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
「嗯？你是？」詹姆斯在更衣室里換上剛拿到的制式軍靴和作戰服，正好看到了一個同樣正在換上類似飛行員一般服裝的人。
「我是ELAS-07小隊的，剛準備去領任務呢」他則回答道。
「呀！緣分啊，我也是ELAS-07小隊的，我叫詹姆斯，你呢」詹姆斯熱情的跑過去伸出了手。
「啊？這麼巧的嗎？我叫孫仲明，快點換好，我們一起去指揮中心，上面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孫仲明借著詹姆斯的手站了起來。
「差點忘了這事了，話說你覺得小隊裡另外兩個人會是咋樣的？」詹姆斯把背包塞進自己的衣櫃裡，主動跟孫仲明湊著關係。
「猜不到，算了咱們趕緊走了時間蠻急的」孫仲明搖了搖頭表示他猜不了，隨後就招呼詹姆斯趕緊跟他一起跑起來。
「誒你急啥啊你！」
......
「康斯坦丁少將？」詹姆斯敲了敲指揮中心內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另外兩位已經到了」裡面，一道聽著不怎麼年輕的聲音傳來。
當詹姆斯推開門的時候，他的感覺被證實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少說有接近50歲，戴著軍帽，兩肩上各有一塊刻著金色五角星的肩章。
「既然四位都來了，那我就再重新介紹一下」康斯坦丁似乎嘆了口氣，心裡有什麼難事。
「這兩位分別是克里斯和查理，都是等級2級的能力者，詹姆斯，李仲明，以後你們四個就是一個小隊的了，上級一會告訴你們，我先把大致任務給你們說一下。」康斯坦丁講完了一大段話，招呼大家湊到桌前。
桌子上是一張紙質地圖，上面畫了兩條紅線，還有無數箭頭。
「最近幾天，在抗下了南越的第一波大衝鋒後，我們發動了反衝鋒，但是我們很快就碰到了瓶頸。」
「由於敵我雙方的機動作戰階段基本相持，我們根據前人經驗並沒有選擇繼續浪費戰略資源去進行無意義的突破戰，而是選擇直接採用逐步戰壕推進的戰術，但是目前有諸多問題。」康斯坦丁頓了頓，確認幾位能力者都還看著後開始繼續說下去。
「首先，由於我方主動採取了塹壕防禦，南越就掌握了塹壕間隔距離的主動權，他們在我方戰線的五公里外假設了自己的陣線，更不要說火炮陣地了，而且，他們採用了一種我們未曾預料到的兵種。」此時，康斯坦丁稍微賣了一個關子。
「他們派出了超能力者部隊，我們不知道為何他們能夠把超能力者跟我們一樣編入軍隊體系，之前政府那些社會學家已經因為這事全部被炒魷魚了，不過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們需要對標，你們高亞音速的航速，比現代主戰坦克正面還強的防禦力與超越我方武裝直升機的破壞力如果只有一方掌握我想你們知道後果。」康斯坦丁一手拍在地圖上。
「那...康斯坦丁少將，請問我們的任務是什麼？純粹負責對標對面的超能力者嗎？」詹姆斯思索片刻問道。
「嗯，這是主要目的，還有許多優先級偏高的次要目標，比如打擊對方火炮陣列，他們的火炮打擊已經有些讓我們的士兵不敢動了，必須得解決。」康斯坦丁回答了詹姆斯，同時也是在場其餘三位能力者的疑惑。
「好，剩下的交給你們解決，上級會發消息給你的，都是超能力者，散會！」康斯坦丁站起，示意四人離開。
四人敬了個軍禮後離開，康斯坦丁則開始在地圖上比劃著名，似乎在做什麼標記。
……
白色的煙跡不斷從兩方陣地中飛起，在高空點起一個接一個爆炸，時不時有一些會帶下猶如流星般拖著黑煙墜下的戰鬥機。
「E147，這裡是E104，已觀測到敵方炮擊陣地位置，坐標N8-7-2，W12-0-4，未探測到敵超能力者蹤影或反應」孫仲明捏著自己脖子上的錄音器發言道，身上穿著防彈衣和某種便攜抗荷服。
「E104，這裡是E105，請求對炮擊陣地進行騷擾攻擊。」
「同意，詹姆斯，小心點，對面也是有現代化過的85防空炮的。」
「怎麼可能呢？南越哪有那工業能力大批量使用這種高電子化設備，他們甚至可能還在用二戰末期的那種VT引信，那對我們有個鬼作用啊。」
「小心駛得萬年船，欸算了，總之做好防禦姿態。」
......
