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太一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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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5章 太一之夢

  「你在想什麼?」

  匹諾康尼·深層夢境·黃金時刻。

  黃泉看向自己身邊的學士,發現對方好像走神了。

  收回穿過多層夢境的視線,王缺搖搖頭:「沒什麼,只是一些工作進入正軌了。

  他只是在看分身一號那邊的情況而已,一台權杖,還是他可以自主控制的權杖,足夠吸引他的視線了。

  當然,也僅僅是視線。

  要是帝皇權杖,那王缺可就不管匹諾康尼的事情了,直接飛回去也是可能的。

  雖然太一之夢的體驗很神奇,但也比不上一台帝皇權杖。

  「要緊嗎?」黃泉低聲問道。

  王缺咧嘴一笑:「一般般吧,不過,你的事情,我有頭緒了。」

  黃泉一愣:「嗯?」

  「哈哈,應該也算就自己找到的。」王缺笑著道。

  黃泉不解:「什麼意思?」

  「你知道宇宙中最不好惹的人有哪些嗎?」王缺沒有解釋,反而問了一句。

  黃泉想了想,搖搖頭。

  對她而言,宇宙中哪裡有什麼不好惹的人。

  無非就是一刀而已。

  王缺嘴角一抽,也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問題,只能開口道:「是信仰【巡獵】的派系。」

  「一般的勢力,你得罪了,他們最多通緝你,如公司這樣的,而【巡獵】不一樣,他們是真的會一直追殺的。」

  黃泉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所以——」

  「所以,名為黃泉的巡海遊俠——你應該沒有真正和活著的巡海遊俠接觸過吧?」王缺笑道。

  黃泉點頭:「嗯,從未有過。」

  「那就代表你冒用了巡海遊俠的名義,並且在宇宙中惹了不少事情。」

  「嗯?我沒有惹事。」

  王缺轉頭盯向對方,發現黃泉的臉上很認真。

  她真的覺得自己沒有惹事。

  「嘖,永火官邸滅的太冤枉了。」王缺輕嘖了一聲,「總之,有遊俠來找你了。」

  「哦——我知道了。」黃泉點頭。

  這下輪到王缺好奇了:「你故意的?」

  黃泉頷首:「嗯。」

  王缺:「哈,所以你一開始就沒想著將鐵爾南的遺物交給家族?」

  黃泉搖搖頭:「不,我想過,但——總要保險一點。」

  因為虛無的屬性,很多人以為黃泉是三無強力大姐姐。

  實際上,黃泉本身也是從文明災劫中殺出來的。

  除了她強大到讓人懷疑的力量,她本身的智商也不低。

  說她算無遺策,可能是過分了,但稱她一句智勇雙全,絕對是可以的。

  所以,黃泉從一開始,就準備了兩條路。

  來匹諾康尼,若是家族依舊繼承了初代反抗者的精神,那將鐵爾南的遺物交給家族,自然也是一件好事。

  她一路使用巡海遊俠的名義,那就是防止家族已經墮落,配不上鐵爾南的精神了,這樣可以讓巡海遊俠來找她,依舊可以完成鐵爾南的遺願。

  「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有人來了的?」黃泉好奇發問。

  王缺聳聳肩:「因為想要達成我需要的目的,信息的收集需要大而廣,且精準,所以——自從抵達匹諾康尼後,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甚至是每一個視線,都在這片區域內留下了信息的錨點。」

  「簡單點說,我監控了我走過的每一個地方,也在收集構成這個夢境之基質的點點滴滴。」

  「而在十分鐘前,一個自稱是帕姆」的巡海遊俠出現在了白日夢酒店的大堂,嗯,現實中的。」

  黃泉蹙眉:「帕姆?」

  「咳咳,帕姆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那位遊俠至少盜用這個身份,想用無名客的身份進入夢境,但被擋住了——嘖,家族開始發力了呢。」

