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無心前行
又是一口霧氣吐出，一個暗淡燃燒著的菸頭掉落在了陽台的地板上，被瓦倫蒂娜一腳踩滅。
這才過去了幾分鐘而已，瓦倫蒂娜嘴裡的煙就已經被抽完了，她明明告訴自己就一根的，可是...可是...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翻開煙盒，抽出來了第二根。
大腦與心臟仍然在狂跳，目前的尼古丁劑量完全不足以衝散她的焦慮，尤其是對於卡達拉爾絲毫沒有好轉的精神狀態的。
而這一次，卡達拉爾並沒有像四年一樣來阻止她了，他自己都有問題還沒解決。
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就在她要取出第六根煙的時候，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瓦倫蒂娜？」這才過了半個多小時，卡達拉爾突然醒了過來，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啊！卡達拉爾！你醒了？我...」瓦倫蒂娜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迅速把煙和打火機收了回去。
「額...那個...你——」瓦倫蒂娜很心虛，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卡達拉爾也沒有說什麼嚴令禁止她抽菸之類的，但她就是很心虛。
但她還沒想好一個解釋，卡達拉爾就抱住了她。
「卡...卡達拉爾？」
「還好...還好...」卡達拉爾安心的鬆了口氣，看來是做了什麼相關她的噩夢。
他突然聞了聞空氣。
「你...抽菸了？」卡達拉爾疑惑的看著瓦倫蒂娜的臉。
「啊...額...是。」瓦倫蒂娜眼神躲閃的低下頭。
「管他呢！」卡達拉爾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左手抓住了瓦倫蒂娜的下巴。
「欸？」
這回，卡達拉爾主動的親了上去，確實有煙味，但這反而令卡達拉爾第一次不再討厭煙的味道。
【嗯！！！！？】瓦倫蒂娜瞪大了眼睛，她突然感覺自己不需要尼古丁了。
......
咔擦，咔擦
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紋，但在出現的下一秒卻又消失不見。
絕大部分的人，妖怪，妖精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異象，但有那麼十幾個人，抬頭看去。
「為什麼？外界明明開始有靈能了，逸散減少的話結界崩潰的速度會減弱才對啊？」早苗的眼神變成了詫異，隨後又是一絲絲的不安從她的面容上穿過。
「看來我們的計算是錯的，外界越是充斥靈能，這個世界對我們的排斥反而越會變強。」鈴仙眼神凝重的看著天空，一張殘破的符紙正好飄落下來，落到她的手中。
「嗯...這樣也不對，如果說是排斥的話那反而不應該會開始崩潰的。」八意永林頭也沒回的回覆著領先，繼續看著眼前十分不魔法與靈能世界的畫面。
那是幻想鄉博麗大結界的實時數據。
「那台機器還開著對吧？」八雲紫撇了一眼藍。
「是的，有什麼吩咐嗎？把那台機器拿回來？」八雲藍點了點頭，詢問道。
「不用，把裡面的數據接上就行，我想看一看。」紫順手打開了一個隙間，摸索到了之前魔理沙塞入實驗數據的那台機器旁，拔出一根像是數據線一樣的東西。
「好的，交給我吧。」八雲藍這時已經走到了紫身旁，接過數據線，找到專門的那個插口接入。
又一個彈窗跳出，是一個新的數據圖，正在實時更新。
「外界每次發生的靈能衝擊都會對結界產生一定的影響，而我們受到的影響越大，裂痕越多，也會繼續促進外界靈能衝擊的加速。」
「而這些靈能衝擊本身只占到了總損害不到百分之四十的量。」
「那...剩下的一大半呢？」鈴仙等不住了，衝到了數據面前面容惶恐無比。
「就像你出去的那一次一樣，每一次戰鬥的總和，每當一個能力者嘗試點燃他們的靈魂時，每當一個新的能力者或者妖怪出現時，都會宛如針扎一般的不斷刺入結界。」
「而那些靈能衝擊的能量就是順著這些『針眼』湧入，不斷撕出一道一道的裂縫。」紫回頭向鈴仙，也是向其他在場所有人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鈴仙后退兩步，問道。
「很顯然我們的時間和人力都不足以解決每一場事件，倘若外界人與人，人與妖怪之間的爭端烈度無法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那麼請各位做好再一次迎接那一天一樣的事件的心理準備吧。」
「雖然說現在看著還能撐很長一段時間的樣子，但是要注意的是速度是呈指數級增長的。」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還有幾天時間了。」
鈴仙嘆了口氣說道：「你就不能換個語氣說嗎？」
「先把魔理沙和靈夢叫回來吧，沒有靈夢在......」
「不用了，通知他們兩個就行。」
「這樣真的好嗎？她們心裡能受得了？」
「她們外界不是有朋友嗎？」
「那幾個人比她們倆精神狀態差多了，我覺得會起負面效果。」
「把她們叫回來負面效果更大，你們考慮過這一點嗎？」
......
