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母親
回到旅館，之前的爛攤子現在已經整理好了。因為艾登他們三個一起出門幹活去了，所以是讓麥克斯維爾請的衛兵來幫忙整理的。帝國衛隊並沒有假期不准打工賺外快的規矩，所以他們一人收了兩個銀幣，外加一頓免費的招牌鹿肉套餐，滿意離去。
幾個人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聊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盧瑟先開了口：「今天遇到的那個瘋狂魔法師，他是怎麼綁到那麼多人的？要是都在這附近抓人的話不早就暴露了麼？」
醫生聳聳肩，回答：「大概率是用了傳送門，從別的地方抓回來的，而且看樣子主要目標是路上的商隊。魔法師們只要用幾塊石頭刻上符文就可以做出簡易的雙向傳送門，但是需要的能量巨大，這方面他可能也是用活人獻祭解決的。」
「誒？什麼活人獻祭啊，你們在聊什麼嚇人的事情？」小魔女蕾拉突然加入了他們的對話，她似乎是聽見了傳送門這個單詞，覺得是屬於自己的專業範圍所以就湊過來了，但是突然出現的活人獻祭話題把她嚇了一跳。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魔法師協會會做活人獻祭嗎？」「怎麼可能！協會的人都是正派人物，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面對艾登的提問，小魔女立刻表示否定，兩隻小手在她的面前搖得激烈，在空中留下殘影。
「那我們說假如，假如你要做一個獻祭，你都能得到一些怎樣的效果？」
「什麼呀，你今天的問題，怎麼血腥味都這麼重的？」蕾拉很明顯不喜歡這個話題，但因為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夥伴，所以她還是絞盡腦汁好好想了一想。
「首先當然是可以支配和召喚魔物咯，這些事情如果你不做活人獻祭的話是沒法實現的。除此之外還可以快速回復身體的魔力、增加魔力的上限，還能給一些魔法道具長期充能。如果你是鍊金學派的話，那應該可以大量召喚出自己想要的魔藥吧。」
聽到最後一句，醫生馬上眉毛上揚：「哦？這還真是聽了一件好事情。」他的反應讓艾登和蕾拉都同時一驚。
「怎麼回事？你難道要搞獻祭？」艾登問。
「如果被獻祭的是惡人的話，那有何不可呢？如果消耗一個惡人的生命能夠對其他人帶來好處，那我可是舉雙手贊成的。」
「那麼這裡就有一個經典問題了，你是怎麼判斷誰是惡人的？」
「很簡單，看這個人殺不殺人，為何殺人。如果一個人只是在正當防衛，或者有說得過去的理由的話，那就交給衛兵去判斷。但如果有人純粹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看誰不爽就殺人的話。我覺得我們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明確地說出，這個人就是惡人了。」
「那你自己殺的人，怎麼說呢？」一直一言不發的盧瑟突然問話了，死盯著醫生的眼睛，他等待醫生的回答。
「沒有關係，我都是有很好的理由的，實在不行你可以讓衛兵來評判一下。」醫生一擺手，有關善惡的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
......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艾登剩下還有一個活沒有干，那自然就是潛入這隻耳環的內心世界。之前遇到的遺物都有它們的持有者給自己做一個現場展示，這次的耳環有什麼能耐，他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並不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問題，能力這種事情，一會試試就知道了
伸手進入自己的胸前口袋，他一碰到這個耳環，周圍的景象就開始產生變化了。
熊熊燃燒的白火，引燃了房間和天花板，慢慢倒塌的天花板後面露出了漆黑的天空。遠處一座大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在它的頂端，一個火炬散發出萬丈光芒。
「火神伊芙莉婭的空間，這裡是她的地盤啊。」異神的聲音再次傳出，因為映射的不是它自己的空間，所以這次也不見它的身影。
「既然你在這裡，你要不要跟我說一下這個東西能幹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的視線並不能遍布這個世界的所有角落，要不然的話之前我也不會把你搞丟了。」
