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所以什麼時候扣扣空間？
那深情的一吻持續了良久，直到無法呼吸才分開，藕斷絲連，兩人都面色潮紅，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
「額...瓦...瓦倫蒂娜？」卡達拉爾呼吸急促，他現在已經很明白瓦倫蒂娜的意思了，在情愫之火剛剛燃起之時就得到答覆，這可能是世間上最難以媲美的至福了吧。
不過，同一時刻，一個很異樣的，甚至可以說是很啼笑皆非的想法在卡達拉爾腦中形成：
【嗯...巧克力味的，要不再親一口？嗯？我在想什麼！？】當這個想法彈出來的時候，卡達拉爾自己都差點沒給整笑出來，用雙手拍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躺了回去。
還好瓦倫蒂娜此時此刻也心慌不止，她剛剛情緒一上頭就親上去了，根本沒注意到卡達拉爾那可以掛入10大青少年胡思亂想榜首的想法。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卡達拉爾？」瓦倫蒂娜深呼吸兩口氣，眼神迷離，卻又猶如利刃般直戳卡達拉爾的心臟。
「啊...嗯...我也一樣。」卡達拉爾被從他的深思中驚醒，點頭道。
「太...太好了！」瓦倫蒂娜猛然撲向前，抱住卡達拉爾，臉上布滿了笑容與歡喜之意，幾年來不斷積累的情感終於得到了釋放。
此時此刻，兩人不需言語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句話最終還是顯靈了。
「是...是啊——嘶...瓦倫蒂娜，你松點，疼。」卡達拉爾剛展開一副傻笑，突然眼角一抽。
「哦哦哦...對不起啊...」瓦倫蒂娜急忙坐回了椅子上，有些尷尬的搓著手。
兩人第一次開始以並非戰友，同事，同學或者朋友，而是情侶的關係促膝長談，談論著曾經生活中雞皮蒜毛的小事，此刻再無聊的記憶都帶上了一層彩色的濾鏡。
但歡聲笑語並不能驅逐疲憊，眼睛越來越沉重，最終，二人雙雙睡去，哪怕在睡夢中牽在一起的手都未鬆開過。
卡達拉爾今天，終於擺脫了夢魘，做了無數個光怪陸離，令人面紅耳赤的夢。
......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那兩個人...是情侶嗎？」靈夢看了眼卡達拉爾和瓦倫蒂娜飛走的方向，又回頭看著懷中的魔理沙。
「額...還不是，但估計最晚今天晚上就是了。」魔理沙終於把靈夢放開，但手仍舊緊緊的牽在一起。
「要吃點什麼嗎，外界這裡的吃的還挺好的。」魔理沙拉著靈夢就開始朝一個記憶里卡達拉爾經常帶著她去的小販中心，那裡有她在外界吃過的最好吃的飯菜。
「你是說，在這個明顯到我都能看出來剛剛受災過的城市，還有餐館開著？」靈夢抬眉道。
「嗯...應該吧，我看著昨天還開著幾家來著。」魔理沙摸著下巴思索著。
「真滴嘛？」
「真滴！」
「好吧，那你帶我去那吧。」靈夢點了點頭，拗不過魔理沙，還是跟著她一起走。
一路上，她們二人時不時就能看見一支支穿著雨衣大規模行動的搜救部隊拉著成百上千的受災人群去安置點。
空中時不時也會傳來巨大的聲響和稀疏的音爆聲，還有人影在上空飛過，那是擁有高速飛行能力的能力者正在前往新派發的任務點去接下一組難民。
靈夢發現這些擁有超能力的人一個個都眼神疲憊，但是儘管嘴上說著什麼幹完這一單一定得找上頭多要點錢這種玩笑話，臉上卻是開心無比，享受著這種能夠救下每一個人的喜悅。
普通民眾的眼神中有恐慌，有不滿，但大部分卻充滿感激，看來這個國家的人民大部分都受過良好的教育，至少不會成為能力者的累贅。
當然，也有偶爾極少數的確實滿臉怨氣的那種，不過這種人真的很少見。