【又是...這樣嗎...】魔理沙在接到通知後，坐在事務所辦公椅上，抱著頭。
【又一個16年嗎？】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魔理沙抬頭看了眼靈夢。
她眼神也很不對勁，很明顯她也知道。
「魔理沙，我們趕緊跑回去，有救的！一定有救的！只要我在...」靈夢突然起身，拽起魔理沙就想向外跑。
「要不你聽聽？」魔理沙將耳機給靈夢帶上，耳邊傳來的，是紫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要回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要一起遭殃。」
靈夢摘下了耳機，放回了魔理沙手裡，力道很重。
「如果博麗大結界的修復速度能趕得上外界的侵蝕速度，那就一定能——」
「不行的，這已經算過了...」魔理沙拉住了想要衝出去的靈夢。
「而且，我必須要在外面。」
「那你就在結界外待著！我可是博麗大結界的守護——」
「就像上次那樣嗎？又把我一個人丟在外面嗎？」魔理沙低下了頭，上半張臉被陰影覆蓋。
「那...」
「聽他們的吧，實在不行到那天我們再看眼她們也行。」
「...好。」
......
東聯-南越戰線，11000米高空
這是一個混編隊伍，數十架大致可以分為兩種機型的飛機正以兩馬赫以上的速度向著目標區域前進。
這兩種戰鬥機，一種在其分開的兩個進氣道之間的空間上兩個掛架各掛了兩枚SL-12型中程主動雷達空空飛彈，兩個進氣道下方也分別有一個掛架，掛著兩枚同樣的飛彈。
在翼根部，也用同樣的掛架掛上了同樣的飛彈。
總數，足足達到了12枚中程空空飛彈，再向外的機翼則是掛了兩對小一圈的紅外追蹤飛彈。
另一種飛機，進氣道緊貼在機身上，飛彈被分別掛到了進氣道兩旁的保形油箱外，一邊兩枚。
而機翼根部，一對掛架內側掛著同樣的主動雷達彈，外側則是一對紅外追蹤彈。
如果光從外面看，前者的威懾力肯定是比後者更強的，但...從座艙里...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哎呀...你們這群能開戰鷹的就是好，航電比我們這些還沒升級過的側衛好太多了。」
「不見得，每次你們這些開兩拐的人戰績總是比我們多。」
「咱別比了，前面點的那一隊我看都看不到的才是拿好手的。」
「你說那群兩四？」
「是啊，他們才是真正的精銳，我們都是飛彈卡車駕駛員罷了。」
「餵後面那幾個，別吵了，馬上到任務地點了，再通訊就暴露了。」
「收到，無線電靜默，全大隊做好戰鬥準備。」
不斷跳躍的電磁波戛然而止，兩隊機型不同的戰機飛在一起，形成上下兩個各有48架戰機的鑽石型方陣。
突然，強大的雷達波從更後方傳來，單方面的通訊構建成了戰鬥信息網，給每架戰機的雷達屏上都顯示出了敵機。
「各位雷達開機，隱身戰機隊準備進行鎖定，蘇27隊，F15隊，飛彈引導頭預熱，自行分配目標，祝各位武運昌隆！」後方快百公里開外的預警機傳達了作戰前最後一道指令。
「全隊都有，發射三準備！」
上百台雷達同時開啟的景象就猶如雷達波頻段的迪斯科廳一樣，跟蹤鎖定模式並沒有給敵方戰鬥機鎖定告警，也沒有想起來規避。
「敵機進入射擊包線內！」
「目標分配完畢，各機四枚，發射三！」
前方20公里，雷達回波突然出現了2秒，隨後消失，而後方的兩隊飛機也同時發射四發飛彈，場景十分駭人。
本身就攜帶著兩馬赫的初速，SL-12的性能在高空高速下得以完全發揮，向上飛行的同時速度不斷增加，三馬赫，四馬赫，直至五馬赫，達到高超音速的分水嶺。
在這個速度下，超音速的衝擊波完全貼著彈體，彈頭前方有一個等離子組成的亮點。
而就在這時，南越的戰鬥機編隊甚至還沒有進入雷達鎖定射程。
......
