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測謊儀
第二日清晨，驛館。
周鈞早早就來到了舞姬們的住處，舞娘們看見氣度不凡的周鈞，像幾十隻麻雀那樣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舞姬們的管事很快聞訊趕來，用蹩腳的官話道：「不知少卿遠道而來，所謂何事。」
他本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直言道：「接到舉報，舞姬中有人想對當今聖上意圖不鬼，本殿下特來調查。」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本不平靜的房間裡炸開。
「少卿，這不可能。這些舞姬進獻給陛下，就是為了修兩國之好，不可能對陛下有不鬼之心啊！」管事焦急地解釋道，」這些都是粟特最好的舞娘，都是好姑娘，不會害人的。」
「是不是好姑娘，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周鈞大手一揮，七皇子府的侍衛瞬間上前，將所有的舞姬團團圍住。
「住手！」孟鴻傑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允許你帶人來驛館鬧事的？你知不知道，這次粟特國拜訪陛下十分重視，你這樣做簡直有失國體！」
面對孟鴻傑的斥責，周鈞不慌不忙地行禮。
「拜見孟大人！」
「事出有因，本殿下接到舉報，使團中的舞姬有意向父皇行刺，所以本殿下才帶人前來調查！想來孟大人，你一定會支持本殿下，畢竟有關父皇的安危，所以就沒有提前跟孟大人匯報。」
孟鴻傑深知他一向能說會道，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
「調查可以，但是你現在帶這麼多侍衛是要幹嘛！難道要把這些舞姬都抓起來嗎？」
周鈞好像聽到什麼笑話：「哈哈哈哈哈哈！」
「孟大人，你想到哪去了？我怎麼會把這些舞姬都抓走呢，只不過是問問話而已。」
說話間，康晏也來了。
「我們粟特國，滿懷誠意的帶著禮物，來拜見舜帝陛下。現在未睹聖顏，就要背負這莫須有的罪名，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語氣羞憤地對孟鴻傑說：「這難道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
「好好好！本王子算是領教了，現在就帶著使團回粟特去！」
話語間就要帶著使團往外走去！
孟鴻傑就算是經驗豐富，也沒有見過這架勢，都已經上京了的使團，竟然要掉頭往回走！
「尊使留步，這件事下官一定完完全完的稟明陛下，讓陛下為尊使做主！」
他堵在康晏身前：「請尊使耐心等待，這件事下官一定會給貴國一個交代的。」
周鈞站在一旁，掏掏耳朵：「今天沒有本殿下的允許，誰也不許離開！」
「七殿下，休要胡鬧！」
孟鴻傑眼見對面已經被安撫下來，他現在這一嘴，自己之前的口舌算是白費了。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周鈞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本殿下沒有胡鬧，今天誰也不許離開！」周鈞一改之前對孟鴻傑的言聽計從，態度十分強硬。
「本殿下收到消息，粟特使團中的舞姬意欲對父皇圖謀不軌，作為臣子保護好父皇的安危是我的責任！」
「尊使現在就要走，難道是因為事情敗露了，想要趁機逃跑？」
康晏被這話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剛剛還是自己站上風呢，怎麼幾句話的功夫，局勢就逆轉了。
自己這個有理的，現在倒成了做賊心虛！
「尊使遠道而來，對中原文化不是很了解。今天本殿下就教你一句，清者自清！」周鈞直視康晏的眼睛，透露出不容反駁的王者之氣。
他氣的渾身發抖，用手指著周鈞道：「好！你！很好！」
這個康晏的抗壓能力太一般了，幾句話就把他氣成這樣。周鈞心想。
