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追趕差距
就在卡達拉爾敲門後的下一個瞬間，門便迫不及待的被打開了。
「卡達拉爾！就猜到你會卡點到...額你咋氣喘吁吁的？」內森拉開門就要把卡達拉爾拉進屋內，在觀察卡達拉爾的臉的時候才發現他滿臉潮紅大汗淋漓的模樣。
「還有…你手裡握著的那是個啥？」
卡達拉爾此時剛從一路從一樓跑到七樓的那股勁中緩過來。
「啊？我跑上來的啊？不然呢？」卡達拉爾自顧自的進了門，手中的那一大沓文件也帶了進來。
「這個？」卡達拉爾抬了抬右眼的眉毛，
「你難道覺得我還能指其他的東西嗎，看著像論文啊。」內森吐槽了一句，彎下腰仔細琢磨起了封面起來。
「這個是我最近在寫的關於異能學…？對應該是異能學的研究論文，如果發出去能影響整個學科的那種！」卡達拉爾臉上布滿了驕傲和「快誇我快誇我」的那種表情。
「異能學本來就是個新學科，基本上能發個有實際數據的論文就能轟動整個異能學界了，你本身就是超能力者當然做得到。」內森則是刀刀插進要害里的吐槽著卡達拉爾的話語。
「餵你—」
卡達拉爾還沒來得及損回去就被內森打斷了。
「當然了，我們的大卡達拉爾居然連出初級大學都還沒正式入學就開始寫最前沿學科的論文了，屬於是…嘶…」內森讚美的話語到嘴邊又卡住了。
「唉，算你牛吧。」
「你這是經典的給一棒槌賞個棗啊，有你這樣的朋友嗎？」卡達拉爾假裝生氣道。
「我們又不是普通朋友，以前在學校里你不也整天懟我，懟這懟那的嗎？」內森倒是滿不在乎。
「噗…算了，也是。」卡達拉爾卸下了生氣的偽裝，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快速走進內森家中，把論文文件往茶几上隨手一甩，又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冰箱旁邊。
「知道你要喝蘋果蘇打，你上次買的那幾瓶還在呢，幫我拿瓶可樂，零糖的。」內森則是往沙發椅上一躺，半眯著眼，一隻手伸出去等著卡達拉爾把飲料遞到他手上。
「零糖的？你減肥啊？」卡達拉爾邊拿著飲料邊視線往內森肚子上看去。
嗯，沒有啤酒肚。
「沒有，我最近突然覺得原味的太粘牙了。」
「行吧。」卡達拉爾把一瓶易拉罐裝的零糖可樂遞到內森手中，自己則是打開手中的蘋果蘇打猛灌了一口。
「涼快了，剛剛跑一下熱死我了。」卡達拉爾把飲料罐往茶几上以近乎是砸的方式放了上去。
「你穿個長褲不熱才怪，這可是新加坡，就算現在是一二月份的雨季天氣，那也能熱死人啊。「
「哦對了，你和瓦倫蒂娜進展咋樣了？」內森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啥玩意？」
「別裝傻了，我們全班，不，以前全年級都知道你們倆早好上了，整天黏在一起的。」
「而且現在又有了魔理沙這個被你們倆當娃帶的，難道——」
內森把「難道」拉的很長，被卡達拉爾打斷了。
「我…我倆…真的純粹是朋友加戰友關係…」卡達拉爾說完自己的臉都紅了，不知為何心裡還有點失落。
「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兩情相悅保持單身嗎？見識到了。」內森摸著下巴，看著卡達拉爾的反應。
「不過…你…喜歡她，對吧？」
「這…額…不行，換個…換個話題！」卡達拉爾又猛灌了一口蘋果蘇打。
「我都沒問，你L1R5拿了多少？」
「你這換話題換的，唉。」內森像是被戳中了痛處，沮喪的耷拉下頭。
「唉，我懂我懂。」卡達拉爾拍了拍內森的肩膀，被拍開。
