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幾個意思？我幾個意思？
卡達拉爾把文件拍在了桌子上，後退幾步摔倒在地。
「為什麼會...還有...」
剛剛還十分歡快的氣息蕩然無存，眼前那一幕幕人們受傷，喪失親人，慘死的畫面在他腦中回放著。
鈴仙很疑惑的看了魔理沙一眼。
「愣著幹什麼？難不成你會治人？」
瓦倫蒂娜把卡達拉爾扶起。
「冷靜，你得先冷靜下來！」
卡達拉爾照做了，他的呼吸逐漸平靜，那些回憶被他重新壓回了心底，壓實，蓋上。
「呼...所以，還有什麼我能做的嗎？」他重新站了起來。
「交給政府，全人類的所有政府。」
「那就把這些資料先提交給科研院那幫傢伙吧，全球至少文明世界的科研體系還是聯繫在一起的。」卡達拉爾將資料再一次拿到自己手裡，仔細翻閱了一遍。
「還有這個，光靠全人類所有的能力者數量是絕對不夠應對這種事情的。」魔理沙在資料上指了指。
「你不是說幻想鄉裡面的東西不要公之於眾嗎？」
「最後一頁的結論已經是事實了。」
「什麼時候？」
「昨天。」
「...傷亡人數呢？」
「未知，現在全球衝擊是否已經開始還是個問題，但是前面已經是絕對的事實了。」
卡達拉爾打開了手機，翻到最新頭條，懟到了魔理沙的臉上。
「不止我們，全球幾乎所有的千萬人口規模級城市都遭受到了靈能衝擊，這還只是我們目前的已知信息，就連北美地區都有，東亞地區雖然沒有報導，但是我估計肯定發生了。」
「如果說人類和妖怪，或者異想體一定要打的話，那麼傷亡將是一個極其難看而且永遠不會停止增長的數字。」魔理沙換了個話題。
「在那些還在掙扎中的地區？或許吧，但你覺得真的危害得到排得上名號的國家嗎？」瓦倫蒂娜插了一句嘴。
「所有的預估統計數據在第九十八頁。」魔理沙翻閱著資料，想要給兩人看。
「我看過了，你們幻想鄉還是太低估外界的作戰能力了，不然你以為這個世界會是現在這樣子？」卡達拉爾低著頭，黑著臉說道，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是什麼。
「那傷亡數字呢？」
「我救。」
「你自己捫心自問的想想，救得完嗎？」
卡達拉爾已經轉過身來準備拿著資料離開了，但魔理沙這句話像是給他上了定身咒一樣讓他凍在了原地。
「我...應該去救。」
「你一個人夠嗎？」
「夠了！」不知是對於魔理沙一次次疑問的不耐煩，還是回應，卡達拉爾猛地一錘牆，電弧不受控的從他拳頭上竄起。
他推門離開，關的很重。
「這些資料我就先放這了，各種語言版本的都有，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使命和任務，所以很抱歉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如果有任何真正緊急的情況，就拿這個來叫我吧。」魔理沙叫住了正要跟著卡達拉爾離開的瓦倫蒂娜，把一個長得像遙控器一樣的黃底紅色大按鈕放在了桌子上。
「哦對了，如果你遇到什麼真正能力上的困難的話，可以打開你的抽屜，當然，等你真正遇到了再打開。」
「嗯。」
魔理沙將鈴仙提到了掃帚上，招呼著靈夢也趕緊跟上。
......
兩道巨大的引爆聲在事務所上方響起，正靠在牆上發呆的卡達拉爾抬頭看去。
「她們...走了？」
「嗯，還有事要辦。」
瓦倫蒂娜走到了他身旁。
「我們也有，災後安置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重建了。」
「現在嗎？」
「對，現在。」
瓦倫蒂娜嘆了口氣，從卡達拉爾呆滯的手上拿走了資料。
「這個你打算什麼時候交給研究所？」
「明天，今天他們肯定不在。」
「也對，這個點那幫傢伙早就下班了，那個叫李光榮的傢伙估計也要麼在休息要麼在外面幹活呢。」
「那...走吧？」
「嗯，走吧。」
......
