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叫錯名字
男人動作太急，力道太大，初時林稚語只能被迫承受，很快便喘不上氣。
快要窒息，於是一把將他推開，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劇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霍凜站在一旁，眸光向下，以為她在拒絕，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語氣慍怒：「林稚語。」
林稚語聞言抬眸。
目光相接，林稚語從他眼底讀出幾分隱忍之意，很快消失不見。又見他往後一退，似有離去之意。
「等等——」
林稚語站直身子，這次她沒有任何遲疑，猛地踮腳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再次親了上去。
先是輕啄了口，第二次加重力道，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探明他的底線。
男人沒有推開她，呼吸逐漸紊亂。
那十二年，不可能只是她單方面的錯覺不是嗎？
喊出「哥哥」的那一刻，林稚語分明看到了他的猶豫和遲疑。
林稚語於是停下動作，抬手撫上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語氣繾綣：「哥哥，我好想你。」
腰上的大手驀地一用力。
林稚語悶哼：「嗯......」
下一秒，再次痛呼：「啊......」
剎那間，鎖骨多了個見血的吻痕。
一瞬間，腎上腺素急劇分泌，林稚語心頭狂跳，仰頭泛著生理性的淚光。
接著男人親吻的動作從暴力轉為溫柔的舔舐，一點點往上，最終來到唇邊。
動作溫柔，極有耐心地誘導著她回應。
你來我往間，黑暗的包廂里盈滿克制的低吟。
男人邊吻邊脫去身上的黑色大衣，又將她的一併扯下。
林稚語被他吻著往後退，最終摔在沙發上。
男人仿佛永遠不知疲倦，呼吸雖急促，面色卻仍保持克制。
喘息的間隙，男人的手摸到她的上衣下擺。
略有些粗糲的手掌出現在腰間，激起細微的癢意。
林稚語怕癢，下意識繃直腳尖，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反應，男人俯身至她耳側：「放輕鬆。」
林稚語只覺得更癢了，呼吸急促推開他：「癢......」
見他無動於衷，便抬起身子輕咬了口他的耳垂。
男人眸色瞬間暗了下去，本就深的眸子似是在克制著什麼。
林稚語預感到一絲危險，下意識低低喚了他聲：「哥哥......」
腦中繃著的那根弦「砰」一聲斷裂，霍硯逍徹底失控，再也沒有顧忌，大手向上。
「嗯......」
林稚語克制不住，嘴邊溢出一聲呻吟。
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後背的衣扣，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熟悉的D小調幻想曲。
林稚語將他推開。
「為什麼是這首？」
霍凜再次去尋她的唇。
「你說呢？」
「哥哥，你沒有忘記，對吧？」
這是她學會的第一首鋼琴曲。
男人停下動作。
他們的眼睛咫尺之隔，呼吸糾纏在一塊兒，難分你我。
手機鈴聲進入高潮，隨後戛然而止。
沉默的對峙中，林稚語最終在他平靜的神色中落敗。
這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
眼底閃過一絲痛楚，手隨即附上他腰間的皮帶。
看來他並不喜歡回憶過去，林稚語心底自嘲一聲。
「咔噠」一聲解開了他的皮帶，隨意扔到一邊，手搭在他褲腰的扣子上，眼睛觀察著他的神色。
男人平靜的神色終於被打破，眉心微蹙，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悅。
林稚語的身體記憶同時被喚醒。
那兩年，他們鮮少有床事，但每一次都是極盡的纏綿。
男人仿佛要將她碾碎，揉進骨血中，帶著割捨不盡的少年情誼和無法跨越的恨意。
耳旁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喘，林稚語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接著，男人趴在她耳側，輕喚。