解決完康晏還有孟鴻傑：「孟大人，想必也是十分擔心父皇的安危吧？」
徒留臉色難看的二人，周鈞命令管事將舞姬集中到一處，並拿出通關文碟，按照上面的名單逐個點名。
確認好名單和人數對上以後，周鈞有點傻眼。
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這粟特國也真是大方，朝貢一次竟然送來三十個大美女！
各個身材修長，四肢柔軟，皮膚白皙，單拿出哪一個換到現代都是大明星級別！
這三十個人長得這麼相似，要在其中找到一個隱藏的殺手絕非易事。
敵人在暗，她若真是想藏，還真是不容易把她揪出來。
眼珠子一轉，周鈞心生一計，讓侍衛附耳上前，他低聲快速地囑咐了幾句。
沒多大一會兒，侍衛帶著一個大盒子急匆匆地跑回來。
「殿下，殿下，你要的測謊儀帶回來了！」
測謊儀？這是何物？
一時間眾人腦子都浮出這個念頭。
周鈞接過大盒子，大方地給眾人展示。
「這個盒子叫做測謊儀，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檢測出來別人所言是真還是假。」
「這是早年因緣際會，偶遇一個大師他送給本殿下的。這測謊儀被供奉在諦聽菩薩殿前，被七七四十九個高僧，念經九九八十一天進行佛法加持。」
邊說周鈞把打開木盒，漏出裡面的諦聽菩薩，接著道：「諦聽菩薩，有變真假之能。只要你講雙手放置木盒之中，若是真話，則雙手潔白無瑕，若說的假話，則會受到佛祖懲罰，雙手被印上鬼影，打入十八層地獄。」
聽完測謊儀居然有如此神效，紛紛震驚不已，不少舞姬控制不住自己，都發出驚呼。
周鈞安排侍衛分成幾組，將舞姬們帶到一個個單獨的房間進行測試。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的時候，康晏坐在一旁道：「七殿下，如此確信使團中有刺客，竟如此大費周章尋找。若是找到便罷，若是找不到刺客又如何？」
周鈞抓起一把瓜子，輕笑著嗑起來：「找不到還不好？找不到說明你們使團乾淨，有利於兩國和平啊！「
康晏被噎了一句：「那七殿下，對使團如此作為，就不打算給本王子一個交代嗎？」
「呸！」周鈞吐出一口瓜子皮，「若是沒找到，本殿下自會向父皇請罪！不過，那都是本殿下該操心的事情，尊使還是先想一下，真的找到刺客應該怎麼辦吧？」
「你想啊，粟特使團出現刺客，責任在於誰呢？正使！」
那一聲正使，周鈞咬的極重。
康晏不再言語，好像真的在想周鈞所說的話。
周鈞早早就來到了舞姬們的住處，舞娘們看見氣度不凡的周鈞，像幾十隻麻雀那樣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舞姬們的管事很快聞訊趕來，用蹩腳的官話道：「不知少卿遠道而來，所謂何事。」
他本也沒打算藏著掖著，直言道：「接到舉報，舞姬中有人想對當今聖上意圖不鬼，本殿下特來調查。」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本不平靜的房間裡炸開。
「少卿，這不可能。這些舞姬進獻給陛下，就是為了修兩國之好，不可能對陛下有不鬼之心啊！」管事焦急地解釋道，」這些都是粟特最好的舞娘，都是好姑娘，不會害人的。」
「是不是好姑娘，不是你我說了算的。」
周鈞大手一揮，七皇子府的侍衛瞬間上前，將所有的舞姬團團圍住。
「住手！」孟鴻傑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誰允許你帶人來驛館鬧事的？你知不知道，這次粟特國拜訪陛下十分重視，你這樣做簡直有失國體！」
面對孟鴻傑的斥責，周鈞不慌不忙地行禮。
「拜見孟大人！」
「事出有因，本殿下接到舉報，使團中的舞姬有意向父皇行刺，所以本殿下才帶人前來調查！想來孟大人，你一定會支持本殿下，畢竟有關父皇的安危，所以就沒有提前跟孟大人匯報。」
孟鴻傑深知他一向能說會道，也懶得和他多費口舌。
「調查可以，但是你現在帶這麼多侍衛是要幹嘛！難道要把這些舞姬都抓起來嗎？」
周鈞好像聽到什麼笑話：「哈哈哈哈哈哈！」
「孟大人，你想到哪去了？我怎麼會把這些舞姬都抓走呢，只不過是問問話而已。」
說話間，康晏也來了。