  王缺嘴角帶著笑,然後繼續道:「不過,他確實是巡海遊俠,波提歐,在公司的通緝名單上的,怎麼樣,要不要等一等他?」


  「等?」

  「嗯,目前而言,這位巡海遊俠想要綁架幾個達官顯貴,從而達成進入夢境的目的,但有位無名客攔住了他——唔,我們的老朋友憶者也插手了——阿斯德納白橡木——好品味——他們要回星穹列車了——看來憶者已經明白,離開了我的信息遮掩,即便是記憶,在夢境中也不安全。」

  王缺目光游離,似乎看見了某些東西。

  好一會兒,他又收回視線:「他們離開匹諾康尼了,我在列車上的錨點很單薄,暫時看不見了。」

  實際上,按照原本的劇情,黃泉這個時候,應該是和黑天鵝一起出現在列車上的。

  並且,黃泉也知道匹諾康尼,或者說阿斯德納星系的危險,她還會提醒列車儘快離開這裡。

  當然,現在隨著王缺的插手,黃泉和他在一起,黑天鵝自然就只能自己行動了。

  「嗯?那——我們可以主動過去嗎?」黃泉問道。

  王缺想了想,點點頭:「可以,反正距離諧樂大典開始還有一點點時間,既然這樣,現實酒店見。」

  「好。」黃泉頷首。

  現實·白日夢酒店。

  王缺退出夢境,從入夢池中坐起。

  神奇的事,隨著他的起身,那池水卻沒有半點影響,身上依舊是乾的。

  王缺環視周圍,確認周圍的現實,依舊是夢境。

  準確的說,是第一層夢境。

  也就是玩家體驗劇情中,開拓者第一次」來到匹諾康尼,遇見米沙的淺層夢境。

  不過,倒是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王缺之前猜測,星期日是召喚出多米尼克斯後,才建立出太一之夢的。

  但現在看來,已經是橡木家系完成獻祭後,他就已經開始使用太一之夢了。

  王缺剛剛過來的時候,確實沒有入夢,但在星期日第一次出現在王缺身後時,太一之夢就將王缺籠罩了。

  當然,當時的王缺,也沒有反抗。

  也正是因為進入了深層夢境中,才會見到黃泉。

  至於黑天鵝,這個傢伙其實擁有在不同層次夢境中穿梭的能力。

  感受周圍不斷和現實交融的【秩序】信息粒子,王缺眼裡多出一絲奇異。

  秩序的偉力下,夢,在成為現實。

  換句話說,星期日確實不是用【秩序】的力量,建立一個虛假的樂園。

  他的樂園,是在和現實逐漸融合的。

  如果這樣持續下去,太一之夢將完全代替真實的匹諾康尼,成為秩序樂園。

  夢就是現實,現實也是美夢。

  難怪主角團說你這個是假的,也無法打擊到星期日。

  本來以為是劇情降智,星期日魔怔走極端了,但現在看來,是因為他很清楚,他就是在練假成真。

  假的又如何,只要他成功了,這些美好都會在現實中成真。

  「嘖,好手段,可惜了,即便你的目的不是復活星神,但也沒有人想看著秩序捲土重來。」

  「即便你的目的不是成為星神,但——誰又敢保證,你不會成為下一個太一呢?」

  實際上,從星期日真的獲取了【秩序】的力量後,他的失敗就註定了。

  哪怕主角團真的失敗了,那麼,迎接星期日的,很可能就是琥珀王的大錘了。

  停下思考,王缺離開房間,來到大廳。

  便看見了一臉淡漠的黃泉站在角落裡。

  走到黃泉身邊,王缺直接道:「走吧,我們去星穹列車,嗯,走之前,還得偽裝一下,你剛剛已經被獵犬盯上了。」

  王缺目光看向不遠處幾個穿黑衣服的人。

  黃泉也看了過去:「要解決嗎?」

  「算了吧,留個假身騙一騙就好了。」王缺搖搖頭。

  他可不想現在打草驚蛇,萬一把雞翅膀男孩嚇到了,自己的【秩序】信息去哪裡搞?

  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但王缺也不想賭。

  伸手一點,兩人的身影消失,原地多出兩個假身。

  「走吧。」

  兩人都有肉身橫渡宇宙的能力,倒是不需要開飛船了。

  ..

