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絕望的反擊
轟
一條斷肢伴隨著大量的血液飛起
爆炸聲通過耳機傳到了孫仲明耳邊，令他迅速向詹姆斯所在的方位看去。
......
耳鳴，疼痛是詹姆斯目前唯二能感覺到的東西，眼前一片黑暗，右眼更是徹底半點感光都沒有了。
憑藉著本能和剩餘的最後一點沒被疼痛占據掉的意識與計算力保持自己不直接摔死後，他吃力的睜開了左眼。
眼前一片血紅色，詹姆斯估計已經有血流進眼睛裡了，忽略掉這一點，絲毫沒有反應的左手和能明顯感覺到在大出血的左腿可能才是更大的問題。
「詹姆斯？能聽到我嗎？詹姆斯？」
剛想說話，喉嚨卻一陣發甜，吐出來一口血。
嗯，看來還有內傷。
「—咳嗽—我被地面防空打中了...對不起啊，看來確實應該聽你的。」
詹姆斯的聲音很微弱，像是發聲很艱難。
「等會你活著回來了我再說你，我們的目前的情報顯示有三個大概人形大小的高能反應在接近你，速度0.9馬赫，趕緊回來！」
爆炸聲這回從孫仲明那邊傳到了詹姆斯的耳機。
「你那邊...也不容樂觀吧？」
「有人數劣勢，你先別管這些，回來先。」
「我...儘量吧。」
「喂，詹姆斯，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
咔噠
詹姆斯關掉了耳麥用僅存的右手艱難的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個針管裝的藥劑。
【還好學了單手注射課程...】
他先是輕推了一下注射杆，隨後用牙齒咬住，用右手再彈了彈針頭，確定針管通順後，握住注射器，拇指按在注射杆上，猛地往腹部扎入。
沒想像中那麼疼，估計是因為斷臂與腿部的疼痛占據了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吧？詹姆斯詹姆斯這麼想著，把空掉的注射器一拔丟在了地上。
現在，要止血——
嗖
子彈聲，聽不出是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已經追上來了嗎】
詹姆斯把水壺打開，往左眼上一倒。
在難受和模糊了幾秒後，視野終於不再是紅彤彤的一片，但是右小半邊是完全看不見了。
橫掃四周，他很快看到了幾個人影，伴隨著短暫的火光，又一顆子彈飛來，停在了詹姆斯額頭前。
【一百多米剛剛還能打偏？算了】
詹姆斯用右手捏住子彈，朝其中一名士兵丟去，子彈猶如從槍膛中飛出一樣命中了那名士兵的額頭，直接打了個對穿，血和沾了血但還是顯得白花花的腦組織與各種顏色的液體從他後腦勺噴出。
【還有可以用來打的東西嗎...任何東西都行...啊！有了】
詹姆斯又從地上摸索出來一塊石頭，同樣用念動力打出，這回把另外一個剛要往回跑的士兵的大半個腦袋給削了下來，血液噴涌而出，打爛的腦子爆了一地。
一發子彈擦過詹姆斯的右臉，留下一道血痕。
【是因為我沒看見嗎？】
還好的是，剩下的兩名士兵，看到了他們隊友的慘狀，倉亂的逃走了。
【暫時安全了...嗎...嘶，好暈】
正要喘一口氣的詹姆斯突然感覺眼前發黑，頭腦暈眩，他向下看去。
血完全覆蓋了他所在的地面。
根本來不及消毒，畢竟一句老話說得好，只有活下來才能談感染，詹姆斯快速的從背包里掏出三根尼龍繩，一根捆在了自己的斷臂袖子上，費勁的單手纏繞一圈，用牙咬住一邊，單手系好一個拉的死緊的死結。
隨後又把一根纏繞在左腿小腿上的大傷口，正要纏住卻發現，在那裡的大動脈不見了。
【果然...】
深知自己一秒都等不起，他僅剩的左眼閃起銀色的光芒，右手在褲腿上從小腿往大腿根部不斷向上摸索著。
努力回憶著自己之前學的自救知識，詹姆斯總算找到了自己那根縮回大腿根部的大動脈，從感覺來看似乎還在大腿內滲血。