「你懂個毛線，你個L1R5能拿4分的人。」內森語氣三分帶著不耐煩七分帶著沮喪。
卡達拉爾把手收了回去，思索了片刻，發動超能力者的計算力在腦中推演了無數個可能性。
「所以....多少？」不管計算力多高強，都彌補不了跌落到負數的情商。
內森看著卡達拉爾又是想擺出關心的神色又不知所措的樣子，給逗笑了。
「唉...13。」
「算了社團活動減分沒有？」卡達拉爾在腦內飛快搜索著分數線在13以上的初級大學。
「沒，算上的話是11。」
「嘶...那其實也不錯啊？也可以上一些比如安德遜或者淡濱尼美廉這些大概第二第三梯隊的學校了來著。」卡達拉爾在腦中想起了這幾個學校之前翻到的分數要求。
「那我也才剛壓線啊，實際上我估計都得排到裕廊初級大學那邊了。」
「更何況，跟你這種人做朋友，搞得我標準也很高，我爸媽說要不要去個好一點的理工學院算了。」
「啊？那還是別吧，最近幾年那幾個理工也越來越獅子大開口了，不知道你爸媽聽沒聽說過，工程學那幾個課程的要求都拉高到9分了。」這時，卡達拉爾作為超能力者的記憶力發揮作用力。
「啊？奪少？9分？？？」這回輪到內森面紅耳赤的拍桌子了。
「是啊？不信你查一下？」卡達拉爾看著內森的反應，有些想笑。
「這是完全開倒車回到了上個世紀中葉那種標準了啊，這可是東聯時代，除了首都，大部分城市都是王權不下鄉的狀態。」
「安穩日子甚至都還沒完全過起來，那些市政府不忙著收復郊區地帶，分數線倒是拉高拉的挺勤快的。」內森的吐槽猶如速射炮般一個接一個不帶喘的。
「說的像我們倆活過二十一世紀那段時間似的，不過我覺得你吐槽的挺對的，當然，社會上的招聘標準至少沒有傳說中二十一世紀的碩士滿地走，博士多如狗，大學畢業的連個送外賣都應聘不上那麼離譜。」卡達拉爾接下話茬，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舊網上看到的話語。
「啊？書上沒講過這個啊？你一個人文科選了地理的咋比我一個選了歷史的還了解上個世紀的事啊？」內森聽到卡達拉爾的後半段話猛然坐起。
「不看舊網導致的。」
「六。」
兩人聊的正歡，卡達拉爾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你等等，我看看手機。」卡達拉爾查看了一下消息，是政府發來的緊急通知簡訊。
「唉，沒辦法了，又有一些活得不耐煩的人在這個城市裡搞事，我先走一趟嗷。」卡達拉爾灌下最後一口蘋果蘇打，跑到了內森家的陽台上，正要一躍而下。
「欸等等，卡達拉爾你的論—」內森講完話前卡達拉爾就翻了下去，隨後騰空而起。
「啊我靠你這人，咋啥都忘啊。」
內森回頭看了眼被遺忘在茶几上那有教科書一半厚度的「超能力」論文，簡直無法理解卡達拉爾作為一個超能力者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忘東忘西的。
「唉，反正沒事幹，偷看一眼...應該沒問題...吧？」內森拿起一整沓論文，思索要不要看看內容。
「嗯...『關於純靈能的魔法術式化應用』？魔法？」
「這列印質量和顏色...應該是掃描複印件，更何況這很明顯是電腦寫再列印出來的，那我也不用擔心撕—，欸？這是什麼？」內森在確認卡達拉爾並沒有把原件落在他家裡後，突然發現有一張卡片像是書籤一樣露出來一角。
他把這張大致為正方形的硬紙卡片抽了出來，上面似乎刻畫著某種看著很像現代與上世紀影視作品中魔法陣一樣的東西。
「這是...啥？我不記得卡達拉爾有這種中二的癖好啊？」內森前後翻看著魔法卡片，發現似乎只有一面刻印了魔法陣。