【這傢伙好像沒長高啊？】靈夢收回目光，看著眼前仍舊和記憶里一樣矮小的魔理沙。
靈夢突然把魔理沙拎了起來，打量著。
「你這傢伙好像比以前輕了點欸？」靈夢掂量著。
「哈！納！賽！」魔理沙掙扎著，要靈夢把她放下來。
「哦哦哦，欸？那兩個人過來幹什麼？」靈夢把魔理沙放了下來，抬頭一看就發現了兩個正漂浮在空中的能力者。
「這位閣下，請把魔理沙女士放下。」他們講著靈夢聽不懂的語言，語氣有那麼一絲不善。
「誒誒你們幾個，誰啊，這我朋友。」魔理沙急忙招呼著叫兩人別把槍掏出來。
「哦，那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了，請問霧雨魔理沙您是否能繼續在第24臨時安置點進行輔助工作呢？」那兩名能力者在空中微微欠身，隨後向魔理沙詢問道。
「我已經連續忙了三四天了，我需要一天休整時間，沒有真的超緊急的事不要再來找我了。」魔理沙不耐煩的招呼他們走。
「好的好的，我們會和上級通報的，感謝您在這天災前的努力付出。」那兩名能力者留下這句話就離開，向高空飛去，看來他們是作為高空偵察巡邏組的人，負責管理一部分緊急秩序。
「他們哇啦哇啦什麼yes yes之類的，在講啥啊？」靈夢走到魔理沙身旁，疑惑的問道。
「他們是搜救隊的巡邏組，問我要不要繼續協助，我拒絕了，說是要休息一天。」魔理沙聳了聳肩，翻譯道。
「啊？還可以拒絕的嗎？」靈夢抬起眉毛，她可沒在外界這種現代社會待過，沒見過外界是怎麼運作的。
「當然可以了，先不說我還是有點名氣的，只要合理的事情大家都會同意的，而且這個國家可不是那種誰拳頭大誰理就大的地方。」魔理沙攤手，隨後又把手牽上。
「趕緊走吧，我還沒吃飯呢，這個國家有個習俗貌似就是特別喜歡排隊，越等人越多。」魔理沙拽著靈夢開始跑了起來，向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
一路上，人流量逐漸增大，帶回大批大批人的搜救隊伍越來越多，最後聚集在一個巨大的像是合併了菜市場與碩大無比的食堂一樣的建築，周圍的平地，隔壁的操場，沿路磚石的街道上都搭滿了帳篷與臨時蓋起來的堅毅棚子，還有巨量的人流從一個很明顯是地鐵口的地方進進出出。
而在她們二人眼前，有一個用英文寫的人民廣場和很明顯是中文寫著的「珍珠百貨市場」字樣的多層建築。
這裡除了到處是在吃盒飯，衣衫有些許襤褸的普通人以外絲毫沒有受災的氣息，依舊燈火通明。
「這...是？」靈夢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想不到這種狀態下，外界的人類居然還能在如此天災面前過的這麼體面。
「異變的時候夜雀的燒烤攤也在開門啊？」魔理沙搶先回答了靈夢的不可置信。
「可是...那是一個燒烤攤啊...這個地方比她家的攤子大了至少幾十倍啊？你看看那邊這個...啊對，商場，甚至還開著！」靈夢指著地鐵站口旁邊一個少說也有七八層樓高，甚至有一側還有個洞的商場。
「那裡早成盒飯配發處了好不好？而且哪怕受災了這樣也能保證人們不起太大的不滿，對吧？飯還是要吃，錢還是要流轉的嘛。」魔理沙無所謂的說道，想要帶靈夢往食堂深處走，聞到飯菜的她肚子已經咕咕直叫了。
「說到錢...你有錢嗎？」靈夢看著眼前的店鋪居然仍舊亮著招牌，甚至還要吆喝的場景，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啊？有啊？給，這是20塊錢，去買點飯菜吧，我陪你。」魔理沙隨手就從錢包里掏出來兩張紅色，塑料質地的紙鈔，上面印著一個上個世紀的人臉和一個大大的10。
「外面的錢這麼好掙的嘛？」靈夢打量著兩張紙幣，這可是相當於2500日元的紙鈔，她一年的塞錢可能都沒這麼多啊。