距離之前那場激烈的巔峰對決，已經過了七個小時，就在跳傘的那位飛行員已經快要耗盡他的全部信號彈儲存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隆聲。
「終於！終於來了！」
他將最後兩發信號彈連射上天空，等待著直升機抵達。
而與此同時，東聯議會內。
「阿瑪德參議員！我們的國家已經成這個樣子了！看看窗外吧！」一位坐在眾議院席位上的人站起來，指著正要上台發言的阿瑪德。
「我當然知道，不過南越的首都也遭受了同樣的打擊，我正是要上來宣讀軍方擬定的議和條款的。」阿瑪德像是唾面自乾一樣並沒有被指責激怒，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他走到台前，拿起了上面已經擺好的條款和演講稿，清了清嗓子。
「鑑於我方在這場邊境戰爭中受到的衝突已經突破了原定的承受範圍，而雙方兩國後方的損失同樣也不可接受。」他宣讀了起來。
「在這場從未有的全球性天災面前，我們應當團結一致，而不是劍拔弩張。」
「戰爭帶來的損失只會讓天災化為人禍，故而我國正式提出議和，內容如下。」
他講完了前面的場面話，又清了清嗓子。
「我方認為，這應當是一場白和，兩國重新擬定雙方邊境，就以目前前線稍作對於當地居民合理的調整即可。」
「我方放棄對於戰爭賠款的訴求，但認為我方可以合理的提出一項對於當地，我方和你方三者共同可以接受的一個條件。」
「南越共和國軍事力量在未來15年內不得踏足原泰地區，我方同樣遵守此規則，同樣的，東南亞聯合國將和南越共和國簽署長達至少15年的互不侵犯條約，到期可進行進一步加長，希望這將是兩國和平共處的起點。」
「此外軍方還擬定了一份經濟合作條約，已經發放到大家的隨身電子設備上，請過目。」
「此外，還有......」
這場條約的閱讀就持續了好幾分鐘，而接下來的修改，國家內的各方扯皮足足持續了幾個小時，到休會的時候，一個國家內大家都勉強可以捏著鼻子接受的條約才擬定完成，這場已經耗費了幾萬條人命的戰爭，似乎就要這樣無疾而終了。
一般來講，任何一個國家在這樣一場戰爭中，都不可能停下來，戰爭機器只有靠士兵，靠平民的血肉才能停轉，哪怕東聯體量夠大，可以及時掉頭，但是南越就另當別論了。
但，眼下有另外一個可以用來輸出現在已經過剩的武力的東西，那就是異想體，像是近一個世紀前國家與能力者的戰爭一樣，這將又是一場爪牙對抗炮塔，翅膀對抗飛彈，野獸的嚎叫對抗坦克的轟鳴，擁有超凡力量的烏合之眾對抗不慌不忙，有條不紊運轉的鋼鐵絞肉機的包含所有戰場的戰爭，一場個人偉力與大工業體系的決鬥。
只不過這一次，人類的工業之劍指向了非人類的目標。
人類之間，哪怕是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差異也遠不足以比上這些在他們看來連生命都難以解釋的妖魔鬼怪。
當然，他們或許真的符合人類所有倖存的文化中定義的妖魔鬼怪。
或者說，他們就是。
新加坡以東海面上空，一萬三千米高度。
一塊較大的潔白碎片在兩位少女的掩護下以能夠產生明顯的熱障速度下朝著它的歸宿飛去。
「這是誰的呢？」
「希望是萃香的吧，沒有她的話我們可抽不出身。」
「話說那份資料中的妖怪，或者說外界人口中的異想體是能夠幫助人類作戰的嗎？」
「寫的很明確啦！就看那幫子不知道在幹嘛的傢伙看不看得懂了。」
「你是說那群天天在那個大房子裡吵架的？」
魔理沙翻了個白眼，吐了一口舌頭。
「咱們還是給外界人一點尊重吧，光這個國家的人口就有我們幻想鄉全部有知性生物加起來還要再多個幾百倍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們會為了小數點後的一個數字爭吵個一個小時。」
「但是那個小數點的基數還是不小啊，換算成我們的錢夠把整個人間之里買下來了。」
「人口多是個好事也是個壞事嘛，而且我記得瓦倫蒂娜說過什麼大工業體系之類的。」
「現代化的生產方式，肯定還是我們比不上的，這可是外界人類引以為傲的科學力量，也是他們的立足根本啊。」
「那就讓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大工業體系好好的理解一下新世紀的發展路線吧。」
「好了，快到了，準備下降高度吧。」
「嗯，欸話說怎麼感覺有點像開盲盒？」
「能不能不要把這麼嚴肅的家鄉重建工作說的像遊戲一樣？」
三人拌著嘴，開始減速下降高度，向著幻想鄉的「彈坑」飛去。
......