他小心翼翼的用念動力輕輕的拽動自己的血管，還好大動脈的走線基本上有個固定的空間，不然就按照他的念動力精度，早拐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終於，他把斷開的血管拉到了傷口處，傷口的出血量陡然增加。
因為目前血管的問題，詹姆斯這回只能單手繫繩，還不時地習慣性抬起左手，隨後想起自己的左手現在只剩個肩膀突出部了。
在一陣大汗淋漓後，總算把尼龍繩系好，最後一根在傷口往下的則簡單了不少。
【呼....媽的，疼死我了】
終於至少暫時不會失血而死的詹姆斯鬆了口氣，隨後便開始大口喘氣了起來，不管肺部的疼痛與灼燒感有多劇烈，再不大口呼吸自己就要缺氧暈過去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睡過去了，先不說還醒不醒的來，這片兒地全是敵軍】感受著腎上腺素消退後渾身劇烈的疼痛與愈發沉重的眼皮，詹姆斯強迫自己做了起來，從自己的作戰服腰包，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裡面，裝著又一管藥劑，應該是某種興奮劑。
【『注意，全部注射可能導致嚴重後遺症與藥物依賴，必須在軍醫輔助下使用』？哼，誰管呢】心裡讀了一遍上面的用紅字寫的警告，把封裝直接用牙咬開，又是往肚子上一紮。
疼痛感正在消除，詹姆斯甚至感覺眼前的環境有些許模糊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變化，但是他把這些都掃到了旁邊，而是藉助著不再被疼痛占據了大部分信息處理能力的機會再次升空。
他在這時候總算又把耳麥打開了。
「這裡...是...呼...E105，向E104匯報，我已升空，正在返回主編隊。」詹姆斯的聲音斷斷續續，並且喘著粗氣。
「這裡是E104，請儘快返回，那三個反應已經離你非常——呲」背景輻射的沙沙聲和孫仲明時斷時續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有電磁系的在干擾信號，看來是真不想要我走啊。】
「這裡-滋....是——E1....04，孫仲—咳嗽—明，帶著你的人先....撤退吧」夾雜的嚴重的電磁干擾中，詹姆斯的信號傳到孫仲明的耳機中。
「等等，詹姆斯你他媽要干——」
「E104...已無法返航，over」
最後的這一聲over十分戲劇性的清晰，隨後信號徹底的斷了。
......
【最後還能耍個帥，也算不錯了】詹姆斯摘下了已經完全沒用的耳機與耳麥，隨手一丟。
他回頭望去，三個人影已經可以肉眼看見了。
【剛才應該順帶把那幾個士兵的步槍拿過來的。】詹姆斯從腰帶上摸索出一把半自動手槍，嘆了口氣。
他隨後再次朝人影看去。
【只有一隻眼睛的視野還是好難適應。】
詹姆斯費力的通過不完全的感知推算著速度。
【兩千五...兩千二....兩千...一千七...速度大概在兩三百米每秒左右嗎？】
【身體損傷什麼的沒有考慮的必要了，我必須掌握主動權】詹姆斯在空中繃緊身體，眼中的銀光亮度暴增，在幾秒內就加速到了近兩百米的速度。
那三位南越的能力者很明顯沒有預料到根據情報已經重傷基本失去戰鬥能力的人還敢全速向他們衝鋒，機動很明顯的僵了一下。
兩方就這樣以超過一馬赫的相對速度衝到了對方的眼前。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在假設科技同代的情況下，空戰是數量優勢最明顯的戰場。
這句話，對於超能力者之間的戰鬥同理。
砰，砰
兩聲9mm手槍彈的槍響。
子彈可以說是很順理成章的被那三位南越的超能力者停住，其中一位似乎要使用某種特殊的反器材步槍反擊。
