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一位
魔理沙半躺在事務所休息室的沙發上，呆呆的望著蓬萊和上海。
「那天你們是不是帶了點什麼東西過來？」
「應該...吧？」
面對魔理沙的詢問，兩隻人偶面面相覷，這才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東西？」她們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副眼鏡和一隻耳麥，有她們倆半身高。
飄到魔理沙身邊，兩隻人偶將這套很明顯是給一個人類準備的眼鏡，耳機和耳麥遞給了她。
「所以這是...欸？」魔理沙試探性的把眼鏡戴上，結果，先是一串「該系統由河城荷取編寫與提供」的字樣在鏡片上閃過，隨後是一個「少女祈禱中」的字符和下方像是進度條一樣的東西閃過。
「怎麼感覺以前見過這個界面...」
「所以這是什麼聯絡設備嗎？」魔理沙用手拿起耳麥，指了指。
「好像是的，反正愛麗絲告訴我把這個東西給你。」上海把兩手一攤，擺出我也不太清楚的表情。
「唉，行吧，我先戴上試試看。」魔理沙看著進度條加載的也差不多了，把耳機和耳麥掛到了右耳上。
系統剛加載好，就彈出來一個提示。
「天線未展開」
「......」
「這玩意還要天線啊？」魔理沙對於看著如此魔法高科技的東西還需要外置天線這種就連外界都已經不咋常見的東西有些難以智齒。
「畢竟是要跨越兩個世界之間的概念屏障與大半個這個星球的距離，你就將就一下咯。」上海繼續保持著兩手一攤的姿態，面無表情地說道。
蓬萊則是直接飄到眼鏡上，掀開了一個很難發現在眼鏡框上的蓋子。
一根看著和近兩個世紀前的電話天線十分雷同的東西彈了出來。
「提示：正在定位」
「連結已鎖定」
「正在建立通訊通道」
在提示消失後，鏡片前彈出來一塊正方形猶如電視雪花般的圖像，在正中間顯示著「no image」。
「下午好~」
魔理沙瞳孔一陣收縮，瞬間就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紫你個—」魔理沙正要發作另一道不同的聲音傳來。
「欸魔理沙你先別急，把紫狠狠臭罵一頓的事可以等會再說，現在有正事。」
【這個聲音...好熟悉，難道...？】
「靈夢！」
「好啦好啦，知道你有些委屈，不過先聽我說完吧。」那邊的聲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有一隻手伸過來摸到魔理沙的頭。
「我先把現在的情況講一下吧。」
十幾分鐘後...
「總之這就是目前幻想鄉內和外界的情況了，很明顯，不容小覷啊。」
靈夢頓了頓，似乎想要讓紫說兩句。
「魔—」
嘩啦！
一聲猶如爆破與紙張撕裂重疊在一起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打斷了八雲紫。
「紫！大！人！」第三個女聲從耳機傳入魔理沙耳中。
「欸？藍？」耳機中八雲紫的話語和魔理沙重疊在了一起。
「出大事了！那個人類！他！」
「欸等等等等，藍，你說的那個人類，不會是卡達拉爾吧？」魔理沙思索了不到半秒，就找到了最有可能幹出把八雲藍嚇成這個樣子的「兇手」。
「對！就是那個人，你知不知道卡達拉爾已經研究出怎麼在外界使用魔法了？」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中有十一分焦急。
「額...這個我知道，他不會...把研究報告和論文的複印件拿給內森看了吧...？」魔理沙突然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本來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他那個記性吧...真箇跟你半斤八兩啊魔理沙。」這已經是第四個女聲了。
「覺？！那...內森現在...」
「已經讀了四分之一了，不僅如此，已經快到卡達拉爾那個人通過不知道何種暴力解法推演試錯出來的『覺醒術式』卡的試作品的激活標準了。」
「值得慶幸的是，卡達拉爾所編寫的架構與我們的魔法體系只有些許借鑑關係，似乎是因為聽了你之前的話語的緣故，他把整個設計推倒重來了一遍。」覺補充道。
「那就好，不對，等等！？試作品！？『覺醒術式』！？」
「那，這玩意要是隨隨便便在這種地方激活的話！」魔理沙一拍沙發墊，猛地坐了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魔理沙你先等等，我們...先看看效果...那玩意的副作用再大也應該不會導致當場死亡...吧？」紫叫住了魔理沙。
「對，實在不行還有永遠亭。」覺補充道。
「好...好吧，不過你們要隨時盯著那傢伙。」
......
