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成雙結對
三天後，西貢市，南越共和國總統府地下三層
「大總統，東聯那邊傳通訊過來了，還有一份文件。」一名身著軍綠色陸軍軍裝的青年慌慌張張的破門而入，眼前是十幾個動幾下嘴皮子就可以要了他一家老小加九族的命的大人物。
南越大總統，陳永思
南越北部軍區元帥，岳軒昂
南越南部軍區元帥，屠盼夏
南越國土防衛空天軍司令，維托·特納
新河內能源企業聯合主席，許宇恆
西貢淨水企業執行長，賈文·李維斯
還有各行各業的巨頭，領頭羊等等，從製造業，服務業，開採業等一二三型產業根基，國家的根本都在場。
「...說。」陳永思沉思了半秒，示意那位士兵說下去。
「東聯...說是要無額外條件談和，新邊境就按目前前線來劃分...還有...還有雙方共同遵守的非軍事區和互不侵犯協議？」士兵自己讀的都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列強向自己的地緣政治鄰居小國開的條件？
「沒有戰爭賠償金？上次他們可是漫天要價不僅要我們徹底撤出原泰地區，轉手曼谷等城市，還要我們支付四百二十億歐元的基礎賠償金，這次他們又要多少？」陳永思懷疑的扭過頭，看著已經滿臉冒汗的士兵。
「...沒...沒有，零元，一分錢...都不要，只是提出了這份...經濟合作條約？」士兵越讀越覺得奇怪。
「內容。」
「開放雙向共同投資...有限開放兩國免稅交易...開放所有東聯合法商品貿易...共同簽訂東南亞海域關稅條約和海上貿易安全保護條例...」
「拿來！我看。」陳永思一把抓過了那幾張印著條約的紙，翻讀著。
「這...這怎麼可能！那群四不像肯定在謀劃什麼鬼東西！」許宇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嘖...現在掉頭，那政府那些戰爭債就得還，這樣肯定要砍軍事預算，那我們還怎麼賺錢？訂單都造好了！】許宇恆坐下，一個個數字在腦中飛快的碰撞著，每次那負數後面多出一位數他的眼角就會抽搐一次。
「可信度其實還可以，但是原因真的非常蹊蹺。」穿著筆挺的女士軍正裝的屠盼夏發言道，也算是表明了至少作為前線軍方的態度。
「不用猜了，就是他們官方發的文件，不過在剛給我們空軍極大損失的這種時候幹這事...？」特納也表態了，很明顯，這兩位分別作為南越前線陸軍和空軍將領都認為這封文件屬實，但原因卻實在令人難以猜透。
「還有附件嗎？拿過來我看。」陳永思繼續翻閱著文件，頭都不抬的向那名士兵詢問道。
「哦對，還有這封信件，據說是他們的中央科研機構強行要求塞的。」
「科研機構？難不成和最近那次事件有關？拿給我看看。」
士兵把郵件遞給了他，已經幫忙打開好了。
陳永思取出了文件，示意士兵退下。
「額...看來我得給在坐的各位宣讀一下了，這事兒可比我們和東聯的戰爭還要大一圈。」陳永思一目十行的掃過文件，臉色越來越陰沉。
「什麼事？比我們和一個列強的仗還能大一圈？」
「總不可能有人想挑事引發第四次世界大戰吧？現在的世界格局也沒到這種時候啊？」
「都不是，就是和我們前幾天那次災難性事件有關。」
「什麼...？」
「他們的科研機構將這種事件稱之為靈能衝擊事件，這種事件將會在接下來至少一兩年，或者更短或者更長的時間內影響到全球的每一個角落。」
「全...世界？確定不是東聯的一場戰略欺詐嗎？」
「資料非常詳細，甚至還分享了他們新技術領域，關於非能力者靈能運用方面的，這種東西的價值我覺得我不必多說了吧？」
「怪不得他們想要停戰，現在估計他們也忙的焦頭爛額無暇顧及這場在他們看來是邊境衝突的戰爭了吧？」
「確實，他們想要簽署經濟條約也是想在這場災難性事件中脫身，至少先解決外部問題好解決內部問題，簡直是東亞那句老話『攘外必先安內』的反義詞。」
「好了，那幾個拿著步槍扛著大炮的，別裝什麼不信了，在場各位都是明眼人，都知道你們啥意思。」
「放心，訂單不會少，預算不會砍，該把炮口轉向我們的新敵人了，不過...」
「要是在場的各位想要搞什麼21世紀初史密斯專員笑話那種事...出門左轉100米就是你們的歸處，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
「明白。」
「其實也不用軍方來處刑了，到時候掉腦袋的只會是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
「這次的敵人是全人類的敵人，宣傳部的，這次的目標，應該很容易被理解吧？」
「這點，請首長放心，現在的輿論我們不用引導都已經足夠了。」
「哦對了，能源部長，這次有一點挺意外的是他們竟然把軍事設備列為了免稅可交易貨物，懂什麼意思吧？」
「明白，保證每一個零件都買回來，咬爛，嚼碎。」
「那就好，各位散會，準備救災，外交部的，把特使派過去，說接受議和。」
「是！」
......