可在他們眼中猶如瘋子般的詹姆斯已經衝到了他們眼前。
他面前的那位超能力者軍服的心口處突然出現一個拳頭大的凹陷，隨後更是直接打進了胸膛內。
在血液要透過傷口噴涌而出時，詹姆斯已經把手槍抵在了那人的下巴上，左眼的銀光仍舊耀眼的閃爍著。
他像是使出全身力氣一樣扣下了扳機。
詹姆斯感覺自己靈魂在燃燒，感覺大腦在沸騰。
強勁的念動力附著在子彈上，對抗著那名能力者倉促的防禦，終於，子彈打入了腦內，阻力突然消失了。
下一個瞬間，子彈以比出膛更快的速度鑽出了那名能力者的頭頂，腦漿，血液還有被打的稀碎的腦組織淋了詹姆斯滿頭。
「羽翔！？」
以比接近時更快的加速度脫離，詹姆斯快速退到了兩百米外，留下了兩名被如此瘋癲的戰鬥方法嚇到愣在原地的南越超能力者。
那名手中拿著反器材步槍的能力者這時終於得到了射擊的機會，14.5mm的子彈在不知是電磁力還是念動力的加持下飛到了在空氣中流出一道亮綠色的軌跡的程度。
幾乎是本能反應，詹姆斯的大腦已經鎖定上了那枚如果打中，必將自己胸腔直接打碎的子彈。
不知是哪裡，似乎是大腦伸出，突然冒出一種強烈的，直擊靈魂的劇痛。
不，不對，根本不是直擊靈魂，而是從靈魂傳來的疼痛。
那是超能力者的能力即將枯竭的徵兆。
但突然，伴隨著詹姆斯對於更強大的念動力的渴望，那股疼痛消失了。
子彈在他右手手心前5毫米停了下來，像是被踩扁的易拉罐一樣變成幾乎扁平扭曲的一塊金屬，內部黑色的硬化鋼從厚重的銅殼中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而詹姆斯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覆蓋著一層銀色的輪廓。
一條斷肢伴隨著大量的血液飛起
爆炸聲通過耳機傳到了孫仲明耳邊，令他迅速向詹姆斯所在的方位看去。
......
耳鳴，疼痛是詹姆斯目前唯二能感覺到的東西，眼前一片黑暗，右眼更是徹底半點感光都沒有了。
憑藉著本能和剩餘的最後一點沒被疼痛占據掉的意識與計算力保持自己不直接摔死後，他吃力的睜開了左眼。
眼前一片血紅色，詹姆斯估計已經有血流進眼睛裡了，忽略掉這一點，絲毫沒有反應的左手和能明顯感覺到在大出血的左腿可能才是更大的問題。
「詹姆斯？能聽到我嗎？詹姆斯？」
剛想說話，喉嚨卻一陣發甜，吐出來一口血。
嗯，看來還有內傷。
「—咳嗽—我被地面防空打中了...對不起啊，看來確實應該聽你的。」
詹姆斯的聲音很微弱，像是發聲很艱難。
「等會你活著回來了我再說你，我們的目前的情報顯示有三個大概人形大小的高能反應在接近你，速度0.9馬赫，趕緊回來！」
爆炸聲這回從孫仲明那邊傳到了詹姆斯的耳機。
「你那邊...也不容樂觀吧？」
「有人數劣勢，你先別管這些，回來先。」
「我...儘量吧。」
「喂，詹姆斯，你要幹什麼？別做傻事！」
咔噠
詹姆斯關掉了耳麥用僅存的右手艱難的從背包中掏出了一個針管裝的藥劑。
【還好學了單手注射課程...】
他先是輕推了一下注射杆，隨後用牙齒咬住，用右手再彈了彈針頭，確定針管通順後，握住注射器，拇指按在注射杆上，猛地往腹部扎入。
沒想像中那麼疼，估計是因為斷臂與腿部的疼痛占據了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吧？詹姆斯詹姆斯這麼想著，把空掉的注射器一拔丟在了地上。
現在，要止血——
嗖
子彈聲，聽不出是不知道是哪個方向。
【已經追上來了嗎】
詹姆斯把水壺打開，往左眼上一倒。
在難受和模糊了幾秒後，視野終於不再是紅彤彤的一片，但是右小半邊是完全看不見了。
橫掃四周，他很快看到了幾個人影，伴隨著短暫的火光，又一顆子彈飛來，停在了詹姆斯額頭前。
【一百多米剛剛還能打偏？算了】