「我們粟特國，滿懷誠意的帶著禮物，來拜見舜帝陛下。現在未睹聖顏，就要背負這莫須有的罪名，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語氣羞憤地對孟鴻傑說：「這難道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
「好好好！本王子算是領教了，現在就帶著使團回粟特去！」
話語間就要帶著使團往外走去！
孟鴻傑就算是經驗豐富，也沒有見過這架勢，都已經上京了的使團，竟然要掉頭往回走！
「尊使留步，這件事下官一定完完全完的稟明陛下，讓陛下為尊使做主！」
他堵在康晏身前：「請尊使耐心等待，這件事下官一定會給貴國一個交代的。」
周鈞站在一旁，掏掏耳朵：「今天沒有本殿下的允許，誰也不許離開！」
「七殿下，休要胡鬧！」
孟鴻傑眼見對面已經被安撫下來，他現在這一嘴，自己之前的口舌算是白費了。
自己算是看明白了，周鈞這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本殿下沒有胡鬧，今天誰也不許離開！」周鈞一改之前對孟鴻傑的言聽計從，態度十分強硬。
「本殿下收到消息，粟特使團中的舞姬意欲對父皇圖謀不軌，作為臣子保護好父皇的安危是我的責任！」
「尊使現在就要走，難道是因為事情敗露了，想要趁機逃跑？」
康晏被這話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剛剛還是自己站上風呢，怎麼幾句話的功夫，局勢就逆轉了。
自己這個有理的，現在倒成了做賊心虛！
「尊使遠道而來，對中原文化不是很了解。今天本殿下就教你一句，清者自清！」周鈞直視康晏的眼睛，透露出不容反駁的王者之氣。
他氣的渾身發抖，用手指著周鈞道：「好！你！很好！」
這個康晏的抗壓能力太一般了，幾句話就把他氣成這樣。周鈞心想。
解決完康晏還有孟鴻傑：「孟大人，想必也是十分擔心父皇的安危吧？」
徒留臉色難看的二人，周鈞命令管事將舞姬集中到一處，並拿出通關文碟，按照上面的名單逐個點名。
確認好名單和人數對上以後，周鈞有點傻眼。
人數實在是太多了！
這粟特國也真是大方，朝貢一次竟然送來三十個大美女！
各個身材修長，四肢柔軟，皮膚白皙，單拿出哪一個換到現代都是大明星級別！
這三十個人長得這麼相似，要在其中找到一個隱藏的殺手絕非易事。
敵人在暗，她若真是想藏，還真是不容易把她揪出來。
眼珠子一轉，周鈞心生一計，讓侍衛附耳上前，他低聲快速地囑咐了幾句。
沒多大一會兒，侍衛帶著一個大盒子急匆匆地跑回來。
「殿下，殿下，你要的測謊儀帶回來了！」
測謊儀？這是何物？
一時間眾人腦子都浮出這個念頭。
周鈞接過大盒子，大方地給眾人展示。
「這個盒子叫做測謊儀，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檢測出來別人所言是真還是假。」
「這是早年因緣際會，偶遇一個大師他送給本殿下的。這測謊儀被供奉在諦聽菩薩殿前，被七七四十九個高僧，念經九九八十一天進行佛法加持。」
邊說周鈞把打開木盒，漏出裡面的諦聽菩薩，接著道：「諦聽菩薩，有變真假之能。只要你講雙手放置木盒之中，若是真話，則雙手潔白無瑕，若說的假話，則會受到佛祖懲罰，雙手被印上鬼影，打入十八層地獄。」
聽完測謊儀居然有如此神效，紛紛震驚不已，不少舞姬控制不住自己，都發出驚呼。
周鈞安排侍衛分成幾組，將舞姬們帶到一個個單獨的房間進行測試。
就在大家都在等待的時候，康晏坐在一旁道：「七殿下，如此確信使團中有刺客，竟如此大費周章尋找。若是找到便罷，若是找不到刺客又如何？」
周鈞抓起一把瓜子，輕笑著嗑起來：「找不到還不好？找不到說明你們使團乾淨，有利於兩國和平啊！「
康晏被噎了一句：「那七殿下，對使團如此作為，就不打算給本王子一個交代嗎？」
「呸！」周鈞吐出一口瓜子皮，「若是沒找到，本殿下自會向父皇請罪！不過，那都是本殿下該操心的事情，尊使還是先想一下，真的找到刺客應該怎麼辦吧？」
「你想啊，粟特使團出現刺客，責任在於誰呢？正使！」
那一聲正使，周鈞咬的極重。
康晏不再言語，好像真的在想周鈞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