「嗯...卡達拉爾的這個研究好多地方似乎都在使用之前在新聞里火過一段時間的靈魂火花理論的推測...」內森把手中的鉛筆不斷地在下巴上敲著，在筆記上從寫著靈魂火花理論的一個圈上劃出來一條線。
「『由於難以觀測，我作為能力者自己進行了靈能迴路的驗證，但依舊無法確認常人腦內是否存在靈能迴路接口』。」
「『目前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如果該接口存在，那理論上應該和超能力者一樣存在於大致人腦松果體附近的腦區』嗎...可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東西不是進行睡眠輔助工作的嗎..？」
看著論文示意圖上一個大腦橫截面，用一個箭頭指向大致中央部位一個很小的一塊腦區，內森決定繼續讀下去。
「『需要補充的一點是，該接口如果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處於封閉狀態，且就算打通也無法進行像正常能力者一樣的能力使用』這就是魔法陣的作用嗎...嗯！？」內森自言自語到魔法的時候下意識的往那個法陣看去，就發現那個魔法陣正在猶如電壓不穩定的燈泡一般一亮一暗。
對於未知的恐懼被渴望與好奇心壓倒，內森並沒有選擇後退，反而把那個卡片拿了起來端詳。
不知是巧合，又或者真的是命中注定，當內森把視線挪回論文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與這個法陣有關聯的一段內容。
「目前理論上唯一能夠有實際效果的打通普通人類松果體中的靈能迴路並刺激到那無法被觀測，但存在可能性高達99.99%以上的靈魂火花，從而維持通道敞開的方法只有一個。」論文上這段話寫在了段落的第一頁，隨後是黑色加粗又用兩條下劃線標記出來的十幾個字。
「通過『覺醒術式』來進行靈能刺激」
旁邊附上了一張和內森手中似乎是同樣一個東西的法陣的照片，和另一個似乎是沿著人體主要神經線一路畫到了一個大腦中央的構圖。
「靈能刺激？那不還是需要能力者來...等等...」內森剛生出失望感，猛然醒悟。
「難道這玩意就是覺醒術—」就在這時，內森手中的法陣猛然發燙，在他把法陣丟出去之前，上面的光芒突然先是變得刺眼，隨後照滿了整個房間，像是放了個持續不斷的超級閃光彈一樣。
光芒幾乎照瞎了內森的眼睛，法陣內蘊含的靈能沿著手上的神經狂暴的在幾微秒內竄入腦中，令內森眼前瞬間幻境叢生。
眼前的一切先是變得漆黑無比，內森的思維也斷了一拍。
隨後，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眼前像是藍天白雲。
【我這是...上天堂——】腦內的思維甚至都沒有完全形成，內森突然感覺自己被從天堂拽進了地獄十八層，渾身，如果他這時候還有身體的話，傳來了他這輩子經歷過的疼痛的數百萬億倍以上的劇痛。
但在這樣的痛感下，不知為什麼，他並沒有失去意識，甚至連屏蔽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內森發出了一生中最大，或許是這輩子最大的一聲嘶吼，如果真發出去的話。
實際上，他的喉部神經根本無法處理這不知道從哪來的巨大信號，當地的神經元差點沒被燒焦。
此時，內森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著，他之前拿著魔法陣的左手發出一股燒糊的烤肉味，一個個血泡從手臂上冒起。
他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肌肉都在不自主的痙攣和抽搐，呼吸只出不進，手臂上的血泡在地上留下鐵鏽味的血跡。
就在這時，一道隙間在他身旁被打開，一位紫發少女從中走出，她頭上有兩個兔耳朵，身著西裝，穿著白色中短裙。
在地上踩出皮鞋的響聲，她蹲到了內森旁邊。
「鈴仙！別看了，他人都快死了！」聲音從她耳機里傳來，如果旁邊有人的話估計能聽到。
「好的...師傅。」鈴仙從裙子上的兜里掏出來一瓶用瓷瓶裝的不知道什麼藥物。
她按住內森直接把瓷瓶上一個像是用來吸入的口懟了進去，內森像是終於解脫了一樣停止了抽搐，眼睛完全閉上，呼吸也變得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常了起來。
如果忽略他此時此刻呼吸頻率比剛跑完兩公里還快的話。
「你們兩個，把他帶回永遠亭。」鈴仙指揮著兩個身著簡易粉色連衣裙，看著剛十歲同樣頂著兔耳的小女孩，把內森搬進了隙間裡。
......
