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祭祀間
突然睜開眼睛，灌入肺中的空氣和血水讓盧瑟開始劇烈咳嗽，從血池中爬起來。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知道自己的浴血重組發動了。腦海里不斷響著不認識的人的聲音，高喊著「殺了他！殺了他！賜予他痛苦！為我獻祭！」
「真是囉嗦，到底是要殺誰啊？」眼睛在周圍搜索了一圈，他終於看見了縮在角落裡的那個叛道魔法師。
「啊，原來如此，沒有關係，原本就打算要殺的。」從血池中摸出戰斧，他緩慢地走向那個驚恐的老人。
「不要靠近我！我可是阿茲爾大人的使徒！」消耗完最後的魔力，這個人又在房間裡召喚出了幾隻羸弱的骷髏。這幾隻小小的骷髏當然是攔不住盧瑟的。板斧揮舞，這些弱雞被巨大的力量斬成兩段，撞在旁邊的石壁上被碾成了粉末。
腦海里再次響起聲音：「用我的閃電，把這個人刺成肉串！」盧瑟稍微愣了一下。「閃電？什麼閃電？」他想不明白，可是他的手卻好像受到了指引一樣，提著大斧指向老頭子。
刺耳的閃電聲差點把他震聾，一串血紅色的閃電從他的斧尖射出。和聖教的白色閃電，還有魔法師的藍色閃電都不一樣，這些鮮紅的閃電像是一隻只長矛，把老先生刺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這些閃電的力量是如此巨大，甚至讓這個老爺子身首分離、四肢斷裂。斷肢掉回了地上，這個傢伙再也沒法作妖作孽了。
「這個法術，我好像在文獻里看到過，這是遠古的野蠻人會使用的法術，似乎也是他們唯一一種可以用自己的魔力發動的技能。」醫生的及時科普，並沒能被艾登聽到腦子裡去，他還在忙著在地上打滾，和魔力耗盡的眩暈感作戰呢。
剛剛還因為不死戰士的存在而熙熙攘攘的洞穴空間，突然一下安靜了下來。扒著虛空牆壁的邊緣往外一看，外面的殭屍、骷髏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幾具被轉化的屍體，零零星星地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差不多該下去看看盧瑟這小子了。來吧，雖然不是給你專用的，但我現在就給你調製一瓶魔藥，喝下去應該就好了。」打開自己的小皮包，卡爾醫生麻利地製作出一瓶藍色液體，給艾登灌了下去。
......
用虛空能量搭設了一把直梯，艾登和醫生降到樓下和盧瑟匯合了。「今天的功勞全被你一個人搶走了啊，盧瑟先生。」捂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艾登，依然不忘調侃這個萬年苦瓜臉。
「我已經快累死了，但至少還是有收穫的。」在手裡顛了顛斧子，他看著這把兵器若有所思。「這招老爹之前沒教過我呢，回去的時候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並不在這個死靈法師的老頭子身上。再度啟動自己的遺物雷達，艾登發現他們要找的東西還在洞穴的更深處。
「這個人，是有不把重要的東西帶身上的習慣嗎？」
遺物雷達指向的是洞穴的更深處，正好就是眼前的老頭子登場的方向，不過這三個人死的死，暈的暈，被困的被困。他們之前都沒有看見樓下藏著的這條通道。
一站在這條通道的通道口，一股難以忍受的血腥惡臭，就開始無情的攻擊他們的鼻腔。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但是他們並沒有選擇，必須前去一探究竟。
腳下開始變得黏黏糊糊地，地上積了很多幹了的黑色黏液，不用說，他們也知道這是什麼。再往前走幾步，他們在牆壁上看見了一個像是被人鑿出來的房間。從門口伸頭進去一看，裡面看樣子是一個儀式間。
圍著中央的石質祭祀台，擺放著七八個鐵籠子，門全部都虛掩著，裡面沒關任何人。房間的最里端有一座模糊的神像，做工粗糙的手腳和幾乎沒有脖子的頭，頭上面刻了四隻眼睛，以一個詭異的方式排列在一起。
「全知神阿茲爾。」醫生淡淡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被惡臭侵襲，眉頭緊皺的艾登捂著口鼻問到。
「我當然知道啊，鍊金教派和奧術魔法協會信仰的神是同一個存在，不過這個房間的重點不在這裡吧，你能不能把眼睛睜開？」醫生用手背拍了一下艾登的腦門，若無其事地說道。
在房間的地上，擺滿了艾登之前想要極力無視掉的，大量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每一具屍體的心臟都被刺穿，就像那個叛道魔法師想要對盧瑟做的一樣。
