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熒:深淵好像沒有告訴你王缺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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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1章 熒:深淵好像沒有告訴你王缺有多強。

  「我在哪?」

  熒迅速進入角色狀態,發出一聲虛弱的詢問聲。

  果然,見到熒說話,刀疤臉正要揮下的巴掌一頓,露出一聲冷笑:「你們兩個暈在歸離原的野外,是我們救了你們,你懂吧。」

  「你們?」

  熒下意識的轉頭看去,果然發現依舊暈倒的派蒙,也被綁在另一邊的草蓆上。

  「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熒正想著呢,腦海中突然傳來尼可的聲音:「王缺曾經被盜寶團綁架,而他當時還是一個普通人,接下,你需要獲取盜寶團的信任,加入盜寶團,避免殺身之禍。」

  這就是王缺的過去?」熒在腦海中詢問,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這可是王缺啊!

  橫行提瓦特,沒占便宜就算吃虧的王缺啊,居然被盜寶團打過一耳光?

  熒的內心已經難以言述這種荒謬的感覺了。

  王缺並非生來便是高位的存在,在他弱小的時候,吃過虧,不是很正常嗎?」尼可回應道。

  聞言,熒也想起來,自己和王缺初遇的時候,在清泉鎮,王缺確實還很弱小,甚至需要僱傭她來保護自己前往蒙德城。

  但即便回憶一直在告訴熒,王缺也有弱小的時候,但腦海中對於王缺幾乎無所不能的印象,又會傳來強烈的衝突感。

  好了,不說了,你趕緊推進劇情吧,我好查漏補缺呢。」尼可又道。

  熒這才反應過來,回過神,看向一臉兇相的刀疤:「多謝你們救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們的。」

  刀疤臉一愣,然後露出一絲笑容:「呵,你還怪識相的。」

  誰家好人會覺得被人鎖住手腳是被人救了啊。

  就是這女娃娃識相,沒有戳破他的話罷了。

  刀疤臉神色舒緩,心情好了一點:「說吧,你是誰家的,我們也好幫你送信,讓你家裡人來接你。」

  意思就是讓家裡人來交贖金。

  可無論是熒和派蒙,還是王缺,在提瓦特哪裡來的家?

  也不對,熒至少有個哥哥。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肯定不能說我哥是深淵王子,識相的趕緊放了我。

  所幸,這個泡泡世界是用來度假的,尼可和艾莉絲也沒有設置太高的難度。

  雖然尼可之後在沒有提示,但在熒一通嘴炮下,並且答應為盜寶團效力後,刀疤找來了盜寶團老大,也就是黑翼,兩人商量了一下,解開了熒的鎖鏈,答應讓熒加入盜寶團。

  按照王缺當初的流程,熒很快被歸於刀疤手下,然後經過撲賣博戲,打入了盜寶團內部。

  隨著劇情推進,熒和派蒙逐漸熟悉了盜寶團的生活後,刀疤終於給熒安排了工作。

  前往遺蹟深處,聽從黑翼的指揮。

  熒這才知道,原來這座盜寶團營地是建立在一處古遺蹟之上的。

  這古建築足足有半百之高,抬頭看去,建築幾乎和石窟融為一體。

  熒和派蒙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尊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的雕像矗立在石窟中心。

  威嚴,神聖——還有點眼熟。

  「這石像——不會是他吧?」派蒙小聲的在熒的耳邊問道。

  熒看著石像,也有些泛嘀咕:「好像王缺和辟邪很久之前就認識,我們也沒細問過,會不會就是在這裡認識的?」

  派蒙點點頭:「肯定是的,那我們等下要不要接觸一下石像,說不定能推動劇情」呢。」

  熒頷首:「嗯,好的。」

  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石像下方的盜寶團老大黑翼開口喊道:「新來的,趕緊過來。」

  熒和派蒙連忙走過去。

  黑翼看了她們一眼:「刀疤說你們挺能打的,那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知道?地脈淤積吧」

  地脈淤積,這熒和派蒙可太熟悉了,她們不知道處理了多少這種問題。

  熒微微點頭:「地脈淤積可能導致魔物出現,是很危險的情況。」

  黑翼:「沒錯,可能會出現魔物,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擋住魔物,不要讓它們傷害到其他人。」


  熒環視一圈,這裡加上他和黑翼,在算上派蒙,也只有十六個人。

  看了看打扮,至少有六個人不像是能戰鬥的。

  「只有我們這些人嗎?」熒忍不住問道。

  她可是知道,外面還有一大堆盜寶團成員呢,為什麼不調集進來呢?