一聲「BB」輕易淹沒在重新響起的手機鈴聲里，卻準確無誤傳入她的耳朵。
林稚語神色一僵，眸色瞬間變得清明。
「你——」
憤怒占據大腦，林稚語目光盈滿怒意，恨恨看向他。便見他眼底划過一抹異色，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他叫錯了人。
正欲將人推開，卻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女人有著一把好嗓子：「你確定霍總還在酒吧？」
服務生語氣恭謹：「是的，今晚酒吧封場，只開了門口的監控，確定沒有霍總離開的畫面，或許是霍總喝多了在哪裡休息。」
「知道了......」
溫嘉月說著垂眸看了眼手機，忽然，隱約聽到陣音樂聲。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服務員語氣疑惑：「好像是在......那邊！」
接著，腳步聲漸近。
林稚語心瞬間懸了起來，猛地抬眸看向壓在身上的男人：「鬆手！」
「別動。」
男人面色已經冷卻，並未因為外面的動靜改變半分。
林稚語面露疑惑：「你瘋了嗎？」
「怕了？」
他似是很喜歡看到自己這副擔驚受怕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懲戒的意味。
「霍總——」
「噓——」
男人手指抵在她唇上，手機鈴聲第二次停下，馬上又響起，他卻只是淡淡瞥了眼，沒有絲毫要理會的意思。
林稚語確定他瘋了，抬眸男人的唇又落了下來，動作輕柔，一下又一下。
「霍凜！」
「又叫錯了。」
他神色平靜，卻隱隱有些不尋常，莫名讓人感到心驚，這是林稚語此前從未見過的一面。
死死攥住身下的沙發，林稚語拼命克制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陰差陽錯起了反效果，因為太用力，指甲划過皮質的沙發發出刺耳的「刺啦」一聲，驚得她差點兒呼吸驟停。
抬眸看著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林稚語嘴唇顫抖：「哥哥，我害怕......」
所幸這次她答對了。
男人神色一頓，隨即輕勾嘴角，低低應了聲：「乖。」
溫嘉月推門而入，便見黑暗中男人背對著自己倚靠在沙發上，手上有零星的火光，似乎在抽菸。
「阿凜？」
試探著開口，眼睛瞥到大理石桌上發出聲音的手機。確認了男人的身份，她掛斷電話。
「怎麼不開燈？」
她低低又問了句，說著便要開燈。
三四米的距離，林稚語躺在男人的大腿上，身上蓋著那件黑色大衣，聞言呼吸一滯。見男人沒有理睬，急得扯了好幾下他的衣角。
男人這才垂眸看向她，表情不僅沒有半分緊張，還低低笑了聲。
快要窒息，於是一把將他推開，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劇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霍凜站在一旁，眸光向下，以為她在拒絕，臉上的肌肉微微顫動，語氣慍怒：「林稚語。」
林稚語聞言抬眸。
目光相接，林稚語從他眼底讀出幾分隱忍之意，很快消失不見。又見他往後一退，似有離去之意。
「等等——」
林稚語站直身子，這次她沒有任何遲疑，猛地踮腳上前，摟住他的脖子再次親了上去。
先是輕啄了口，第二次加重力道，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探明他的底線。
男人沒有推開她，呼吸逐漸紊亂。
那十二年，不可能只是她單方面的錯覺不是嗎？
喊出「哥哥」的那一刻，林稚語分明看到了他的猶豫和遲疑。
林稚語於是停下動作，抬手撫上他那雙好看的眼睛，語氣繾綣：「哥哥，我好想你。」
腰上的大手驀地一用力。
林稚語悶哼：「嗯......」
下一秒，再次痛呼：「啊......」
剎那間，鎖骨多了個見血的吻痕。
一瞬間，腎上腺素急劇分泌，林稚語心頭狂跳，仰頭泛著生理性的淚光。
接著男人親吻的動作從暴力轉為溫柔的舔舐，一點點往上，最終來到唇邊。
動作溫柔，極有耐心地誘導著她回應。
你來我往間，黑暗的包廂里盈滿克制的低吟。
男人邊吻邊脫去身上的黑色大衣，又將她的一併扯下。
林稚語被他吻著往後退，最終摔在沙發上。
男人仿佛永遠不知疲倦，呼吸雖急促，面色卻仍保持克制。
喘息的間隙，男人的手摸到她的上衣下擺。
略有些粗糲的手掌出現在腰間，激起細微的癢意。