詹姆斯用右手捏住子彈，朝其中一名士兵丟去，子彈猶如從槍膛中飛出一樣命中了那名士兵的額頭，直接打了個對穿，血和沾了血但還是顯得白花花的腦組織與各種顏色的液體從他後腦勺噴出。
【還有可以用來打的東西嗎...任何東西都行...啊！有了】
詹姆斯又從地上摸索出來一塊石頭，同樣用念動力打出，這回把另外一個剛要往回跑的士兵的大半個腦袋給削了下來，血液噴涌而出，打爛的腦子爆了一地。
一發子彈擦過詹姆斯的右臉，留下一道血痕。
【是因為我沒看見嗎？】
還好的是，剩下的兩名士兵，看到了他們隊友的慘狀，倉亂的逃走了。
【暫時安全了...嗎...嘶，好暈】
正要喘一口氣的詹姆斯突然感覺眼前發黑，頭腦暈眩，他向下看去。
血完全覆蓋了他所在的地面。
根本來不及消毒，畢竟一句老話說得好，只有活下來才能談感染，詹姆斯快速的從背包里掏出三根尼龍繩，一根捆在了自己的斷臂袖子上，費勁的單手纏繞一圈，用牙咬住一邊，單手系好一個拉的死緊的死結。
隨後又把一根纏繞在左腿小腿上的大傷口，正要纏住卻發現，在那裡的大動脈不見了。
【果然...】
深知自己一秒都等不起，他僅剩的左眼閃起銀色的光芒，右手在褲腿上從小腿往大腿根部不斷向上摸索著。
努力回憶著自己之前學的自救知識，詹姆斯總算找到了自己那根縮回大腿根部的大動脈，從感覺來看似乎還在大腿內滲血。
他小心翼翼的用念動力輕輕的拽動自己的血管，還好大動脈的走線基本上有個固定的空間，不然就按照他的念動力精度，早拐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終於，他把斷開的血管拉到了傷口處，傷口的出血量陡然增加。
因為目前血管的問題，詹姆斯這回只能單手繫繩，還不時地習慣性抬起左手，隨後想起自己的左手現在只剩個肩膀突出部了。
在一陣大汗淋漓後，總算把尼龍繩系好，最後一根在傷口往下的則簡單了不少。
【呼....媽的，疼死我了】
終於至少暫時不會失血而死的詹姆斯鬆了口氣，隨後便開始大口喘氣了起來，不管肺部的疼痛與灼燒感有多劇烈，再不大口呼吸自己就要缺氧暈過去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睡過去了，先不說還醒不醒的來，這片兒地全是敵軍】感受著腎上腺素消退後渾身劇烈的疼痛與愈發沉重的眼皮，詹姆斯強迫自己做了起來，從自己的作戰服腰包，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裡面，裝著又一管藥劑，應該是某種興奮劑。
【『注意，全部注射可能導致嚴重後遺症與藥物依賴，必須在軍醫輔助下使用』？哼，誰管呢】心裡讀了一遍上面的用紅字寫的警告，把封裝直接用牙咬開，又是往肚子上一紮。
疼痛感正在消除，詹姆斯甚至感覺眼前的環境有些許模糊無法用言語描述的變化，但是他把這些都掃到了旁邊，而是藉助著不再被疼痛占據了大部分信息處理能力的機會再次升空。
他在這時候總算又把耳麥打開了。
「這裡...是...呼...E105，向E104匯報，我已升空，正在返回主編隊。」詹姆斯的聲音斷斷續續，並且喘著粗氣。
「這裡是E104，請儘快返回，那三個反應已經離你非常——呲」背景輻射的沙沙聲和孫仲明時斷時續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有電磁系的在干擾信號，看來是真不想要我走啊。】
「這裡-滋....是——E1....04，孫仲—咳嗽—明，帶著你的人先....撤退吧」夾雜的嚴重的電磁干擾中，詹姆斯的信號傳到孫仲明的耳機中。
「等等，詹姆斯你他媽要干——」
「E104...已無法返航，over」
最後的這一聲over十分戲劇性的清晰，隨後信號徹底的斷了。
......