五千多公里之外的另一邊，剛剛迎來早晨的研究院便站了兩個青少年的身影。
「嗯？又是你，卡達拉爾閣下？」李光榮揉著眼睛推開了門。
「給，這個資料是我朋友委託給你們的，應該會有比較大的幫助吧？」
「朋友？是誰？」李光榮看著近五百頁的資料，本來睡眼惺忪的眼神像是吃了手電筒一樣發亮。
「還能是誰？那個金髮小女孩和她的家咯？」
「你是說魔理沙？我說怎麼她的能力和我們正在研究的東西相似度那麼高。」
「因為我給你的研究本來就是我根據她交給我的東西改造做了精簡過的。」
「哪部分？」
「沒必要的部分，外界的魔法可不需要那麼多儀式和浪費時間的步驟，對吧？」
「不過...可能就對這方面上的兼容性沒那麼好了吧，但，我們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不能依賴那群實際上還沒從農業社會裡走出來的傢伙啊！」
「你這麼說不怕她到時候回來揍你？」瓦倫蒂娜戳了一下卡達拉爾。
「沒事，我打得過她。」
「你自己信這個嗎？」
「不信。」
瓦倫蒂娜給了卡達拉爾一個白眼。
「欸，夫妻關係真好啊。」
瓦倫蒂娜回過頭，同時攜帶些許賞識與惱羞的眼神傳來。
「你幾個意思？」
「我幾個意思？」
「為什麼會...還有...」
剛剛還十分歡快的氣息蕩然無存，眼前那一幕幕人們受傷，喪失親人，慘死的畫面在他腦中回放著。
鈴仙很疑惑的看了魔理沙一眼。
「愣著幹什麼？難不成你會治人？」
瓦倫蒂娜把卡達拉爾扶起。
「冷靜，你得先冷靜下來！」
卡達拉爾照做了，他的呼吸逐漸平靜，那些回憶被他重新壓回了心底，壓實，蓋上。
「呼...所以，還有什麼我能做的嗎？」他重新站了起來。
「交給政府，全人類的所有政府。」
「那就把這些資料先提交給科研院那幫傢伙吧，全球至少文明世界的科研體系還是聯繫在一起的。」卡達拉爾將資料再一次拿到自己手裡，仔細翻閱了一遍。
「還有這個，光靠全人類所有的能力者數量是絕對不夠應對這種事情的。」魔理沙在資料上指了指。
「你不是說幻想鄉裡面的東西不要公之於眾嗎？」
「最後一頁的結論已經是事實了。」
「什麼時候？」
「昨天。」
「...傷亡人數呢？」
「未知，現在全球衝擊是否已經開始還是個問題，但是前面已經是絕對的事實了。」
卡達拉爾打開了手機，翻到最新頭條，懟到了魔理沙的臉上。
「不止我們，全球幾乎所有的千萬人口規模級城市都遭受到了靈能衝擊，這還只是我們目前的已知信息，就連北美地區都有，東亞地區雖然沒有報導，但是我估計肯定發生了。」
「如果說人類和妖怪，或者異想體一定要打的話，那麼傷亡將是一個極其難看而且永遠不會停止增長的數字。」魔理沙換了個話題。
「在那些還在掙扎中的地區？或許吧，但你覺得真的危害得到排得上名號的國家嗎？」瓦倫蒂娜插了一句嘴。
「所有的預估統計數據在第九十八頁。」魔理沙翻閱著資料，想要給兩人看。
「我看過了，你們幻想鄉還是太低估外界的作戰能力了，不然你以為這個世界會是現在這樣子？」卡達拉爾低著頭，黑著臉說道，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是什麼。
「那傷亡數字呢？」
「我救。」
「你自己捫心自問的想想，救得完嗎？」
卡達拉爾已經轉過身來準備拿著資料離開了，但魔理沙這句話像是給他上了定身咒一樣讓他凍在了原地。
「我...應該去救。」
「你一個人夠嗎？」
「夠了！」不知是對於魔理沙一次次疑問的不耐煩，還是回應，卡達拉爾猛地一錘牆，電弧不受控的從他拳頭上竄起。
他推門離開，關的很重。
「這些資料我就先放這了，各種語言版本的都有，我們還有我們自己的使命和任務，所以很抱歉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如果有任何真正緊急的情況，就拿這個來叫我吧。」魔理沙叫住了正要跟著卡達拉爾離開的瓦倫蒂娜，把一個長得像遙控器一樣的黃底紅色大按鈕放在了桌子上。
「哦對了，如果你遇到什麼真正能力上的困難的話，可以打開你的抽屜，當然，等你真正遇到了再打開。」
「嗯。」
魔理沙將鈴仙提到了掃帚上，招呼著靈夢也趕緊跟上。
......
