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行秋:難道宇宙中就沒有公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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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6章 行秋:難道宇宙中就沒有公義嗎?

  「神奇!」

  「太神奇了,這是怎麼做到的?」

  伊斯梅爾。

  王缺的別墅中,一個類似於光影存在的信息體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發出驚嘆的聲音。

  「我已經解釋了好幾次,意識連接,將你在提瓦特的意識通過信息維度投射過來,然後連接上這具身體——我加快了你的意識,所以你不會有延遲,便如同真人過來一般。」

  王缺已經頂了代行者的號,再次給行秋解釋道。

  「所以我要這樣出去嗎?」行秋看著自己」銀藍色的身軀,有些遲疑道。

  他雖然不知道宇宙中的人都是怎麼樣的,但看王缺在這邊的身體,應該也是正常人類吧?

  他現在這種樣子,或許並不正常。

  王缺點點頭:「信息態擁有模擬的能力,你可以嘗試控制自己的身體,進行模擬。」

  模擬?

  行秋疑惑。

  王缺指點道:「在你意識中觀想你的自我,調用記憶,塑造形態!然後命令信息粒子進行構建,你不是真的信息態生命,所以我給你植入了控制權限,你可以直接下令。」

  信息態的力量,不是說有了信息態的身軀,就可以掌握的。

  就像人類不能百分百開發利用自己的身體一樣,大多數信息態生命也不能完全的利用自己的能力。

  更不要說行秋這種投射過來的意識了。

  所以,王缺給他搭建了一個可以直接下達指令的控制端,可以讓他更方便的使用這份力量。

  簡單點說就是,行秋不懂代碼編程,王缺給他弄了個懶人工具。

  行秋本就極為聰慧,王缺一說,他便明白了七分。

  摒棄雜念,將全部心神沉入深處。

  我是誰?我是怎麼樣的人?我的自我認知是什麼?

  璃月港的青衫少年。

  信息流隨之奔涌,以他的意志為藍圖開始編織。

  顧長挺拔的身姿,帶著少年特有的書卷氣。

  青衫上熟悉的璃月雲紋如水墨暈染,腰間的佩劍與劍穗重現飄動的質感。

  面龐的線條被精心雕琢,眉目溫潤,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狡黠,正是那飛雲商會的二少爺模樣。

  能量波動平息,擬態完成。

  青衣少年靜立虛空,與記憶中的行秋一般無二。

  唯有那雙抬起的眼眸,瞳孔深處不再是溫潤的棕黑,而是深邃神秘的銀藍色輝光。

  「嘿嘿,神奇,真神奇!這擬態竟與本尊一般無異。」

  玄妙的一幕,在少年開口的一瞬間,便垮了。

  他輕撫腰間的佩劍,劍穗隨之飄動,隨即心念微動,拔劍出鞘。

  劍光流轉間,行秋挽了幾個劍花,動作行雲流水,很是瀟灑。

  但下一刻,他心念急轉,試圖呼喚水元素之力。

  往常在提瓦特,神之眼會應念而匯聚水元素;此刻,卻只餘一片死寂。

  行秋一怔:「我怎麼用不了水元素了?

  」

  王缺搖搖頭:「首先,擬態的身體並不包括神之眼,你了解自己的佩劍,了解自己的衣物,但你真的了解自己的神之眼嗎?顯然不了解吧,我也沒有給你內置神之眼的信息,自然擬態不出來。」

  「其次,這裡是已經不是提瓦特了,即便神之眼作為外置魔力器官,並不完全依託於提瓦特的法則,但也是會水土不服的,你想用神之眼操控這裡的元素力,那得進行一定程度的修改才行。」

  行秋聽完王缺的解釋,眼眸中掠過一絲瞭然,隨即那縷微小的失望便如雲煙般消散了。

  不能用神之眼?那就不用唄!

  他手腕輕抖,佩劍在空中划過一道清亮的弧線,精準地滑入腰間劍鞘,發出「鏘」的一聲輕響。

  「無妨。」他心思跳脫,新奇感早已蓋過了這點小小的限制,那雙映著銀藍輝光的眸子亮晶晶地看向王缺:「你說要帶我見識一下這方天地的奇景,我們何時動身?」

  話語中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雀躍,對眼前這片與提瓦特大陸截然不同的宇宙風光充滿了期待。


  王缺看著行秋迅速調整好的狀態,心中暗贊其心性豁達。

  「研討會下午才開始,時間充裕。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解決一個要緊事一給你弄個臨時的身份認證。」

