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Concealed the Conclusion
卡達拉爾已經回去睡覺了，之前他純粹只是被噩夢嚇醒，醉醺醺的起來，幾乎可以說是無意識的飄到了瓦倫蒂娜身邊。
但他的「無心之舉」卻對瓦倫蒂娜造成了重大的影響。
她到現在還在回味剛剛發生的事。
「這個笨蛋...他...我...」她呼吸急促的靠在陽台上，焦慮全無，滿腦子都是粉紅色泡泡。
「冷靜...冷靜！」她拍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臉。
「嘖，算了，先睡覺。」瓦倫蒂娜深吸兩口氣，把煙重新放回了盒子裡，快速的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
「欸不對，我床被卡達拉爾占著呢...嘶...」瓦倫蒂娜換好單薄的睡衣，撓著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個戰略級錯誤。
或者是一個機會？
不對，不能這麼想，這才幾天啊！？
「嘶...算了，睡側臥吧，明天再收拾這傢伙...不對，這貌似是我自己的問題。」瓦倫蒂娜搖了搖頭，把占滿大腦的粉紅色泡泡一一戳破，正要推開門，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啊，我側臥給魔理沙睡了，欸話說怎麼沒有聲音？】
她推開了臥室門，面前空無一人，而且房間很明顯像是幾個月沒有人在了。
「欸？她人呢？」
她環顧四周，看了一眼，不像是有任何地方能夠把她藏進去，哪怕是對於魔理沙這嬌小的體型來說。
「我靠？人嘞？跟她女朋友開...不對啊這種特殊時期哪有酒店啊？」
瓦倫蒂娜打了個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唉...執行任務去了？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這種情況很眼熟，就跟以前，不，哪怕是現在的卡達拉爾一樣，經常突然半夜失蹤，然後大早上就能看到他滿眼黑眼圈，身上時不時還有幾處擦傷的在教室里坐著。
然後他就會在學校睡一天。
「算了，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明天在事務所等吧...」瓦倫蒂娜嘆了口氣，掃了眼床鋪，從枕頭和床單上拍了拍灰，又拿起了魔理沙的被子。
「好短啊，她到底多高，這種被子都蓋的住？」
瓦倫蒂娜決定去主臥拿套自己的被子，但推開房門的時候，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
她扭頭看去，就發現卡達拉爾哪怕在睡夢中仍然抱著頭，仍然在做噩夢，緊閉的眼睛逼出眼淚。
「嘶....這....」瓦倫蒂娜突然感覺事情變得棘手了一萬倍。
【看來今天晚上我不用去側臥睡了...等等我又在想啥？】
她好奇的走到卡達拉爾跟前，能夠隱約聽到卡達拉爾的夢話。
「我不是....」
卡達拉爾的手從他的頭上離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瓦倫蒂娜突然有一種想要抱住他，去安慰他的衝動，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卡達拉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的很緊，死死不放。
【好像確實不用去了，話說我這是成抱枕了嗎？】瓦倫蒂娜心裡自嘲道，想要稍微掙脫開一點。
「別走...」
【我靠你！？】瓦倫蒂娜眼睛都瞪大了，很好奇卡達拉爾到底做了什麼噩夢才能變成這種樣子。
不過她也很享受就是了，不再嘗試抽離，而是僅僅翻了個身，給自己和卡達拉爾蓋上被子。
「晚安...你這個愛哭的傢伙。」
......
