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自我輪盤
「八雲紫你這個混蛋！」魔理沙此刻才意識到，剛剛的一切，都是騙局，都是為了讓她安心到最後一刻的騙局。
她悲憤交加，眼淚與怒火同時布滿了本應可愛，陽光的面容。
彩色的光芒不受控的從她身上溢出，但又不知該向誰宣洩。
最終，光芒散去，她蹲在地上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靈夢心疼的看著眼前小小的金髮身影，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靈....靈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了...」
「嗯。」
「八雲紫告訴你不要告訴我的？」
「嗯。」
「所以現在...又是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嗯...」
「大...大家都...」
「那還不如讓我去死！！」魔理沙突然掏出八卦爐，對著自己的臉就準備開啟。
靈夢嘆息著，在她開啟八卦爐前一記手刀砍在魔理沙的脖頸上。
魔理沙應聲倒地，昏了過去。
「對不起...魔理沙...」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
超能力者，往往擁有高強的算力，是身體對於承載超能力而做出的變異，還是物質大腦與靈魂火花連接在一起的原因尚不可知，但只要能力者想，他們隨時可以使用這個能力。
這也導致一個可以說是很奇怪的事，超能力者想像出來的事物往往是細節飽滿，栩栩如生的，這同樣作用到了夢境裡。
絲毫不需要潛意識加工的夢境畫面，令卡達拉爾一時間分不清這裡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儘管這裡的一切是如此的怪誕。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夢見這個畫面了，一樣的光球，一樣的紅色海洋，一樣的屍山血海，但他此刻已經麻木了。
然而這次，並沒有出現那道熟悉的門，他就這麼站在中央，看著那一張張記憶深刻或素未謀面的臉。
而他就那麼雙眼無光的站在那裡，等待著。
在被吞沒的那一刻，周圍的環境變了，地面仍然是血液的海洋，但卻清淨無比。
在他眼前的，是一張木桌，一個看不清細節的黑色人形，和一把左輪手槍，一顆子彈。
「你知道這是什麼，對吧？」這句聲音直接在卡達拉爾的大腦內響起，雖然這裡其實就是他的大腦內，應該吧？
「呵...俄羅斯輪盤？我潛意識創意還不錯啊？」卡達拉爾反常的把之前的記憶拋到腦後，直接坐到了木桌前。
「我裝彈，對賭。」聲音繼續出現在卡達拉爾的腦內。
子彈塞入槍內，彈盤高速旋轉中就被一下子收回了槍膛。
「給。」
卡達拉爾接過了左輪手槍，打量了幾下。
【根據剛剛它使用的力度，槍枝常用軸承的摩擦力去判斷...轉了一秒，大概七周半吧。】他計算著子彈的位置。
【根據重量...重心...嗯...應該在擊發位置的後一位，這一發是空的。】
「欸對了，還沒問你呢，賭什麼？」卡達拉爾笑了笑，已經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從這裡出去。」
「行。」
他扣下了扳機。
砰！
......
卡達拉爾猛然驚醒，眼前仍舊是一片紅色海洋，他劇烈喘息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有開花，沒有血。
「這...不對啊？」他看著自己乾淨的手，又在鮮血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有一句話說過，不要在清醒夢裡嘗試去照鏡子，會把清醒夢變成噩夢。
那如果本來就是清醒噩夢呢？
卡達拉爾回頭，眼前又是那張桌子，那隻手槍，和那個人影...？
「再來嗎？」
「如果我不呢？」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力嗎？」
「...好吧。」
「還是只有一發子彈，再用你的能力去試試吧？」
一樣的塞入彈盤，同樣的撥動力度，同樣的收回時間，動作，完全一致。
看到這個景象，卡達拉爾二話沒說，朝著人影開槍。
咔噠。
是空槍。
卡達拉爾疑惑的看了眼手槍，放回了木桌上。
「到我了。」黑影說道。
他瞄準了卡達拉爾的眉心，扣下了扳機。
砰！
......
又一次驚醒，還是在那木桌旁，還是同樣的場景。
「繼續嗎？」
「繼續，我就不信了！」
「別裝了，你我二人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卡達拉爾沒有理它，這回自己拿過了槍。
「請自便。」
他裝上子彈，撥動，收回，都是自己控制好的變量，他可以說是百分百肯定，這回，子彈一定在激發槽的前一個位置。
他自信滿滿的把槍比到了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砰！
......