「她已經三天沒醒了，咋辦？」鈴仙，魔理沙和靈夢圍繞著一個篝火坐在一起，在旁邊是一個長著兩隻角的女妖怪，看起來睡死了。
「要不這樣，靈夢你還能通過亞空穴拿點東西嗎？」
「額...在這裡的話我還勉強可以摸到點東西，你要什麼。」
「她的酒。」
「啊？我試試吧。」
靈夢手前憑空出現一道像是割傷一樣的暗紅色空間裂縫，她把手伸進去開始翻弄裡面的什麼東西。
兩分鐘後，她突然摸到了一個應該像是葫蘆的東西。
「啊！有了！」她從空間裂縫裡勉強拿出來一個很大的紫色葫蘆，上面有一個木頭塞子。
她晃了晃，嗯，還有，看來萃香的酒喝不完這個定律還沒有在外界的影響下失效...暫時。
「把她的嘴掰開，我給她灌進去。」
「啊？我嗎？」鈴仙指了指自己。
「是。」
「好噁心...」
幾口看上去像是白酒一樣的東西灌進了伊吹萃香的嘴裡，她的身體本能的咽了下去，還順帶舔了一下嘴唇。
「喂，酒鬼，起床了！」
「誰...叫我？」
「是我，魔理沙！」
「嗯？你...鈴仙...靈夢，就你們三個？」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們會幫我多做點準備工作的。」
「不能，鈴仙這傢伙在外界待這麼久再繼續下去她會永遠失去能力的，得先把她送回去，我們沒時間拼碎片了。」
「好吧，看來又得再忙一陣子了，記得家裡頭的時間是靜止的嗷？」
萃香被鈴仙一腳踢進了結界中。
「你需要這樣嗎？」
「不需要，但是我看她不爽。」
「唉...算了，我們先回去吧，鈴仙你以後多跟著點卡達拉爾，他會教會你在外界的戰鬥方式，和你們月兔的思維模式還挺兼容，記住，這裡不是幻想鄉了。」魔理沙招呼鈴仙上掃帚，和靈夢一起又往新加坡飛了回去。
......