「你們二位，對這次的事情應該清楚了吧？」
「真的只是失聯而已嗎？」
「不然呢？上次那麼壞的狀況都挺過來了，這次只是物理上出了點小小的問題罷了，實體都還存在著呢。」
「一千九百九十六塊碎片，你管這叫小問題！？」
「沒事，萃香一天拼三個碎片，也就一兩年的事情嘛。」
「啊啊啊啊，三年之內我回不了家我宰了你！」
「啊...好好好，話說你就不能寬鬆點給個五年時間嗎？」
「不行！上次我等那麼痛苦還不是因為你們！」
「額....」
八雲紫兩隻食指放在胸前對戳，一臉無辜的看著魔理沙。
「啊啊啊啊！你可是千年的妖怪賢者啊！要點臉行不行！」
「哎呀，好啦好啦，咱們不要這麼生氣，我把大家都叫出來了，來方便加快外面的環境工作。」
「哦對了，這個給你。」
一道隙間展開，一沓用各種語言寫著的資料落了下來，厚度快有魔理沙頭高了。
「哇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額，也就是把一份資料用所有人類的語言都寫了一遍而已。」
「你知道嗎，外界的人有個東西叫翻譯器啊大姐！」
「專有名詞沒辦法翻譯的嘛。」
「注釋啊！！」
「怪我咯？」
「當然怪你了！」
魔理沙艱難的扛著這厚厚一沓的資料，放到了飄在空中的掃把的吊籃上。
「怪不得你把我的雙人掃把也拿出來了，所以這麼一大沓東西是幹嘛的？」
「這是這次事件的各種分析資料，你分發到外界還有完備科研體系的各大人類社會群體手裡，這樣能最快平息這次全球風暴。」
「當然，我把她們叫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兩大國家級吃雞大賽區能稍微正常一點。」
「所以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去把外界的舊網伺服器併入新網裡，這樣的話應該能夠加快一點他們這溝史的談判速度。」
「談判一談就是幾個月的事情太常見了，也太慢了，我們可等不起這幾位爺磨洋工。」
魔理沙無奈的聳了聳肩，感覺八雲紫對於外界的看法還是太理想化了，有更強大的網絡就會談判速度加快？開玩笑，哪怕是人類巔峰時期也做不到啊。
然而旁邊突然出現一個粉色長著眼睛的球。
「額，我們出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看能不能作為第三勢力解決一下這幫人類神經的外交問題。」
「說得好，你明天趕緊去莫斯科和他們總統說，不要和德國再搶東歐地盤了，你覺得他們會願意嗎？」
「又或者你去東聯國會那裡說停戰？還是你要阻止這些國家搶奪空出來的全球權力圈和市場？」
魔理沙一臉無語的看著從旁邊鑽出來的覺。
「如果放以前的話，那可能確實有一定困難，但是現在嘛...大家不都有老多問題要解決的嗎？」
「你想一想，核戰後的重建時期，大家不過的挺好的嘛？至少從官方性的戰爭上來講，和平多了。」
「那你難道是要這幾個列強又開始互相丟核彈？」
「你看看現在不是有現成的核彈嗎？」紫突然指了指那一沓資料。
「......」
魔理沙仔細思索了一遍，覺得確實有點道理，但是不多。
「你這樣不相當於把他們之間的衝突延後了嗎？」
「這就足夠了呀，反正外界的人類就這德性，我們有什麼辦法呢？」
「反正等靈能衝擊結束後，我們把大結界恢復到哪怕不到百分之一的強度都夠接你回家了。」
「能夠使用靈能的人越多，對我們來說也越安全，不是嗎？」
「呃呃呃呃呃....」
「也對。」
「反正關我啥事，人類至今的態度都不是我們能管的，就我們這最多百來號人，可沒法改動幾億甚至幾十億人決定的歷史走向啊。」
「所以說我們出來的住哪呢？」
「不知道，自己解決，你們有能力在外界還蠻吃香的，要不到時候等我攢點錢，我去把一棟樓買下來？」
「也不是不行。」
「話說...還有多久呢？」
「哎呀這個不用擔心啦，要出來的人都已經出來了，沒有能力出來的或者說不能出來的和不想出來的都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想...再看一眼。」
「現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你隨時可以進去，時間還有一會，你記得及時出來哦。」