【在這個高度，有些難以呼吸呢，看來也不能沖的太快了】
一個全身穿著與孫仲明類似的人從雲層直衝而下，此人正是詹姆斯。
他大吸一口氣，隨後以更快的速度衝下，狂風呼嘯般的聲音在耳邊響徹著，炮擊陣地在他眼中一覽無餘，地面的防空飛彈雷達甚至都沒探測到這個人影，當雷達都無法鎖定時，半主動彈自然也無法發射。
透過護目鏡，他看到了炮彈的位置，於是直接落下，揚起大量塵土，炮兵的手槍對他毫無用處。
在隨手把身旁的152重炮用念動力扭成麻花後，詹姆斯順手帶走了2發152mm高爆彈，一飛沖天。
「一個！」
「詹姆斯，你就不能小心點嗎，你受傷了我咋和中隊長交代？」孫仲明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好好好，我打遠程行吧」詹姆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收到，允許行動，E105」聲音明顯正式了很多。
「E105明白，將進行長射程狙擊。」
詹姆斯並沒有把發射藥帶上，當然，他也不需要。
軍綠色漆，上面用白色文字寫著「152mm HE」的高爆彈的樣子更像玻璃瓶裝的氣泡水，頂端有著某種設備，估計是撞擊引信。
炮彈漂浮在詹姆斯身旁，指向了另外兩個臨近的重炮陣地，直到此刻還在持續進行著炮擊。
嗖....
「E104，敵方地面防空單位已經瞄準你了，炮擊許可撤回，迴避！「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他們打不中我的，孫仲明，你就看好戲吧。」
漂浮在空中的炮彈以遠高於設計初衷的速度向沒有半點防禦的重炮陣地直線飛去，詹姆斯飛行在空中，穿插在空中的爆炸與光點之間。
地面上，兩名士兵正快速的把85mm可調定時引信榴彈從堆滿了緩衝用的稻草的彈藥箱中搬出。
剛打出一炮製退程剛走完的85mm光電搜索拖拽式防空炮的炮閂鎖被拉開，燃燒不完全的火藥留下的灰霧伴隨著滾燙的黃銅彈殼一起冒出。
「快點！快點！」
炮彈被塞入炮閂，膛口合上。
「裝填完畢！」
測距員透過合像式測距儀觀察著詹姆斯在空中的軌跡，用右手調節著聚焦點，直到眼中的三個圖像合為一體。
「測距儀對焦完畢，距離3700，速度220m/s，誤差5，火控數據已載入，火炮進入預瞄位置，炮彈引信延時4.2秒」
「開炮！」
炮手拉下了炮膛左邊的扳機杆。
......