這已經是第四十一次循環了，每一次，不管他做什麼，怎麼去改變，不管事情的具體走向如何，只要他對自己扣動扳機，似乎必然是死，而他的對手，那個黑影，從來沒輸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臉，似乎有些...模糊？
他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又走到了木桌旁。
第四十二次。
第四十三次。
第一百次。
第五百次。
第六百六十五次。
第...六百六十六次。
卡達拉爾再一次醒來，他的眼睛裡，疑惑已經消除了，憤怒也不見了，只有恐懼，與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木桌前，銀光發亮的手槍上映出他的面容。
越來越模糊了，卡達拉爾已經看不清自己的五官了。
他抬頭看著那黑影...不，不是黑影，卡達拉爾愈發覺得，那個人長得像自己，而且是隨著每一次死亡越來越像。
「你就這麼執著嗎？」
卡達拉爾並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說的這句話還是他說的這句話，亦或者說，它，本來就是他。
看著它...他裝好子彈，準備好手槍放到自己面前，卡達拉爾顫顫巍巍的接過槍。
紫色的光芒在他的左眼上閃爍著，因為念動力他試過了，就沒有起效過。
「有沒有人...救...我？」他低聲對著自己說道，甚至想過向什麼東西禱告這種對於曾經的自己來說十分可笑的行為。
藍紫色電弧在槍枝周圍跳動，他扣下了扳機。
砰！
第...六百六十七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卡達拉爾跪坐在血水上，失常的笑著。
而這一次，他再也看不清自己的臉。
每一個可能性都被他試過了，現在他終於確認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輪盤遊戲，這就是一場處刑而已，一場對自己精神的處刑罷了。
他那雙沾滿不知混了多少人的血的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仍然在精神失常的狂笑著，空洞的瞳孔劇烈顫抖。
而這一刻，那個他，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看著。
瘋狂的定義，就是重複的做一件事情，做一千遍，一萬遍，十萬遍。
這句話突然在卡達拉爾腦中響起。
他停住了自己的笑聲，扭頭又向木桌挪去。
「你都快瘋了，還要繼續嗎？」
「還有人在等我。」
卡達拉爾的記憶此刻已經十分模糊了，他想不起除了這裡還有什麼事，但兩個模糊的身影仍然在腦海中跳躍著。
他突然似乎看見了那兩個身影在自己身旁，他嘗試去觸摸，一個卻瞬間化作了碎片消失了。
「...媽？」
卡達拉爾看著手中的碎片，不知現在應該是哭還是笑，但不管如何，他還需要出去，哪怕這是場再出老千的遊戲。
他都得玩下去，玩到自己出去的那一刻。
就在他要對自己扣下扳機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一隻手握在了那把手槍上。
「為什麼你覺得這是一場遊戲呢。」聲音響起，卡達拉爾覺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他回頭看去，但沒有人在那裡。
「你覺得數學能夠窮舉出一個無解的問題嗎？」
同樣的聲音，卡達拉爾回頭看，眼前不是那個黑影，而是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金髮小女孩。
但當他眨了眨眼後，又發現，只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仍然是那個黑影，那個...他自己。
卡達拉爾放下了槍，接近癲狂的他此刻用出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冷靜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無法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此刻，那個黑影...不，那個人，他自己動了。
他慢條斯理的裝彈，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在扣下扳機前，說出了一句話。
「沒有任何數學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只有直覺能夠回應出答案。」
咣！
不同之前，子彈像打在了空氣牆上一樣在卡達拉爾額頭前停下。
「喂，給老娘振作點行不行？」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卡達拉爾背後響起。
記憶中模糊的身影瞬間清晰，和他眼前全身發光的金髮碧眼少女結合在一起。
「瓦倫蒂娜？」
卡達拉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她？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面前，抱住了自己。
四周越來越亮，卡達拉爾抱緊了她痛哭著，無聲的哭訴著這近七百次輪迴的所有情緒。