  黑翼沒有說話,倒是一邊的中年人開口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裡應該有仙家手段限制了拜訪人數,之前經歷過幾次加人,每次超過十六人,就會引發異變,導致我們損失慘重。」

  黑翼也點頭接話道:「所以,這處遺蹟大概率有好貨,只要扯上仙家,那都能賣出大價錢。」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在璃月港認識一個冤大頭,是在往生堂做客卿的,從不還價,賊有錢。」

  熒:——

  派蒙:——

  「璃月港的冤大頭——總感覺也是熟悉的人呢。」派蒙低聲嘀咕道。

  熒也沒繃住,臉上有些奇怪:「所以,這個盜寶團不僅綁架了王缺,還把贓物賣給鍾離?」

  「我有預感了,這個盜寶團最後的結局肯定很慘。」派蒙小聲道。

  無視了嘀咕的兩個人,黑翼對著之前的中年人喊道:「行了,老張,你們繼續開門,我們在周圍巡視。」

  中年人點點頭,招呼著剩下幾個人開始忙碌起來。

  熒和派蒙也趁機靠近了石像,和觸碰七天神像一樣,熒伸手觸碰辟邪雕像。

  下一刻,熒就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晃,周圍的一切都褪色,似乎來到另一個空間。

  而在空間中,一尊巨大的異獸正平靜的看著她。

  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正是辟邪。

  「嗯?奇怪——吾為何會覺得——有些虛假。」辟邪巨獸看著眼前的熒,語氣中帶著疑惑。

  「啊?」熒張大了嘴邊,有些不可思議,「你能感覺到虛假?」

  進來之前,尼可就給她們解釋過,因為是最初的劇本,所以演員都是術法演化的。

  也就是說,眼前這頭巨獸,應該是假的才對。

  可現在,這頭辟邪一開口,就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它怎麼能知道這裡是假的?

  「女娃娃,你似乎認識本仙?」辟邪巨大的腦袋微微低垂,看向眼前的金髮少女。

  不等熒回答,辟邪的鼻子抽動了一下,露出一絲怒意:「你身上為何會有如此濃郁的邪魔氣息!」

  「我?邪魔?」熒都愣住了。

  她又不是哥哥,哪裡來的邪魔氣息?

  可惜,沒等她繼續思考,辟邪巨獸的怒意如實質般在空間內震盪,龍頭高昂,金眸中迸射出凜冽寒光。

  「深淵的氣息——汝與邪魔為伍!」它低吼一聲,馬身微弓,麟腳猛然踏地,整座石像空間都隨之震顫。

  熒還未來得及解釋,辟邪已展開攻勢。

  它雖為獸型,卻擁有飛行之能,四足離地,周身泛起淡金色光暈,如一道金色閃電疾沖而下。

  其勢兇猛威武,帶起的風壓幾乎讓熒站立不穩。

  「等等,這是誤會!」熒急呼,但辟邪毫不理會,利爪已至面門。

  她不得不後躍閃避,同時伸手虛握,一柄泛起微光的長劍瞬間凝於掌心,劍鋒斜指,擺出迎戰姿態。

  辟邪一擊不中,低嘯盤旋,再次俯衝。

  這次它張口吐出一道淡金吐息,並非熾熱火焰,卻帶著驅邪淨化的威能,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漣漪。

  熒不敢硬接,側身滑步,劍尖點地借力躍起,劍光如練,直刺辟邪側頸。

  辟邪反應極快,麟腳一擺,以堅硬如鐵的腳踵格開劍鋒,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戰鬥瞬間白熱化。

  辟邪依仗飛行之利,時而俯衝爪擊,時而凌空吐息,攻勢連綿如暴雨。

  熒則在地面騰挪閃轉,劍招簡潔凌厲,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格擋或反擊。

  金石相擊之聲不絕於耳,能量碰撞濺起零星光點。

  但十餘回合後,辟邪攻勢驟然舒緩。

  它又一次噴吐淨化吐息,那金光卻比先前暗淡數分,觸及熒身周時只漾開微弱波紋,全然沒有記憶中那種滌盪邪祟、令魔物退散的威能。


  辟邪自己先察覺異樣,金眸中掠過困惑:「為何——吾之力衰弱至此?」

  熒也感到壓力驟減。

  她看準辟邪因疑惑而露出的破綻,旋身疾進,長劍斜撩而上,劍風嘶鳴。

  辟邪急忙抬爪格擋,卻被劍上傳來巨力震得向後飄退,麟腳在地面劃出數道淺痕。

  「不對——」辟邪穩住身形,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吾乃辟邪仙獸,掌驅邪辟疫之權能,凡邪魔氣息近身,皆當如冰雪消融——何以此刻力不從心?」