林稚語怕癢，下意識繃直腳尖，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反應，男人俯身至她耳側：「放輕鬆。」
林稚語只覺得更癢了，呼吸急促推開他：「癢......」
見他無動於衷，便抬起身子輕咬了口他的耳垂。
男人眸色瞬間暗了下去，本就深的眸子似是在克制著什麼。
林稚語預感到一絲危險，下意識低低喚了他聲：「哥哥......」
腦中繃著的那根弦「砰」一聲斷裂，霍硯逍徹底失控，再也沒有顧忌，大手向上。
「嗯......」
林稚語克制不住，嘴邊溢出一聲呻吟。
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了她後背的衣扣，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
熟悉的D小調幻想曲。
林稚語將他推開。
「為什麼是這首？」
霍凜再次去尋她的唇。
「你說呢？」
「哥哥，你沒有忘記，對吧？」
這是她學會的第一首鋼琴曲。
男人停下動作。
他們的眼睛咫尺之隔，呼吸糾纏在一塊兒，難分你我。
手機鈴聲進入高潮，隨後戛然而止。
沉默的對峙中，林稚語最終在他平靜的神色中落敗。
這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
眼底閃過一絲痛楚，手隨即附上他腰間的皮帶。
看來他並不喜歡回憶過去，林稚語心底自嘲一聲。
「咔噠」一聲解開了他的皮帶，隨意扔到一邊，手搭在他褲腰的扣子上，眼睛觀察著他的神色。
男人平靜的神色終於被打破，眉心微蹙，神情似痛苦又似愉悅。
林稚語的身體記憶同時被喚醒。
那兩年，他們鮮少有床事，但每一次都是極盡的纏綿。
男人仿佛要將她碾碎，揉進骨血中，帶著割捨不盡的少年情誼和無法跨越的恨意。
耳旁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喘，林稚語明白這代表著什麼。
接著，男人趴在她耳側，輕喚。
一聲「BB」輕易淹沒在重新響起的手機鈴聲里，卻準確無誤傳入她的耳朵。
林稚語神色一僵，眸色瞬間變得清明。
「你——」
憤怒占據大腦，林稚語目光盈滿怒意，恨恨看向他。便見他眼底划過一抹異色，更加確定心中所想——
他叫錯了人。
正欲將人推開，卻聽到門外傳來動靜。
女人有著一把好嗓子：「你確定霍總還在酒吧？」
服務生語氣恭謹：「是的，今晚酒吧封場，只開了門口的監控，確定沒有霍總離開的畫面，或許是霍總喝多了在哪裡休息。」
「知道了......」
溫嘉月說著垂眸看了眼手機，忽然，隱約聽到陣音樂聲。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服務員語氣疑惑：「好像是在......那邊！」
接著，腳步聲漸近。
林稚語心瞬間懸了起來，猛地抬眸看向壓在身上的男人：「鬆手！」
「別動。」
男人面色已經冷卻，並未因為外面的動靜改變半分。
林稚語面露疑惑：「你瘋了嗎？」
「怕了？」
他似是很喜歡看到自己這副擔驚受怕的模樣，語氣中帶著幾分懲戒的意味。
「霍總——」
「噓——」
男人手指抵在她唇上，手機鈴聲第二次停下，馬上又響起，他卻只是淡淡瞥了眼，沒有絲毫要理會的意思。
林稚語確定他瘋了，抬眸男人的唇又落了下來，動作輕柔，一下又一下。
「霍凜！」
「又叫錯了。」
他神色平靜，卻隱隱有些不尋常，莫名讓人感到心驚，這是林稚語此前從未見過的一面。
死死攥住身下的沙發，林稚語拼命克制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卻陰差陽錯起了反效果，因為太用力，指甲划過皮質的沙發發出刺耳的「刺啦」一聲，驚得她差點兒呼吸驟停。
抬眸看著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林稚語嘴唇顫抖：「哥哥，我害怕......」
所幸這次她答對了。
男人神色一頓，隨即輕勾嘴角，低低應了聲：「乖。」
溫嘉月推門而入，便見黑暗中男人背對著自己倚靠在沙發上，手上有零星的火光，似乎在抽菸。
「阿凜？」
試探著開口，眼睛瞥到大理石桌上發出聲音的手機。確認了男人的身份，她掛斷電話。
「怎麼不開燈？」
她低低又問了句，說著便要開燈。
三四米的距離，林稚語躺在男人的大腿上，身上蓋著那件黑色大衣，聞言呼吸一滯。見男人沒有理睬，急得扯了好幾下他的衣角。
男人這才垂眸看向她，表情不僅沒有半分緊張，還低低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