直到最後...卡達拉爾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終於，不再是血海，卡達拉爾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噩夢的記憶快速退去，藏入心底的最深處，腦海里只剩那夢境的最後一句話。
「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句話是誰說的？卡達拉爾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他眼球轉動，掃視周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正抱著一個人。
是柔順的金髮，近的能聞到上面清香的洗髮水味，把他徹底從睡夢中脫離了出來。
懷中之人被他的動靜弄醒，轉過身來，面對面，四目相對。
「卡達拉爾？」
「瓦倫蒂娜！？」
她悲憤交加，眼淚與怒火同時布滿了本應可愛，陽光的面容。
彩色的光芒不受控的從她身上溢出，但又不知該向誰宣洩。
最終，光芒散去，她蹲在地上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靈夢心疼的看著眼前小小的金髮身影，不知該如何安慰她。
「靈....靈夢，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了...」
「嗯。」
「八雲紫告訴你不要告訴我的？」
「嗯。」
「所以現在...又是只剩我們兩個人了？」
「嗯...」
「大...大家都...」
「那還不如讓我去死！！」魔理沙突然掏出八卦爐，對著自己的臉就準備開啟。
靈夢嘆息著，在她開啟八卦爐前一記手刀砍在魔理沙的脖頸上。
魔理沙應聲倒地，昏了過去。
「對不起...魔理沙...」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
超能力者，往往擁有高強的算力，是身體對於承載超能力而做出的變異，還是物質大腦與靈魂火花連接在一起的原因尚不可知，但只要能力者想，他們隨時可以使用這個能力。
這也導致一個可以說是很奇怪的事，超能力者想像出來的事物往往是細節飽滿，栩栩如生的，這同樣作用到了夢境裡。
絲毫不需要潛意識加工的夢境畫面，令卡達拉爾一時間分不清這裡到底是夢還是現實，儘管這裡的一切是如此的怪誕。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夢見這個畫面了，一樣的光球，一樣的紅色海洋，一樣的屍山血海，但他此刻已經麻木了。
然而這次，並沒有出現那道熟悉的門，他就這麼站在中央，看著那一張張記憶深刻或素未謀面的臉。
而他就那麼雙眼無光的站在那裡，等待著。
在被吞沒的那一刻，周圍的環境變了，地面仍然是血液的海洋，但卻清淨無比。
在他眼前的，是一張木桌，一個看不清細節的黑色人形，和一把左輪手槍，一顆子彈。
「你知道這是什麼，對吧？」這句聲音直接在卡達拉爾的大腦內響起，雖然這裡其實就是他的大腦內，應該吧？
「呵...俄羅斯輪盤？我潛意識創意還不錯啊？」卡達拉爾反常的把之前的記憶拋到腦後，直接坐到了木桌前。
「我裝彈，對賭。」聲音繼續出現在卡達拉爾的腦內。
子彈塞入槍內，彈盤高速旋轉中就被一下子收回了槍膛。
「給。」
卡達拉爾接過了左輪手槍，打量了幾下。
【根據剛剛它使用的力度，槍枝常用軸承的摩擦力去判斷...轉了一秒，大概七周半吧。】他計算著子彈的位置。
【根據重量...重心...嗯...應該在擊發位置的後一位，這一發是空的。】
「欸對了，還沒問你呢，賭什麼？」卡達拉爾笑了笑，已經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從這裡出去。」
「行。」
他扣下了扳機。
砰！
......
卡達拉爾猛然驚醒，眼前仍舊是一片紅色海洋，他劇烈喘息著，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有開花，沒有血。
「這...不對啊？」他看著自己乾淨的手，又在鮮血中看到了自己的臉。
有一句話說過，不要在清醒夢裡嘗試去照鏡子，會把清醒夢變成噩夢。
那如果本來就是清醒噩夢呢？
卡達拉爾回頭，眼前又是那張桌子，那隻手槍，和那個人影...？
「再來嗎？」
「如果我不呢？」
「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力嗎？」
「...好吧。」
「還是只有一發子彈，再用你的能力去試試吧？」
一樣的塞入彈盤，同樣的撥動力度，同樣的收回時間，動作，完全一致。
看到這個景象，卡達拉爾二話沒說，朝著人影開槍。
咔噠。
是空槍。
卡達拉爾疑惑的看了眼手槍，放回了木桌上。
「到我了。」黑影說道。
他瞄準了卡達拉爾的眉心，扣下了扳機。
砰！
......
又一次驚醒，還是在那木桌旁，還是同樣的場景。
「繼續嗎？」
「繼續，我就不信了！」
「別裝了，你我二人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卡達拉爾沒有理它，這回自己拿過了槍。
「請自便。」
他裝上子彈，撥動，收回，都是自己控制好的變量，他可以說是百分百肯定，這回，子彈一定在激發槽的前一個位置。
他自信滿滿的把槍比到了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砰！
......