兩道巨大的引爆聲在事務所上方響起，正靠在牆上發呆的卡達拉爾抬頭看去。
「她們...走了？」
「嗯，還有事要辦。」
瓦倫蒂娜走到了他身旁。
「我們也有，災後安置工作已經基本完成了，接下來就是重建了。」
「現在嗎？」
「對，現在。」
瓦倫蒂娜嘆了口氣，從卡達拉爾呆滯的手上拿走了資料。
「這個你打算什麼時候交給研究所？」
「明天，今天他們肯定不在。」
「也對，這個點那幫傢伙早就下班了，那個叫李光榮的傢伙估計也要麼在休息要麼在外面幹活呢。」
「那...走吧？」
「嗯，走吧。」
......
距離之前那場激烈的巔峰對決，已經過了七個小時，就在跳傘的那位飛行員已經快要耗盡他的全部信號彈儲存的時候，他終於聽到了直升機的轟隆聲。
「終於！終於來了！」
他將最後兩發信號彈連射上天空，等待著直升機抵達。
而與此同時，東聯議會內。
「阿瑪德參議員！我們的國家已經成這個樣子了！看看窗外吧！」一位坐在眾議院席位上的人站起來，指著正要上台發言的阿瑪德。
「我當然知道，不過南越的首都也遭受了同樣的打擊，我正是要上來宣讀軍方擬定的議和條款的。」阿瑪德像是唾面自乾一樣並沒有被指責激怒，只是笑著擺了擺手。
他走到台前，拿起了上面已經擺好的條款和演講稿，清了清嗓子。
「鑑於我方在這場邊境戰爭中受到的衝突已經突破了原定的承受範圍，而雙方兩國後方的損失同樣也不可接受。」他宣讀了起來。
「在這場從未有的全球性天災面前，我們應當團結一致，而不是劍拔弩張。」
「戰爭帶來的損失只會讓天災化為人禍，故而我國正式提出議和，內容如下。」
他講完了前面的場面話，又清了清嗓子。
「我方認為，這應當是一場白和，兩國重新擬定雙方邊境，就以目前前線稍作對於當地居民合理的調整即可。」
「我方放棄對於戰爭賠款的訴求，但認為我方可以合理的提出一項對於當地，我方和你方三者共同可以接受的一個條件。」
「南越共和國軍事力量在未來15年內不得踏足原泰地區，我方同樣遵守此規則，同樣的，東南亞聯合國將和南越共和國簽署長達至少15年的互不侵犯條約，到期可進行進一步加長，希望這將是兩國和平共處的起點。」
「此外軍方還擬定了一份經濟合作條約，已經發放到大家的隨身電子設備上，請過目。」
「此外，還有......」
這場條約的閱讀就持續了好幾分鐘，而接下來的修改，國家內的各方扯皮足足持續了幾個小時，到休會的時候，一個國家內大家都勉強可以捏著鼻子接受的條約才擬定完成，這場已經耗費了幾萬條人命的戰爭，似乎就要這樣無疾而終了。
一般來講，任何一個國家在這樣一場戰爭中，都不可能停下來，戰爭機器只有靠士兵，靠平民的血肉才能停轉，哪怕東聯體量夠大，可以及時掉頭，但是南越就另當別論了。
但，眼下有另外一個可以用來輸出現在已經過剩的武力的東西，那就是異想體，像是近一個世紀前國家與能力者的戰爭一樣，這將又是一場爪牙對抗炮塔，翅膀對抗飛彈，野獸的嚎叫對抗坦克的轟鳴，擁有超凡力量的烏合之眾對抗不慌不忙，有條不紊運轉的鋼鐵絞肉機的包含所有戰場的戰爭，一場個人偉力與大工業體系的決鬥。