  它嘗試凝聚力量,周身金光閃爍不定,卻始終無法恢復到應有的強度,仿佛有無形枷鎖限制著它的本源。

  熒趁勢追擊,劍光如網罩下。

  辟邪奮力振翅,速度卻已不如前,被一道劍罡擦過前肢,竟然斬出一道巨大的傷口。

  它驚怒交加,卻更多是茫然:「此界——此身——皆虛妄否?」

  戰鬥中它越發察覺,不僅力量受限,連對這空間的感知都模糊不清,仿佛隔著一層紗幕。

  之前那種虛假的感覺,愈發濃郁。

  「你發現了?」熒一劍逼退它,並未繼續強攻,而是持劍立於原地,微微喘息,「這裡並非真實世界,而是基於過去」構築的幻境。你乃至外面那些盜寶團,都是術法演化的存在。」

  辟邪懸停半空,金眸死死盯著熒,又低頭看向自己受傷的前肢,良久,發出一聲混雜著恍然與不甘的低嘯:「原來如此——幻境演形,故吾權能不彰。」

  它氣勢漸斂,但目光仍警惕:「然汝身上深淵氣息確鑿,縱使此身為假,感知未必全謬。」

  熒收劍,無奈搖頭:「我是接觸過深淵力量,但我絕對沒有加入深淵。」

  熒以為是自己曾經淨化深淵力量的時候,留下的氣息被眼前的辟邪給發現了O

  辟邪沉默片刻,終於緩緩落地,金光漸隱:「不對,不是接觸,有一股非常非常幽暗恐怖的不甘徘徊在你的身上。」

  「嗯?」熒愣住了,「什麼意思?」

  辟邪沒有回答,反問道:「你似乎是真實的——那麼,說說這方世界的情況吧?本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熒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尼可、艾莉絲用王缺的講述的回憶,創造了這個泡泡世界的情況說了出來。

  辟邪聽完,久久沉默。

  「原來——只是一方遊樂的世界嗎?呵,魔女會?」辟邪冷哼一聲,卻也沒有發怒,視線重新看向熒,「那你之前,似乎認識我?」

  尼可擬造的辟邪記憶里,自己已經隕落在了當初的死氣暴動戰役里。

  而熒明顯是後世之人,還不是璃月人,不應該認識自己才對。

  熒連忙解釋道:「在後來的故事裡,王缺和你相遇後,我不知道你們經歷了什麼,反正,在現實里,你已經復活了,現在住在璃月港,是非常有名的戲曲藝術家,專門唱夜叉戲的。」

  辟邪獸首微微傾斜:「你是說——現實里的我遇上那個名為王缺的人後,復活了?」

  金瞳之中,莫名的神色閃過。

  熒沒有發現異常,點點頭:「對的,不過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讓你復活的。」

  辟邪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低聲呢喃:「復活——復活——」

  熒這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剛才威風凜凜,驅邪辟疫的巨獸,似乎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

  然後,在熒震驚的目光中,一絲絲黑紫色的氣息從辟邪巨獸的身上瀰漫出來。

  「深淵之力!」

  熒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伸手淨化。

  然而,依舊不等她有動作,辟邪猛然昂首,一聲震撼空間的怒吼爆發而出。

  吼聲中蘊藏著古老而威嚴的仙獸之力,淡金色的光芒自它體內洶湧噴薄,如一輪小太陽在空間內驟然綻放。

  那黑紫色的深淵氣息原本如附骨之疽纏繞在它的軀體上,但在金光席捲之下,立刻發出「嗤嗤」的灼燒聲響,像是遇到了天敵般劇烈掙扎。

  金光所過之處,深淵氣息迅速消融、潰散,仿佛冰雪遇到熾陽,轉眼間便被滌盪得乾乾淨淨。

  不多時,辟邪周身金光流轉,龍頭高昂,金眸中重新燃起凜然神采。


  「呵,邪魔外道,也敢染指本仙!」辟邪不屑道。

  熒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怎麼回事?」

  辟邪看向她,倒也沒有隱瞞,解釋道:「因為聽見你說,你不知道如何讓本仙復活,所以本仙心神出現了一瞬間的不甘。」

  「不甘?可為什麼會有深淵之力出現?」熒疑惑道。

  辟邪緩緩落地,麟腳踏實地面,氣息雖略有起伏,卻已恢復莊嚴沉穩之態:「女娃娃,你可知何為深淵?」

  熒下意識的搖頭。

  辟邪道:「本仙曾經沖入死氣深處戰鬥,在戰鬥中,本仙明白一件事,很多時候,深淵之力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來自本身。」

  「——這?什麼意思?」熒沒聽懂。

  辟邪龐大的身軀微微一滯,有一種碰到文盲的無力感,不過,它還是解釋道:「外界的深淵入侵,可以被抵擋,而內心的深淵,卻難以消除。」

  「剛才因為對生的渴望,我內心湧現出無盡的不甘。」

  「憑什麼外界的我可以復活,為什麼你不是那個王缺,為什麼你不懂如何讓我復活?」

  「這份不甘,這份不幸的命運,讓我的內心出現裂痕,在那一瞬間,我想要將真實的我吞噬,取而代之,甚至是將之毀滅,而深淵之力,也由此產生。」

  熒聞言,明白了一點,但還是疑惑道:「可你剛才自己淨化了自己的深淵力量?」

  在提瓦特冒險也很久了,熒非常明白深淵力量的難纏程度。

  說句不好聽的,強如赤王,樹王那樣的存在,沾染上深淵之後,都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最後一個讓阿佩普吞噬自己,一個讓世界遺忘自己。

  可眼前的辟邪——雖然是仙人,也很厲害,但對於魔神而言——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吧?