  星穹列車。

  「女士,你好像不在乘客名單上啪!」

  帕姆看著眼前的藍紫色女士,發出質疑的聲音。

  黑天鵝溫柔的笑著:「抱歉,列車長,是我失了禮數,不過我邀請了丹恆閣下,還有和他一起的波提歐閣下,他們兩人應該很快會來。」

  「嗯?是丹恆乘客的朋友帕?」帕姆遲疑。

  黑天鵝點點頭:「嗯——很快就會是了,列車長。」

  「唉,算了帕,你要喝點什麼帕?」列車長嘆氣,列車長無奈,反正列車上也早就有憶者了,多一個就多一個吧。

  黑天鵝:「都可以,謝謝列車長。」

  「那就請在那邊休息一下帕,等丹恆乘客回來,我會和他說的帕。」列車長說道。

  黑天鵝點頭:「好的,列車長。」

  說完,走向了觀景車廂。

  帕姆也很快給人家送上了杯熱水。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幾分鐘後。

  丹恆帶著波提歐回到列車。

  「你們回來了?前面有個人上車,說要找波提歐乘客,我讓她先在觀景車廂等候了帕。」

  列車長走過來,正要講黑天鵝的事情。

  忽然,它眼眸一凝,看向了列車的車門處。

  那邊空無一物,但——在帕姆的視線里,兩個身影赫然出現在那邊。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不提交訪問申請帕!」

  「雖然列車很好客,也歡迎每一個乘客,但你們一個個都偷偷摸摸的潛入進來,是不是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帕!」

  看著多出的兩個人影,列車長氣得大耳朵都抖了起來。

  丹恆和波提歐下意識的看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看見。

  「抱歉,列車長,作為星穹列車的友好夥伴,我是前來拜訪的。」

  王缺顯露身形,先對著吃驚的丹恆點點頭,然後對著帕姆遞出一張工作證。

  【黑塔空間站·奇物室科員·王缺】

  帕姆臉色稍稍緩和:「原來是黑塔空間站的朋友,但下次請正式申請訪問後再登車。」

  說著,它又看向另一位來客:「那麼,這位是?」

  王缺笑了笑:「哦,這位是我朋友,嗯——黃泉——」

  「寶了個貝的。」波提歐已經把槍拔出來了。

  丹恆連忙一手按住他,安撫道:「別急,別急,讓人家把話說完。」

  「嗯,學士,遊俠——你們也來啦?」

  不知道什麼時候,黑天鵝已經從觀景車廂走了過來,出現在眾人身後。

  「嗯,好久不見,憶者,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王缺帶著標準的笑容。

  黑天鵝搖搖頭:「希望是沒想到,而不是——」

  「哈,當然是沒想到啦。」王缺打斷了她,「還是先讓黃泉解決她的事情吧,憶者。」

  黑天鵝無奈地搖搖頭。

  她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位學士必然是用了某種手段,監視了她,或者其他人的行動,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但——就如王缺說的,現在就先讓黃泉解決她的事情吧。

  黃泉對王缺微微頷首,然後看向了波波鯊:「波提歐先生,你或許已經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來。」

  「巡海遊俠行蹤不定,彼此之間也往來甚少,原諒我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與你們取得」

  聯繫」。」

  「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遊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兌現一個久遠的承諾——」