「這裡又不是叫你當聖人，是讓你拿錢辦事的懂不懂？」魔理沙露出燦爛的笑容，很享受和靈夢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是這麼說...不過你到底要去哪裡吃啊？」靈夢敲了敲魔理沙的頭。
「啊...有關東煮，跟我來。」魔理沙拽上靈夢，朝市場裡面走去，飯菜的香味，生肉與生魚的腥味與新鮮蔬菜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而靈夢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了一大瓶清酒。
「今天喝點兒不？」靈夢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把清酒推到了正端著兩大碗關東煮走來的魔理沙面前。
「今天休息，那就來點吧，隨便喝！」魔理沙也是好久沒喝上「家裡」的清酒了，新加坡這賣的清酒總感覺缺了點啥味道。
靈夢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兩個巴掌大小的酒杯，滿上透明的清酒，一飲而盡。
「來，為我們的重逢，乾杯！」靈夢不愧是幻想鄉天字第一號大酒鬼，每次都是一口喝完，滿上，再一口喝完的循環。
兩人把酒言歡，像是回到了幻想鄉每次異變結束後的宴會席上，可惜，要是把其他剩下的人也叫過來就好了。
而此時，鳶尾正用心電控制帶著一群被這場天災嚇到動都動不了的難民來到這個安置點。
在把那些難民安置好，也同樣疲憊無比的她選擇關掉任務手錶，想要進來吃點東西。
隨後，她一眼就看到了魔理沙，和她身旁那同樣穿著特殊的黑髮美少女。
「哇，還有銅欸？欸不對，我是不是餓昏了，那不是魔理沙嗎？」鳶尾瞬間忘卻了飢餓感，徑直朝魔理沙那走去。
她確認了一下情況，也在付出一側臉頰發紅刺痛的代價後確認了，這不是幻覺。
眼前的兩人真的像是一對出來喝酒吃飯的情侶，她走到了已經喝到第二瓶酒的二人面前。
「嗯？鳶尾？你怎麼來了？」魔理沙已經把自己灌酒灌的暈暈乎乎的，感覺渾身發燙了。
「她...是？」靈夢同樣有些暈乎，看著這個頗為高挑的女性。
「鳶尾，可以說是同事也可以說是朋友...還有，讓我抱抱。」魔理沙走到了靈夢身旁，又抱了上去。
【哇，真是啊？】鳶尾先是腦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滿腦子平常用來當作彈藥的東西涌了出來，在她眼前一一播放著。
「哇，原來是情侶呀？」鳶尾勾起了一絲姨母笑，湊到兩人耳邊。
「所以你們倆什麼時候扣扣空間？」
「額...瓦...瓦倫蒂娜？」卡達拉爾呼吸急促，他現在已經很明白瓦倫蒂娜的意思了，在情愫之火剛剛燃起之時就得到答覆，這可能是世間上最難以媲美的至福了吧。
不過，同一時刻，一個很異樣的，甚至可以說是很啼笑皆非的想法在卡達拉爾腦中形成：
【嗯...巧克力味的，要不再親一口？嗯？我在想什麼！？】當這個想法彈出來的時候，卡達拉爾自己都差點沒給整笑出來，用雙手拍在自己滾燙的臉上，躺了回去。
還好瓦倫蒂娜此時此刻也心慌不止，她剛剛情緒一上頭就親上去了，根本沒注意到卡達拉爾那可以掛入10大青少年胡思亂想榜首的想法。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卡達拉爾？」瓦倫蒂娜深呼吸兩口氣，眼神迷離，卻又猶如利刃般直戳卡達拉爾的心臟。
「啊...嗯...我也一樣。」卡達拉爾被從他的深思中驚醒，點頭道。
「太...太好了！」瓦倫蒂娜猛然撲向前，抱住卡達拉爾，臉上布滿了笑容與歡喜之意，幾年來不斷積累的情感終於得到了釋放。
此時此刻，兩人不需言語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句話最終還是顯靈了。
「是...是啊——嘶...瓦倫蒂娜，你松點，疼。」卡達拉爾剛展開一副傻笑，突然眼角一抽。