【最後還能耍個帥，也算不錯了】詹姆斯摘下了已經完全沒用的耳機與耳麥，隨手一丟。
他回頭望去，三個人影已經可以肉眼看見了。
【剛才應該順帶把那幾個士兵的步槍拿過來的。】詹姆斯從腰帶上摸索出一把半自動手槍，嘆了口氣。
他隨後再次朝人影看去。
【只有一隻眼睛的視野還是好難適應。】
詹姆斯費力的通過不完全的感知推算著速度。
【兩千五...兩千二....兩千...一千七...速度大概在兩三百米每秒左右嗎？】
【身體損傷什麼的沒有考慮的必要了，我必須掌握主動權】詹姆斯在空中繃緊身體，眼中的銀光亮度暴增，在幾秒內就加速到了近兩百米的速度。
那三位南越的能力者很明顯沒有預料到根據情報已經重傷基本失去戰鬥能力的人還敢全速向他們衝鋒，機動很明顯的僵了一下。
兩方就這樣以超過一馬赫的相對速度衝到了對方的眼前。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在假設科技同代的情況下，空戰是數量優勢最明顯的戰場。
這句話，對於超能力者之間的戰鬥同理。
砰，砰
兩聲9mm手槍彈的槍響。
子彈可以說是很順理成章的被那三位南越的超能力者停住，其中一位似乎要使用某種特殊的反器材步槍反擊。
可在他們眼中猶如瘋子般的詹姆斯已經衝到了他們眼前。
他面前的那位超能力者軍服的心口處突然出現一個拳頭大的凹陷，隨後更是直接打進了胸膛內。
在血液要透過傷口噴涌而出時，詹姆斯已經把手槍抵在了那人的下巴上，左眼的銀光仍舊耀眼的閃爍著。
他像是使出全身力氣一樣扣下了扳機。
詹姆斯感覺自己靈魂在燃燒，感覺大腦在沸騰。
強勁的念動力附著在子彈上，對抗著那名能力者倉促的防禦，終於，子彈打入了腦內，阻力突然消失了。
下一個瞬間，子彈以比出膛更快的速度鑽出了那名能力者的頭頂，腦漿，血液還有被打的稀碎的腦組織淋了詹姆斯滿頭。
「羽翔！？」
以比接近時更快的加速度脫離，詹姆斯快速退到了兩百米外，留下了兩名被如此瘋癲的戰鬥方法嚇到愣在原地的南越超能力者。
那名手中拿著反器材步槍的能力者這時終於得到了射擊的機會，14.5mm的子彈在不知是電磁力還是念動力的加持下飛到了在空氣中流出一道亮綠色的軌跡的程度。
幾乎是本能反應，詹姆斯的大腦已經鎖定上了那枚如果打中，必將自己胸腔直接打碎的子彈。
不知是哪裡，似乎是大腦伸出，突然冒出一種強烈的，直擊靈魂的劇痛。
不，不對，根本不是直擊靈魂，而是從靈魂傳來的疼痛。
那是超能力者的能力即將枯竭的徵兆。
但突然，伴隨著詹姆斯對於更強大的念動力的渴望，那股疼痛消失了。
子彈在他右手手心前5毫米停了下來，像是被踩扁的易拉罐一樣變成幾乎扁平扭曲的一塊金屬，內部黑色的硬化鋼從厚重的銅殼中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而詹姆斯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覆蓋著一層銀色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