「難道...這和他的研究有關？」內森的那一點好奇心在這一刻被無窮放大，本著反正也不會影響到自己朋友研究的想法，開始翻讀整篇論文。
「嘶...好多我見都沒見過的數學公式，欸等等前面這些至少符號我還是學過的，這段又是啥？」
內森把眼睛湊到紙張前，摸了摸，很明顯是圖片而非是正常的油墨。
看了看旁邊那除了代數和四則運算符號沒有一個看得懂的奇怪公式，他整個變成了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難不成，這東西...？」內森瞟了一眼被他放回茶几上的魔法卡片，開始猛地往回翻看。
「內容目錄...內容目錄...啊！找到了，等等，嗯？」
內森一目十行的翻看著論文前言的內容目錄，看到了一個用雙下劃線標出的一段內容。
「『關於普通人藉助儲能術式接觸靈能以開發靈能迴路成為能力者的可能性？』」
「這...是什麼東西？？？」內森確認了一下頁數後，快速翻到那一個分章節，開始仔細的閱讀起概括。
往下翻閱，他就看到了前幾個月在網絡上瘋傳的魔理沙使出極限火花的圖片，圖中的她令內森十分眼紅。
他當時，不，準確來說，自從卡達拉爾近三年前成為超能力者，甚至在那之前，其實就對卡達拉爾那就算上課睡覺也能考滿分和後來帥氣無比的能力有著9分羨慕1分嫉妒的心情了。
只不過在確認自己基本上和成為能力者無緣後，他就把這種心情拋擲腦後了，然而在此時此刻，積壓了數年的羨慕，嫉妒與渴望，和能夠成為像卡達拉爾那樣的能力者的可能性瞬間占領了他的全部心思。
【真沒想到，我這麼一個普通人或許也有可能，可以至少追趕上跟卡達拉爾那樣的能力者的差距。】
「看來和這群能力者呆在一起也不是沒有什麼好事。」說罷，內森再一次開始埋頭翻閱著論文，在從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筆記本上做著各種筆記和自己的感悟，絲毫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法陣，似乎在逐漸發亮。
「卡達拉爾！就猜到你會卡點到...額你咋氣喘吁吁的？」內森拉開門就要把卡達拉爾拉進屋內，在觀察卡達拉爾的臉的時候才發現他滿臉潮紅大汗淋漓的模樣。
「還有…你手裡握著的那是個啥？」
卡達拉爾此時剛從一路從一樓跑到七樓的那股勁中緩過來。
「啊？我跑上來的啊？不然呢？」卡達拉爾自顧自的進了門，手中的那一大沓文件也帶了進來。
「這個？」卡達拉爾抬了抬右眼的眉毛，
「你難道覺得我還能指其他的東西嗎，看著像論文啊。」內森吐槽了一句，彎下腰仔細琢磨起了封面起來。
「這個是我最近在寫的關於異能學…？對應該是異能學的研究論文，如果發出去能影響整個學科的那種！」卡達拉爾臉上布滿了驕傲和「快誇我快誇我」的那種表情。
「異能學本來就是個新學科，基本上能發個有實際數據的論文就能轟動整個異能學界了，你本身就是超能力者當然做得到。」內森則是刀刀插進要害里的吐槽著卡達拉爾的話語。
「餵你—」
卡達拉爾還沒來得及損回去就被內森打斷了。
「當然了，我們的大卡達拉爾居然連出初級大學都還沒正式入學就開始寫最前沿學科的論文了，屬於是…嘶…」內森讚美的話語到嘴邊又卡住了。
「唉，算你牛吧。」
「你這是經典的給一棒槌賞個棗啊，有你這樣的朋友嗎？」卡達拉爾假裝生氣道。
「我們又不是普通朋友，以前在學校里你不也整天懟我，懟這懟那的嗎？」內森倒是滿不在乎。
「噗…算了，也是。」卡達拉爾卸下了生氣的偽裝，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快速走進內森家中，把論文文件往茶几上隨手一甩，又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冰箱旁邊。