艾登的心裡很想罵他一句：真是沒用。但他知道，如果對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異空間之神說這種話，大概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個散發金光的梳型匙，從他的心口慢慢出現。
「梳型匙？那這次看來會比之前都要簡單啊！」如果一把鎖能用梳型匙這種開鎖工具打開，那就說明它存在著重大設計缺陷。雖然比當時盧瑟肉鋪里的那個大鎖要稍微強一點，但缺陷依舊是缺陷。
把工具上的每一個「梳齒」都對準一個針腳之後，艾登直接用力把整個「梳子」向上一台。所有的針腳都直接被頂到了轉筒外面，自然就不需要管什麼開鎖線也能直接轉動了。
「這就是在針腳後面留下太多空間的後果。」隨著靈魂物質鎖被破解，這次它也化作了一束光，照進艾登的心臟。某個人臨終的呼喊也被植入了他的腦髓，一個新的能力又被他掌握到了。
他忽然看見一道溫暖的光芒，照進了自己的眼眸。一股不知名的困意，突然席捲了他的腦海。他感到有人在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一個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在呼喚著他的名字。
「艾登？艾登？醒醒，該吃藥了哦。」喊醒艾登的，是一個披著銀白色長髮的和藹女性。
「這個。。難道是。。我媽？」他大喊。自己現在身處的，毫無疑問是回憶之中。而有關母親的回憶，之前是完完全全地從自己腦海里消失了的。之前那個神明有對自己說過，消除自己的記憶，是為了保護自己。那自己母親的回憶消失得這麼徹底又是幾個意思？總不可能說這些回憶很危險吧，不會吧。
記憶中的自己緩緩睜開了眼睛，向母親伸出雙手。被溫柔懷抱的記憶又回到了艾登的心中，感覺是那麼的溫暖。
「快點把藥喝了，就給你你最喜歡的蘋果汁，怎麼樣？」記憶中的自己漫不經心地點頭。
母親口中的藥物，被她端了上來。在透明的杯子裡，裝著的一種金屬質感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啊？這是什麼，這是能喝的嗎？」
還真就能喝，記憶中的自己把杯子裡液體一口乾下了肚。隨後，幼年艾登的胸口發出了熟悉的光芒。那種現在的自己啟動遺物雷達之後，就能在胸口看見的閃耀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附在我心臟上的那些靈魂物質是這個時候來的？」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然而，被親生母親灌靈魂物質這件事還不是讓他最吃驚的。
忽然抬頭，他看見了，掛在母親胸口的那塊懷表，那塊現在正揣在自己口袋裡的懷表。
幾個人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聊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盧瑟先開了口：「今天遇到的那個瘋狂魔法師，他是怎麼綁到那麼多人的？要是都在這附近抓人的話不早就暴露了麼？」
醫生聳聳肩，回答：「大概率是用了傳送門，從別的地方抓回來的，而且看樣子主要目標是路上的商隊。魔法師們只要用幾塊石頭刻上符文就可以做出簡易的雙向傳送門，但是需要的能量巨大，這方面他可能也是用活人獻祭解決的。」
「誒？什麼活人獻祭啊，你們在聊什麼嚇人的事情？」小魔女蕾拉突然加入了他們的對話，她似乎是聽見了傳送門這個單詞，覺得是屬於自己的專業範圍所以就湊過來了，但是突然出現的活人獻祭話題把她嚇了一跳。
「冒昧的問一句，你們魔法師協會會做活人獻祭嗎？」「怎麼可能！協會的人都是正派人物，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面對艾登的提問，小魔女立刻表示否定，兩隻小手在她的面前搖得激烈，在空中留下殘影。
「那我們說假如，假如你要做一個獻祭，你都能得到一些怎樣的效果？」
「什麼呀，你今天的問題，怎麼血腥味都這麼重的？」蕾拉很明顯不喜歡這個話題，但因為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夥伴，所以她還是絞盡腦汁好好想了一想。
「首先當然是可以支配和召喚魔物咯，這些事情如果你不做活人獻祭的話是沒法實現的。除此之外還可以快速回復身體的魔力、增加魔力的上限，還能給一些魔法道具長期充能。如果你是鍊金學派的話，那應該可以大量召喚出自己想要的魔藥吧。」
聽到最後一句，醫生馬上眉毛上揚：「哦？這還真是聽了一件好事情。」他的反應讓艾登和蕾拉都同時一驚。