六個小時之後，新加坡市
「額...我討厭跨洲際飛行。」終於看見新加坡的魔理沙嘆了口氣，吐槽道。
「為啥？」
「我想上廁所。」
「欸，真拿你沒辦法，鈴仙我扛著。」靈夢從魔理沙的掃帚上一把提起了鈴仙，魔理沙逃一樣的飛走了。
又是半個小時後，星光事務所門口。
在包含卡達拉爾在內的所有超能力者和建築與救助隊的不懈努力下，新加坡的災後傷亡清點和初步的廢墟清理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是土木佬們的狂歡之月了，數不盡的訂單，還都是岸上飯。
這和卡達拉爾倒是沒啥關係，畢竟他不是學這個的，從學歷上來講他甚至還沒有上大學，而此刻的他，正因為見到的血腥場面靠在牆上發呆，和瓦倫蒂娜一起。
「唉...」瓦倫蒂娜也是焦慮不已，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去在意抽不抽菸的事了，畢竟卡達拉爾也不管了。
將一支煙夾在自己嘴唇間，她用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呵...現在算什麼？煙修嗎？」她吐出一口霧氣，向卡達拉爾笑道。
回應她的是寂靜，卡達拉爾完全沉浸在了他眼中的幻覺里，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幕以最高的清晰度展示在他面前。
「唉...」
「要不...你來一根？」瓦倫蒂娜從兜里翻了翻，翻到一盒最近才買的煙，推出來一支遞給卡達拉爾。
「不了，我肯定抽不慣。」卡達拉爾勉強醒了一點，擺手拒絕。
「什麼抽不慣，你就沒碰過，你每次都這樣，沒試過的東西經常說什麼不喜歡不去試，到最後還瘋狂的依賴上去。」
「喂，以前榴槤和番茄的事忘了？我也就...那幾次好吧？」
瓦倫蒂娜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轉移著卡達拉爾的注意力，讓他的思想換到了打情罵俏頻道上。
「哦對了，其實我也猜得到你不喜歡這種，來，這個要不要，最新款的，測試過，致癌物含量比你衣服還少...不過沒那感覺。」瓦倫蒂娜遞給卡達拉爾一根黑色的管子，上面有一個液體罐，裡面裝著不明的透明液體。
卡達拉爾皺了皺眉頭，接過打量了一下。
「電子菸？你什麼時候搞的？」
「你要不要嘛。」
「嘶...可以試試，再這麼下去我要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了也會想當空中飛人的。」
「你不是會飛嗎？」
「比喻啊懂不懂！」
卡達拉爾正要打開，吸上一口嘗嘗味兒，三個熟悉的身影就落到了眼前。
「魔理沙？」
魔理沙左右看了眼兩位眼神無力，目光無神的兩位「菸鬼」。
「喲這麼早就搞上這種東西了？看來病的不輕啊，找個機會再給你們做做思想教育。」
「額...我還沒碰上呢？」
「那她呢？還有，我沒說你抽菸的事情。」
「啊？」
「接著，從藥店順了一份富馬酸片，晚上記得吃。」
「我還沒讀上我書架里那堆藥理書呢，這啥啊？」
「治療精神分裂症和抑鬱症的，也適合你現在的狀況，免得你天天晚上做噩夢。」
「不是我說，感覺這玩意對我估計沒效果，畢竟我是能力者，腦子不好騙。」
「這跟你腦子好不好騙沒關係，而且我也吃過，這個抑制劑，用於抑制神經遞質的，到時候要是用完了叫我就行。」
「有用嗎？而且副作用是啥？」
「對你沒啥副作用，而且你聽她的不就是了。」魔理沙指了指鈴仙。
「哦對了，回頭她得找你學一下在外界的戰鬥技巧，還有怎麼用能力，她再這麼下去到時候她估計就原地躺地上了。」
「急嗎？」
「也就72小時到一百小時左右吧。」
「那行，明天開始，她應該很簡單就會了，如果腦結構和人類一樣的話。」
卡達拉爾咳嗽兩聲，把電子菸藏進了口袋裡。
「所以...現在你們三個人了，咋整？」
「宿舍唄，還能咋樣，哦對了，她是當兵的，記得給她上點強度。」魔理沙掏出了一塊上面寫著幻想鄉三個字的木板，朝著宿舍走去。
「宿舍最近快滿了，臨時安置還沒解除呢。」卡達拉爾阻止了她。
「那...我，鈴仙和靈夢住你們那邊咯？」魔理沙思索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最佳助攻級的意見，看她的眼神，很難不認為是故意的。
「啊？那瓦倫蒂娜或者我住哪？」
「你倆一起啊，這樣我也和靈夢一起。」
「我超，同居！」
「大總統，東聯那邊傳通訊過來了，還有一份文件。」一名身著軍綠色陸軍軍裝的青年慌慌張張的破門而入，眼前是十幾個動幾下嘴皮子就可以要了他一家老小加九族的命的大人物。