「萃香？這次你需要多長的時間？」
「這次？有上次經驗的話應該會快一些...可是這回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吧？」
「上一次，我是要從記憶去逐漸拼回來，記憶的碎片雖然難找，但找到了還是很好弄回來的。」
「可這回...如果碎裂的話，我們的空間仍然是真實存在的，那將會比上一次困難一萬倍不止啊...」
「你不是鬼嗎？力氣挺大的。」
「那我也不可能扛著一個世界的重量再拼起來吧？？」
「你的分身呢？」
「分身最多讓我能找到碎片在哪，她們可沒有我本體的力量，別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我調動境界的力量減少點重量不就行了？」紫突然說了一句。
「你！你可以自己去試試，到了外面我們就會受到常理所束縛，一旦出去了我們就會變得和那些能力者沒有多少區別的。」
「那把你留在這？我們通過這個來聯繫？」紫掏出了和魔理沙戴著的那副一模一樣的耳機。
「額...我會無聊死的。」
「嘛...就以博麗神社為中心點，到時候我們回來看看不就行了。」
「算了，先開始引導裂痕的走向吧，最小化損失，按照地區來分，這樣也好拼一點。」
紫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人，說道：
「還不收拾東西？」
這才過去了幾分鐘而已，瓦倫蒂娜嘴裡的煙就已經被抽完了，她明明告訴自己就一根的，可是...可是...
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翻開煙盒，抽出來了第二根。
大腦與心臟仍然在狂跳，目前的尼古丁劑量完全不足以衝散她的焦慮，尤其是對於卡達拉爾絲毫沒有好轉的精神狀態的。
而這一次，卡達拉爾並沒有像四年一樣來阻止她了，他自己都有問題還沒解決。
地上的菸頭越來越多，一個，兩個，三個...五個...
就在她要取出第六根煙的時候，房門打開的聲音傳來。
「瓦倫蒂娜？」這才過了半個多小時，卡達拉爾突然醒了過來，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啊！卡達拉爾！你醒了？我...」瓦倫蒂娜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迅速把煙和打火機收了回去。
「額...那個...你——」瓦倫蒂娜很心虛，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卡達拉爾也沒有說什麼嚴令禁止她抽菸之類的，但她就是很心虛。
但她還沒想好一個解釋，卡達拉爾就抱住了她。
「卡...卡達拉爾？」
「還好...還好...」卡達拉爾安心的鬆了口氣，看來是做了什麼相關她的噩夢。
他突然聞了聞空氣。
「你...抽菸了？」卡達拉爾疑惑的看著瓦倫蒂娜的臉。
「啊...額...是。」瓦倫蒂娜眼神躲閃的低下頭。
「管他呢！」卡達拉爾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左手抓住了瓦倫蒂娜的下巴。
「欸？」
這回，卡達拉爾主動的親了上去，確實有煙味，但這反而令卡達拉爾第一次不再討厭煙的味道。
【嗯！！！！？】瓦倫蒂娜瞪大了眼睛，她突然感覺自己不需要尼古丁了。
......