這已經是第四十一次循環了，每一次，不管他做什麼，怎麼去改變，不管事情的具體走向如何，只要他對自己扣動扳機，似乎必然是死，而他的對手，那個黑影，從來沒輸過。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臉，似乎有些...模糊？
他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又走到了木桌旁。
第四十二次。
第四十三次。
第一百次。
第五百次。
第六百六十五次。
第...六百六十六次。
卡達拉爾再一次醒來，他的眼睛裡，疑惑已經消除了，憤怒也不見了，只有恐懼，與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顫顫巍巍的走到木桌前，銀光發亮的手槍上映出他的面容。
越來越模糊了，卡達拉爾已經看不清自己的五官了。
他抬頭看著那黑影...不，不是黑影，卡達拉爾愈發覺得，那個人長得像自己，而且是隨著每一次死亡越來越像。
「你就這麼執著嗎？」
卡達拉爾並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說的這句話還是他說的這句話，亦或者說，它，本來就是他。
看著它...他裝好子彈，準備好手槍放到自己面前，卡達拉爾顫顫巍巍的接過槍。
紫色的光芒在他的左眼上閃爍著，因為念動力他試過了，就沒有起效過。
「有沒有人...救...我？」他低聲對著自己說道，甚至想過向什麼東西禱告這種對於曾經的自己來說十分可笑的行為。
藍紫色電弧在槍枝周圍跳動，他扣下了扳機。
砰！
第...六百六十七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卡達拉爾跪坐在血水上，失常的笑著。
而這一次，他再也看不清自己的臉。
每一個可能性都被他試過了，現在他終於確認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輪盤遊戲，這就是一場處刑而已，一場對自己精神的處刑罷了。
他那雙沾滿不知混了多少人的血的手抓著自己的頭髮，仍然在精神失常的狂笑著，空洞的瞳孔劇烈顫抖。
而這一刻，那個他，什麼都沒做，就這麼看著。
瘋狂的定義，就是重複的做一件事情，做一千遍，一萬遍，十萬遍。
這句話突然在卡達拉爾腦中響起。
他停住了自己的笑聲，扭頭又向木桌挪去。
「你都快瘋了，還要繼續嗎？」
「還有人在等我。」
卡達拉爾的記憶此刻已經十分模糊了，他想不起除了這裡還有什麼事，但兩個模糊的身影仍然在腦海中跳躍著。
他突然似乎看見了那兩個身影在自己身旁，他嘗試去觸摸，一個卻瞬間化作了碎片消失了。
「...媽？」
卡達拉爾看著手中的碎片，不知現在應該是哭還是笑，但不管如何，他還需要出去，哪怕這是場再出老千的遊戲。
他都得玩下去，玩到自己出去的那一刻。
就在他要對自己扣下扳機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一隻手握在了那把手槍上。
「為什麼你覺得這是一場遊戲呢。」聲音響起，卡達拉爾覺得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他回頭看去，但沒有人在那裡。
「你覺得數學能夠窮舉出一個無解的問題嗎？」
同樣的聲音，卡達拉爾回頭看，眼前不是那個黑影，而是一個很熟悉...很熟悉的金髮小女孩。
但當他眨了眨眼後，又發現，只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仍然是那個黑影，那個...他自己。
卡達拉爾放下了槍，接近癲狂的他此刻用出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冷靜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但他無法想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此刻，那個黑影...不，那個人，他自己動了。
他慢條斯理的裝彈，對準了自己的額頭。
在扣下扳機前，說出了一句話。
「沒有任何數學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只有直覺能夠回應出答案。」
咣！
不同之前，子彈像打在了空氣牆上一樣在卡達拉爾額頭前停下。
「喂，給老娘振作點行不行？」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卡達拉爾背後響起。
記憶中模糊的身影瞬間清晰，和他眼前全身發光的金髮碧眼少女結合在一起。
「瓦倫蒂娜？」
卡達拉爾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這個地方會有她？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面前，抱住了自己。
四周越來越亮，卡達拉爾抱緊了她痛哭著，無聲的哭訴著這近七百次輪迴的所有情緒。
直到最後...卡達拉爾又一次睜開了眼睛。
終於，不再是血海，卡達拉爾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噩夢的記憶快速退去，藏入心底的最深處，腦海里只剩那夢境的最後一句話。
「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這句話是誰說的？卡達拉爾不知道，但他很清楚那不是自己的聲音。
他眼球轉動，掃視周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正抱著一個人。
是柔順的金髮，近的能聞到上面清香的洗髮水味，把他徹底從睡夢中脫離了出來。
懷中之人被他的動靜弄醒，轉過身來，面對面，四目相對。
「卡達拉爾？」
「瓦倫蒂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