「知道你要喝蘋果蘇打，你上次買的那幾瓶還在呢，幫我拿瓶可樂，零糖的。」內森則是往沙發椅上一躺，半眯著眼，一隻手伸出去等著卡達拉爾把飲料遞到他手上。
「零糖的？你減肥啊？」卡達拉爾邊拿著飲料邊視線往內森肚子上看去。
嗯，沒有啤酒肚。
「沒有，我最近突然覺得原味的太粘牙了。」
「行吧。」卡達拉爾把一瓶易拉罐裝的零糖可樂遞到內森手中，自己則是打開手中的蘋果蘇打猛灌了一口。
「涼快了，剛剛跑一下熱死我了。」卡達拉爾把飲料罐往茶几上以近乎是砸的方式放了上去。
「你穿個長褲不熱才怪，這可是新加坡，就算現在是一二月份的雨季天氣，那也能熱死人啊。「
「哦對了，你和瓦倫蒂娜進展咋樣了？」內森突然冷不丁的問道。
「啥玩意？」
「別裝傻了，我們全班，不，以前全年級都知道你們倆早好上了，整天黏在一起的。」
「而且現在又有了魔理沙這個被你們倆當娃帶的，難道——」
內森把「難道」拉的很長，被卡達拉爾打斷了。
「我…我倆…真的純粹是朋友加戰友關係…」卡達拉爾說完自己的臉都紅了，不知為何心裡還有點失落。
「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兩情相悅保持單身嗎？見識到了。」內森摸著下巴，看著卡達拉爾的反應。
「不過…你…喜歡她，對吧？」
「這…額…不行，換個…換個話題！」卡達拉爾又猛灌了一口蘋果蘇打。
「我都沒問，你L1R5拿了多少？」
「你這換話題換的，唉。」內森像是被戳中了痛處，沮喪的耷拉下頭。
「唉，我懂我懂。」卡達拉爾拍了拍內森的肩膀，被拍開。
「你懂個毛線，你個L1R5能拿4分的人。」內森語氣三分帶著不耐煩七分帶著沮喪。
卡達拉爾把手收了回去，思索了片刻，發動超能力者的計算力在腦中推演了無數個可能性。
「所以....多少？」不管計算力多高強，都彌補不了跌落到負數的情商。
內森看著卡達拉爾又是想擺出關心的神色又不知所措的樣子，給逗笑了。
「唉...13。」
「算了社團活動減分沒有？」卡達拉爾在腦內飛快搜索著分數線在13以上的初級大學。
「沒，算上的話是11。」
「嘶...那其實也不錯啊？也可以上一些比如安德遜或者淡濱尼美廉這些大概第二第三梯隊的學校了來著。」卡達拉爾在腦中想起了這幾個學校之前翻到的分數要求。
「那我也才剛壓線啊，實際上我估計都得排到裕廊初級大學那邊了。」
「更何況，跟你這種人做朋友，搞得我標準也很高，我爸媽說要不要去個好一點的理工學院算了。」
「啊？那還是別吧，最近幾年那幾個理工也越來越獅子大開口了，不知道你爸媽聽沒聽說過，工程學那幾個課程的要求都拉高到9分了。」這時，卡達拉爾作為超能力者的記憶力發揮作用力。
「啊？奪少？9分？？？」這回輪到內森面紅耳赤的拍桌子了。
「是啊？不信你查一下？」卡達拉爾看著內森的反應，有些想笑。
「這是完全開倒車回到了上個世紀中葉那種標準了啊，這可是東聯時代，除了首都，大部分城市都是王權不下鄉的狀態。」
「安穩日子甚至都還沒完全過起來，那些市政府不忙著收復郊區地帶，分數線倒是拉高拉的挺勤快的。」內森的吐槽猶如速射炮般一個接一個不帶喘的。
「說的像我們倆活過二十一世紀那段時間似的，不過我覺得你吐槽的挺對的，當然，社會上的招聘標準至少沒有傳說中二十一世紀的碩士滿地走，博士多如狗，大學畢業的連個送外賣都應聘不上那麼離譜。」卡達拉爾接下話茬，想起了自己曾經在舊網上看到的話語。
「啊？書上沒講過這個啊？你一個人文科選了地理的咋比我一個選了歷史的還了解上個世紀的事啊？」內森聽到卡達拉爾的後半段話猛然坐起。