魔理沙跨過了那道殘破的鳥居，眼前的景象陡然變化，眼前是一座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的日式神社建築。
博麗神社，博麗大結界唯一與外界連接的交互點。
魔理沙轉向身後，那道殘破的鳥居在結界的另一側是如此的完整，新刷的紅漆和一塵不染的石墩證明了這就是她的家——幻想鄉。
「沒想到啊，這一次回家竟然是和它說再見...」魔理沙抬頭望著天空，上面已經布滿了無數個巨大的裂痕，這些空隙之間的空間深邃無比，是一個個空間層面上的斷層，哪怕是如同八雲紫這樣的大妖怪也無法觸及。
她走上了獸道走向人里的路，一路上什麼也沒有，只剩下正在凋零的櫻花。
冬天已經要結束了，但這裡卻沒有任何動物與妖精，她注意到一片櫻花以驚人般的緩慢速度下落。
「這是...時間在減緩？」她輕輕的推了一下這片櫻花，卻像是推在了某種萬斤重的巨石上一般，無法改變那軌跡的哪怕一絲一毫。
「確實，碎裂之後這裡的人是無法正常生活的，我們只能把這裡的時間凍結了...」八雲紫走到了魔理沙身旁。
人間之里的街道上，跟魔理沙記憶里的繁華不同，這裡冷清，空無一人，宛如某人刪除掉了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活物一般。
她拿起掃把便向妖怪之山的頂端飛去，在守矢神社那數根粗壯無比的立柱上，靜靜的站著。
看著遠方的夕陽，和腳下的一切。
她明白，這將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夕陽，在那之後，這一切或許都將不復存在，希望八雲紫沒有騙她，是真的確保好了所有的後手吧。
遠處的景觀一點點碎裂，紫色的海嘯開始吞沒整個地平線，她明白，該走的時間到了。
她站在博麗神社的鳥居前，最後看著這一切，她的眼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要和這片她所深愛的故土一起離去。
但最後，在破碎的裂痕即將抵達之前，一隻手把她拉了出來。
違和感，不知為何，在她最後回頭看的那一瞬間，她仿佛看見了八雲紫的面容破碎成另外一個表情。
她踉蹌的走到外面，回頭看去。
巨大的光球在本應該是幻想鄉結界的地方出現，上面的裂痕一道接一道，在當地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碎裂開來。
碎片四散逃逸，向全世界所有地方散去，而鳥居後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坑。
魔理沙嘆了口氣，看了眼靈夢後，按下了耳機，準備詢問八雲紫情況如何。
「您撥打的號碼目前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魔理沙瞳孔劇烈收縮，顫抖不已。
「為...為什麼？」
但他的「無心之舉」卻對瓦倫蒂娜造成了重大的影響。
她到現在還在回味剛剛發生的事。
「這個笨蛋...他...我...」她呼吸急促的靠在陽台上，焦慮全無，滿腦子都是粉紅色泡泡。
「冷靜...冷靜！」她拍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臉。
「嘖，算了，先睡覺。」瓦倫蒂娜深吸兩口氣，把煙重新放回了盒子裡，快速的洗了個澡就準備睡覺。
「欸不對，我床被卡達拉爾占著呢...嘶...」瓦倫蒂娜換好單薄的睡衣，撓著還有些濕漉漉的頭髮，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個戰略級錯誤。
或者是一個機會？
不對，不能這麼想，這才幾天啊！？
「嘶...算了，睡側臥吧，明天再收拾這傢伙...不對，這貌似是我自己的問題。」瓦倫蒂娜搖了搖頭，把占滿大腦的粉紅色泡泡一一戳破，正要推開門，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對啊，我側臥給魔理沙睡了，欸話說怎麼沒有聲音？】
她推開了臥室門，面前空無一人，而且房間很明顯像是幾個月沒有人在了。
「欸？她人呢？」
她環顧四周，看了一眼，不像是有任何地方能夠把她藏進去，哪怕是對於魔理沙這嬌小的體型來說。
「我靠？人嘞？跟她女朋友開...不對啊這種特殊時期哪有酒店啊？」
瓦倫蒂娜打了個電話，但是無人接聽。