  「身份認證?」行秋好奇地挑眉。

  「沒錯。」王缺解釋道,「伊斯梅爾可不是什麼法外之地,也不是人跡罕至的偏遠星球。恰恰相反,這裡是重要的星際樞紐之一。而且——」

  「就在不久前,這片星域剛發生過一起針對重要人物的未遂綁架案,現在整個伊斯梅爾都處於高度警戒狀態。」

  「像你這樣,一個沒有任何官方身份識別信號的傢伙,一旦踏出這個門,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就會被無處不在的自動警戒系統鎖定,然後被聞訊趕來的安保單位當成可疑目標帶走。」

  所以,身份報備」是絕對必要的。

  之前綁匪進來,已經很丟人了,要是再來一次,羅塞思是要謝罪的。

  「這樣啊,那好吧。」行秋並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知道王缺說的對,也就壓下了心思。

  王缺則是拿出手機,開始聯繫文陽,也就是他的接待學者,讓人幫忙弄一個助手的身份。

  正好花火變身的博桑離開了,這個助手身份可以拿來給行秋用。

  文陽的回覆很快,也很直接,收到了王缺發給他的信息後,立馬就開始協助辦理了。

  不過半小時的時間,文陽便傳回消息:【王缺學士,您這位助理沒有入境信息,我用您的名義進行了擔保,他自前可以在安全區域活動,但不要靠近機密區域,您最好讓他加一下我或者玄明的好友,遇上什麼事情,可以聯繫我們。】

  王缺回覆:【好的。】

  然後放下手機,看向行秋,伸手從旁邊又拿出一部手機來:「和終端差不多,你試試看會不會。」

  將手機丟給行秋。

  行秋伸手接過,發現上面的文字自己都沒見過。

  但詭異的是,他能看懂。

  王缺看出行秋的差異,開口道:「信息態生命天生可以理解大多數信息載體,我也給你的身體添加了一些東西,所以你可以看懂聽懂。」

  不是聯覺信標,單純就是命途神力。

  「厲害哦。」

  行秋隨口回復一句,擺弄著手裡的手機。

  得益於金錢商會對智腦終端的開發,行秋對這種科技產品還真不陌生。

  熟悉了一下,他就學會了使用這種類終端的東西。

  「我推給你一個人,一會如果你有事情,可以聯繫他,當然,聯繫我也行。」

  王缺將文陽的通訊號推給了行秋。

  行秋加了好友,然後有些好奇:「這東西好像還沒有終端方便。」

  比起商會終端的語言控制,智腦處理,手機看上去好像確實落後一點。

  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光是超距遙感的技術,就超過了終端的技術。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是終端需要智腦的算力在背後支持。

  而宇宙手機是依託於公司網絡的,算力的利用上,遠超王缺的終端。

  不過,這些肯定不需要和行秋解釋:「得了,技術的事情你還是別想了,走吧,該出門了。」

  兩人出門,通過相位靈火,來到研討會的區域。

  剛一踏上主廊道,迎面便走來幾位身著簡潔白色學者袍,胸前別著不同學派徽章的學士。

  有學士一眼看到王缺,臉上瞬間綻開笑容,遠遠就抬手示意:「啊!王缺學士,下午好!研討會快開始了,您這是準備好了嗎?」

  王缺微笑著點頭回應:「是的,奧利弗學士。」

  「期待您下午的課題分享!關於存在與虛無」的信息差異,這個切入點太有啟發性了!」邊上一位女性學士也跟著說道。

  王缺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希望能讓您有所收穫。」

  「當然,這一定是一場不錯的經歷。」女學士笑著道。

  雙方分開。

  王缺帶著行秋繼續前進,幾乎每隔十幾步就會遇到類似的場景。

  有的學士匆匆路過,看到王缺後會停下腳步,簡短地點頭致意:「王缺學士,祝您研討順利。」


  除了這些認識的學士,一些不認識的,但大概見過王缺形象的學士或者外來訪客,也會站在不遠處,投來好奇或敬佩的目光。

  能在數十萬的學士課題中被權杖選中,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榮耀。

  加上王缺並沒有隱藏身份信息,黑塔空間站的背景也奪人眼球。

  所以,王缺是目前的熱門話題之一。

  行秋跟在王缺側後方,初時還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光怪陸離的場景。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球形計算核心、投射在半空中不斷演算的立體模型、以及穿著奇裝異服、甚至部分肢體或者全部肢體被機械取代的「人」。

  但很快,他就被王缺所受到的「禮遇」震驚了。

  在提瓦特的時候,行秋也見過王缺被很多人歡迎。

  他們兩個走在璃月的大街上,都是會被人注視的。

  但被普通人注視,和被這些學士注視,是完全不同的。

  行秋目前是信息態生命擬態的,他自然也有非常敏銳的感知。

  在他的感知中,這些和王缺打招呼的學士,一個個都帶著很可怕的氣息。

  行秋懷疑,自己可能一個都打不過。

  終於,在又一位學士熱情地和王缺討論了幾句關於「憶質域信息熵穩定性」的問題,並交換了聯繫方式後,行秋忍不住快走兩步,湊到王缺身邊,壓低聲音:「王缺,你在這裡——人緣這麼好?而且,我怎麼感覺這些人都好恐怖的樣子?」