【半徑75米，最大輸出】
「領域展開·風暴之眼！」
感受著對以自己為圓心的75米半徑球體內的絕對掌控，瓦倫蒂娜興奮的笑了。
但沒持續超過2秒，她就感覺額頭髮燙，鼻血流出，領域被迫解除。
「咋樣，終於把領域用出來的感覺？」卡達拉爾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個冰袋放在瓦倫蒂娜頭上。
冰袋發出猶如水澆在熱鍋上的聲音。
「計算力消耗好大，不過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欸嘿」
瓦倫蒂娜攤開手，可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欸？我咋用不了能力了？」
「很正常，你剛剛不僅使出了你的極限計算力，更是把你的能力本質推到了極限，你覺得會發生啥？」卡達拉爾倒是十分的不在意。
「你說的也...欸，好了？」瓦倫蒂娜感受著逐漸重新開始聽使喚的能力。
「嗯，我管這個現象叫超載，你現在這個是純粹的不熟練造成的，只不過，以後如果你把領域的範圍推的越廣，支配度推的越高，計算需求就會隨之暴漲。」
「同時，領域用的越長，領域結束後，超載時長也會變得更長。」
「哦....哦對了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啥？」
「你不是帶我們出來要測試魔法，順帶教瓦倫蒂娜怎麼展開領域嗎？你是怎麼做到主線任務全忘只記得支線任務的？」在一旁的魔理沙實在看不下去了。
「嘶…對。」
「蚌」
卡達拉爾從褲兜里掏出來兩張硬紙，上面刻印著兩個不同的魔法陣。
「你…研究出怎麼讓超能力者用魔法了？」魔理沙投來狐疑的眼神。
「並沒有，我只是用了一個很硬懟的辦法，二次轉譯術式。」
「那玩意不是效率連百分之五都沒有嗎？」
「至少能用。」
「難繃，所以你這倆是啥魔法，甚至還把槍帶上了？「瓦倫蒂娜對於卡達拉爾這種蠻力破解法十分的想吐槽。
「哼哼，看看不就知道了？」
卡達拉爾隨後把其中一個單獨夾在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魔法陣先是一個小突出部分亮起，最後點亮了整個法陣。
「[強化]！」
硬紙卡片化作灰燼，似乎是材質本身無法承受巨量的能量在其中通過，卡達拉爾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來，現在，瓦倫蒂娜，往我手上開一槍。」卡達拉爾把右臂比在身前，示意瓦倫蒂娜開槍。
「啊？你確定？」
「嗯，實在不行我用念動力把子彈停住。」
砰
瓦倫蒂娜聽到卡達拉爾的肯定答覆後就開火了，9mm子彈在空中飛行了不到幾毫秒便打在了卡達拉爾的身體上，一道金色的流光亮起，子彈直接像打在鋼板上一樣攤開成了花，掉落在地。
「啊？」
「我是ELAS-07小隊的，剛準備去領任務呢」他則回答道。
「呀！緣分啊，我也是ELAS-07小隊的，我叫詹姆斯，你呢」詹姆斯熱情的跑過去伸出了手。
「啊？這麼巧的嗎？我叫孫仲明，快點換好，我們一起去指揮中心，上面已經催了好幾次了」孫仲明借著詹姆斯的手站了起來。
「差點忘了這事了，話說你覺得小隊裡另外兩個人會是咋樣的？」詹姆斯把背包塞進自己的衣櫃裡，主動跟孫仲明湊著關係。
「猜不到，算了咱們趕緊走了時間蠻急的」孫仲明搖了搖頭表示他猜不了，隨後就招呼詹姆斯趕緊跟他一起跑起來。
「誒你急啥啊你！」
......