「唉...執行任務去了？這個時候？」她突然感覺這種情況很眼熟，就跟以前，不，哪怕是現在的卡達拉爾一樣，經常突然半夜失蹤，然後大早上就能看到他滿眼黑眼圈，身上時不時還有幾處擦傷的在教室里坐著。
然後他就會在學校睡一天。
「算了，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明天在事務所等吧...」瓦倫蒂娜嘆了口氣，掃了眼床鋪，從枕頭和床單上拍了拍灰，又拿起了魔理沙的被子。
「好短啊，她到底多高，這種被子都蓋的住？」
瓦倫蒂娜決定去主臥拿套自己的被子，但推開房門的時候，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
她扭頭看去，就發現卡達拉爾哪怕在睡夢中仍然抱著頭，仍然在做噩夢，緊閉的眼睛逼出眼淚。
「嘶....這....」瓦倫蒂娜突然感覺事情變得棘手了一萬倍。
【看來今天晚上我不用去側臥睡了...等等我又在想啥？】
她好奇的走到卡達拉爾跟前，能夠隱約聽到卡達拉爾的夢話。
「我不是....」
卡達拉爾的手從他的頭上離開，在空中胡亂的揮舞著，像是要抓住什麼東西。
瓦倫蒂娜突然有一種想要抱住他，去安慰他的衝動，她也確實這麼做了。
卡達拉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抓的很緊，死死不放。
【好像確實不用去了，話說我這是成抱枕了嗎？】瓦倫蒂娜心裡自嘲道，想要稍微掙脫開一點。
「別走...」
【我靠你！？】瓦倫蒂娜眼睛都瞪大了，很好奇卡達拉爾到底做了什麼噩夢才能變成這種樣子。
不過她也很享受就是了，不再嘗試抽離，而是僅僅翻了個身，給自己和卡達拉爾蓋上被子。
「晚安...你這個愛哭的傢伙。」
......
「你們二位，對這次的事情應該清楚了吧？」
「真的只是失聯而已嗎？」
「不然呢？上次那麼壞的狀況都挺過來了，這次只是物理上出了點小小的問題罷了，實體都還存在著呢。」
「一千九百九十六塊碎片，你管這叫小問題！？」
「沒事，萃香一天拼三個碎片，也就一兩年的事情嘛。」
「啊啊啊啊，三年之內我回不了家我宰了你！」
「啊...好好好，話說你就不能寬鬆點給個五年時間嗎？」
「不行！上次我等那麼痛苦還不是因為你們！」
「額....」
八雲紫兩隻食指放在胸前對戳，一臉無辜的看著魔理沙。
「啊啊啊啊！你可是千年的妖怪賢者啊！要點臉行不行！」
「哎呀，好啦好啦，咱們不要這麼生氣，我把大家都叫出來了，來方便加快外面的環境工作。」
「哦對了，這個給你。」
一道隙間展開，一沓用各種語言寫著的資料落了下來，厚度快有魔理沙頭高了。
「哇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重？」
「額，也就是把一份資料用所有人類的語言都寫了一遍而已。」
「你知道嗎，外界的人有個東西叫翻譯器啊大姐！」
「專有名詞沒辦法翻譯的嘛。」
「注釋啊！！」
「怪我咯？」
「當然怪你了！」
魔理沙艱難的扛著這厚厚一沓的資料，放到了飄在空中的掃把的吊籃上。
「怪不得你把我的雙人掃把也拿出來了，所以這麼一大沓東西是幹嘛的？」
「這是這次事件的各種分析資料，你分發到外界還有完備科研體系的各大人類社會群體手裡，這樣能最快平息這次全球風暴。」
「當然，我把她們叫出來的目的是為了兩大國家級吃雞大賽區能稍微正常一點。」
「所以還有一個任務就是...去把外界的舊網伺服器併入新網裡，這樣的話應該能夠加快一點他們這溝史的談判速度。」
「談判一談就是幾個月的事情太常見了，也太慢了，我們可等不起這幾位爺磨洋工。」
魔理沙無奈的聳了聳肩，感覺八雲紫對於外界的看法還是太理想化了，有更強大的網絡就會談判速度加快？開玩笑，哪怕是人類巔峰時期也做不到啊。
然而旁邊突然出現一個粉色長著眼睛的球。
「額，我們出來還有一個任務，就是看能不能作為第三勢力解決一下這幫人類神經的外交問題。」
「說得好，你明天趕緊去莫斯科和他們總統說，不要和德國再搶東歐地盤了，你覺得他們會願意嗎？」
「又或者你去東聯國會那裡說停戰？還是你要阻止這些國家搶奪空出來的全球權力圈和市場？」
魔理沙一臉無語的看著從旁邊鑽出來的覺。
「如果放以前的話，那可能確實有一定困難，但是現在嘛...大家不都有老多問題要解決的嗎？」
「你想一想，核戰後的重建時期，大家不過的挺好的嘛？至少從官方性的戰爭上來講，和平多了。」