「終於打完了...嗯？」卡達拉爾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和幾個正在被拷走的能力者，正要發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完了！」卡達拉爾在身上摸索了幾下，冷汗直冒，猛地從地面上竄起，在空中用不到8秒就突破了音速，傘狀雲霧在他周圍一個不可見的橢圓殼層出現了半秒。
「他一直這樣嗎？」地上的一位年輕警官疑惑的看向旁邊的隊長。
......
「鈴仙，你也快——」聲音突然被打斷，隨後隙間消失了。
「嗯？怎麼回事？」兔耳少女抬起眉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猛然出現在內森家的陽台上，隨之抵達的是巨大的爆轟聲和氣流。
「你是—」
「內森人呢！？」卡達拉爾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內森的人影，又看見了自己的論文複印件和鈴仙就站在內森之前的座位上。
「餵我可以——」
「把內森交出來！！」
卡達拉爾左手伸出，虛空一拽。
「那天你們是不是帶了點什麼東西過來？」
「應該...吧？」
面對魔理沙的詢問，兩隻人偶面面相覷，這才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東西？」她們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一副眼鏡和一隻耳麥，有她們倆半身高。
飄到魔理沙身邊，兩隻人偶將這套很明顯是給一個人類準備的眼鏡，耳機和耳麥遞給了她。
「所以這是...欸？」魔理沙試探性的把眼鏡戴上，結果，先是一串「該系統由河城荷取編寫與提供」的字樣在鏡片上閃過，隨後是一個「少女祈禱中」的字符和下方像是進度條一樣的東西閃過。
「怎麼感覺以前見過這個界面...」
「所以這是什麼聯絡設備嗎？」魔理沙用手拿起耳麥，指了指。
「好像是的，反正愛麗絲告訴我把這個東西給你。」上海把兩手一攤，擺出我也不太清楚的表情。
「唉，行吧，我先戴上試試看。」魔理沙看著進度條加載的也差不多了，把耳機和耳麥掛到了右耳上。
系統剛加載好，就彈出來一個提示。
「天線未展開」
「......」
「這玩意還要天線啊？」魔理沙對於看著如此魔法高科技的東西還需要外置天線這種就連外界都已經不咋常見的東西有些難以智齒。
「畢竟是要跨越兩個世界之間的概念屏障與大半個這個星球的距離，你就將就一下咯。」上海繼續保持著兩手一攤的姿態，面無表情地說道。
蓬萊則是直接飄到眼鏡上，掀開了一個很難發現在眼鏡框上的蓋子。
一根看著和近兩個世紀前的電話天線十分雷同的東西彈了出來。
「提示：正在定位」
「連結已鎖定」
「正在建立通訊通道」
在提示消失後，鏡片前彈出來一塊正方形猶如電視雪花般的圖像，在正中間顯示著「no image」。
「下午好~」
魔理沙瞳孔一陣收縮，瞬間就聽出來這是誰的聲音。
「紫你個—」魔理沙正要發作另一道不同的聲音傳來。
「欸魔理沙你先別急，把紫狠狠臭罵一頓的事可以等會再說，現在有正事。」
【這個聲音...好熟悉，難道...？】
「靈夢！」
「好啦好啦，知道你有些委屈，不過先聽我說完吧。」那邊的聲音像是下一秒就要有一隻手伸過來摸到魔理沙的頭。
「我先把現在的情況講一下吧。」
十幾分鐘後...