「康斯坦丁少將？」詹姆斯敲了敲指揮中心內辦公室的門。
「進來吧，另外兩位已經到了」裡面，一道聽著不怎麼年輕的聲音傳來。
當詹姆斯推開門的時候，他的感覺被證實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少說有接近50歲，戴著軍帽，兩肩上各有一塊刻著金色五角星的肩章。
「既然四位都來了，那我就再重新介紹一下」康斯坦丁似乎嘆了口氣，心裡有什麼難事。
「這兩位分別是克里斯和查理，都是等級2級的能力者，詹姆斯，李仲明，以後你們四個就是一個小隊的了，上級一會告訴你們，我先把大致任務給你們說一下。」康斯坦丁講完了一大段話，招呼大家湊到桌前。
桌子上是一張紙質地圖，上面畫了兩條紅線，還有無數箭頭。
「最近幾天，在抗下了南越的第一波大衝鋒後，我們發動了反衝鋒，但是我們很快就碰到了瓶頸。」
「由於敵我雙方的機動作戰階段基本相持，我們根據前人經驗並沒有選擇繼續浪費戰略資源去進行無意義的突破戰，而是選擇直接採用逐步戰壕推進的戰術，但是目前有諸多問題。」康斯坦丁頓了頓，確認幾位能力者都還看著後開始繼續說下去。
「首先，由於我方主動採取了塹壕防禦，南越就掌握了塹壕間隔距離的主動權，他們在我方戰線的五公里外假設了自己的陣線，更不要說火炮陣地了，而且，他們採用了一種我們未曾預料到的兵種。」此時，康斯坦丁稍微賣了一個關子。
「他們派出了超能力者部隊，我們不知道為何他們能夠把超能力者跟我們一樣編入軍隊體系，之前政府那些社會學家已經因為這事全部被炒魷魚了，不過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們需要對標，你們高亞音速的航速，比現代主戰坦克正面還強的防禦力與超越我方武裝直升機的破壞力如果只有一方掌握我想你們知道後果。」康斯坦丁一手拍在地圖上。
「那...康斯坦丁少將，請問我們的任務是什麼？純粹負責對標對面的超能力者嗎？」詹姆斯思索片刻問道。
「嗯，這是主要目的，還有許多優先級偏高的次要目標，比如打擊對方火炮陣列，他們的火炮打擊已經有些讓我們的士兵不敢動了，必須得解決。」康斯坦丁回答了詹姆斯，同時也是在場其餘三位能力者的疑惑。
「好，剩下的交給你們解決，上級會發消息給你的，都是超能力者，散會！」康斯坦丁站起，示意四人離開。
四人敬了個軍禮後離開，康斯坦丁則開始在地圖上比劃著名，似乎在做什麼標記。
……
白色的煙跡不斷從兩方陣地中飛起，在高空點起一個接一個爆炸，時不時有一些會帶下猶如流星般拖著黑煙墜下的戰鬥機。
「E147，這裡是E104，已觀測到敵方炮擊陣地位置，坐標N8-7-2，W12-0-4，未探測到敵超能力者蹤影或反應」孫仲明捏著自己脖子上的錄音器發言道，身上穿著防彈衣和某種便攜抗荷服。
「E104，這裡是E105，請求對炮擊陣地進行騷擾攻擊。」
「同意，詹姆斯，小心點，對面也是有現代化過的85防空炮的。」
「怎麼可能呢？南越哪有那工業能力大批量使用這種高電子化設備，他們甚至可能還在用二戰末期的那種VT引信，那對我們有個鬼作用啊。」
「小心駛得萬年船，欸算了，總之做好防禦姿態。」
......
【在這個高度，有些難以呼吸呢，看來也不能沖的太快了】
一個全身穿著與孫仲明類似的人從雲層直衝而下，此人正是詹姆斯。
他大吸一口氣，隨後以更快的速度衝下，狂風呼嘯般的聲音在耳邊響徹著，炮擊陣地在他眼中一覽無餘，地面的防空飛彈雷達甚至都沒探測到這個人影，當雷達都無法鎖定時，半主動彈自然也無法發射。
透過護目鏡，他看到了炮彈的位置，於是直接落下，揚起大量塵土，炮兵的手槍對他毫無用處。
在隨手把身旁的152重炮用念動力扭成麻花後，詹姆斯順手帶走了2發152mm高爆彈，一飛沖天。
「一個！」
「詹姆斯，你就不能小心點嗎，你受傷了我咋和中隊長交代？」孫仲明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好好好，我打遠程行吧」詹姆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收到，允許行動，E105」聲音明顯正式了很多。
「E105明白，將進行長射程狙擊。」
詹姆斯並沒有把發射藥帶上，當然，他也不需要。
軍綠色漆，上面用白色文字寫著「152mm HE」的高爆彈的樣子更像玻璃瓶裝的氣泡水，頂端有著某種設備，估計是撞擊引信。
炮彈漂浮在詹姆斯身旁，指向了另外兩個臨近的重炮陣地，直到此刻還在持續進行著炮擊。
嗖....