「那你難道是要這幾個列強又開始互相丟核彈？」
「你看看現在不是有現成的核彈嗎？」紫突然指了指那一沓資料。
「......」
魔理沙仔細思索了一遍，覺得確實有點道理，但是不多。
「你這樣不相當於把他們之間的衝突延後了嗎？」
「這就足夠了呀，反正外界的人類就這德性，我們有什麼辦法呢？」
「反正等靈能衝擊結束後，我們把大結界恢復到哪怕不到百分之一的強度都夠接你回家了。」
「能夠使用靈能的人越多，對我們來說也越安全，不是嗎？」
「呃呃呃呃呃....」
「也對。」
「反正關我啥事，人類至今的態度都不是我們能管的，就我們這最多百來號人，可沒法改動幾億甚至幾十億人決定的歷史走向啊。」
「所以說我們出來的住哪呢？」
「不知道，自己解決，你們有能力在外界還蠻吃香的，要不到時候等我攢點錢，我去把一棟樓買下來？」
「也不是不行。」
「話說...還有多久呢？」
「哎呀這個不用擔心啦，要出來的人都已經出來了，沒有能力出來的或者說不能出來的和不想出來的都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想...再看一眼。」
「現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你隨時可以進去，時間還有一會，你記得及時出來哦。」
魔理沙跨過了那道殘破的鳥居，眼前的景象陡然變化，眼前是一座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的日式神社建築。
博麗神社，博麗大結界唯一與外界連接的交互點。
魔理沙轉向身後，那道殘破的鳥居在結界的另一側是如此的完整，新刷的紅漆和一塵不染的石墩證明了這就是她的家——幻想鄉。
「沒想到啊，這一次回家竟然是和它說再見...」魔理沙抬頭望著天空，上面已經布滿了無數個巨大的裂痕，這些空隙之間的空間深邃無比，是一個個空間層面上的斷層，哪怕是如同八雲紫這樣的大妖怪也無法觸及。
她走上了獸道走向人里的路，一路上什麼也沒有，只剩下正在凋零的櫻花。
冬天已經要結束了，但這裡卻沒有任何動物與妖精，她注意到一片櫻花以驚人般的緩慢速度下落。
「這是...時間在減緩？」她輕輕的推了一下這片櫻花，卻像是推在了某種萬斤重的巨石上一般，無法改變那軌跡的哪怕一絲一毫。
「確實，碎裂之後這裡的人是無法正常生活的，我們只能把這裡的時間凍結了...」八雲紫走到了魔理沙身旁。
人間之里的街道上，跟魔理沙記憶里的繁華不同，這裡冷清，空無一人，宛如某人刪除掉了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活物一般。
她拿起掃把便向妖怪之山的頂端飛去，在守矢神社那數根粗壯無比的立柱上，靜靜的站著。
看著遠方的夕陽，和腳下的一切。
她明白，這將是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夕陽，在那之後，這一切或許都將不復存在，希望八雲紫沒有騙她，是真的確保好了所有的後手吧。
遠處的景觀一點點碎裂，紫色的海嘯開始吞沒整個地平線，她明白，該走的時間到了。
她站在博麗神社的鳥居前，最後看著這一切，她的眼角微微抽動，似乎想要和這片她所深愛的故土一起離去。
但最後，在破碎的裂痕即將抵達之前，一隻手把她拉了出來。
違和感，不知為何，在她最後回頭看的那一瞬間，她仿佛看見了八雲紫的面容破碎成另外一個表情。
她踉蹌的走到外面，回頭看去。
巨大的光球在本應該是幻想鄉結界的地方出現，上面的裂痕一道接一道，在當地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碎裂開來。
碎片四散逃逸，向全世界所有地方散去，而鳥居後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坑。
魔理沙嘆了口氣，看了眼靈夢後，按下了耳機，準備詢問八雲紫情況如何。
「您撥打的號碼目前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
魔理沙瞳孔劇烈收縮，顫抖不已。
「為...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