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得罪了國師,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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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中的江湖劍會仍在進行,但見到格金谷在宜醉樓前行兇的行徑後,看擂賽的觀眾都會下意識的和他保持距離,

  他一人獨自坐在一塊遮雨簾下,倒也悠閒,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條躺椅,好不自在。

  小鳶在宜醉樓門廳里看著她,眼神中殺氣騰騰,但這裡是京城,他是南疆王和太后要保的人,

  若是貿然動手,新垣家和國師府也會受牽連,

  哪怕他對自己下過殺手,也在自己眼前對一個可憐姑娘下了殺手,他依舊可以逍遙自在,

  這是江湖給未來鳶劍聖的第一節課,隱忍。

  林一帆走到小鳶身邊,

  「鳶鳶姐,明天就和格金谷動手了,擂台上,你會下死手嗎?」

  小鳶被小師弟突然冒出來的話驚了一跳,

  「放心,師姐做事不會牽連到師弟的,等著吧,不能把他削成人棍,我也要卸他一條胳膊。」

  林一帆發現師姐好像長大了一些,她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性格,

  畢竟當著錦衣衛的面把劍架在公主脖子上的事,也才過去沒幾天。

  林一帆拉了拉師姐的衣角,

  「師弟明白師姐的意思,做事不顧後果是遲早要付代價的,

  但格金谷的代價也必須要付,

  不能在台上動手,為了個畜生把自己搭進去,不划算,

  師姐,他獨來獨往,在他後天回南疆之前,會有機會的。」

  小鳶看著那個戴著山魈面具的少年,點了點頭,

  「嗯,很快了。」

  說完小鳶拍了拍師弟的腦袋,獨自上樓去看看卓凡的傷勢恢復的怎麼樣了,

  她思考了很多,莽上前殺人這種想法只在第一刻的時候出現過,她也是在京城長大,自知在京城各方勢力盤根錯節,脈絡複雜,

  要麼不給自己留後路,要麼不給別人留把柄,

  這擂賽是新垣家辦的,加上還有老爹負責安全,怎麼想都不行。

  這裡最近的城門是南門,若從南門離京,有東西兩條路,一條陸路,一條水路都可以回南疆,但哪怕自己能隻身擊敗他,若是賭錯路線,也會被他跑掉,

  他現在對自己也一定有所防備。

  林一帆看著小鳶離去,第一次從這個大大咧咧的師姐身上感覺到了落寞,

  他這幾天多少從師姐嘴裡探出些東西來,要是自己能幫上師姐一些忙就好了,就比如幫師姐守另一條路。

  小世子獨自站在宜醉樓的門口,聽著擂場上劍刃碰撞的桌球脆響,看著大雨盤陀而落,

  雨沒有一點變小的意思,拍打著京城的每一塊青石和磚瓦,濺起許多的小水花。

  恍惚中,林一帆看到了一個在夏天裹著動物毛皮的少女,拄著禪杖,在雨中慢悠悠的走來,

  雨落在她的頭頂半米的位置就會停下,在她走開之後又會重新落下,

  是那個小個子白毛跟屁鬼,

  師父今天也在宜醉樓啊,跟屁鬼不怕師父了?她是來做什麼的?