  黃泉閉眼,似乎在回憶,然後緩緩睜開:「——將「他」的遺物物歸原主。」

  【黃泉向眾人講述了她與鐵爾南的故事,以及一部分她自己的故事。】

  待她說完後,列車的氣氛微微沉默。


  剛剛還對黃泉抱有敵意的波波鯊,也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槍。

  一位行於虛無,抗爭虛無的勇士,值得遊俠的欽佩,更不要說著這位勇士還帶回了遊俠的遺物。

  「呵——行者——寶了個貝的,剛才是我對不住了,遊俠會記得你這份情,以後有什麼需要的,招呼一聲。」

  波提歐雖然還是滿口寶貝,但語氣中顯然帶了一絲歉意和感激。

  鐵爾南並非一開始就是遊俠,但他參與了遊俠最慘烈的一戰,並為那一戰的遊俠守墓」,這樣的人,天生就會被遊俠們敬仰。

  而黃泉帶回了他的遺物,放在某些遊戲裡,黃泉的巡海遊俠聲望已經刷滿了。

  「嗯,好了,黃泉的事情告一段落,那麼,接下來,憶者,接下來是你的話題時間。」王缺對著黑天鵝點點頭。

  「呵,王缺學士,你似乎想要置身事外?」黑天鵝沒有直接進入話題,反而看向了王缺。

  王缺聳聳肩:「不然呢?我幫助黃泉尋找遊俠,是因為黃泉答應了幫我做實驗——至於現在,插手你們的事情,對我而言,沒有什麼好處啊。」

  「我一直以為黑塔空間站是列車的好朋友。」丹恆忽然開口道。

  他和王缺打過交道,也知道這位學者擁有奇異的力量,所以,在這個時候,若是可以多一個幫手,自然也是最好不過的。

  王缺想了想,點點頭:「當然,黑塔空間站和列車是好朋友,但是——我只是空間站的一個小小科員,援助列車這種事情,你需要和黑塔聊。」

  「而且,空間站是中立的,我們一般不直接插手宇宙各個派系之間的衝突。」

  丹恆眼眸一閃:「所以,在你看來,匹諾康尼的事情,是命途派系之間的衝突?」

  「不然呢?難道還是普通人的陰謀嗎?」王缺露出一絲好笑,「別鬧了,無論對壘雙方的話語說的多好聽,其實都是一樣的,普通人並沒有選擇的權力,也沒有選擇的力量。」

  「無論是什麼陰謀,又或者是什麼偉大的夢想,都是命途行者間的碰撞罷了。」

  丹恆眼眸微凝:「那你呢?你在這個時候,來到匹諾康尼,總不能真的是度假吧?」

  「為什麼不可以呢?如此神奇的假期,即便是我,也很享受呢。」王缺笑著道。

  「我們一般不會將這種不受掌控的事情稱之為——神奇。」丹恆沉聲道。

  王缺搖搖頭:「這就是我們不一樣的地方。」

  說完,王缺擺擺手:「好了,我只是一個過客,最起碼現在是,你們還是聊你們的吧。」

  言畢,王缺對著列車長點點頭,便走向了一邊,不再和他們交流。

  「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什麼都不說,很讓人討厭,不是嗎?」黑天鵝笑著道,然後看向丹恆,「丹恆先生,你聽說過比亞里—斯卡曼德洛斯星麼?那是【同諧】影響下的地上天國之一,大小達耳達努星系居民們趨之若鶩的人間天堂。」

  「半個琥珀紀前,家族在那裡舉辦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慶典,而宴會過後.星球上的每個人都成了「家族」的一員。」