南越大總統，陳永思
南越北部軍區元帥，岳軒昂
南越南部軍區元帥，屠盼夏
南越國土防衛空天軍司令，維托·特納
新河內能源企業聯合主席，許宇恆
西貢淨水企業執行長，賈文·李維斯
還有各行各業的巨頭，領頭羊等等，從製造業，服務業，開採業等一二三型產業根基，國家的根本都在場。
「...說。」陳永思沉思了半秒，示意那位士兵說下去。
「東聯...說是要無額外條件談和，新邊境就按目前前線來劃分...還有...還有雙方共同遵守的非軍事區和互不侵犯協議？」士兵自己讀的都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是一個列強向自己的地緣政治鄰居小國開的條件？
「沒有戰爭賠償金？上次他們可是漫天要價不僅要我們徹底撤出原泰地區，轉手曼谷等城市，還要我們支付四百二十億歐元的基礎賠償金，這次他們又要多少？」陳永思懷疑的扭過頭，看著已經滿臉冒汗的士兵。
「...沒...沒有，零元，一分錢...都不要，只是提出了這份...經濟合作條約？」士兵越讀越覺得奇怪。
「內容。」
「開放雙向共同投資...有限開放兩國免稅交易...開放所有東聯合法商品貿易...共同簽訂東南亞海域關稅條約和海上貿易安全保護條例...」
「拿來！我看。」陳永思一把抓過了那幾張印著條約的紙，翻讀著。
「這...這怎麼可能！那群四不像肯定在謀劃什麼鬼東西！」許宇恆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嘖...現在掉頭，那政府那些戰爭債就得還，這樣肯定要砍軍事預算，那我們還怎麼賺錢？訂單都造好了！】許宇恆坐下，一個個數字在腦中飛快的碰撞著，每次那負數後面多出一位數他的眼角就會抽搐一次。
「可信度其實還可以，但是原因真的非常蹊蹺。」穿著筆挺的女士軍正裝的屠盼夏發言道，也算是表明了至少作為前線軍方的態度。
「不用猜了，就是他們官方發的文件，不過在剛給我們空軍極大損失的這種時候幹這事...？」特納也表態了，很明顯，這兩位分別作為南越前線陸軍和空軍將領都認為這封文件屬實，但原因卻實在令人難以猜透。
「還有附件嗎？拿過來我看。」陳永思繼續翻閱著文件，頭都不抬的向那名士兵詢問道。
「哦對，還有這封信件，據說是他們的中央科研機構強行要求塞的。」
「科研機構？難不成和最近那次事件有關？拿給我看看。」
士兵把郵件遞給了他，已經幫忙打開好了。
陳永思取出了文件，示意士兵退下。
「額...看來我得給在坐的各位宣讀一下了，這事兒可比我們和東聯的戰爭還要大一圈。」陳永思一目十行的掃過文件，臉色越來越陰沉。
「什麼事？比我們和一個列強的仗還能大一圈？」
「總不可能有人想挑事引發第四次世界大戰吧？現在的世界格局也沒到這種時候啊？」
「都不是，就是和我們前幾天那次災難性事件有關。」
「什麼...？」
「他們的科研機構將這種事件稱之為靈能衝擊事件，這種事件將會在接下來至少一兩年，或者更短或者更長的時間內影響到全球的每一個角落。」
「全...世界？確定不是東聯的一場戰略欺詐嗎？」
「資料非常詳細，甚至還分享了他們新技術領域，關於非能力者靈能運用方面的，這種東西的價值我覺得我不必多說了吧？」
「怪不得他們想要停戰，現在估計他們也忙的焦頭爛額無暇顧及這場在他們看來是邊境衝突的戰爭了吧？」
「確實，他們想要簽署經濟條約也是想在這場災難性事件中脫身，至少先解決外部問題好解決內部問題，簡直是東亞那句老話『攘外必先安內』的反義詞。」
「好了，那幾個拿著步槍扛著大炮的，別裝什麼不信了，在場各位都是明眼人，都知道你們啥意思。」
「放心，訂單不會少，預算不會砍，該把炮口轉向我們的新敵人了，不過...」
「要是在場的各位想要搞什麼21世紀初史密斯專員笑話那種事...出門左轉100米就是你們的歸處，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
「明白。」
「其實也不用軍方來處刑了，到時候掉腦袋的只會是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
「這次的敵人是全人類的敵人，宣傳部的，這次的目標，應該很容易被理解吧？」
「這點，請首長放心，現在的輿論我們不用引導都已經足夠了。」
「哦對了，能源部長，這次有一點挺意外的是他們竟然把軍事設備列為了免稅可交易貨物，懂什麼意思吧？」
「明白，保證每一個零件都買回來，咬爛，嚼碎。」
「那就好，各位散會，準備救災，外交部的，把特使派過去，說接受議和。」
「是！」
......