  她好像知道林一帆心中的疑惑,走到他面前,手指著格金谷,精緻的小嘴微微在動,

  林一帆模仿著那個口型,

  『你想殺他嗎?』

  小世子點了點頭,

  她伸出手,允許幾滴雨水落在她的掌心凝聚成冰晶,晶瑩剔透,沒有雜質,她張嘴,卻依舊沒有聲音,只有口型,

  『看看你的。』

  林一帆伸出手,接著天上落下的幾滴雨水,心中默念,

  奪時,凝冰

  他的手中也出現一塊冰晶,但有些渾濁,讓人覺得,一觸即碎,

  少女又一次張開嘴,

  『不夠,你殺不掉他,他有魔劍。』

  林一帆看了看少女,嬌小個子上那精緻的五官,和師父有幾分相像,只是更加幼態一些,

  不過注意力還是在魔劍這個詞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

  「魔劍是什麼?」

  少女思索了一下,嘴唇微動,


  『是逝去的亡者,你見了,就知道了。』

  「你會幫我嗎?」

  少女搖了搖頭,

  『不會,白長芸在。』

  林一帆大概猜到了,師父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我知道了,那我還有什麼辦法嘛?」

  少女將手抬起,冰晶像是受她控制一樣,浮在了半空中,

  『你要能做到這個,你就能贏他。』

  林一帆引導靈力,想讓自己手上的冰晶浮起來,冰晶只是顫抖了一下,破碎了,看來這種控冰術也是有門檻的,

  但眼前沒有出現關於控冰的細分面板,說明要麼練,要麼就把凝冰技能要的一千點壽元加上去,

  林一帆看著少女控制下在空中平穩滑動的冰晶,問道,

  「要練多久?」

  『其他人,五十年,但你不一樣。』

  說完少女轉身回到了滂沱的大雨中,走了,

  林一帆一愣,她這話的意思,莫非她知道我有系統?

  不對,她不可能知道,意思應該只是我比較有天賦,別人五十年,我練個十年二十年就可以做到,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林一帆打開了面板,

  【時序之能-控時-速起(小成)0/1000】

  【時序之能-奪時-凝冰(小成)0/1000】

  【剩餘可支配壽元九百九十七】

  刷壽元去。

  ……

  第二日,宜醉樓里,最上等的廂房中,門房緊鎖,白長芸坐在太師椅上,已經將近要把手頭的一本書翻完,

  林一帆踩在一條高腳凳上,在白長芸的身後給她捶捏著肩膀。

  白長芸的衣襟被拉了下來,頭髮用花布條紮起,白嫩細滑的香肩半漏,

  那皮膚當真細膩如豆腐,按摩按至吃力處,白長芸溫潤的軀體還會被林一帆打出的一陣陣靈氣頂得微微發顫,

  她的朱唇中隱隱可以看到舌尖與牙齒在空氣中輕咬,發出熱浪,舒服,

  特別是有這些小動作的時候,她的表情依舊還沒一絲變化,一直都是挎著一副批臉,

  這種反差感,看起來實在是太色了……

  不過林一帆現在的心思不在這個東西上,心中默念著六根清淨,

  師父亂我修行,

  我只想多刷些壽元。

  小世子的動作比平時都要認真上許多,

  【白長芸好感度+2】

  【白長芸好感度+3】

  ……

  「帆兒,你這兩日怎麼這麼積極,連看劍會都要給為師捏肩捶腿。」

  林一帆自然不能說這兩天準備辦些大事,所以在攢點數吧,

  於是隨便開口,也轉移話題,

  「就是覺得難得師父白日不用在書房久坐,可以好好休息。

  對了師父,陳伯怎麼入宮了這麼多天還沒回來啊,不是只是去提一嘴聯姻嘛?」

  白長芸伸出手將胸口前的衣服往上提了提,回道,

  「他好多年沒入宮了吧,宮牆大院裡有些老朋友等了他許久,上了年紀的人敘舊總是愛多說些話。

  卓凡左手經脈冰傷的藥為師調製好放門邊了,帆兒,你幫為師拿過去吧。」

  林一帆點點頭,將白長芸的衣服拉了上去,很熟練的把衣襟縷順,

  然後取下師父綁頭髮用的花布條,小心疊好放進自己的小口袋裡,

  接著從凳子上下來,走到門邊,拿起用油布包好的冰傷藥,

  「師父,那帆兒現在過去了。」

  白長芸鬆了松身子,

  「去吧,剛好為師也去裁縫那邊取雙鞋。

  今日就是你和小鳶雙人賽的最後一戰,雖然劍會不是最後一天,但估計後面碰上你們的對手都會棄權,

  對上桃枝和格金谷都要小心些,不要傷到桃枝,也不要傷到自己了。」

  「那師父,格金谷呢?」

  「帆兒,這裡是京城,他是南疆王庶子,靖王與南疆王結仇,國師府與太后翻臉,這都是落了有心人的圈套。」

  「嗯,帆兒知道了。」

  【剩餘可支配壽元一千零五】

  好了,夠了。

  白長芸看著小弟子抱著冰傷藥離去,又轉過身,看向窗外瓢潑的大雨,

  還能從宜醉樓上看到格金谷在人群中悠閒的樣子,

  白長芸冷眉微蹙,

  雖是京城,但小鳶也是本座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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