  丹恆蹙眉,一手抱胸,一手扶著下巴:「你認為同樣的事會發生在匹諾康尼?」

  「是的,我原本將黃泉留在了夢境中——就是為了藉助她的力量,抵抗這種可怕的命途影響,只是——」黑天鵝的目光看向了王缺。

  王缺挑眉:「別看我哦,我是提議在黃金時刻等你們的,要來列車,是黃泉自己的提議。」

  黃泉也適時開口:「除了歸還遺物,我還想確認一件事——」

  說著,她看向列車長:「可以讓星穹列車——躍遷離開阿斯德納星域嗎?」

  「什麼?」眾人驚疑。

  「諧樂大典開幕在即,有一件事,我無論如何都需要求證,躍遷是最有效的手段。」黃泉輕聲道。

  丹恆蹙眉:「不,正是因為時間緊迫,我們才不能隨便離開,我會立即動用其他手段「」

  。

  「你不會是要用結盟玉兆吧!」波提歐好像明白了丹恆的想法。

  「正是。有羅浮雲騎支援..應當夠了。」

  「那東西一輩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了。」

  丹恆沒有半點猶豫:「我想清楚了。我的夥伴們也是一輩子只能擁有一次的。」


  「——行吧,那你就用吧,哈,沒想到還能和仙舟聯盟並肩作戰,倒也是痛快了。」波提歐笑道。

  丹恆點點頭,拿出了結盟玉兆,旋即激活。

  邊上。

  王缺的視角中。

  逸散在列車中的【秩序】信息粒子似乎感應到什麼。

  然後——這個夢境中本來不應該存在的一些東西,被【秩序】信息粒子構建出來。

  下一刻。

  「嗯?這裡是仙舟羅浮?丹恆,是你嗎?」景元的聲音從結盟玉兆中傳了出來。

  理論上,夢境是不可能具體構建出自身不了解的東西的。

  然而,【秩序】的力量下,夢境將丹恆等人所想要看見的場景給演化了出來。

  顯然,丹恆對景元很了解,所以,夢境構建的景元也就愈發真實。

  看著丹恆和景元交流,說出列車的困境,尋求幫助。

  王缺則是開始回憶腦海中的記憶。

  實際上,隨著太一之夢的籠罩,大量不同派系的人被納入其中,這些人產生的聯想也愈發龐大。

  在劇情中,虛假結尾中,甚至出現了螺絲咕姆。

  這位螺絲咕姆還說要幫助匹諾康尼重建之類的話。

  但在王缺的記憶中,太一之夢構建出的螺絲咕姆,其實很假。

  比如,他說話的時候,就不會有「邏輯,然後什麼什麼」這種語式,而更像是正常人說話。

  外人可能席現不了,但如果是熟悉螺絲咕姆的人,光怕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是假的。

  所以,即可以從夢中人的思緒中,來關聯構建虛假的人物,但受忠於信息不冠,還是會有破綻的。」

  思索著,王缺的目庫看向了一邊的黑天鵝與黃泉。

  黑天鵝回了王缺一個笑容。

  黃泉則是微微搖仂。

  實際上,按照黃泉的做法,才是最簡世,列車躍遷一次,就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

  可惜,丹恆要救夥伴們,爭分奪秒,不可能留出時間讓列車躍遷。

  想了想,王缺忽然公口:「景元將軍,冒昧問一下,我朋友在急舟,還好嗎?」

  結盟玉兆忽然卡頓了一下。

  好一會兒,景元才道:「抱歉,這位朋友,你的朋友是?」

  「哈,沒什麼,不重要,你們繼從聊吧。」王缺笑著搖搖仂。

  果然,太一之夢無法突破信息維度,讀取我的記憶,所以,夢境無法推演關於我的東西。」

  想著,王缺對黑天鵝眨了眨眼。

  黑天鵝看了一眼還在和景元交流的丹恆,走到了王缺身邊:「如何?學士?」

  「很不錯的感覺,若是屏蔽超凡感知,這裡幾乎和現實一模一樣。」王缺豎起一個大拇指。

  看著王缺的樣子,黑天鵝嘆息:「所以,學士,你還是不準備插敞嗎?」

  「當然,畢竟你已經留下了後手,不是嗎?」王缺看著黑天鵝。

  「只是一個保險罷了,若是失敗了——唉——貴的記憶總是危險的。」黑天鵝嘆息,「若是你出敞,加上黃泉,才更加保險。」

  她給星留了一張空白的庫錐,可以記錄星在匹諾康尼的記憶,算是後,可以在星完全毫松的時候,喚醒她。

  「你好像很希望我出敞的樣子?」王缺挑眉。

  黑天鵝表情自然:「在危險的時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不是嗎?」

  「是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是想通過其他人對我出敞時的記憶,窺視我的秘密呢。」王缺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嗯,當然也有這個想法。」

  「你倒是誠實,不過,還是算了吧,我答應過花火,不參加這場戲的,你們演吧。」

  王缺笑著擺擺敞,再次拒絕了出敞的請求。

  他的目標,有且只有一個,霸就是【哲學的胎兒】。

  他出敞的時機,也只有一個,霸就是列車組全員醒來,站在【神主日】身前的時候。

  至於現在,還是好好感受這太一之夢中的【秩序】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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