「她已經三天沒醒了，咋辦？」鈴仙，魔理沙和靈夢圍繞著一個篝火坐在一起，在旁邊是一個長著兩隻角的女妖怪，看起來睡死了。
「要不這樣，靈夢你還能通過亞空穴拿點東西嗎？」
「額...在這裡的話我還勉強可以摸到點東西，你要什麼。」
「她的酒。」
「啊？我試試吧。」
靈夢手前憑空出現一道像是割傷一樣的暗紅色空間裂縫，她把手伸進去開始翻弄裡面的什麼東西。
兩分鐘後，她突然摸到了一個應該像是葫蘆的東西。
「啊！有了！」她從空間裂縫裡勉強拿出來一個很大的紫色葫蘆，上面有一個木頭塞子。
她晃了晃，嗯，還有，看來萃香的酒喝不完這個定律還沒有在外界的影響下失效...暫時。
「把她的嘴掰開，我給她灌進去。」
「啊？我嗎？」鈴仙指了指自己。
「是。」
「好噁心...」
幾口看上去像是白酒一樣的東西灌進了伊吹萃香的嘴裡，她的身體本能的咽了下去，還順帶舔了一下嘴唇。
「喂，酒鬼，起床了！」
「誰...叫我？」
「是我，魔理沙！」
「嗯？你...鈴仙...靈夢，就你們三個？」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們會幫我多做點準備工作的。」
「不能，鈴仙這傢伙在外界待這麼久再繼續下去她會永遠失去能力的，得先把她送回去，我們沒時間拼碎片了。」
「好吧，看來又得再忙一陣子了，記得家裡頭的時間是靜止的嗷？」
萃香被鈴仙一腳踢進了結界中。
「你需要這樣嗎？」
「不需要，但是我看她不爽。」
「唉...算了，我們先回去吧，鈴仙你以後多跟著點卡達拉爾，他會教會你在外界的戰鬥方式，和你們月兔的思維模式還挺兼容，記住，這裡不是幻想鄉了。」魔理沙招呼鈴仙上掃帚，和靈夢一起又往新加坡飛了回去。
......