咔擦，咔擦
蔚藍的天空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紋，但在出現的下一秒卻又消失不見。
絕大部分的人，妖怪，妖精都沒有注意到這個異象，但有那麼十幾個人，抬頭看去。
「為什麼？外界明明開始有靈能了，逸散減少的話結界崩潰的速度會減弱才對啊？」早苗的眼神變成了詫異，隨後又是一絲絲的不安從她的面容上穿過。
「看來我們的計算是錯的，外界越是充斥靈能，這個世界對我們的排斥反而越會變強。」鈴仙眼神凝重的看著天空，一張殘破的符紙正好飄落下來，落到她的手中。
「嗯...這樣也不對，如果說是排斥的話那反而不應該會開始崩潰的。」八意永林頭也沒回的回覆著領先，繼續看著眼前十分不魔法與靈能世界的畫面。
那是幻想鄉博麗大結界的實時數據。
「那台機器還開著對吧？」八雲紫撇了一眼藍。
「是的，有什麼吩咐嗎？把那台機器拿回來？」八雲藍點了點頭，詢問道。
「不用，把裡面的數據接上就行，我想看一看。」紫順手打開了一個隙間，摸索到了之前魔理沙塞入實驗數據的那台機器旁，拔出一根像是數據線一樣的東西。
「好的，交給我吧。」八雲藍這時已經走到了紫身旁，接過數據線，找到專門的那個插口接入。
又一個彈窗跳出，是一個新的數據圖，正在實時更新。
「外界每次發生的靈能衝擊都會對結界產生一定的影響，而我們受到的影響越大，裂痕越多，也會繼續促進外界靈能衝擊的加速。」
「而這些靈能衝擊本身只占到了總損害不到百分之四十的量。」
「那...剩下的一大半呢？」鈴仙等不住了，衝到了數據面前面容惶恐無比。
「就像你出去的那一次一樣，每一次戰鬥的總和，每當一個能力者嘗試點燃他們的靈魂時，每當一個新的能力者或者妖怪出現時，都會宛如針扎一般的不斷刺入結界。」
「而那些靈能衝擊的能量就是順著這些『針眼』湧入，不斷撕出一道一道的裂縫。」紫回頭向鈴仙，也是向其他在場所有人解釋道。
「那你的意思是？」鈴仙后退兩步，問道。
「很顯然我們的時間和人力都不足以解決每一場事件，倘若外界人與人，人與妖怪之間的爭端烈度無法降低到一個可以接受的程度，那麼請各位做好再一次迎接那一天一樣的事件的心理準備吧。」
「雖然說現在看著還能撐很長一段時間的樣子，但是要注意的是速度是呈指數級增長的。」
「也就是說，我們，最多還有幾天時間了。」
鈴仙嘆了口氣說道：「你就不能換個語氣說嗎？」
「先把魔理沙和靈夢叫回來吧，沒有靈夢在......」
「不用了，通知他們兩個就行。」
「這樣真的好嗎？她們心裡能受得了？」
「她們外界不是有朋友嗎？」
「那幾個人比她們倆精神狀態差多了，我覺得會起負面效果。」
「把她們叫回來負面效果更大，你們考慮過這一點嗎？」
......
【又是...這樣嗎...】魔理沙在接到通知後，坐在事務所辦公椅上，抱著頭。
【又一個16年嗎？】
【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魔理沙抬頭看了眼靈夢。
她眼神也很不對勁，很明顯她也知道。
「魔理沙，我們趕緊跑回去，有救的！一定有救的！只要我在...」靈夢突然起身，拽起魔理沙就想向外跑。
「要不你聽聽？」魔理沙將耳機給靈夢帶上，耳邊傳來的，是紫的聲音。
「你們兩個不要回來，不然到時候大家都要一起遭殃。」
靈夢摘下了耳機，放回了魔理沙手裡，力道很重。
「如果博麗大結界的修復速度能趕得上外界的侵蝕速度，那就一定能——」
「不行的，這已經算過了...」魔理沙拉住了想要衝出去的靈夢。
「而且，我必須要在外面。」
「那你就在結界外待著！我可是博麗大結界的守護——」
「就像上次那樣嗎？又把我一個人丟在外面嗎？」魔理沙低下了頭，上半張臉被陰影覆蓋。
「那...」
「聽他們的吧，實在不行到那天我們再看眼她們也行。」
「...好。」
......
