也是愛你的一種方式吧。」科恩猜測道，「愛是嚴厲的（Love is tough），每次都給你寫一大堆罵人的話，他肯定愛死你了。」
「哈，那我下次也給你寫？」愛德華悶悶不樂地說。
「也可以，我經常因為嘴上的戰鬥力不夠強而不敢跟同學交流，你可以當我的髒話詞庫。」科恩點了點頭。
「羅絲會殺了我的。」愛德華拒絕道，「你就失去爸爸了。」
「說到這個……其實也不會……」科恩眨巴了幾下眼睛。
「我以為——等會……你說的『不會』是……」
愛德華愣住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其實也不會』？
「這東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了，但鄧布利多讓我最好提前跟你說一下，畢竟以後我要把那玩意帶到家裡來……」科恩正在迭甲，「可能它的存在會讓你有種膈應的感覺，畢竟你的身份要跟另一個物种放平……」
「『它（it）』？！」
愛德華眼中的疑惑更甚。
「記得那個實驗嗎？」科恩說，「那個把我造出來的實驗？」
「別——」愛德華感覺好像猜到結果了，有些抗拒地呻吟道。
「有些神奇動物想要加入這個家。」科恩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