所有的屍體都相當新鮮，在小房間正中央的祭祀台上擺著的少女屍體，更是還留存著體溫。雖然已經變得髒亂褶皺，但她身上華美的服飾還是展現出了她的富人身份，耳朵上掛著的耳環，刺痛著艾登用來感應遺物的神經。毫無疑問，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了。
「原來是被綁架過來的祭品身上帶著遺物嗎？」通過艾登臉上的表情，醫生判斷出了遺物的所在。他踏開淹沒房間地面的血水，幾步來到祭祀台前，因為穿的不是平常的皮衣，他的褲腳已經被血水打濕。
撫摸著屍體上那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卡爾醫生幫她合上了眼睛。「對不起女士，我們沒能救下你。但是不要擔心，就算變成了這樣，你還可以幫助更多人。」
從腰間抽出自己愛用的手術刀，醫生熟練地將這具女屍開膛破肚。在艾登他們反應過來醫生在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把剖出的內臟，裝瓶塞包了，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當艾登準備好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裝包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再怎麼說這也太無情了吧。」顫抖的聲音來自艾登的嘴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並沒有前去阻止。
「要救這個人已經晚了，醫生的職責是救回還有救的病人。你現在可能覺得無情，但到時候要用到這些臟器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似乎是出於醫生自己對死者的敬意，他把剖開的肚皮用針線重新縫上。重新幫她穿好衣物，隨後順手把耳朵上掛著的遺物耳環取了下來。
「可惜安妮不在這裡，要不然就可以教她屍體的處理方法了。」回頭走出房間的他，點燃了一根香菸。路過艾登的時候，他把耳環塞進了他胸前的口袋裡。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讓安妮來這種地方？」「的確，這個地方對小姑娘來說還是太危險了。不過該學的技能還是要學的，我有別的辦法。」兩步追上醫生，盧瑟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醫生繼續說道。
「回去之後和老兵聯繫一下吧，他應該可以把城裡的停屍間借給你使用。」
「真是囉嗦，到底是要殺誰啊？」眼睛在周圍搜索了一圈，他終於看見了縮在角落裡的那個叛道魔法師。
「啊，原來如此，沒有關係，原本就打算要殺的。」從血池中摸出戰斧，他緩慢地走向那個驚恐的老人。
「不要靠近我！我可是阿茲爾大人的使徒！」消耗完最後的魔力，這個人又在房間裡召喚出了幾隻羸弱的骷髏。這幾隻小小的骷髏當然是攔不住盧瑟的。板斧揮舞，這些弱雞被巨大的力量斬成兩段，撞在旁邊的石壁上被碾成了粉末。
腦海里再次響起聲音：「用我的閃電，把這個人刺成肉串！」盧瑟稍微愣了一下。「閃電？什麼閃電？」他想不明白，可是他的手卻好像受到了指引一樣，提著大斧指向老頭子。
刺耳的閃電聲差點把他震聾，一串血紅色的閃電從他的斧尖射出。和聖教的白色閃電，還有魔法師的藍色閃電都不一樣，這些鮮紅的閃電像是一隻只長矛，把老先生刺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這些閃電的力量是如此巨大，甚至讓這個老爺子身首分離、四肢斷裂。斷肢掉回了地上，這個傢伙再也沒法作妖作孽了。
「這個法術，我好像在文獻里看到過，這是遠古的野蠻人會使用的法術，似乎也是他們唯一一種可以用自己的魔力發動的技能。」醫生的及時科普，並沒能被艾登聽到腦子裡去，他還在忙著在地上打滾，和魔力耗盡的眩暈感作戰呢。
剛剛還因為不死戰士的存在而熙熙攘攘的洞穴空間，突然一下安靜了下來。扒著虛空牆壁的邊緣往外一看，外面的殭屍、骷髏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幾具被轉化的屍體，零零星星地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差不多該下去看看盧瑟這小子了。來吧，雖然不是給你專用的，但我現在就給你調製一瓶魔藥，喝下去應該就好了。」打開自己的小皮包，卡爾醫生麻利地製作出一瓶藍色液體，給艾登灌了下去。
......