「不看舊網導致的。」
「六。」
兩人聊的正歡，卡達拉爾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震動。
「你等等，我看看手機。」卡達拉爾查看了一下消息，是政府發來的緊急通知簡訊。
「唉，沒辦法了，又有一些活得不耐煩的人在這個城市裡搞事，我先走一趟嗷。」卡達拉爾灌下最後一口蘋果蘇打，跑到了內森家的陽台上，正要一躍而下。
「欸等等，卡達拉爾你的論—」內森講完話前卡達拉爾就翻了下去，隨後騰空而起。
「啊我靠你這人，咋啥都忘啊。」
內森回頭看了眼被遺忘在茶几上那有教科書一半厚度的「超能力」論文，簡直無法理解卡達拉爾作為一個超能力者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忘東忘西的。
「唉，反正沒事幹，偷看一眼...應該沒問題...吧？」內森拿起一整沓論文，思索要不要看看內容。
「嗯...『關於純靈能的魔法術式化應用』？魔法？」
「這列印質量和顏色...應該是掃描複印件，更何況這很明顯是電腦寫再列印出來的，那我也不用擔心撕—，欸？這是什麼？」內森在確認卡達拉爾並沒有把原件落在他家裡後，突然發現有一張卡片像是書籤一樣露出來一角。
他把這張大致為正方形的硬紙卡片抽了出來，上面似乎刻畫著某種看著很像現代與上世紀影視作品中魔法陣一樣的東西。
「這是...啥？我不記得卡達拉爾有這種中二的癖好啊？」內森前後翻看著魔法卡片，發現似乎只有一面刻印了魔法陣。
「難道...這和他的研究有關？」內森的那一點好奇心在這一刻被無窮放大，本著反正也不會影響到自己朋友研究的想法，開始翻讀整篇論文。
「嘶...好多我見都沒見過的數學公式，欸等等前面這些至少符號我還是學過的，這段又是啥？」
內森把眼睛湊到紙張前，摸了摸，很明顯是圖片而非是正常的油墨。
看了看旁邊那除了代數和四則運算符號沒有一個看得懂的奇怪公式，他整個變成了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
「難不成，這東西...？」內森瞟了一眼被他放回茶几上的魔法卡片，開始猛地往回翻看。
「內容目錄...內容目錄...啊！找到了，等等，嗯？」
內森一目十行的翻看著論文前言的內容目錄，看到了一個用雙下劃線標出的一段內容。
「『關於普通人藉助儲能術式接觸靈能以開發靈能迴路成為能力者的可能性？』」
「這...是什麼東西？？？」內森確認了一下頁數後，快速翻到那一個分章節，開始仔細的閱讀起概括。
往下翻閱，他就看到了前幾個月在網絡上瘋傳的魔理沙使出極限火花的圖片，圖中的她令內森十分眼紅。
他當時，不，準確來說，自從卡達拉爾近三年前成為超能力者，甚至在那之前，其實就對卡達拉爾那就算上課睡覺也能考滿分和後來帥氣無比的能力有著9分羨慕1分嫉妒的心情了。
只不過在確認自己基本上和成為能力者無緣後，他就把這種心情拋擲腦後了，然而在此時此刻，積壓了數年的羨慕，嫉妒與渴望，和能夠成為像卡達拉爾那樣的能力者的可能性瞬間占領了他的全部心思。
【真沒想到，我這麼一個普通人或許也有可能，可以至少追趕上跟卡達拉爾那樣的能力者的差距。】
「看來和這群能力者呆在一起也不是沒有什麼好事。」說罷，內森再一次開始埋頭翻閱著論文，在從不知道哪裡翻出來的筆記本上做著各種筆記和自己的感悟，絲毫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的法陣，似乎在逐漸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