「總之這就是目前幻想鄉內和外界的情況了，很明顯，不容小覷啊。」
靈夢頓了頓，似乎想要讓紫說兩句。
「魔—」
嘩啦！
一聲猶如爆破與紙張撕裂重疊在一起的聲音從另一邊響起，打斷了八雲紫。
「紫！大！人！」第三個女聲從耳機傳入魔理沙耳中。
「欸？藍？」耳機中八雲紫的話語和魔理沙重疊在了一起。
「出大事了！那個人類！他！」
「欸等等等等，藍，你說的那個人類，不會是卡達拉爾吧？」魔理沙思索了不到半秒，就找到了最有可能幹出把八雲藍嚇成這個樣子的「兇手」。
「對！就是那個人，你知不知道卡達拉爾已經研究出怎麼在外界使用魔法了？」藍的聲音聽起來十分中有十一分焦急。
「額...這個我知道，他不會...把研究報告和論文的複印件拿給內森看了吧...？」魔理沙突然心裡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本來並沒有這個想法，但是他那個記性吧...真箇跟你半斤八兩啊魔理沙。」這已經是第四個女聲了。
「覺？！那...內森現在...」
「已經讀了四分之一了，不僅如此，已經快到卡達拉爾那個人通過不知道何種暴力解法推演試錯出來的『覺醒術式』卡的試作品的激活標準了。」
「值得慶幸的是，卡達拉爾所編寫的架構與我們的魔法體系只有些許借鑑關係，似乎是因為聽了你之前的話語的緣故，他把整個設計推倒重來了一遍。」覺補充道。
「那就好，不對，等等！？試作品！？『覺醒術式』！？」
「那，這玩意要是隨隨便便在這種地方激活的話！」魔理沙一拍沙發墊，猛地坐了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魔理沙你先等等，我們...先看看效果...那玩意的副作用再大也應該不會導致當場死亡...吧？」紫叫住了魔理沙。
「對，實在不行還有永遠亭。」覺補充道。
「好...好吧，不過你們要隨時盯著那傢伙。」
......
「嗯...卡達拉爾的這個研究好多地方似乎都在使用之前在新聞里火過一段時間的靈魂火花理論的推測...」內森把手中的鉛筆不斷地在下巴上敲著，在筆記上從寫著靈魂火花理論的一個圈上劃出來一條線。
「『由於難以觀測，我作為能力者自己進行了靈能迴路的驗證，但依舊無法確認常人腦內是否存在靈能迴路接口』。」
「『目前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如果該接口存在，那理論上應該和超能力者一樣存在於大致人腦松果體附近的腦區』嗎...可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東西不是進行睡眠輔助工作的嗎..？」
看著論文示意圖上一個大腦橫截面，用一個箭頭指向大致中央部位一個很小的一塊腦區，內森決定繼續讀下去。
「『需要補充的一點是，該接口如果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處於封閉狀態，且就算打通也無法進行像正常能力者一樣的能力使用』這就是魔法陣的作用嗎...嗯！？」內森自言自語到魔法的時候下意識的往那個法陣看去，就發現那個魔法陣正在猶如電壓不穩定的燈泡一般一亮一暗。
對於未知的恐懼被渴望與好奇心壓倒，內森並沒有選擇後退，反而把那個卡片拿了起來端詳。
不知是巧合，又或者真的是命中注定，當內森把視線挪回論文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與這個法陣有關聯的一段內容。
「目前理論上唯一能夠有實際效果的打通普通人類松果體中的靈能迴路並刺激到那無法被觀測，但存在可能性高達99.99%以上的靈魂火花，從而維持通道敞開的方法只有一個。」論文上這段話寫在了段落的第一頁，隨後是黑色加粗又用兩條下劃線標記出來的十幾個字。