東聯-南越戰線，11000米高空
這是一個混編隊伍，數十架大致可以分為兩種機型的飛機正以兩馬赫以上的速度向著目標區域前進。
這兩種戰鬥機，一種在其分開的兩個進氣道之間的空間上兩個掛架各掛了兩枚SL-12型中程主動雷達空空飛彈，兩個進氣道下方也分別有一個掛架，掛著兩枚同樣的飛彈。
在翼根部，也用同樣的掛架掛上了同樣的飛彈。
總數，足足達到了12枚中程空空飛彈，再向外的機翼則是掛了兩對小一圈的紅外追蹤飛彈。
另一種飛機，進氣道緊貼在機身上，飛彈被分別掛到了進氣道兩旁的保形油箱外，一邊兩枚。
而機翼根部，一對掛架內側掛著同樣的主動雷達彈，外側則是一對紅外追蹤彈。
如果光從外面看，前者的威懾力肯定是比後者更強的，但...從座艙里...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哎呀...你們這群能開戰鷹的就是好，航電比我們這些還沒升級過的側衛好太多了。」
「不見得，每次你們這些開兩拐的人戰績總是比我們多。」
「咱別比了，前面點的那一隊我看都看不到的才是拿好手的。」
「你說那群兩四？」
「是啊，他們才是真正的精銳，我們都是飛彈卡車駕駛員罷了。」
「餵後面那幾個，別吵了，馬上到任務地點了，再通訊就暴露了。」
「收到，無線電靜默，全大隊做好戰鬥準備。」
不斷跳躍的電磁波戛然而止，兩隊機型不同的戰機飛在一起，形成上下兩個各有48架戰機的鑽石型方陣。
突然，強大的雷達波從更後方傳來，單方面的通訊構建成了戰鬥信息網，給每架戰機的雷達屏上都顯示出了敵機。
「各位雷達開機，隱身戰機隊準備進行鎖定，蘇27隊，F15隊，飛彈引導頭預熱，自行分配目標，祝各位武運昌隆！」後方快百公里開外的預警機傳達了作戰前最後一道指令。
「全隊都有，發射三準備！」
上百台雷達同時開啟的景象就猶如雷達波頻段的迪斯科廳一樣，跟蹤鎖定模式並沒有給敵方戰鬥機鎖定告警，也沒有想起來規避。
「敵機進入射擊包線內！」
「目標分配完畢，各機四枚，發射三！」
前方20公里，雷達回波突然出現了2秒，隨後消失，而後方的兩隊飛機也同時發射四發飛彈，場景十分駭人。
本身就攜帶著兩馬赫的初速，SL-12的性能在高空高速下得以完全發揮，向上飛行的同時速度不斷增加，三馬赫，四馬赫，直至五馬赫，達到高超音速的分水嶺。
在這個速度下，超音速的衝擊波完全貼著彈體，彈頭前方有一個等離子組成的亮點。
而就在這時，南越的戰鬥機編隊甚至還沒有進入雷達鎖定射程。
......
「萃香？這次你需要多長的時間？」
「這次？有上次經驗的話應該會快一些...可是這回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吧？」
「上一次，我是要從記憶去逐漸拼回來，記憶的碎片雖然難找，但找到了還是很好弄回來的。」
「可這回...如果碎裂的話，我們的空間仍然是真實存在的，那將會比上一次困難一萬倍不止啊...」
「你不是鬼嗎？力氣挺大的。」
「那我也不可能扛著一個世界的重量再拼起來吧？？」
「你的分身呢？」
「分身最多讓我能找到碎片在哪，她們可沒有我本體的力量，別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實在不行我調動境界的力量減少點重量不就行了？」紫突然說了一句。
「你！你可以自己去試試，到了外面我們就會受到常理所束縛，一旦出去了我們就會變得和那些能力者沒有多少區別的。」
「那把你留在這？我們通過這個來聯繫？」紫掏出了和魔理沙戴著的那副一模一樣的耳機。
「額...我會無聊死的。」
「嘛...就以博麗神社為中心點，到時候我們回來看看不就行了。」
「算了，先開始引導裂痕的走向吧，最小化損失，按照地區來分，這樣也好拼一點。」
紫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人，說道：
「還不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