「E104，敵方地面防空單位已經瞄準你了，炮擊許可撤回，迴避！「
「防空防空，十防九空，他們打不中我的，孫仲明，你就看好戲吧。」
漂浮在空中的炮彈以遠高於設計初衷的速度向沒有半點防禦的重炮陣地直線飛去，詹姆斯飛行在空中，穿插在空中的爆炸與光點之間。
地面上，兩名士兵正快速的把85mm可調定時引信榴彈從堆滿了緩衝用的稻草的彈藥箱中搬出。
剛打出一炮製退程剛走完的85mm光電搜索拖拽式防空炮的炮閂鎖被拉開，燃燒不完全的火藥留下的灰霧伴隨著滾燙的黃銅彈殼一起冒出。
「快點！快點！」
炮彈被塞入炮閂，膛口合上。
「裝填完畢！」
測距員透過合像式測距儀觀察著詹姆斯在空中的軌跡，用右手調節著聚焦點，直到眼中的三個圖像合為一體。
「測距儀對焦完畢，距離3700，速度220m/s，誤差5，火控數據已載入，火炮進入預瞄位置，炮彈引信延時4.2秒」
「開炮！」
炮手拉下了炮膛左邊的扳機杆。
......
【半徑75米，最大輸出】
「領域展開·風暴之眼！」
感受著對以自己為圓心的75米半徑球體內的絕對掌控，瓦倫蒂娜興奮的笑了。
但沒持續超過2秒，她就感覺額頭髮燙，鼻血流出，領域被迫解除。
「咋樣，終於把領域用出來的感覺？」卡達拉爾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來個冰袋放在瓦倫蒂娜頭上。
冰袋發出猶如水澆在熱鍋上的聲音。
「計算力消耗好大，不過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欸嘿」
瓦倫蒂娜攤開手，可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欸？我咋用不了能力了？」
「很正常，你剛剛不僅使出了你的極限計算力，更是把你的能力本質推到了極限，你覺得會發生啥？」卡達拉爾倒是十分的不在意。
「你說的也...欸，好了？」瓦倫蒂娜感受著逐漸重新開始聽使喚的能力。
「嗯，我管這個現象叫超載，你現在這個是純粹的不熟練造成的，只不過，以後如果你把領域的範圍推的越廣，支配度推的越高，計算需求就會隨之暴漲。」
「同時，領域用的越長，領域結束後，超載時長也會變得更長。」
「哦....哦對了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啥？」
「你不是帶我們出來要測試魔法，順帶教瓦倫蒂娜怎麼展開領域嗎？你是怎麼做到主線任務全忘只記得支線任務的？」在一旁的魔理沙實在看不下去了。
「嘶…對。」
「蚌」
卡達拉爾從褲兜里掏出來兩張硬紙，上面刻印著兩個不同的魔法陣。
「你…研究出怎麼讓超能力者用魔法了？」魔理沙投來狐疑的眼神。
「並沒有，我只是用了一個很硬懟的辦法，二次轉譯術式。」
「那玩意不是效率連百分之五都沒有嗎？」
「至少能用。」
「難繃，所以你這倆是啥魔法，甚至還把槍帶上了？「瓦倫蒂娜對於卡達拉爾這種蠻力破解法十分的想吐槽。
「哼哼，看看不就知道了？」
卡達拉爾隨後把其中一個單獨夾在右手食指與中指之間，魔法陣先是一個小突出部分亮起，最後點亮了整個法陣。
「[強化]！」
硬紙卡片化作灰燼，似乎是材質本身無法承受巨量的能量在其中通過，卡達拉爾身上似乎也沒有什麼變化。
「來，現在，瓦倫蒂娜，往我手上開一槍。」卡達拉爾把右臂比在身前，示意瓦倫蒂娜開槍。
「啊？你確定？」
「嗯，實在不行我用念動力把子彈停住。」
砰
瓦倫蒂娜聽到卡達拉爾的肯定答覆後就開火了，9mm子彈在空中飛行了不到幾毫秒便打在了卡達拉爾的身體上，一道金色的流光亮起，子彈直接像打在鋼板上一樣攤開成了花，掉落在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