  王缺腳步未停,繼續走著,卻也開口回答:「不是人緣好,這裡是伊斯梅爾,是博識學會的腹地,是整個銀河系最頂尖的學術殿堂之一。」

  「在這裡,衡量一個人價值的唯一尺度,就是他所創造、所掌握、所能交流的知識」。

  只要你擁有足夠分量的知識,能做出有價值的成果,能提出啟發性的問題,無論你來自哪個星系,屬於哪個文明,甚至是不是人類,這裡的大門都會為你開,這裡的學者都會真心實意地歡迎你、尊重你,渴望與你交流。」

  王缺指了指周圍那些形形色色,或是環視周圍,或是沉浸在各自學術世界中的身影:「你看他們,有的可能性格孤僻,有的可能不善言辭,有的可能來自與提瓦特規則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只要站在這知識的殿堂里,展現出對真理的追求和貢獻,他們就能獲得同道的認可與禮遇。

  這就是伊斯梅爾的規則,簡單,純粹,卻也苛刻。」

  王缺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絲感慨:「所以,不是我混熟了」,而是我提出的那個課題,它本身的價值,在這裡得到了認可。」

  「當然,這種認可,也就是在這裡了,但凡離開伊斯梅爾,都不會有這種待遇。」

  最開始的時候,王缺其實對伊斯梅爾無感,來這裡,就是為了獲取銀河圖書館的知識。

  但這些天下來,王缺也必須承認,雖然學會高層和公司的糾葛確實讓人不爽。

  可伊斯梅爾的大部分學士,都是擁有純粹學術夢想的傢伙。

  這些人,相處久了,是有一點可愛的。

  當然,也就是在伊斯梅爾,這些學士回到各自的文明社會,也指不定會是什麼樣的形象。

  一個在伊斯梅爾溫文爾雅的學士,說不定就是某個星域臭名昭著的科學家。

  「不過,正如你說的,好像有點恐怖,這是正常的,這裡的很多學士,隨隨便便一個實驗,就可以毀掉一個星球。」

  王缺神色平靜,給行秋講解道。

  行秋瞳孔一縮:「毀滅星球?」

  對於他來說,行俠仗義,降妖除魔已經是習慣了,但毀滅星球這種話,要不要這麼隨隨便便的說出來啊?

  王缺點點頭:「是不是很嚇人,哈,其實你如果在這裡待久了,你就會發現,毀滅星球什麼的,其實還好啦,至少他沒有散布物種滅絕病毒,也沒有進行恆星實驗,更沒有引爆星系炸彈。」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行秋已經徹底繃不住了:「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但一聽就知道很危險啊!沒有人管的嗎?」

  王缺笑著:「這就是我不同意你離開提瓦特的原因之一,行秋,你是一個真正的好人,所以你肯定看不慣這些事情,但——宇宙中是沒有帝君的——曾經維護一切秩序的存在,已經隕落了。」


  秩序·太一!