「怎麼回事？你難道要搞獻祭？」艾登問。
「如果被獻祭的是惡人的話，那有何不可呢？如果消耗一個惡人的生命能夠對其他人帶來好處，那我可是舉雙手贊成的。」
「那麼這裡就有一個經典問題了，你是怎麼判斷誰是惡人的？」
「很簡單，看這個人殺不殺人，為何殺人。如果一個人只是在正當防衛，或者有說得過去的理由的話，那就交給衛兵去判斷。但如果有人純粹為了自己的利益，或者看誰不爽就殺人的話。我覺得我們在座的各位都可以明確地說出，這個人就是惡人了。」
「那你自己殺的人，怎麼說呢？」一直一言不發的盧瑟突然問話了，死盯著醫生的眼睛，他等待醫生的回答。
「沒有關係，我都是有很好的理由的，實在不行你可以讓衛兵來評判一下。」醫生一擺手，有關善惡的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
......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艾登剩下還有一個活沒有干，那自然就是潛入這隻耳環的內心世界。之前遇到的遺物都有它們的持有者給自己做一個現場展示，這次的耳環有什麼能耐，他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並不會給他造成多大的問題，能力這種事情，一會試試就知道了
伸手進入自己的胸前口袋，他一碰到這個耳環，周圍的景象就開始產生變化了。
熊熊燃燒的白火，引燃了房間和天花板，慢慢倒塌的天花板後面露出了漆黑的天空。遠處一座大山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在它的頂端，一個火炬散發出萬丈光芒。
「火神伊芙莉婭的空間，這裡是她的地盤啊。」異神的聲音再次傳出，因為映射的不是它自己的空間，所以這次也不見它的身影。
「既然你在這裡，你要不要跟我說一下這個東西能幹什麼？」「我也不知道，我的視線並不能遍布這個世界的所有角落，要不然的話之前我也不會把你搞丟了。」
艾登的心裡很想罵他一句：真是沒用。但他知道，如果對一個近乎無所不能的異空間之神說這種話，大概率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個散發金光的梳型匙，從他的心口慢慢出現。
「梳型匙？那這次看來會比之前都要簡單啊！」如果一把鎖能用梳型匙這種開鎖工具打開，那就說明它存在著重大設計缺陷。雖然比當時盧瑟肉鋪里的那個大鎖要稍微強一點，但缺陷依舊是缺陷。
把工具上的每一個「梳齒」都對準一個針腳之後，艾登直接用力把整個「梳子」向上一台。所有的針腳都直接被頂到了轉筒外面，自然就不需要管什麼開鎖線也能直接轉動了。
「這就是在針腳後面留下太多空間的後果。」隨著靈魂物質鎖被破解，這次它也化作了一束光，照進艾登的心臟。某個人臨終的呼喊也被植入了他的腦髓，一個新的能力又被他掌握到了。
他忽然看見一道溫暖的光芒，照進了自己的眼眸。一股不知名的困意，突然席捲了他的腦海。他感到有人在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一個熟悉又遙遠的聲音在呼喚著他的名字。
「艾登？艾登？醒醒，該吃藥了哦。」喊醒艾登的，是一個披著銀白色長髮的和藹女性。
「這個。。難道是。。我媽？」他大喊。自己現在身處的，毫無疑問是回憶之中。而有關母親的回憶，之前是完完全全地從自己腦海里消失了的。之前那個神明有對自己說過，消除自己的記憶，是為了保護自己。那自己母親的回憶消失得這麼徹底又是幾個意思？總不可能說這些回憶很危險吧，不會吧。
記憶中的自己緩緩睜開了眼睛，向母親伸出雙手。被溫柔懷抱的記憶又回到了艾登的心中，感覺是那麼的溫暖。
「快點把藥喝了，就給你你最喜歡的蘋果汁，怎麼樣？」記憶中的自己漫不經心地點頭。
母親口中的藥物，被她端了上來。在透明的杯子裡，裝著的一種金屬質感的液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啊？這是什麼，這是能喝的嗎？」
還真就能喝，記憶中的自己把杯子裡液體一口乾下了肚。隨後，幼年艾登的胸口發出了熟悉的光芒。那種現在的自己啟動遺物雷達之後，就能在胸口看見的閃耀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附在我心臟上的那些靈魂物質是這個時候來的？」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然而，被親生母親灌靈魂物質這件事還不是讓他最吃驚的。
忽然抬頭，他看見了，掛在母親胸口的那塊懷表，那塊現在正揣在自己口袋裡的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