  他憑什麼可以自我淨化深淵力量?

  「因為吾乃辟邪!吾乃驅邪辟疫真君,生來便是要為帝君滌盪邪魔的,哪怕是死,本仙也絕不墮入深淵。」辟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看不起深淵。

  熒有些無語:「深淵是不想墮入就可以不墮入的嗎?」

  深淵要是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還能成為災難嗎?

  面對熒的無語,辟邪幽幽的看著她:「為何不可以呢?你不也一樣嗎?」

  熒一愣:「什麼意思?」

  「只要意志力足夠堅定,深淵的誘惑又算得了什麼呢?就像你——」辟邪微微停頓,語氣深沉道,「身上背負著如此深沉的深淵力量,不也好好的,沒有失去理智嗎?」

  「我身上的深淵力量?」熒再次驚訝。

  因為她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深淵力量,或者說,熒一直認為,自己可以淨化深淵力量,那麼,這種力量怎麼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你的意志承載著它們,你卻不知道——女娃娃,你的意志有些恐怖啊。」辟邪感嘆道。

  熒臉色微變,開口呼喊:「尼可,艾莉絲,你們在嗎?這是什麼情況,我身上真的有深淵力量嗎?」

  然而,無論她怎麼呼喚,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邊上,辟邪的龍首上露出一絲冷笑:「別喊了,這方世界,已經被你身上其中一股深淵力量的主人給屏蔽了。」

  熒聽著有些拗口:「我身上的其中一股深淵力量的主人?」

  辟邪神色逐漸冷峻,做出戰鬥姿態:「就連我——在聽見自己是虛假的,無法擁有完整命運的時候,也會不甘,也會怨恨,從而被深淵影響——那麼,你猜這個故事真正的主角呢?」

  「你說,他的內心,究竟有多麼的不甘呢?有多麼的怨恨呢?」

  熒瞳孔一縮。

  故事真正的主角——那不就是——王缺嗎?

  「唉——老老實實的被我吞噬不好嗎?為什麼要點破呢?」

  幽幽的嘆息聲在熒的耳邊出現,熒猛地轉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王缺」帶著微笑:「你好,熒,看來深淵抽卡又歪了——不過不要緊,等我將你吞入深淵,結果還是一樣的。」

  「王,王缺?不對,如果你是這個時候的王缺,你不應該認識我!」熒大喊道。


  熒知道王缺也是世界之外來的,但這個時候,兩人都沒有見過面,這個王缺怎麼能知道她叫什麼?

  王缺」笑著搖搖頭:「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我可是——算了,沒必要解釋,熒,這個世界已經被我掌握,聽我的,加入深淵吧,這樣一來,你還可以和空團聚啊。」

  「你休想蠱惑我!」熒一個後撤,和王缺」拉開距離,來到辟邪身邊,「王缺可不會拖人下水!」

  「嗯?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深淵擬態的王缺哈哈大笑,甚至都笑出了眼淚,「你居然——這麼高看我的道德水平——哈哈哈哈。

  「雖然我沒有後續的記憶,但從深淵給我提供的憶質來看,現實中那個我,也算不上什麼好人——」深淵擬態的王缺說著,微微搖頭,「加入我吧,熒,等我統合漆黑的一切,你依舊可以是最尊貴的公主。」

  面對王缺」的再度邀請,熒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王缺或許曾不甘、曾怨恨,但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絕不是向深淵低頭。你也一樣一如果你真是他過去的一部分,就該明白,他絕不會用這種方式誘惑我!」

  說著,熒目光更冷:「而且——深淵似乎沒有告訴你,如今的王缺究竟有多強大。」

  話洛,她手中的長劍上,元素力再次開始涌動。

  辟邪在一旁昂首長嘯,金光再次湧現,驅散了周圍蔓延的黑暗氣息。

  很顯然,無論是熒,還是辟邪,都不準備向眼前的王缺」屈服。

  王缺」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身影在光暗交織中微微晃動:「真是遺憾——

  你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話音未落,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顫,仿佛深淵的低語從四面八方湧來。

  熒橫劍於胸,毫不退縮地迎向那雙逐漸被暗色吞沒的眼睛。

  「那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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