  當然,這位也是重量級,很多人以為太一籠罩下的宇宙是絕對安寧的,是理想的大同社會。

  理論上來說,確實也沒有錯,絕對秩序籠罩下,肯定是一個足夠安全的社會環境。

  有什麼宇宙天災,太一也會直接出手抹去,堪稱勞模星神。

  但別忘記了,星神都是命途最極端的體現。

  所以,太一的秩序,更是一種絕對的固化,即世界萬物,都按照既定的規則運行,甚至可以理解為雷電影之永恆的終極版。

  階級,文明,生命,一切都被固化。

  你的一切行為,都是太一秩序的規定,如果你做出了和規定不符合的行為,太一是真的會神降消滅你的。

  太一的秩序,比博識尊錨定的宇宙時刻更嚴厲。

  博識尊好歹給你一個親手去改變的機會,改變了,時刻就會往後推移。

  而太一,是你改變了,祂就直接神降幹掉你。

  唯一好一點的,就是太一不會錨定一個毀滅的時刻,他只要永恆的秩序。

  所以,在模擬宇宙中,對太一力量的描述為:你感到自己被一種古老的威嚴震懾,手腳突然被不可視的、如遊絲般的細線吊起,仿佛有人在將你當作木偶操弄。

  這種表述就很直接了,在太一的絕對秩序之下,寰宇眾生都是袖的提線木偶。

  不過,也因為太一這種勞模一樣的神降機制,導致寰宇蝗災的時候,直接隕落」,命途被同化。

  「宇宙中,沒有人維護公義嗎?」行秋大為不解。

  這就是典型的三觀和世界觀不符合。

  在行秋的認知中,雖然有壞人存在,但好人肯定更多,好人中應該會有強者維護公義。

  而王缺說的宇宙中是沒有帝君的」,有點衝擊行秋認知了。

  他能聽懂王缺的潛台詞,宇宙中是沒有正道的,這是行秋不能接受的。

  「當然有,正義之士不管怎麼都不會斷絕的,為復仇,為正義,為公道,總有人會前仆後繼,成為他人心中的光。」

  王缺卻否認了自己剛才的說法,肯定了宇宙中是有正義的。

  行秋眼睛一亮,被衝擊的三觀又穩定了下來。

  但王缺很快繼續道:「可是,失去一個可以提供絕對標準的評判機制,那麼,你如何界定正義?」

  「啊?」行秋一愣。

  王缺笑著:「打個比方,如果金錢商會發現了一個偏僻落後的小山村,然後商會將其納入交易版圖,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啊,有商會帶來的大量物資和便利物品,大家的生活可以更加美好。」行秋下意識的開口。

  王缺依舊笑著:「那如果小山村的村長認為商會可能帶來不好的變化,鐵了心不讓金錢商會入駐呢?」

  行秋蹙眉:「這——他雖然是村長,但也不能代表所有人拒絕吧,應該讓村裡的大家決定。」

  王缺笑得更燦爛了:「那如果,村裡的很多人並沒有主見,但商會的開拓團卻用帶來的商品,實實在在的利益,說服了他們,他們同意了,然後村長還是不同意呢?」

  行秋想了想道:「那村長就是阻礙大家,他太自私了。」

  「哈,好,那麼,村長被打倒,商會入駐,在這裡建立工廠,開採資源,然後給村里人安排最基礎的工作,給予至少滿足生活的薪資,當然,是給商會的夢境幣,那麼,是好事嗎?」王缺笑容真摯無比。

  這種事情,其實金錢商會真的在做,所以,行秋僅僅是思考了不到三秒,就點點頭:「夢境幣也能換成摩拉,是可以用的錢,村子也發展了,算是好事。」

  「所以,這種商會這種行為,應該是正義的吧?」王缺問道。

  行秋:「雖然商會是為了賺錢,但給村子帶來了更加便利的商品,也開發建設了村子,論際不論心,應該算正義的。」

  「哈哈哈,那麼,將一個村子,擴大為一個星球,一個文明呢?」王缺笑容一收,聲音也冷了下來。

  行秋一愣:「什麼意思?」

  王缺:「如果有一天,宇宙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去到提瓦特,他們說要幫助我們開發提瓦特的資源,將我們接入他們的商業體系,代價則是接受他們的貨幣體系——你覺得,他們是正義的嗎?」


  行秋:「這——這不一樣吧。」

  小村莊是封閉,難以發展,所以接受外來的勢力幫助。

  但在行秋的心裡,提瓦特是可以自足發展的,不需要這樣。

  「或許是不一樣,但在宇宙中最強大的勢力看來,真的不一樣嗎?」

  王缺露出一絲冷笑:「是一樣的,行秋,提瓦特很弱小,所以,如果提瓦特的高層拒絕,那就是自私的村長,一個星球的資源是不可能和整個宇宙比的,對方只要先給出一點點小好處,就像金錢商會才買小村莊的村民一樣,提瓦特的絕大部分普通人都會認為他們是好人,是為大家帶來文明的。」

  「然後,抵抗者就會變成保守派,守舊派,和村長一樣被打倒。」

  「最後,提瓦特會融入對方的體系,成為對方龐大體系中的一顆螺絲釘。」

  「現在,行秋,告訴我,這個龐大的勢力,是好的,還是壞的?」

  「是正義,還是邪惡?」

  行秋沉默了。

  從感性上來說,他聽到提瓦特被對方吞併成為龐大體系中的一顆螺絲釘,他內心是不舒服的。

  這代表提瓦特人失去了自己的主權。

  但這個勢力邪惡嗎?

  不,對方僅僅是在擴大自己的商業版任,甚至在王缺的話語中,還沒有動用什麼毀她星球的武器來威脅,而是用好處才買大多數人。

  或者可以說亨險,但肯定不能說是邪惡的。

  兩人依舊往前走著。

  沉默了好一會,行秋忽然開口:「所以,宇宙中真的有這個勢力嗎?」

  王缺點點頭:「當然,他們叫星際和平公司。」

  「星際——和平公司——和平——」行秋臉上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總之很精彩。

  王缺也不多說什麼,繼續走路。

  兩人繼續走了有十幾分鐘,最後,王缺站住腳步:「好了,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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