六個小時之後，新加坡市
「額...我討厭跨洲際飛行。」終於看見新加坡的魔理沙嘆了口氣，吐槽道。
「為啥？」
「我想上廁所。」
「欸，真拿你沒辦法，鈴仙我扛著。」靈夢從魔理沙的掃帚上一把提起了鈴仙，魔理沙逃一樣的飛走了。
又是半個小時後，星光事務所門口。
在包含卡達拉爾在內的所有超能力者和建築與救助隊的不懈努力下，新加坡的災後傷亡清點和初步的廢墟清理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該是土木佬們的狂歡之月了，數不盡的訂單，還都是岸上飯。
這和卡達拉爾倒是沒啥關係，畢竟他不是學這個的，從學歷上來講他甚至還沒有上大學，而此刻的他，正因為見到的血腥場面靠在牆上發呆，和瓦倫蒂娜一起。
「唉...」瓦倫蒂娜也是焦慮不已，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去在意抽不抽菸的事了，畢竟卡達拉爾也不管了。
將一支煙夾在自己嘴唇間，她用打火機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呵...現在算什麼？煙修嗎？」她吐出一口霧氣，向卡達拉爾笑道。
回應她的是寂靜，卡達拉爾完全沉浸在了他眼中的幻覺里，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幕以最高的清晰度展示在他面前。
「唉...」
「要不...你來一根？」瓦倫蒂娜從兜里翻了翻，翻到一盒最近才買的煙，推出來一支遞給卡達拉爾。
「不了，我肯定抽不慣。」卡達拉爾勉強醒了一點，擺手拒絕。
「什麼抽不慣，你就沒碰過，你每次都這樣，沒試過的東西經常說什麼不喜歡不去試，到最後還瘋狂的依賴上去。」
「喂，以前榴槤和番茄的事忘了？我也就...那幾次好吧？」
瓦倫蒂娜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轉移著卡達拉爾的注意力，讓他的思想換到了打情罵俏頻道上。
「哦對了，其實我也猜得到你不喜歡這種，來，這個要不要，最新款的，測試過，致癌物含量比你衣服還少...不過沒那感覺。」瓦倫蒂娜遞給卡達拉爾一根黑色的管子，上面有一個液體罐，裡面裝著不明的透明液體。
卡達拉爾皺了皺眉頭，接過打量了一下。
「電子菸？你什麼時候搞的？」
「你要不要嘛。」
「嘶...可以試試，再這麼下去我要把自己喝到酒精中毒了也會想當空中飛人的。」
「你不是會飛嗎？」
「比喻啊懂不懂！」
卡達拉爾正要打開，吸上一口嘗嘗味兒，三個熟悉的身影就落到了眼前。
「魔理沙？」
魔理沙左右看了眼兩位眼神無力，目光無神的兩位「菸鬼」。
「喲這麼早就搞上這種東西了？看來病的不輕啊，找個機會再給你們做做思想教育。」
「額...我還沒碰上呢？」
「那她呢？還有，我沒說你抽菸的事情。」
「啊？」
「接著，從藥店順了一份富馬酸片，晚上記得吃。」
「我還沒讀上我書架里那堆藥理書呢，這啥啊？」
「治療精神分裂症和抑鬱症的，也適合你現在的狀況，免得你天天晚上做噩夢。」
「不是我說，感覺這玩意對我估計沒效果，畢竟我是能力者，腦子不好騙。」
「這跟你腦子好不好騙沒關係，而且我也吃過，這個抑制劑，用於抑制神經遞質的，到時候要是用完了叫我就行。」
「有用嗎？而且副作用是啥？」
「對你沒啥副作用，而且你聽她的不就是了。」魔理沙指了指鈴仙。
「哦對了，回頭她得找你學一下在外界的戰鬥技巧，還有怎麼用能力，她再這麼下去到時候她估計就原地躺地上了。」
「急嗎？」
「也就72小時到一百小時左右吧。」
「那行，明天開始，她應該很簡單就會了，如果腦結構和人類一樣的話。」
卡達拉爾咳嗽兩聲，把電子菸藏進了口袋裡。
「所以...現在你們三個人了，咋整？」
「宿舍唄，還能咋樣，哦對了，她是當兵的，記得給她上點強度。」魔理沙掏出了一塊上面寫著幻想鄉三個字的木板，朝著宿舍走去。
「宿舍最近快滿了，臨時安置還沒解除呢。」卡達拉爾阻止了她。
「那...我，鈴仙和靈夢住你們那邊咯？」魔理沙思索了一下，提出了一個...最佳助攻級的意見，看她的眼神，很難不認為是故意的。
「啊？那瓦倫蒂娜或者我住哪？」
「你倆一起啊，這樣我也和靈夢一起。」
「我超，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