「通過『覺醒術式』來進行靈能刺激」
旁邊附上了一張和內森手中似乎是同樣一個東西的法陣的照片，和另一個似乎是沿著人體主要神經線一路畫到了一個大腦中央的構圖。
「靈能刺激？那不還是需要能力者來...等等...」內森剛生出失望感，猛然醒悟。
「難道這玩意就是覺醒術—」就在這時，內森手中的法陣猛然發燙，在他把法陣丟出去之前，上面的光芒突然先是變得刺眼，隨後照滿了整個房間，像是放了個持續不斷的超級閃光彈一樣。
光芒幾乎照瞎了內森的眼睛，法陣內蘊含的靈能沿著手上的神經狂暴的在幾微秒內竄入腦中，令內森眼前瞬間幻境叢生。
眼前的一切先是變得漆黑無比，內森的思維也斷了一拍。
隨後，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眼前像是藍天白雲。
【我這是...上天堂——】腦內的思維甚至都沒有完全形成，內森突然感覺自己被從天堂拽進了地獄十八層，渾身，如果他這時候還有身體的話，傳來了他這輩子經歷過的疼痛的數百萬億倍以上的劇痛。
但在這樣的痛感下，不知為什麼，他並沒有失去意識，甚至連屏蔽都沒有。
「啊啊啊啊啊！！！！！！！」內森發出了一生中最大，或許是這輩子最大的一聲嘶吼，如果真發出去的話。
實際上，他的喉部神經根本無法處理這不知道從哪來的巨大信號，當地的神經元差點沒被燒焦。
此時，內森的身體在地上抽搐著，他之前拿著魔法陣的左手發出一股燒糊的烤肉味，一個個血泡從手臂上冒起。
他兩眼翻白，口吐白沫，渾身肌肉都在不自主的痙攣和抽搐，呼吸只出不進，手臂上的血泡在地上留下鐵鏽味的血跡。
就在這時，一道隙間在他身旁被打開，一位紫發少女從中走出，她頭上有兩個兔耳朵，身著西裝，穿著白色中短裙。
在地上踩出皮鞋的響聲，她蹲到了內森旁邊。
「鈴仙！別看了，他人都快死了！」聲音從她耳機里傳來，如果旁邊有人的話估計能聽到。
「好的...師傅。」鈴仙從裙子上的兜里掏出來一瓶用瓷瓶裝的不知道什麼藥物。
她按住內森直接把瓷瓶上一個像是用來吸入的口懟了進去，內森像是終於解脫了一樣停止了抽搐，眼睛完全閉上，呼吸也變得某種意義上來說正常了起來。
如果忽略他此時此刻呼吸頻率比剛跑完兩公里還快的話。
「你們兩個，把他帶回永遠亭。」鈴仙指揮著兩個身著簡易粉色連衣裙，看著剛十歲同樣頂著兔耳的小女孩，把內森搬進了隙間裡。
......
「終於打完了...嗯？」卡達拉爾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和幾個正在被拷走的能力者，正要發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完了！」卡達拉爾在身上摸索了幾下，冷汗直冒，猛地從地面上竄起，在空中用不到8秒就突破了音速，傘狀雲霧在他周圍一個不可見的橢圓殼層出現了半秒。
「他一直這樣嗎？」地上的一位年輕警官疑惑的看向旁邊的隊長。
......
「鈴仙，你也快——」聲音突然被打斷，隨後隙間消失了。
「嗯？怎麼回事？」兔耳少女抬起眉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猛然出現在內森家的陽台上，隨之抵達的是巨大的爆轟聲和氣流。
「你是—」
「內森人呢！？」卡達拉爾環顧四周，發現沒有內森的人影，又看見了自己的論文複印件和鈴仙就站在內森之前的座位上。
「餵我可以——」
「把內森交出來！！」
卡達拉爾左手伸出，虛空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