用虛空能量搭設了一把直梯，艾登和醫生降到樓下和盧瑟匯合了。「今天的功勞全被你一個人搶走了啊，盧瑟先生。」捂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艾登，依然不忘調侃這個萬年苦瓜臉。
「我已經快累死了，但至少還是有收穫的。」在手裡顛了顛斧子，他看著這把兵器若有所思。「這招老爹之前沒教過我呢，回去的時候問問他是怎麼回事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並不在這個死靈法師的老頭子身上。再度啟動自己的遺物雷達，艾登發現他們要找的東西還在洞穴的更深處。
「這個人，是有不把重要的東西帶身上的習慣嗎？」
遺物雷達指向的是洞穴的更深處，正好就是眼前的老頭子登場的方向，不過這三個人死的死，暈的暈，被困的被困。他們之前都沒有看見樓下藏著的這條通道。
一站在這條通道的通道口，一股難以忍受的血腥惡臭，就開始無情的攻擊他們的鼻腔。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但是他們並沒有選擇，必須前去一探究竟。
腳下開始變得黏黏糊糊地，地上積了很多幹了的黑色黏液，不用說，他們也知道這是什麼。再往前走幾步，他們在牆壁上看見了一個像是被人鑿出來的房間。從門口伸頭進去一看，裡面看樣子是一個儀式間。
圍著中央的石質祭祀台，擺放著七八個鐵籠子，門全部都虛掩著，裡面沒關任何人。房間的最里端有一座模糊的神像，做工粗糙的手腳和幾乎沒有脖子的頭，頭上面刻了四隻眼睛，以一個詭異的方式排列在一起。
「全知神阿茲爾。」醫生淡淡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被惡臭侵襲，眉頭緊皺的艾登捂著口鼻問到。
「我當然知道啊，鍊金教派和奧術魔法協會信仰的神是同一個存在，不過這個房間的重點不在這裡吧，你能不能把眼睛睜開？」醫生用手背拍了一下艾登的腦門，若無其事地說道。
在房間的地上，擺滿了艾登之前想要極力無視掉的，大量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每一具屍體的心臟都被刺穿，就像那個叛道魔法師想要對盧瑟做的一樣。
所有的屍體都相當新鮮，在小房間正中央的祭祀台上擺著的少女屍體，更是還留存著體溫。雖然已經變得髒亂褶皺，但她身上華美的服飾還是展現出了她的富人身份，耳朵上掛著的耳環，刺痛著艾登用來感應遺物的神經。毫無疑問，這個東西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了。
「原來是被綁架過來的祭品身上帶著遺物嗎？」通過艾登臉上的表情，醫生判斷出了遺物的所在。他踏開淹沒房間地面的血水，幾步來到祭祀台前，因為穿的不是平常的皮衣，他的褲腳已經被血水打濕。
撫摸著屍體上那因為痛苦和恐懼而扭曲的臉龐，卡爾醫生幫她合上了眼睛。「對不起女士，我們沒能救下你。但是不要擔心，就算變成了這樣，你還可以幫助更多人。」
從腰間抽出自己愛用的手術刀，醫生熟練地將這具女屍開膛破肚。在艾登他們反應過來醫生在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把剖出的內臟，裝瓶塞包了，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當艾登準備好說些什麼的時候，他裝包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
「你這是在幹什麼？再怎麼說這也太無情了吧。」顫抖的聲音來自艾登的嘴裡，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並沒有前去阻止。
「要救這個人已經晚了，醫生的職責是救回還有救的病人。你現在可能覺得無情，但到時候要用到這些臟器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似乎是出於醫生自己對死者的敬意，他把剖開的肚皮用針線重新縫上。重新幫她穿好衣物，隨後順手把耳朵上掛著的遺物耳環取了下來。
「可惜安妮不在這裡，要不然就可以教她屍體的處理方法了。」回頭走出房間的他，點燃了一根香菸。路過艾登的時候，他把耳環塞進了他胸前的口袋裡。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讓安妮來這種地方？」「的確，這個地方對小姑娘來說還是太危險了。不過該學的技能還是要學的，我有別的辦法。」兩步追上醫生，盧瑟拍了拍他的肩膀，對醫生繼續說道。
「回去之後和老兵聯繫一下吧，他應該可以把城裡的停屍間借給你使用。」