只不過這一次，人類的工業之劍指向了非人類的目標。
人類之間，哪怕是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差異也遠不足以比上這些在他們看來連生命都難以解釋的妖魔鬼怪。
當然，他們或許真的符合人類所有倖存的文化中定義的妖魔鬼怪。
或者說，他們就是。
新加坡以東海面上空，一萬三千米高度。
一塊較大的潔白碎片在兩位少女的掩護下以能夠產生明顯的熱障速度下朝著它的歸宿飛去。
「這是誰的呢？」
「希望是萃香的吧，沒有她的話我們可抽不出身。」
「話說那份資料中的妖怪，或者說外界人口中的異想體是能夠幫助人類作戰的嗎？」
「寫的很明確啦！就看那幫子不知道在幹嘛的傢伙看不看得懂了。」
「你是說那群天天在那個大房子裡吵架的？」
魔理沙翻了個白眼，吐了一口舌頭。
「咱們還是給外界人一點尊重吧，光這個國家的人口就有我們幻想鄉全部有知性生物加起來還要再多個幾百倍啊。」
「話是這麼說...但是他們會為了小數點後的一個數字爭吵個一個小時。」
「但是那個小數點的基數還是不小啊，換算成我們的錢夠把整個人間之里買下來了。」
「人口多是個好事也是個壞事嘛，而且我記得瓦倫蒂娜說過什麼大工業體系之類的。」
「現代化的生產方式，肯定還是我們比不上的，這可是外界人類引以為傲的科學力量，也是他們的立足根本啊。」
「那就讓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大工業體系好好的理解一下新世紀的發展路線吧。」
「好了，快到了，準備下降高度吧。」
「嗯，欸話說怎麼感覺有點像開盲盒？」
「能不能不要把這麼嚴肅的家鄉重建工作說的像遊戲一樣？」
三人拌著嘴，開始減速下降高度，向著幻想鄉的「彈坑」飛去。
......
五千多公里之外的另一邊，剛剛迎來早晨的研究院便站了兩個青少年的身影。
「嗯？又是你，卡達拉爾閣下？」李光榮揉著眼睛推開了門。
「給，這個資料是我朋友委託給你們的，應該會有比較大的幫助吧？」
「朋友？是誰？」李光榮看著近五百頁的資料，本來睡眼惺忪的眼神像是吃了手電筒一樣發亮。
「還能是誰？那個金髮小女孩和她的家咯？」
「你是說魔理沙？我說怎麼她的能力和我們正在研究的東西相似度那麼高。」
「因為我給你的研究本來就是我根據她交給我的東西改造做了精簡過的。」
「哪部分？」
「沒必要的部分，外界的魔法可不需要那麼多儀式和浪費時間的步驟，對吧？」
「不過...可能就對這方面上的兼容性沒那麼好了吧，但，我們有自己的路要走，可不能依賴那群實際上還沒從農業社會裡走出來的傢伙啊！」
「你這麼說不怕她到時候回來揍你？」瓦倫蒂娜戳了一下卡達拉爾。
「沒事，我打得過她。」
「你自己信這個嗎？」
「不信。」
瓦倫蒂娜給了卡達拉爾一個白眼。
「欸，夫妻關係真好啊。」
瓦倫蒂娜回過頭，同時攜帶些許賞識與惱羞的眼神傳來。
「你幾個意思？」
「我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