「哦哦哦...對不起啊...」瓦倫蒂娜急忙坐回了椅子上，有些尷尬的搓著手。
兩人第一次開始以並非戰友，同事，同學或者朋友，而是情侶的關係促膝長談，談論著曾經生活中雞皮蒜毛的小事，此刻再無聊的記憶都帶上了一層彩色的濾鏡。
但歡聲笑語並不能驅逐疲憊，眼睛越來越沉重，最終，二人雙雙睡去，哪怕在睡夢中牽在一起的手都未鬆開過。
卡達拉爾今天，終於擺脫了夢魘，做了無數個光怪陸離，令人面紅耳赤的夢。
......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那兩個人...是情侶嗎？」靈夢看了眼卡達拉爾和瓦倫蒂娜飛走的方向，又回頭看著懷中的魔理沙。
「額...還不是，但估計最晚今天晚上就是了。」魔理沙終於把靈夢放開，但手仍舊緊緊的牽在一起。
「要吃點什麼嗎，外界這裡的吃的還挺好的。」魔理沙拉著靈夢就開始朝一個記憶里卡達拉爾經常帶著她去的小販中心，那裡有她在外界吃過的最好吃的飯菜。
「你是說，在這個明顯到我都能看出來剛剛受災過的城市，還有餐館開著？」靈夢抬眉道。
「嗯...應該吧，我看著昨天還開著幾家來著。」魔理沙摸著下巴思索著。
「真滴嘛？」
「真滴！」
「好吧，那你帶我去那吧。」靈夢點了點頭，拗不過魔理沙，還是跟著她一起走。
一路上，她們二人時不時就能看見一支支穿著雨衣大規模行動的搜救部隊拉著成百上千的受災人群去安置點。
空中時不時也會傳來巨大的聲響和稀疏的音爆聲，還有人影在上空飛過，那是擁有高速飛行能力的能力者正在前往新派發的任務點去接下一組難民。
靈夢發現這些擁有超能力的人一個個都眼神疲憊，但是儘管嘴上說著什麼幹完這一單一定得找上頭多要點錢這種玩笑話，臉上卻是開心無比，享受著這種能夠救下每一個人的喜悅。
普通民眾的眼神中有恐慌，有不滿，但大部分卻充滿感激，看來這個國家的人民大部分都受過良好的教育，至少不會成為能力者的累贅。
當然，也有偶爾極少數的確實滿臉怨氣的那種，不過這種人真的很少見。
【這傢伙好像沒長高啊？】靈夢收回目光，看著眼前仍舊和記憶里一樣矮小的魔理沙。
靈夢突然把魔理沙拎了起來，打量著。
「你這傢伙好像比以前輕了點欸？」靈夢掂量著。
「哈！納！賽！」魔理沙掙扎著，要靈夢把她放下來。
「哦哦哦，欸？那兩個人過來幹什麼？」靈夢把魔理沙放了下來，抬頭一看就發現了兩個正漂浮在空中的能力者。
「這位閣下，請把魔理沙女士放下。」他們講著靈夢聽不懂的語言，語氣有那麼一絲不善。
「誒誒你們幾個，誰啊，這我朋友。」魔理沙急忙招呼著叫兩人別把槍掏出來。
「哦，那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了，請問霧雨魔理沙您是否能繼續在第24臨時安置點進行輔助工作呢？」那兩名能力者在空中微微欠身，隨後向魔理沙詢問道。
「我已經連續忙了三四天了，我需要一天休整時間，沒有真的超緊急的事不要再來找我了。」魔理沙不耐煩的招呼他們走。
「好的好的，我們會和上級通報的，感謝您在這天災前的努力付出。」那兩名能力者留下這句話就離開，向高空飛去，看來他們是作為高空偵察巡邏組的人，負責管理一部分緊急秩序。
「他們哇啦哇啦什麼yes yes之類的，在講啥啊？」靈夢走到魔理沙身旁，疑惑的問道。
「他們是搜救隊的巡邏組，問我要不要繼續協助，我拒絕了，說是要休息一天。」魔理沙聳了聳肩，翻譯道。
「啊？還可以拒絕的嗎？」靈夢抬起眉毛，她可沒在外界這種現代社會待過，沒見過外界是怎麼運作的。
「當然可以了，先不說我還是有點名氣的，只要合理的事情大家都會同意的，而且這個國家可不是那種誰拳頭大誰理就大的地方。」魔理沙攤手，隨後又把手牽上。
「趕緊走吧，我還沒吃飯呢，這個國家有個習俗貌似就是特別喜歡排隊，越等人越多。」魔理沙拽著靈夢開始跑了起來，向人流最密集的地方。
......
一路上，人流量逐漸增大，帶回大批大批人的搜救隊伍越來越多，最後聚集在一個巨大的像是合併了菜市場與碩大無比的食堂一樣的建築，周圍的平地，隔壁的操場，沿路磚石的街道上都搭滿了帳篷與臨時蓋起來的堅毅棚子，還有巨量的人流從一個很明顯是地鐵口的地方進進出出。
而在她們二人眼前，有一個用英文寫的人民廣場和很明顯是中文寫著的「珍珠百貨市場」字樣的多層建築。
這裡除了到處是在吃盒飯，衣衫有些許襤褸的普通人以外絲毫沒有受災的氣息，依舊燈火通明。
「這...是？」靈夢瞪大了眼睛，她完全想不到這種狀態下，外界的人類居然還能在如此天災面前過的這麼體面。
「異變的時候夜雀的燒烤攤也在開門啊？」魔理沙搶先回答了靈夢的不可置信。
「可是...那是一個燒烤攤啊...這個地方比她家的攤子大了至少幾十倍啊？你看看那邊這個...啊對，商場，甚至還開著！」靈夢指著地鐵站口旁邊一個少說也有七八層樓高，甚至有一側還有個洞的商場。
「那裡早成盒飯配發處了好不好？而且哪怕受災了這樣也能保證人們不起太大的不滿，對吧？飯還是要吃，錢還是要流轉的嘛。」魔理沙無所謂的說道，想要帶靈夢往食堂深處走，聞到飯菜的她肚子已經咕咕直叫了。
「說到錢...你有錢嗎？」靈夢看著眼前的店鋪居然仍舊亮著招牌，甚至還要吆喝的場景，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
「啊？有啊？給，這是20塊錢，去買點飯菜吧，我陪你。」魔理沙隨手就從錢包里掏出來兩張紅色，塑料質地的紙鈔，上面印著一個上個世紀的人臉和一個大大的10。
「外面的錢這麼好掙的嘛？」靈夢打量著兩張紙幣，這可是相當於2500日元的紙鈔，她一年的塞錢可能都沒這麼多啊。
「這裡又不是叫你當聖人，是讓你拿錢辦事的懂不懂？」魔理沙露出燦爛的笑容，很享受和靈夢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是這麼說...不過你到底要去哪裡吃啊？」靈夢敲了敲魔理沙的頭。
「啊...有關東煮，跟我來。」魔理沙拽上靈夢，朝市場裡面走去，飯菜的香味，生肉與生魚的腥味與新鮮蔬菜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而靈夢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了一大瓶清酒。
「今天喝點兒不？」靈夢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把清酒推到了正端著兩大碗關東煮走來的魔理沙面前。
「今天休息，那就來點吧，隨便喝！」魔理沙也是好久沒喝上「家裡」的清酒了，新加坡這賣的清酒總感覺缺了點啥味道。
靈夢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兩個巴掌大小的酒杯，滿上透明的清酒，一飲而盡。
「來，為我們的重逢，乾杯！」靈夢不愧是幻想鄉天字第一號大酒鬼，每次都是一口喝完，滿上，再一口喝完的循環。
兩人把酒言歡，像是回到了幻想鄉每次異變結束後的宴會席上，可惜，要是把其他剩下的人也叫過來就好了。
而此時，鳶尾正用心電控制帶著一群被這場天災嚇到動都動不了的難民來到這個安置點。
在把那些難民安置好，也同樣疲憊無比的她選擇關掉任務手錶，想要進來吃點東西。
隨後，她一眼就看到了魔理沙，和她身旁那同樣穿著特殊的黑髮美少女。
「哇，還有銅欸？欸不對，我是不是餓昏了，那不是魔理沙嗎？」鳶尾瞬間忘卻了飢餓感，徑直朝魔理沙那走去。
她確認了一下情況，也在付出一側臉頰發紅刺痛的代價後確認了，這不是幻覺。
眼前的兩人真的像是一對出來喝酒吃飯的情侶，她走到了已經喝到第二瓶酒的二人面前。
「嗯？鳶尾？你怎麼來了？」魔理沙已經把自己灌酒灌的暈暈乎乎的，感覺渾身發燙了。
「她...是？」靈夢同樣有些暈乎，看著這個頗為高挑的女性。
「鳶尾，可以說是同事也可以說是朋友...還有，讓我抱抱。」魔理沙走到了靈夢身旁，又抱了上去。
【哇，真是啊？】鳶尾先是腦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滿腦子平常用來當作彈藥的東西涌了出來，在她眼前一一播放著。
「哇，原來是情侶呀？」鳶尾勾起了一絲姨母笑，湊到兩人耳邊。
「所以你們倆什麼時候扣扣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